高廉咽气前,看到隔壁的于流洲翻墙而入,觊觎着他的妻子言娉。他恨极了,少年时英姿勃发,却在中状元、成为东宫侍读那年重病在床。和妻子言娉成婚,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可隔壁将军府的于流洲,偏偏盯上了她。于流洲三天两头翻墙。言娉从不搭理他,只说:“我有丈夫。”于流洲说:“我知道。”言娉说:“我三十三了,将军才二十。”于流洲说:“我知道。”可他偏不罢休。有一回甚至当着高廉的面,恣意妄为地对言娉说:“高廉那废物还能活几天?你何必守着他?”言娉看着奄奄一息的高廉,还是摇头。她和高廉是少年夫妻,情谊她放不下。于流洲眼神沉下去:“行,我等你,等高廉死。”高廉火冒三丈,但是他咳着血,什么都做不了。高廉在恨中咽了气,再睁眼,他重生成了建安王。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的妻子言娉。旧宅里空空如也。而隔壁将军府却传来了妻子的笑声。他翻墙进去,看到于流洲正搂着一个女人,两个人谈笑风生,浓情蜜意。那个女人是他上辈子的妻子,言娉。后来他日日都来爬墙,和上辈子于流洲对言娉做的一模一样。言娉和于流洲伉俪情深,自然不搭理他,他却不罢休。高廉说:“于流洲那莽夫有什么好?”言娉说:“他是我丈夫。”高廉说:“我知道。”言娉说:“我三十七了,世子才二十。”高廉说:“我知道。”高廉发誓,要再次回到言娉身边。*阴湿鬼气高廉,外柔内刚言娉,热烈张狂疯狗于流洲*1.阶段性1v1。2.正文女主视角。————————————————————预收文《新旧婚约》 陈念君这辈子最恨包办婚姻。 尤其恨那个只见过她几面就说此生非她不娶的表哥邓玉卿。 她嫌他古板,嫌他封建,嫌他没留过学。 所以新婚当夜,她伙同留学认识的男同学宁璋,逃婚了。 她觉得宁璋这个人不错,留过学,懂机械,和她有很多共同话题。 唯一的缺点就是老说喜欢她,想和她谈恋爱。 — 陈念君觉得自己犯了个大错: 她答应和邓玉卿复婚的同时,还答应了做宁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