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通过眼
通过眼睛, 林双看到了他自己,作为拥有她的物品。
如此近的距离,她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完全地活在她的目光中。
而身体残存的痕迹和散不去的标志, 林双感受到自己堕落了一般, 那隐隐的欲望让他羞愧又难过。
就像刚刚在八层被那些人注视, 那种目光既让他兴奋又让他不安。
徐维昭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直勾勾地凝视着怀里温顺的人,将人控制在狭小的空间里, 欣赏他这副依赖怯弱的模样。
完全不需要担忧突然冒出谁打破眼前的安静。
她握住他手腕, 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正想把人控制在这亲, 就听到了他手机的铃声。
她垂着头顿了顿,目光放在他震动的手机上,有些意味不明地注视着他刚刚要躲的行为。
“不接吗?”
坐在女人腿上的林双完全没有地方躲,只能当作没有发生一样低头把手机翻过来, 看了看打来来的人名,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靠在女人的手臂上,把免提打开。
“是嫂子来接我,还是我自己打车过去?”那边的声音冒出来。
林双仰头看了一眼她, 似乎在询问她的意思。
“去接他。”她声音很低。
林双轻声回复,“五点半下班, 半个小时后来接你。”
说着,他起身从女人怀里出来想要去休息室里打电话。
徐维昭没阻止他为什么要避着她打电话,倚靠在办公椅上,耐心地等人打完电话。
林双走到休息室门口, 看了一眼妻主,听着手机那边的话,低低回答了几句。
一分钟后,林双挂断了电话。
他悄悄看了一眼她,犹豫了一下,“妻主是准点下班吗?”
“差不多。”
林双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她下班,看了看快递还有多久到,打算明天下午回来就开始学习。
刚刚被打断的事情两人都当没发生一样,林双背对着人玩手机,心中还存有芥蒂。
晚上吃饭的时候,几乎很安静。
除了徐维昭偶尔会问后面有什么打算,对林秦的问题也不轻不淡地回复着。
林秦本来还抱有信心,看到他哥哥妻主这副冷心冷情的样子,转头盯着他哥哥。
林双本就吃得心不在焉,虽然尽量不让他的话题落下来,可反应应该慢半拍。
毕竟林秦是他弟弟,总要多照顾他一点。
可林双哪里有心情接他的话,尤其是知道他打着他离婚上位的心思,不是很愿意看到他在自己妻主没有表现出活力和年轻。
这顿饭吃得林秦心堵,没吃多少就提出有事要离开。
林双抬头看了一眼要走的弟弟,抿唇没有说什么,又看了一眼妻主。
“他跟你长得挺像。”她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林双微微皱眉,轻声哼了哼。
“你在为我下午说话生气?”她看着他这副显然不愿意搭理她的模样,停顿了一会儿问道。
“我没有逼着你生孩子,只是怕你出去工作,我们两个人白天见不到面,晚上也不怎么见,没有孩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她说出自认为很体贴的话,看向他的眼神却是等着他拒绝。
“还是说你不喜欢孩子,讨厌孩子?”
这样的话抛在他眼前,他张了张口,被堵着说不出话来。
这样活像是他任性不知趣,不懂得维护妻夫关系。
“可我中午来找你,你不是说让我少来别缠着你吗?这跟我去研究所没有冲突,你也经常出差,早出晚归,我晚上会回来住的。”他捡了捡其他的话,握住酒杯小口的抿着,不打算接她的话。
“我不接受这样。”女人却借口都懒得说,直言自己的不快。
林双有些恼,眼眸里印着包厢里垂灯的光亮,死死咬着唇盯着她,“可你之前不是总三天五天不回家吗?之前甚至一个月都没回来过,你就没想过我不接受这样吗?”
他站起来破罐子破摔,桩桩指出她之前做的混蛋事,“你之前每次晚上都醉着酒回来,不跟我说话,也不问我今天做了什么,我高不高兴,我想做什么,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又不是谁都想做什么全职主夫。”
“你的花边新闻隔半个月就有,隔半个月就有,你身边那秘书,什么心思谁看不出来啊,你还任由他在我面前挑衅,这些我都忍下来了,你说我是不是不喜欢孩子,你这三年也没给我机会要孩子,现在还在把这事怪我头上,说我不愿意结婚,说我不着家。”
“现在你还假装没发生。”
他眼眶都红了起来,瞳孔覆上一层薄薄的雾,声音越说越大,字句里都是压抑不住的怨恨,心中又酸又烫,委屈也越来越浓。
又不是他不想过日子,这三年他老老实实的,从来没跟女人主动说过一句话,也没跟她家里人吵过架。
什么嫌弃她是暴发户,嫌弃她出身农村,防他跟防贼一样,说他会出轨,说他不老实。
整日里冷冰冰的,谁乐意跟她过日子。
站在那的林双因为突然爆发的情绪整个大脑都发胀发麻,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指尖微微抖动,
他刚坐下来,思绪就清醒了一点,发觉自己在跟人发脾气,在跟人扯破脸皮,心中又浮现后悔来,觉得自己的脸面都没了。
坐着不动的徐维昭愣在那,思考着是谁不给谁好脸色看,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打算跟人吵起来。
徐维昭也不打算让步松口,谁也不知道他进入研究所之后好会不会起心思。
“就是这些了吗?还有什么,现在一次性都说出来。”
林双那口子气支撑他说完之后,很快就泄了下来。
他见她似乎没把他口中的话当回事,紧抿着唇不理她。
徐维昭把手机打开,递到他面前。
“你可以翻看翻看,你说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不存在的。”
“这是处理过程,以及我和王湖的聊天记录,至于孩子,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询问过你对于孩子的打算,是你一开始就说不急着要。”
林双率先看到的第一张截图就是三年前的某一天他时隔了两个小时才回了她一句话。
我现在不想要。
林双抬手擦了擦眼泪,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发的这句话。
“那段时间我的公司上市,你应该知道这段时间有多忙,尽管我经常喝醉酒回来,但是我并没有故意冷落你,据我所知,我的账单上,避孕套每个月都有支出。你不能指望一个工作繁忙的人每天晚上都陪你。”
“对于全职主夫,在婚前协议书中,我已经提过了这点,你不是签字了吗?”
她嗓音平稳,甚至带着跟人谈判的语气,内容避重就轻,借着他记忆模糊打乱他的思路,并不为此感到愧疚。
徐维昭深知在感情中哪里有理亏的人占据上方,不管其中有多少事算在她身上,可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证据,只能说她是个在外勤勤劳劳工作,在内体贴不善言谈的人。
饭菜都已经冷了,包厢内也空空荡荡的。
那灯光刺眼,那一句句话让林双乍然间恍惚了一下,下意识觉得她在骗人,却又不自觉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手指蜷缩着,缓慢抬手把她的手机拿起来翻看。
她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他会发脾气,甚至做了文档,仔仔细细地列出了所有的聊天记录,把婚前协议书那一栏也拍了下来,林双甚至还在里面看到了每年每月购置避孕套的支出金额。
他莫名地产生心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这三年里发生的事情自己大大小小也记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她非常过分。
徐维昭并不打算咄咄逼人,耐心地等人看完文档。
据她所知,他的聊天记录从来就是隔天就删,从来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他能去哪里找寻证据反驳她。
他看到婚前协议书里一项一项的要求,动了动嘴唇,“不可能,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婚前协议书里有这些,只以为是财产分割。
当初也是她说是一些财产分割,他那时候不懂,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他没有财产,也没有怎么翻看过。
徐维昭突然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起身走到他身边,把手机从他手里慢慢抽走倒扣在桌面上。
“你现在还觉得是我的错吗?如果你因为我出差,总是在公司待着,你不应该体谅我吗?”
林双呆愣在那,手指缩着,还含着眼泪的眼眸里盯着她等着他认错示弱的神情,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想质问,却没有什么理由站得住脚。
女人眼睫微垂着,冷白的面容上带着一丝落寞,却半分不见什么愧疚自责,把他的空间范围内控制在这半米的距离内,十指不容置疑地握紧他蜷缩的手指,只等着他出声把这件事进行一个结束。
林双想要躲避,不承认这一切,不承认这一年多的委屈就这样草草结束,结果却全是他的问题。
可她这一年多的冷淡难不成是假的吗?
过了一会儿,两人僵持着,女人露出受伤的表情,“我们回去吧,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
徐维昭把人半强硬地扶起来,揽着他的肩膀出了包厢。
走廊上,林双低垂着头,手指蜷缩在裤口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以前的事情。
回到家里,林双抱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坐在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浮现出茫然来,发现自己找不出她半点错误来。
直到上床睡觉,林双背对着人侧躺在那,白皙温顺的脸庞上没有一点情绪,眉眼间看上去格外冷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 第 22 章 徐维昭
徐维昭把人抱在怀里, 埋在他的后颈处,散发也和他的头发缠在一起。
她紧紧抱着人,林双有些恼,推了推抱着自己腰的手。
没推动她, 林双把脸贴在枕头上, 睁着眼睛感受到耳边女人的呼吸, 以及后背紧贴着身体的起伏, 越想越气。
没一会儿,林双却主动转身埋在女人怀里, 双手抱着女人的腰, 中间的距离又更拉近了一点,两人的呼吸缠在一块, 林双稍稍一抬头就能亲到女人。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灯,林双看不清楚女人的脸,手脚被带着缠在女人身上。
他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反驳, 但是肯定知道她动了手脚。
可在包厢闹也闹过了,再闹就是他故意想吵架, 可现在怎么也得给自己争取一点机会。
“你之前说的话还是真的吗?”他突然说道,有些惴惴不安。
“什么话。”
林双轻轻吸着气,“就是我怀孕, 然后才能去研究所那事啊。”
徐维昭抚摸着他的后背,垂眸没有说话。
对于他怀不怀孕, 徐维昭并没有多大的渴望,也不是很喜欢小孩,只不过他怀孕了能让他顾忌以后。
起码不会想着离婚这种事情。
现在他看上去的确很老实,思维总是容易被人带歪, 不像是会跟着别的女人跑的样子。
可难保他真的在研究所长长久久待下去了呢?
不管她那时候还在不在,不如有个孩子来的稳定。
“当然。”她温声道。
林双把脸埋在她的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锁骨上,调整了身体姿势后,轻轻眯着眼放松身体。
女人的手心有些热,林双有些酸的腰身被揉按着,得知还有机会出去上班,把今晚上发生的事情抛在脑后,干脆什么也不想。
他闻着女人身上的气味,眼睛缓慢地眨着,贴得这么近,甚至能够听到女人胸腔内心脏跳动的声音。
这种抱着睡觉的行为也就成婚那一年的事,后面两人聚少离多,这种几乎贴着睡觉的事很少。
林双侧耳听着她的心跳声,两人的呼吸很明显,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微微蜷缩,疑惑她真的收心了吗?
“你那些是真的吗?”他不确定地问。
徐维昭抚摸着他的后颈,没直接回复他的话,反问他,“你认为哪些是假的?”
林双抿唇,觉得她明知故问。
什么哪些是假的,那婚前协议书里面有没有这个现在还重要吗?
“就是那些人。”他小声提醒道,“你的那些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新闻。”
徐维昭顿了顿,“那些事情我会注意的。”
他放下心来,不觉得她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他。
被这样抱着睡虽然有安全感,可太过束缚,林双却睡得很快,枕在女人的肩膀上,半张脸都陷在了她的颈窝处,柔和漂亮的脸蛋上格外温顺。
徐维昭关了床头灯,有些可惜地抱着人睡觉。
……
次日中午。
林双坐在热闹的包厢,身边围了两三个两岁左右的小孩。
他弯腰小心地抱起其中一个,低头轻轻逗了逗,接过孩子递来的零食。
两岁的孩子皮肤很白很水润,眼睛也很大,做什么事情,脑子里想什么,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出生以来看上去最顺眼的时期。
林双碰了碰小孩的手,歪头盯着怀里孩子的模样,觉得很稀奇。
他只看过这么小的孩子,还从来没有抱过。
很小一只。
“这么喜欢孩子,都三年了,你们两个还不打算要孩子吗?”
林双抱着怀里的孩子,轻声道,“这个还要看缘分,不是想要就能有的。”
“小昭工作忙,哪里有时间去想孩子这事,你在家多照顾照顾,多努力努力。女人嘴上不说,还是想要的。像小昭这样的,哪里会嫌孩子少,应该都不够呢。”
林双只能点点头,把怀里的孩子送到他的腿上,低垂着眸思考。
“像你还年轻,穿什么都好看,不像我,年纪有些大了,那些衣服都穿不了。”说话的人抱着孩子,眼睛却盯着不远处跟别人说话的女人,眼里带着一丝怨念。
对比其他人,林双今天穿的并不显眼,甚至都没有戴首饰,只戴着婚戒。
林双看了看他注视的方向,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没应和。
去年回妻主老家过年,林双就听到了不少八卦。
虽然是认知中迟早会出现的,可听着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有人看到一个男人从他妻主新提的车上下来,穿得年轻又性感,转头就把这事传的到处都是。
林双是从他爸口中知道的,他爸打电话给徐父,林双正好坐在旁边听到了这档子事。
他垂眸看着盯着自己的孩子,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晃来晃去的手指,心里生出渴望来。
如果他有了孩子,会是怎么样的呢?像他还是像妻主?
如果刚结婚那会就怀上了,现在也差不多一样大。
“坐在这里做什么?”走来的女人坐下来,附近正在玩的小孩呆呆地看过来,躲远了一些。
“小昭,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啊,还没准备备孕吗?”
徐维昭一坐下来,陆陆续续身边就站了三四个人。
订婚宴上有不少人,里面一大半的人他都不认识。
她还没坐下多久,就被迫站起来跟他们说话。
林双听到他们口中一个一个的孩子,又听了听他们客套寒暄的话题,只想他们快些散开。
大厅里空调开得很足,林双拢了拢衣服,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扒拉着自己的婚戒。
指腹被那钻石陷着,林双看着原本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抱着孩子起身离开,似乎不想被聚过来的几个人看热闹。
“双双,你怎么不说话?你们都结婚三年了,我认识一个老中医,开药可厉害了,吃了没两个月就有了,去医院检查,医生都夸他身子调养得好。”
其中一个人看到林双,连忙坐在他身边。
林双露出笑脸来,“爸爸已经带我去医院瞧了,现在也在喝药,先不急着去看别的医院,我也还年轻,还有几年时间再试试。”
林双一眼就瞧到朝这边附近走来的人,他身边跟着刘娜,像是过来打招呼。
两方的亲戚几乎坐在不远处,没有什么人主动交谈,只有双方的近亲在说话。
“他们来了。”林双把准备好的礼物从身后拿起来,主动站起来朝那边走过去,朝徐维昭的弟弟打了招呼。
“姐夫总是喜欢送这些珠宝,我朋友看见了总是问我在哪家店门买的,说在国内都买不到,得专门跑到国外去买,也想我给他们带一份。”
林双哪里知道这些是在哪里买,妻主总是出差,有时候回来会给他带一些礼物,只能在里面挑一些适合他这个年纪戴的。
“我回去翻翻,要是找到了就发给你。”林双轻声道。
他看了一眼徐青荔身边站在朝他笑的刘娜,也礼貌地点点头,“你们先聊。”
他拉着从三四个男人堆里出来的妻主走到另外一边走廊的角落里躲,见附近没有人,小声道,“为什么总是他们来问东问西,他们的妻主过来直接问不行吗?”
她们不是妻主的亲戚,想托她办事不能直接问吗?
订婚宴的主角还是徐青荔和刘娜,两人的父母在旁边交际,而其他远方亲戚来参加也是只是等着饭开席。
“他们想要我把他们的孩子安排进公司。”徐维昭不在意道,“多问几次他们就会放弃了。”
远房的亲戚表妹表姐的孩子有些毕业就宅在家里没有出去工作,她这边开了公司,来问她这些很正常。
这几年里陆陆续续有人来问了几次就不问了,徐维昭虽然拒绝把她们揽进公司,也只会在里面挑几个送到别的公司去。
“你刚刚跟堂哥在说什么?”徐维昭捏了捏他的手指,“她们那边最近在闹离婚,你离她们远点,少跟她们说话。”
“那孩子那么小,是跟着他吗?”林双忍不住问。
徐维昭直勾勾盯着他,“大概率不会,孩子已经会走了,说话也会说一点,不大需要父亲的照顾,再加上只有一个孩子。”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对此格外平静,像是说着不相关的话一样。
徐维昭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些人,不经意提醒他,“你以后要是也跟那边一样闹着离婚,生下来的孩子我也不会让给你的。”
林双微微咬唇,“堂哥他们闹离婚,也是因为他妻主出轨这事,谁有事没事想离婚。”
要么家暴要么出轨要么对方没有钱,其他离婚的可能性几乎微乎及微。
徐维昭没说话了,目光慢悠悠地放在他的肚腹上,等着午饭开始。
这里很热闹,甚至还摆设了大量红色的装饰品,新鲜的花束一簇一簇地摆放在附近。
徐维昭没有半点婚礼的印象,也完全想像不出身边的人穿礼服的模样。
这几天下来,他几乎就是素裸着那张脸,完全呈现出被养在家里不知道打扮只知道等着人回来的模样。
“你还记得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吗?”
林双以为她故地生情,抬手勾了勾耳边的碎发,“当初这里不就是我们订婚的场地吗?只不过在隔间,不在这里,虽然摆设不大一样。”
“我听说你弟弟也很喜欢我当初礼服的样式,来找我要了化妆师团队的联系方式。”
都结婚三年了,对方什么德行再了解不过,现在还在他面前说什么婚礼的事情。
“快开始了,我们该过去了。”林双催促她,挽着女人的手臂朝那边饭桌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第 23 章 订婚
订婚宴结束后的几天内, 林双就开始准备研究所的考试。
他把买来的书全部放在了妻主的书房内,几乎早睡晚起,天天往书房里跑。
这日,他从浴室出来洗漱后, 换上家居的衣裳, 把头发编在一侧, 吃了药后就去了书房醒神。
他先是看了看手机时间, 有些晚了,把昨天看的内容重新看了一遍, 这才匆匆下楼去吃早饭。
尽管他白日里看书看累了, 晚上依旧要被女人拉着压在床上做那等子事情。
虽然时间不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过分,
可每每从床上爬起来,林双觉得身体很是难受,再回看那张床都有些害怕。
可是孩子哪里是这样急出来的。
天天这样,身体怎么可能吃得消。
保姆把熬好的补汤端上来, 林双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握着筷子的手指还控制不住地颤着。
客厅里, 他穿得很保守,身上什么皮肤都没有露出来,乌黑的长发被捋到一边, 只有脖颈处的一边残留着若隐若现的吻痕,模样神情看上去格外清冷柔顺。
林双吃得很快, 喝了汤之后就起身往楼上去。
“夫人,我明天得去医院一趟,我女儿做手术,我得去帮看一下。”保姆看见他吃完饭就急着上去, 连忙开口喊着他想要请假。
明天星期天,妻主不一定会去上班。
林双点头表示知晓后,抬着有些沉的腿继续上楼梯,回到书房后坐在位置上。
书房内。
他看了看屋子里的摆设,又看向显眼的保险柜。
他暗暗猜测,里面可能装着他的证件。
不然他把二楼都翻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到,也不知道被藏到了哪里去。
他趴在桌子上休息,没有注意到身后某处冒着光的红点。
明天就是同学聚会,林双虽然不大喜欢这种聚会,可能看见以前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自然也是很好的。
妻主并不限制他参加这种聚会,甚至还坦言会说来接他回家。
对于妻主的转变,林双既有些措手不及,又不自觉有些开心。
监控视频里,男人先是去了卧室换上短袖长裤,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待在书房内没有再出去。
徐维昭关上监控,身前的秘书正在汇报工作情况。
等人说完后,徐维昭这才抬眼看向汇报的王湖。
“今后这种事情交给陈茗做,等会儿跟她交接一下。”
王湖愣在那,紧紧抿着唇,没有询问为什么。
这两日里,他手上的事一点点被分散开,甚至能够看到陈茗时不时跟在徐总身边。
可他也好歹在她身边当了六年的秘书。
“是。”
徐维昭瞥了一眼他,见他没打算说什么,语气很淡,“下去吧。”
离开后,王湖冷着脸走到办公地区,坐下来没有按照女人的话去交接手头上的工作,绞尽脑汁地想着是谁要赶他走。
如果是林双,要赶早赶了,林双又哪里有那本事。
他不断想着有哪些人在总裁身边嚼舌根,脸色极差。
坐在王湖对面的男人正在接电话,低头记着笔记,余光看到王湖坐在对面,手上动作没有停。
一进来就摆脸色,活像是谁惹了他似的。
几分钟后。
王湖余光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越过门口直接朝总裁的办公室去,连忙起身走到门口。
穿着新鲜靓丽的少年露出一双腿和腰线来,留着卷毛短发,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是总裁老师的儿子,逯清。
他咬着牙,回想逯清圆之前做的事情,明眼人也能看出他也想上位。
谁让林双太没用,对女人太过放心,甚至出了那种绯闻也不敢出声,不知道借着身份赶人。
坐在王湖对面的人挂掉电话,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湖,见快下班了,便起身把手上的笔记拿上,朝门口走了出去。
“你还站在这里坐什么?上班时间偷懒,你也不怕被看见扣你工资。”
出来的人看向总裁的办公室,门口什么人也没有,也不知道王湖在看什么。
他低声警告道,“现在藏都不藏了吗?也不怕违反公司规矩。”
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即便有也不能搬到明面上。
可眼下王湖不仅不藏着掖着,还直接摆露出来自己想要当小三上位的信号。
“哼。”王湖嗤笑了一声,“你少管闲事。”
“当小三这种事情光彩吗?你还骄傲上了?”
十几分钟的时间,办公室里的人才出来。
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而是挽着总裁的肩膀出来。
王湖顿时从座位上站起来,死死掐着手心,心中嫉恨越发浓厚。
他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对着逯清拍照,随手就转发给林双。
红色的感叹号让王湖紧皱着眉,气得想把手机摔出去。
夜里。
得知妻主晚上不回来吃饭的消息,林双并没有疑心她在外面会做什么。
他随意对付了一下晚饭,就上楼继续待在书房里。
书房内,林双没有急着学习,而是站在书房的窗户边上,确认能够看到外面的动静,又开始在书房内翻了翻。
保险柜放的地方并不显眼,林双盯着保险柜,试图输入密码打开。
又不对。
林双这两年内什么数字都试了,每个人的生日,订婚日期,或者是结婚日期,更或者是她公司注册的日期。
都不对。
里面也不知道藏了什么。
他抬手勾了勾耳边有些乱的碎发,轻轻抿着唇,低垂着眼睫缓慢地眨着,瞄了一眼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
虽然知道家里装了监控,林双完全不担心会被她发现自己这种行为。
这两年内只要她不在家里,他几乎每天都会来试上几次,也不差这一次了。
试了几次后,他关上柜子的门,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后,这才回到座位上继续低头看书。
“你弟弟不是去找你了吗?仔细看着他,别让他在那里待久了不舍得回来。”林父说道,“之前让你给你弟介绍妻主,这事有信了吗?小昭认识那么多人,肯定认识几个条件都不错年龄相仿的女人,要是我们家还是之前那样,哪里还需要这样。”
“要不是你妈,我们现在哪里要过这样的日子,她现在在外面回来,喝醉了酒就喜欢到处摔东西,上次还悄悄把我的金项链给卖了,说什么断了也没用。”林父开始诉苦,“我昨天不过是休息一下跟别人打个麻将,她不知道从哪里知道,回来就骂我……”
突然到来的电话让林双的好心情彻底没了,甚至焦虑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对他所说的内容甚至感到麻木。
林父闹了几次离婚都不了了之,每次打电话来除了诉苦翻以前生他时受的罪,就是暗示他打钱过去。
林双打断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压根不想继续听他翻来覆去的那几件事,“我知道的,等这个暑假过去,我就让他回家。我问了几次,妻主说现在还没着落,也不爱听我讲话,你知道的,现在总是在外面加班,回来也是喝醉酒躺在床上,我也找不到机会催妻主。”
哪家处对象不处个一两年,哪里是两个月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还有事,先挂了。”林双挂掉电话,低垂着眉眼,手指无意识蜷缩着,模样看上去格外窝囊。
他心里乱乱的,也没有耐心再继续看。
时间还早,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还没有回来。
现在是晚上七点,妻主还没有那么快回来。
林双离开书房,返回卧室开始洗漱起来。
两个小时后,晚上九点。
客厅内,林双被抱着坐在女人的腿上,呼吸有些凌乱。
他的眼睛里湿润润的,脸颊被女人又亲又蹭,双手也抱着女人的脖颈,不自觉带上依赖的神情。
精致漂亮的面容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美丽,徐维昭抬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揉着,动作有些急切焦躁,很快林双的衣服也滑落了大半下来。
他闻了闻女人身上的衣服,没有看到她领口四周有口红印,也没有其他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只有一点点酒味,便彻底放心下来。
“妻主……”林双声音很细,低低地喊人。
碎发黏在他白皙的脸颊上,眉眼里迟钝温顺,徐维昭低头亲吻着他的眉眼,紧紧盯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
他的肩上留着牙印,还没完全消去,长发也聚拢在他的颈窝处,鲜嫩丰腴的身子。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不是林双的。
女人顿了顿,看向桌子上的手机,林双呆呆地抬起头来,迷迷糊糊地埋在女人的肩膀上喘息。
听到电话的铃声,他下意识去看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可想到他的手机在卧室里又很快放松下来。
徐维昭微微松开怀里的人,伸手把桌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又滑掉挂了倒扣在桌子上。
“谁啊?”他嗓音有些哑,蹭了蹭女人的脖颈。
“公司的人。”徐维昭把注意力又放在他身上,抬手把他的脸从她怀里弄出来一点,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低声哄着他,“我们去卧室。”
“嗯。”林双轻轻抿唇,有些羞涩地点头应下来。
林双被抱着从沙发上离开,他的下巴抵在女人的肩膀上,余光看到又重新震动的手机,有些疑惑。
拐角进入卧室,林双被放在床上,身上只剩下布料稀少的内衣。
他的小衣被女人扯了下来随意放在床上的边缘,头顶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哪里都躲不了。
林双有些不安地合拢双腿,漂亮的眼睛依赖地盯着女人,依旧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床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4章 第 24 章 即便这
即便这几日格外频繁, 身体已经慢慢适应下来,可这样身体赤裸地贴在一起还是有些奇怪。
再怎么吃迟钝,林双也能知道妻主喜欢拉着他做这些事情,孩子还没着落, 他不该说什么扫兴的话。
等一个月后去医院检查, 只要有了孩子, 一切都会稳定下来。
等到了明年这个时候, 他就能抱着孩子等妻主回来。
床上,林双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眼前头顶的灯光也让他闭紧了眼睛, 身体也越发瘫软像水一样,紧紧缠在女人身上。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女人低低的声音在他耳边出现, 带着调侃。
她轻轻捏着他的脸蛋,盯着他这副痴态来。
床上瘫软的人无意识地把脸埋在女人的手心蹭了蹭,舔了舔她的手指,漂亮湿润的眼睛里有些涣散。
半夜。
徐维昭抱着怀里的人进了浴室。
里面低低的惊慌声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坐在浴缸里的人伸手推了推女人的肩膀。
……
早上。
林双坐在梳妆镜前,时不时看向还躺在床上的妻主。
“中午我自己回来就好了, 也不知道几点会结束。”
昏暗的屋子里窗帘被拉开一半,只有床头灯还开着,地上的衣服也都被捡起来放在脏衣篓里。
床上的女人靠在床头, 身上只穿着素色的睡衣,碎发散在额头上, 狭长的眼眸内还带着刚睡醒的懒散。
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领口露出的皮肤和那张脸白得醒目,此刻没有白日里那般生人勿近,反而有些柔和。
妻主的皮相很出色, 皮肤冷白,晒不黑,身体素质也很好。
迎着女人直勾勾的目光,想到昨晚上的床事,林双脸红起来,湿润的眼眸里也不自觉带上怯色。
昨晚上妻主的确很温柔,会顾及他的感受,甚至还会时不时停下来问他舒不舒服。
不是之前睡梦里迷迷糊糊的发生关系,也不是女人醉酒时自顾自地压着他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今日是妻主的假期,昨晚上也没有欺负他到半夜。
林双呆呆地看着妻主这副模样,“昨天晚上妻主去和谁吃饭了?”
“学校的老师,和她的儿子。”徐维昭揉了揉眉心,抬起的手指中只戴着最简单的素戒。
“叙旧吗?”
“不是,谈合作。”徐维昭简单说道。
“妻主现在要起来吗?”林双没那么多疑心,从首饰盒里挑出素色的耳坠戴上后,简单地在脸上化妆之后,就开始收拾自己的长发。
身边的人起来,徐维昭自然也没了心思继续在床上待着。
她从床上起来走到林双背后,指腹轻轻摩挲着他乌黑的发丝,凝视着男人脸庞的水润和微肿的红唇,“同学聚会有多少人?”
林双仔细想了想,“应该有十几个人,原先的班里有些人因为工作忙都拒绝了。”
“你跟她们很熟吗?”
“没,已经三年没有联系了。”林双说着,低垂着眼睛继续梳着头发,“你不想我去吗?”
“没有。”徐维昭松开了手,“我先去洗漱。”
林双抬头看了一眼朝浴室方向过去的妻主,有些疑惑。
同学聚会不过是简单吃个饭,他也的确很久没有见到班上的人了。
之前还在继续深读的时候还能跟宿舍的人偶尔聚会吃一顿饭,现在嫁人了,他们都不怎么联系他。
林双简单收拾自己后,起身从衣柜里挑出几件衣服。
同学聚会不能和之前那样随便穿。
听到从浴室里的水声,林双放下拿衣服的手,而是主动走到床边拿去妻主的手机。
里面没有设置密码。
他翻看着昨天晚上的拨号记录,那个人打了三五个电话过来。
他把电话号码记下来,又学着之前妻主的模样看了看她的微信。
没有发现里面有什么异常后,林双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
妻主之前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他没有仔细询问,也没有好好照顾妻主。
怎么能埋怨妻主总是不顾家,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是一个公司的总裁,要比别人忙也是正常的。
也没有奇奇怪怪的小三和情人,现在家他正在准备备孕,跟其他家庭一样安稳踏实,很快就会步入正轨。
他不该在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对着妻主。
林双放下手机,有些心虚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远离了床边。
没过一会儿,里面的人走出来。
林双正心不在焉地挑着衣服,没有注意到朝自己身后走来的妻主。
突然被女人从背后抱着,林双轻轻抿唇,对这种情况感到陌生又有些隐秘的开心。
尽管那种再亲密再负距离的事情发生很多次了,像这种亲昵的行为发生很少,之前活像是床伴一样。
徐维昭埋在他的后颈处亲了亲,鼻尖嗅着那表层的清香,滚烫的掌心揉着他纤细的腰身,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他实在是太弱,柔软的身体上完全没有什么力气,很容易被轻易摆弄。
林双怕妆容花了,轻轻地挣扎转过身来,仰头有些讨好地亲了亲女人的嘴角,嗓音很软,“我昨天准备了食材,妻主想吃什么?”
“时间来得及吗?”
他盯着女人黝黑的瞳孔,下意识躲避她如此直白的目光,纤细的眼睫微微颤着,对什么撒娇还是不太熟练。
“来得及的,不急着过去,那边离这里很近,坐车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微微朝人笑了笑,有些僵硬。
徐维昭漫不经心道,“那行,到时候我来接你,记得看手机。”
“好。”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林双换好衣服后,就被牵着下了楼梯。
今天别墅里很安静,什么人也没有。
楼下没有开灯,很是昏暗。
外面太阳很大,还没到中午,地上已经被晒得干燥滚烫。
林双做好妻主喜欢的饭菜后,洗干净手,就急匆匆地离开别墅赶去聚会的地方。
中午十一点。
开足空调的包厢内,零零散散地站着几个人在那些时候。
“这就是之前陈阳拍的照片,你瞧他穿的这个样子,像不像之前网上很火的小三照片,听说早就结婚了,在家里做全职主夫,说不定他之前就是端得正经,实际上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喜欢勾搭女人。”
韩子婷把手机里的照片递给其他女人,让她们一个一个看。
“没想到林双会穿这种衣服,你看他身材可真好,腰真细,我要是也这么有钱,我也乐意包养他,说不定在床上多带感。”
坐在那里谈论工作谈衣服首饰的几个男人听到动静也看了过来,对这种八卦很感兴趣。
“什么照片?”其中一个男人主动询问。
“林双的啊,你想看啊?”韩子婷说道。
还在说衣服的几个男人听到林双两个字,都抬起头来停止了刚刚的话题。
何星语气带着意味不明,“听说沈淮也会来,林双也在群里说会来,你说她俩不会要旧情复燃吧。”
“沈淮家庭条件多好,林双都嫁人了,哪里还配得上沈淮,总不能离婚还是说私底下偷情。”坐在何星身边的粉领男人忍不住道。
“你胡说什么呢,在大学的时候林双就没跟沈淮有什么关系,结婚了怎么可能还会跟沈淮有什么关系,人家妻主有钱着呢,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家里做全职主夫。”乔易皱着眉,拔高声音说道。
听到乔易说的话,他们又开始窸窸窣窣地问这问那,“林双嫁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我哪里知道,又不是我们班的人,他之前不是在朋友圈晒过结婚证和婚戒吗?那钻石那么大,手腕上的珍珠还是国外牌子,看上去嫁得还不错。”
“那照片什么样,给我看看。”
电梯里。
林双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见还早,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了理头发。
等电梯到达对应的层楼后,林双把手机放在包里。
包厢内。
林双推门进来,看见几个熟面孔后,主动朝那几个男人走过去。
那几个女人都朝林双看了过来,目光直白,几乎上下打量着这已经嫁过人的男人。
林双今天穿得长袖短裤,只露出一双腿来,衣服的牌子很明显。
他手腕上的镯子和手链也看上去很昂贵,尤其是他手指上的婚戒。
“林双,你怎么又变好看了,听说你嫁人了,你妻主是谁啊?”
注意到那几个女人的目光,林双微微蹙眉,好心情瞬间没大半。
林双刚坐下来,就有人凑过来问他结婚的事情。
他反应有些迟钝,不知道怎么说,“就是家里人介绍,然后就结婚了。”
“听说沈淮会来,你知道吗?”
林双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来了就来了,同学聚会很正常。”
很快地,包厢内诡异地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
谁也没拿照片出来问,这上面的人是你的妻主吗?
林双没注意到这氛围,只是低头回复妻主的消息。
之前关系较好的几个同学似乎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林双抿了一口水,侧身问身边的人,“还有几个人没来啊。”
“三个人,就是沈淮那三个人,还在路上,马上就到。”乔易说着顿了顿,目光在林双侧身低头时露出的皮肤打转,看到他脖颈处无法遮掩的吻痕,有些无法想象林双这副清冷矜贵的模样被女人抱着亲,甚至还会答应在家里做全职主夫。
眼前的林双看上去完全被养在家里,气色好模样也温顺柔和起来,皮肤细腻,反应迟钝,甚至身材也比之前的好,跟之前在学校那副寡淡无味的模样相差甚远。
那张照片也没什么,说不定就是他的妻主。
“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5章 第 25 章 “你还
“你还和沈淮联系吗?”乔易忍不住问。
“她不是出国留学了吗?哪里会有什么联系。”林双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 露出婚戒来,那戒指上的钻石很是明显,一看就非常昂贵。
乔易看到那戒指,少说也得几百万, 心里生出几分嫉妒来, “你妻主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这一堆人里可就你最早结婚了。”
乔易还没有结婚, 只有一个交往三年的对象, 现在正在谈订婚的事情,被那些彩礼房子车子弄得焦头烂额。
虽然他工资不错, 可也没有能力在a市买一个像样的房子。
而林双在大学期间就比他优秀, 听说他一毕业就做了全职主夫,他虽然觉得有些可惜, 更多的是等着看笑话。
这年头全职主夫哪里是那么好做的,什么都得伸手向别人要,妻主也很容易出轨,一离婚什么都没了。
可林双看上去还过的不错, 身上的名牌首饰一个比一个昂贵,哪里像是待在家里足不出户的黄脸公。
说不定真的出轨了呢?
林双有些迟疑, “我妻主跟我一个大学的,说不定你听过,她叫徐维昭。”
“徐维昭?高新集团的总裁?”乔易惊呼道。
虽然他在朋友圈里发了结婚证, 有些人没在意也是正常的。
林双点点头,“嗯。”
“你可真幸运。”乔易脸上不好, 有些干巴巴道,“她当初就在学校创业,现在可在学校很出名,去年还捐了钱给学校。”
林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听到这话只是笑了笑,没有应声。
他看了看包厢内的其他人,她们的脸上都出现了异样,坐在他旁边那个几个男人甚至脸上有些奇怪。
即便再怎么迟钝,林双也能看出来是什么情况。
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林双只好等吃饭之后再离开回家。
包厢内开的空调有些大,林双用手捂住自己的腿,感觉有些冷。
十几分钟后,最后的三个人都来了。
林双看到进来的沈淮,最先挪开了视线。
虽然之前关系不错,可她前几天说的话太过冒犯。
他都结婚了,还跟他说这种话,万一他妻主听到了,他日子可怎么过。
“抱歉,路上堵车,我们来晚了。”
沈淮脸上带着歉意的笑,举止大方,甚至还带着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气质。
她主动走过来坐在林双旁边,其他人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
饭菜很快陆陆续续上来,饭桌上的交谈声一直没断过。
林双安静地吃着饭菜,没有主动交谈过。
他甚至庆幸妻主终于松口帮他进入研究所,现在不用向其他人打探有没有其他能做的工作。
手机突然震动,林双低眸将妻主的信息看完,也有些不想吃了。
饭也上齐了,也吃得差不多。
林双看了看其他人,见她们都没有想离开的打算,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双双,等会儿有空吗?”坐在林双旁边的沈淮抬眸,主动问道。
“好不容易同学聚会一次,等会儿吃完饭一起去KTV吧,当放纵一把。”乔易主动说道,又突然殷勤起来看向林双,“小双也去吧,大家都这么久没见面了,你妻主应该不会怎么管你的吧。”
“对啊,大家都好久没有聚过了,等会儿你妻主会来接你吗?”
突然来的几条询问让林双下意识拒绝,诚实道,“我妻主等会儿会来接我,她不让我在外面待太久时间。”
“她已经到门口了,我要先离了。”林双借势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打算离开。
沈淮哪里会让他现在就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双双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林双下意识抖了抖,内心浮现出害怕来,把女人的手甩开,另外一只手擦了擦刚刚被握住的地方,“我得走了,你在胡说什么。”
他像是被吓到一样,连忙朝包厢的门口走去。
其他人都面面相觑,“怎么回事啊?”
被当众拂了脸,沈淮脸色不好,也跟着追了出去。
一直没有说话的几个女人看见她们离开,“徐总可真是倒霉,居然娶了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回家,现在还搁这跟其他女人暧昧不清。”
“沈淮居然还喜欢林双,现在什么男人没有,林双不就是一张脸好看吗?”
下了楼后,林双看见还跟在自己身边的沈淮,不禁恼羞成怒起来,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走廊处,他停下脚步,冷声道,“我妻主就在楼下,你跟着过来做什么,不要在我面前说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了,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是想让我妻主知道,闹得我家关系不和睦,然后让我妻主跟我离婚吗?”
“徐维昭不过是现在有钱了而已,她之前是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沈淮停下来,“她在大学的时候就试图靠近你,总是跟踪你,要不是我帮你拦着把这个穷鬼赶走,你说不定大学期间就被她骚扰了。”
“她现在是有钱了,你之前不搭理她,她现在在对你报复,你不知道吗?不会还以为是正常的吧。”
“她现在就是在报复你,你家里败落了,娶你不过是侮辱你而已,她在外面有多么花心你难道不知道吗?你现在跟她离婚有什么不好的。”
“我一直在等着你,只要你离婚,我们立马去登记结婚,我虽然比不上徐维昭有钱。”
沈淮从口袋里取出一沓的照片,“你看看里面这些照片,你还以为她是真心想要跟你结婚,想跟你过一辈子吗?”
“昨天她就跟一这个男人一起去吃饭了,她是怎么跟你说的?”
林双愣在那,看着为首的那张照片,接过来一张一张翻看。
“你以为她是什么好东西吗?徐维昭根本不是什么好人,她在大学就总是跟踪你,现在她又出轨,双双,你不能看看我吗?”
“她跟踪我?”听到什么跟踪,林双有些愣住,疑惑道,“可我没有见过她啊。”
“你当然没见过她,我把她赶走了,她自己也跟认清楚自己,什么都没有就想来追求你。”
林双微微蹙眉,“你现在在说我妻主坏话吗?”
“昨天这事,我妻主已经跟我说了,这只是她老师的儿子,一起吃个饭而已。”
“这是我们妻夫之间的关系,你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
林双把照片还给她,握紧手里的包加快速度继续往前走,脚步有些凌乱。
到了门口,林双看到下车的妻主,心脏下意识跳动得很快,连忙走了过去。
他抿紧唇,不知道身后沈淮还跟在后面,走到妻主面前乖乖喊了一声。
“先进去,外面有些晒。”
她站直身体,打开车门让林双先进去,随后把车窗都关紧。
徐维昭看着跟在他后面的沈淮,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好久不见,你也来参加同学聚会了吗?”
徐维昭脸上客气道。
门口,沈淮站在那,脸色极差。
徐维昭当然认识沈淮,甚至还记得沈淮之前对她说的话,就在不久前,语气带着鄙夷,甚至也看不起她。
那时候的确没什么东西,徐维昭也只能在附近跟踪跟踪。
车内,林双疑惑妻主怎么不上来,靠近车窗想要听见外面的声音。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沈淮说的那些话,还有那些照片,紧紧攥紧自己的衣摆,不知道怎么办。
按理说该相信自己的妻主,可是出轨这种事情,但凡是个女人都会说谎,哪里会诚实地说出来呢。
那什么跟踪,现在都结婚了,林双压根不在意这点,再过分的事情都做了。
报复他吗?之前那些事是故意折磨他吗?
他咽了咽,心脏跳得很快,脑子里也晕晕的。
车窗外,沈淮嗓音有些哑,“你很得意,是吧。”
徐维昭余光瞥到正坐在副驾驶不断往外看出不来的林双,压根不想看沈淮,“你在说什么?”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
她绕过车头走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徐维昭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人,脸上没有什么变化。
林双有些怯弱地盯着妻主,又低垂着头不敢到处乱看。
随着车子启动,离原来的地方越来越远,林双攥紧衣服,不知道怎么办。
车内的空调很足,林双用毛毯盖住自己的腿,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怎么了?怎么吃完一顿饭这样,在里面做了什么?”看着他那副害怕心虚的模样,徐维昭微微眯眼。
“……没。”林双声音很低,“没做什么。”
“吃饱了吗?”
“吃饱了。
见他这副模样,徐维昭往家里的方向开。
十几分钟的时间很快,车内一直没有人说话。
等车子停下来时,林双反而被吓了一下。
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手臂控制不住地发抖,可仔细想想他压根没什么事。
林双下了车,跟在妻主身后,手指绞着又偷偷瞅了她一眼。
客厅里依旧没有人,空荡荡的。
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林双回来得很早。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女人伸手揽到她的怀里。
他轻轻吸着气缓和呼吸,坐在她的腿上,双手也搭在她的手臂上。
她没有说话,林双也知道她在等他说话。
在怀疑聚会中他跟别人暧昧不清吗?
林双闻着她身上的气味,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身体贴在她身上,“妻主见过沈淮吗?”
“见过几次。”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就是普通朋友。”林双小声解释道。
徐维昭压根没信他口中的话,也没觉得他有胆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第 26 章 他继
他继续干巴巴道, “其他就没什么了。”
林双也不敢说自己被人塞了一堆照片,说她出轨说她还跟踪他。
大不了往后再仔细一点,找找妻主有没有出轨的迹象。
他趴在妻主身上,也不敢乱动, 漂亮的脸蛋上藏不住一点情绪。
“没有了?”徐维昭抱住他的腰身, 目光缓缓地放在他的脸上, 抬手帮他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她看上去可不像什么都没有的样子。”
林双摇头,“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只是小时候家里长辈走动过, 高中是一个学校而已,但是我们不同班, 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我先去洗漱了。”他说道。
他小心地从女人身上爬下来,把包拿上。
直到上楼看不到女人的身影后,林双这才放松下来。
他走进卧室从衣柜拿出衣服,接着就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在楼下的徐维昭低头看着手机上发来的照片, 脸色有些不好。
她有钱,钱放在那里肯定是要用的。
花钱雇人跟踪自己的伴侣, 这件事虽然说出去有些奇怪,可是只不过是了解一下他每日行踪而已。
她上楼,听到卧室里传来的水声, 抬脚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从浴室出来的林双脸颊上带着粉, 漂亮的眼睛里清亮漆黑,口唇绯红,脖颈处的水汽氤氲,整个人柔软纤弱。
“妻主。”
林双走到女人身边, 眼眸微微闪了闪,温顺地坐在女人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
“医生说,再过一个月就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林双软声道,抬起来的双手环在女人的脖颈处,皮肤带着熟透的朦胧。
说不定就怀上孩子了。
林双盯着自己的妻主,自从从医院回来,她就变了一副模样。
“爸爸这几天一直问我有没有按时吃药,总是催我怀上孩子。”老一辈的人对这种备孕上床的事情总是完全不加掩饰,仿佛这种最隐晦最私密的事情可以随时拿到桌面上提。
他开始急切地想要怀上孩子,不想再被人催着问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
女人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林双的眼睛不自觉闭了闭,手指轻轻攥着她的头发。
他身上只穿着短袖短裤,女人的手轻易地从他的腰间探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让他下意识颤了颤,林双睁眼盯着女人鲜明的脸,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侧脸。
“行。”徐维昭垂眼看着他这行为,没做什么。
几分钟后,林双低喘着气,轻轻偏过头任由女人亲吻,双手也不自觉抱紧了她的脖颈。”
妻主的身体很热,林双贴在她身上,轻易地感知她身上的气息。
随着他被压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在床单上,林双没有挣扎,手指放在她的后颈处,声音很轻,“妻主昨晚上跟谁吃饭了?”
“昨晚上的电话是他打来的吗?”
女人顿了顿,一时对于他的警惕感到惊奇。
她亲了亲他的脸颊,“下次带你和他见一面,只是老师的儿子,我只把他当弟弟,没什么特殊关系。”
“之前那些绯闻,还会发生吗?”林双继续问。
“不会。”
他盯着妻主坦然地承诺,嘴唇动了动,“我不是故意想管妻主,只是不想孩子生下来,就面对这样的家庭。”
“外面能行的,我也可以的。”
都是男人,他还年轻,也能陪妻主玩她喜欢做的事情,穿她喜欢的衣服。
让他陪她玩偷情小三的戏码都是可以的,不要再找什么情人了。
徐维昭突然笑了笑,目光缓慢地落在他那张脸上,似乎惊讶他能说出这种话来。
即便这种相处不久,徐维昭也知道他是个骨子保守脸皮薄的男人,自小被家里灌输出嫁从妻的思想,尽管他老想着出去上班。
她抬手握住他的手腕按在枕头上,“是吗。”
林双默了一下,脸颊不自觉烧了起来,呐呐地应着,“嗯。”
……
那几天集中发生的事情过去后,林双又恢复了之前的日子。
炎热的天气让他不得不待在家里学习,缓和的妻夫关系让本来安静轻松的夜晚变得频繁起来。
林双只需要偶尔催催妻主关于弟弟的事情,大部分都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喝药调理身子,坐在书房里继续学习翻看书本。
除了弟弟,林双一日下来几乎没有机会见到什么陌生的人。
这日。
客厅里。
林秦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怎么哥哥家里什么都没有,连零食都没有。”
从书房出来的林双把门合上,拢了拢身上的外套遮住脖颈处的痕迹,给他做了一杯咖啡放在林秦手边。
“最近没怎么出门,没有去超市。”林双低头抿了一口咖啡,脸颊上有些濡湿,行动上也有些迟钝,“给你安排的见面去了吗?怎么样?”
“这不才过去几天吗?能有什么进展,就上次一起吃了一顿饭看了一场电影,就没什么结果了。”林秦抱着枕头,“这都过去半个多月了,哥你身子还没反应吗?”
“他们都说刚怀上的时候容易睡觉,闻到什么东西很容易恶心,这些你都有吗?”
林双下意识揉了揉有些酸的腰,把手上的咖啡放在桌子上,“没有这么快,别人备孕可都是准备了半年以上。”
他嘴上说着,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再过几天就要去医院检查,要是没有结果,再去检查就是考试前了。
虽然现在时间不够,林双依旧相信自己能考过笔试。
可肚子里能不能揣上崽,哪里是他能决定的事情。
晚上也会催妻主早点回来,让她不要喝酒,要喝的药也喝了,该能准备的都准备了。
林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微抿唇,实在没有什么办法。
可能是他这两年没怎么锻炼,身体弱。
弟弟说的那些话,林双一个反应也没有。
除了早上起得比较晚,中午会犯困,没有一点异常的症状。
“哥哥得好好看着嫂子,别孩子怀上了,嫂子被别人抢走了。”
林秦见他这副迟钝温顺的模样,看着就来气,把手上拍的照片发给他看。
“这是我前几天拍的照片,正好看见嫂子跟这个男人在这个餐厅吃饭。”
林双看着照片里的人,有些眼熟,就是她之前口中说把他当做弟弟的人。
他心里只是有些怀疑,并没有多生气。
起码妻主她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对他也很有耐心,偶尔回来也会给他买花。
“我今晚上会问的,不是想吃零食吗?我们去超市逛逛。”
林双拉着人陪他去超市买东西,一路上有些心不在焉的。
大型超市里面的空调开得很足,林双挑了一些零食放在推车里,又挑了一些妻主喜欢吃的水果。
“要我说,趁嫂子现在还喜欢哥哥,哥哥赶紧让嫂子多给你买一些首饰包包,到时候真要那样了也好有个退路。”
“我看见那照片里的男人了,瞧着就不老实,也没哥哥好看,吃饭的时候还想贴着嫂子。”
林双推着推车,“不要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管不了,现在我哪里能管得了,别被别人听见了。”
说出来被别人听见了多丢脸,自己管理不好自己的家,还让自己的妻主出轨偷腥。
他小声暗骂了一声混蛋,有些委屈地继续挑挑拣拣。
在超市逛了半个小时,林双就坐车回了家。
林秦在这里吃了晚饭之后就打车回了自己的住处。
外面完全黑了下来,空气也没有白日里那般燥热。
二楼,林双洗了澡之后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时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这几天妻主回来的都比较晚,因为公司正在研发新品,下个月就要开研发会。
他的身子都陷在沙发里,有些酸软的地方也因为不动而渐渐感知不到。
现在是晚上七点。
这个点妻主说不定还在公司加班。
他想到白日里的那张照片,有些心神不宁,只觉得要等待的两个小时有些久。
那个男人现在还会在公司吗?会不会借着加班的理由给妻主送什么东西?
半个小时后。
整栋大楼都亮着灯。
林双拿着保温盒朝里面看了看,借着身份坐上总裁专属的电梯到达楼层,并没有发消息给女人说他到了。
这一楼的秘书只有一个,他待在办公室里看见有人来了,见是总裁的正君,继续低头做着手上的事。
林双靠近办公室的门,下意识身体靠近门想要听里面有没有其他人的声音。
里面隔音很好,林双听不到一点声音。
他推开门来,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此刻正带着撒娇的语气出声央求女人陪他一起去吃饭。
他站在那看着那没有界限疑似小三的男人,心里升起怒气来,良好的教养让他此刻骂不出来。
林双看向妻主,“他是谁啊”
不是加班吗?怎么办公室里还有别人。
女人从电脑前抬起头来,抬手揉了揉眉眼,“小清先回去吧,我让陈茗带你去吃。”
“那好吧。”逯清从沙发上站起来,“这就是姐夫吧,我是两个月前从国外回来的,一回来就进姐姐的公司了,得多亏姐姐这些日子的照顾。”
林双冷着小脸,在白亮的灯光下,漂亮的脸蛋格外鲜嫩轻纯。
“姐夫是不喜欢我吗?”
徐维昭突然出声,“我已经让陈茗过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只剩下徐维昭和林双。
“他就是之前老师的儿子,进了我的公司。”女人平淡解释道。
“过来。”
林双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睛一瞬间有些酸涩起来,热热的泪水聚拢在眼眶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第 27 章 “我们
“我们没什么。”
林双想转身回家, 可这样的行为让他觉得丢脸,以至于他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分钟后,徐维昭从座位上站起来,把他手上的东西拿过来随手放在桌子上。
“我需要他母亲的帮助, 等研发会之后, 我会让他离开的。”
她轻易地把人抱起来放在办公桌子上, 低头安抚性地亲了亲他的嘴角, “听话,我们还是跟之前一样。”
徐维昭符合商人的特性, 小心眼, 睚眦必报,同时无论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行。
“这样正常吗?”
“你在说什么?”徐维昭微微眯眼。
林双推着她的手臂想要离开, 紧紧抿唇没有说话。
凭什么这样,因为能利用所以要委屈他。
他那点力气压根没有什么用,被女人强制按在桌子上,眼泪也嗒嗒地落了下来。
“我不要你那样, 你现在就让他走。”
徐维昭顿了顿,盯着他哭的模样, 用纸巾帮他擦了擦眼泪。
“因为这事哭什么。”她低垂着眼,指腹摩挲着他滑嫩的皮肤,“按你说的那样可以, 不过让他离开公司现在还不行。”
“别哭了。”
徐维昭见他不像一时半会能停下来,只好把人抱起来走到办公椅上, 抱到怀里,抬头看了一眼电脑,?继续帮他擦着眼泪。
电脑上是一个研究报告,此刻已经被翻到了最低端。
现在显示的是晚上七点五十。
林双坐在女人的腿上, 脸也埋在她的怀里,肩膀轻轻发颤,细细的抽噎声时不时出现。
他的双手紧紧抱着女人的脖颈,眼泪也打湿了肩膀处的衣服。
徐维昭等了一会儿,等他平静下来一点这才轻轻把人从她怀里拉扯出来一点,低眸看着他发红的脸蛋,还有湿濡的漂亮眼睛,把他的脸轻轻抬起来低头亲了亲。
“之前什么没发现你这么喜欢哭?”
即便在床上受不了也只会咬唇不吭声,最后也只会冒出一点声音。
林双不吭声,低垂着眼眸不看人。
徐维昭没有理会他这态度,轻轻揉着他的腰身,轻易地撬开他的唇齿。
因为哭泣,他的脸蛋很热,连带着身体也热了起来。
林双轻声唔了几声,想要呼吸时推了推她的肩膀,舌尖却被缠得更紧。
女人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探进松垮的裤腰,另外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后背上抚摸。
他张着嘴却喘不过气来,脑子里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女人在他身上做了什么。
直到他露出肩头来,林双这才反应过来。
“妻主……”
此刻,女人埋在他的锁骨处亲吻,双手随意摆弄着怀里的身子,看到里面露出的蕾丝小衣,像是被愉悦到了一样亲了亲他的脸颊。
“还在公司。”他浑身抖了抖。
“不会有人进来。”
林双轻轻咬唇,想到女人刚刚的妥协承诺,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温顺地环住女人的脖颈以做支撑点。
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拂开留下大片的空间来,冰凉的表层凉得他下意识瑟缩身体。
办公室内的卷帘已经被拉了起来,林双甚至能够看到外面的人走动经过。
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半躺在办公桌上衣裳凌乱的林双。
他长得很漂亮,既清纯?带着人夫身上该有的包容和成熟,越来越泛红的脸颊和从又齿溢散出来的声音。
林双几乎时时刻刻紧绷着身体。
每次窗户经过一个人,林双就会被吓得哭出来,不敢露出脸来紧紧埋在女人的怀里。
伴随着门又突然的敲门声,林双低低惊呼一声,黏湿的身体紧紧贴在女人身上发抖,漂亮的眼睛里布满难堪崩溃。
办公室里的灯很亮,林双根本没有地方遮掩自己,女人身上灼灼的气息和粗喘的呼吸让他太过敏感,鼻尖都是那种事情的气味。
只要人一进来,就会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很快会变成别人又中放浪饥渴的人夫,勾着女人在办公室里就做出这种没皮没脸的事情来。
林双?羞?气,薄薄的脸皮让他始终保持清醒和警惕,敲门声让他完全忘记了身体上的酸痛和酥软。
女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腰,示意他放松一点,低头亲吻着他的脸颊,没有理会外面的敲门声。
她抓着这难得的机会压着人在办公室里欺负,格外享受他此刻的羞耻和紧绷的情绪。
压着这位保守漂亮的夫郎在这种地方,无疑是最为刺激的一点。
徐维昭骨子里慢慢溢散出隐秘的兴奋感,格外乐意见到他这副放浪无意识的模样,不再是之前那个矜贵清冷的白月光。
只要他不听话,一样能把他关在家里仔细教训一番。
她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他之前的神态和此刻柔媚可怜的模样,哪里还有不久前的不悦。
随着林双看到站在玻璃旁四处张望有些茫然的人,很快崩溃得哭了出来,隔了好一会儿才颤抖地推着女人的肩膀。
晚上九点。
林双低垂着眼跟在女人身后,脸蛋上还留有未散去的绯红,头发散在两侧遮住了大半的脸,身体也时不时地抖着。
电梯打开,林双从里面慢慢地走出来,看到陆陆续续也下班的工作人员,有些害怕地躲在女人身后,生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的异常。
回到车上,林双这才放松下来,侧着身体不理人,抬手擦了擦脸。
徐维昭脸上没有什么异常,照常拿出电脑总体看了看今日的工作成果,简单回复了一些工作消息,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正君。
身体的异常让林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时不时抖着攥紧自己有些皱的衣服。
半个小时后。
二楼的灯亮了起来。
林双被直接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床上,低低的哭泣声和不轻不痒的骂声从卧室里传了出来。
……
一个月的中药吃完,林双把最后一次的药渣丢掉。
他盯着碗里那黑漆漆的药,嗅到那气味,不自觉有些恶心。
后天就要去医院检查。
他紧紧抿唇,把药喝到一半就忍不住有些反胃。
他连忙放下碗,把嘴里塞了几颗葡萄压了压嘴里的苦味。
碗里还剩下大半,林双瞅瞅四周没有人,也不想再喝了。
也不差这最后半碗了。
林双把药倒进盆栽里,亲眼见着那药消失得干干净净,得凑近才能闻到药味这才放心下来。
这几日妻主一直很晚回来,昨天?去出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
他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现在是晚上九点。
外面已经黑了下来。
林双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刷题,安静的环境让他感觉有些不安。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忍不住跟妻主视频通话。
手机里,女人还在车上,已经下了飞机。
“怎么了?”
林双半张脸陷在沙发枕头里,紧紧盯着手机里的妻主,“还没有到吗?”
“快了,现在还在高速上,我后天就回家,记得早点睡觉。”女人靠在靠背上,抬手揉了揉眉眼,神情带着一丝疲倦。
“你让司机开慢点,注意安全。”林双小声道。
“不会的。”徐维昭突然笑了笑,“让我看看你的脸,别藏起来。”
“妻主后日回来,下午能赶得上吗?我一个人去医院检查就可以了。”
林双把脸露出来,漂亮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纤长卷翘的眼睫发颤,嫣红的唇瓣也轻轻抿着。
“等我回来也不迟,不差这几天。”
林双轻声应着,“嗯。”
“想要什么礼物?项链,耳环,衣服?”
林双弯了弯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手机里的妻主,轻轻吸着气。
几分钟后,视屏通话结束。
高速路上。
徐维昭看了看车窗外,?继续低眸远程开会。
半个小时后,车子下了高速到达酒店。
徐维昭推开车门下来,眉眼的锐利冷淡,优越的五官的冷白的皮肤顿时吸引了附近许多人。
不少正在办理房间的几个男人看见进来的女人,身边还跟着助理和保镖,明显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忍不住停留在原地,没有急着离开。
她抬眼环看四周酒店环境,身边的助理走到前台拿过提前办理的房卡后,很快离开这大厅。
电梯里,助理说着明天一天的行程,在晚上十一点坐飞机离开,五个小时到达目的地,再乘坐小车回家。
徐维昭低头看了看时间,揉了揉这几日有些胀痛的大脑,“可以。”
可能是加班多了,徐维昭感觉最近大脑并不是很舒服。
回到对应的套房,徐维昭洗完澡坐在沙发上,脑子里晕晕沉沉的,意识也短暂失神几秒,眼前闪过细细碎碎的画面。
她思考了一下,发消息给助理,起身随意换上一身衣服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医院的急诊室里。
徐维昭听着医生的诊断,指腹摩挲着没说什么,眉眼间的阴冷却越发明显。
隔了好一会儿,她缓慢问道,“你是说,快恢复了是吗?”
“报告单上一切正常,时间说不准。”
“有什么办法不恢复吗?”
“……没办法。”
徐维昭在医院吃过药后,这才坐车回到酒店。
……
两天后的早上。
医院内,被徐父拉着过来诊断的林双看了看手机,等待着报告单出来。
“这段时间小昭忙,这点事情就不用让她过来,下午回来了就让她歇息歇息,没有必要等到下午再来看。”
“我过来陪你也是一样的,要是这次没有怀孕,等会儿我们再坐车去老中医那看看。”
林双点点头,“嗯。”
“最近和小昭关系怎么样?”
林双不自在地抬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细声道,“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第 28 章 怀孕
“诊断出来了。”
“已经怀孕五个周期, 这段时间还是要来医院输液,你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很有可能有滑胎的风险,先输液吃药几天。”
徐父先是高兴了, 听到有滑胎的风险, “要一直住在医院吗?”
“家里离这边近可以不用, 毕竟家里也要比医院好。”
林双看着递给自己的诊断单, 看着上面诊断为怀孕的两个字,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记得按时过来输液, 先下去拿药吧。”
徐父轻轻拍着林双的肩膀, “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拿药。”
等徐父出去后, 林双又继续问着后面要注意哪些问题,再确认滑胎不是非常高的可能后,这才吃诊断室。
他坐在门口,用手机把诊断单拍下来发给妻主, 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
手机那边还没传来消息,林双等了一会儿关上手机, 等着徐父过来。
“我刚刚给小昭打电话了,她在回来的路上,你有跟她说怀孕的事情吗?”拿着药回来的徐父坐到林双身边, 告诉他怎么吃。
“告诉了,还没回我。”林双又看了看手机, 依旧没有回他。
徐父看了看手机刚刚打电话的时间,“先回家再说,她等会就回来了。”
林双觉得有些奇怪,只好先回去再说。
回到家里时已经快中午了, 林双用湿纸巾擦了擦汗,听到徐父跟保姆说的一些细节,低眸看着聊天框。
他不由得不安起来,为什么妻主不回他消息?
现在不应该在回来的路上吗?
不是她想要他怀上孩子吗?
“等会儿小昭就回来了,我就先不待在,要是明天小昭有事不能陪你去医院,我再过来接你。”徐父交代完事情后,“这几天可千万不要吵架,心情平稳一点。”
好不容易怀上孩子,现在还摊上可能滑胎的风险,这些天小昭怎么也要顺着他的脾气。
徐父一出门坐上车,就直接打电话过去让她多照顾照顾林双,不要跟他吵架。
别墅内。
林双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时不时望向窗户外看有没有车子停下来。
[林双:妻主现在很忙吗?中午还回来吗?]
他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想到医生的话,又有些害怕这几天没有办法保胎。
这种事情虽然不常见,林双也在圈子里听说过有几个人怀上孩子后又突然流了,大部分都是因为身体不好。
他除了冬天畏寒,吃东西长不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身体不好。
林双把草莓塞在嘴里,脑子里开始想着后面一个月要准备什么。
如果度过了这一个星期的安全期,就可以陆陆续续准备怀孕期间的东西。
“夫人,中午想吃什么吗?刚刚有人送来了一只走地公鸡,是炖还是炒?”
“炖吧。”他说着,心里渐渐有些不满起来,不知道妻主在做什么。
为什么不回他消息呢?
平常不回就算了,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怀了孩子,这种事情不该回他吗?
还是说妻主打算说话不算话,不打算让他出门上班了吗?
连着一个月的相处,林双渐渐忘记了妻主之前那些行为,甚至下意识让自己忘记之前妻主做的那些事情,只想好好过日子。
随着保姆进了厨房,林双也坐不下。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也没有什么人,只能听到电视机的声音。
昂贵的家具,宽敞的布局,每日换新的鲜花。
林双打量着自己的家,想着要不要买些玩偶回来,或者把那些藏品都收起来。
倒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始终没有震动过,林双坐在窗户旁边的桌子旁,抚摸着自己的肚腹,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看着外面宽敞的院子和空无一人都大门,他咬着唇,告诉自己眼前孩子才是最重要的,即便妻主真的不让他出门上班,想出尔反尔,他也能抱着自己的孩子过日子。
午后。
卧室里的窗帘都被拉紧,走廊外出现了不大不小的脚步声。
女人推开门,看着床上凸起的一团,又环视一圈,发现原本只有书本的地方被一堆的零食占据,地毯也换成了更柔软的材质。
床头也放了几个玩偶和其他装饰品。
床单也不是之前灰黄的颜色,而是换成了林双喜欢的稍微亮色的颜色。
她沉默地站在那里,先是去了浴室里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洗手的动作顿了下,目光从镜子挪到身后挂的那几件稍微露骨的睡衣上。
此刻,女人狭长的瞳孔里,冰冰冷冷的,只有审视和打量。
有些湿的手指触碰了那柔软的布料,水珠在触碰的接连点慢慢散开湿濡。
她低头闻了闻,鼻尖触碰到布料,全是他身上的香味。
对于过去的一个月,徐维昭的记忆是虚浮的,不像是自己再经历。
她现在脑海里只有零星一点的回忆,更多的是自己的正君突然转变的态度,和频繁的床事。
她的手机里还躺着几个小时前自己夫郎发过来怀孕的消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
从浴室出来的徐维昭脱下外套,忽视手机上不断弹跳的消息和嗡嗡震动的动静,坐在床边静静地凝视床上熟睡的人。
卧室里温馨柔软,到处都是淡淡的香味。
她回想着过去一个月自己可以说是粗辱没有礼数的行为和所谓的承诺,以及男人的表现,冷冷地打量此刻睡着的人。
他不是讨厌她吗?不是想跟她离婚吗?连见着她都不给什么好脸色,整日里冷冰冰的,活像是被逼无奈。
过了十几分钟,床上的人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面孔,没有注意妻主坐在床边为什么没有叫醒他,而是伸手攀到女人的怀里,“妻主”
他蹭了蹭她的脖颈,轻轻吸着气,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和熟悉的身体,白皙的手臂环着女人的肩膀,模样格外柔软。
徐维昭垂眸,抬手放在他的后背上,盯着他没有说话。
“妻主看到我发的消息了吗?”林双把脸贴在她的脖颈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还未清醒的脑子让他只知道埋在女人怀里。
“看到了。”
林双安静了一下,没有急着去索要之前的承诺。
“那今天早上怎么没有回我消息,妻主在忙什么?”他仰起头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张合,想要质问她为什么不理他。
一个早上那么长的时间,明明大部分时间都在车上,快中午了也没回,甚至还有时间接她的爸爸的电话,却没时间回他的信息。
有些昏暗的卧室内,一时安静下来。
林双打量着自己的妻主,没有发觉她此刻的不对劲,只以为她累了,所以才看上去沉默寡言。
“早上去了医院,中午才出院。”她突然道。
“妻主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女人的声线有些平淡,“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吗?一直在看书?”
“嗯。”
徐维昭抚摸着他的后背,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把人拖到自己的怀里,小心抱起来离开了卧室。
他有些疑惑地趴在妻主的肩膀上,“我怀孕了,妻主不高兴吗?”
丰腴柔软的身子压在女人的身上,带着淡淡的软香,甚至能够感受到他几乎可见的依赖和温顺,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冷冰冰要死不活的模样。
他身上的吻痕几乎消失得干干净净,皮肤变得滑腻雪白,气色也好了许多,眉眼水润润的。
客厅里的桌子也不见了,徐维昭想到过去一个月发生的事情,自己把他压在地毯上面对面地发生他讨厌的行为,呼吸渐渐重了起来。
林双被放在沙发上的角落里,背靠在靠枕上。
女人压过来把人环在那狭小的空间内,两人距离很近。
距离太近,一些东西变得清晰可见,布料摩挲着有些褶皱起来。
他低垂盯着妻主清峻冷漠的脸,心跳加快,耳尖微微泛红起来。
借着这样的距离,他顺势环上女人的脖颈,仰头亲了亲妻主的嘴角,又试探害羞地亲了亲女人有些干燥的嘴唇,小心地舔着。
碎发散在他的额头上,刚刚睡醒的姿态让他看上去朦胧易碎,浅色的唇瓣也格外好吻。
“没有不高兴。”
她没有回吻,而是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他的脸庞,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没有抗拒,也没有忍耐,甚至没有皮肤相触碰时浮在表面的厌恶。
真奇怪。
女人没有回应他,林双停了停,轻轻抿着唇,向上仰视的眼眸内含着怯弱和羞涩,心脏也跳得很快,放在女人脖颈处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摸着她的皮肤。
这种亲吻并不陌生,短暂的疑惑在林双脑中消失,心想她又在捉弄他,又讨好地亲了亲女人,探出的舌尖若隐若现。
短暂的观察之后,徐维昭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掌心按在他的后颈处,带着一丝急切和兴奋侵略他的隐私。
“唔唔”
他短促呼吸着,眼睫微微颤抖,被亲着迷迷糊糊地想要贴紧妻主,呜咽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妻主又如此熟稔起来。
他的身体也早已经不受控制地瘫软,腰身轻轻颤着贴在后面的软枕上,柔软饱满的唇瓣被吸吮着,吐着热气洒在她的脸上,舌尖也激灵着发麻。
衣服滑下来堆积在手臂上,那藕白的皮肉明晃晃的,糜艳润泽。
过了许久,林双被松开张着嘴喘不过气来,眼睫瞬间湿透了,嫣红湿润的唇瓣不断地张合。
而女人却直接埋在他的脖颈处,皮肉传来温热黏稠的触感,耳朵只能听到她有些低沉的喘息。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第 29 章 十几
十几分钟的时间, 林双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为什么回来的妻主一直压着他亲做什么,现在不应该把关注放在他的腹部上吗?
他怀孕了,妻主为什么没有表露出很高兴的情绪呢?
他想了想,抬手捂住女人的嘴唇, 没有管自己滑在手臂上的衣服, “我怀孕了, 妻主是不是会履行之前的承诺?”
“什么承诺?”
“就是让我去研究所的事。”林双有些不满。
徐维昭缓慢地眨眼, 狭长的眼眸里只透着浓郁的欲望。
她的嗓音有些哑,“医生说你身体不好, 需要在家里养胎, 过段时间再去吧。”
说着,她松开了怀里的人, 慢慢坐直身体,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仿佛刚刚做的事情不是她,起身径直走进书房。
还没反应过来的林双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 微微蹙眉,没有理解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行为看上去很敷衍, 态度又突然冷淡下来,只是把他压在那亲上十几分钟,其他多余的话也没有。
他缓了几分钟, 从沙发上起来,小心地走到书房门口。
他推开门站在那, 一眼就看见又坐在电脑前疑似办公的行为。
林双有些不高兴,紧紧抿着唇,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一回来就做这一出,哪哪都像是要毁约的信号。
又是工作, 一回来又是工作,她这是要跟工作过一辈子吗?
她都那么多钱那么多员工,她这么努力做什么。
结婚三年,林双都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大的开销。
吃饭在公司,衣服也成天是那些西装,也不喜欢名车名表,更没有什么多余的兴趣爱好。
他紧紧攥着把手,意识到自己被人甩了鸽子,越想越生气。
这时,徐维昭看向站在门口的人,“想说什么?”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让她知道自己生气了,别再管她的工作。
“我不舒服。”他直言道。
徐维昭顿了顿,起身站起来,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注视着人也冷冰冰的。
看到熟悉的表情和动作,林双恍惚地以为她又变成之前那副模样,直到看到女人有些僵硬地朝他走过来,这才偏脸不理她。
“哪里不舒服?”她低声问,垂着头去检查他的身体。
“妻主又要像之前那样不理会我的感受,把我当不存在吗?”林双知晓自己怀孕后,底气也慢慢上来,“那既然这样,妻主把我的证件拿出来,我们去民政局离婚。”
“不会离婚,你想都别想。”她的语气瞬间冷漠起来。
徐维昭把人抱起来出了书房下楼,打算联系私人医生过来。
一楼的客厅里。
林双坐在沙发上,披散的头发被拨到左侧来,还穿着睡衣。
洗好的水果放在他的手边,而女人却离了隔了两三个人座位的距离。
林双想跟她翻之前的事情,看见她沉默寡言的模样,又歇了那心思,任由身子陷在沙发里,雪白的双腿微微合拢。
他躺在那发呆,轻轻吸着气,等着她还能沉默多久。
真过分。
虽然她出差已经很累了,可是为什么回来要这样敷衍他,还有精力继续工作。
“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用叫医生过来。”林双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徐维昭神色未变,对此有些不大习惯,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以往他都是避着她的,不会跟她待在一个空间里,经常躲进卧室。
即便身体不舒服,也不会主动开口。
大部分的床事,都是她把安眠药放进牛奶里让他喝下,或者借着酒醉拉着人在床上。
有时候他会挣扎,但发觉没有用之后只会沉默地等着她结束,从来不会主动。
徐维昭在这种事情上不会主动避让,该有的妻夫关系就该有,尽管关系上不和。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缩在沙发上的正君,有些凌乱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裸露的双腿蜷缩在沙发里面,看不出来他此刻的状态。
此刻电视剧里随意播放了一个综艺节目,里面传出来的笑声让徐维昭微微皱了皱眉。
她没有继续坐着,只是起身走到自己正君的身边,伸手去触碰他的脸颊。
“你生气了?”她问。
她俯下身,半蹲着跟他目光平视,把他的双手分别按在枕头两侧,把他的脸露了出来。
没有生气,也没有抗拒。
徐维昭意识到这一点,微微皱眉,仔细翻找着自己的记忆,不知道他转变的原因。
只是因为当时她态度强硬,所以他接受了吗?
可是刚结婚的第一年,她也是这样,可效果并不好。
徐维昭直勾勾地盯着同她结婚三年已经大变模样的夫郎,完全没有什么愧疚,想要跟过去的一个月一样,原本是试探的动作,转而也带上强制的意味。
林双却没同她预料的那样温顺地埋在她的怀里,而是伸手拍了拍她伸过来的手。
“我就是在生气。”林双不高兴道。
徐维昭僵硬地收回手,冷冷地注视他,“生气什么?”
“你明明答应我的,只要我怀上孩子就会帮我进入研究所。”林双抱着靠枕,露出自己的眼睛,带着鲜亮的怒气。
“我没有不让你进去,只是想要你身体好一点再说。”
“什么时候才算好一点,要等到我怀胎六月又跟我说身体太笨重不合适又让我回来吗?还是等我生下孩子做完月子又跟我说孩子小需要我照顾,又或者是孩子需要一个妹妹弟弟陪玩?”林双堵住她后面会说的话,眉眼露出委屈来。
“……一定要工作吗?你在研究所能赚多少钱,连你身上一件衣服的钱都不够,好好在家里养胎不好吗”
“可是我很无聊,在家里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希望做点什么东西获得什么成果让我知道我的时间有意义而已。”林双咬着唇,“你自己都一门心思上班工作,哪里见你停下来,你现在跟我说不用工作不好吗?那你怎么还一直加班。”
徐维昭当然不会说出怕他出去了心思就野了,会跟别的女人暧昧不清,不如放在家里等她回来。
尽管眼前的男人已经被养得没有当初那样亮眼,可是他的外貌依旧很显眼,甚至被养得更容易被别人欺负。
过了一分钟,她退让道,“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秘书的职位。”
“不要,我就要去研究所。”
徐维昭沉着脸,黝黑的瞳孔流露出惊人的占用欲和控制欲,觉得他现在有些闹腾。
“你怀孕了,你知道吗?”徐维昭强调这点,“研究所什么都有,对你养胎不方便。”
“你少骗我。”林双慢慢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直视她的目光并没有感到害怕,神情带着蓬勃的生气,“我又不是没有在研究室待过。”
“呵”
林双听到她阴阳怪气地说话,顿时恼了起来,梗着脖子说道,“你什么态度。”
徐维昭接到他扔过来的枕头放在一旁,冷静地坐在一边跟他分析后面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即便一个月后你考试进入了研究所,里面需要准备的资料需要你在短时间内快速掌握,你可以说你记忆力好看过一遍就能记住,大部分新人进去就是做杂物,很少接触核心的研究项目,被各种人使唤,甚至免费帮忙给别人收集整理资料,你认为以你的身体情况能保证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和愉悦的心情去保胎吗?”
林双嘴唇动了动,声音很细,“我又不是一个人,你不是我的妻主吗?”
徐维昭默了一下,“你要明白,我并不支持你的选择,你能进去已经在行使我能给你的便利。”
“说来说去,你就是说我没用,是吗?”他紧紧抿着唇,眼眶很快红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妻主要这样对他。
徐维昭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想,盯着他此刻恹恹怀疑自己,无助可怜的模样,感到一些新奇。
见一时无法达到目的,离所谓的工作也有一个月的时间,顾及他此刻的身体状况,徐维昭并不打算现在就跟他把关系闹僵。
“这件事一个星期之后再仔细谈,等稳定下来也不迟,你可以继续看你的书。”徐维昭垂眸看着他依旧平坦的小腹,“现在孩子不是最重要的吗?”
林双抿着唇,“妻主现在对我没有耐心了吗?”
“没有。”
“你之前不这样的。”他不揪着工作的问题,转而开始揪着她的态度。
徐维昭顿了顿,“那我之前是怎么样的?”
“你之前会哄我,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质疑我的话,也不会跟我步步紧逼一点也不退让,甚至回家的时候也不会敷衍我急着去工作,你回家给我买花买甜点了吗?我说不舒服你只会问我身体哪里不舒服……”
短暂地沉默后,徐维昭冷着脸,“下次我会注意的。”
常年的工作和利益来往,徐维昭早就没了所谓的细心和情感上的换位思考,习惯站在高位上替人解决问题,更不会有什么充沛的感情来表达自己,更喜欢从利益的角度思考。
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人后,徐维昭早就不是当初一穷二白满脑子都是想得到林双时的自己。
知道他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只会属于她,不会有其他第三者出现,徐维昭就没有那么热衷于去控制他的心属于哪里,只需要继续提高自己的事业,爱情就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而现在跟她说她没有之前那么有耐心,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哪里就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是一样在上班工作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第 30 章 林双
林双还是不满, 但好歹今天刚检查出来怀孕,现在还不想跟她吵起来。
他下意识跟以前一样离开这处空间想要躲回卧室里,刚从沙发上下来就被女人喊住。
“去哪里?”
“我去超市。”他俯身小心避开桌子,锁骨处的大片肌肤都露在女人眼底, 徐维昭下意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我陪你去。”她说道。
林双没理她, 轻轻哼了哼, 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自己上了楼。
回到二楼,林双走到卧室里合上门。
他坐在床上等了一会儿, 门口依旧没有人打开, 见人没有和以往一样跟过来,怀疑她出门一趟是不是又变了。
他根本没有惹她生气, 只是在她回来的时候问了一句那承诺还算不算真的。
她生气了吗?
外面太阳很大,林双走到窗户边上瞅了瞅,想着妻主会不会觉得他要出去有些麻烦。
半个小时后。
依旧坐在客厅里等人下来的徐维昭看见人下来后,挂断工作电话。
林双见她就这样穿着这身工作的衣服跟他去超市, 尤其是看到她刚挂断电话,心里越发堵得慌。
回家也不换一身衣服, 这是随时准备离开去公司吗?
他忍着想转身上楼的冲动,盯着不远处的妻主,紧紧抿着唇。
走近的徐维昭先是上下扫视他的衣着后, 这才满意地想要牵着他的手离开,“走吧, 车子已经停在门口了。”
他也没拒绝,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超市离家不到一公里,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林双从车上下来四处张望着, 新鲜的环境让紧绷的身体缓慢放松下来,心情好了许多。
今天是工作日,这个时候人流不多。
徐维昭上前一步伸手牵住他的手,指腹在他的指侧摩挲着,目视着前方。
“人多的地方不要过去。”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人多。”林双反驳她,“妻主是太少来超市,今天是星期二,哪里有那么多人。”
徐维昭没听出来他是在暗示她不陪他去逛街总是上班,“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超市了。”
进入超市后,林双挑了挑等月份大了之后可能会用到的东西,又买了一些时令的水果。
他余光看见站在货架前却低头看着手机的妻主,仔细打量着她的神态,对比着自己手机里和妻主的合照。
显然是不一样的。
之前是装的吗?
他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四处看了看没有跑动的小孩和搬运的员工后,脑海里又否认了这个猜想,妻主能在自己面前装什么,又能有什么目的。
……
晚上入睡时,林双穿着睡衣坐在梳妆镜前,听到外边的脚步的走廊声,这才自顾自地放下梳子。
“妻主都弄完了吗?”他站起来,嗓音有些软。
进来的女人同样穿着睡衣,手上端着刚泡好的牛奶,有些濡湿的碎发散在额前,看上去温和了许多。
她盯着眼前穿着v领薄衣的男人,细细的腰身在衣服里很是明显,露出来的皮肤丰腴白得亮眼,展露着毫无防备的温和圆润。
见妻主拿着一杯牛奶直直递给他,杯口还冒着热气,林双摇头拒绝,“我不想喝牛奶。”
之前天天喝早就喝腻了,好不容易过去一个月不用喝。
徐维昭见状没有逼他喝,沉默着把牛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见她依旧沉默寡言,林双主动靠近伸手来搭在妻主的手臂上,想要讨好缓和今天奇怪的相处,漂亮的脸蛋上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温柔和包容,“妻主喝了吧,出差三天累了吗?我帮妻主揉揉肩。”
“不用。”
林双张了张嘴,收回手来坐在床尾,低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把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语调平下来,“妻主这几天在外面出差,应该早点休息。”
现在是晚上十点,对比之前的确睡得有些早。
要是他没有被诊断怀孕,现在应该就已经被抱着带在床上做那种事情。
他余光注意着同样坐下来的妻主,白日里有些疏离的行为,回家也只是亲了亲他,其他什么也没做。
比如现在,尽管他怀孕了,可该有的亲昵也不会消失。
出差一趟发生什么了吗?
林双躺下来,也乐得不用被人压在床上亲亲抱抱。
因为白日里她的那些话,林双侧躺着背对她,两人之间空了很大的距离。
随着屋里的灯关了,只有床头灯依旧亮着,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
听到她手机时不时一声一声地响着,林双满腹委屈,声线有些冷,“我要睡觉了。”
如果是他这样做,她早就发脾气了。
这都结婚三年了,她还是这样完全不顾家该有的样子。
说他不着家想出去,明明现在不着家的是她。
徐维昭转身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微微皱眉,伸手想把他揽过来跟之前一样抱在怀里,却发现他依旧抗拒她的触碰。
她的脸色一下阴沉下来,黝黑的瞳孔在黑夜里格外诡异,不解他前后变化这么大。
按照不久前,他应该埋在她的怀里睡觉,甚至也会缠着她做那些事情。
徐维昭把今天下午开始发生的事情一直想到现在,自己的夫郎并没有那么讨厌她。
下午刚回来的时候依然会埋在自己怀里跟自己撒娇。
徐维昭想到今天下午拒绝让他去研究所的话,自然地以为他还在为下午这件事生气。
她挪着身体靠近林双,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身,掌心贴合在他的小腹上。
“对不起。”
她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潮湿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上,不轻不缓,冷淡凉薄。
在林双听来,那对不起三个字完全没有听出来那意思。
哪里像是道歉的意思,语气硬邦邦的。
林双被迫贴在女人身上,后背甚至能够感受到她心脏跳动的动静。
他愣了愣,没有做什么挣扎的举动,手指轻轻攥着床单,发呆了一会儿自己调整睡姿,把脸埋在枕头里打算睡觉,没有管自己小腹上女人的手。
徐维昭闻到他身上的清香,以及掌心下滑嫩细腻的皮肤,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没有给他喂安眠药,徐维昭还不敢随心所欲地摆弄他,只是埋在他的后颈,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她睁着眼睛,格外贪婪地嗅闻怀里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力气硌着他。
白日里有些焦躁的情绪渐渐散去,林双仔细想着自己做的事情,又想到往日里妻主对他的照顾,对她的不满也散去了大半。
没一会儿,林双感觉被束缚得有些紧,下意识翻了翻身子,手指轻轻攥着女人的衣服,小声道,“过去一点啊。”
差点都要掉下去了。
那边那么大的空间。
“好”
他挪着身体熟稔地埋在女人怀里,轻轻蹭了蹭,枕在她的肩膀上,脸贴在她的皮肤上。
温热的吐息洒在女人的脖颈处,他张口轻轻咬了咬那的软肉,只是含了一会儿又吐出来。
女人的身体很热,林双触碰到她身体的热意,手指慢慢挪动着放在女人的腰上。
徐维昭愣了愣,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体,下意识想要抱紧,可又顾及他会不舒服,只是粗粗拢着他。
“明天早上几点去医院吊水?”徐维昭低声问。
“早上九点去,大概要两个小时。”林双声音有些闷闷的,“医生说要持续四五天。”
他都喝了一个月的药调理身体,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能安安稳稳地怀上孩子就好了,度过前三个月,他就能等着孩子生下来,置办孩子需要用的东西。
“我认识一个医生很擅长治疗你的症状,后天会坐飞机到这里,下午让他检查检查。”
“这几天我陪你去医院,其他时间就好好待在家里看书,不要到处走动。”
林双依旧有些不安,但还是没有说出来,生怕说出来会应验。
“嗯。”
徐维昭低垂着眸,感觉眼前有些不现实,忘记了不久前他的不配合,对于他此刻的乖巧和温顺,甚至还乐意怀上她的孩子。
她帮他揉了揉腰身,隔着一层布料,那里柔软纤细,轻易就能搂到自己怀里来。
想到过去的一个月里她对他做的那些事情,林双只是不大乐意配合却没有抗拒,徐维昭呼吸有些沉起来。
像是发觉什么的,林双仰头亲了亲妻主,嘟囔了一声,“今天妻主好奇怪。”
突然哪哪都沉闷下来。
徐维昭没吭声,没有询问哪里奇怪,只是顺势低头亲着他,掌心放在他的后腰上,关注着他此刻的情绪。
发现他又真的老老实实,放松着身体格外依赖她,甚至她怎么碰他都不在意,徐维昭却突然不高兴起来。
这前后的变化,徐维昭哪里不知道为什么。
他应该是讨厌她的,是恨她的。
亲了几分钟后,林双呜咽了一声,低低喘着气,纤细的手指胡乱地摸着女人有些结实的手臂。
很快地,还抱着林双的女人把他压在身下,掌心托着他的后脑勺,给了他喘气的时间又继续低头亲吻了过去。
“妻主……”他轻轻呜咽着,眼前虽一片黑暗,感官却被放大到极致,熟透了的身子轻易起了反应,迷迷糊糊浑身软得跟一滩水一样。
女人落在他耳畔的粗重滚烫的呼吸,赤裸的皮肤渐渐贴合,林双有些羞地合拢着双腿,四肢也开始发颤起来。
“明天还要去医院。”
他推了推人,没推动。
“我知道。”
徐维昭自然没愚蠢到不顾他身体情况的程度。
作者有话说:
无【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