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 > 第97章(完结)
    第97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在广袤无垠的疆土中,在失去年月计算的俯视中,短生种在神的眼睛中只不过是一条短促的直线。


    种子总是在泥土中一遍遍发芽,人类也在这片土地中如种子一般繁衍生息,死亡只是重复往生,并不是终点。


    神的眼睛从不停驻,人类不过是一颗颗滚落的石头。


    他所注视的只有庇佑人类的天道。


    直到,他的眼睛落在一个人类的身上,人类的起始与终点纤毫毕现,他却只停留在此刻,落到短生种的时间线上,靠近。


    万顷的重量倾斜,压弯了人类的脊骨。


    恐惧、后悔……


    是的,人类该是怕他的。


    进献全部自己的忠诚……


    人类真的知道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算了,他实在是太过年幼。


    神想,他应该教导人类一些规矩。


    毕竟,他是因为自己才降落这个世界。


    照顾人类,应该和养宠物同理,锦衣华食。


    只是他似乎更加娇弱,也许该多些耐心,照顾人类,应当和养花同理。


    花若是死了,便留着根来年再种便是。


    可是这朵花,似是不想死。


    他留着眼泪,攀附在自己的脚边,他像是一只幼犬,展露出自己的肚皮,却是羞怯的、哭求的。


    是的,人类是有道德的。


    人类虽然愚笨,也是读过书的,有高等动物的廉耻心。


    神懂了,人类就是人类,他豢养的人类,也是独一无二的。


    神再次凝视,他看见了人类的全部,不是命运、不是因果。


    是柔软的长丝、是细嫩的肌肤、是一双过大的眼睛、是喘息、是一双温热的手紧紧拽着他的衣袖。


    他想要什么?他想要的,不是已经给他了吗?


    他想要繁殖?不,雄性动物并不具备繁殖能力。


    他在求爱,不,他只是因为无法承受他的本源发热脱力。


    人类实在太过孱弱,他也许应该适当给予……


    神伸出了手,将晕倒人类抱在了怀中,他抚摸光滑的肌肤,温热的体温灼痛了他的手。


    他与人类是不相容的。


    可他却不愿意放手。


    人类的皮肤很光滑,皮肉下的骨骼却很脆弱,轻易就会获得痛苦、快乐也是。


    也许他可以试着豢养人类,让他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陪伴。


    人类说离不开自己,只有他能给人类最好的东西。


    神也是如此想的。


    神没有欲望,他无需繁殖,可是人类需要。


    于是他愿意给予,引导,给人类渴求的欢愉。


    人类称呼这种关系为伴侣,也许他们也可以缔结这种关系,让一切行为更加合法。


    游邵,妻子的名字,美丽脆弱,需要他时时刻刻的照顾,他会做好丈夫的职责,给妻子一切想要的事物。


    神明并不懂爱,细致的照顾、耐心地沟通、掌控中的轻微自由、还有给予适当频率的欢愉。


    虽然有时会轻微失控而欲望过重,让妻子看起来更加破碎美丽。


    但,这是爱,不是吗?


    离开,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适当的自由可以让妻子看清这个世界。


    幼崽时期的动物总是好奇,妻子年幼,玩心重是正常的。


    他会回家的,他会知道的。


    ……


    妻子为什么离开了……


    为什么不看自己……


    为什么……


    神感觉心脏处撕裂缝隙,他第一次感觉到本体的疼痛,撕心裂肺,天地动摇。


    他终于懂了。


    爱,没有自由……


    爱,是绝对占有、是不看其他的人的眼睛、是只有他们的世界……


    爱,没有解释、没有妥协……


    爱,爱,爱……


    他爱自己的妻子,无比爱,他想要狠狠摧毁妻子羸弱的身体,却又想将他缝补起来,紧紧抱进怀里,融进骨血……


    他懂了,这就是爱。


    爱,不容拒绝。


    他缓缓抚摸妻子的发丝,轻轻吐吸,妻子是爱他的,只是被吓到了。


    人类是胆小的、是脆弱的。


    美丽的生物,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他们还有很长的岁月……


    妻子需要他,需要他的爱,他一直都在、永恒、不变。


    ……


    游邵想看沧沚本体这件事,起先只是一点闲来无事的好奇,后来就成了执念。


    自从成仙之后,他发现自己有了一桩新本事:神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支莲花。


    青碧的茎,层层舒展的粉白花瓣,落进池中,水面只荡开一圈极细的涟漪。


    他常在自家莲池里这样躺着,花瓣半张半合,灵气一丝一缕渗进来,像有人拿温水慢慢洗他的神魂。


    他渐渐明白,释放本体,对神仙而言是一种精神上的抚慰,好比人累极了要松开衣带。


    所以那日午后,他趴在沧沚膝头,仰着脸问:“沧沚,你怎么从来不放出本体?”


    沧沚正翻一卷古籍,头也没抬,只淡淡笑了一下:“神魂稳固,不必。”


    “不必就不能放了?”游邵不依,翻身坐起来,膝盖抵着他的腿,“我放出来,你天天看,你的我一次都没见过,我身子都让你白看去了?”


    “嗯。”


    这一声“嗯”轻飘飘的,比不回答还让人窝火。


    游邵有求于人,压着火气,眯起眼睛,换了套路。


    他先是软磨,扯着沧沚的袖子晃,撒娇:“给我看一眼,就一眼。”


    见没用,又开始拧眉威逼:“我是你妻子,你怎么对我藏着掖着?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又没用,利诱:“你若给我看,我什么事都应你,好不好?”


    沧沚终于放下书卷,垂眸看他:“你见过的。”


    游邵一愣,眨了眨眼:“真的吗?”


    他搜肠刮肚,什么也想不起来。


    “你不记得,是因为你魂体承受不住,晕过去了。”


    “……”游邵脸一垮,“这算哪门子见过?”他梗着脖子,又拍胸脯保证,“那是从前!我现在都不是人了,怎么可能还承受不住。”


    沧沚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我的本体无边无际,不是一方世界可以承载的。”


    这话本是劝退,落进游邵耳朵里,却成了火上浇油。


    无边无际?一方世界都装不下?那得是什么模样?他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又一下。


    “好夫君,好丈夫,”他立刻换了副腔调,声音软得能拧出水来,整个人贴上去,“你怎么忍心让你的妻子抓心挠肝呢?求求你嘛,让我看看,我不乱动,我保证不吓晕。”


    沧沚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明明白白,嘴上却仍是那个字:“不行。”


    别的事上,游邵要星星他能去摘月亮顺带捎上,要他陪着胡闹便陪着胡闹,应得又快又干脆,唯独这一件,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游邵气得张嘴就咬。


    他一边咬一边含糊地嘟囔:“妻不嫌夫丑……你就是丑得见不得人,我也不嫌弃……”


    沧沚被这句话气得失了笑,又觉得实在好笑,抬手在他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莫要再作乱。”


    游邵“嗷”一声弹开,捂着屁股瞪他,脸颊却红透了。


    事情到这里本该翻篇,可游邵是那种越不让看越要看的人。


    沧沚为什么不肯显露本体?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生了根。


    他胡思乱想:是太丑吗?绝无可能,沧沚那张脸,本体再差能差到哪儿去。


    是太凶吗?是有什么隐疾,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来历?


    他翻遍了藏经阁里能找到的古籍,从上古神兽志翻到混沌开辟录,从天道法则注疏翻到失传的祭文残卷。


    有几处含糊地写着“至高者无形”“大道不可名”,读得他云里雾里,没有一句能对上号。


    于是他只好回到最原始的办法:诱惑。


    今日端一盏亲手酿的酒,明日换一身新裁的衣裳,后天在月下坐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些“你不给我看,我夜里睡不着”的浑话。


    沧沚看着他演,笑着陪他演,演完了照旧一句:“不行。”


    次数多了,游邵反倒起了别的心思。


    他托着腮想:沧沚不肯给他看,多半是怕他受伤。既然如此,若他真到了生命攸关的时刻呢?到那时,沧沚还忍得住不现本体吗?


    这念头冒出来,他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这是个坏点子,很坏,坏得有点没良心。


    可他越想越觉得逻辑通顺,像一道解不开的谜忽然露出了线头。


    不能真死,得有分寸,得有逃命的本事。


    于是那之后的一段日子,他开始偷偷修炼。


    躲进后山的莲池,反复练习化形、隐匿、收敛气息。


    他要练到自己变成一支莲花时,气息能与池水浑然一体,哪怕有人站在岸边,也认不出来。


    半个月后,机会来了。


    那处远古阵法,是他缠着沧沚去的,听说里面很是凶险。


    “上古遗留的小世界,”沧沚说,“早已无主,里头的禁制也大半失效,只剩一些当年布下的景观与残余灵兽。去看看,权当散心。”


    入阵那日天色很好。


    他们踏过一道半透明的光幕,一脚踩下去,是新鲜苔藓,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在眼前展开。


    天穹是暗青色的,不见日月,却有无数细碎的光点在高处缓缓游动。


    沧沚说那是上古法则,是这个小世界的运转规律。


    远处山峦轮廓极其巨大,山脊一线一线向天际延伸,看不出尽头。


    脚边生着奇异的植物,叶片透明如冰,脉络里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有些花蕊一开一合,吐出的是微弱的气流,拂过面颊,带着陈年雨水与古木的气味。


    “这里的灵气,”游邵深吸一口气,“好古老。”


    “嗯,”沧沚走在他身侧,衣袂无风自动,“比外面的天地早了诸多纪元。”


    游邵伸手去碰一片冰叶,指尖刚触到,叶脉里的金光便顺着他的手指爬上来,凉丝丝的,随即散去。


    他咦了一声,回头看沧沚,眼睛亮晶晶的:“好玩。”


    沧沚看着他:“慢些,别乱碰。”


    “知道啦。”他嘴上应着,脚步却一点不老实,一会儿蹲下去看石缝里的小虫,一会儿踮脚去够高处的发光藤蔓。


    心里还想着怎么创造一些意外。


    沧沚跟在后头,也不催,只在他快要踩空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扶一把。


    变故发生在傍晚,起初是地面的震动。


    游邵最先没在意,直到脚下的卵石开始微微跳动,一颗一颗,在河床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沧沚的脚步停了。


    “怎么了?”游邵问。


    沧沚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脊,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有东西过来了。”


    话音未落,山脊线上腾起了一片烟尘。


    那烟尘起初只是一线,转瞬便铺天盖地。


    无数蹄爪同时踏地的轰鸣,无数喉咙同时发出的嘶吼,层层叠叠,汇成一股足以震碎耳膜的洪流。


    “兽潮。”沧沚沉声道,“阵中残留的灵兽,被什么惊动了。”


    游邵心头一跳,第一个念头竟是:来得太巧了。


    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数不清的异兽从河床两岸的乱石间涌出来,有身披骨甲的巨犀,有长着九条尾巴的赤狐,有背生肉翅、獠牙外翻的飞兽,还有一些根本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浑身覆着粘稠的黑液,眼睛是浑浊的白。


    它们的目标似乎并不明确,只是被一股狂躁的力量驱赶着,见什么撞什么。


    “跟着我。”沧沚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可就在这一刻,兽潮的最前端撞了上来。


    一头巨犀迎面冲来,沧沚抬手,一道清光掠过,巨犀的冲势硬生生被截断,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可更多的兽影已经压了上来。


    游邵被一股蛮力撞得向后踉跄,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一紧,又被另一波冲击硬生生扯开。


    “游邵!”


    他听见沧沚喊他的名字,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紧绷。


    他脑子飞快转着,目光四处扫视,忽然,在左侧不远处,看见了一面陡峭的崖壁。


    崖壁半腰的位置,凹进去一块,积着一小汪清水。


    水面不大,不过脸盆大小,被苔藓半掩着,从下面看几乎看不见。


    就是那里,没有丝毫犹豫。


    踩着一头兽的脊背借力,身形拔起,几个起落便掠上崖壁。


    指尖抠住湿滑的岩缝,向上攀了几丈,翻身跃入那处凹陷。


    水潭很浅,也很小。


    他一头扎进去的同时,心念一动,人形瞬间溶解,化作一支只有巴掌大小的莲花,静静浮在水面上。


    花瓣合拢,气息尽敛。


    外面的轰鸣依旧震耳,有兽影从崖壁下奔过,有爪子扒在岩石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游邵屏住了呼吸,如果一朵莲花也有呼吸的话。


    这就是他的计划:躲起来,让沧沚以为他失踪了,以为他遇险了。


    只是他没料到,这个“失踪”,来得这样彻底。


    沧沚真的找不到他了。


    那一瞬间,天地之间的一切声音,都停止了。


    兽潮的轰鸣,蹄爪的震动,飞兽的尖啸,全部在同一个刹那戛然而止。


    天,暗了。


    一种彻彻底底的、连光本身都被吞掉的黑暗。


    最纯粹的黑暗,从天穹的每一个角落渗出来,游动的光点一个接一个熄灭,如同被无形的手一盏一盏掐灭的灯。


    黑暗之中,有金色的东西闪烁。


    那是法则。


    古朴,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一道金色的纹路在黑暗中浮现,如同刻在世界骨骼上的铭文,缓缓流转。


    黑暗侵袭着每一寸空气。


    阵中尚存的几队修士,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一名筑基期的年轻修士,手中的飞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他浑身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谁扼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不远处,一位金丹修士强撑着想要结印,双手却抖得连诀都捏不成。


    他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而下,嘴唇翕动,反复念着一句:“……这不是……这不是这一界该有的东西……”


    “天道……”有人喃喃,“是天道降罚……”


    “不……”另一个声音发着颤,“天道……没有这样的威压……”


    没有人说得清那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有一种比死亡更古老、更庞大的东西,正在这片黑暗里苏醒。


    天地开始动摇。


    大地传来低沉的呻吟,脚下的土地像水面一样起伏。


    远处的山峦轰然崩裂,巨石带着尘土滚落,砸进河床,激起冲天的烟尘。


    然后,锁链降下来了。


    无数金色的锁链,从黑暗的最深处垂落,每一根都粗如山岳,表面流淌着法则的纹路。


    它们没有声音,落下时却让整个空间为之震颤。


    发狂的异兽们还在嘶吼,却僵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锁链贯穿了一头巨犀,没有挣扎,没有哀嚎,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僵住,眼中的光熄灭,轰然倒下。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锁链如暴雨倾泻。


    九尾赤狐被钉在半空,飞兽在坠落的途中断了气,那些覆着黑液的怪物连惨叫都来不及,就在金光里化作一团烟灰。


    不过短短数息,数以万计的异兽,尽数毙命。


    原本震耳欲聋的兽潮,只余下一片死寂。


    承载着这方异空间的阵法,终于撑不住了。


    一道裂缝从天穹正中蔓延开去,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裂纹如蛛网般爬满整个苍穹。


    山石接连滚落,大地一片一片塌陷。


    阵中的修士们发出了绝望的惊呼,有人想要逃,却根本找不到出口,有人跪倒在地,面向那片黑暗,无意识地叩首。


    而在这一切的边缘,在崖壁半腰那处小小的水潭里,游邵还蜷缩在莲花之中。


    他感觉到了整个世界在颤抖,感觉到了那股铺天盖地压下来的、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是沧沚。


    是他心心念念的,沧沚的本体。


    他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念头电光石火地闪过:完了,玩大了。


    他想立刻化回人身,想大声喊一句“我在这儿,我没事”。


    可是,动不了。


    花瓣,茎叶,整个存在,被什么东西牢牢定在了原地。


    整个世界的时间在这一处凝固了……


    他拼命想要调动灵力,却发现体内一片空白。


    黑暗中,有什么在缓缓靠近——那是一种从四面八方同时压来的注视,一只眼睛,骤然睁开。


    金色的瞳孔,承载星辰的生灭,光阴的流转,法则的源头,一切存在与不存在的起点。


    仅仅一眼,游邵便觉得自己的神魂只剩下一片空白。


    在这片空白里,有一个声音响起。


    “找到你了,吾妻。”


    *


    醒来,仍是一片黑暗。


    莲花在虚无的池水中颤抖,茎叶瑟缩,粉白的莲瓣恹恹的。


    这里有池,暗沉的流淌,似水又似流烟,缠绕着莲茎,轻柔地飘过,却惹得莲花花枝乱颤。


    人们都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可这朵莲花根茎已染了浓稠的黑。


    黑气一丝一缕地攀爬上莲茎,顺着那吸收养分的脉络,一点一点冲刷开阻挡的本源。


    莲花本是圣洁的,粉白的,却被丝丝黑气侵占了本体,要白不白,要粉不粉。


    黑气谓叹,侵蚀最后的内里。


    本垂敛着的花瓣忽然变得僵直,一瓣瓣的花瓣被黑气控制,颤抖不已。


    整朵花再次盛放,异常娇艳,无力地滚落一滴滴浓稠的黑液。


    池中哪里还有粉莲,只剩一颗黑莲,隐去颜色,与无尽黑暗融为一体……


    *


    游邵被抱在那熟悉的怀抱中,还在颤抖。


    沧沚手指轻轻擦去他滚落的泪珠,亲在落泪的眼睛上,声音温柔:“以后不许顽皮。”


    “这次只是小释惩戒。”


    怀中之人眼神还未聚焦,嘴唇上是自己咬出的道道血痕,涎液无意识流淌。


    沧沚亲昵地亲去所有的脏污,紧紧抱着自己颤抖的妻子,在耳边轻语:“没有下一次,好不好。”


    ……


    游邵清醒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要看本体这件事。


    这种事情,一次就够了……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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