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平心而论,春山在打游戏的时候很少红温,可惜策划不当人,他本来是奔着副本奖励来的,结果用普通方法根本打不过鬼舞辻无惨。


    然而当他正在哈哈大笑, 沉浸在时代变了的快乐当中,春山并没有注意到, 身体上破了很多个洞的无惨正在快速地恢复身体,那恢复的速度比之前的童磨还要快, 尽管那些大炮给他造成了难以想象的伤害。


    他愤愤地咬着牙齿,那血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春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碎尸万段,把他切成肉泥。


    只不过他的眉眼之间带着一丝顾虑,就算在修复着残破的身体,他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轻举妄动。


    “春山……”


    他轻声呢喃着春山的名字,神色不明,那阴翳的目光游移在他的脸上。


    “那个耳饰。”


    看着真是让人心烦。


    本来他只是随意地出门,准备在这种地方抓几个人拿来实验,可是未曾想到那熟悉的面庞、熟悉的声音,再度出现在他的眼前和耳畔。


    让人讨厌。


    让人烦躁。


    他不再犹豫,双手形成了武器,那看起来就像是粘腻的、狡猾的触手却又带着锋利的爪牙向着春山袭来,那寒冷的风都被他硬生生划破了一道缝隙,就连身上那些不停流着的血液也不在意。


    “你去死吧,春山!”


    鬼舞辻无惨再次大喊他的名字。


    那话语之间的恨意几乎是溢了出来。


    他的速度实在是很快,春山对他的速度感到大吃一惊,就连是系统的提示他的反应都慢了一拍,他看着几乎快要恢复原貌的鬼舞辻无惨,除去他本身还有点破烂的衣服在,仿佛刚才的伤害都不复存在。


    而且春山敏锐地发觉鬼舞辻无惨的血量也快速在恢复中。


    他收住了自己的笑容,忍不住咬牙。


    这到底什么BOSS ,这狗屎策划怎么设计的血量和战斗能力。


    这BOSS恢复血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让他怎么打。


    果然越级打最后的BOSS是有些太吃力了吗?忽而想到这里的春山又有些释怀了。


    “怎么?”看着春山站在原地不动,鬼舞辻无惨的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因为他身体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个大半,而春山也没有再做出攻击他的行为,“终究是我赢了,春山,这几百年的时光,就算你想要杀掉我,也只是痴心妄想,终于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了吗?”


    春山眯起了眼睛。


    想着等副本结束之后打算吃什么。


    然而鬼舞辻无惨见他没有回话,便继续开口说道:“认识到自己的弱小了吧,就连是黑死牟也放弃了你,投到我的麾下,你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春山。”


    “有点想要吃烤肉啊。”


    春山看着那伤口发出了一声感叹。


    鬼舞辻无惨:“?”


    他沉静了两秒,然后勃然大怒:“你小子是把我当作食物了吗!”


    他喋喋不休了半天,结果春山只是在想吃什么了吗。


    鬼舞辻无惨额角上冒出了青筋,那好不容易平复一点的心情,就被春山轻易地挑了起来,这样随意的态度来对待他,简直是不可饶恕。


    但是春山简直就像是一个狡猾的泥鳅,哪怕鬼舞辻无惨再分出一条触手来攻击春山,他也像是早已会料到他攻击的方向,根本抓不住他。


    这下是鬼舞辻无惨快要红温了。


    “加油啊,”春山给他加油鼓劲,他的弹药已经用完了,不然早就再给他一发炮弹当作礼物了,果然1.0版本的炮弹没法维持很久吗,春山把这些缺点记下打算回头的时候再跟铁xue森商量一下,“挥舞甩袖的大哥哥,你的水袖表演很漂亮哦。”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树木全部崩塌,重重地摔落在了地面之上,砸出沉重的痕迹,那些树梢也完全跟着消失在雪地之中,一时之间,春山也没有了躲避的空间,然而就在这时鬼舞辻无惨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春山。”


    他轻声喊着春山的名字。


    春山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他,然而下一秒他就呆愣在了原地。


    “可惜啊,”鬼舞辻无惨盯着他的双眼,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你是、那继国缘一也是,都有着可悲的同情心,如果……”他抓住那可怜女孩的脖颈,她那薄弱的呼吸都快要消失,“我把这个女孩杀掉。”他的手指逐渐深入那女孩的太阳xue中,血色缓慢地在雪地里绽放,“你又会如何呢?”


    “真是太好了,”鬼舞辻无惨感到愉悦,他不喜欢脱离他掌控之外的事情,哪怕是在此刻遇到了春山,“看来几百年过去,你那可笑的同情心也没有改变,可是现在的你,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你又会如何救下我手中的女孩呢?


    无惨心情很不错地想着,他很期待春山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听说这附近有砍柴烧火的一家人,”鬼舞辻无惨低头看着在挣扎的女孩,“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跑过来了吗?”


    说起来他好像确实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戴着耳饰的男孩拿着炭下山,只不过他只当是错觉,继国缘一哪怕再强大,那也是人类,只要耗到他死,那世间便没有任何东西再威胁到他鬼舞辻无惨。


    不过他也感到了一丝奇怪。


    为什么继国缘一的耳饰,会有这么多毫不相干的人戴着。


    难不成这个耳饰是什么时髦的款式吗。


    “做出选择吧,春山,”鬼舞辻无惨笑起来,“明明人类的那一方弱小又无趣,不如到我这边来。”哪怕蟑螂看起来恶心无比,只要能够驯服,那恶心对着别人,那就是别人的事情了,而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春山有点头疼地点了下额头。


    然而下一秒,干脆利落地。


    自刎。


    就连是鬼舞辻无惨都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可是他并不喜欢这样的选择,于是在春山选择自刎的那一刻,他都能清晰地听到鬼舞辻无惨怒吼他的名字。


    虽说他把痛觉神经关闭了,但是春山也不是很喜欢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


    回到系统空间之后,春山问着系统。


    “你这个副本,到底是想要我做什么?”


    他实在是不明白了,如果是同等级就差一点血条就能打败的鬼,他还能尚且为之一战,但是这种差距太大的,就连是他拿着大炮去给无惨送礼物,对方都高兴地喊着他的名字跳起舞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效果。


    如果系统再给出一些权限不够的回答,春山就想要放弃这个限时副本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然而这次系统倒是给出了明确的解答。


    【坂田先生,您已经触及到了这个副本的核心。 】


    春山沉思了几秒。


    前五十次的死亡,春山只碰到了鬼舞辻无惨,而唯独只有这一次,他碰到了这个副本的第二个人物。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类女孩是谁,但是看样貌的话,年龄应该跟他差不多。


    或许还要小上一些。


    难不成这次的限时副本任务的核心,跟这个女孩有关。


    于是春山看起了剧情回顾。


    没办法,他一直在跳过对话,想着吃什么的他一直都没怎么注意鬼舞辻无惨说了什么。


    不过事实证明,鬼舞辻无惨确实说了一堆废话。


    话说继国缘一又是谁啊。


    跟继国岩胜的名字好像。


    春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起那女孩挣扎的神色,于是再一次选择了读档。


    第五十一次,拯救女孩的过程中死亡。


    第五十二次,被触手贯穿,死亡。


    第五十三次,被鬼手砍了脑袋,死亡。


    ……


    春山注意到,在中途几次那个女孩变成了鬼的模样。


    只不过他很快又被杀死了,根本就来不及打量。


    而春山再次拿着大炮轰无惨的时候,无惨抓着那女孩的手都有些力不从心。


    他总觉得今天好像度过了一百次,那景色不停地重复,也不知道是因为白茫茫的雪看起来没有尽头,他的眼睛都快要花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只是走在雪堆之上,他怎么就感觉到了一种身体被掏空的空虚感,好似不停地在做梦,梦到自己一直在被大炮轰炸,自己也变成了东一块西一块的状态。


    这种状态,还是很久之前的上一次了。


    而这次春山直接学聪明了,只用了一半的炮弹去轰打无惨,在他抓住那个女孩的时候他就把那个女孩给救了过来。


    这下无惨根本就没有再威胁他的理由了。


    “您……您没事吧?!”


    被救下来的女孩紧张地看着他手上的伤口,春山的手臂、大腿几乎都流着血,可是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地对着那个女孩笑笑,“没事,毕竟已经读了那么多次档,他从哪个地方攻击过来,我都清楚了。”


    春山拿起了日轮刀,直接把大炮丢给了那个女孩拿来自卫,春山伸手指了指那些按钮,非常简短地指导她,“你只要按这些按钮,就会像我之前那样攻击他,我先拿着日轮刀去攻击他,你能够帮助我吗。”


    尽管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春山的声音,她那胆战心惊的心情就逐渐平缓下来,她的眼睛逐渐变得坚定起来,“请让我帮忙!”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面前这个长满触手的丑八怪怎么说也不像是人类,她自然不会选择等死这个选项,既然如此那不如——


    只见方才还在打颤的女孩站了起来,把大炮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轰——”


    那冒着火星的炮弹精准无比地投掷在了鬼舞辻无惨的脑袋上。


    一时全把注意力放在春山身上的鬼舞辻无惨:“?”


    这又是哪里来的小瘪三在攻击他? ! !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先不论那个女孩对他的攻击,春山已经拿着他的加特林冲锋上前了,无惨反应不及,猝不及防又吃了一嘴的子弹。


    他的反应力根本就没有这么弱,为什么他总是有一种身体被掏空浑身都乏力的感觉,就像是跑一千米的长跑都跑了快一百次的错觉。


    他看着春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忽而有些恍惚,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稀奇的事,那一定是春山搞出来的动静。


    难不成他给自己投毒了?比方说那种让人的行动变得迟缓的毒之类的。


    无惨眯着眼睛往后退了一步,他谨慎地察看着春山的举动,不是因为他害怕春山的攻击,而是他向来谨慎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而身体那种难以诉说的困顿与疲乏刚好证明了这一点。


    一个尚且还是人类没有任何攻击性的人类女孩,另一个则是浑身充斥着谜团的春山,选择谁鬼舞辻无惨自然不必多说,只是每次当他准备去攻击那位女孩的时候,春山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粘在自己身后不放,每次攻击都被他迎刃而解。


    说是紧张或者说是谨慎。


    不如说他现在有点烦躁了。


    真要说的话,他今天只是出门散散步,怎么会遇到一只粘人的狗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讨要骨头吃。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鬼舞辻无惨有些不解,他们再这样耗时下去,会死的人只会是春山,而不是他无惨,他眯起血红色的眼睛打量着春山身上的伤口,尽管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足以让鬼变得疯狂,可是鬼舞辻无惨毕竟跟其他鬼不同,他是尊贵的鬼王,怎么会被这个香味给困住,而且他有一种直觉,只要他产生想要吃掉春山的想法并付诸实践之后,他仿佛就又会再度开启无边的循环,尽管他不知道这种想法从何而来,但是那常年形成的谨慎还是让他没有选择杀掉春山,“你杀不掉我,这样无谓的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且最后继国缘一也是老死的,也不是被他杀死的,平心而论,他跟春山算是属于没仇的那一卦。


    为了什么。


    春山听着无惨的质问,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在那一瞬间随着他的怒吼、周围的雪风,所有的东西都掺杂在了一起,从他的耳边呼啸而过,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片纯白的画面,可是再去探寻的时候,仿佛那一阵恍惚只是他的错觉。


    轰的一声,炮弹炸开的声音打断了春山的思绪,那位女孩的声音再度在身后响起。


    “没事吧?!春山先生!”


    春山捏紧了手中的日轮刀,说的也是啊,既然打不过的话,那就来当锻炼的特殊副本来看就好了,反正按照这种线性游戏的尿性,最后也一定会对上这个BOSS吧,就算现在春山能想办法把鬼舞辻无惨整了,游戏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让他摔落,营造出一种他现在栽了但是还没死的现象。


    他干脆利落地把用完炮弹的热武器放到了背包里,再抽出了日轮刀对着无惨。


    “拿出两把日轮刀又如何?”


    鬼舞辻无惨笑道,哪怕春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无所谓,他本意也不是为了那些答案。


    “你的弹药已经用完,还能保护好身后那个女孩吗?”


    春山回头看了一眼肩膀上还扛着大炮的女孩,“啊……你。”


    “我是灶门祢豆子!”那位女孩很快就读懂了春山的意思,“您不用管我,我会保护好自己,我手中还有您给予我的武器!”


    灶门……?


    这不是炭治郎的姓氏吗?


    春山翕动了一下嘴唇,最后什么也没说。


    “嚯?竟然不选择逃命吗?”无惨似乎有点意外祢豆子选择停下来而不是退后逃跑,是因为他们的家离这里很近吧,哪怕是一分钟也好,也要为家人争取逃跑的时间吗?还是说吸引他的注意力呢。


    可是人类啊,终究是太弱小了,就算是抵挡得了他一时,可是只要他把这两个人杀掉的话,那一家子人还是无法逃脱他的手掌。


    “拿着!”春山又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一把日轮刀,“这个东西是专门拿来对付鬼的。”


    “真是可笑的挣扎啊,”无惨没有阻止春山把日轮刀扔给祢豆子的行为,在他眼里,弱小的猎鬼人就算是拿着日轮刀也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更别说还不会呼吸法的人类女孩了,“就算如此,又如何呢?”


    春山察觉到在一次又一次读档的时候,那女孩的身体素质也跟着增强,在其中一次读档的时候,她虽说被无惨变成了鬼,但是反手就把无惨的心窝给掏了,如果不是他有那么多颗心脏,可能当场就要毙命了,尽管春山第一时间知道这BOSS有那么多心脏的时候,他又想骂狗屎策划了,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BOSS 。


    而春山自己的呼吸法都比之前的还要强劲了,如果说之前是呼吸法三段,现在已然达到了五段的水平。


    虽然身体和精神都很疲累,但是春山却难得的感觉到了一丝兴奋。


    既然知道前方有无法打败的敌人,那么这个游戏的性质就变了。


    那就让他看看,鬼舞辻无惨的心脏分布位置,分别都在哪里吧。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和失败在春山的眼前重复。


    可是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了。


    “水之呼吸——”


    “有趣、真有趣!”春山又再度大笑起来,但是跟之前拿着炮弹无差别轰炸无惨的笑容并不同,看起来更疯狂、更癫,“你真的怎么都杀不死欸。”


    触手一同向着春山袭来,那速度在他的眼里肉眼可见的变慢了,再生的速度也不如之前,春山眼睛弯弯地笑着看他,“虽然我确实是暂时没办法杀掉你啦。”


    鬼舞辻无惨皱着眉头听着他的话。


    明明春山站在他的面前,手、腿、脸都受了不同的伤害。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这家伙不会感到害怕!


    明明继国缘一早就死了,他为什么还有底气来挑战他!


    鬼舞辻无惨再度用着触手攻击他的脑袋,可是这次春山避都没有避开,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


    他为什么还不死? !


    春山还在笑。


    哪怕自己的脸颊被弄了个窟窿,哪怕那些尖刺刺进了他的身体,哪怕浑身都是血。


    雪风吹得更冷了。


    “但是手臂、四肢全部都砍断的话,哇,就像是壁虎欸,”春山摸着下巴向着无惨靠近,他把所有的能增加buff的东西都吃完了,还是没办法把无惨的血条砍掉一半,不过为什么呢,他并不觉得气恼,“如果这样都还不够的话……”


    “啊,要把你切成碎块才可以吗?”


    春山真诚地发问着,看他多好,在进行这种活动之前,都会问询一下本人的意见。


    虽说无惨的意见也不是很重要啦。


    春山举起了日轮刀,向着无惨的方向接近,哪怕身上的那些尖刺都无法阻止他。


    “你……这个家伙!”


    无惨的情绪忽而激动了起来,就像是春山突然触碰到了他心底的角落,那些掩盖了很久的情绪像是大海一样波涛汹涌,翻腾在他的心绪之间。


    在那遥远的过去。


    那个时候的继国缘一。


    也是这样把他切成了碎片,让他四散逃落,没有任何从容,一心只想着逃离那个恐怖的地方。


    战栗和胆寒一时冲进他的胸腔,直冲他的脑门,无数的攻击向着春山袭去,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啪的一声。


    春山的眼前一黑,他又死了。


    他又再度回到了系统空间。


    他看着一片洁白的系统空间发着愣,说实话,打了这么久他都有点累了,谁知道鬼舞辻无惨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那样顽固呢,这样下去他打不死自己,春山也无法砍死他,就这样耗到副本结束吗?


    但是系统没有给出成功的字样。


    既然如此的话,春山伸了个懒腰,他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依旧是被大炮轰得一干二净的鬼舞辻无惨不再纠结只把注意力放在春山身上,他已经不想再跟他纠缠了,到底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雪景在他的眼前重复了一百次。


    他直接向着灶门祢豆子发出邀请。


    “灶门祢豆子,你变成鬼吧——”


    或者说根本不是邀请。


    他直接双手灌入自己的血液,让灶门祢豆子变成鬼。


    刚化作鬼的人类可是极度渴望鲜血,该死的春山就被他保护的人类吃掉——


    “灶门祢豆子你在干什么!”他正打算满意地欣赏祢豆子啃食春山的场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祢豆子刚啃上一口,她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大蒜一样便秘,转身就向着他袭来,利爪直穿他的心脏,直接把他那残破的半边身体搅了个稀巴烂,他刚想伸出手阻止祢豆子的攻击,然而让人更始料未及的是。


    祢豆子抬脚就把他的手臂给砸成了渣渣。


    鬼舞辻无惨:“?”


    不是,冬天这个季节能不能对他好一点?


    这雪风怎么越来越冷了?


    作者有话说:


    无惨:祢豆子,去杀掉春山吧,你已经被我加强变成鬼了。


    祢豆子:反手伸出鬼爪精准无比捏碎无惨的心脏。


    无惨:?


    啊?


    祢豆子尝到春山的血就跟植物大战僵尸那个僵尸吃到大蒜差不多。


    祢豆子:全是紫藤花的味。


    无惨看着向自己跑过来的春山belike :这个蟑螂怎么还不死!怎么还不死!怎么还朝着我飞过来了!


    第63章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新生转化的鬼会来袭击他这个鬼王,而不是面前流着血的春山? 更何况他还是稀血,就算是他鬼舞辻无惨,也得承认春山身上飘过来的味道十分香醇,就像是一杯酿了许多年的酒,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可是为何这个灶门祢豆子只朝着他攻击?


    虽然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是既然是对他而言没有用的废物,那就没必要再留下来了,无惨刚想伸出手把这个新生的鬼处决掉,然而在下一刻,那锋利的日轮刀就向着自己砍了过来,“你混蛋——!”


    无惨忍不住骂着春山的名字,他实在像是一个怎么也抓不住的小强,他的心情更加烦躁了,然而春山却并没有再逃脱。


    “你啊。”


    见春山又一次逃脱了自己的攻击, 无惨瞪大了双眼。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能够料到自己的攻击方向的。


    其实无惨的攻击判定并不是单一的,有些时候也会跟着读档而改变,产生不同的结果,可是大体上红温的无惨只会想着用触手把自己杀死,或者是把自己弄成重伤,结合系统的攻击判定,春山目前大部分时间,都能料到无惨从哪个方向来攻击他了。


    “是不是有点太顽强了?”


    这分明就是他想要说的话。


    无惨并未接话,只是用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而就在下一刻,他们同时动了,无数的尖刺带着凌冽的寒风袭来,而春山也加快脚上的速度,分别砍断这些向他袭来的尖刺,手中的日轮刀仿佛抡出了火星,“炎之呼吸——”巨大的火光出现在春山的身后,那如同太阳一般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昏暗的雪天。


    他的身后仿佛出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鬼舞辻无惨避之不及,肩膀被日轮刀砍下,灼热的刀刃刺进他的皮肤,让他忍不住颤栗。


    “你这个家伙!”


    继国缘一,又是继国缘一的影子。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能看见他的身影? !


    他目眦尽裂地瞪着春山的身后,“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继国缘一!”


    你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那拥有红色长发的男子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看一个蝼蚁、像是看一个无谓挣扎的弱虫,于是,他拔出了日轮刀。


    那纯黑色的刀矗立在空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威慑力。


    是了。


    鬼舞辻无惨忽而想起很久之前的事情。


    哪怕是过了几百年,他也不会忘记。


    那一瞬间的恐惧从脚底升起,蔓延腾空,直至到他的心间。


    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觉,像是经历了一百次的疲惫和困顿,身体像是被轰了许多次、恢复的速度、力量都不如之前,这不是他的认知出了毛病。


    是春山。


    一定是他做了什么。


    被他转化的鬼竟然来攻击他,而他又看见了继国缘一的身影。


    “鸣女——!!!”


    他喊着下属的名字,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叮的一声,一个突兀的纸门板出现在无惨的脚下,春山那双灿烂的金黄色眼睛只是看着他,就像是他身后的继国缘一一样,平静而又没有生机。


    无惨忽而感觉到了一阵寒颤。


    或许是因为这个雪天、或许也只是因为他被攻击得只剩下了裤衩,可是那种眼神……


    他沉下心,不再纠结于此,来日方长他终会找到对付春山的办法。


    看着他逃走,春山并没有产生想要追击他的想法,一是因为他来了一百次读档也快到极限了,二是……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身后的人影。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在游戏中看到类似幻影的东西了。


    原来这个游戏还有灵魂或者是神灵之类的玩法吗?


    那位男子也只是跟他对视,并未说些什么话,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春山并不在意自己的背后灵,只是看向方才一直在挣扎的祢豆子,她被鬼舞辻无惨注入了血液,所以她的牙齿、眼睛都呈现了鬼化的特征,可是还没走到半步,春山看着祢豆子的人物面板就慢慢发生了改变。


    “嗯?没有变成鬼吗?”


    春山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他并没有冒然地往前走,可是祢豆子也没有露出要吃人的表情,反而她露出的尖牙、鬼瞳逐渐恢复成了人类的模样。


    祢豆子的表情也逐渐变得茫然起来。


    春山也有点茫然。


    被变成了鬼的人,也能变回人类吗?


    “我?欸……?”祢豆子摸着自己嘴角处的血液,她下意识地看向春山,“我刚刚怎么了?”


    春山闻言歪了下头,莫名地跟自己的背后灵对视了一眼,话说回来刚才鬼舞辻无惨也是看到他身后的这个背后灵才被吓得屁滚尿流地逃跑了,难不成祢豆子解除了鬼化恢复成人也是这个原因?


    这个游戏设定的灵魂这么强大?


    直接瞪一眼就让鬼王逃跑、让鬼化的人恢复成人类?


    这样一看的话,他这个做玩家的其实很弱吧。


    春山已经快释怀了,反正估计再读档一百次,他也没法在现阶段打死无惨。


    “现在已经没事了,”春山从背包里面抽出一件备用的队服递给祢豆子,喊她穿上,“你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来这边的?”


    “……是,抱歉,”祢豆子下意识地说了一声道歉的话,“这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往常我们这边都很安静,我的兄长去卖炭了,所以我想先来看看这边是什么情况。”而看见了恶鬼的她立刻就下定了决心,并未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为家人争取时间。


    “没事了,”春山再一次重复着安慰的话,让紧张的祢豆子放轻松,“刚才的那种生物,是鬼,简单来说,他们是以人类为食而生存,而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经过的猎鬼人啦。”打了半天鬼舞辻无惨只受了点皮外伤,春山只能面无表情地笑两声。


    “原来是这样,”祢豆子默默地握紧了手,手心一直冒着冷汗,那快速跳动的心脏还未平息,“也就是说,我们以后还是会遭受恶鬼的袭击吗?”她联想到恶鬼这次并没有收拾掉他们,而会选择其他的时间来接近他们,再次赶尽杀绝。


    “一般可能性,是这样,”春山实在是不好说鬼舞辻无惨还会不会来这边,但是小心为上更好,“我建议你们一家人都去当猎鬼人,”春山对他们发出邀请函,就像是一个专业的HR给他们提供了名片,“这样也能杀鬼也能保护好自己。”


    他抽空看了一眼祢豆子的人物面板,发现比灶门炭治郎的天赋都还要高,甚至已经达到了跟之前他参加试炼那位小姑娘的水平。


    春山又叹了口气。


    这世间完全不缺乏数值怪和天才啊。


    他真的是玩家吗?


    “去找水之呼吸的培育师吧。”春山随机挑了一把日轮刀递给祢豆子,“你先拿着这把日轮刀吧,以后再见面的时候还给我就行。”


    “谢谢您!”祢豆子也没说拒绝的话,对付这种恶鬼还得是专业的工具来,“我一定会好好对待这把刀的,我会跟哥哥商量的。”


    春山沉思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而就在这时,系统给出了提示音。


    【您已完成特殊限时副本:祢豆子的未来。请问坂田先生是否在此刻退出副本? ( PS :距离副本结束时间还有两小时)】


    果然这个限时副本跟祢豆子有关啊。


    所以为什么要写个鬼舞辻无惨的名字在上面,这不是挂羊头卖狗肉吗?


    【如果不写这个的话,坂田先生不会对这个副本感兴趣的吧。 】


    春山看着系统给出的回复眨了眨眼。


    这系统还真是了解他的脾性。


    “既然如此的话,”春山对着祢豆子挥了挥手,“以后我们会再见面的,我期待你成为鬼杀队的顶梁柱啊,祢豆子。”


    虽说一般情况下,她应该是跟她哥一起训练。


    不过当时参加试炼的只有她哥,总不能是因为祢豆子天赋太高所以提前合格了吧。


    春山也不去纠结这些东西,只是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无论怎么说没有变成鬼便是最好的,不然他还得想办法怎么解决这件事。


    不用动脑子真是太好了。


    “这么快就走了吗?”祢豆子手里握着刀,外面套着春山的队服,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到我家先去清理一下血迹。”


    “不用,”春山看了一眼那个倒计时,这一来二去的,万一在人家家里表演一个原地消失那就有意思了,他只是再度说出拒绝的话,“下次再见吧,我还要赶着去杀下一个鬼。”不出意外的话,伊黑那边也应该是个小BOSS了,既然都是几个柱一起出场了,春山并不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恶鬼。


    “啊,是这样,那祝您武运昌隆。”


    春山挥了挥手,晃荡着脚步往前走远了。


    只不过。


    “你还要跟着我啊,这位哥哥?”


    他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人影,这个背后灵也不说话,这样他对着空气说话显得很呆欸。


    总不能他结束完副本之后,这位灵体还要跟着他吧,说起来这么仔细一看的话,那不是跟锻刀村的机关人长得一样嘛,虽然有点区别就是了。


    “你叫什么?”春山又问道。


    那位拥有红色长发的人听到这句话似乎才有了反应,他垂下眸子看着春山。


    就在他问出口的瞬间,那漫长的岁月似乎又开始了流动。


    雪风吹在他的脸颊上,吹起了他额角的头发,露出了他额角的斑纹。


    “缘一。”


    春山眨着眼。


    “你叫我缘一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4章


    ……缘一?


    继国缘一?


    春山的心底忽而产生了一种疑问,继国家的孩子、以及继国岩胜那口中曾说过的关于弟弟的事情,难不成这个缘一就是他的弟弟?


    但是已经死了,变成了灵魂的状态了吗。


    春山想要问,可是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


    总觉得,这方面的事情, 就算是去问他,他也无法知晓这些问题的答案。


    “啊, ”春山应了一声, 他伸手指了下自己,“我的名字是……”


    春山还没有说完,连那个搞笑的ID都没有说出口, 缘一的声音再度出现在他的耳畔。


    “我知道你的名字。”


    他停顿了一秒,又缓慢地抬起眼看着那些树丫,那些隐藏在雪堆之下的树丫似乎已经冒出了生机,像是宣告着春天就快要来了。


    “春山。”


    他低垂下眼睛,“好久不见。”


    春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看来又是之后副本的事情了。


    他已经发现了,目前他所遭遇的两个副本,都是这个游戏的过去,而缘一认识他并且说好久不见也只有一个可能,也就是说后面的副本他还会遇见过去的缘一。


    而对于现在的春山来说,继国缘一就是一个陌生人。


    哦不对,应该是陌生灵魂。


    但是并不影响春山跟继国缘一做朋友,于是他再度对着他伸出了友谊的小手,哪怕他的手会穿过他的灵魂。


    “虽然叫我春山也没事,我倒是希望你可以称呼我为另一个名字,[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 ”哪怕是灵魂,春山也毫不避讳,“你也可以称呼我的小名,爸爸。”


    那个人也只是看着他,就像是恢复了最开始的待机状态,春山也没在意,毕竟灵魂嘛,有些时候掉线是很正常的,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调出了任务面板,选择了退出。


    而就在这瞬间,他全身的疲劳都涌现了上来,虽说身体没多少伤口但是精神的疲劳却不可忽视,他刚从副本退出去,感觉自己站在原地都能睡着。


    “喂,春山,你有在听吗?”发觉自己问完那句之后,对方就没了反应,伊黑又喊了几声,“你是在发呆吗?”


    跟时透那对双胞胎待久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始走神了。


    “没事吗?”甘露寺也有点担忧地看着春山,这孩子的神情一下就突然变了,怎么说呢,就像是随时要昏迷过去的状态。


    “要不还是去蝶屋看看吧,”无一郎在旁边说道,“春山之前不是因为跟上弦贰战斗了,既然如此,伊黑先生,就让我哥哥一起前去吧。”


    “你们两个?”伊黑眨了下眼,说起这件事,其他那三位柱除了锖兔外,另外两个完全都还在病床上拖着休息,虽说锖兔也是闲不住偷偷摸摸跑出来的,结果被蝴蝶说了一顿,不过比起春山这种刚入队的队员来说,显而易见已经是柱实力的两位时透,才是更好的人选,“可是这样的话,人会不会分散的太多了。”


    除去这点外,柱的分配也是一个问题。


    虽说消息还没有确定,但是直接派去四位柱级别的成员,没问题吗。


    “既然如此的话,”有一郎忽而想起来了谁,“我记得这一届也有其他几个人合格了吧,”他思考了一阵,才慢慢想起来那些名单,“我记得有一个叫灶门炭治郎的,他是祢豆子的哥哥,你不如带他俩一起去如何?”


    “灶门祢豆子吗?”伊黑也对这个天赋不错的女孩有点印象,她有事没事的时候会在蝶屋帮忙,伊黑自己受伤的时候也会遇见她,而且听说主公也对他们有所关注,她一入队的时候,就被主公单独喊过去谈事了。


    “她比灶门炭治郎入队的时间要早点,”有一郎继续补充,“带着他哥哥一起去协助,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没有问题,你呢,甘露寺。”伊黑停了几秒就敲定了这个选择,他看向一旁的甘露寺,“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甘露寺捧着脸颊笑道,“祢豆子妹妹我也认识的,是吗,她的哥哥也合格了,兄妹一起杀鬼,真是不错的事情呢。”


    等甘露寺说完话,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看向春山的方向。


    一时被所有人注视着的春山:“?”


    他要当第八代海贼王,要去当村长了吗,现在已经是第八代蛤蜊的继承仪式了吗。


    “谢谢,但是我还没有做好要当海贼王的心理准备。”


    毕竟他拼尽全力,都只把鬼舞辻无惨的血皮蹭掉了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蚊子吸了点他的血呢。


    “谁让你去当海贼王了。”伊黑在此刻真的有点想念不死川了,那不听人话的熊孩子此刻得到了具象化,额角跳动的青筋一直在提醒他,他很想拿着刀跟春山切磋一下,明明他们上一秒的话题是队员选择,他是怎么扯到海贼王的。


    无一郎非常善良地解释了一遍他们刚才在说什么,春山倒是觉得倒是没问题。


    “那就让炭治郎和祢豆子来帮忙杀鬼吧。”


    多了两个认识的人,对于春山来说也挺好的。


    说起来自从副本结束之后,他就没看见继国缘一的身影了。


    是要在特定的时间或者是特殊的地点才能召唤神灵吗。


    其实自己玩得是圣杯战争吧,春山乐得发笑。


    只是春山确实也是有点遭不住了,所以干脆接下了这个伊黑的支线任务之后,便干脆地退出了游戏。


    虽说任务面板也没给出任何支线任务的字样。


    不是他说,这个游戏的任务面板做得真的是很烂。


    “哟,我们的王子终于从游戏中醒过来了吗?”坐在正中央看着漫画的银时听到了动静,发现是春山终于从内屋里面走了出来,那杂乱的白毛就像是几个月没打理过了一样,如果是鸟来筑窝都要考虑一下,“现在已经是赛博2077了,你已经被改造成机器人了。”


    “饶了我吧,”春山随便拿了一个草莓牛奶来喝,其实他一开始对这些食物没有特别的喜好,不过也可能是因为银时带他的缘故,他也染上了这个喜好,“上次是机器人大战就已经够了,这次直接变换时代了吗?”


    “啧,没信啊,”银时颇为遗憾地啧了一声,“我还说你会无条件相信我的话。”


    “那太阳可以从西边出来了。”


    “你这小子,小时候跟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银时掏了掏耳朵,对着指尖吹了一口气,“小时候可是多么贴心的小棉袄,一直每天都给阿银我一百万的钱,然后还给我一百箱的草莓牛奶。”


    “你不要增加不存在的记忆了好吗?”春山走过来看了一眼这家伙在看什么漫画,“你还在看死神,还想着斩魄刀啊。”


    “怎么了?就算是现在,我也想要这么炫酷的武器啊,”银时苦恼地做着白日大梦,“就算阿银我天生红眼睛也不是天生写轮眼啊。”


    “话说神乐和新八呢?”春山往周围看了一眼,并没发现那吵吵闹闹的身影,怪不得他说今天的万事屋这么安静,结果只有银时一个人。


    “他们俩啊,出去打工了。”


    “……你一个老板坐这好意思吗?”


    “老板不就是这样的吗?”银时摆了摆手,露出了邪恶的资本家笑脸,“老板就应该当一个万恶的资本家,然后派遣下属去打工完成工作,我只需要听到任务完成的声音就可以了。”


    “那既然这样,”春山朝着他伸出手,“爸爸,给我钱,我要去买草莓芭菲。”


    他在游戏里面吃的草莓芭菲固然美味,但是还是这边的草莓芭菲才更加实惠啊。


    是他喜欢的味道。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不要脸的词?”他听着就把手中的漫画放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试图教育春山,“爸爸平时是怎么教育你的,你是忘记了吗?而且有事就喊我爸爸,没事就喊我银时,你这小孩也太市侩了吧,”他伸出手在兜里掏了掏,然后随手找出了一个过期的巧克力放到春山的手上,“先拿这个将就一下吧。”


    春山盯着那个已经融化完了的巧克力。


    为什么还散发着一股臭味。


    “怎么一股大叔味。”


    “什么叫做大叔味,阿银我可是为了保护这个巧克力从炎热的夏天保存到现在,哪怕我阿银我自己都没有吃上一口,我可是随时想着你们会饿着,然后做好了随时掏出巧克力来说一句,饿货,来一条巧克力的话啊。”银时觉得春山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叛逆了,以前可多乖啊,还会亲切地给他一百万的钱和一百箱的草莓牛奶。


    “都说了,不要脑补不存在的记忆了吧,”春山最后还是把那个巧克力收下了,“今天去外面吃晚饭吧。”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爸爸说,爸爸是不允许你做那些事情的!”银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起来,他握紧春山的肩膀,“既然如此,我要吃波龙虾、神户牛肉、白松露……”


    听着银时点菜的春山默默地举起了手中跟砖头一样重的漫画书。


    银时:“这是干什么?”


    春山:“当然是为了让你去做梦啊,做梦去吃这些更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5章


    而结束完工作的新八和神乐也一同来到了银时留给他们的地点。


    虽然波龙虾没办法吃到, 但是吃一顿火锅,春山还是没问题的。


    “只不过……为什么真选组的人也在这边啊。”跟春山他们一起来吃火锅的好处就是,不怕争抢,随便吃,之前他们四个人一起在家里吃火锅,那活生生地变成了第二个智斗番现场,都已经不像是银魂了,而是斗魂了。


    他们俩一过来就看见真选组的人带着另一位熟悉的人也在这边吃饭了。


    “将军也来吃火锅啊,真好, ”神乐没有像新八那样小心翼翼,随手就跟伪装重重的将军打了一声招呼,“小将,我推荐这家的牛肉阿鲁,很好吃的。”


    “呀,神乐!”新八的声音放大了一些,他小心地把手竖立在自己的嘴边,“将军穿里三层外三层明显就是不想要暴露自己身份啊。”这个火锅店还开着空调,说实话哪怕只是穿一件单薄的短袖或者是衬衫都没有问题,但是将军却没有这样穿,不仅仅没有这样穿,甚至还套上了冲锋衣!棉服!围巾!甚至还有墨镜!


    “嘛,这是别人将军的小爱好,”银时招呼着他们两个坐下来,随手就把所有的肉塞到了自己的碗里,转眼之间肉汤变素汤,“不要揭穿他啦,而且他今年刚发行第一张专辑,虽然扑街了,但是别人也有明星梦。”


    “啊,”春山听着也不禁感叹了一声,“怪不得他们真选组的改名了,叫星选组呢。”


    “要签名吗?”那边的将军已经从袖口拿出了记号笔,神采奕奕地看着跟他说话的神乐。


    就好像是神乐不是因为他个人把他认出来的,而是把他当作明星认出来的。


    “不好了,将军还真的是你这样想的啊,银桑,他真的是带着被认出的决心来这里吃火锅的!”新八嗷嗷吐槽,“将军看起来很兴奋啊。”


    “但是他的专辑很烂欸。”春山想着他的数据,“完全最后一名嘛。”甚至那些销量还是星选组的人弄上去的销量。


    “欸,什么签名,好丑的签名我才不要阿鲁。”神乐看着这边的火锅没有肉了,随手对着将军伸出手,“我还是更想要那个啦,牛肉。”


    “哪怕是戴着墨镜将军的眼里也包含着泪水,神乐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他真的要哭了!”新八连忙捡起那个被神乐放到一旁的签名,“没事的,将军,”他随手放到了近藤的手上,“近藤先生会好好珍藏的。”


    “喂,你随手放到另一个人的手上就很礼貌了吗!”土方忍不住地插嘴,他说怪不得来这边吃火锅怎么会眼皮子跳,原来是在这里等他,本来他还说银时跟春山吃饭咋那么安静,原来是万事屋还没有真正集齐人员,他们F4混在一起才是真正的恶魔。


    “没事的,十四,”近藤随手把签名塞到了自己的屁股底下,“我也觉得将军的歌声还没有阿妙小姐的好听。”


    “近藤先生你在说什么呢,而且不要把将军的签名当作破烂拿来垫屁股!就算真的那样认为也不要在将军面前说!”


    “够了,土方先生,你也别再说话了,将军真的要哭了哦!真的要哭给大家看了!”


    眼眶里常含泪水的将军把牛肉递给了神乐。


    “好耶。”神乐把牛肉放到火锅里,“小将肯定是被牛肉辣的哭,我相信小将看到自己的专辑销量那么低也不会感到伤心的,哪怕全是差评也不会对着月色落泪的。”


    “不、不好!将军变得惨白一片了,连血红的嘴唇都变得苍白,他的嘴唇已经忍不住在抖了!掐人中,快掐人中拯救将军!”


    说着离他最近的山崎就伸出了手,把红豆包塞进了将军的嘴里!


    “我说得明明是掐人中!”土方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把红豆包塞进去干什么,山崎你是想要把将军憋死吗!”


    “不好啦!”在旁边的总悟说着感叹的话,却嚼着牛肉在旁边加油呐喊,“将军要晕过去了,快给他打救护车。”


    “我说,”春山看着这乱成一锅粥的模样,他由衷地发出疑问,“为什么不给他解开一点衣服呢,他不是热的吗?”


    他一直都在冒热汗啊。


    如果再这样热下去,他都要成为第一个出道没什么水花,却已经要被热死的明星了。


    “欸,不是冷的吗?”山崎看着他面色发白,“热不应该脸色发红吗?”


    “哦,快休克了。”


    “将军——”


    总算是把将军解救出来之后,万事屋和真选组一行人终于要安分地吃火锅了。


    “为什么你们一直都在从我们这边拿菜啊,你们自己没手吗?”在不知道多少次发现桌面上的菜肴被拿走之后,土方终于是忍不住了,因为吃饭他烟都短暂地戒掉了,“要吃什么自己去拿。”


    “是这样的啊,”银时把肉递给春山,他发现每次土方面对春山都会放缓声音,于是干脆每次只要当他有生气的预兆,他就会把春山放到土方的面前,这样就能解决一个定时炸弹,“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作为大人不应该起表率作用吗。”


    “谁起表率作用是从别人桌上直接拿肉啊!有点边界感行吗!”


    “我们不是不分家吗,星选组的各位保镖,都是准备出道的人了。”


    “谁出道要这么多人!”


    “AKB星选组?”


    土方:“……”


    他感觉还是不该开这个口的,他就应该好好吃饭。


    然而他一垂下头,发现面前的肥牛也全部被总悟拿走了,他有点茫然地抬起头,结果就对上了总悟无辜的表情。


    “火锅就是战场啊,土方先生,”总悟嚼嚼嚼,“连肉都无法好好保护的男人,干脆退下这个副长的位置,让我坐坐吧。”


    他好累。


    “这个给你吧,”春山越过银时走了过来,他打算去拿点蛋糕吃,“不用感谢我。”


    土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是来自将军的签名,另一个则是粘腻的巧克力。


    仔细一看还过期了。


    “这种东西我才不要!”


    签名和巧克力精准无比地投掷在了将军的脸上。


    这下连他的墨镜都彻底滑落了。


    土方的身体忽而僵硬起来。


    “喂!这下将军是真的哭了哦,连最后的伪装也被卸下了吗?他的眼睛里怎么全含着泪水,就连额头也红了,将军——”


    “牛肉好辣。”将军面无表情地落下了悲伤的泪水。


    “没事的,将军,就算你落泪我们也当没看见的,你的签名我们回去就裱起来,一定拿传家宝那样好好对待,你不用在哭了,你的应援军星选组已经来了。”


    “能给我一杯水……”


    “将军不用逞强!这里还有一个巧克力,将军吃点甜的缓解一下心情吧。”


    “那个巧克力好像过期了哦。”


    “什么?!”


    只见将军两眼一翻,口吐白沫,脸上一阵青一阵紫,肚子发出惊天巨响,不知道是还以为是哪里打雷了,他的嘴角还沾着过期的巧克力,他迎面倒在桌面上,双手写下自己的遗言。


    “喂!将军还没死呢,怎么就到遗言了。”


    “啊?”春山抬起头,手里拿着总悟递过来的手机,“我已经联系好殡仪馆了。”


    “这也跳得太快了吧!中间的过程呢?!”


    “我们是殡仪馆的人,请问是死者是哪一位?”近藤的话刚落,结果穿着一身黑白衣服的人抬着担架就已经冲进了火锅店,卷起了一片落叶和狂风,他们直奔目的地,完全不顾路人死活,也不管火锅店窗户的死活,玻璃在空中跳着优美的螺旋舞,一不小心就全部插在了他们的身上,尤其是将军,他的后背已经被插满了玻璃。


    “将军真的要死了啊,本来没死的,要被你们弄死了!”


    “哎,我的牛肉,”银时见怪不怪地拿起火锅走到一旁,“我的牛肉还没煮好呢。”


    “就是说阿鲁,都是大人了,要做好表率作用,可不要污染了我的肥牛阿鲁。”


    “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还在意自己的火锅吗?!话说殡仪馆的人也来得太快了吧!”


    “是这样的,”殡仪馆的人非常专业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们是专业人士,在高级客户给我们响铃的时候,我们会不顾一切来到现场,无论战火如何纷飞,我们都必定风雨无阻。”


    “什么战火纷飞?是你们搞出来的战火纷飞吧,你们工作也不能如此不顾人死活吧,看看我们这些无辜的人呢?”


    殡仪馆的人看了一眼近藤和新八,“是谁在阻挠我们的客户?这里哪来的眼镜和猩猩,发现阻碍,进行排除。”说着他就拿出了加特林,“现在已经是赛博2077 ,是无法阻止我们的。”


    “干嘛还遵循那样的设定啊喂!明明你自己也戴着眼镜!”


    然而子弹还射歪了,精准无比地射在了将军的屁股上。


    这下好了,完美地形成了一个人体喷泉。


    “将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又准备玩游戏了吗?”新八起了个大早,从家里赶过来打开门就看到春山捣鼓着游戏机的这么一个场景,他昨天还说好不容易才见到春山的身影,结果这家伙转眼就要再次投奔到游戏世界去了吗?


    虽然他也能够理解一些有趣的游戏确实让人上头,但是这种玩到废寝忘食的人,新八也只见过春山一个。


    “剧情进行到哪里了?”新八把扫帚拿了过来,准备清理一下万事屋的灰尘, 说起来他没有听到神乐和银时的声音,是出去了吗还是说根本没起床。


    “已经到我用加特林打鬼舞辻无惨了。”


    新八清理扫帚的手停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变得十分惊恐起来。


    “为什么这种游戏里面的武器还有加特林?!太奇怪了吧,我记得这游戏不是以刀作为主要的武器吗,加特林也太先进了吧?这个剧情已经完全崩坏了吧?!”


    “毕竟是游戏嘛,”春山见怪不怪地说着,“哪怕是开着直升飞机去抓无惨我也是觉得合理的。”


    新八仔细地思考了一阵,脑海里浮现了春山开着直升机用着加特林打无惨的场景,过了半晌他斩钉截铁地否认:“不,这是不合理的,也太恐怖了吧。”


    哪怕是在他们银魂的世界里,开直升机用加特林打敌人也是很少见的事情。


    “不过我不是打算马上进游戏啦。”估计回去也是跟伊黑去打怪,所以春山决定小憩一下再准备出发,“我想试试有没有多人联机的方法。”


    新八:“多人联机?那不错啊,听起来很有意思。”


    春山:“这游戏真挺好玩的,所以我想推荐给你们。”


    新八点着头欣慰地想着孩子也是长大了,能够体恤他们的心情了,都愿意把自己最爱的游戏分享给他们。


    “等、等一下,”新八回味完之后反应过来,“你是说让我们四个一起联机吗?”


    “是这样。”


    新八:“……”


    真的假的,他们一起去挑战鬼王吗?


    有点意思。


    他们也要掉进无限城去跟鬼塔塔开吗?


    “反正我们都一起经历过那么多,”春山捣鼓着游戏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眼笑眯眯地看着新八,“夜王也挑战了,阿尔卑斯也没了。”


    “那是阿尔塔纳。”一下就从高大上的龙脉变成了棒棒糖这对吗。


    “你们在吵什么,”银时穿着睡衣就走了出来,他挠着肚子随意地看向屋内的两个人,“哟,阿八和阿春,已经遛狗回来了吗?”


    “狗在咬你脑袋呢,银桑。”新八面无表情地提醒着,“头都是血呢。”


    “我说怪不得脑袋痛痛的,”银时随意地打了一个哈欠,结果眯起眼睛刚想睁开,“喂,阿八怎么把灯关了,一片漆黑啊喂!”


    “那是定春把你的脑袋吃了,”春山抬眼看着他,随手拿出了手机就开始录像,“真可怜啊,银时。”


    “喂!把脑袋吃了的话也太恐怖了吧,一下变成了无头骑士了吗?这种生活我才不要啊,”银时奋力一搏把自己的脑袋从定春的嘴里拔出来,“哇,一脸的口水。”


    “银酱,你们在吵起来阿鲁,我都被吵醒阿鲁。”神乐揉着眼睛从屋内走了出来,“新八、春山,早上好。”


    “就是说啊,”春山跟神乐打了一声招呼就秒开战斗模式,“银时,你早上这么吵是为了什么,都把花季少女的睡眠给打扰了。”


    “……信不信我马上把你打扮成可爱的花季少女?”


    “我错了。”春山认错的速度格外快。


    银时蹲下来看着春山手里的东西,都快已经被他拆分地不成样子,他停顿了几秒,“你把你的房间改成赛博2077也就算了,是打算把办公的地方也改成了这样吗?”


    他其实每次都想问,为什么春山改造游戏机的时候,总是要跑到客厅来搞,他房间不是很大吗?他还专门腾出了一个空间给春山。


    虽说孩子大了,他也没去看过他那个房间,总不能现在已经变成了打开门就变成全是机器人的异世界空间了吧。


    “嗯……”春山皱着眉头听完了,“今天吃什么?”


    “结果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吗!恶语伤银的心啊!”


    “春山说是想要把游戏机弄成联机模式,”在银时身后的新八补充着,“话说银桑你玩过这样的游戏吗?”


    “什么,我也要去无限城杀鬼了吗阿鲁,”神乐选择性听了一些词语,“那我要选择蜜璃作为我的队员。”


    “为什么?”


    “因为她家里有好多好吃的阿鲁。”


    春山默默地比起了一个大拇指,他也想去恋柱居住的地方吃甜点。


    好,决定了,等跟着打完了怪他就去恋柱家吃东西。


    在之前春山玩游戏的时候,银时也是体验过的,不如说正是因为他,春山才喜欢上玩游戏的。


    刚捡回来春山那一阵,这小孩也不说话,吃东西都慢吞吞的,虽然听得懂人话但是却显得像是一个人机,他还一度以为春山是一个哑巴。


    可是到了后来,他不经意间路过一个商店,在买JUMP的空隙看见了在打折优惠的游戏,与市便买给了春山当作礼物,到了后来春山就渐渐地喜欢上了游戏。


    毕竟,只要看到那小孩有些好奇的目光,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嘛。


    那个时候,只有他们两个人,可是就算是如此,顶着其他人奇怪的视线,银时也锲而不舍地跟春山说话。


    一旦长期不开口的孩子,说了话,作为带着他的大人,总是会觉得惊喜和高兴的。


    “银桑,你为什么突然露出这么恶心的微笑。”新八伸手挥了挥上面的画面,才让那些画面跟着消失,“话说不要自顾自地展开回忆好吗?”


    “阿八,你不懂,这是突然感觉到了孩子长大了的欣慰感。”


    “哪个孩子?”新八看着定春再次一口咬下银时的脑袋,听着神乐和春山关于甜品的激情讨论,“这三个孩子哪个都不省心吧。”


    视线再次变得漆黑一片的银时:“……你说得对。”


    春山研究游戏机的速度没那么快,想着还缺少一些零件,干脆利落地掏出了手机问着隔壁在宇宙当海贼王的好友。


    “神威,你那边有xx的零件吗?”


    这电话一打出来,银时这边都安静不少,电话那边的吵闹声都清晰可见。


    那边似乎是在一个很喧哗的地方,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之后,那边才变得安静下来。


    “是春山啊,好久不见。”


    “看到来电提示就知道是我了吧,”春山随意地说着话,“而且都没见过说什么好久不见。”


    “有哦,那个零件,我好像前几天才在xx星看过呢。”神威那边的动静又再次变得吵闹起来,其中还不乏一些你去死吧可恶的海盗、可恶不要小看我啊的话,“要我给你带过来吗?”


    银时也听到了电话里面的动静,他悄悄地跟着剩下的两个人吐槽。


    “那小子绝对在打架。”


    “不是已经成为春雨的头领了吗?”新八也露出了死鱼眼,“怎么还在打架。”


    “因为笨蛋哥哥就是这样阿鲁,他不打架一天闲得慌。”


    “你不会是要跑去xx星去抢过来吧?”春山知道他的脾性,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还是去买吧,我不差钱。”


    “欸,不要,”神威语气欢快地拒绝了,“我是海盗,有着成为海贼王的伟大的理想,我才不要进行肮脏的金钱交易。”


    “那分明是正常的交易往来!”


    “那就先把一百万打到我卡上来吧。”


    “你绝对会先拿去买米饭。”


    “欸,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他上过好几次当,春山无语地在心里腹诽。


    最后他挂了电话,神乐见状跟新八和银时他们下起了赌注。


    “你说他什么时候会到?”


    “半个小时?”新八猜测到,“上次刚打完电话他下一秒就到了,其实我觉得他去当外卖员更合适吧。”


    “堵一杯草莓牛奶,我猜他一个月才到。”


    “如果他这么晚才来,”在他身后的春山跟着说了一句,“我就不会问他了,而是问哈哈君了。”


    “叮咚——”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响铃的声音。


    在其他三个人好奇的目光下,春山站起身走到玄关拉开门,他见怪不怪地看着在外面cos外卖员的神威,“你这次速度比上次还快啊。”


    “不然的话,我们拿什么跟其他团队竞争呢,”神威难得正经地说出一句专业的话,“我可是专业的呢,春山,兔子跑得慢可会引发其他人的不满。”


    “哟,”从春山的身后冒出一个头来的神威对着后面说着可惜的人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了,银发武士。”


    “我宁愿别见到你,”银时输了一盒的草莓牛奶正在悲痛后悔中,“你就不能再晚点过来吗?比如一个月什么的。”


    “放弃吧。”春山拿着零件走回来,“你赌博有赢过吗,银时。”


    “老板,”神威换了一个称呼,自从大战结束,他跟万事屋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僵硬了,主要也是因为中间出了个春山,关系还算不错,最开始他们每次都大打出手,不把万事屋砸个稀巴烂都算好的,“如果一个月才能过来的话,我就没法当上海贼王了。”


    “当上海贼王跟速度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开头文字!可恶,我的草莓牛奶!”


    “好了,”春山随意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券,“爸爸,拿去吃吧,别像个小孩一样哭闹。”


    银时闻言有些感动地接过了那张卡券,看起来就像是在发着耀眼的金光,他十分感动地念出上面的字:“有事请打xxx这个号码,成步堂龙一事务所为你解决一切。”


    他黑着脸把这个卡券扔到了地上。


    他才不要请律师辩护!


    作者有话说:


    银时:我要报警。


    于是拿着将军应援物的星选组来了。


    嗯?怎么来的是星选组?怎么还真的拿着扇子准备出道了吗? !


    第67章


    把零件重新安装上去之后,旁边的新八好奇地问着:“这个零件有什么用吗?”


    “是不是增加什么奇怪的MOD ?”银时也凑了过来,他是看不懂春山的操作啦,但是问问至少还是可以的, “比方说什么外卖的衣服还是能开一个汉堡。”


    新八:“从直升机变成汉堡了吗, 敌人不会笑死吗?”


    “那种奇怪的MOD我才不会添加,除非我是二周目, ”一周目就给他们弄这种奇怪的MOD,春山觉得会笑死的人不是敌人而是自己, “只是让游戏运行地更好的零件啦。”


    “就是所谓的2k变成了4k吧?”神威随手走进了厨房,拿起了锅里面的米饭就开始吃,“太好了,大早上的过来我还害怕没有饭呢。


    “混蛋你在干什么!那是春山给我们准备的饭阿鲁!”神乐见状就拿着伞撞了过去,子弹不断从她手中的伞射出,沿路看过去,墙壁上全是子弹的痕迹。


    “还是要小心一些哦。”银时提醒着他们, “兄妹玩耍也不要太过分了。”


    神威一个闪身就躲避了过去,子弹从他的头发上擦过,他笑眯眯地应着银时的话,“就是说,作为员工就应该好好听老板的话,春雨那些不听话的人全部都安静地睡着了,没有吵闹的环境真好啊。”


    “那是被砸死过去了吧!”新八一边躲着他们俩的攻击一边插缝吐槽,“话说你们俩打架能不能顾及一下建筑物和普通人,这个房子好不容易才修好的!”


    “——谁在报警?!”


    拿着将军应援物的土方十四郎在此刻闪亮登场,巨大的闪光灯出现在他的身后,黑色的墨镜架在他的脸上,如同龙卷风一般强劲的风从左边吹入,把他的口水巾都吹翻了,“开门!星选组调查!”


    新八被这个狂风吹得睁不开眼也要坚持吐槽:“结果真的叫星选组了啊,真选组呢土方先生!”


    真是身残志坚。


    “听说这里有人报警!”总悟走到在吹鼓风机的山崎旁边,默默加大了档位,“我们也不能输给其他人啊。”


    “没有人再跟你们在竞争!”


    土方十四郎明显因为风的速度嘴巴都要变成了不一样的形状。


    可是他依旧坚持拿着喇叭吼叫。


    “山崎!这个风怎么越来越大了!”


    他都快要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了。


    “不好意思,刚才被红豆包迷住了,是我错了经纪人!”


    “骗鬼呢,这里分明没有红豆包,找借口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吧。”


    “好的,我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


    “不要用隔壁火影卡卡西的借口!”


    “欸,是星选组吗?”神威一边躲着神乐的攻击,一边探出头来,“要来一碗米饭吗?”


    “混蛋哥哥,那是春山准备的米饭,不是给你们的!”


    “哦拆那妹,还在跟拆那哥打架啊。”总悟伸出手正欲从神威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饭,然而就在那个瞬间神威的手就不一小心滑落。


    “哎呀,饭怎么吃完了,不好意思啊,地球的警察。”


    总悟跟他对视也露出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笑容,“哎呀,宇宙的海盗耳朵也不好吗?明明是春山准备的饭菜吧。”


    他转眼向着一心不闻窗外事的春山问着:“你说对吧,春山。”


    “啊?”春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他抬眼看过来,终于发现了客厅完全变成了露天阳台,墙壁也被砸出了好多洞,他看向银时,“不错哦,银时你是准备研究一下废墟风吗,等星选组的人工作完了,要好好给他们结工资哦。”


    “是他们该赔钱吧,”银时发出控诉的声音,“阿银本来就穷得响叮当了,家还被这群家伙搞得一团乱遭,好!每个人给我一百万。”


    “完全是在敲诈啊,银桑。”


    “那就各退一步海阔天空,每个人给我两百万吧。”


    “哪里的各退一步?!”


    春山听着他们的吵闹声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拿起了游戏机就往里面走,直接把他们的吵闹声隔绝在外。


    “说到底……”银时听见了他的笑声,有些好奇地问着同样管理着真选组的土方,试图从他的嘴里汲取一点意见,“春山到客厅来弄游戏机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问我?”见他进去了,土方才慢慢地收了吵闹的心思,拿起了烟就放在了嘴里,“不是想要跟你、们、更想……”土方这句话说得结结巴巴,结果他抬眼就看见鼓风机放到了自己的嘴前,把他的嘴巴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里面的牙齿都跟着露出来了。


    土方十四郎:“……”


    什么毛病。


    他干脆利落地把总悟给扔了出去。


    “总之,”他点起烟,吐出一口烟雾,“这应该是爱你们的表现吧,对了,”他想起来什么,语气友善地提醒道,“今晚上要下雨。”


    “原来春山还是爱着爸爸的啊,”银时闻言感动地对着门扉说话,“以后爸爸一定会带你去宇宙环宇宙旅行的,不过下雨有什么关系……”他沉默地跟新八他们对视,忽而意识到了什么,“糟糕!现在没有房顶了!”怪不得他的头顶一直凉飕飕的,他们打架能不能顾及一下这是别人的家。


    “快救救我们,无敌的春山A梦!”


    “哦,打钱了,”神威拿出手机来,睁着他那双无辜的蓝色大眼睛,“下次多多惠顾啊,春山老板。”他挥了下手机,然后往银时的头上打了一笔钱,“春山喊你们修房顶的钱,”他步调悠悠的,“下次见,银发武士,我这不成器的妹妹还是拜托你了。”


    “这家伙其实从交完零件的时候就可以走吧?”银时看着账上的那笔钱,嘴角的笑容怎么都压抑不住,“好,大家,我们要更加努力赚钱咯!”


    “幸好是春山管钱啊,”新八早有预料地拉住了往外跑的银时,“银桑,不要拿着新发的钱就去吃草莓芭菲啊。”


    “……哪有。”


    “也不要请去玩小钢珠。”


    银时闻言露出晴天霹雳的表情:“阿八你有了读心术吗!”


    “因为春山说你绝对会做这样的事情。”


    “可恶,他不是进屋子玩游戏了吗!”


    “所以才拜托我了啊。”


    春山这次进入游戏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估计是换上了新的零件,他感觉自己跟游戏的配合度都更高了。


    “怎么样?”


    他一进去,伊黑那张脸似乎比之前看得更清楚了。


    他还是那副态度,那句话。


    “你决定要跟着去吗,春山。”


    虽说有些时候伊黑会嘴上不留人,但是在他心底认可的队员他或多或少都会给予帮助,哪怕没有认可,他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队员去送死。


    “当然啊,小芭内,”肉眼高兴了不少的春山亲切地喊着他的名字,“我们当然要喊着友情啊、羁绊啊,冲上前去。”就算没办法把鬼舞辻无惨打得喇叭花流口水,但是也可以跟着这些人一起塔塔开啊。


    而且如今画质更好了、运行更快了。


    春山觉得自己又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就高兴起来的伊黑:“……?”


    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兴奋。


    刚才不是都是站着都要闭上眼睛了吗,怎么跟突然打激素了一样。


    “既然如此,”蜜璃也对着伊黑说道,“我们作为柱也要做好榜样,伊黑先生,我们一起努力吧!”


    伊黑看了几眼语气雀跃的蜜璃,又看了一眼春山,“听到了吗,春山,不要扯后腿。”


    “保证完成任务!”春山做出一个敬礼的动作,就算没有消息他也会把附近的鬼给揪出来,说实在的,其他比较弱小的鬼又不能像是无惨那样快速再生,或许砍个几刀就死了,但是无惨对他而言却不一样。


    “那你先去找那个叫灶门的吧,”伊黑给他下达了任务,“反正我记得你跟那个家伙是同一届的。”


    “路上小心啊,春山。”时透两位双胞胎目送着春山远去,他离开之前,有一郎还把手里的紫藤花香囊送给了他,“这是蝴蝶小姐特地研究出来的紫藤花精华,一些稍强一点的鬼闻到这个味道也不会靠近了。”


    春山立刻露出了一副感动到要哭的神情。


    “行了,”有一郎笑着看他,“怎么还是一副蠢兮兮的样子,路上小心。”


    而恰巧的是,炭治郎他们几个人都在蝶屋,省去了春山找他们的功夫。


    现在的蝶屋设施比之前还要先进,听说是之前的花柱从外地引来的道具和设施,不然锖兔也不会偷偷摸摸地溜出来。


    春山这次倒是难得的没有在路上耽搁,一路顺畅地来到了蝶屋的面前。


    他刚想跟站在蝶屋面前的人打一声招呼,问问炭治郎他们几个在哪,然而站在门口中央的小姐似乎就已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粉绿相间的蝴蝶发夹别在她的脑袋旁边,风吹起了她黑色的长发,空中似乎都还散发着紫藤花的气味。


    那位女子看到春山的那一刻就弯起了眼睛,那双跟蝴蝶忍相似的眼睛注视着他,温柔地像是平静的水面,“好久不见。”


    她微微垂落着视线,喊着他的名字。


    “春山。”


    作者有话说:


    春山:你谁啊,要碰瓷?


    在线等,很急,为什么出现了一大堆说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他们的家伙?


    第68章


    有没有那种许久未见的情况,自己突然走在路上,结果被人认了出来,别人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无论在脑海里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出相应的人名呢?


    而对于现在的春山来说, 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不过尴尬向来不会在他身上出现,哪怕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位陌生的女生,他也举起手回了相同的话, “好久不见。”


    虽说这个见不见还有待商榷, 不过他确实是想不起来半分关于面前这个女生的名字。


    “身体已经没事了吗?”她说话的语调跟蝴蝶忍差不多,带着一点担忧的情绪,“之前锖兔先生告诉我,你参加了选拔并且顺利地通过了。”


    “啊……”春山的视线游移了一下,看起来有点心虚, “是这样。”他临走之前还挺可惜, 那些鬼消失的太快了,甚至都不想跟他做朋友。


    “姐姐!你在外面吗——”


    “香奈惠姐姐,快来帮帮我们,善逸先生他们又不喝药了!”


    春山眨了眨眼,把名字跟脸对上的那一刻,他的好友名单也跟着更新了。


    前·花柱,蝴蝶香奈惠。


    那上面也照样分布着带着花瓣的特效,春山已经习惯这些NPC的ID格外华丽的事情了。


    没事的,他安慰自己,迟早有一天,他会拿下七彩光芒的华丽ID,让所有人都无法直视自己的ID。


    “春山, ”名叫香奈惠的女子站在庭院外应着里面的话,又抬起头伸手指了指蝶屋,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对着他发出了邀请,“要一起进去吗,春山。”


    等到香奈惠领着春山进来,结果他迎面就撞上了不愿意吃药的善逸,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从内屋里面跑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可是药实在是太苦了嘛!小葵你不能这样不顾人的意愿灌入啊,我就算没有被鬼杀死,都要被这个药苦死了!”


    而后面的小葵依旧是拿着药碗追了出来,“喝药你的身体才能更好起来,伊之助先生都好好喝下了,然后去跟着杏寿郎先生他们去训练了!”


    “欸?!去炎柱那里训练吗,绝对会死的吧?他还是人类吗果然是野猪吗,也太强了吧?”善逸做出惊恐的表情,结果抬眼就看到了香奈惠和春山,他犹豫了一下跑向了两人的中间,“香奈惠姐姐、春山,快来救救我!”


    “哎呀哎呀,”香奈惠并未露出困扰的神情,就像是做了很多次那样地揉了揉善逸的头,“善逸,如果不吃药的话,也无法出任务哦,虽然我也希望你们有多一点的时间来休息,可是现在的任务比较急切,可以的话,还是先把药喝了吧,下次我会跟小忍研究一下不那么苦的药方的。”


    “……既然是这样的话,”善逸的眼角还挂着眼泪,可是神情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抗拒了,他接过小葵递过来的碗,“那我喝药吧。”


    他抿着嘴唇,就像是要跟人搏斗而不是喝药。


    他光是闻到这个味道都有点想吐了。


    “春山……”他又看向春山的方向,“你之前是怎么喝下这些药的。”那些柱也十分恐怖,竟然一脸笑容地把这些发苦的药全部喝完了,难不成成为柱都要经历这样的磨难吗。


    春山:“就算你这样看我,我也不会有那种药啊药啊变好喝吧的魔法。”


    善逸发出了尖叫声:“谁都不会这样的魔法吧!”


    春山伸出一根食指:“那要不我加点粪土进去?”


    “为什么是那种东西?”善逸闻言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一般来说不是加糖吗?”


    “因为是肥料嘛。”


    “……你把我当种植物吗!”


    “哎,不是吗,你很像一朵蒲公英啊。”


    “春山,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这么久没见,你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算上这句已经是第五句话了。”


    “就是苦味才能让他们长教训啊,姐姐。”听着他们插科打诨,香奈惠的脸上浮现了一点点笑意,蝴蝶忍从内屋走出来就听到了他们吵闹的声音,“不然的话,人人都像不死川先生那样不珍惜身体的话,我可是很苦恼的。”


    好几个人都在看他,善逸还是屏住了呼吸把药喝了下去,香奈惠见状拿出糖来递给他,“做得很好哦,善逸。”


    春山看着他满身冒小花花的样子,突然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香奈惠……”他停顿了两秒,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总是直呼名字的习惯在此刻卡了壳,下意识地就补充上了,“姐姐,炭治郎他们在哪里?”


    “如果是他们的话,”香奈惠似乎并不意外他会这样称呼,明明他没有吃药,香奈惠还是递给了他两颗糖果,“现在应该是在那边的庭院里跟炼狱先生他们训练哦。”


    见到春山走了,在一旁的小葵才松了口气,生怕他突然性情大变就要把蝶屋的蝴蝶和药草抓走,好似从那一别,他看起来正常了不少,尽管他身上那个破烂的七彩羽织照样惹眼,“总觉得他好像成长了不少。”


    听到她的呢喃声,香奈惠只是微笑着歪了下头。


    “孩子总有长大的一天。”


    她或许也不知道,她心底那阵感慨和寂寞是从何而来。


    那感觉就像是什么呢?


    啊,对了。


    她在脑海里找着合适的词语。


    就像是她看见香奈乎长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


    率先发现春山的人不是炭治郎也不是杏寿郎他们。


    而是一头野猪。


    准确的来说,是戴着野猪头套的人。


    “陌生的气味?”


    那只野猪本来还在杏寿郎的手底下训练,可是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奇妙的味道,连那个猪猪头套都跟着竖起了耳朵一般。


    那隔着头套下的眼睛就直直地看了过来。


    他一边嘴里振振有词,喊着猪突猛进的话就向着春山的方向冲了过来,春山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一头野猪就已然冲到了自己的身前,或许是在副本里面跟无惨对轰久了,就连系统的提示音他都没注意看,直接靠着身体本能双手一撑就躲过了猪头的攻击,“难不成这是什么新的欢迎方式?”


    春山觉得自己理解了一切,然后就从背包里面翻出了一块红色的布。


    “来吧,”他顺着那位猪头人的方向展开红布,“我会接下这个挑战!”


    仿佛他的身后在此刻燃起了巨大的火焰,一场激烈昂扬地斗猪比赛就要展开。


    只有身后的炭治郎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不,春山、伊之助!你们在做什么吗!”


    为什么伊之助还十分配合地往那块布上撞啊,真的成斗猪比赛了吗?


    不,不对吧,伊之助你是人啊!这到底是什么挑战?


    “哈哈哈哈很有精神啊,春山少年!猪头少年!”杏寿郎很有活力地喊着他们俩的名字,“灶门少年,你也要来吗?”


    “啊?”炭治郎有点迷茫地应了一声,他看了一眼春山哈哈大笑又不停地说再来的模样,他要来什么?他也要学着伊之助往炎柱的披风上撞吗?还是说这是他们鬼杀队表现友好的方式。


    “你们在干什么啊,”值得庆幸的是,正当炭治郎要妥协学着伊之助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锖兔靠在门扉上看他们,“春山,别逗伊之助了。”


    而就趁着这个说话的空隙,伊之助抓准了机会,冲到了春山的面前,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红布,就像是一个胜利者那样高举过头顶,从鼻尖喷出了两股气,“是我赢了!今天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春山:“……”


    他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出声的锖兔。


    锖兔察觉到他的目光,伸出手指来指了下自己,不是,怪他吗,他们竟然真的因为这个幼稚的游戏赌起来了吗。


    竟然让玩家称呼NPC为老大,那简直就是他作为玩家的失败,于是春山便跟伊之助吵了起来,尽管吵架的话让在场的人听得不是很懂。


    “不,最开始你就输了,因为你一开始就失败了,我躲开了你的攻击。”


    “不是你拿着红布的时候才开始决胜负吗?”


    “用了这么久才把红布夺走,有这么菜的大王吗?”


    春山说起这种话来,倒是意外地不留情呢。


    锖兔无言地笑了两声,对着担忧的小师弟安抚了几声,“没事的,炭治郎,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就算是路边的狗也会吵上两句。”


    “喂!锖兔,我听见了哦,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春山作势就要拔出日轮刀,“我可比我们分别之前强上很多了,昨日的我已经不是今日的我,吃我一招!”


    锖兔动作迅速,一个侧身就躲开了,而春山直直地撞了进去,就看见义勇睁着无辜地眼睛望了过来。


    这刀柄就直直地落在了义勇的脑袋上。


    不过他显然也是一个铁头娃,甚至没什么感觉,他只是跟春山打了一声招呼:“春山,好久不见,脚抽筋了吗?”


    因为脚步不稳直接摔倒在了墙壁上做思考的春山:“……谢谢你,说出这样的话缓解我的尴尬。”


    能说吗,刚刚他飞得太高了,他的脚好像真抽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9章


    “哦,很时尚啊,”锖兔站在春山的身后发出一声感叹,“在墙壁上摆出了很帅的姿势呢,春山。”


    因为有点尴尬而涨红了脸的春山:“……没错,我就是世界最帅的人。”


    能给他台阶下真是太好了,锖兔。


    当春山还在墙壁上思考人生的时候, 身后就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


    准确的来说是两道声音重合在了一起,所以听起来像是一道。


    “春山?”/“春山先生?!”


    春山有点疑惑地转过头去, 见到了两位黑发女孩。


    他直觉上觉得,像蝶屋门口的那种情况又将发生。


    “春山先生!”那位头发较长的黑发女孩跑到了她的面前,身上还披着粉色的羽织,看起来比起之前要长大了不少, “好久不见。”


    春山看着她沉默了一下。


    觉得这好久不见的词,最近出现在他耳朵里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您送给我的日轮刀我一直都有好好保存,等着见到您的时候再还给您。”


    听到这句话,春山才慢慢地把祢豆子的名字跟她联系起来,他想起这件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他低头看着祢豆子腰间别着两把刀,干脆就喊她继续拿着,“反正我不够的话,我会再向铁xue森先生要的。”


    他转头看向另一个看起来十分小巧的女孩,这个人也认识他啊。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似乎也有人说起谁想要在蝶屋一叙的。


    他努力想了半天才把那个名字找出来。


    “啊,真菰。”


    应该是叫这个名字。


    那位女孩只是弯了下眼睛,“看起来还是跟以前一样呢,春山。”


    她并未说出什么你把名字说错了的话,像是承认了这个名字。


    春山在自己的内心默默握拳,太好了, 猜对了。


    “原来春山认识这么多人啊……”炭治郎跟自己的妹妹站在一起,问候着平常的事情,虽说他们是兄妹,但是妹妹的天赋比哥哥还要高一些,所以她提前通过了选拔比炭治郎的经验还要丰富一些,只是炭治郎没想到的是,跟他一同参加选拔的春山竟然认识这么多鬼杀队的剑士们,原来之前妹妹说的剑士就是春山先生……欸?


    炭治郎忽而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为什么那个时候春山已经是剑士了却跟他是同一届的考生?


    见着春山跟其他人侃侃而谈的模样,不知道为何炭治郎忽而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不是紧张、不是害怕,而是另一种像是心被揪住了,有些呼吸困难的心悸。


    “炭治郎!”


    跟真菰他们说完话后的春山了解到一件事,原来锖兔是真菰的师弟,他们同出于一个师门,至于为什么认识春山,真菰也没有解释,或者说春山也不想问,如果提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的话,那不就是太无趣了吗。


    他还是喜欢未知的副本去体验未知的生活。


    于是跟他们进行本人完全都不知道的叙旧之后,在真菰的提醒下,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甚至还有点热闹,他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他跑到了炭治郎的面前,面容几乎就凑到了他的跟前,炭治郎微微睁大了双眼。


    “小芭内说,要带着你和祢豆子一起去杀鬼。”或许是交谈地有些快乐,春山的语气都比刚才兴奋不少。


    而炭治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而旁边的伊之助已然听到了春山的话。


    “哪里有鬼?!本大爷也要去!”


    “伊之助,不要乱跑啊,药草都要被踩碎了。”


    “杀鬼是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伤口也恢复了,春太郎快带我去!”


    春山挑了下眉毛:“春太郎是指我吗?”


    怎么说呢,感觉听起来有一种突然变成了桃太郎的那种农村朴实。


    “是有了鬼的情报吗?”杏寿郎听到这里,面容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虽说经过上次的一战,他们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可是主公勒令他们在伤口完全好之前不准离开蝶屋,“春山少年,不要逞强。”


    “杏寿郎说的是,”锖兔也开口劝慰着春山,“你没问题吗?”


    他们也听闻了如今鬼王在寻找耳朵上戴着花札耳饰的人,只是来到蝶屋之后,他们也发现了炭治郎的耳朵上也有这么一对耳饰。


    锖兔也问过炭治郎关于耳饰的事情。


    而炭治郎看起来也对这一对耳饰没有任何特别的印象,只是说是从祖宗那边传下来的。


    倒是炼狱杏寿郎那边,他父亲所记录的手札本里面写了一点关于这个耳饰和最初的呼吸法剑士的事情。


    但是时间过于久远,里面的事迹也无从考证,再加上那些事情记录的实在是太少了,没有任何办法再得到其他讯息。


    “我没有逞强啦,”春山任由伊之助拉着他的羽织还喊着他春太郎快走的动作,他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比了个V ,“说不定现在的我,比锖兔还强哦。”


    “欸,真敢说啊。”锖兔笑弯了眼,最后他还是收回了担忧的思绪,“那么,祝你们武运昌隆。”


    而最后的结果便是。


    春山带着五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是的,包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妻善逸。


    “之前他们三个人也有配合,”真菰说着把善逸给带上,说出这一搭配的合理性,“考虑到存在不同于往常的鬼,”既然伊黑和甘露寺都一起前去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这个鬼已经不是下弦的水平了,极大可能是上弦,“我想,你们五个人应该能互帮互助。”


    而伊黑看到春山带着五个人回来的时候,差点两眼一黑。


    他明明要求的只是灶门兄妹,怎么又多出来了两个人。


    他这里是托儿所吗?照顾这些小朋友们。


    甘露寺蜜璃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高兴地捧住了脸颊,“没事的伊黑先生,人多力量大,更何况我们这次得到的情报……”


    “情报是另一回事,”伊黑眯着眼有点嫌弃地看着他们,“再弱的队员过来也是送死,”还真不是他说话难听,一个猪头、一个爱哭的、一个刚出炉的新人,除了灶门祢豆子,他其实一个都不太满意,至于春山嘛,勉强可以当作吉祥物看,“你们这些弱小的剑士,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其他的。”


    在跟鬼的对决中,先不论输赢,首先第一要务就是活下去。


    虽说死亡经常伴随着这个职业,但是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


    “那要喊时透他们过来吗?”春山好奇地问着。


    “不、不用了,”伊黑眯着眼,“反正情报也没有完全确定,也有可能我们白跑一趟,但是一旦确定了情报属实……”他停顿了一下,想起上弦贰面对三个柱级别实力的人都游刃有余的情况,“那就随时让时透他们做好支援的准备。”


    “了解。”春山应答。


    虽说看着春山跟伊黑的口气很是熟稔,但是炭治郎他们也没有冒然上前,直到他们交完完毕之后,炭治郎才缓缓地开了口。


    “春山,没问题吗?”他指的是面对的情况似乎会很严峻,带上他们这群才杀了没几个鬼的家伙们一同前去,会不会拖柱的后腿。


    “完全没问题,”春山非常自信地竖起了拇指,“我最开始杀鬼的时候都没有学会呼吸法。”


    炭治郎:“……”


    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


    “放心啦,炭治郎,”春山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再怎么说,哪怕你不信任我,也要信任小芭内和蜜璃小姐,他们可是经历过了无数个锻炼的岁月,他们已经是足够强大的剑士了。”


    炭治郎眨了眨眼。


    他抬眼看向甘露寺和伊黑的方向,那小小的身影站在他们的面前,明明并不比他们年长多少,也没有比他们高大许多,可是他们早已拿起了剑,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拼杀,成为了让所有人只是看着他们的背影,就会觉得安心的人。


    “嗯,说的也是,”炭治郎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春山,也谢谢你。”


    春山有点迷茫地应了一声:“感谢我什么?”


    他有什么值得好感谢的。


    “如果不是春山的话,”炭治郎耐心地解释着,他的目光很是柔和,像是冬日里面的暖阳,只要对视上这双眼睛,仿佛就能感觉到火焰燃烧的温度,“我就无法拿起刀来跟我妹妹一同战斗了。”如果不是那个时候、在那个地方,出现了春山的话,恐怕他的一家人都会消失在那个雪夜,“所以,谢谢。”


    春山听着只是伸出食指挠了挠脸颊。


    他的耳畔充斥着善逸说着不想去和祢豆子喊他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拿起手中的剑的对话声,又听到了伊之助兴奋地说着猪突猛进的话,也听见了伊黑那有点嫌弃却无可奈何、带了点纵容的声响。


    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他了耳朵里。


    春山迟缓地眨着眼睛,他对上炭治郎的那双眼睛。


    越过了他背起行囊的肩膀,他看见了他身后的、道路旁边的泥土里,盛开出了一朵嫩芽。


    “春天。”


    他的耳畔似乎又响起了谁的声音。


    “山。”


    “你的名字,就叫春山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怎么了吗?”炭治郎喊着他的名字,有点担忧地望向他,“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不……”春山有点怔愣,那道声音消失在了他的耳朵里,无论他怎么再去回想,都无法再记起那道声音的音调,“炭吉,我们快走吧,不然就要落后他们了。”


    “好的!不过我的名字是炭治郎!”


    炭治郎铿锵有力地应着声。


    等到走了一段路之后,祢豆子跑到了春山的旁边,说起这几年的经历,“春山先生,我也通过了最终试炼,进行了考核,”她心中虽然有一些疑惑,但也没有把主公叮嘱她的事情说出口,只是道起了平日里的训练和努力,“现在我比哥哥还要厉害呢。”


    炭治郎闻言露出了点欣慰又有点惊讶的神色,“但是祢豆子,哥哥也不会输的哦。”


    “欸?祢豆子妹妹早就认识春山了吗?”善逸的耳朵很灵,哪怕他们几个落到最后,也听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仔细辨认着春山的心音,结果还是跟考核的时候一样,平静地宛如毫无波澜的湖面。


    太安静了。


    “我加入鬼杀队的契机,就是因为春山先生啦,详情有点复杂。”或许就连是鬼杀队的队员也无法相信,祢豆子曾有一短暂的时间变为了鬼,而现在她正以人类的身份在鬼杀队跟哥哥一起活跃着。


    善逸缓慢地应了一声,也没了追问下去的意思,只是转眼看着春山,听着他吊儿郎当的声音跟炭治郎插科打诨。


    他又转眼看向前面的两位柱,那位叫伊黑的先生也是,在安静地听着旁边的甘露寺小姐高兴地说着什么。


    怎么说呢。


    总觉得不是去杀鬼的,而是去郊游的啊。


    他有些紧张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如果是他们的话……一定没问题。


    他在心里这般劝慰着自己。


    “停下。”


    伊黑忽而停住了脚步,手心已经按上了刀柄。


    听到他的声音,所有人哪怕没有提前经历过排练,但是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明明只是听到了一阵风响,却感知到了其他的东西吗?


    真不愧是柱啊。


    春山见状调出了地图,他们已经走出集合的地点很远了,经过这一段之后他们就要去坐火车,经过长达一天一夜的路程之后,才能达到目的地。


    可是他们队里有个比较特殊的人。


    稀血这点就是麻烦啊。


    哪怕是有这么多人都是鬼杀队的剑士,那些家伙还是因为血的香味而前来。


    “保护好自己,”伊黑沉着声音说了一句,而就在下一刻,刀光一闪,在树上躲藏的鬼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何时出的招,只是眨眼的瞬间他就已经鬼头落地,“只有一只吗?”


    “伊黑先生!”甘露寺也抽出了她的刀,而让她惊讶的是,她还未出招的时候,祢豆子和炭治郎已经配合彼此干脆利落地斩杀了一只前来袭击的鬼,“不愧是兄妹呢,默契度很高。”


    饶是他们柱,论起打配合,也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春山又看了一眼地图上的红点。


    他转头看向伊之助和善逸,“你们的后方。”


    他伸手指了下。


    “有一只。”


    “欸?让我去杀鬼吗?”善逸惊讶地挑高了眉毛,声音也变大了些许,“不、不行的吧?!”


    “不,你可以。”春山对着他比起一个信任的大拇指。


    “你对我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啊!”


    “当然是面板上写了你天赋最高啊。”春山有些不解。


    这天赋水平,他都已经释怀了。


    “什么叫做面板啊!”


    虽然怎么说,善逸还是硬着头皮上了,不上不下啊,身后的那位蛇柱一直在看着自己啊,就算现在不去杀鬼的话,估计也会被他当作鬼杀吧,横竖都是死,不如选择更方便的死法。


    不管善逸的犹豫,伊之助倒是意外地听从了春山的指示去那个方向杀鬼了,不过也是可能他察觉到了鬼的气息。


    “三只鬼吗?”见他们都斩杀了来自各个方向的鬼,伊黑眯起了眼,“总觉得……错觉吗?喂,小鬼们,快点走别待在原地休息了。”


    还在原地喘着粗气的善逸也跟着是一抖。


    总觉得是在说自己啊,是错觉吗。


    其实伊黑的担心并不无理由。


    鬼通常都不会聚集在一起,哪怕是闻着稀血的气味,多半也是会率先解决另一只鬼再来袭击人类。


    “话说你为什么都不拔刀啊。”善逸走在春山旁边问着他,“你不害怕鬼袭击你吗?”


    “为什么要怕?”春山随手摸了一个蘑菇出来吃,也顺手递给了善逸一个,“我面对童磨都没怕过,哦就是上弦贰。”


    善逸拿着那个蘑菇陷入了沉默:“……”


    就知道不该开口。


    这什么破心脏,都平静成那样了,还能掀起他内心的波澜吗?


    善逸就怀疑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让他害怕的事情。


    春山又从背包里面分别拿出了其他的蘑菇递给了剩余的人,只是让春山有点惊讶的是。


    “伊之助,原来你头套下长这样。”春山近乎发出了跟其他人一样的感慨。


    几乎所有人见到伊之助的脸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啊?你对本大爷的脸有什么意见吗?”顺走了差不多一半蘑菇的伊之助边吃边嚼,“这个蘑菇很好吃啊,春太郎你做得不错!”


    旁边的伊黑盯着手里的蘑菇,抬起头来看着春山:“你没有在里面下毒吧。”


    “怎么会,”春山像是受到了打击一样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你这样说我好伤心啊,我们不是挚友吗,除非它自己是毒蘑菇,我是完全没有下毒的。”


    伊黑:“……”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没有训练场的话,他早就把这个家伙拿起训练了。


    “很好吃哦,伊黑先生,”甘露寺倒是不介意这些,她的胃口也不小,春山那剩下一半的余量基本上都给她了,“而且我感觉我的体力也恢复了。”


    伊黑看着甘露寺这么幸福的表情,有点迟疑地咬了一口。


    而下一刻,他的眼前似乎冒出了金星,有无数个小人在他的眼前跳舞。


    “欸?!伊黑先生!你怎么晕过去了,伊黑先生没事吧!”


    “这果然……有毒吧。”


    “怎么可能有毒,一定是没有煮熟!”春山觉得自己的口碑不能被伊黑砸了,于是迅速地从背包里掏出了一口大锅,是的,就是之前那口煮鬼的大锅,趁着他被毒蘑菇击倒,他眼疾手快地试图把伊黑扔到锅里去。


    “你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一口大锅啊!”


    “你想做什么啊,春山!”


    “快住手啊!”眼看着春山就要把伊黑给扔到锅里去,炭治郎见状立刻伸出手阻止他,“不能煮人啊!”


    “不,这是铁锅疗法,”春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之前我弄鬼的时候,一个都没死,每个鬼都十分感谢我,怀着感恩的心自己都跑去太阳底下改过自新迎接新生,蘑菇有毒一定是没有煮熟!”春山慷慨激昂地劝说,“所以我只要连带着人一起煮,就一定会好起来的,所谓温泉不也是这样吗?”


    “不,完全不对吧!”炭治郎连忙摇着头,都快把自己的头摇成了螺旋桨,“完全错了啊,春山!”


    “不用管我了,我心意已决!”


    “心意还是不要那么坚定比较好吧?春山你真的不能铁锅炖伊黑先生啊!”


    “这是什么电影吗?”善逸随着他们的动作左晃右摆,“话说甘露寺小姐,不用去阻止他们也没关系吗?”


    “这点的话……”甘露寺有些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听春山说,他们两位是很好的朋友,我也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恶意,伊黑先生看起来也很高兴的样子。”


    “他大半张脸遮住了也能看出来情绪吗?他哪里看得出来很高兴了?”


    为了朋友的后半辈子着想,善逸还是开口阻止着他们,“我们还是先去火车站吧?不然赶不上时间了。”


    “哦!”春山闻言恍然大悟,拉扯他的炭治郎因为他的收力也往后摔了一跤,甚至翻了一个跟斗,“既然如此,”春山举起了大锅,带着已经塞了半截的伊黑往前奔跑,“为了让我们的体力得到提升,我们现在开始负重训练吧!”


    “……负重训练?”


    “不是还有一些距离吗?”春山露出了恬静的微笑,直至善逸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就在这个路程里,我们一起来带着伊黑先生进行一段美妙的跑步旅行吧。”


    而伊黑因为毒蘑菇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地便是。


    澄澈的蓝色天空。


    白云迟缓地在空中漂浮着,而他也在这种颠簸的旅途中行进着,好似恍惚间想起了在炼狱家的幸福时光。


    “不、这是怎么回事?”伊黑在这虚幻的幸福中清醒过来,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在一口大锅里面啊!而且在大锅里面也就算了,为什么他在大锅里面还有一种颠簸的感觉? !


    他恍惚地从大锅里撑起一只手,看向大锅外面,结果低头就对上了春山的目光。


    “哎呀,小芭内早上好啊,你比我预想中的还要醒得早一点欸。”


    伊黑的表情忽而变得难以表述。


    带着一点黑线又有点痛苦。


    似乎还有点绝望,含着一丝活人微死的状态。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春山这小子要顶着一口大锅进行这么意义不明的举动!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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