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凌南走的太急,随手把节目组分发的手机放在了包里,不久后就反应了过来,给季梧笙打了电话过去。
本意只是想问问季梧笙她的手机是不是放在了床头柜,没想到季梧笙竟然会给她送下楼。
更是没想到…
薛尔白和钟黛竟然会在厨房‘打闹’。
不过她只瞥了一眼就朝着季梧笙快步走过去:“梧笙你别动了。”
她腿长,三两步就走到了季梧笙的面前,季梧笙被迫停下,把手机交给符淩南。
“我送你上楼。”
“…嗯。”
季梧笙轻轻嗯了一声,就任由符凌南托着她的手臂,一同上楼。
全程都没正眼看过薛尔白和钟黛。
两人走后,薛尔白脸胯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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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淩南来这个节目也是有所准备的,炒cp可以的,因为缺钱。
不炒更好,乐得清静。
她为人不算热情,但相处两天下来,觉得季梧笙还挺对她的胃口。
就是很单纯的,可以进行社交的对味。
受了伤,还会为她下楼送手机这事,也让她对季梧笙的好感多了些。
所以她取了手机后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看着季梧笙欲言又止。
季梧笙坐在床边,手轻抚着伤口边缘,微仰着头问:“凌南姐要说什么?”
“…你还好吗?”
符凌南低声问了句,就见季梧笙的表情一怔。
这和她刚刚在楼下看到的差不多。
或许因为侧对着,薛尔白和钟黛没看清楚,她是看的很清楚的。
而且不止,季梧笙受伤的时候薛尔白冲过来抱起的时候,她也距离最近,那份关切不作假。
季梧笙那一丁点的依赖,也没逃过她的眼睛。
两人的往事她不清楚,只是想关心一下这个帮助过她的人。
她问过后,季梧笙微微低下头,再抬头时怔然不在,只声音极轻的说着:“很好。”
“凌南姐你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见状,符凌南也不再多说,但还没来得及走,就听到季梧笙在她身后问:“凌南姐,你谈过恋爱吧?”
是问,也是笃定。
符凌南也没撒谎,轻点头。
“谈过。”
“那,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这…”
符凌南一时间犯难,她不确定季梧笙的询问,是深层含义,还是浅层的。
最后只能含糊的说:“就、你看到这个人的时候,会开心吧。”
“没有缘由的,那种开心。”
“那不开心呢?”
季梧笙紧跟着问了一句,符凌南迟疑了会儿,似乎陷入了某些回忆,才认真的回答季梧笙:“那也会的,因为你的情绪会被牵动。”
“不论好的,还是坏的。”
季梧笙似懂非懂的点头,视线看向窗外。
身形有种说不出的落寞来。
毕竟两人不算了解,符凌南只能在心中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轻拍她的肩头:“你好好休息,准备伤口。”
季梧笙回过头,重重点头:“好,凌南姐一路顺风。”
符凌南手从季梧笙离开的一瞬,听到了她发出极小的一声:“…多谢。”
她浅浅笑着,这才转身离开。
只一步,她就顿住了脚步。
她本就是送季梧笙上来就走,所以门没关,薛尔白没什么表情的端着汤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凌南姐。”
符凌南对着她笑,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她握着餐盘的指尖有些发白。
两人错身而过。
薛尔白才端着猪蹄汤走进来。
季梧笙见她过来没出声,只是安静的看着。
薛尔白边把汤放在桌上边说:“我还买了些水果,你等等我。”
她一去一回时间很快。
季梧笙几乎维持着相同的姿势没动,眼神都没怎么变。
“说出来不知道你信不信。”
“我以前有一次不是在家打电话吗?其实就是钟黛。”
“不过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钟黛就是钟黛…”
“也算是,阴差阳错的面基了。”
“你知道面基吗?”
“…我上网。”
薛尔白连续说了几句,说的又快又急,终于是等到了季梧笙的回复,她不自觉的扬起笑容频频点头:“好好好…!”
“所以,就也还是挺奇妙的。”她边说着,边把汤端到季梧笙的面前来,拿着汤勺往她嘴边送。
却听到季梧笙说:“那你们,很有缘分。”
这话太正经,正经的让薛尔白皱了下眉头,觉得哪里就是不太对。
可季梧笙不继续说了,张开嘴喝下了她熬的猪蹄汤。
“很好喝。”
“那你多喝一点!”
厨艺一直都是薛尔白的小缺点,被季梧笙这样夸,让她喂季梧笙喝汤的时候,嘴边一直都噙着笑。
直到一碗猪蹄汤见底,她简单收拾后,她才继续刚刚的话题:“所以我和她绝对没有任何越界行为!就是她刚刚…再说我以前的糗事。”
以前。
这两个字一下就打进了季梧笙的心里。
她和薛尔白之间最没有的就是以前。
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也很不理解,薛尔白为什么非要来节目?
她们的婚前合约不能公开,她的工作合约也不允许有任何实质性的恋爱婚姻关系曝光。
想的出神,她没注意到果盘离她越来越近,蓝莓和水蜜桃正对着她的房间,薛尔白的手抬起来,放在了她肩头。
她仰起头,薛尔白微低着头,距离太近,季梧笙不自觉的后仰了一下。
薛尔白手伸的很快,搂着她的背往怀里面带。
“小心一点。”
语气温润,和她刚刚出院那时见到的听到的感觉很像很像。
季梧笙眼尾垂了下去。
她什么都记不得。
只能,试图依靠眼前的人。
所以她顺着力道,几乎是被薛尔白半抱在怀里,之后又很安静的配合着薛尔白来为她上药。
“今天下午到明天中午可能都不会录制了,你好好休息。”
“我去给你准备点晚上的饭,你睡一会儿?”
“好。”
季梧笙也是真的疲惫,薛尔白走后她放下窗帘,整个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迷糊的睡了过去。
她睡得并不踏实,梦境是稀碎的片段,红色的床单刺眼,坐在床头的薛尔白局促:“床单,我妈准备的。”
她听到自己回答的很冷淡:“嗯。”
然后扯着薛尔白的白纱,对着那几乎快咬破的红唇吻了下去...
她没感受到柔软,就被梦魇住,换成了一张熟悉刻薄的脸,指着她骂:“季梧笙,你配不上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被楼下的些许声音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走到窗前,窗帘撩开了一半,手就顿住。
和梦里一样,呼吸开始发窒。
正对着她窗外的凉亭下,换了一身连衣裙,表情略有羞涩的易梵,正在步步靠近薛尔白,手里端着什么东西,笑容很甜,眼睛弯成一道缝。
因为听不见,季梧笙只能依靠想象。
易梵的声音到底有多甜,薛尔白…
就在这时,薛尔白抬头看了过来。
季梧笙反应快速的撤了回来,窗帘的风吹乱了她发丝,她后退几步坐回了床上。
安静了几分钟后,楼梯踩踏声响起,门被敲响了一下,薛尔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季梧笙…”
季梧笙背着身继续对着窗外,听着薛尔白微喘的呼吸,整个人开始平静下来。
符淩南那句‘好的,坏的’,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
被抱起时心跳起伏是好的。
选择依赖她的时候也算,可发现自己无能到只能依赖的时候,不算好。
频繁看到她和别人亲密接触,更算不得好。
不,是很坏。
她讨厌自己,也讨厌薛尔白。
更讨厌梦境里的人。
她为什么不能配?
“季…”薛尔白又喊了一声,这声更紧。
薛尔白蹲在了她的面前,抬手触碰着她,季梧笙却猛的站起了身来。
有几分防备和疏离的看着同样站起身的薛尔白。
声音低沉,颤抖又沙哑的问:“你刚刚…在楼下做什么?”
问归问,但季梧笙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走了几步过去,把薛尔白抵在墙角,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盯着那半张的红唇。
几分熟悉的压抑和痛,让她忍不住倾身过去…
唇瓣相抵的前一秒,季梧笙感受到薛尔白的手环在了她的腰间。
气息缠绕,她没再动。
倒是余光瞥见露出几分诧异的易梵时,轻轻抬手,缓慢的拉动窗帘…【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