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松了力道,双莲总算可以把自己的腿收回来。
不用看,肯定被撞红了。前世,双莲是个老实本分的高中生,埋头学习,没胆子恋爱。
平日里洗澡都不敢用力的地方,穿过来后被莽夫欺负得泛红,它只能委屈巴巴的掉眼泪。
偏生眼前的莽夫哪吒一窍不通,不懂她的委屈。
双莲将苦水咽进肚子里,伸手去解哪吒腰间的系带。
哪吒身材很好,少年的身体线条青涩流畅,看着不单薄也不夸张。
但这具身体爆发的力量是真的夸张,刚才他又凶又急,撞得她的头差点磕到床头。就差一点之时,哪吒拉着她的腰把她拖回去了。
双莲心有余悸,解系带的手指抖着。穿越前她何曾和外表年纪相当的男人走过这么近?
哪吒的呼吸声在她头顶,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废了好大功夫才解开它。
系带散开,下裳散落,人鱼线延伸,没入布料。
双莲不敢瞧,她低着头,留给哪吒一个漆黑的头发顶。
穿越前,她记忆中的哪吒还是动画和电视剧里的半大小子。
如今方知,他哪有小孩的模样,分明是个大人了。
童年里的神仙长大了。双莲正恍惚,而哪吒不觉得害臊,少年精瘦的腰挺了下,道:“长得漂不漂亮?”
到底在得意什么啊。
她打心眼怕他。她的手软,以前都是读书写字,做的重活少,手掌生得不大,单单一只手有些吃力,要把另一只都给他才能。
她不敢直视,咬着牙关,被烫到也不吭声。
哪吒把她的脸掰回来:“问你呢。”
“……漂亮。”小蚌精的声音极小。哪吒依旧听见了。
得到了夸奖,少年精神昂扬,燥/热难以压制,想要朝她身上蹭。双莲无法,只好帮他。“你别动。我……我来就好了。”
双莲刚碰到他,他的脸泛起红,漂亮的眼眸半阖。这时的哪吒出乎意料的乖顺,他抱着双莲,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长发垂在她的心口。
自上了天界,哪吒是三界最漂亮的男神仙,貌若好女,身体年纪停留在十六七岁,最招异性欢喜。可惜他戾气太重,无人敢近身。
此刻,他得了趣,满身戾气收拢,容貌如擦去灰尘的明珠,光耀夺目。深海里来的老实蚌精第一次看见这种阵仗,她咽了口唾沫,尽心尽力地帮助三太子。
哪吒没说话,突然就安静了。莲香浓郁,层层包裹着双莲。
他蹭了蹭她的颈窝,湿热呼吸洒在肌肤间。
最开始,哪吒还能保持沉默。到后面,他微微张开唇,压抑的喘/息流入她的耳廓。
他本身的嗓音清亮,此刻像是沁了水又像是缺水,呼吸是湿热的,声音却低哑。
哪吒无法理解自己的反应,于是双手把她抱得更紧,想要把人挤入胸腔。他舒服,爽得七窍升天,手掌裹住双莲的手,空出来的唇齿有时候咬她,有时候说话。
“你的手怎么这么小,我好喜欢,你怎么这么软,小蚌精,好双莲。……好姐姐,…爽死我了……”
哪吒的嘴不停,满嘴孟浪,“好姐姐”“好妹妹”的唤。毛茸茸脑袋蹭来蹭去,半张的嘴唇含着她的肌肤,舌尖绕住了几缕发丝,哪吒故意抿了口。等到双莲说“疼”,他才松开。
她被哪吒折腾得心慌意乱。偶尔重了,哪吒的喉咙中发出闷哼,低头啃咬她的脖颈,像是泄愤。又如同年幼的兽类撒娇亲昵,把握不好力度,可能会弄疼饲养人。
“双莲,小蚌精,你下了什么药……喜欢死我了,爽死了。”他犹嫌不足,连哄带骗,“以后这双手归我好不好?天庭你要什么都给你,星星月亮都给你摘来,”
比起平时的他,哪吒已经算是乖得离谱,因为他潜意识里知道双莲能给他糖果,所以他才学乖。
可双莲被他展露的乖巧欺骗了。她不敢教他太多,怕他学坏怕他更兴奋。双莲心里想这种程度的教导,应该不会让他变坏吧?
她脑子笨,忘了这样做的后果。以前的哪吒闯祸,师父纵容他,给他好处。长大了,他的性格肆无忌惮,无人可约束。
哪吒欺负她,她也只会退让,只会忍耐,甚而顺着他给他好处。无意中,她竟成了助纣为虐的恶人,伸出指尖喂养,以身饲魔。
魔王暂时收起獠牙,他黏糊糊赖着她。双莲忍不住推他,他绷紧的身体放松,脑袋深深埋入她颈窝,长久没有抬起来。
双莲傻乎乎地觉得结束了,心里头的大石头落地,她道:“好了。”
哪吒的神色藏在阴影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由急变缓。
她以为哪吒老实了。他靠在她的脖颈处,睁开眼睛。
少年心性,精力旺盛得惊人,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哪吒:“再来一次。”
他尝到了味道,还要。
双莲傻眼,手心发红,手指酸软。她的心脏猛然跳动,惊觉哪里错了。他怎么还没有满足?
不安的感觉笼罩双莲。观世音菩萨如来佛祖啊,她是不是做错了?
时间容不得双莲深思。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反正都已经开头了,再来一次不会怎么样。
她妥协了。哪吒藏在阴影里的嘴唇翘起。
看吧。他就知道,做什么她都会同意。
抛去陈塘关的记忆,无论他做什么,全世界都会为他让路。
哪吒眯起眼睛,乖乖把坏表情藏好。这次可以更久,更过分。
小蚌精忍着羞继续。她想着马上就好了,结束就行了。
念想凝结成蛛丝,流淌在她的指尖,粘腻缠绕着滑落。
哪吒忽然来吻她,手指摁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把嘴张的更开。他吻得太深,想要深/入她的喉咙。
双莲生涩地换气,因为缺氧,她呼吸得困难,无助的呜咽。
她的脑袋迷迷糊糊,这次比上次久了很多,等她再次松开手,哪吒已经尝到了甜头,停不下来。
他说:“还想要。”
话还没有说完,哪吒拉过她的手,已经开始了。
双莲悔之晚矣。闹海的哪吒有宝塔镇压,她喂大的哪吒有谁来镇压?
她只能继续喂。
喂给它一块肉,它就长大一点。直到有一天它大到能把她吃掉,那个时候求饶也没用。哪吒只会笑盈盈地说:“不是你教我的吗?”
你没推开我,为什么不可以?
反正上次这样,你都同意了。那下一次,我可以多要一点,多要一点,多要一点。
好吃,要一口一口地吃掉。
食色性也,食色同源。人类会给本能套上枷锁,莲花做的哪吒不知男女之事,不知戒律清规,只知道不要饿着自己。
***
次日,屋内萦绕着莲香。双莲和哪吒睡到了晌午。
木吒和观音不在。她换上新的裙裳,在哪吒陪同下逛长安城。
长安城西门大街分外热闹,一位卜者端坐人群中,身侧招牌书写了他的姓名“袁守诚”。
双莲拨开人群,这不是和龙王打赌的袁守诚吗?
据说他神知妙算,无所不知。双莲好奇,把哪吒给的钱财拍到袁守诚桌上,道:“先生,你算算我罢。”
袁守诚笑道:“异乡异客,你有一桩好姻缘。”
双莲满脑子都是“异乡异客”,她的脸色白了一瞬间,速速站起身,匆忙地走进人群,跑去下一个摊位。
哪吒走得慢些,走到袁守诚面前,和他隔着一桌之遥,颔首,声音只有二人能听见:“代我向菩萨问好。”
袁守诚未接此话,笑:“小郎君,你想问什么?”【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