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夜里。
夜里。
林双从浴室出来, 拿起干燥的毛巾,坐在镜子前擦着濡湿的发尾,又笨拙地咬着衣摆,在隆起的肚腹上涂抹液体, 双腿也不自觉张开。
屋子里有些空荡荡的, 林双突然待在已经许久不住的房子, 甚至只有他一个人住, 很快有些不安害怕起来。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有人半夜撬锁或者翻墙进来,隔了三年, 这边小区也不知道怎么样。
屋子里的东西有一部分老旧, 他还需要请人上门来查看水管电线。
他下意识往不远处的窗户看了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停止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
在确认窗户都被关紧后,林双把保温杯里的水装满,这才把卧室的门反锁住。
他侧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消息, 没有人打电话给他,也没有人来全他不要离婚。
而和妻主的聊天框里, 最后一个消息是律师的联系方式,时间停留在下午三点。
他轻轻抿着唇,心中不由得对她生出几分怨尤来, 埋怨妻主狠心,似乎真的要和他离婚, 知道离婚后也没发什么消息过来。
什么说都是他的错,即便是他要闹离婚,连工作都排在第一位。
说不定等时间久了,她就会忘记这一茬, 该工作就工作,被徐父再婚也不会拒绝。
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腹,那里又开始闹腾起来,甚至还有些难受。
单纯的侧躺无法缓解腹中的沉坠胀痛,本该柔软圆润的弧度阵阵难耐的绷起。
还有四个月才能把孩子生下来,甚至还得老老实实在家里躺一个月。
他试图放松身体缓和这点难受,让胎腹沉沉的陷进枕头,又有些担心半夜小腿会抽筋。
等肚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林双这才有了一点精神,简单回复了工作上的信息,迷迷糊糊地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床头灯一直开着,晕黄的灯光照亮了枕头边上,放在边上的手机弹跳着信息,接二连三往外跳,又很快消停下来。
晚上十点,按理说徐维昭早该回了家。
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没有被回复的消息,脸上神情不大好看。
“他为什么要和我离婚?我哪天没有抽时间回去陪他。”
陈茗见状微顿,“说不定夫人只是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这件事情拖拖就好了。我男朋友和我吵架要分手,都是我买礼物献殷勤才讨好的。”
由于工作忙,陈茗这个月不下两次被提出分手,今天又因为这该死的加班临时取消约会。
“献殷勤?”坐在办公椅上的女人似乎无法接受这一点,冷静说道,“你是让我死皮赖脸地过去讨好他吗?”
陈茗面上的神情停滞下来,目光瞟向她,交往当中谁还矜持顾着面子,更别提都结婚了,那点面子哪里有家庭和睦重要。
“好了,你别说了,没有一点用。”徐维昭眉头拧得更紧,站起来拿过放在靠背上的外套,对于她的建议半点不满意。
她朝门口走去,还站在原地的陈茗确认自己的老板下班离开后,掏出手机来联系自己的男朋友,对于自己今晚上的缺席进行道歉加转账。
离开公司后,徐维昭看了看手机,依旧没有得到回复。
对于他现在住在哪里,徐维昭在下午时便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顾及他还怀着孩子,徐维昭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比如把人关起来,比如对他进行恐吓。
孕期造成的影响,能尽量减少就减少,现在不过是换了一个住处而已。
车内,女人沉着脸,眉眼都烦躁和不耐,心情极差。
在回到家后,徐维昭的心情差到极致,原本在掌控下的人脱离开,能够一回家就能看到,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只猫,缩在沙发角落里蜷缩着身体。
喂食猫后,徐维昭进卧室看了一圈,打开柜子里看到还剩下一部分他现在穿不了的衣服,其他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似乎铁定了心要离婚,也没打算再回来。
徐维昭看了一眼整洁的床,抬眼看向挂在床头的结婚照片,床头柜上也没放什么婚戒。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取了睡衣进了浴室。
……
三天后。
五楼的电梯打开,出来的女人只穿着简单的白色毛衣,手上提着灰色的纸袋子,目光打量着这一层老旧的物件,不知道他在追求什么。
这一层有两个住户,徐维昭看见这时正从里面出来只穿着睡衣的人,目光挪开走到对户,冷白清瘦的手指在门铃上按了按。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眉宇时常的冷硬因为穿着和头发而缓和疏朗许多,没有了往日的不好相处。
门铃响了三下,正出来倒垃圾的住户多看了徐维昭一眼。
她只知道对面是个孕夫,最近刚搬回来,长得很漂亮,却不见他的妻主。
而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不像这附近读书的大学生,哪个看上去不毛毛躁躁,更有精神气一点。
她正要走,就看到对面的屋门对抗,露出了半边身子来。
“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他声音有些慌张,漂亮的眼眸里浮现害怕来。
徐维昭余光瞥了那人一眼,伸手堵住他想要关上的门,揽着他的腰身进了屋。
屋门反手被她关上,在外面打量的住户被隔绝目光,哪里还不知道这是别人妻主上门找人来了。
门内。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她是来找他算账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一圈后,慢慢放松了一点。
看上去完全不生气。
林双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她的衣服,被揽着到沙发旁边,轻轻推开了她。
“你来做什么?”他的音量提高了许多,“我的律师已经和你的律师把合同对得差不多了,等孩子再大一点,我又不是不给你。”
发觉女人没有理会他的话,而在打量他的屋子,他咬着唇,不知道她来这做什么。
去民政局办理离婚的日子还没定下来,她是来带他去离婚的吗?
徐维昭把手上的袋子放下来,重量不轻,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被他推开,徐维昭只是朝后象征性地退了一步,“我并不是跟你说孩子的抚养权这事,医生打电话给我,说你没有去医院检查。”
林双托着肚腹小心地坐下来,低垂着头没说话,发觉这个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女人有些拥挤起来。
来这只是说这个吗?
她之前不是还生气他要闹离婚吗?现在为什么不在意的样子。
突然找上门,没有跟着害怕的样子把他强制带回家关着,跟他在这里闲聊检查这事。
徐维昭环看了屋子的装饰后,坐在沙发上,目光慢慢放在只穿着居家衣的孕夫。
他看上去更迟缓了一些,漂亮的眼眸里也没有那些疑神疑鬼,正低头安抚着肚腹里闹腾起来的孩子。
“这么闹有意义吗?就为了搬到这个房子里,然后一天吃这些东西?这就是你能喘气的地方吗?”
林双听到熟悉的语气,下意识蹙眉,“我不爱听这些话,反正要离婚了。”
“等会换身衣服,我陪你去医院检查。”
他抿着唇没吱声,抬眸看向妻主,想到昨夜半夜里看到的朋友圈,攥着衣角慢慢背着人。
“我们要离婚了,再这样不合适。”他声音低低的,有些慢吞吞的。
徐维昭下意识想要质问他,又忍下来靠在沙发上没说话。
“我加班了三天,半夜才睡觉。”她突然吐出来这几个字,“最近胸口也有些疼。”
这还不是她加班不回家的下场,哪里是这三天就能导致的事情。
林双想着,下意识瞅了她一眼,“那不去医院看看吗?”
“我现在不是顺道接你过去吗?”徐维昭语气淡淡,“去卧室换身衣服,要我帮你吗?”
林双坐在那几秒钟后,小心地从沙发上起来,慢吞吞地走到卧室里,随后合上门。
还没到孕晚期,虽然身子有些笨重得注意一点,对平常做的事情并不影响。
他从柜子里拿出合适的衣服换上,看着自己露出来越发圆润的肚腹有些愣神。
他抚摸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门口,眉眼有些落寞。
十分钟后,他从卧室走出来,披着披肩,小声道,“走吧。”
徐维昭从沙发上起身,“身份证带了吗?”
“嗯。”
“走吧。”
她没有再上去揽着他的腰身,而是径直朝门口过去。
这个房子在七年前被购买,空间以及物件的摆设都十分老旧,尤其是沙发上已经显破,甚至坐在客厅就能看到门口,完全不需要拐弯,所有的东西都十分拥挤地硬凑在一块。
站在原地的林双连忙跟了过去,出了门又和对面的邻居碰上面。
他跟在妻主身后,跟人打了招呼后,站在了电梯门口。
等了一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徐维昭看见里面站了四五个人,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进去啊。”他假装没看懂她的意思,小声催促道。
电梯一平米,上面标注能承载十四到十五个人的重量。
林双被女人揽着站在她旁边,也没做什么拒绝的事情来。
随着电梯停在三楼,进来的人带着一只狗,他熟稔地往旁边退了退,靠在妻主身边,低眸看着自觉坐下来的白毛狗。
徐维昭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低垂着眸盯着他没有说话,粗粗放在他腰上的手挪移着借着他的披肩遮挡放在他的肚腹上。
怀里的身子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有些不安地动了动四肢,却还是老实地低着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第 42 章 徐维
徐维昭握住他的手腕, 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随着低头,身体几乎把他搂在怀里。
她看着怀里跟个鹌鹑一样不敢抬头的人,掌腹不经意地抚摸着他隆起的肚腹。
林双心里觉得怪怪的, 埋怨她现在才会跟他好声好气地说话, 不知道妻主这是想做什么?
轮到真要离婚的时候, 她却开始找自己, 按理这个时候,她哪里会在他身边, 哪里会管他。
“这就是你妻主吧, 这几天看你一直一个人出门买东西,都没见你提过你的妻主。”
遛狗的男人突然出声道。
林双突然被问, 人都颤了一下,仓促地抬起头来。
他敷衍道,“她工作上有些忙。”
电梯里的其他几个人也慢慢把目光放在这一对陌生的妻夫上,平常没怎么见过她们。
“男人怀孕了在家可不方便, 还是得多照看照看才好。我怀孕的时候,到了你这个月份, 都已经停职在家里了。”
一句话的功夫,电梯门很快被打开。
那个人说着,抓紧狗绳, 直接出了电梯。
林双没回应,礼貌地跟人示意后, 中途碰上了显示还在读书的学生,自觉地坐在副驾驶上。
徐维昭的车子附近有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似乎都惊讶这个小区里居然有人买得起这种车子。
车子缓慢启动后, 林双看了一眼她,有些惴惴不安。
害怕被带去的不是医院,而是原先的住处。
“怕什么?怕我把你关起来?”她没有像往日里夹带着质问,不经意地问他。
“没。”
“我已经约好医生,在同一个医院,不过是三点,这一个小时足够检查完你的身体情况。”
林双低声应了,默不作声地偏脸不看人,还记得自己马上就要跟人离婚了。
到达医院后,林双熟稔地走过流程,坐在医生面前听他说检查结果,确认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后,木呆呆地接过单子仔细瞧了瞧,只有对检查结果后的放松。
他起身出了诊室给后面要检查的人让出了位置,对旁边的妻主说道,“我们等会儿要去哪个诊所?”
“不再西院,要去东院检查,你在这里等我,或者我让人送你先回去。”
“我没事,我也去看看。”林双细声道,“说不定我以后也要注意一下。“
“嗯。”
东院挂号窗口处,林双跟着妻主排队挂号,有些疑惑这里的人这么多。
“我是结节,好多个,加班多又熬夜,要上做完手术后,胸口又有些不对劲。”排在她们前面的人打着电话,时不时往前看还有多少人轮到自己。
林双歪了歪头,漂亮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孕夫该有的温柔,看向妻主的胸口,小心地凑了过去。
“很难受吗?”他轻声问。
“还好。”
“妻主经常加班,以后得多休息才是。”
徐维昭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抿着唇盯着前面排队的人,忽视他口中的潜台词。
诊室里,林双坐在一旁仔细听着医生的诊断,又看了一眼妻主,不需要做手术后这才跟在妻主身后离开。
离开医院后,徐维昭把人送到他的住处。
他小心地从副驾驶上下来,站在一边,“我以后会自己去的,妻主不用再送我过去。”
徐维昭直勾勾地盯着他,没有再质问他到底为什么一门心思想要离婚,语气温和道,“你怀孕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是孩子的母亲。”
“这些日子我会经常过来的,等你生下孩子找了另外的伴侣,我再把孩子接回来。”
林双狐疑地盯着她,似乎在想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快回去吧。”
随着车子离开,站在楼下的林双提着甜点和一小袋水果,确认真的只是把他送回来,没有做其他事情后,这才慢慢吞吞朝楼内走去。
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的温度很适宜。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刚发过来的消息,让他不用准备晚饭,会有人送过来。
林双进了电梯,在手机上拒绝之后,得到的结果依旧没有什么用。
他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可他手里还捏着自己的证件,大不了等晚会儿藏起来。
离婚虽然还没到法院这一步,能正正常常地按照步骤就行了。
电梯门打开,林双走出去回到自己的家门口,用指纹打开后又擦掉指纹的印记。
“你妻主不跟你一起回来吗?又去加班了吗?”对门的人走出来,看到林双突然热情起来。
林双转过身来,呆呆地点点头,托着自己的肚腹,“嗯,她有些忙。”
回到家里,林双把自己的东西放下来,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儿。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也紧接着响了起来,林双拿出来看到是自己弟弟发来的消息,微微愣了愣,下意识不想接。
家里打来的电话要么问他要钱,要么让他好好讨好妻主,多照顾照顾家里生意。
如今又在闹离婚,打过来是为了什么,林双几乎闭着眼睛都能想到。
他最怕听到别人问他日后有什么打算,似乎在说他离婚了能有什么出息。
闹着离婚这辈子没有妻主能有什么用。
“哥,你哪里去了?你不是搬家搬到市中心的小区了吗?我过来怎么没看见你。”
“我不在那。”他轻声道。
林双看了一眼外面,“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不是还在学校上课吗?”
“哥,你是怀孕了就傻了吗?你又不是没读过大四,大四有什么课,上了几天就没课了,嫂子说让我过来陪你,到时候安排我进公司。”
林双听着微微愣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我我跟她在走离婚的流程,我搬出来了,不和她住。”
“哥,你都怀孕了,你还折腾什么,有了孩子什么不能要到,结婚了还要这样扭扭捏捏的,直接撒娇要啊,你别被堵了一次拒绝就放弃了。
“那嫂子答应了吗?”
“嗯,答应了。”林双低低应着,“马上就弄完了,就差去离婚登记了。”
“你们玩真的啊?你疯了吗?”林秦的声音一瞬间尖锐起来,语气也有些冲。
林双把手机挪开,“你不懂。”
“你是想过苦日子吗?就不怕其他人抢了你的位置,你难不成要拖个孩子过日子,你以后怎么办?你能赚多少钱?”
“都离婚了,她要是喜欢谁跟谁结婚也是正常的,我以后也可以。”
林秦的声音一瞬间没了,似乎想不通自己的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做。
“我挂了,我把我的住址发给你。”
林双挂了电话,不想听他继续说话说他蠢说他笨,甚至心里也格外闷得慌。
他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把长发捋到身后去,有些心神不宁地起身。
她这是要做什么呢?还离婚吗?还是只是顺便带他去医院,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林双:什么时候去民政局?]
[徐维昭:最近公司新产品已经研发成功,等新品发布会之后,我离婚对公司股票有影响。]
林双低垂着眸,也没有继续提这件事情,手指蜷缩着,有些茫然起来。
他也不是非要闹着要离婚,可维持现在这个样子也很好。
只要孩子生下来,他的生活就可以不像之前那样乏味。
一个小时后,林秦找上门来,挑剔地打量这个屋子。
他的目光最后缓缓落在自己哥哥的肚腹上,坐在沙发旁越想越不明白。
可也怕出什么意外,他堵着喉咙里的话吞下去,看到桌子上放的不合季节的水果,“嫂子来过了?”
“嗯。”低头看书的林双点点头,目光也在水果上挪开。
他现在的钱的确需要精打细算,也没有途径买到这些水果。
“都怀孕六个月多了,也得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啊。”林秦嘟囔着,觉得他哥哥傻。
生孩子前后都累多麻烦啊,还得找月子,还得找人伺候,他身上那点钱够吗?
“这事已经定了,不要说这些了,妈妈爸爸那边不知道这事,你不要跟她们提。我还有一间次卧。”
“我有住处,嫂子让我还住原先的地方。”
林双不语,安静专注地低头看书,时不时捋着耳边的碎发,柔和温顺的脸上格外漂亮。
林秦盯着自己的哥哥,不知道嫂子为什么会喜欢外面的野花野草。
光论这个脸蛋和气质身材,放在家里多好看,不让他哥出门上班也正常,不着家也不怕家里人给她戴绿帽子。
屋子里只有翻页的声音和电视机的声音,林秦坐在林双旁边吃着水果看着电视,时不时看向他哥的肚子。
……
接连一个月,林双都没怎么出过门,除了妻主和林秦会时不时上门,一天三餐也被人配送过来,厨房的厨具也大半没有使用。
这样子似乎单纯两人只是在分居,怎么也不看是离婚的节奏。
进入孕晚期,林双感觉哪哪都开始不适合起来。
夜里难以入睡,肚子里的孩子也很闹腾,小腿也会抽筋,半夜起来上厕所也觉得困难。
晚上,浴室里,他照着镜子盯着自己的身体,隆起的肚腹上皮肉被撑大,其他地方也开始为快要出生的孩子做出改变。
他双手遮住自己的隐秘,长发披散在身后,丰腴肥白的身体越发靡艳,白腻腻的肌肤掺杂着水珠在浴室里格外美丽,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改变什么。
林双缓慢眨着眼睛,似乎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过熟透,处处都是女人之前留下来的痕迹,低垂着头抚摸着自己的肚腹,想到这一月越来越狭小的精力被工作挤压,甚至忘记了要去跟妻主继续商讨离婚的事情。
还有一个小时,她又会来他这里,像是只是纯粹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
既没有说不离婚,也没有要他回去。
他用干燥的毛巾擦干净自己,换上睡衣出了浴室。
明天就要去民政局,他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之前的兴奋和期盼。
他照例坐在沙发上等待人过来,靠在沙发上放松身体。
肥白丰润的大腿不自觉摩挲起来,轻轻蹭了蹭托着自己肚腹的抱枕,漂亮的眼眸里也渐渐潋滟起来。
孕期带来的不确定在孕晚期越发明显,身体对堕落的欲望变得痴迷起来,不需要动弹身子就能愉悦起来。
他已经一个月多没有跟妻主同过房,距离上一次还是在睡梦里。
随着门口出现声音,虽然比之前晚了半个小时,林双还是起身走到门口,确认来人是自己的妻主后,这才打开门。
还没等他侧身让人进来,就闻到她身上有些明显的酒味。
喝酒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第 43 章 跟谁
跟谁喝?
林双站在原地, 眼眸里带着思索一时没有动弹。
而女人直勾勾地盯着还没在状态的林双,熟稔地上前走几步揽着人,反手关上门。
他轻轻抬头,就看到她领子处的口红和还没完全消失的香水味。
他的心里很快沉了下来, 木呆呆地被女人揽着坐在沙发上, 漂亮的眼睛里带上失落和委屈来。
不久前, 她正在跟其他男人在一块吗?
之前也是如此吗?
她已经有看得入眼的男人了吗?
是不是明天跟他离婚完, 就会准备下一场婚礼呢?
或许今天是她来的最后一次。
徐维昭伸手来轻易地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来,托着他的身子, 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 稍微靠近就能嗅到沁入皮肉的软香。
发现他没什么反应之后,脑子有些昏沉的徐维昭并没有察觉他神情的异样, 只知道自己怀里身体笨重的人越发迟钝好欺负,继续亲吻着他的唇瓣,撬开他的唇齿。
她的手按在他的后颈,托着他的臀部, 甚至和他的隆起的肚腹轻轻挤压上。
女人的动作有些急切,甚至没有什么顾忌的行为, 五指陷进皮肉里,亲得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任由他那点力气推着她的肩膀。
当湿热的触感侵入口舌, 被缠着亲吻,甚至能够切实感受到女人身体的力量和欲望, 林双脑中炸开一片空白。
每当他快喘不过气时,女人退出来一点留给他几秒呼吸的时间,又追着亲吻。
这样断断续续地亲吻十分钟后,林双被松开, 还没等徐维昭做什么,林双就抬手朝女人的脸过去。
他的那点力气早已经在亲吻中没了,胳膊都是软的。
徐维昭下意识以为他觉得被冒犯了,甚至感到厌恶,一时怔在那,握住他快要垂下来的手。
对于他刚刚的事,她没生气,抬眸看向他的脸。
“我们不是还没有离婚吗?只是亲吻你就已经讨厌我了吗?”她嗓音很低,带着不理解和示弱,握住他的手腕低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林双还在喘气,无力的身子软在女人怀里,甚至也枕在女人的臂弯里,长发凌乱地散着,碎发一缕一缕贴在他的脸蛋上。
那张柔媚的脸蛋上此刻早已经绯红湿濡,嫣红的唇瓣也带着水色。
他没说话,偏着脸不看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同时挣扎着想要从女人怀里出来。
徐维昭原本还佯装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冰冷起来,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如他的意。
“为什么不说话?”她低下头,语气依旧很低。
耳边是女人低低的声音,林双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咬着唇不语,像是木头一样不再动弹。
徐维昭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看着他这副模样,也改变了主意。
她的鼻尖抵在他后颈处的皮肤上,鼻尖轻轻碰过那表层,怀里的人很快轻轻抖了抖,原本放在他后腰的手也挪动前面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徐维昭的动作不再像刚刚亲吻时那般急切,轻轻摆弄他的身体,很有耐心。
随着林双的扣子被解开,皮肤与空气接触,他这才堪堪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
“你做什么。”林双来不及去想不久前在门口的事情,对于女人突然的行为脑子里只剩下惊慌。
他的身体一个多月里捂得严严实实的,突然被女人打开袒露在空气里,甚至还是如此不堪放荡的身体。
徐维昭没回他,毕竟这是如此的明显,目光很快定在那处,忽视他开始害怕惊慌的动作。
“不行。”
他的双手推着女人的肩膀和头,沉重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口齿间发出了呜咽声。
等到锁骨下变得格外难受起来,林双低低哭泣,很是可怜。
他抿着唇,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妻主所作所为,甚至还无力阻止,对于自己的身体,心里越发难堪起来。
随着胸口处不再发胀,那里被肯摇,林双咬着自己的手背,眼眸里格外湿润。
他来不及是遮住自己的胸口还是推开她,委屈的情绪率先控制了他的身体,半分力气和想要挣扎的想法也无。
欺负人,又是欺负他。
她在外面跟人调情,回来还若无其事地抱着他又亲又咬。
可还压着自己的女人并没有因此继续停下来,托着他的后腰和臀部,甚至让他自己抱着软枕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手从他的腰侧往下挪动,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抚摸着他肥白的大腿肉,触感很是细腻。
“已经这样了吗?”她低低地问人,脑子里那点昏沉早已经散了,亲了亲他的脸颊上湿软的皮肉,继续试探他的隐秘的地方。
他张了张口,身体羞耻难堪地紧绷起来,湿润的眼眸里也委屈地注视着欺负自己的女人。
“不可以的。”他轻轻道。
哪哪都不正常。
衣物很快被尽数褪去,赤裸的皮肤紧密相贴。
林双无力地推着女人的肩膀,口里说着没用拒绝的话,最后发颤着哭泣着抱紧女人的头。
半个小时后,林双看着落地窗里的赤裸淫放荡的自己,肥白的大腿肉被挤压在一起,脚尖绷紧又无力地晃在空中,尤其是看到对面的楼层还亮着灯,羞得浑身发抖,瞬间失了力气。
对面住着谁?是女人还是男人,要是被看到了,他还有什么脸面继续待在这里。
徐维昭顾忌他的身体,并没有折腾他很久,抱着怀里浑身汗湿脱力的孕夫进了浴室。
他还在发抖,埋在女人的颈窝里,双手也紧紧攀在她的肩膀上。
一个小时的亲热,几乎在他身体承受的边缘,干渴许久的身体也诚实地缠着女人,嘴里被诱哄着说出想要不要继续的那些话语。
他的肚腹还紧绷着,甚至有些难受,林双又怕又不知道怎么办。
被放进浴缸里,林双只是呆呆地抱着自己的肚腹,四肢还在发抖。
随着热水打湿了他的身体,身上那些汗水洗干净,林双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肚腹也变得柔软起来。
他这才打起精神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妻主,眼眸里还挂着泪,眼眶泛红。
徐维昭垂眸盯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双手环住他的肚腹。
“腿还抽筋吗?”她体贴地问道。
这个浴缸对比两人来说还是太小,几乎贴在一块,徐维昭的双腿甚至只能曲着。
他的发尾已经被打湿,乌黑的发丝黏在他的后背和肩膀处散开,皮肉上也多了一些可怜的痕迹。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他的身体早已经背叛了自己,哪里有脸面说出任何责备她的话。
徐维昭自然不会指望他能说出什么来,帮他清洗干净身子吹干头发后,就把抱着出了浴室放在床上。
床是一米五的宽度,林双陷在里面,被盖得严严实实,无力酸软的身子只能让他看着女人到处走动。
他被喂了一口水和一些食物补充体力,精神慢慢恢复过来。
直到卧室的门被反锁住,林双沉默着看着她躺在自己的身边,想到沙发边上堆积的那些衣裳,轻轻抿了抿唇。
床头灯还亮着。
他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见她打算就这样睡到明天,林双撑起精神轻轻推了推她的身体。
“你做什么来?”
徐维昭没说话,目光在他露出来的肩膀上扫过一圈,掌腹也在他的腰侧上摩挲。
“你来我这和我做这些,然后又背着我跟其他男人暧昧吗?”
“什么暧昧?”
“你衣服上的口红和香水味。”他张了口,有些沙哑的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委屈。
“是别人摔倒故意蹭上来的。”
“明天早上离婚,你记得叫我。”林双又继续说道。
徐维昭低声应着,亲了亲他的脸颊,像是想到什么,抬手碰了碰他的胸口。
“这里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奶水了?”
他的脸颊霎时就红了,甚至燥热得慌。
“这点,孩子能吃饱吗?”
自从他怀孕起,陆陆续续按着法子给他补身体,到了后面更是汤汤水水地把人喂得水润。
徐维昭似乎真的疑惑,指腹轻轻摩挲着附近,那里还依旧绯红,凑近了还能闻到奶味。
林双没吱声,不想跟她说她喝的是初乳,连颜色都对不上。
他像是假装睡着了一样闭上眼睛,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碎发也遮住了另外半张脸,四肢依旧还在轻微发抖。
她没看见他闭上眼睛,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处,没有看见那里有奶水溢出来,有些可惜地收回手。
屋子里黑下来,有些狭窄的床甚至只能翻个身。
林双一动不动地躺着,赤裸的身体在被褥里面直发软。
次日早上。
林秦得知自己哥哥今天早上要去民政局,特意早早就赶了过来。
现在是早上七点。
他推开门看到有些杂乱的客厅,和沙发脚下堆积的衣服,一眼就瞧出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哥偷人了吗?
还怀着孩子就这么大胆子和野女人偷情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下意识否认这个猜想,没觉得他哥有这个胆子。
他又看向卧室紧闭的门,只是转身进了侧卧发消息给他哥。
没有等到回复,林秦等了一个小时,随后拿着自己的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里。
主卧里,窗帘紧闭着,室内昏暗潮湿。
林双埋在女人的怀里,轻轻吸着气,脑子里昏昏沉沉地醒不过来。
这样来回醒了几次后,林双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女人的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第 44 章 “几
“几点了?”他的嗓音很软。
她怎么还在睡?
林双见她没理他, 只是小心地撑着手和托着肚子坐起来,看了看屋内,又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
被褥滑下来,露出林双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雪白丰腴的身子可怜得紧。
即使现在已经进入初冬, 屋子里的暖气也开了起来, 虽然赤裸着身子依旧没有感受到寒冷。
他拖着笨重的身子从女人怀里出来, 打开衣柜换上睡衣,又绕过床尾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
早上十点十六。
他想着民政局几点关门, 又看到床上还在睡的妻主, 拢了拢衣领,小心地出了卧室的门。
手机里一连串的询问让林双关了手机, 走到客厅收拾了沙发上的东西后,又推开窗户外面一缕湿漉漉的阳光照射进来,停留在窗棂旁。
连续下了四五天的下雨也停止下来,天空明暗交替。
他不敢看自己的身体, 肚子里还孕育着女人的孩子,他之前闹的离婚在现在看来就像一个笑话。
她既敷衍着他说会离婚, 却一直同他亲近还做出那些事情。
他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想到她之前骗他怀了孩子就答应他说的一切要求,又想到她现在疑似反悔的行为来, 心中越发苦恼烦闷。
林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把那些脏了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又进厨房准备做饭。
半个小时后,林双把饭菜端在饭桌上,确认客厅里没有遗留昨天的东西,这才进了卧室把床上的人叫醒。
他托着肚腹坐在床边歇息, 轻轻推着人,嗓音很软,“起来了。”
“快迟到了。”
见人慢悠悠地睁开眼睛坐起来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他的睡衣,林双轻轻抿唇,觉得她真可恶。
他托着自己圆润的孕肚,想到昨夜她趁着酒疯把他压在沙发上的事情,身体甚至还残留着那些,偏脸不瞧她。
“几点了?”
“都快十一点了。”他嗓音带着一些委屈。
“急什么?”
徐维昭从床上下来,“不是还有下午吗?”
他跟着站起身背对着人,闭口不提昨天晚上的事情,“先吃点东西吧。”
两人只有一手臂的距离,徐维昭伸手把他抱住,下巴熟稔地抵在他的肩膀上,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低眸盯着他脖颈处的吻痕。
“你还在生气了吗?”
那声音很低,贴在林双耳边说话,有些潮湿的气流贴在皮肤上,只能让林双不断想起昨夜两人极为亲密的事情来。
此刻,女人的双手贴在他最为脆弱的肚腹上,微微摩挲着,挤压他的肚皮,掌心滚烫,骨节分明,轻而易举就能控制他的全部。
不同于她说的那些话,只有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轻易就能结束这场闹剧,继续之前平静的婚姻生活。
他抿着唇,听着她示弱的语气微微抬起头来感到惊奇。
昨天晚上也有,她在向他示弱吗?
这样突然被人从背后抱紧,林双的身子轻轻抖了抖,身体四肢都变得敏感起来,后背贴在女人有些硬邦邦的身上,呼吸变得有些凌乱,托着肚腹的手指蜷缩起来,迟疑着没有跟女人拉开距离,惊奇她现在的行为。
“妻主?”
明明下午就要去离婚,现在却对他动手动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漂亮的眼眸里却没有心底那般含糊杂乱,湿润的瞳孔带着鲜亮的光芒。
他嘴唇蠕动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介于昨天的事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维昭抱了一下就松开走进浴室,洗漱后坐在餐桌上吃早餐。
客厅里,他把打好的豆浆放在妻主手边,安静地坐在对面低头吃着。
吃完早饭后,徐维昭坐在沙发上简单处理事务后,看向主卧紧闭的门,合上电脑。
她走到卧室门口,敲响有些暗淡紧闭的屋门,那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扩散开消失在空气中。
伴随着屋门被打开的动静,徐维昭看到穿着寡淡甚至素净的林双,屋内的软香也跟着冒了出来,无法抑制地想到昨天晚上从他的胸脯处流出的口粮。
“躲在里面做什么?”她说着走进了卧室,顺势合上门,一步一步靠近他。
影子落在瓷砖上,与林双的身体贴合。
林双歪了歪头,“怎么了吗?我只是在里面整理衣服。”
他的目光从门上滑过,挪着步子坐在沙发上“妻主不去公司吗?下午两点我会过去的。”
现在也才十二点,也还有两个小时。
“公司现在不忙。”徐维昭坐在他旁边,“最近公司销量并不好,产品出了问题,在打官司。”
林双抱着自己的孕肚,身子也下意识前倾,呐呐问,“那影响大吗?”
“不知道。”她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勉强的笑容来,带着疲倦和乏力,眼眸里也暗淡下来没什么精神。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林双看着妻主这个变化很大的模样微微愣了愣。
在他的印象里,她是如此地咄咄逼人,始终是一个模样,可如今却被工作逼得乏力起来。
徐维昭低头看着他,伸手把他揽过来抱在怀里,掌腹贴在他的肚腹上,“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攥着她的衣袖,被亲着也没拒绝。
徐维昭捧着他的脸蛋,撬开他的唇齿,直到分开时还能看到一丝银线。
柔色的唇瓣也变得嫣红起来,眉眼间带着的柔媚和脸颊的绯红让他看上去格外美丽。
意识到这样他不会拒绝后,甚至还在迁就她,徐维昭脑子里想着一切能诉苦的事,夺取自己能得到的一切好处。
林双靠在她的臂膀低喘,忍不住道,“那离婚会不会影响啊?”
她们不大一起出席,他连工作也没有,平常做什么压根不会有人知道。
即便离婚了,暂时也不会有人看出来。
徐维昭缓慢眨着眼睛,眼睫微微垂下,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他也愣了愣,唇瓣张合着没吐出一个字来。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
“不离婚好吗?”她低低道,“我知道错了,不会再强迫你了。”
女人垂下头来,亲吻他的脸颊,浓黑的眼眸里带上茫然和后悔来,眉间也挫败着没了之前的冷漠和锐利。
“我之前只是想一回家就看到你,只是我有能力不让你出去抛头露面,能好好在家里生活。”她从来没有限制他的自由,为什么会对此感到抗拒。
“我不太回家,只是公司越做越大,我会改的,会经常回家。”她承认,她的确喜欢看到自己之前喜欢的不可一世娇气傲慢的人锁在家里露出脆弱可怜的神情来,又强撑着不肯吐露出来,不喜欢她却又被迫因为现实而不得不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弱和温顺来讨好她。
徐维昭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低低道,“你想要去做什么,只要等孩子生下来,你身子恢复回来,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你。”
“不离婚好吗?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你明明也知道我在大学期间就在跟踪你,你也知道我的家庭背景,我只是想证明自己而已。”
徐维昭直勾勾地盯着他,哪里会真的和他去什么民政局登记离婚。
如果她之前还有过放过他的心思,可见过他这般主动亲近人的模样,哪里会想要再放过他。
林双早已经被亲得全身无力瘫软在女人怀里,听到她毫无威胁的语气,呆呆地盯着她的脸,心里竟生出理解来。
他嘴唇蠕动着,闻着女人身上的气息,攥着她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万一这次是真的呢?可万一这次又跟之前一样是骗他的呢?
林双的双手环上她的臂膀,心中审视着她的那些话,“你喜欢我吗?”
“当然。”
“那为什么只跟踪我?”
徐维昭拉近两人的距离,“我现在都记得你见到我时的不愿意,你不愿意嫁给我,觉得我只是暂时上来的暴发户,更不会看上当时没钱的我。”现在好了,现在她什么都有,能轻而易举地把人娶回来也能好好把控她让他展现出自己喜欢的模样。
即便是不乐意,可该有的床事也得配合她。
林双轻轻抿唇,没有说什么假设的话,只是埋在她的肩膀上思考。
“如果我依旧像之前那样,你可以去法院递呈,也可以提前拟好合同,我也不会抢孩子。”
徐维昭又继续承诺,掌腹在他的后背摩挲着,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上。
过了几分钟,他还是轻轻地应下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埋在她的怀里低眸看着自己的肚腹。
还有两个月就能生下来,如果她真的变了,他就不需要再一味地闹着离婚。
林双轻轻蹙眉,还是不再想太多,又怕真的离婚后,她真的变得冷漠起来彻底不会管他。
他还能嫁给谁呢?尽管他渴望工作却并不厌恶家庭,也对自己的妻主有过想象,也想过自己会要几个孩子。
他想着她说的那些话,又痛恨自己就这般结束了离婚的闹剧。
万一她真的变了呢?真的如她所说真的喜欢他真的爱他,之前只是因为一些半路出现的问题而已。
徐维昭没有给他时间去后悔,也不知道他心里纠结什么,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他的锁骨处,鼻尖抵开领口的布料。
闻到那里溢散出来的奶味,徐维昭对这里格外感兴趣。
那里平坦柔软,因为孕期而慢慢鼓涨起来,看上去十分娇气。
随着女人埋在他的锁骨下那一团地方被添浓肯摇,林双呆在那,又羞又恼。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第 45 章 林双依
林双依旧待在自己的房子里。
他把烘干机里的床单拿出来, 又把洗好的衣服放进去烘干,把床单折叠好放进柜子里。
中途肚腹偶尔闹腾起来,林双只能暂时坐下来等着孩子停下来。
[林双:还没回来吗?]
[徐维昭:快了,想吃什么, 我给你带。]
林双握着手机, 在上面敲打了几个字出来, “我想喝奶茶。”
他又看向窗外, 已经渐渐黑了。
妻主的公司下午五点就会下班,即便部分员工加班也不过是到八点。
她明明说过她会减少加班的, 现在都七点了。
对于妻主之前的什么困难和公司危机, 林双再也没有从她口中得知半点。
得到的回答只有解决了。
他想到这一月妻主的行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冷冰冰地对待他, 还要同他吵架。
心里那点不安也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焦急和无聊。
除了中午吃完饭出去散散步,去超市买点东西回家,到了夜里, 外出能做的事情都被取消。
电脑里的资料再也看不进去,林双也不大喜欢刷视频, 到了夜里,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半个小时后。
屋门被打开,林双听见声音主动站起来朝门口看, 目光盯着她手上提的东西一直没离开。
买了什么?
他有些疑惑,“妻主吃晚饭了吗?”
“吃了。”徐维昭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把他要的奶茶递给他,“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他低头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 就是有些无聊。”
“你弟弟没有来找你吗?”
“他也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林双被抱着坐在妻主的腿上,熟稔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徐维昭环住他的腰身,抚摸着他的肚腹,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对此没有说什么。
“我买了一些东西,你不是说那里不舒服吗?”她贴在他耳边,鼻尖也触碰到他的发丝,低声说道,“这些布料很柔软,不会太磨皮肤。”
“今年就不回去了,你身体不方便,等孩子生下来再带你去你爸那。”
女人的呼气触碰到那层薄薄的皮肤,过于敏感的身子轻易地颤了颤,又很快被女人抱紧身子。
对于这样的身体反应,林双微微偏脸,下意识攥紧衣服,低声应下来。
临产期就在下个月,什么都准备好了,不能回到自己的父家。
万一真的要生了,什么都要重新准备。
他觉得身子重极了,越发臃肿丰腴,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水肿起来,做什么都不方便,甚至反应也迟钝下来,什么都慢一拍。
甚至因为肚腹越来越大,肚皮绷得像一面鼓,他坐着时双腿也要适应微微张开承载自己的孕肚。
锁骨下也慢慢鼓起来,随着每天晚上的揉按,显然没有继续平坦回去。
林双有些担心等孩子生下来后父乳喂养完的六个月后,还能不能恢复成原状。
难道要一直这样吗?
无比怀念自己身子苗条的时候,起码做什么都很轻松。
他把袋子打开,主动把里面的小衣取出来,里面鼓鼓囊囊的,不下十条。
他一个一个翻着,看到前面几个还正常,后面就越发露骨,布料摸着的确很软。
“怎么样?”
女人埋在他的颈窝处,林双把东西又塞回袋子里,轻轻抿唇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奶茶拿起来,多喝了几口。
“这一个月我会减少去公司的,多陪陪你。”
女人的身体依旧很强壮,肌肉扎实,不像他自己身上的皮肉都软软的,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林双呆呆地摸着自己妻主身上的肌肉,感受到她的强硬之后,有些羡慕地埋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吸了吸她身上的气味。
“嗯。”他小声应着,脸贴在她的肩膀上,有些高兴地亲了亲她的脸,模样看着格外温顺。
晚上九点时,林双吃完夜宵洗完澡后就被抱着回到了卧室。
徐维昭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抱着他在沙发上帮他擦药。
随着妻主靠近自己,林双把披在自己身上的毯子取下来,几乎浑身赤裸地坐在沙发上,柔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高高隆起越发浑圆的肚腹沉坠坠的,雪白的皮肉也越发丰腴。
他天真又茫然地说道,“这里还是难受。”
他的双腿曲着试图遮住一点,双手也环着自己的孕肚,眉眼上带着越发浓郁的柔和和天真,呆呆地盯着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女人。
沙发上的孕夫浑身雪白,即便临近生产也无法改变他姣好的身子,纯轻漂亮的脸庞也几乎散发着轻易会被欺负且窝囊不会声张的气质,主动权完完全全地递交给了女人。
“妻主?”
他见妻主不动只是盯着她,目光也有些奇怪,肩膀微微瑟缩着,想要扯过毯子盖住自己。
他也意识到每天晚上这样在沙发上这样有些奇怪,擦药为什么要脱光衣服,为什么要光着身子爬到妻主身上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可到底是自己的妻主,怎么做也是没有错的,也不会做对他不好的事情。
屋门被紧紧关上,窗帘也被拉紧。
地上铺着厚实的毯子,四处尖锐的一角也被包裹得圆润起来。
昏黄的室内有些暗,男人托着自己鼓胀高隆的腹部,小心翼翼地爬到女人身上,肥白的大腿甚至在空中轻轻颤着。
他有些委屈,又下意识觉得这种行为有些放荡,低头小心地抬手轻轻按着自己锁骨下的两处。
等到慢慢逸出一点奶水来,他脸上露出讨好的神情,漂亮的眼眸里怯怯地盯着女人,磕磕绊绊道,“好好了。”
他被托着身子,双手也熟稔地环保着妻主的脖颈,身子微微战栗了一下,随后主动贴紧妻主。
锁骨下被女人有些粗辱的对待,添摇的触感传到大脑,林双这样被托着身子动也动不了。
他垂下眼眸,对于要求妻主帮他解决那的问题感到愧疚和自责。
锁骨下产出的口粮他也被妻主喂过的,不是很好吃,有些涩。
可他却要求妻主天天帮他缓解锁骨下的难受,吸奶器还无法用到,靠自己也没有手动弄出来。
随着渐渐被抽取,林双轻轻咬唇,白里透着粉的身子颤栗着,手臂也无意识地抱紧妻主。
他的身体里出现的欲望让他更是羞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如此违背自己的想法。
过了十几分钟后,林双支着身子跪坐在女人身上,对于妻主的逼问,诚实地袒露出身体的异样后,听到妻主说的话,天真地应了下来。
……
生产那天,已经到了初春,天气慢慢转暖,林双除了大年三十和初一被妻主带着回了老宅一趟,就一直待在家里。
半夜两点,他的肚子沉甸甸的,开始收缩紧绷绷的,感到腹中一阵拳打脚踢。
他惊醒过来,完全没有醒来时的困倦,害怕地出声,“妻主……”
他甚至无比确信自己要生了,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剧烈的痛楚也如潮水般压过他大脑所有的思绪,几乎承受不住一般放轻呼吸,脸上霎时惨白一片。
他浑身的肌肉都在震颤抽搐,肚腹传来一阵又急过一阵的撕肝裂肺般的痛苦。
那疼痛霎时让他了解到了现实,将会持续几个小时。
屋子瞬间亮了起来,女人拿过手机打电话,坐在林双身边一边安抚他一边安排事宜。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妻主,苍白的嘴唇哆嗦着,害怕地贴在她身上,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来打湿了女人的肩膀。
“马上就快了。”女人亲了亲他的眉眼,尽量安抚着他害怕不安的情绪。
“不会有事的。”
住处离医院很近,快到临产期时,林双甚至还主动在医院住过一两天,生怕中间出什么意外。
对于即将出生的孩子,和冰冷痛苦的手术台,林双在生产前的一个星期一直紧绷焦虑。
进医院时,他的汗水几乎打湿了头发,托着自己沉重的肚腹,被人扶着躺在推床上时,看到自己离妻主越来越远,心中的恐惧也水涨船高。
进去了要在里面待多久?
要自己忍着痛躺多久?
惨白的灯光在头顶上越过,林双被推进手术室。
身边围了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林双在注射麻药之后,直到五个小时后才把孩子生下来。
明亮的光线下,随着孩子从自己的体内安全的离开,他来不及放松,耳边出现忽远忽近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
“恭喜啊,是个女宝宝。”
随着麻药渐渐失效,他疼得哆嗦起来,意识甚至有些涣散,潜意识想要去看看自己的孩子,想要把孩子抱在怀里。
凌乱的发丝黏在他的脸旁,漂亮的眼眸也有些黯淡,嘴唇也被咬出了血。
被推出手术室进入产房,林双在看到妻主时,眼泪又一次从眼眶落下来,十分委屈。
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孩子已经被护士抱走,满脑子只想跟妻主诉说那有多痛,身体甚至不安地抖动着。
护士交代好事情后,就离开产房,其他一同等待的人也先在门外等着。
徐维昭用热巾擦拭他的脸庞,亲了亲他的唇瓣,声音很低很柔和,“不害怕了,已经生下来了。”
“好疼。”他小声地说着,甚至吸了吸气。
徐维昭摸着他苍白的脸颊,拂开他湿润的碎发,亲着他的嘴角,“双双很厉害。”
他的嘴唇甚至还在哆嗦,蹭了蹭她的手心,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只知道盯着自己的妻主,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在手术台上的害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6章 第 46 章 产后
产后一个星期, 林双几乎紧紧缠着徐维昭,不肯让她离开半步,完全不想一个人待着,半夜里做噩梦睁开眼睛也推着女人醒来哄着自己。
中午吃完午饭后, 他靠在床头, 低头抱着孩子喂食, 又时不时抬头紧紧盯着坐在一旁托着孩子的妻主。
屋子里有些昏暗, 窗帘被拉得紧紧的,躺在床上的人披散着头发, 被被褥裹着下半身。
他的衣服被掀开一半, 露出雪白皮肉来,锁骨下的凸起来的皮肉细腻绯红, 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到一点瑕疵。
孩子趴在上面,林双几乎模样呆呆的,又怕孩子会呛到,手放在孩子后背轻轻抚摸。
随着孩子生下来, 他的奶水也足够喂养,经过前几天后, 也天天喝着催奶的汤羹,生怕会饿到自己的孩子。
虽然大部分时间需要休息看不到自己的孩子,一天也只能喂三次。
“疼吗?”
林双听着摇头, 声音很弱,“她都没有长牙齿哪里会疼呢?”
“爸走了吗?”他又继续问。
“嗯。”
这几天陆陆续续有人来, 都在门口待着往里面看了一眼就没有进来。
徐父也送了一堆东西过来,每天都会过来坐在旁边看一会儿孩子。
林双知道妻主那边的习俗,谁家的男人生了孩子都得上门送钱送礼,自己要摆宴请客人来吃饭。
出于礼貌, 这几天林双把这三年只见过一次面的亲戚都看了一遍。
半个小时后,林双抱着自己的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防止她被噎到,蹭了蹭孩子的脸庞。
孩子很小一只,林双心里完全柔软下来,对于自己生下来的孩子无比疼惜。
尽管刚生下来的孩子皱皱巴巴的,难以看出继承了谁的模样。
“先歇一会儿。”徐维昭把他怀里的孩子抱出来放在另外一边的小床里,帮他擦拭干净那里被糊了大半的皮肉。
林双呆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被脱下来,又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本还舍不得孩子的念头慢慢消失,林双靠在妻主怀里,低眸看着那电脑上发来的一个个文件,然后被妻主点开阅览。
他心里压着事,后背贴着妻主的胸膛,听到她胸腔的心跳声,情绪又很快缓了许多。
妻主并没有因为他生下孩子而敷衍他,也没有因为他缠着而不耐烦去公司。
这几天他几乎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妻主,之前发生的事情似乎都已经过去,甚至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好的了。
他应该知足,应该等孩子再大一点再满足自己的私心。
他小心挪着身子把脸埋在妻主怀里躲在电脑上的蓝光,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
“困了吗?”
“嗯。”
徐维昭关上电脑放在一旁,低头亲了亲他的脸蛋,“先睡一会儿。”
快到下午四点时。
屋子里彻底黑了下来,那点微末的阳光也没了。
他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有些迷迷糊糊地缓慢地睁开眼睛来。
他贴在妻主的脖颈处,双手也抱着妻主的腰,缓了一会儿。
见妻主没有醒,林双仰头看着她的模样,小心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脖颈。
碎发散在她的额前,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柔和。
掌心下的皮肤也有些烫,甚至能够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林双凑近舔了舔她的脖颈。
醒来的女人抬手捂住他的嘴,垂眸盯着他的模样,嗓音很沉,“饿不饿?”
“饿。”他嗓音有些软,埋在女人怀里蹭了蹭,几乎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顺来。
徐维昭摸了摸他的脸颊,把他抱起来出了卧室。
孩子已经在林双睡着的时候被抱了出去。
林双没有看见孩子,只看见空的婴儿床和一些衣服。
客厅依旧是密不透光,他被抱着喂食,身体撕扯的疼痛依旧还在。
他有些食不下咽,咽下口中的鱼汤,等差不多了就摇头不肯在吃。
他环着妻主的脖颈,脸贴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像头两天那样非得看到孩子在自己眼前待着。
“孩子没有哭吗?”他小声问。
他现在还没恢复过来,还没法成天抱着孩子哄,只要等他身子好了一点就可以自己看着。
“没有,刚睡下,没有什么问题。”
徐维昭见他不打算吃了,抚了抚他的头发。
他的身体紧绷着,生怕放松下来就会疼,尤其是这几天因为恢复身体走动消瘦了不少,脸色依旧有些差。
徐维昭低头就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软香掺杂了奶味,环着他腰的手挪动着很快触碰到锁骨处已经濡湿一片。
“湿了。”他眼睫颤了颤,对此感到困扰。
他轻轻吸着气,垂眸看着妻主用手掌裹住锁骨下,那里很快被捂得发热起来。
虽然在妻夫之间,这种举动再正常不过,可也太直接了。
他咬着唇,抬眸看向妻主正常的神色,完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又看了看四周。
没有人在旁边。
“回房间吧。”他小声道。
“嗯。”
徐维昭没有动,只是轻轻拨开他的衣领,目光继续往里面探,看到锁骨下的奶水和里面的衣服黏在一块,甚至糊了一片。
她的指腹摸了摸凸起的小一块地方,低头看着他这副柔软可欺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嘴角,轻松地把人抱起来离开客厅。
林双的下巴抵在妻主的肩膀上,上半年也贴在妻主身上,忽略胸口的异样,盯着另外一间房间,他的孩子正在里面睡觉。
头胎是个女孩,就不用再短时间内再要个孩子,可以等小端再大一点能进幼儿园的时候再要一个。
回到卧室,林双被扶着走动了几分钟,半边身子都倚靠在妻主怀里,后背很快出了汗。
几分钟后,他的衣服全被脱了下来。
他下意识想要遮挡自己还未恢复的身体,连自己都觉得有些丑,被撑开的肚皮有些松,腰身没有之前细。
林双的双手被迫打开把身体裸露在妻主面前,身子也不敢动弹,抬眸去观望妻主的神色。
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濡湿了一片,柔软雪白的皮肉在触碰到空气之后很快紧绷翘起来。
徐维昭快速地帮他擦拭干净身体怕他着凉,给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把人抱在床上。
他看着妻主进了浴室,小心地伸手把自己的吸奶器拿过来,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
林双刚比划着,就看见妻主已经从浴室出来,乖巧地喊着她,“妻主。”
“急什么。”
林双没吭声,低着头把一端抵在自己的锁骨下,简单操作后,仪器就开始发出声音来。
随着仪器的吸附力加强,林双看着瓶子里多出来的奶水,又抬眸瞅了瞅妻主,开始打量她的神色。
徐维昭坐在床边来,低眸看着那仪器贴在他的锁骨下,伸手触碰了他的另外一边。
那里不过是轻轻触碰一下,林双就抬手来攥住她的衣服,“不要。”
不过是隔了两个小时,那里很快又丰盈起来。
她的指腹轻轻在边缘触碰着,有些可惜地收回手,帮他弄上另外一边,没有再继续做什么。
虽然夜里抱着人在怀里还能哄着掀起衣摆,可白日里怎么也不允许。
“妻主这样陪着我,会影响工作吗?”
“还好,不忙。”
林双停顿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生下来的孩子,想要说的话也自发地吞咽下去。
妻主去公司,他去上班,家里只有孩子和保姆看着,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把孩子送到徐父那里,可孩子还小,怎么可以呢?
他轻轻蹙眉,眼眸低垂着看向自己的肚腹,那里还没有平坦下来。
他不由地担心起来,不知道要照看孩子多久才能放手一点。
“想什么?”徐维昭把仪器拿开,又用湿布轻轻擦拭干净。
“我在想还有多久。”他小声道,“小端要喂养六个月,是不是六个月我都得待在家里啊。”
一年又六个月,林双觉得等得太久了。
一直在等,什么时候让他触碰到一点什么再让他继续等。
等孩子去幼儿园也要两三年。
徐维昭低眸看着他,“担心这个?”
女人的脸上很平静,没有继续接下去。
林双盯着妻主的脸,有些不安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心里也有些打鼓。
“妻主?”怎么不说话了?
“等你身体好些能出门了,我会让人多看着,不用管这些。”徐维昭说道,“你可以在家多看看那些书,到时候直接进研究院。”
“晚上八点必须回家。”
林双有些惊喜道,“真的吗?”
“真的。”
林双这才开开心心地低头摆弄着平板回复徐父的消息,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
徐维昭把瓶子里的奶水拿走离开卧室,关上门前看了一眼靠在床头的人。
手掌中的瓶子还有些温热。
徐维昭把奶瓶放到冰箱里,又走就侧卧看了一眼正在摇篮里醒着的孩子,思索着后面该怎么办。
她的确可以把孩子抱到公司去,单独放在家里让保姆看照着的确不能保证安全问题。
头六个月的确不能送到老宅去让父亲看照。
徐维昭测了测孩子的体温,又摸了摸她的手脚,看着摇篮里渐渐白皙红润的孩子,确认她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把孩子抱起来。
“我先抱她过去一会儿。”徐维昭对两个保姆说道。
她返回到卧室里,林双伸着手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
“喂过了吗?”
“嗯。”
林双想到不久前装进奶瓶里的奶水,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脸庞,对孩子产生愧疚来。
徐维昭并没有让他抱太久孩子,大概有半个小时后,就让保姆进来把孩子抱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第 47 章 一个
一个星期后, 徐维昭没有再继续待在家里陪他,而是选择去公司。
林双也不敢闹什么,身体也好了差不多,也能正常下床走动自己吃饭, 毕竟产前产后妻主有一个月没怎么去公司。
早上跟着妻主从卧室出来, 吃完早餐后眼见着人要离开, 林双心里生出恐慌来, 躲进卧室里掉起了眼泪,生怕她出去见到什么新鲜事情就厌烦了他。
或者终于发现他有多麻烦, 腻了他。
徐维昭没发觉他的异样, 只是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看到坐在床尾低着头抹眼泪的夫郎, 有些不解。
“怎么了?”
他没说话,眼泪很快打湿了他的手指,还一滴一滴往下掉,哭得很是伤心, 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徐维昭见状走过去,把人抱到自己怀里坐在沙发上, 帮他擦着眼泪,等他情绪稳定下来,这才出声询问。
“哭得这么可怜, 我哪里让你受委屈了?”
他想要的无非就那几样东西,她不是都答应他了吗?
即便他现在急着想要, 月子都没过去,他现在能做什么。
现在是早上八点,上班时间是九点。
林双抽噎了好一会儿,趴在女人肩膀上,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没,我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
徐维昭擦干净他的眼泪,低眸看着他这张乖巧温顺的脸,“不是还有小端吗?今天你可以多抱一会儿,中午我回来陪你吃饭。”
“书房里有我办公室的监控,你可以去那里看。”
“等出了月子再这么黏我,你可以天天来公司找我。”
徐维昭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蛋,注视着他那湿润漂亮的眼睛,依旧清亮天真没有一点负面的情绪,显然是还在受孕期影响。
下意识依赖人,离不开别人的照顾。
她并不希望他有什么产后抑郁症,所以生产前后一个月基本都待在家里陪他,也不让他太过接触孩子。
毕竟他之前正常的时候有多闹腾,再抑郁怕是还要翻上天不成。
他愣了愣,听出来妻主的意思,张了张口,脸庞有些发热起来。
他想到那几天去公司找她,被妻主带着去休息室里做那种事情,抿着唇没再吭声。
徐维昭抱了他一会儿,摸着他的后腰,埋在他的脖颈处亲了亲,这才松开他放在沙发上。
“好好在家里待着,哪里不舒服打电话给我。”她理了理袖口上的扣子,站在沙发旁有些居高临下地盯着沙发上的人。
他点点头,盯着妻主穿上西装,又变成之前不近人情冷漠寡淡的妻主,模样瞬间怯弱下来,目光却一直没在妻主身上挪开。
等妻主从主卧离开,林双摸着自己的婚戒,小心地从沙发上下来。
他先是去了侧卧抱了一会儿孩子,给孩子喂了奶哄睡后,这才去了妻主口中的书房。
书房里,这些摆设还跟之前的一样。
林双坐在电脑前,翻着监控。
办公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开着灯,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
妻主还在路上,林双退出监控又翻了翻之前的日期。
发现里面还保留着自己被压在办公室上浑身赤裸,被抱着面对玻璃的视频,林双下意识退出来不敢看。
几十层的大厦内,在看到群里发布的消息,会议将在十点开始,不少部门又开始紧张起来。
前台看到总裁进来后,弯腰示好后,看着她进了电梯。
群里不少人猜测徐总是陪自己夫郎待产去了,毕竟听说徐总的夫郎怀孕了。
“我怎么听说之前陈秘书请来了一个离婚律师,徐总到底有没有离婚啊?”
虽然公司里面有一些老员工,在得知徐总结婚,选择在公司上市后却选择娶了一个即将没落濒临破产的老总的儿子,这显然让人感到不解困惑。
大大多数人都猜测是政治联姻,传到现在新进来的员工都认为是这样。
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徐总和人自由恋爱过,也没男朋友,向来是利益至上,近几年看上去也的确如此。
“官网上不是还显示已婚吗?又没显示离异。”另外一个说道,“哪家老总到这个时候还离婚的,不是老总不是都结婚十几年又发达有钱后才换夫郎的吗?徐总才结婚四年,又有钱又年轻的怎么可能会离婚。”
办公室里,灯光明亮,几乎没有一点柔和的光线。
女人刚进去没一会儿,秘书就送来了刚泡好的咖啡。
她坐在办公椅上,听着秘书的汇报,目光挪过隐蔽的角落里正闪着红点的监控时顿了顿,意味不明地朝那看了一眼。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徐维昭翻看了堆在桌子上的文件,在十点后这才起身出了办公室。
……
等到了夜里,得到妻主回来的消息,林双让保姆把孩子抱回侧卧里,巴巴地等着妻主回来。
等到家门被打卡,林双从沙发上起来,朝门口看过去。
“妻主饿了吗?”他轻声问,主动走上前靠近闻了闻她身上的气味。
没有闻到酒味后,林双这才继续说着下一句话,“我做了夜宵,妻主要吃一点吗?”
“嗯。”
林双把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等妻主吃完进浴室洗澡时,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人出来。
听到里面的水声,林双想到白日里看到的新闻和视频,又有些坐立不安。
等妻主一出来,林双就迫不及待地扑进她的怀里,心里虽埋怨着妻主回来晚,可又不敢吐露出来,只好做些讨好人的事情让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他笨拙地拉着女人坐在沙发上,坐在女人的怀里,又瞅了瞅旁边,动作缓慢地把扣子解开,慢吞吞地揽着妻主的脖颈让她低下头来。
“有些不舒服。”他有些结巴道。
房间的门没有被锁上,窗户也完全没有被拉上,房间内的灯也敞亮着,林双只想着讨好妻主,来不及去顾及其他。
他听到外面的走动声,身子瑟缩着,轻轻呼着气,“妻主今天累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他的手指触碰着妻主的后颈,在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人触碰贴脸后,他下意识抖了抖。
女人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有些粗辱,也没有顾着那里会疼而动作轻便一些。
发觉那像是牧场里工人挤牛奶的动作,林双的呼吸很快凌乱起来,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女人的行为,脸颊很快绯红起来,嗫嚅着呜咽。
过了好久,林双轻眯着眼,被女人亲了亲嘴角,被渡进来一口奶水。
他被迫咽下去,软了身子埋在妻主的怀里,还环着妻主的双臂也有些发抖。
他的上衣已经褶皱不堪。
徐维昭托着他的后腰,“不是才出去一天吗?这么黏人吗?”
“没。”他把脸贴在妻主的脖颈处,柔软温热的身体也紧紧缠在女人身上,没有意识到她有些高的体温,“就是在家里有些无聊。”
即便妻主不在家,他能抱到孩子的时间也很少。
妻主的父亲也不是天天来的,隔两三天会过来看孩子一次,会带一些补品过来亲自在厨房下厨看着他吃完。
他弟弟也不怎么来。
妻主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徐维昭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垂眸亲了亲他的唇瓣,只在表层碾磨着,看着他的唇瓣渐渐嫣红起来,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看上去太乖了,完全不像之前一直闹着离婚还躲起来的模样。
眼睛里也天真地完全没有其他想法,只巴巴地盯着她。
完全没有一点尖锐的个性,甚至过于柔顺听话。
“很久没有去公司,今天去有些东西都堆放的有些多,还要见客户,回来的确有些晚。”徐维昭扯过被子裹住他的身子,“你在家多看看书,免得进了研究院脑子转不过弯来。”
“我去研究院会每天都早点回来的。”林双听到研究院,立马做出承诺,“我会早点回来照顾孩子的。”
“嗯。”
“那妻主后面什么时候才能早点回来?”他在女人耳边问道。
徐维昭微微偏脸,“你知道的,有些饭局我推不掉,无法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有些不满,还是老老实实安静下来。
“我今天看见新闻了,看见你在新品发布会上跟其他的男明星握手,还和他合照。”他的手臂撑着在女人的肩膀上,嘟囔着,“他长得很漂亮,身材又好,又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然后呢?”
“妻主会觉得现在的我难看吗?”
徐维昭听着,目光上下扫视着他的模样。
他现在被养得汤汤水水,气色也越发红润,整个人看上去丰腴柔媚,皮肤也白得细腻勾人,尽管身材不如之前苗条纤细,可任谁瞧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在床上熟透了的漂亮人夫。
她的指腹正摩挲着他的后腰,满脑子都是他之前在床上无意识放荡的神情和自发地迎合人的行为。
“妻主在想谁?”他轻轻蹙眉。
“在想你还有多少天出月子。”徐维昭把他的发丝都挪动他的后背上,“那是工作要求,只是握手而已。”
林双被轻轻拍了拍后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托着身子仰起头同女人亲吻。
十几分钟后,林双低喘着气跪坐在女人身后,轻轻揉着女人的肩膀,没再问其他零零散散的事情。
他脑子里尽管有些转不过弯来,还是在思索自己后面的日子该怎么过。
“想什么?”
徐维昭发觉他的力气越来越小,也没觉得他能老老实实地按,便靠在床头上抬眸看向他。
“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8章 第 48 章 出月子
出月子后, 天气渐渐转热。
林双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将那些过于肥大的衣服都塞进了箱底。
尽管他想要一个孩子,可他不想要一个不方便又沉重的身子,做什么都不行。
收拾好后, 林双先是洗了一个澡, 又站在镜子里端看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身子比之前丰腴了不少, 不再是贴在骨头没多少肉, 腰也没之前那样细。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锁骨下,轻轻抚摸那里, 还要喂养孩子六个月, 没法跟之前一样。
他轻轻蹙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满意, 不如之前纤细薄瘦。
林双在浴室待了好一会儿,这才从衣柜里挑出几件得体的衣裳,等着妻主下午回来送他去研究院。
不需要考试也不需要考核,林双在前三天进研究所参观的时候就收到了不少目光。
那是在看关系户的目光, 尤其是在看他是一个情人加小三的目光,是靠不得体的手段爬床拿到了这个机会。
这种恶意的目光哪里能不被注意, 他虽然没有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过,可也能猜测她们心里在想什么。
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林双坐在沙发上, 看着摇篮里睡着的孩子,心中有些不安和局促来。
他没上过班, 大多数时间里都待在实验室里,虽然差不多,可身边的同事都是导师的学生。
他已经四年没进过实验室了。
林双轻轻攥着摇篮的边框,期待依旧大过害怕, 在检查需要被带走的东西后这才去看手机上的消息。
[徐父:这几天小端先让我带着,等你和小昭回家吃顿饭,再带小端回去。]
[徐父:我现在还有半个小时到,你看看有哪些东西要让我一起带过去。]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孩子,一个多月的时间完全已经展会开了,不像刚出生那样皱皱巴巴的。
眼睛又黑又大,眉眼跟妻主一模一样。
按理说,他该好好守着孩子的,不应该出月子不久就想着往外跑不顾孩子。
可只是几天而已,过几天他就会把孩子抱回来,不会有什么事的。
他低垂着眸,估算着时间,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
客厅里,徐父朝卧室走去,小心地把孩子抱到怀里,“我都生过两个孩子了,怎么可能没有经验,你让保姆也跟我们过去,小端也就跟我一起住个两三天,不会有事的。”
“研究院工作应该不忙,你要是不放心,晚上就跟着小昭一起回来住,也就是多了半个小时的时间。”
“你刚出月子,还是不要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别熬夜也别累着自己,随便上上就得了,小昭有钱就行。”
林双还穿着居家的衣裳,半分不像外面来回上班的人,也不像能吃苦的模样。
他只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下个月你们挑个时间回父家一趟,你过年没回家,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正好回家住上几天。”
林双把孩子要用到的东西放在袋子里,又放了一些药。
“嗯。”他乖巧地应着。
林双盯着徐父抱着孩子离开,又同保姆说让他回去休息三天。
几分钟后,家里只剩下林双一个人。
他回到卧室里换上得体的衣服后,坐在镜子前开始打理自己。
从首饰盒里取出耳坠来,又用卷发棒打理头发。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离下午去研究院还有两个小时多。
这样磨磨蹭蹭后,林双快弄好时就听到了玄关处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起身出了卧室,看到进来的妻主,很是依赖地走过去扑倒到她的怀里去。
徐维昭的目光先是在屋里看了几眼,发现保姆不见了,有些疑惑地盯着怀里显然已经打扮过的夫郎。
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即便是出去吃饭,离他上班也还早。
徐维昭俯身把他抱起来,“小端被接走了?”
“嗯。”
“不打算午睡吗?”她坐在沙发上,环着他的腰身,轻轻眯着眼,“吃完饭就打算去门口站岗?”
“没,我们不是出去吃饭吗?总不能像之前那样随便穿个衣服直接出门。”他细声道,“小端也被爸爸抱走了,好不容易我身子方便一点,只有我们两个人。”
徐维昭听着他的话,手指在他的腰身处摩挲徘徊,也没多说什么。
林双坐在她的腿上,漂亮清亮的眼眸里带着期盼,靠在她的肩膀上仰头看她,彻底没了对妻主的怀疑。
“那我们是现在出去吗?”他嗓音轻轻地带着柔软。
她垂眸盯着他这副模样,意识到现在不需要顾忌什么后,没急着把人带出去,双手慢慢环紧他的腰身,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
“不急。”
徐维昭轻易地把怀里的人压在沙发上,把他的双手先是钳制在他的头顶上,再说松开把他的衣摆推上去。
“离你去研究院还有些时间。”徐维昭的手指随意拨弄着,把他的衣服都解下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是很奇怪。”他迟疑着拒绝,身体却下意识紧绷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挪动。
中午做这种事情,不是需要时间缓一会儿,站在别人眼下,身体里还残留那种感觉,林双已经体会过几次了。
那样很羞耻,无法跟别人说话。
“晚上吧,妻主早些回来,一样是可以的。”
这三天只有他和妻主,晚上做什么都不会被别人知道。
他蜷起手指,眼睫颤着,口中的话并没有打消女人的念头。
随着女人俯身埋在他的脖颈处,林双余光看了一眼没有拉上的窗帘,双手抖着环上女人的肩膀。
他抿着唇,眼睛微微眯着,只能祈祷妻主不会太过折腾他。
这个时候外边也不要有人。
……
晚上七点。
“怎么还没有回来?现在在哪里,发地址给我,我去接你。”
“现在已经是七点半,我说过的,八点之前必须回来。”
“你身边有谁?”
“现在下来。”
起身走到角落里接电话的林双听着妻主一句一句往他这抛,耳朵下意识贴紧手机,很认真地听着又点头应下来,颇为老实。
走来的同事看到林双这副惧怕顺从的模样,目光滑过他那张漂亮得有些艳丽的脸,未免有些唏嘘。
“还有半个小时,我会赶回来的。妻主不用来接我。”他呐呐道,“今天是院里的聚餐,说我刚来,一定得参加。”
“我没有喝酒,只喝了果汁。”
“我马上下来。”
林双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还没下来,就看到过来的同事,礼貌地朝人笑了笑。
“我得走了,妻主已经来接我了。”
“这才出来多久,她们等会儿还要去KTV,好不容易放松一下,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孩子还在家里,我不放心。”林双摇头,握紧手机。
“你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吗?院里比你大的男人都还没有结婚。”同事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他,“那你孩子多少岁了?”
平日里林双穿得很严实,什么都不露出来,几乎天天待在实验室里。
虽然是个普通干员,听说是个有背景靠关系进来的,但学历很不错。
“才出生两个月。”林双不敢再继续说下去,生怕手机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我先走了。”
他拿起自己的包,跟其他同事说了一声后就急匆匆地出了包厢,生怕惹妻主生气。
到电梯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女人平淡的声音从手机那边出现,带着一丝威迫,“到哪儿了?怎么还没下来?”
“现在在下电梯。”他余光看到也有人朝这边过来,正好电梯打开,林双走进去站在角落里,低着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道。
“我在门口等你。”
手机挂断,林双老实地把手机收好,等着电梯打开。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看到林双这副对电话那头唯唯诺诺的模样,目光在他手指上的戒指挪过。
电梯打开,林双走出来朝外探看,没有看到妻主之后这才安心地继续走。
他一边走,一边取下自己的耳坠和手表放进自己的包里,勾了勾耳边的碎发。
在门口看到熟悉的车子,林双小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妻主等很久了吗?”
车窗升起来,徐维昭启动车子,缓慢离开门口。
“有十几分钟了。”
林双把包放在一旁,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半张脸,“我跟妻主说了啊,八点之前会回去的,他们有的人来的晚,要一直等他们来,妻主不打电话给我,我也打算离开的。”
他刚来不久,总不能不去,也就今天晚回家。
研究院是早上九点上班,下午五点下班。
他这段时间都是准点下班回去的,完全没有多待一会儿。
“呵”
他瞅着妻主的神色,身子讨好地前倾,仰头望她,“妻主生气了吗?”
“我下次会注意时间的,不会在八点之后回来的。“
这里离家并不远,十几分钟就能到。
林双以为今天妻主加班,并不会像之前那样催他回家。
“吃个饭而已,你五点下班,现在都七点半了。”
林双抿唇,有些不满地鼓了鼓脸,“可妻主昨天晚上都十点才回家,我抱着孩子在沙发上都等睡着了。”
“别人快七点才到,又要说点寒暄的话,我刚进去能说什么。”
“喝酒了吗?”
“没,没人让我喝。”他哪里敢喝酒,要是喝了岂不是还要被妻主骂。
“这种饭局少去,不愿意去可以不去,没有人会刁难你。”
林双想到自己刚进公司别人看自己的眼神,只有上级知道他是徐维昭的夫郎。
他中途进来,那些人瞧他总像是瞧小三一样,甚至说话也很轻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9章 第 49 章 回到家
回到家里, 林双先是洗了手,又去房间看了一眼孩子。
确认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简单的睡着后,林双这才打算先去洗澡。
他转过身来, 看见站在门口的妻主沉沉地盯着他, 细声道, “我先去洗澡了。”
林双跟保姆说了一声后, 这才走到门口轻轻拉着妻主的袖子往外走,把门关上。
“明天是周末, 妻主要去上班吗?”
“要。”
林双牵着妻主的手进了卧室, 主动给妻主脱下外套解下领带。
徐维昭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其他人身上的气味,心中的不悦这才减少了一些。
她低眸打量着他, 想找出他到底有什么变化。
出去上不上班到底有什么不同。
“这个月工资发了吗?”她问道,“有一万吗?”
“只有六千。”林双小声回复道。
“六千?”
“我公司的保洁都不止这点。”
林双没吭声,默默地把领带放在沙发旁,又背过身去拿到桌子上的发绳把自己的头发系上。
他咬着自己的发绳, 双手把自己的长发拘起固定,露出自己的后颈处藏着的吻痕。
从后颈到衣领顺延, 快要消失的吻痕一路消匿在衣服下面。
白腻滑嫩的皮肤格外显眼,热烘烘的,带着不轻不淡的软香。
而站在一旁的徐维昭利索地把扣子解开, 取下手表放在床头柜上,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上, 盯着他朝衣柜那边过去。
这边,林双把两人的睡衣刚放在床上,就被女人横抱起大步进了浴室。
他轻轻惊呼了一声,意识到客厅还有人, 门墙不隔音,又很快闭嘴双手老老实实攀着女人的肩膀,呆呆地盯着卧室的地板。
“等会儿还要喂孩子。”他细声道。
“也不急这会儿。”
浴室的灯光让他偏了偏脸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被放在洗手台上背对着镜子,刚被松开一会儿身体还没动几下,眼前就黑了下来。
一切都变得如此急切。
林双原本有些累的身子也被迫打起精神来,还有些酸的腰身也下意识发抖,后脑勺抵着镜子,就连洗手台凹下去的地方也让他动弹不得。
水龙头被打开,林双的下半身很快被水打湿,在洗手台的凹处堆起水洼来。
赤裸的皮肤很快紧密相贴,肌肤摩擦起的灼热让林双开始挣扎起来,想要获取呼吸。
“妻主?”他嗓音软软的,呼气带着急促和湿润,“外边还有人。”
因为家里有孩子和保姆,他们的床事一般不在床上进行,更多的是在浴室里,水声会遮掩里面的动静。
去外面的酒店待上几个小时,或者被妻主带着去公司的休息室,方便她工作。
明天是周末,他不上班,需要去给妻主送饭,陪妻主在休息室里睡觉。
孕期加上做月子,已经好久没有陪妻主做那种事情,妻主也没有找其他人去疏解压力,现在这种是他应该做的。
他的双手不自觉环上女人的脖颈,轻轻喘息,漂亮湿濡的眼眸里掉出泪水来,肥白的大腿也被迫微微扯开。
突然,他浑身紧绷着,最后开始脱力般颤抖起来,眼眸也涣散起来,只知道紧紧抱着自己的妻主。
他一遍一遍地喊着妻主,失神地咬着妻主的肩膀,好不容易纤细的腰身也紧紧贴在妻主的腹部上。
浴室里的水声很大,林双都听不到门口的敲门声。他的身前算不上干净,水和奶水掺杂着在锁骨下散开。
徐维昭微微松开他,看见他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拨开他脸上的碎发,掌腹覆上他的锁骨下,“怎么流出来了?”
她把人抱出来,双手从他的双腿下抬起来,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门外也出现了敲门声和询问声。
“夫人,小端突然哭起来了,不愿意喝奶粉。”
林双微微挣扎着,模糊的视线里渐渐出现自己放荡战栗的身体,偏着脸又羞又恼。
原本害怕的情绪因为多次的行为而缓解了不少,林双心里只有事后的忽视。
“孩子哭了。”他嗓音带着哭腔,弱弱地同妻主转述,企图得到放过。
十几分钟后,林双穿着睡衣抱着孩子在沙发上喂奶,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裸露出来的皮肤密密麻麻都是新鲜的痕迹,完全消不下去。
徐维昭拿着吹风机帮他吹着发尾,“白天不是也喝得了奶粉吗?现在又不喝了是怎么了。”
听着妻主的话,林双低头贴了贴孩子的头顶,没敢回复。
等孩子喝饱了,林双来不及擦拭自己锁骨下的奶水,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肩膀上的睡衣也滑落下来。
那睡衣是真丝的,滑得很,领口也很低,锁骨处的皮肤大片大片裸露出来。
他轻轻吸着气,一边哄着怀里的孩子,一边轻轻挪着身子缓解身体里的异样,漂亮的脸蛋上也濡湿绯红,眉眼格外迟缓。
“好了,她该睡觉了。”徐维昭把他怀里的孩子抱起来,低眸看着精神正好刚吃饱睁着大眼睛的小孩,走出了房间。
还待在房里的林双拢着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缓慢地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想喝水。”他有些疲倦地张了张口,半边身子靠在门上,没有说想要继续抱着孩子。
“进去。”
卧室的门被关上,林双坐在床边低头喝着水,瞅了一眼坐在沙发上办公的妻主。
“明天就搬回去吧,这里太小了。”徐维昭直言道,“别说什么这边更近。”
听到妻主言语中的不满和嫌弃,林双捧着水杯喝水缓解喉咙的不适,思考着搬走的事情。
的确不方便,膈应不好,即便关着门,还能听到对面开门走动的声音。
“那下午吧,等我下班来收拾东西。”他抬起头来,“妻主也要上班,这里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好了的。”
“行。”
林双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掀开被子爬上床,缓解着身体的异样。
“妻主打算什么时候陪我回我妈那?我爸最近打电话给我,说想要过来看看我。”
现在是晚上快九点,离日常睡觉还早得很,也不用因为明天需要上班而必须在晚上十二点前睡觉。
他趴在床尾,仰头看着沙发上的女人,薄薄的衣料贴合在他柔软的身体上。
“你什么时候能去,我把时间腾出来。”徐维昭滑动着电脑上的鼠标,眼睛一直注视着电脑。
他瞧妻主不搭理他也没生气,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有空。
“那下个星期六到星期一好吗?正好可以在那里住两晚再赶回来。”
“嗯。”
林双心里想着自己的孩子,见妻主答应下来,从床上起来,“我去看看孩子。”
出了卧室,林双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敲了敲保姆的房间。
他把孩子抱起来,“今晚上孩子陪我睡吧,你好好休息。”
林双把孩子抱回了卧室里,放在床中间,没有去看妻主投过来的眼神。
床上,他趴在床边,俯身在孩子上方,乌黑的长发散下来,柔软温热的皮肉也带着香气,眉眼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格外期盼她长大会是什么样子。
他想到白日里那些群里的男人开始约他一起吃下午茶,跟往日里一样艾特他去不去。
林双也没有收到推送的桃色新闻。
半个小时后,徐维昭合上电脑,“该睡觉了。”
“喔。”
他把孩子放进婴儿床上,把灯关了,爬上了床。
随着妻主躺下来,林双自觉地埋在女人怀里,枕在她的肩膀上,闻到女人的气味,很快安心下来。
林双现在很放松,甚至心情也很是愉悦,被妻主抱着主动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妻主以后会一直这样对我吗?”
安静的卧室里,林双的声音很是明显。
徐维昭刚闭上眼睛又睁开,放在他腰上的手揉了揉他的皮肉,听到他天真的话语,“怎么,是还没累着吗?”
原本还放松的林双嗫嚅地张口不敢说话了,生怕吵醒孩子。
“没,我就是怕妻主又变成之前那个样子。”
“只要你现在不变,我就不会变。”她直言道。
如果他一直像现在这样乖巧完完全全属于她,她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强制他的事情,一切事情都这样顺风顺水,没有必要再去找其他麻烦。
徐维昭低头亲了亲他,狭长的眼眸里完全没有林双所想象的包容和体贴,只有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欲望,哪里有什么舍己为人换位思考的良好品德。
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黑夜里,他有些疑惑,被妻主这样简单地亲吻唇瓣,脸庞有些发热起来,“我当然一直会这样啊。”
他有了自己的孩子,妻主也变了,会支持他想要做的事情,每日里完全自己的任务回来等妻主回家,一同度过这一天不好吗?
虽然中途出现了阻碍,可能解决了之前那些事情都可以过去,他可以忘记妻主之前对他的冷淡和忽视。
明明是该他担心妻主会变,会跟其他女人一样养情人养小三,甚至还有私生子。
所有的男人都会害怕这种事情。
林双是个思想传统的男人,嫁人了就不会再去想什么喜欢不喜欢,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在某些事情上自然什么都要听妻主的。
在发觉妻主比他有出息有能力后,林双完全不敢有想反过来的心思,即便他刚开始嫁进来的确有所不满。
“睡觉。”
平淡的声音在林双耳边出现,他闭上眼睛,鼻尖都是女人身上的冷香,是她白日里惯有的香水。
他没有在别处闻过。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0章 第 50 章 星期
星期日时, 徐父把孩子接走一天。
林双准备着孩子会用到的东西,抱着怀里的孩子等着徐父过来。
每周的星期日,徐父都会过来接小端回去住一晚上,然后他再星期一的晚上跟妻主一起回老宅吃个饭再抱孩子回家。
孩子被徐父接走后, 林双便开始去超市采买一些东西回来。
超市里, 林双推着推车, 把自己喜欢吃的零食都放进里面, 四处张望着还有哪些需要买。
家里的猫粮也快没了。
他站在货架前,身子前倾凑近, 抬手把散乱的长发勾到耳后, 仔细地注视着上面的字样。
在超市逛了半个小时,新到手的工资几乎让林双在超市花了三分之一, 又用剩下来的三分之二给妻主买了一个领带。
中午时,林双没有去送午饭,待在家里整理自己工作的资料,也没敢跑回实验室。
“小双啊, 最近怎么都不出来一起玩了?你妻主管你很严吗?虽然生了孩子,可还是要出来走动走动的。”
林双犹豫了一下, 见时间的确还早,离妻主回来还有四五个小时,低声答应了下来。
他们聚会的地点几乎没怎么变过。
林双换了一身衣服躺在按摩床上, 身上所有的首饰都被工作人员保管。
躺在上面,林双心里生出了几分担心来, 害怕自己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散去。
长发被拘在一旁,林双轻轻吸着气,慢慢放松有些酸胀的腰身,湿润的眼眸里缓慢地眨着。
暖黄的灯光下, 按摩师把他身上的衣服解下来一半,下半身遮盖住,看到他后背上的红印和白皙细腻的肌肤,出口夸赞,“夫人的皮肤真的很好呢。”
“只是身体有些僵硬,这段时间太累了,还是需要多放松放松身体,多休息。”
林双轻轻地应着,被揉按敏感的腰部时身体下意识紧绷住。
那里的酸胀一直没有停过,妻主总是会在夜里折腾他,有时候甚至起了兴趣会到半夜才放过他。
他早上又要去上班,剩余那点时间根本睡不饱,有时候十点左右就会开始打瞌睡。
虽然研究院提供了休息室供他们换衣服,林双每次去时都是偷摸摸的,毕竟那的确有些难以齿口。
锁骨下总是太过丰盈,白日里妻主不在身边,即便是裹够了也会被打湿。
有时候面对别人的注视,林双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也能看出她们眼中的审视和打量。
有时候太过漂亮并不好,在她们眼里他只是一个小职员,总是拐弯抹角地在言语上占他便宜。
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禁生出无力来,觉得那些女人实在太过过分。
中间隔了帘子,林双没有主动加入他们三个人的谈话,耳边的声音渐渐模糊,身体的酸胀被揉开放松下来,开始昏昏欲睡。
入夜时。
林双穿上妻主给他买的衣裳,发觉衣服有些小了,没有之前自己的衣服穿得留有余量。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腰身和臀部被旗袍束缚住,锁骨下也微微鼓了起来,小腹连着胯部露出成熟丰腴的曲线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青涩。
他微微转身,目光盯着身体的侧面,垂下来的手指蜷起,脸庞开始发热起来。
他的长发也从肩膀上散乱遮住了前面,衣服虽然有些小但刚好合适,就是有些紧太过暴露身体的曲线。
可今晚上只是去约会而已,没有太多人,他可以在身上披一件外套遮住。
对于镜子里的自己,林双说不出什么想法来,只觉得跟之前不一样。
之前这种衣服只是为了场面体面一些,不会太过夸张也不会太过随意,身体也不会太过暴露。
他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眼下起了红晕,想到里面的小衣,手指蜷缩着整个人都有些难以适从。
可自己这种衣服也是为了讨好妻主,他再怎么有些不适应也没办法。
林双把买来的领带放在盒子里,拿着卷发棒轻轻卷着自己的发尾想要好看一点。
妻主不大喜欢他化妆,林双简单地涂抹了唇釉后就拿着自己的外套和包出了门。
玄关处的镜子前,男人身形纤细高挑,眉眼带着湿润的绯红,像含着春水一般,脸颊上也有些红晕。
他看见镜子,还是下意识凑近看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渐渐清瘦下来的脸蛋。
孕期身体的肿胀让他现在格外珍惜现在的身体,每次走动都要感觉很高兴,不用像之前那样要小心地托着孕肚,还担心会碰到什么东西。
出了家门,林双走出楼栋看到妻主停车等待,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就小跑了过去。
车门被拉开,林双弯腰坐进去,轻轻地问人,“我们要去哪里吃饭啊?”
他坐在自己的副驾驶位上,很是期盼等会儿去哪里吃饭,不用再继续待在家里,还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新意。
约会这种事情,在婚姻之中存在肯定要比没有的好。
对于上一次约会,林双只能想起是订婚后的那半个月里,经常被妻主带着出门。
他像是想到什么,“你弟弟去年不是订婚了吗?怎么现在没有听到信?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知道。”两人吵吵闹闹的,她自己家里的事还没解决,哪里有更多时间关注放在她们身上那点破事上。
林双疑惑今天妻主为什么主动开车,低头用指尖勾了勾发尾,“明天跟之前一样吗?等妻主下班后去老宅?”
“明天没有什么事,下午开完会我就回来接你。”徐维昭通过镜子频频看向打扮漂亮的夫郎,又因为开车而被迫收回目光。
在等红绿灯时,她看向正低头拿着手机回消息的夫郎,目光在他的衣服上转过,“在跟谁说话?”
“院里的同事,说是大后天晚上生日聚餐,问我有没有时间。”
他还要回家带孩子,哪里有时间去参加这种聚会。
他一边低头拒绝一边同妻主解释,微微鼓着脸同妻主抱怨,“我进去后,有些人看我总像是看是谁的情人小三,虽然嘴上不说出来,但总是借口约我吃饭。”
这种事情他又不是没有听说过,也不是还十八十九岁什么都不懂,上了大学后也总有人说他的八卦。
徐维昭听着他嘴里的话,并没有感受到意外,但在听到自己的夫郎被人搭讪时依旧感到不悦。
她当然知道他有多么好骗,轻轻诱哄着就老老实实答应下来,完全不动一点脑子。
“你手上有被分配项目吗?”
“没有,说我还年轻,应该多了解了解。”那些话都是场面话,她们不认为他有什么能力。
林双看着目的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车子进入地下停车场,也自觉闭嘴不再说这些。
乘坐电梯到达指定的包厢,林双只碰到服务员。
包厢内放在新鲜明艳的花朵,玻璃外是海景和灯光,他好奇地四处张望,被揽着身子坐在椅子上时,低头嗅了嗅倒在酒杯里的红酒。
“我今天能喝吗?”
“可以。”
他握住脚杯,在得到许可后小心地抿了一口又一口。
吃完饭后,林双的脸颊开始泛着粉,呆呆地盯着坐在对面斯文得体的妻主。
约会,只是吃一顿饭吗?
林双有些不解,老实地等着妻主起身带他回家,有些迷迷糊糊地靠在靠背上,连看手机消息的精神也没有。
徐维昭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的手腕上套了一个镯子,这才俯身把人抱了起来。
林双埋在妻主的脖颈处,间接性地醒来看了看四周,又抱紧妻主的脖颈讨好地蹭了蹭。
又回到车里,林双坐在后座上微微眯着眼睛,浓艳柔媚的脸蛋掺杂着绯红,有些意识不清地喊着妻主。
车子渐渐停到了人少漆黑的地方,林双靠近窗户,没有看见熟悉的小区,有些疑惑地歪头。
下一刻,他看到妻主也同他坐在后面的座位上,被揽着身子坐在她怀里也很是乖巧。
女人很是直接,亲着林双有些喘不过气来,领口的扣子被解开,衣服也不知不觉中散开露出大片皮肉来。
“妻主?”他小声地唤她。
为什么要脱他衣服呢?
不应该回家吗?
林双只觉得自己喝了一杯红酒,简单吃了一点食物后就被妻主抱着进了车。
可这里不是家啊。
他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了车子滴的声音,仰头亲着妻主的脸,有些难受地不知道怎么办。
晃动的车辆在树下并不明显,这里往来的人不多,只有不远处的路灯照亮盯着这一切。
车窗的缝隙里隐约能够听到里面可怜的哭声,褶皱不堪的衣服摩擦着堆挤到脚下,越发燥热的空气让林双脑子里那点酒意彻底散去。
他听到了不远处路人经过说话的声音,可不管是五感和身体,依旧能够感受到这车在晃动。
尽管他死死咬着下唇,也无法遮掩自己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里,险些被人发现。
他攀在女人的肩膀上,双腿打颤,紧绷可怜的神经让他的眼泪越来越多,不小心溢散出来的声音让他越想越怕。
“妻主……”
男人湿着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女人,腰间被紧紧箍着手提醒着他这一切已经停止不下来,心中只能祈祷不会有人发现。
不知道何时,冷风从缝隙里吹进来。
回到地下停车场,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林双笨拙地下车,双腿发软地跟在女人身旁,紧紧抱着女人的手臂进了电梯。
他模样懦弱,被欺负得完全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回到家里,林双还没缓一会儿,就被半抱着半拖着到沙发上,甚至就随地把他压在地毯上。
脑子还缓慢迟钝的男人呆呆地,张了张口又无力地偏着脸。
漂亮赤裸的身体陈列在地毯上,目光呆滞,手指也攥着那一点衣服。
作者有话说:
无【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