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殷辛:天幕造谣,我真不……


    天幕话音还未落, 殷辛就感觉到了无数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救命!他竟然真的是天幕剧透流的主角,好尴尬。


    “二十一?”承安帝的心情相当复杂,成祖的身份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承安帝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怎么会是二十一呢?二十一那性子多软乎, 不是个能下决断的……”


    “二十一哥!你听到了吗?天幕说成祖是你呀!”二十二皇子激动极了,拉着殷辛的手蹦蹦跳跳,仿佛天幕说的人是他似的。


    二十皇子也很激动,一双星星眼崇拜的看着殷辛,那灼热的目光都要把殷辛烧化了。


    殷辛扯了扯嘴角,着实笑不起来。他规划了十来年的逍遥王爷的咸鱼快活人生啊, 像泡沫般“啵”一声就破碎了。


    当皇帝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吗?


    当然不!


    皇帝就不是社畜了吗?明明皇帝才是那个最大的社畜!


    “恭喜二十一弟啊!”


    “二十一弟好大的本事, 藏那么深是怕哥哥们害你吗?”


    “二十一看着平平无奇, 竟然能不声不响干成大事。”


    “好弟弟,十一哥以后就靠你了。”


    “对呀对呀, 你可要对哥哥们好一些。”


    ……


    十几个皇子围在殷辛身边你一言我一语,有真心恭喜的,有阴阳怪气的, 吵得跟鸭子一样。


    二十皇子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鼓起勇气挡在殷辛身前:“你们不许欺负二十一弟!”


    “诶呦,小二十还想保护二十一呐?二十一那么厉害, 哪用得着你护着?”二皇子话中的酸味儿让人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承安帝皱眉:“老二住口!你平时就是这么欺负弟弟们的?”又吩咐殷辛:“重光, 过来,让朕看看你。”


    重光, 这谁呀?


    殷辛愣了一愣, 才反应过来饭票皇帝爹是在叫他。


    没办法, 自打出生以来,殷重光这个名字他就没用过几次,别人叫他向来都是叫排行的。


    饭票爹也不例外, 二十一叫了那么多年了,突然叫他名字,他还真反应不过来。


    真难得啊,饭票皇帝爹竟然还记得他的名字,皇帝爹不说他都忘了。


    当然,如果有可能,殷辛更希望当个籍籍无名的普通皇子。


    殷辛走到承安帝跟前行了一礼:“见过父皇。”


    承安帝细细


    打量着这个没怎么关注过的儿子,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这孩子才十二,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坯子,但当皇帝又不看脸,不然他那些年辛辛苦苦南征北战算什么?


    不过长得好看也不是没有好处,他当年不就是靠一张帅脸才得了阿姊的倾心?


    时光过得真快呀,承正和阿姊都去了那么多年了,他也老了。


    殷辛被承安帝看得毛毛的,但饭票爹不发话,他就只能当个柱子任人观赏了。


    看吧看吧,又不能看掉他几根头发。


    与其去应付那些热情的大臣和兄弟,不如面对饭票爹一个。


    承安帝突然拍了拍殷辛的肩膀,高声道:“好好好!重光啊,你就在朕身边看天幕吧。”


    “是,父皇。”殷辛拱手,站到了承安帝侧后一步开外。


    承安帝笑了笑,现在他相信二十一就是天幕所言的晏成祖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为外物所动,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心性,何愁以后做不出成就呢?以前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孩子的好处呢?


    承安帝丝毫想不起来前些时候他对二十一的嫌弃。那怎么会是嫌弃呢?明明是爱之深责之切呀!


    谢塘欣赏地看着殷辛,这就是他未来会效忠的下一任帝王啊!真是好极了!


    新任的太子太傅秦云峥扶着胡须满是兴味地打量着板上钉钉的未来太子兼学生,还好他来了,不然就要错过这么有趣的小家伙了。


    天幕还在继续。


    【众所周知,晏高祖是个取名废,除了安闵太子被取名为承正外,其他孩子叫什么名字完全取决于出生顺序。


    皇子的话,老二到十三用月份别称,十四到二十三个儿子用天干别称,二十四到三十五用地支别称;数目卡得刚刚好。


    四十六个公主用的是二十四节气及其对应花名的别称,晏高祖再有两个女儿就能把它们包圆了。


    晏成祖是二十一皇子,正好排到天干“辛”,“辛”的雅称是重光,于是他名殷重光。


    成祖自己用殷辛这个别名时候比较多,不过我更喜欢叫他月崽,多可爱啊! 】


    承安帝恍然大悟,辛对应太阴,太阴即月,竟是如此简单的逻辑!


    有个别大臣面露憾色,他们也曾猜想过二十一皇子是成祖啊!


    但“丑未之上,太阴主之”,皇子的名字当中对应太阴的并不止二十一皇子;况且天幕称南赵常熙帝宋天策为“星崽”,谁敢确定“月崽”正是源于成祖的尊名呢?


    殷辛嘴角抽了抽,要命啊,“月崽”挺可爱,但他并不想要。他算是知道那些历史直播文里刘彻被叫“彘儿”的无奈了。


    怕什么来什么,承安帝回过头在殷辛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嘴角噙着笑:“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我们二十一郎的乳名就叫月崽了。”


    “谢父皇赐名。”殷辛能怎么办,只得拱手谢恩,心里却嘀咕个不停。


    乳名乳名,顾名思义,吃奶的时候才叫的名字,这世他都十二了,从天而降个乳名,饭票皇帝爹的恶趣味真是够够的。


    承安帝看着殷辛一脸正经的表情有些失望,这孩子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们月崽是位美强惨,年幼失母,父亲不管不顾,唯一交好的只有同样不受宠的昭王,不知道受了多少欺负和委屈。】


    殷辛:谁?美强惨?他吗?


    二十皇子:???!


    昭王,是他吗?


    大晏的单字王爵很珍贵,只有皇室血脉能受封,承安帝御宇二三十年,只在开国之初追封过早逝的兄长,后来再也没册封第二个。


    二十皇子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获得单字封号的王爵,但成祖就是二十一弟,小时候就和二十一弟关系紧密的也只有他了。


    二十皇子下意识看向殷辛。


    殷辛冲他露出一个安抚地笑,尽管天幕造谣他是美强惨,但总不会说错二十哥的封号。


    承安帝和大臣们将这兄弟二人的互动看在眼中,对殷辛的表现很满意。


    不为天幕之言所动,友爱兄弟,不愧是能扶大晏于将倾的成祖啊!


    经过上期天幕晏缪帝的狂轰乱炸,大晏君臣对未来君王的要求更低了,反正看殷辛处处都好。


    其他皇子当中,比二十皇子年长的大多又嫉又妒,眼红得发酸,既有对殷辛的,又有对二十皇子的,只有真心修道的八皇子不为所动。


    比二十一年幼的那部分大多起了争宠的心思,其中二十二皇子的情绪最为浓烈。


    二十二皇子对二十皇子格外不服气。


    二十皇兄比二十一哥大两岁,他比二十一哥小两岁,年纪势均力敌;性格不如他有趣,学问不如他优秀,要不是他住得离二十一哥太远,哪轮得着二十皇兄去二十一哥身边献殷勤?


    可惜他发现二十一哥的好发现得太晚,错过了培养兄弟感情的最佳时期,谁曾想二十一哥竟然是天幕口中那个拯救大晏的晏成祖?之后竞争二十哥宠爱的人一定超级多。


    不过没关系,他有一定优势,一到上书房就粘着二十一哥的他真有先见之明。


    嘻嘻。


    【月崽好不容易长到十五岁,眼看就能入朝一展抱负,谁料世事弄人,晏高祖头疼于诸子夺嫡,干脆推迟了后面皇子入朝的时间,首当其冲的就是月崽。


    无依无靠的小皇子能怎么办呢?只能期望晏高祖回心转意了。


    但月崽到底没有等到。


    晏高祖选择十九皇子当储君后,为了防止前面那些个蠢儿子坏事,相当干脆利落地全打发去就藩,已经封王的晏成祖受了牵连,也在就藩的名单当中。】


    好一个阴差阳错!


    好一个造化弄人!


    承安帝很是懊恼,那么多儿子,他为何偏偏在二十一入朝的时候进行阻拦呢?


    殷辛也很遗憾,要是十九登基之后保持当太子时的作风该多好啊!谁让十九作,作出来个“缪”,成功把他自己作没还不算,还牵连那么多人成为受害者。


    殷辛就是其一。


    殷辛觉得饭票爹卡在他入朝之前让诸王就藩一定不是巧合,估摸着是他自己在背后旁敲侧击使了老大的劲。


    想要平平常常就个藩他容易嘛!


    现在好了,一切都没了,他的度假日常啊!没了!


    度假?度个der,不出意外的话,他要去当童工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回来后要是不好好给个说法,就等着被投诉吧。


    【晏朝律法规定藩王俸禄是封国田税的一半,俸禄数额不固定,收多收少全看地理位置和天时。


    月崽是明州王。


    别看明州富庶,但其富庶多靠商税、关税和盐税,这些税收跟靠田税吃饭的藩王一点关系都没有。


    明州田税在晏朝处于中等,对藩王来说真不能算是个好地方,那点钱买几件奢侈品就不够用了,偏偏明州新鲜玩意儿贼多,太考验人的意志力了。】


    殷辛收获了一堆爱怜的目光,以他亲爱的二十哥为最。


    二十皇子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


    殷辛:大可不必。


    殷辛觉得明州挺好,元时空这地方叫宁波,条件自不必多说。


    田税少又怎么样,不让皇子经商又如何?守着偌大个港口,天高皇帝远的,让手底下人悄摸做点小生意简直不要太容易。


    要想在明州当逍遥小王爷,最大的障碍其实是官僚与当地乡绅组成的利益集团,越繁华的地方这种问题越严重。


    殷辛已经不是还在校园里的那个愣头青,让这群人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轻松,他们当中的那些门门道道殷辛清楚得很。


    可惜了,那么好个地方,不知道以后是谁的藩国。


    【昭王和成祖最为要好,成祖受封明州王后,昭王很想求高祖给成祖换一个田税高些的藩国。


    但高祖积威甚重,昭王一直不敢付诸行动。


    年轻时的


    昭王真的很胆小,曾经多次被吓哭,因此受到高祖斥责。对昭王来讲,独自面见高祖并向他求恩典的难度可想而知。


    诸王就藩的日期一天比一天近,眼看再也不求见高祖就没机会了,昭王努力鼓起勇气,最终突破自我迈出了那一步。


    不过年轻的昭王胆小人设不倒,见到晏高祖后哐哐落泪,话都说不清楚。好在高祖对即将就藩的昭王容忍度比平时提高了不止一截,没把他直接轰出去。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高祖下旨把昭王的藩地从田税比较高的洺州换到了和明州不想上下的台州。


    一般人可能追悔莫及,但昭王不愧他“大晏第一弟控”的名声,高高兴兴当了台州王。


    台州田税也不高,但仅凭和明州相邻这一优点,昭王对台州就再满意不过了。】


    承安帝嫌弃的看了泪眼朦胧的二十皇子一眼,瞧瞧,丢人都丢到天幕上去了,他怎会有这般胆怯的儿子?


    不仅爱哭,还有点傻不拉叽的,好在傻人有傻福,最后收获还不错。


    殷辛很意外二十皇子的行为。


    二十皇子虽年长于殷辛,但殷辛从来都是把他当儿孙辈照顾的。


    看承安帝赐死老十和十九那利落劲儿就知道他是真不缺孩子,虽不会短了孩子吃喝,但也不怎么关心他们成长。


    承安帝偶尔想起关心儿子们一番,不是去上书房问功课就是去校场亲自操练儿子们,然后被一群文不行武也不行的平庸之材气得肝疼,把每个儿子平等地训斥一番才罢。


    二十皇子曾经多次被训哭,承安帝又会因他哭训斥得更加严厉,二十皇子更害怕承安帝了,由此形成恶性循环。


    殷辛和二十皇子一起长大,每次被训哭的二十皇子都要找殷辛求安慰,没人比殷辛更知道他对饭票皇帝爹的心理阴影有多深了。


    殷辛有点感动,有点无奈,二十哥可真是——罢了,那以后多看顾些吧。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成祖和昭王都不是高调的性子,就藩后很安静,不像其他皇子时不时会闹出些笑话,在晏高祖那里关注度很低。


    史书上这段时间内有关晏成祖言行的记载同样很少。但从那些只言片语当中能够推测出这两年他过得很开心,藩地的人也都很爱戴他。


    这就已经足够了。】


    殷辛又收获了一堆爱怜的目光,浑身上下都感觉毛毛的。


    殷辛:一整个大无语.jpg。


    他当然过得很开心了,盼了那么久的逍遥藩王生活,有一朝成为现实,怎么能不快乐呢?


    至于不被饭票爹关注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巴不得被遗忘呢。要是饭票爹处处关心他,他反而会感觉很难办。


    比如现在,殷辛真的很想让饭票爹收一收他那关爱的眼神,他就不是温柔的人,搞什么慈父人设啊!


    但殷辛没说出口,他怕被打,饭票爹真的很暴躁。


    【很快,晏高祖驾崩,新帝即位。


    月崽在失去母亲之后,又没了父亲,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


    高祖真是为晏缪帝操碎了心,他留下遗旨不准藩王进京祭拜,月崽想进京见先父最后一面都不行。


    孤苦伶仃的月崽只能于藩地遥祭君父。】


    殷辛觉得有些搞笑,天幕这话说的,那时候他已经就藩,明州离京城那么远,他快马加鞭昼夜兼程也见不到皇帝爹最后一面。


    再说了,皇帝的葬礼那么繁琐,不让藩王进京反倒省事儿了呢。


    殷辛越想越觉得可惜——不行,快住脑。


    饭票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哪怕殷辛对他没什么父子之情,但看在多年饭票的份上,现在就考虑饭他的身后事太地狱了。


    承安帝叹了口气,禁止藩王进京本身没有错,无论是哪个儿子继位,他都会下这么一道旨意——既是对其他儿子的保护,更是对新帝的维护。


    可惜满朝文武都被缪帝蒙骗,他一番苦心全喂了狗,缪帝不仅把自己给搞没命,还差点葬送了大晏的江山。


    承安帝用力拍了拍殷辛的肩膀,殷辛一时不察被拍得一踉跄。


    “月崽要多练习弓马,要当好皇帝,这薄弱身板可不行。”


    还真叫上月崽了?殷辛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满是感动:“父皇何出此言?儿臣惟愿您长命百岁!”


    承安帝没说话,与其让他长命百岁,不如让眼前这个孩子长成晏成祖该有的样子。


    【晏高祖的百日还没过完,晏缪帝突然下旨迁明州王为罗州王,迁台州王为雷州王。


    罗州和雷州是岭南最南二州,现在有多繁华那时候就有多荒凉,单用语言形容太过匮乏,请看视频。】


    岭南湿热,多瘴气,多蛇虫,在场君臣无人不知岭南之苦。


    众人都在为缪帝的不悌而愤怒,就见天幕中的女子一挥手,天地都变了颜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大的虫子!”


    “救命!有蛇!”


    “好像是岭南,天幕把我们送到岭南了!”


    “天幕是神迹,但那女子不是后世之人吗?她怎么会法术!”


    ……


    现场乱糟糟一片。


    殷辛也被吓了一跳,但他见多识广,想到天幕提起的视频若有所思。


    承安帝恢复状态也很快,他怒喝众人保持冷静之余还不忘观察殷辛,殷辛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


    原来他不是没有称心如意的儿子,只是之前没有发现。这孩子功课一般,骑射也一般,跟他兄弟们差不多,也无怪之前毫不突出。


    俗话说乱世出英雄,这不,一遇到危机这孩子就显露出不凡了。


    “这蛇不对劲呐!”突然有人道。


    这声音有点耳熟,承安帝循声望去,大惊失色:“秦云峥,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老夫试图眺望远处而已,着什么急?”秦云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话说很久没人知乎老夫姓名了,陛下之前还一口一个先生一口一个太傅叫得亲热,唉,吾心甚痛!”


    承安帝现在没心情开玩笑,想让秦云峥赶紧下来,又怕老家伙一个不甚摔着老胳膊老腿。


    秦云峥叹了口气,出溜一下你就从树上滑下来了,众人惊吓之余松了口气。


    “看,这条蛇。”秦云峥举起手,承安帝才看到他抓了一条蛇,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太傅,这是五步蛇,您当心啊!”


    “害,别怕,蛇是假的,这地方就是一个幻境。”秦云峥胡子翘了翘,看大家不信,之好松开手把蛇放了,只见那蛇画的星星光点消失不见了。


    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有人却目睹了全程,一时间现场惊疑不定。


    殷辛心累,天呐,这位太傅竟然是老顽童人设,也不知道老顽童和老古板哪个更难搞。


    “别看了,蛇又回树上去了。”秦云峥拍了拍袖子,找了棵树,闭上眼,不说话了。


    “真是幻境!”


    “神了!真是太神了!”


    “这就是岭南吗?树木真是旺盛啊!”


    “不是说有瘴气吗?怎么没见到?”


    ……


    “幸好上次天幕没这种幻境。”


    “!!!”


    周围突然安静,上次天幕是晏缪帝各种杀人各种造孽,那种幻境——嘶——


    确认是幻境之后,众人的精神没那么紧绷了,就连二十皇子都一边哭一边给殷辛采了一朵蘑菇。


    看到那朵色彩艳丽的大蘑菇,殷辛嘴角抽了抽,脑中循环起“红伞伞白杆杆躺板板”的洗脑歌。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眼前一白,发现大家又回到了太和门前,原本在哪里站着还是在哪里站着,一步都没有动。


    没时间恍惚,承安帝立刻下令禁军前去探查幻境范围和产生的影响。


    很多大臣意犹未尽,反正是幻境,又没什么危险,把岭南摸清楚,说不定能像江南一样富庶。


    ——天幕中女子说岭南繁华,当真是后


    世吗?后世的人难不成都会法术?怪不得他们那么推崇升仙的晏成祖。


    一时间众人看殷辛的目光更火热了。


    殷辛不知道这群人在想什么,但他同样对“幻境”很感兴趣。


    他搞不懂天幕是什么东西,但刚刚的幻境应该是传说中的全息。


    好真实,好刺激,好想要。


    殷辛掐指一算,他和全息隔着近七百年。也许没那么久,但在这个世界,他有生之年还是别想了。


    【岭南大概就是视频中的样子,在那种环境里待一会儿可能还好,一年两年一辈子就太辛苦了。


    成祖和昭王收到这份旨意后也是半晌摸不着头脑,但君命不可违,他们只能赶快收拾东西启程去新藩国,以防别人说他们抗旨。


    月崽是美强惨,“美”自不必多说,“惨”都惨到去当罗州王了,当然不可能一直是个小可怜。


    成祖的崛起之路便从收到这份旨意开始了。】


    承安帝思绪繁多,忍不住又将殷辛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孩子好看不假,但身为皇帝,以“美”流传后世也太奇怪了。


    承安帝的目光太直白,殷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殷辛也不想的,分明是天幕造谣,他才不是美强惨!


    这期视频到底什么时候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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