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一声姐妹大过天!
一声姐妹大过天! ……
阿甲是个拉子, 最近彻底沦陷在杨𬞟瑞和白礼姚的CP坑底。群里但凡有新物料,她永远是第一个点开的人——不管是在上班摸鱼,还是半夜蹲厕所。
今天早上群里又炸了。
A:我没看错吧?小苹果今天机场这套衣服,我怎么感觉和礼姚上星期直播穿的那件是同款?
B:妈呀大姐, 什么同款, 我觉得就是同一件!
阿甲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敲字:共享衣柜实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杨𬞟瑞和白礼姚被扒出私服撞衫的频率, 高到连路人都开始纳闷——她们的经纪公司是不是穷到一件衣服两个人穿?
后来有一次直播, 有个姐妹连麦的时候直接问了:“𬞟瑞, 你为什么老和白礼姚撞衫啊?”
杨𬞟瑞听完,笑嘻嘻地回了一句:“不是撞衫, 我从她衣柜里拿的。”
她说得坦坦荡荡,一点没藏着掖着。旁边一起直播的方景欢都愣了一下, 下意识追问:“真的假的?”
那个愣住的表情后来被网友截下来,做成了表情包,和那只懵逼的猫meme一模一样——嘴巴微张, 眼睛瞪圆, 满脸写着“啥玩意儿”。
杨𬞟瑞倒是很淡定, 解释说她和白礼姚关系特别好,是好到可以换着衣服穿的那种好。
连麦对面的粉丝差点尖叫出声,一脸心满意足地下了线。
直播结束那天晚上,方景欢翻来覆去睡不着。
兰与秋被她折腾得也没法睡, 翻了个身,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宝贝, 你是不是睡不着?要不我帮你运动两把,你很快就困了。”
魔爪刚伸过去,就被方景欢一把抓住:“别闹别闹, 我在想事情。”
兰与秋瞬间警惕起来:“你想啥呢?你可别乱想啊。”她现在最怕方景欢说“想事情”这三个字——每次说完,接下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冷战,理由五花八门,比如她某天对某个女明星笑得太灿烂了,比如她和谁谁谁走得太近了。
“我最近可认真工作了,一点绯闻都没有!”她赶紧自证清白。天知道她现在走在路上,看见一条小狗都绕道走——就怕被狗仔拍到什么角度刁钻的照片,然后标题写“兰与秋当街逗狗,疑似约会新欢”。
方景欢白了她一眼:“我有那么无理取闹吗?”
兰与秋一缩脖子,嘟起嘴巴,露出一个搞怪的表情:“俺不说。”
方景欢眉头一皱,抬手在她嘟着的嘴上轻轻拍了一下:“闭嘴。”
兰与秋做委屈状,揉着嘴巴含糊不清地问:“那你在想什么嘛?”
“在想𬞟瑞。”方景欢下意识回答。
兰与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好哇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在想别的女人!”她作势要掀被子,“我要离家出走!”
方景欢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哎哎哎,我没说完——我在想𬞟瑞和礼姚是咋回事。”
兰与秋默默把掀到一半的被子放下来,重新趴回她肩头,一脸八卦:“方老师细说。”
“就是今天我和𬞟瑞直播,有个应该是她俩的CP粉,问𬞟瑞为什么老和礼姚穿同款。𬞟瑞直接说那就是礼姚的衣服,她去礼姚衣柜里拿的,还说她俩是可以换衣服穿的关系。”
兰与秋眯起眼,语气酸溜溜的:“咦~好单纯好不做作的卖CP手段。”
方景欢摇头:“不不不,我觉得不是卖CP。我觉得这两个人有问题。”
兰与秋眨眨眼:“你是说,她俩声东击西?”
方景欢:“……”
“调虎离山?掩耳盗铃?”
方景欢伸手捏住她的嘴:“好了,不会用成语可以不用的。”松开手后,她疑惑地问,“你当初参加《刀吻》的工作,就没发现点什么吗?”
兰与秋努力回忆:“好像没发现啊,就是正常的拍摄工作,正常的互动。”
“肯定是你观察不够,你一向这方面缺根筋。”
兰与秋不服:“我怎么就缺根筋了?”
“之前那个什么陈怡洛喜欢你,你不就一直没发现吗?”
陈怡洛是兰与秋同公司的后辈,悄悄追了她半年,每天送下午茶送得风雨无阻。结果表白那天,兰与秋一脸懵逼地问她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把人家小姑娘气得够呛。
兰与秋张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那都不是一码事!”
方景欢挪了挪肩膀,掏出手机:“算了,我还是自己研究吧。”
兰与秋把头凑过去,两个人发丝交缠在一起:“怎么研究?”
方景欢在视频网站搜索框里敲下“白礼姚杨𬞟瑞”,然后直接点进CP粉的扒料合集。
然后两个人这一看,就看到了凌晨五点。
方景欢精神涣散,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难怪大家都爱嗑CP,真香。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兰与秋的声音:“为什么咱们的CP粉丝那么少啊?”
方景欢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回她:“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接下来的几天,兰与秋发现方景欢彻底沦陷了。
没事就捧着手机刷视频,刷着刷着还露出诡异的微笑。
“你不觉得自己有点着魔了吗?”兰与秋终于忍不住开口。
方景欢头也不抬:“你不懂,她俩的CP真的很好嗑啊。”
她甚至已经加了CP粉群,在群里潜水吃糖。群名叫“梨蕊永相随”,每天都在产出各种糖点分析。
这天她正刷着群消息,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头像飘过去。
她往上滑,点进去,盯着备注上的“后兵”两个字陷入了沉思。
沉默三秒后,她点开发消息,给对方发了个问号。
后兵很快回复:?
方景欢:你猜猜我是从哪儿找到你给你发消息的?
后兵发了个小猫懵逼的表情。
方景欢退出去,在群里截了张图发给她——截图里,后兵的头像赫然在成员列表里。
后兵:!
后兵:你怎么也在群里?你知道这是什么群吗?
方景欢:我知道啊,礼姚和𬞟瑞的CP粉群嘛。
后兵回了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姐妹~!
方景欢发了个奸笑的表情:一声姐妹大过天。那你老实交代,你和她们俩那么熟,她们到底是不是真的?
后兵:什么真的假的?
方景欢:少装。她们是情侣还是只是营业,你肯定知道。
后兵:我啥都不知道。
方景欢发了个“小狗暗杀”的表情包——一只柴犬叼着刀,眼神犀利。
她扭头朝厨房喊:“兰与秋!”
兰与秋手里还拿着锅铲,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探出头来:“咋了宝贝?”
“后兵的微信小号也在礼姚和𬞟瑞的CP粉群里!绝对有问题!”
兰与秋愣了一下:“啊?你什么时候加的CP粉群?”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媳妇儿?
“这不是重点。”方景欢摆摆手,“重点是,后兵和她俩那么熟,她肯定知道𬞟瑞和礼姚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你直接问她呗。”兰与秋说完缩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那边厢,后兵火速拉了个小群。
群里只有三个人——她、杨𬞟瑞、白礼姚。
后兵:大事不好了!!!我在梨蕊CP粉群里看到景欢了!!!
杨𬞟瑞:……你还加了群?
后兵:嘻嘻,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白礼姚:那她看到你了吗?
后兵:她私聊我了!怎么办?我就说我纯粹是爱嗑你俩的CP?
杨𬞟瑞:欢欢知道没啥问题,我和她俩口子都挺熟的。
后兵盯着屏幕愣住。
后兵:?什么两口子?哪来的两口子?她和谁?
杨𬞟瑞:你猜。
后兵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她立刻切出去找方景欢。
后兵:小景欢,想不想用秘密换秘密呀?
方景欢:???
后兵:你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我就告诉你𬞟瑞和礼姚到底是真CP还是假营业。
方景欢:……有没有可能,你这样问我,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后兵发了个表情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gif
方景欢:不过我还是可以告诉你。
后兵发了个竖起耳朵的表情包。
方景欢:或许……你是否想要嗑一下冷门CP?方景欢×兰与秋。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方景欢以为她掉线了。
然后后兵回了一句:这已经不是冷门了,这有点邪门了吧?
方景欢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出声:入股不亏啊,成为元老级粉丝。
后兵回了个抱拳的表情。
放下手机,后兵把手交叉枕在脑后,整个人向后一仰,盯着天花板发呆。
哇,这下好了,要保守两个秘密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拿起手机,给方景欢发了一条消息:
对了,你和兰与秋cp叫什么名字啊,有没有CP粉群?有的话拉我一下,我先占个坑。
方景欢回了个微笑的表情:没有
确实有够冷门的……后兵想。
第222章 兰老师准备干一票大的
兰老师准备干一票大的 “可以啊,……
“可以啊, 到时候我们俩都去。”
白礼姚一进门,就看见杨𬞟瑞站在阳台门口打电话。她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杨𬞟瑞的腰。杨𬞟瑞偏过头,指了指手机, 示意自己还在通话中。
“阿欢到时候和我们坐一起吗?”杨𬞟瑞听着电话那头的回答, 笑了笑,“嗯嗯, 放心, 肯定会顺利的。”
挂断电话, 她转过身,捧起白礼姚的脸, 亲了一口。
“兰与秋刚打电话来,邀请我们这个月十五号去她的演唱会, 在H市。”
白礼姚想了想:“可以啊,反正没什么安排,去呗。”
“嘿嘿。”杨𬞟瑞搂住她的脖子, 眼里带着点狡黠, “这次不一样, 我们是有任务在身的……”
演唱会当天。
杨𬞟瑞、白礼姚和冯后兵到后台的时候,兰与秋正坐在化妆镜前做最后的妆造,方景欢站在旁边,手里端着水壶, 小心翼翼地给她喂水。
杨𬞟瑞靠在门框上,故意拖长了声音:“兰老师, 这牌面可够大的,还让我们方老师亲自给您喂水呢。”
兰与秋一脸骄傲,下巴微微扬起:“我这是VIP定制服务, 杨老师,别羡慕。”
话音刚落,她目光落在后兵旁边的人身上,愣了一下:“这不是……岚老师吗?”
《刀吻》的原著作者岚枉,她之前在录主题曲时见过一面。
后兵主动开口:“我带她来的。”
兰与秋恍然大悟:“原来你跟我要的另一张票,是给岚老师的啊。”她的视线在后兵和岚枉之间来回转了一圈,语气里带了点探究,“你们这么熟?”
“我们很多年前就认识了。”后兵解释道,“我和礼姚跟她以前是一个高中的。”
杨𬞟瑞在一旁默默听着,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刀吻》剧本研读会上见到岚枉时的震惊——那个她多年前在网上认识的礼饼CP粉“呜汪”,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人。后来知道后兵和岚枉在一起了,她又震惊了一次。再后来知道《桃夭》的主角原型是岚枉照着后兵和白礼姚想象出来的……她已经震惊到说不出话了。
某种程度上,她和岚枉都是礼饼CP的粉,最后都和正主在一起了。
这算什么,粉头转正?
兰与秋和方景欢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什么奇怪的引力,把她们这群拉子全聚到了一起。
晚上八点,万人场馆。
灯光骤然熄灭,全场陷入黑暗。尖叫声在短暂的沉寂后迸发而出,几乎要掀翻穹顶。
一束追光猛然打向舞台中央。升降台缓缓升起,兰与秋的身影在漫天欢呼中现身。
电子琴与鼓点同时炸响,光束刺破夜空。兰与秋握着麦克风,清澈的嗓音瞬间穿透喧嚣,全场随之屏息。
开场曲是她最新专辑的主打歌《不求己》,快节奏的旋律带着凌厉的气势。她踩着猫步,高跟鞋每一次落地都稳准狠,高腰阔腿裤随着步伐扬起利落的弧度。皮质外套肩部的铆钉在灯光下闪烁寒光,她握着麦克风,整个人散发出绝对掌控的气场。
高潮部分,她唱出那句“我道,不听天,不求己”,将麦克风朝向台下。
全场齐声接唱:“诸如一切——皆随意!”
鼓点喧嚣,光束齐飞,现场彻底被点燃。
杨𬞟瑞她们也跟着唱,刚唱完,就看见兰与秋朝她们这边跑过来。她对着她们竖起大拇指,又转身朝其他粉丝竖起大拇指。大屏幕上切到她们这一排的镜头——杨𬞟瑞、白礼姚、冯后兵、方景欢轮番朝镜头招手,画面又切回台下观众,尖叫声一波高过一波。
第一首歌唱完,兰与秋握着麦克风,微微调整呼吸。
“今天真的好多人。”她笑着说,气息还没完全平复,“实不相瞒,刚刚在后台做妆造的时候,我偷偷往外看了一眼,好多朋友早早地就入场在等我了。基本上……场馆都坐满了。”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阿p和我说这一场票秒空的时候,我还怀疑是不是系统卡了。”她做了个抹汗的搞怪动作,“确定票全卖完那一刻,我脑子里浮现的是第一次站在酒吧舞台上的场景。我唱着自己写的第一首歌,那家酒吧生意很一般,台下仅有的几个客人,基本上都在忙着摇骰子,还有忙着找对象的。”
她顿了顿,语气柔和下来。
“不过,至少有一个女孩,当时是真的在听我唱歌。那个时候我很开心,我想,哇,她连找男朋友都没兴趣,但她有兴趣听我唱歌!现在是一个,以后我会让一群人,一大群人,有兴趣听我唱歌。一首歌没兴趣,那肯定以后会有一首大家感兴趣的!”
歌曲前奏缓缓响起。
是兰与秋的出道曲——《就算能忘记》。
兰与秋开口唱起第一句,杨𬞟瑞就听见身边的方景欢在小声跟唱。
方景欢偏过头,轻声对杨𬞟瑞说:“这是我听她唱的第一首歌。”
杨𬞟瑞点点头,没有多问。
她大概能猜到——兰与秋说的那个酒吧里唯一听歌的女孩,就是方景欢。
那年方景欢去旅游,朋友们去另一条街的酒吧蹦迪,她对闹吧没兴趣,就在那条街上随便选了个清吧,打算听听歌打发时间,等朋友们结束。然后她遇见了上台唱歌的兰与秋。
调酒师说,她还是个大学生,唱的是自己写的歌。
很好听,带着一种能唱入人心的温柔。
后来,兰与秋出道了。方景欢在商场里再次听到这首歌时,才知道当年那个在酒吧唱歌的女孩,已经站在了更大的舞台上。她理所应当地买了她的第一张专辑,成为了她的粉丝。
此刻,舞台上,兰与秋的视线落在台下某处。
她看着方景欢,唱到某一句时,微微弯起嘴角。
方景欢愣了一瞬,随即悄悄回以笑意。
一如当年在酒吧初见时。
演唱会进行到后半段,兰与秋唱了《刀吻》的主题曲,和台下的杨𬞟瑞、白礼姚互动了几次。每一次大屏幕切到她们,现场都会爆发一阵尖叫。
临近尾声时,舞台灯光再次暗下。
再亮起时,兰与秋已经换了一身婚纱站在台上。
台下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场馆。
兰与秋笑颜如花,满眼温柔。她等尖叫声暂歇,才缓缓开口。
“最后一首歌,是我新作的一首歌。”她顿了顿,“你们敢信,我其实到昨天晚上才写完歌词。”
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
“这首歌……我写了很久,很久。”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准确来说,是写了又改,反复好几次。”
台下的方景欢眉头微微拧起。
这个流程,和她之前了解的不一样。她不知道兰与秋写了什么新歌。她只知道兰与秋昨晚一直在忙,说是确认演唱会细节,完全没提写歌的事。
她想干什么?
台上,兰与秋还在继续说。
“我是一个很任性的人。”她忽然指了指台下某个方向,“嗯?你点头了!你肯定是老粉。”
大屏幕切到那个粉丝的方向,那个点头的粉丝捂着脸,笑着摆手。
“我经常被骂,阿p骂我最多。”兰与秋笑了笑,“今天结尾这个安排,我最开始和她说的时候,她也骂我来着,说我太任性,说我很疯癫。不过最后,她还是依我了。”
她朝舞台边招了招手:“阿p,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包容我,这么多年帮我那么多。”
大屏幕上出现阿p的身影,她用嘴型说着“肉麻”。
兰与秋转回来面对观众:“哎?别害怕,我不是在表白阿p哈,别误会。别乱嗑CP。”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调侃:“说起嗑CP,我要投诉。你们好多人嗑的CP,都是不准的。”
台下一阵哄笑。
方景欢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裙角。
“接下来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人。”兰与秋的声音柔和下来,“这个人也经常因为我的任性骂我,但更多的时候,她经常是偷偷哭。我把她弄哭很多次,比如现在——我猜她肯定想骂死我。”
方景欢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兰与秋双手合十,对着台下某个方向:“拜托拜托,先别生我的气,让我把歌唱完。”
议论声渐渐收敛,随即爆发出一阵喝彩。
“兰与秋!兰与秋!兰与秋!”
兰与秋抱过一旁的吉他,轻轻拨弄琴弦。
第一个音符落下。
“我还是那么的爱你,
深到无法去忘记。
曾经的照片被收起,
你试着转身远去,
而我还留在原地。”
钢琴加入合奏。
“角落里那本旧日历,
一页不再被翻起。
我曾不停地想,
是否该就此放开,
可心痛如此真实存在,
不愿让心痛去等待,
等待没有你的未来。”
那是她们当初的迷茫,分开时的心碎。
方景欢的眼眶开始发酸。
架子鼓加入,节奏逐渐推进。
“追问你是否也会心痛,
是否你也不舍,
合照看了千百遍,
思念辗转好几回,
我们明明还相爱,
为何要分开。”
高潮部分,兰与秋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然后,旋律缓缓回落。
“世间有许多无奈,
为何我们在意那么多,
却忽略了自我。
此刻心里还有对方,
永远存在——
便已足够。”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全场寂静。
兰与秋抱着吉他,站在聚光灯下,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某个方向。
方景欢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杨𬞟瑞轻轻握住她的手。
舞台上,兰与秋弯起嘴角,对着台下那个正在哭的人,轻轻说了一句话。
没有麦克风的声音,但方景欢看清了她的口型。
她说:爱你。
全场灯光亮起,掌声与欢呼如潮水般涌来。
第223章 兰老师:幸福不该被隐瞒
兰老师:幸福不该被隐瞒 杨𬞟瑞从……
杨𬞟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递到方景欢手里:“呐,我的任务完成了。”
方景欢低头一看——是戒指盒。她握在掌心,莫名觉得沉甸甸的。
台上,兰与秋继续说着:“我觉得, 幸福是不应该被隐瞒的。所以今天, 我想说出来——想让陪伴了我这么久的粉丝朋友们知道,我现在很幸福, 我有很爱的人。”她顿了顿, 声音轻柔下来, “年少时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说‘爱和咳嗽, 是藏不住的。’那个时候还一知半解,现在我明白了。但我爱的人, 我不想她受到影响,所以我偏心地把她藏起来了。希望大家莫怪。”
滞后的喝彩和掌声如同层层叠叠的浪花,逐渐响彻全场, 一波盖过一波。
忽然, 某个角落的骚动打断了喝彩声的延续。只见前排观众席里, 一个身影站了起来,径直走向舞台边缘。台上的兰与秋微微愣神,目光追着那个人。
方景欢走到围栏前,工作人员伸手拦住她。阿p快步上前。
“你上去了, 就没有回头路了哦。”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认真。
方景欢冲她一笑:“和她在一起, 我就没想过回头。”
阿p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的经纪人能活剐了我俩。”
“我挡前面。”
阿p一脸“拿你们没办法”的表情,抬手挪开围栏,让方景欢过去。她安抚地拍了拍方景欢的后背, 轻声说了句:“谢谢你。”谢谢你毫不犹豫地回应那个任性的家伙。
她顺手给方景欢领口别上收音麦:“她就交给你了。加油。”
全场观众看着那个清丽的背影一步步登上舞台。等她站定,镜头推近,大屏幕上清晰映出她的脸——方景欢。
人群中议论声渐起。杨𬞟瑞听到身后那一排飘来一句:“方景欢上去干什么?”另一个人犹豫着接话:“啊?拆台吗?”
杨𬞟瑞:?她们俩这么没有CP感的吗?
台上,兰与秋一脸欲言又止,等方景欢走到面前才开口:“你怎么上来了?”
方景欢看着她,语气平平:“上来骂你。”
兰与秋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方老师,上了这个舞台就没有回头路了。”
方景欢眉头微蹙:“怎么你和阿p说的一模一样?这是舞台,又不是断头台。”
“你就不能说点我爱听的吗?”兰与秋鼓了鼓腮帮子。
方景欢看了一眼台下上下几层的观众,莫名有些紧张:“全是你的娘家人,我怕说错话。”
“那怎么会?他们都可和善友好了。”兰与秋转过头问台下的粉丝,“是吧?”
台下爆发出一声洪亮的“是——!”
方景欢伸出手,掌心里躺着杨𬞟瑞给她的那个戒指盒:“这个,你不亲手给我吗?”
大屏幕上切到近景。兰与秋满眼温情,从方景欢手上拿起那个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双环戒指,圈上镶嵌着一圈红宝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台下尖叫声骤然炸开,几乎要把场馆的顶掀翻。手机和相机的闪光灯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星海。
兰与秋从盒子里取出戒指,刚准备单膝跪地,就被方景欢一把捞住:“No!站着就行,站着就行。”
天知道在这么多人的舞台上被求婚已经够紧张了,要是兰与秋再单膝跪地,她觉得自己能原地热化。
台下已经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感觉问得有点多余,但我还是想问你。”兰与秋顿了顿,看着她,“方老师,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方景欢磕磕巴巴地回答:“愿……意。”她赶紧伸出手,让兰与秋给她戴上戒指。
大屏幕上的实时画面清晰可见——兰与秋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另一只对戒,同样的款式,镶嵌的是黄色宝石。
戒指戴好,方景欢抬手搂住兰与秋的脖子,把头靠在她肩上。两个人就这样在闪光灯和欢呼声中紧紧相拥。
台下,白礼姚靠近杨𬞟瑞,压低声音问她:“你想要吗?”
杨𬞟瑞悄悄用小拇指勾住她的手指,轻声回应:“想。”顿了顿又补充,“但是不要这么高调。”
方景欢和兰与秋的“世纪求婚”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水池,激起无声的水花。那几天的热搜榜上,挂满了相关话题。
粉丝们开始疯狂从过往的互动里寻找蛛丝马迹。而同样被推上风口浪尖的,还有之前和兰与秋、方景欢都传过绯闻的马生——原来他才是那个真正的“橘外人”,和两位当事人都没什么关系。
马生工作室反应迅速,用调侃的语气发了一条动态,同时艾特了方景欢和兰与秋:“守得云开见月明,祝99。”
一时间,大家纷纷猜测马生是不是一直都知道真相,或者说是不是在帮她们打掩护。
事实上,马生刚看到消息的时候,emo得饭也不吃、游戏也不打了。那条w博是工作室代发的。
仅仅一夜,兰与秋和方景欢的CP粉就涨了三万人。粉丝们还给她们起了一个很好听的CP名——欢愉CP。
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扒出来:上节目时,兰与秋帮方景欢拧瓶盖,偷喝她喝过的矿泉水;兰与秋腿撞到擦破皮,方景欢一脸担心地围着她转;玩游戏时,兰与秋主动提出要和方景欢一组对战——以前以为那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现在才知道是公费恋爱。
还有人盘出了两人恋爱前后的大致时间线。兰与秋的粉丝们这才发现,自家姐姐一开始像是“阴湿小狗”人设,一直围着方景欢偷偷打转——不是偷喝同一瓶水,就是玩游戏时偷偷闻方老师的头发。
杨𬞟瑞默默把刷到的“新鲜糖点”转发给方景欢。晚上十一点多,兰与秋发了条w博:“轻点扒家人们,底裤都没有了,差点在家跪上键盘。”配图是一张键盘放在地上的照片。
兰与秋和方景欢的事过去大概一个月后,粉丝们的八倍镜开始转向杨𬞟瑞和白礼姚。
起因是有个姐妹发现,两人在演唱会当天戴的耳环是同款不同色。有人说是CP营业敬业,有人说是情侣耳环。还有一张疑似两人牵手的模糊图片被扒出来,模模糊糊的像素里,依稀能看出手指交缠的轮廓。
于是有八卦的粉丝跑去问兰与秋:白礼姚和杨𬞟瑞是不是也是一对?
兰与秋的回答是:“你们才爬了一个月我和阿欢的CP,就想爬去另一个墙头了吗?QAQ”
算是插科打诨糊弄过去了。
兰与秋自然是知道她们俩的情况的。彼时她正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方景欢的腿。
“欢宝,白礼姚和小苹果她们俩,有公开的打算吗?”
方景欢拿起一片薯片塞进她嘴里:“𬞟瑞说随缘。她说不会刻意瞒着粉丝,也不会刻意宣告恋情。”
“哇,这样就更加让人抓耳挠腮了。”
“我还觉得挺好的,顺其自然。”
兰与秋立马弹坐起来,把头凑到方景欢面前:“那你会觉得我当初演唱会上的表现不好吗?你会不会不喜欢我公开恋情还有求婚?”
方景欢哭笑不得:“不会啊,多浪漫啊。”她摸了摸兰与秋的头发,“能够自由自在地和你在一起,不用躲躲藏藏,我也觉得很爽啊。而且有那么多粉丝祝福我们,我也觉得很暖心。”
“但是也有不看好我们的,你会不会不开心?”兰与秋想起方景欢之前演了一部不太好的电视剧,因为网友的一些负面评价闷闷不乐的样子,有点担心。
方景欢摇摇头:“自从我们俩确定要一直在一起以后,我觉得我也在成长。我现在已经不在意那些不看好我、或者不看好我们的人了。做好自己,就是反击她们最好的方式。说到底,他们不是我,也不知道我们自己幸不幸福。没必要因为他们的话不开心。”
兰与秋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
方景欢嗷了一声:“我还没卸妆!全是粉底!”
“我又不嫌弃。”
话音未落,她一把将兰与秋扑倒在沙发上。
第224章 杨影后:你是我背后的荣光
杨影后:你是我背后的荣光 新一届……
新一届金梅奖颁奖典礼前夕。
通常情况下, 独自走红毯的女明星往往能成为当天最瞩目的焦点。主办方也给予了杨𬞟瑞单独走红毯的待遇——她的新作入围多项大奖,独当一面的气场确实配得上这份排面。
然而闪光灯亮成一片海洋时,杨𬞟瑞款款下车,却并未向前迈步。她微微侧身, 向车内伸出手, 指尖轻扬,姿态从容得仿佛这个动作排练过千百遍。
白礼姚的手随之搭上, 从车内步出。两人相视一笑, 十指相扣, 并肩踏上红毯。
结合前段时间兰与秋演唱会上传出的绯闻,以及那一组被扒得底朝天的“同款耳环”“模糊牵手照”, 各大媒体记者瞬间像打了鸡血——这新闻爆点,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两人在红毯中央稍作停留, 大方任拍。杨𬞟瑞一袭白粉色浮光锦鱼尾裙,裙身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颈间的钻石项圈璀璨夺目, 衬得她整个人如同从海中走出的仙子。白礼姚则着黑色礼服, 银线与细钻在衣料上交织出银河般的纹路, 低调而华贵,站在杨𬞟瑞身旁,一个明艳一个沉静,却莫名般配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们身后那辆车紧随而至。冯后兵率先下车, 随即回身牵出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士——一袭简约墨绿色长裙,气质温婉却带着几分书卷气。
杨𬞟瑞和白礼姚放慢脚步, 等她们上前会合。四人会合后,有说有笑地一同走向签名墙。
合照环节,后兵身旁的女伴执笔签下“岚枉”二字。现场记者群中立刻有人低呼——原来这就是《刀吻》的原著作者兼编剧!看来是为最佳编剧奖而来。
“说好了, 今晚谁拿奖,谁请吃饭。”后兵一边签名一边侧头提议。
“没问题。”几人纷纷应下,迅速达成共识——海鲜。
白礼姚偏过头,低声问杨𬞟瑞:“紧张吗?”
杨𬞟瑞轻轻摇头,嘴角微翘:“倒是不紧张,就是在想万一上去领奖,该说点什么。”
“那你会上去感谢我吗?”
杨𬞟瑞歪头看她,眼里漾着笑意:“第一个感谢你好不好?”
“那肯定非常好。”白礼姚满意地点头,眼底有藏不住的欢喜。
冯后兵在旁边偷偷模仿白礼姚说话的嘴型,夸张地搓了搓胳膊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yue——肉麻死了。”她撇过头凑向汪意岚,“岚岚宝贝,我要是得奖了,也上去第一个感谢你好不好?”说完还冲她嘟了嘟嘴。
汪意岚面无表情地抬手挡在她脸前:“小心被拍。”
“我又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汪意岚收回手,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无奈,“是你这样看起来有点傻气。能不能有一点女明星的自觉?别回头别人都是精修美图,就你是搞笑丑照。”
后兵:“……”
“接下来颁发的是第25届金梅奖最佳编剧奖——”
大银幕上闪过各提名影片的经典片段,光影交错间,每一帧都是沉甸甸的创作心血。
“在这部获奖作品里,我们看见了少女之间那份不被定义的情感——它可以是热烈的心动,可以是沉重的背叛,也可以是多年后一句平静的‘我们扯平了’。写尽成长与和解。让我们恭喜——《刀吻以梦》,荣获最佳编剧奖!”
大屏幕画面瞬间切到《刀吻》剧组所在的位置,精准地聚焦在汪意岚身上。她前一秒还怔着,似乎没反应过来,随即笑意在脸上绽开。她转身先拥抱了身旁的后兵——那个拥抱比平时多了几分用力——然后又与导演握手致意,这才提着裙摆稳步上台。
从华国电影协会副主席手中接过奖杯,汪意岚站到话筒前,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评审嘉宾以及广大的观众朋友们对《刀吻以梦》的认可。”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次,我要感谢我的爱人,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
她顿了顿,目光往台下某个方向落了落。
“其实我也有过一段行差踏错的青春过往。不同的是,我和我的爱人还有机会去弥补我们错过的空白。谨以《刀吻以梦》——献给正在青春与美好中、以及错过了青春和美好的所有人。”
她举起奖杯,灯光在金色表面折射出温暖的光。
后兵在台下把手掌都拍红了。不只是因为汪意岚获奖,更是因为她嘴上说自己傻,却还是第一个感谢了自己——还是以“爱人”的名义。
“过去一年,我们在银幕上看到了无数鲜活的女性形象——她们有的坚韧,有的脆弱,有的在沉默中前行,有的突破困境而爆发。本次入围最佳女主角的五位演员——”
大屏幕播放提名女演员的高光片段及名字,每一帧都是她们在光影中留下的印记。
“第25届金梅奖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是——杨𬞟瑞!恭喜!”
全场掌声雷动。
杨𬞟瑞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松开。她转身与身旁的白礼姚紧紧拥抱,白礼姚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恭喜你,杨影后。”声音里带着与有荣焉的骄傲。
台上,作为颁奖嘉宾的马荇将奖杯递到她手中,轻拥时拍了拍她的后背,便将舞台留给了她。
杨𬞟瑞站到话筒前,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白粉色裙摆泛起粼粼波光。
“很荣幸与各位优秀的女演员同台竞争。说实话,很紧张,也很畅快——因为我知道,我们都付出了彼此最大的努力。”她深吸一口气,“感谢观众朋友和评委组的认可。”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台下那个黑色礼服的身影上。
“感谢我爱的人一路的陪伴。”她的声音温柔下来,“感谢《刀吻以梦》的每一个人——你们是我背后的荣光。”
“干杯——”
颁奖典礼结束后的庆功宴上,《刀吻》最终斩获最佳编剧奖、最佳女主角两项大奖,这顿饭自然由杨影后和汪编剧买单。
后兵一边手忙脚乱地拆龙虾,一边感慨:“我第一部参与拍摄的电影起点就这么高,后面压力好大啊。”
白礼姚不紧不慢地给杨𬞟瑞夹了个扇贝:“只要是机会都去尝试,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
“嘻嘻,等以后我也拿个影后当当,”后兵嘴里塞着虾肉,含糊不清地畅想,“我就在台上和意岚表白。”
汪意岚眼疾手快,往她嘴里又塞了一条蟹腿:“吃吧,吃都堵不住你的嘴。说话没把门,小心还没得影后,先曝光恋情塌房。”
后兵嚼着蟹腿,一脸不服气地反驳:“曝光和你的恋情——”嚼嚼嚼,“怎么能算塌房呢。”
汪意岚无奈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杨𬞟瑞看着她们斗嘴,忍不住笑出声:“每次看你们斗嘴都觉得好玩。”
“多听几年你就不觉得了。”白礼姚在一旁幽幽开口,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沧桑,“她们真吵起来的时候,就会拉朋友□□情判官——我深受其害多年。”
“哦对了,”白礼姚话锋一转,看向后兵,“白女士年底结婚,到时候我给你发邀请函。她说要喊上你。”
后兵愣了一下:“啊?白女士……是指你妈妈吗?”
“不然还有哪个白女士。”
“她和谁结婚啊?”后兵一脸茫然,手中的蟹腿都忘了啃。
“斯黛拉。”
“滋——”一阵餐刀划过餐盘的刺耳声骤然响起。汪意岚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斯黛拉·欧申诺?”
白礼姚点头:“对,认识?”
“有所耳闻,不熟。”汪意岚垂下眼继续切盘中的牛排,心里却对白礼姚的妈妈多了几分敬意——这位白女士,不简单。
后兵终于反应过来:“杰人综艺上那个外国美女?”
“是她。”
“啊?她们怎么认识的?”后兵彻底懵了,“不能是你们俩介绍的吧?”
白礼姚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至于怎么认识的——说来话长吧。”
斯黛拉不知从哪儿听说,结婚前双方家庭要办个订婚宴,便开始磨白遇阳。白遇阳早已习惯她想起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只淡淡反问了一句:“你爸妈都去世了,这订婚宴也没什么意义吧。”
斯黛拉不依。
于是……
白老先生和白老夫人看着坐在斯黛拉旁边的杨𬞟瑞,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𬞟瑞也来了?”
杨𬞟瑞硬着头皮跟老两口问好,略显尴尬地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代表斯黛拉家里这边出席今天的订婚宴。”
“啊?”老两口更迷糊了。
白礼姚只好简单解释了一下杨𬞟瑞和斯黛拉的关系——那段跨越重洋的、与舞蹈有关的缘分。
良久,白老先生感慨了一句:“嗯……也是挺有缘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接受。白老夫人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按斯黛拉提出的流程,双方敲定了婚礼的具体时间、彩礼、嫁妆等一系列细节,最后甚至还正正经经地拍了一张全家福。
快门按下那一刻,斯黛拉笑得格外灿烂。
结束后,白遇阳问她:“满足了?”
斯黛拉摇摇头,伸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一条一条细数:“还有婚礼要办呢。我想好了,华国办一场,Y国也要回去办一场。”
白遇阳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她那头柔软的金发,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与无奈:“办吧,办吧。”
第225章 番外
番外 斯黛拉:爱情的艺术之将计就计 ……
我是个很敏感的人,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熟悉感。
当阿雷西欧把资料递到我手中时,我在那叠厚厚的纸张里精准地抓住了“白遇阳”这个名字。我翻遍了所有能翻到的照片,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那张魂牵梦萦、深入骨髓的脸。可照片终究是照片,冷冰冰的, 没有温度, 也没有她身上的气息。
直到真正见到她的那一刻,我才知道什么叫“血液一半凝成了冰, 一半在沸腾”。
她就站在不远处, 和旁人说着话, 眉眼神态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我站在原地看了她好几秒,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呼吸都慢了半拍。原来找到她, 心情竟比预想的平静得多——不是不激动,而是激动到了极点,反而沉了下来。像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砸出的不是水花, 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说, ”我靠在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脑子里已经开始转起那些弯弯绕绕,“她们两个结婚, Lee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妈?”
阿雷西欧微微欠身,语气一如既往地恭敬:“理论上来说, 是的,家主。”
美妙。命运如此美妙。
失忆?这就是她们想出来的理由?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许久,差点笑出声。难为她们还能想出这一招, 也算是煞费苦心了。罢了,她肯为我花心思,就够了。至于这理由是真还是假——又有什么要紧。
只是……她怎么比以前还漂亮了?站在我面前的她,眉眼舒展,褪去了少女时的青涩,多了几分从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弯着,像一弯浅浅的月牙。那我呢?我是不是长皱纹了?我迫切掏出镜子看一看。
*
顺着“白遇阳”这个身份往下查,我才发现——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抛弃了我。
这些年,她一直在关注我的消息。那些我以为被遗忘的、被丢弃的过往,她一样一样都收着。真是个狡猾的女人。
某一天我约她吃饭,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她已经下意识地替我张罗起来。
“松子不要。巧克力甜度怎么样?”她拿着菜单,认认真真地问服务员。
“我们的巧克力甜度比普遍的要高一些。”
“那可以换黑巧吗?”
“可以的,女士。”
我坐在对面,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和服务员交涉,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狡猾的女人,演技不够细节——失忆了还能记得我不吃太甜的巧克力?这漏洞也太明显了。
“有亲爱的在,我都不用操心什么。”我托着腮,笑眯眯地开口。
她明显愣了一下,话都说不利索了:“不……不要乱叫,我们又不是情侣。”
还嘴硬。以前的我不爱吃甜巧克力,可现在的我,倒觉得挺不错的。“你不喜欢太甜的巧克力吗?”
她“啊”了一声,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神开始飘忽,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
“我倒是挺喜欢的,”我慢悠悠地说,看着她的反应,“毕竟生活这么苦了,还是吃点甜食吧。”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以前的我,就不喜欢甜巧克力。”
看,一紧张就手忙脚乱了吧。
“这样子……”她拿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又拿起刀叉看了一眼,再放下,又去翻餐巾。
超级可爱呢。
*
华国的短剧真是个好东西。那些狗血的、荒唐的、动辄几十集的故事,给了我特别多启发。
“是不是你自己爆料的?”
她拿着手机来质问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又气又无奈。还说不爱我,这么了解我——当然是我啦。
“亲爱的,我冤枉啊,我现在也很火,而且我每天去你公司楼下接你,只要有人看过节目、爱上网冲浪,就知道我是谁啦”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你去到哪个国家都逃不掉了。
感谢网络媒体的成熟发展。我心里默默给这个时代点了个赞。
*
有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会不会梦醒了,她就又消失了。像少女时期那样,一觉醒来,身边的人就不见了,只剩下枕头上的余温和空荡荡的半张床。
午夜突然醒来,我都会忍不住触碰她的脸。指尖沿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慢慢描摹,确认她是真的在我身边,确认她是真实的。她偶尔会被我弄醒,迷迷糊糊地嘟囔一句“怎么了”,翻个身又睡过去。我就借着月光看她,看很久,直到困意重新袭来。
我缠着她带我见家长,也不全是因为短剧看多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上瘾。那些短剧里的女主角总是用各种方式宣告主权,看得我热血沸腾。但其实更多原因是我觉得——见过她爸妈,她就不能再轻易抛下我了。这是某种仪式,某种契约,是她在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是我要留在身边的。
“你不能再不见了。”那天夜里我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自言自语:“接下来就算是天堂地狱,我都要追着你去的。”
她或许是听见了,我能感觉搂着我的手臂收紧了。
*
白妈妈说婚礼前要去拜佛,我也要去!
Sole说我是外国人,拜佛很奇怪。
“不奇怪。”我振振有词,“听说华国的寺庙很灵验,我要去找那个掌管婚姻的神。让她保佑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
Sole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那叫月老,掌管的是姻缘。
对,就是他。我要去找他。听说还可以给他捐钱,我要去捐钱,让他得优先实现我的愿望。这叫什么来着——氪金玩家,应该有优待吧?
白妈妈一直在笑,估计对我非常满意。他们真好,还答应我可以把柠檬树移植到院子里。我很快就能成为他们家族的一员了。
期待我们的婚礼。婚纱、敬酒服、派对服,我都要仔细选。珠宝首饰也要好好挑,华国传统服饰也很好看,一并准备。还要找艾洛克帮我们定制设计,他的审美我最放心。
时间紧迫,得赶紧准备了。
“阿雷西欧!”
*
她怎么能这么美?
Sole站在窗前,风掀起窗纱,斑驳的阳光透过纱幔,在她身上投下细碎的花影。她穿着婚纱站在那里,像一幅画,像一场我做了太久的梦。
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我眼睛里所看到的。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拥抱她,亲吻她。
当然了,我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见到我的时候,眼眸之中也在闪光。我不确定那是我金色头发在她眼中的反光,还是她也为我而惊艳。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她此刻眼中仅有我,无可厚非。
白先生——哦不对,是爸爸——他真的非常好。他说我的父亲去世了,所以我可以选择站在婚礼殿堂中,等着他牵着Sole走向我。
这个安排真的太棒了。无比美妙。终于轮到她了——她来追逐我,走向我。这可能是这一生我唯一一次的机会吧?毕竟以后,我们都要并肩前行了。
婚礼选的歌曲,他们也全都依我。我选了少女时期便与Sole约定好的那首曲子,不知道“失忆”的她是否还记得。
这首曲子里面的大提琴协奏很重要。我希望大提琴手能好好表现,不然我肯定要举枪——吓唬一下他。
门开了。
我的女神正在向我走来。
司仪说话好啰嗦。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回答“我愿意”了,他还没完没了地说。好不容易轮到我们,Sole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声音轻轻的,却那么清晰。
我给她戴上戒指。
哦对了,送戒指的环节我没有选小花童。我让Daphne和lee两口子给我们送戒指——非常完美。
从今以后,我们就永远不分开。
*
结婚第十五年。
好多年了。除了少女时期,这是我第一次看到Sole掉眼泪。
她哭了。因为医生怀疑我有胃癌。
其实做个手术就好了。我查过了,现在的医疗技术很成熟,这个手术成功率很高,复发率也比较低。况且我还可以吃靶向药,把复发的概率尽可能降到最低。
Lee和Daphne跟我们讲得很清楚。我觉得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边的。我父亲在世时总说:The good die young and pricks live forever. 好人早逝,混蛋永生。
她说她才没担心过。
我以为是真的。
如果我没有半夜起来,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偷偷擦眼泪的话。
原来,她那么害怕我的死亡是吗?
我心情复杂。我其实应该为此感到高兴,证明她爱我至深。但我依然会为她的悲伤而心疼——正如她为我的病痛而心疼一样。
手术很成功。
白家几乎每个人这段时间都围着我打转。妈妈已经问了我好几次会不会疼了,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爸爸忙着给我煮什么养生的水,我第一次在水壶里看到煮蘑菇——他们说那个叫什么猴子头的蘑菇,听起来就很奇怪。
Sole禁止我以后再喝酒。
Oh,god!
这简直是个噩耗!我的藏酒!她说都是因为我喝太多酒,胃才会出问题。
可不能,绝不可能!我喝酒的量明明很克制——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我爱她。但是滴酒不沾?简直是噩梦。
我得让阿雷西欧把我的酒藏起来。藏到一个她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虽然她大概总能找到的。但至少,我得试试。
也许是这一次真的把她吓到了,她主动把假装失忆的事情告诉了我。我说我早就知道了,她看起来很震惊,追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我说一开始就知道了,她反而生气了,说我知道了不告诉她就看她当小丑,我反驳她不能怪我,她们做局,我只是将计就计,这事的责任得算我们55开。
嗯,她没说话。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第二天,我藏在酒窖暗格里那批最宝贝的酒,被她搜出来大半。一瓶一瓶码在桌上,整整齐齐,像战利品陈列。
我站在酒窖门口,看着空荡荡的暗格,心痛得差点背过气去。
狡猾的、记仇的女人啊。
第226章 双影后:合法持证上岗
双影后:合法持证上岗 白礼姚和杨……
白礼姚和杨𬞟瑞在一起第五年, 华国同性婚姻合法化正式出台。
白女士早早领了证,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得意,问她俩什么时候去。
“我们商量过, 但这几个月通告实在太满。”白礼姚靠在沙发上, 把手机夹在耳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杨𬞟瑞垂下来的发尾, “不是她没空就是我没空。好不容易两个人都休息了, 又实在有点懒……”
白女士在电话那头忍不住吐槽:“先预约呗, 你们以为那么容易领呢?每天限量放号,基本都得提前半个月抢。到时候还要接受民政局工作人员面聊——斯黛拉上次就卡在单独面聊上挺久的, 不过有可能因为她是外国人,问得比较细。”
顿了顿, 她又补了一句:“哦对了,我还听说娱乐圈有些公司为了炒CP,让手下的艺人去领证……也够离谱的。难怪人家要加强审核。”
“嗯, 我们今晚先预约看看。”白礼姚应着, “应该约了直接过去就行了吧?”
“嗯嗯, 带上身份证、户口本那些。穿好看点,到时候直接在民政局拍照。”
“好。”
挂了电话,白礼姚低头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杨𬞟瑞,手指轻轻拨了拨她的刘海:“白女士催我们去领证。”
杨𬞟瑞懒洋洋地翻了个身, 从她腿上挪开,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扶手上, 摸出手机:“那就去吧,我看下小程序约到几号了。”她划拉了几下,眼睛忽然瞪大, “好家伙,这么满——就22、26、30号还有空位了。”
白礼姚调出自己的通告记录,扫了一眼:“26和30这两天可以。”
“我的话……”杨𬞟瑞翻了翻自己的日程,“这两天只有26号可以。那我先约26号了。”
“我需要同步约吗?”
“不用,上面显示一个人约就行,上传两个人的身份证号就好。”
白礼姚从沙发上起身,绕到杨𬞟瑞旁边坐下,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凑过去看她手机屏幕。杨𬞟瑞侧过头,顺势亲了她一下,一边在手机上输入预约信息,一边含糊地说:“你先别闹,等我预约完。”
白礼姚没再动,安静地靠在她肩头,看着她一点一点填完信息,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跳跃。
预约成功的那一瞬,杨𬞟瑞放下手机,低头亲了亲靠在自己肩上的白礼姚,眼睛亮亮的:“你说,到时候官宣要怎么写呢?”
*
自从同性婚姻合法化以后,琳琳每天盖章盖到手软。隔壁异性婚姻部门的同事,除非碰上吉日,否则闲得倒水和上厕所都能多去几趟;反观她们同性婚姻部门,个个忙得上厕所都得抽空。
但今天来的这对情侣,让所有人——包括隔壁部门的——全都伸长了脖子,连厕所都不去了。
她们刚好被分到琳琳的窗口。
琳琳觉得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杨影后和白影后来领证!这两个人自从搭档了电影以后就一直被传是一对,可两人始终坦荡,从没官宣过,狗仔也拍不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双影后到底是好闺蜜还是真情侣,这个谜题在娱乐圈盘踞了好几年,到今天,终于要有标准答案了。
周围不断有人假装路过、假装办事、假装等人,视线却齐刷刷地往这边飘。连来领证的其他情侣都顾不上自己的流程了,频频回头偷看。
琳琳怕影响民政局正常运转,请示领导后,将两人引导到了单独的办公室。
杨𬞟瑞从卡包里把两张身份证一并递过来,指尖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琳琳接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心尖都在颤。
“接下来我们会进行问卷提问,”她努力稳住声音,“请放心,所有问题及回答都会保密存档。”
“好的。”杨𬞟瑞和白礼姚同时点头。
“请问两位在一起的大概时长是多久呢?”
白礼姚答:“五年三个月。”
好家伙,原来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琳琳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指尖在平板上利落地操作。
“请问两位是在什么契机下决定今天来登记结婚的?”
杨𬞟瑞认真回答:“因为我们已经坚定了会一直在一起。为了保障双方能够充分行使作为对方伴侣的权利——不管是法律上的还是生活上的——我们决定来领证。”
白礼姚笑了笑,补充道:“也是因为身边亲友都领证了。我们其实早些时候就想来,但工作实在太忙,才拖到现在。”
琳琳按下心中翻涌的激动,继续下一题:“关于婚姻生活的财产规划,你们是否对婚前财产、婚后共同财产的归属有过清晰的沟通或书面约定?”
“在同性婚姻合法化之前,我们互相都立了遗嘱,保障意外情况下对方的继承权。”杨𬞟瑞语气平稳,“至于婚前婚后财产归属,我们决定不进行额外的书面公证,按婚姻法正常进行即可。双方已达成共识。”
“你们的父母及主要家庭成员是否知晓并支持你们今日的婚姻登记?如果目前尚未告知,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家庭关系?”
“我们双方的家庭都知晓,并且非常支持我们。”杨𬞟瑞说完,手悄悄伸过去,和白礼姚的牵在一起。
琳琳在心里“嗷”了一声——她们好幸福。
“在过往的相处中,当你们遇到重大分歧或生活压力时,通常采用什么样的方式解决?”
杨𬞟瑞答:“我们会提出来,看看双方怎么协商解决。反正禁止内耗。”
白礼姚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客观问题我们是这么解决。情绪问题的话……可能会选择一些其他方式,比如亲亲抱抱——”
话没说完,被杨𬞟瑞轻轻抓了一下手。
琳琳觉得自己快要眩晕了。她念下一题的时候差点结巴:“如、如果一方因工作调动、出国或长期外出,导致两地分居,你们是否建立了应对长期异地生活的信任机制和沟通计划?”
“我们现在的工作就是要经常跑各种地方。因为都是一个行业的,所以我们很支持对方的工作和理想。”杨𬞟瑞看着白礼姚,眼里有光,“我们约好了——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工作以外的时间在一起,就抛开工作,好好和对方一起生活。”
“请分别用一句话描述对方在你心里最吸引你的特质,以及对方最让你头疼的‘小毛病’。”
杨𬞟瑞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她很漂亮,很温柔,嗯,很理解我。”她顿了顿,认真思索起“小毛病”,“有时候有点啰嗦吧——不过多数时候也是为了我好。”
轮到白礼姚。她看着杨𬞟瑞,嘴角弯起来:“她就像一个太阳,耀眼又温暖。我是她的粉丝。”然后话锋一转,“小毛病的话——忙起来三餐不按时吃,这一点非常不听话。”
杨𬞟瑞眼神飘忽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大多数时候我还是会按时吃的……”
*
同性伴侣的结婚证和异性的用的是同一个模板。杨𬞟瑞里里外外翻看了好几次,纸张的触感、烫金的字体、鲜红的印章,每一个细节都看了又看。
“这轻飘飘的小本子,多少年了才通过法案申请下来。”她感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感觉真不可思议。”
白礼姚笑了笑:“能生在这个时代,赶上这个时候,我们也是幸运的。”
领完证,杨𬞟瑞又想起那个问题:“今天去领证的事,网上肯定已经有风言风语了。官宣文案想好了吗?”
白礼姚拿出手机,给她看自己事先找好的几种拍照模板。
“双影后隐婚”的词条当天下午就热度飙升。
有网友称在民政局遇到了杨影后和白影后领证,起初大家还吐槽一句“CP粉又上头了”,但陆续有其他网友现身说法,事情才渐渐变得可信起来。
不少粉丝涌到杨𬞟瑞和白礼姚的w博底下追问真假,连后兵和兰与秋她们的评论区也没能幸免。热搜榜上,相关词条挂了三四条,后面齐齐跟着“热”和“爆”。
大约一个小时后,杨𬞟瑞和白礼姚的w博同时更新——
“合法持证上岗。”
配图是两张结婚证叠在一起,背景里,两只手十指紧扣。她们牵着的手上戴着同款情侣手链,矜贵的黑钻泛着星芒般的光。那是当年斯黛拉和白遇阳的定情物,后来分别送给了她们。
有少部分粉丝还没缓过来,在评论区小心翼翼地问:这是撒糖还是真官宣?
随着后兵、兰与秋、方景欢、蒋海依这些圈内朋友陆续送上祝福,“合法持证上岗”被顶上了热搜第一。
小群里,后兵甩出一张梨蕊CP粉群的截图,满屏都是“恭喜”刷屏。方景欢发了个礼炮的表情。
后兵:一眨眼,我都在这个群待了快五年了!都混成元老级CP粉了,你们两个终于官宣了。
方景欢:彼此彼此。
白礼姚和杨𬞟瑞默默在群里发了红包。
后兵和方景欢秒收。
后兵:领证流程麻烦不?
看来她也心动了。
方景欢:不麻烦,挺快的。终于要轮到你了吗!
杨𬞟瑞:就回答一些问题,问题也比较简单,照常回答就好。当天就能拿证。结婚证看起来和异性婚姻的基本一样。
后兵@汪意岚:我也想要。
汪意岚回了个表情包:审批通过。
杨𬞟瑞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白礼姚走过来拉她胳膊:“去洗澡了。”
“可是现在才八点。”杨𬞟瑞抬头看她,眼里还带着笑。
白礼姚语气不容商量:“早点洗。”
杨𬞟瑞被拉进了浴室。她看着白礼姚抬手脱衣服,一脸懵:“?你要先洗?”
“一起洗。”
杨𬞟瑞呆愣地看着她:“啊?”
“我也要新婚礼物。”白礼姚理直气壮,“我要一起洗。”
说罢就要去抓杨𬞟瑞的衣角。杨𬞟瑞下意识往旁边溜,被白礼姚一把锢住腰。三两下,小苹果就被“去了皮”。
这澡从八点洗到十点。十点以后转战房间。
苹果汁都快被榨干了。【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