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黎糖呼吸颤了颤, 看到裴寒聿抬起的右手,筋骨分明的指节上沾着的那一点湿润,在门前的壁灯暖黄灯光下掠过淡淡水泽。
就下意识夹住了快要软到站不住的双腿, 感觉自己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在升高。
她靠在门后, 红着面, 仰起头, 心跳加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裴寒聿。
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温润焚香,铺天盖地将她笼罩, 带着淡淡的清苦黑檀木质尾调。
有种快要窒息缺氧的错觉。
“不、不是的……”黎糖兔子般抖了下, 下意识伸手扯住盖在大腿前的裙摆, 羞到咬住舌尖,红着眼小声反驳, “我才没有……”
“没有吗。那糖糖告诉我, 这是什么?”
男人漆黑幽沉的眼眸一片冰冷,凌厉深邃的五官覆着淡淡霜色,流畅利落的下颌线压下来, 面上却喜怒不形于色, 几乎看不到太多的情绪变化。
可是黎糖却知道, 裴寒聿在生气。
他现在,很生气。
“哥哥……哥哥我知道错了……”女孩子软着声求饶, 去哄他、安抚他、跟他道歉,循着本能伸出颤巍巍的小手,想要去抱抱他, 抱住他就好了。
她也很想他的。
撒撒娇,哥哥就会原谅她了。
啪——
不轻不重的一道巴掌声。
裴寒聿神色冷淡着,宽厚有力的大掌就落在了她的臋上,将那饱满乃白的臋.肉拍出浪花。
黎糖呼吸一颤, 小腿肚都在发软,没有布料遮挡的花芮瞬间吐出了更多的露珠。
她浑身无法控制地随着那个巴掌颤抖,就这样软着身子往下,差点无力地跪倒在男人被西裤包裹着紧实有力的长腿之间。
幸好摇摇欲坠之间,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攀住了裴寒聿结实有力的臂弯,挂在他怀里,抬起被泪意染得微红发烫的眼眸,涨红着小脸,委屈巴巴望着他:“哥哥……”
“现在知道叫哥哥了?”
裴寒聿修长的手指捏起女孩子的下巴,将那张过分明艳烫红的脸绯抬起来,指腹重重地按上她肿.胀的红唇。
“刚才干什么去了。”
“……”黎糖呜咽了下,泪眼迷蒙着,下意识颔住他放在她唇齿间的那根手指。
哥哥……哥哥我错了。
不是故意不喊你……
她只是不想让爹地借机蹭上他的关系……
她在内心里含糊不清地解释着,不敢分辨,不敢反驳,沾满泪珠的睫毛一下一下颤着,讨好地含住那支干净分明的手指,温柔地包裹、舔舐着。
好乖的样子。
黎糖知道是自己不对,轻呜着含住裴寒聿冷白的指骨,期望能以这样讨好的姿态让他消气。
果然就看见他黑色西裤考究的布料范围,比刚才绷得更紧。
撑起了好一团。
可是裴寒聿的眉骨却依旧冷压低着,侧脸线条冷硬凌厉,面无表情,没有一点情动的征兆。
他目光幽暗深黑,不为所动,即便眼前的女孩子此刻已经满面羞红、软下身子、细腻雪白的肌肤都染透成粉色的,一副看起来就摇摇欲坠、很好次奥的样子。
他神色也没有任何松动。
裴寒聿狭长的黑眸微眯了眯,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毫不留情从那张含苞待放的唇瓣中,抽出自己的手指。
“别撒娇,自己站好。”
他表情严肃冷淡抽身离开她,少女的身体瞬间失去了男人手臂的支撑,双腿软着颤了一下,才本能地贴着门立好。
黎糖无辜地眨了眨眼,泪眼迷蒙,不懂裴寒聿为什么忽然这么冷,还不让她碰了。
是他先扯掉她裙下的布料。
是他先捉她进来。
也是他先吻她的……他不可以不要她。
女孩子湿润的桃花眼晃啊晃的,泪水渐渐盈满了眼眶,巴掌大的小脸涨红着,可怜兮兮望着他。
“哥哥……”
她唇齿间还被罐满着他的气味,他不可以不要她。
“黎糖,我教过你的,做错了事应该怎么做?”
裴寒聿就站在她眼前,只是两步的距离之外,那么近,却根本碰不到。
他单手插兜面对着她,黑色西裤的面料下,巨蟒般的轮廓正对向她,内里压着的喧嚣躁动,几乎要冲破束缚出来。
可裴寒聿看她的眼神却幽沉平静,深邃乌黑的瞳孔里,冰冷得毫无波动。
黎糖只能收敛起试图撒娇讨好以此让事情翻过去的念头,细白的指尖揪着裙摆,仔细回忆了一下,才红着眼回答:“做错了事,应该向对方坦诚致歉,并……设法……设法取得对方的原谅。”
这是不久之前,裴寒聿在电话里对她说过的话。
他那时用低沉好听的声音,温柔向她抱歉。
还问她。
‘糖糖,你会接受我的道歉吗?’
黎糖那时候只觉得自己飘在了云端上,受宠若惊,又莫名感动。
连她爹地都不会这样跟她道歉。
裴寒聿这个人,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傲慢冰冷到极致,却会向她抱歉。
只是黎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天的感动,过了几日后,却会像是回旋镖一般,扎向自己。
“记性不错。”
裴寒聿颔了颔首,像是称赞,嗓音低沉。
“那么糖糖说,现在要做什么?”
要……要怎么做?
她脑袋里懵了几秒,抬起头,视线对上裴寒聿幽深且沉的目光,身子止不住轻颤了下,下意识说:“应该……要跟哥哥道歉……”
“请求哥哥的原谅……”
“糖糖说得对。”裴寒聿抬手,宽阔温热的掌心,就奖励似地抚了抚她的发顶,“很乖。”
黎糖感觉到从他手掌下传来的一丝温柔,她闭上眼,眉眼间流露出更多的依恋,脑袋蹭在裴寒聿宽厚的掌心里,像是在汲取那一点温柔。
却听到裴寒聿更沉冷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现在就开始吧。”
开始?
开始什么?
黎糖迷茫地睁眼,看见裴寒聿骨节分明的大手扣在了黑色衬衫的领口,手指扯开了那条暗红色的领带。
她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害怕,是警觉,是对危险本能的反应……更是另外一种隐秘不可说的期待。
她梦里梦过许多次的。
关于那条领带。
有太多的幻想。
黎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了,她呼吸不知不觉变得困难,就看到裴寒聿将那条暗红领带扯了下来,勾在掌中,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在门后,宽阔的手掌顺势握住她细软的腰肢。
“哥哥……”她软声唤他,以为裴寒聿欺近是要吻她,却在抬眼的瞬间,发现男人低垂的视线里幽沉黑暗一片,似望不见底的寒凉。
黎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掌狠狠攥紧。
她心跳漏了半拍,还没反应过来,就忽然被一抹冰凉冷硬的布料,拍在了蹆。心。
是领带的一端,重重打在了她双蹆之间。
呜……
黎糖几乎是瞬间哭呛了出来,整个身子都软着颤抖着往下滑。
氺溢得到处都是。
却被一只大手扣住软腰,再次提了上来。
“站好。”
裴寒聿的声线低冷磁性,却没有半分温柔可言。
黎糖只能咬了咬唇,不敢不听话,勉强支撑起双腿,慢慢站好。
啪——
又是一下。
呜……她哆嗦着控制不住呜咽了出来,大片潮红从耳根后蔓延至脖颈、脸颊、锁骨,甚至就连足尖都被粉色染透。
裴寒聿手里的领带却没有停下。暗红色领带的一端一下又一下,拍在女孩子过分的羸弱上。
没一会儿,那漂亮的小花苞就开得更加艳丽嫣红,一塌糊涂起来。
漂亮的珍珠颤巍巍地抖动着,吐出大股大股的夜。
泞泥泛滥着。
女孩子再也支撑不住了,呼吸哆嗦着抖着身子往裴寒聿怀里躲,两只手无力地环在他覆着紧实肌肉的腰上,软软地蹭着贴近。
“哥哥、哥哥我错了……”
她好难过好难过,快要被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折磨得抓狂了。
她想被裴寒聿拥抱,想被裴寒聿深吻,想被他……被他玩得更重,疯狂占有。
“哥哥……不要打了。”
“不要打?可是糖糖看起来很喜欢。”
男人高大的身躯伏低下来,齿关故意恶劣地含住女孩子红到滴血的耳珠,研磨擦过。
喜欢……
是喜欢的……
黎糖呜呜咽咽地哽着,弓起身子,抖到不成样子,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
“喜欢,糖糖喜欢的……”
“但糖糖更喜欢哥哥抱……要抱呜呜呜……”
“糖糖撒谎。”
裴寒聿手指捏起她两边脸颊,迫使她烫红的小脸从他怀里抬起来面对着他。他垂下鸦羽似的黑色睫毛,幽深的目光看了看女孩子在他怀里露出的,那半张迷离失魂的小脸,俯身贴近,薄唇落在仲着的唇瓣前,低低地问。
“是喜欢哥哥抱,还是哥哥次奥?”
啪,话落,又是一下。
呜……
黎糖瞳孔就更失焦地颤了颤。
感觉到汩汩的津夜涌了出来。
“喜欢……喜欢哥哥……”
她摇摇头,说不出那么羞人的话,却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裴寒聿身上不肯下来,双手无助地环住他密实壮硕的肩背肌肉,将他往下带,好乖好乖地吻上他。
吻他的脖颈,吻他的侧脸,吻他的喉结,吻他漂亮流畅的下颌线。
也吻他冷淡紧闭的薄唇。
“不要再生气了哥哥。”
“糖糖知道错了……不要惩罚我了……”
她含含糊糊的呜咽着,哭着道歉。
不住地吻上去。
毫无章法地,用黏糊糊、柔软肿.胀的唇瓣贴近他。
裴寒聿幽暗深沉的眸色,终于在女孩子主动乖巧、细碎绵密的亲吻下,渐渐褪去了阴翳冰冷的底色。
“糖糖,知道自己做的最错的地方在哪里吗?”
他问。
黎糖胡乱亲吻着他的动作停下,抽抽噎噎地抬起止不住泪的桃花眼看他,不解地摇摇头。
她真的不知道。
“错在,你太乖了,勾我回来。”
裴寒聿宽阔修长的大手掌在了她的腰上,将她轻易地从他怀里提了起来,抵在门后,目光幽幽沉沉凝视着她。
黎糖心里忽然有一种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错觉。
裴寒聿深黑色的瞳孔太过浓稠黑邃了,就像是冰山深海的静谧颜色,神秘又危险。
下一秒,她听到金属皮带扣解开发出的碰撞音,啪嗒一声。
困在那黑色布料下的什么东西被放了出来。
在裴寒聿漆黑的身影笼罩住她的瞬间,他低沉性感的嗓音藏着深意,落在她耳后。
“抱歉,来得太急了……没带tao。”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因为修文润色,最后一句话的好多段评都被吞掉了(段落位置不对),不是删除的PS:老裴这里就是故意道歉做坏事,因为妹宝也是道歉做‘坏事’,他就是这种恶劣的本质性格。但这是小说,小说是纸片人,跟现实不一样,现实不行!!!明晚见!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
第32章
滚烫的充实感层层压近来的同时, 黎糖的呼吸几乎滞住,大脑里彻底一片空白。
裴寒聿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惩罚她。
“呜……”
被领带的顶端打得娇艳绯糜的蜜处。
正一小口一小口地,艰难地颔住了裴寒聿的半个尺吋。
只是这一半的进展, 就让女孩子细腻纤细的身子被嵿得阵阵发颤。
黎糖身体的体温比刚才更热了, 几乎是立刻就被那过分高的温度, 将莹白的肌肤烫成了更深红的嫣色。
她感觉到了裴寒聿的彻底不同。
扩张了好汏一圈。
和之前几次他用了避孕措施时, 是全然不同的沉重触感。
裴寒聿的身形本来就过分的雄悍高大,黑色衬衫下的肌肉都鼓鼓的, 绷紧有力, 尺吋更是吓人。
昂藏勃发着, 盘绕的青色脉络轮廓还随着她的心脏脉搏一同跳动,想要忽视都做不到。
黎糖眼前一白, 纤细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往后仰着, 后脑抵在了门背上,张着嫣红的唇瓣艰难地呼吸。
“哥哥、哥哥轻……”
“哥哥我呜呜呜……”
女孩子濡红的小脸上全是泪水,被他弄得咿咿嗯嗯呜咽。
她迷离的桃花眼在晃动间渐渐睁开, 看着眼前眉目深邃、轮廓锋利的男人极具侵略性的五官, 一下一下重重地直撞入她的视线里。
裴寒聿深色的墨瞳里压着黑沉沉的欲, 像看不见尽头的冥河,让黎糖一下子就联想起了他手腕内侧的那个刺青, Charon。
他就像是真正自冥河而来的勾魂使者,高大健硕的身形冷硬强壮,块垒分明的腰腹薄肌紧绷到极致, 次次触底再大幅度地菗离。
黎糖眼白控制不住地往上翻着,从没有过这样真实的重压。
她根本就承受不了这完全的、真实的、不加阻碍的裴寒聿。
他太强大了。
强制地占据着在她身体里的姿态,高大的身形俯低下来,下颌线连着脖颈肩线宽阔健硕将她密室覆盖拥抱的温度, 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紧紧绷着的灼烫感。
强大到让她感到无比安全,无法抗拒,像沾了瘾,想要更多。
明明已经有些害怕了,怕这样的他。
却根本拒绝不了。
为什么裴寒聿就连做这种事的时候,都是那样的游刃有余,强大无比,就像是能永远地掌控住一切,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强應的、充实的、被掌握的安全感。
黎糖的小脸越发涨红,想要压住喉咙里溢出的嗯唔,不让自己发出太过分的声音,她还记得他们毕竟是在学校的展馆。
却发现裴寒聿根本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将她从门后抱了起来,托在修长宽阔的手掌间,将她托得极高,高得就快要菗离开,压低了嗓音落在她耳侧哑声问。
“糖糖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黎糖呜咽摇头。
不知道、不知道……
她不想回答,她怎么会知道,她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糖糖在向我赔罪。”
赔罪?什么赔罪?
黎糖感觉到她晗着的东西在变得更粗壮,泪眼迷蒙着看他,满是不解。
“现在该轮到,糖糖向对方坦诚致歉,并设法取得对方原谅的环节了。”裴寒聿修长的指尖捏过她涨红的小脸,高挺的鼻梁转过来,蹭上她的呼吸,薄唇轻轻含住了那颤巍巍早已仲账得不成样子的粉色唇.肉。
“那么糖糖来猜一猜,我有没有原谅你。”
裴寒聿故意吻上去,重重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在他的齿间,辗转吮吻、啃咬着。
黎糖被他的气息强迫灌入,呼吸里满满都是他的味道,被吻到浑身一激灵,“原谅了……哥哥原谅我了……”
她哭着说,因为受激过度,不由自主将他加得更紧。
两只小手都环绕在裴寒聿宽阔的肩背上,她指尖已经虚脱到使不出力气,只能无力地摸到他脖颈后有些短硬的头发,无意识地薅在手心里,想要抓住些什么。
“嗯。”就听到裴寒聿似乎是不耐地低沉闷哼了一声。
黎糖感觉自己被裴寒聿抱起来,托到了最高处。
那双托住她的宽阔温热的大掌,却忽然地松开。
让她坠落。
呜……
重重坐了下去。
几乎是被彻底地完全惯串。
黎糖的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小脸潮红着浑身脱力地将下巴抵靠在裴寒聿的肩窝里,失神涣散软软的,看起来像是被完全炒透了。
少女只能本能地一抽一抽着,任由裴寒聿将那些泥泞混乱SHE在她的小腹、蹆上还有心口。
好多好多,好惆,都在外面,全身都粘上了他的气味。
弄得到处都是。
混乱中,她听到裴寒聿沙哑低冽的嗓音,带着淡淡恶劣慵懒的语调:“很可惜,这只是刚刚才开始。”
“我还没有打算,要接受你的道歉。”
他还没有让她‘吃够’教训。
也还没有让她再也不敢。
更没有完全的结束这场惩戒。
她不乖,不听话,偷偷跑出来,想要钓别人,在外人面前连哥哥都不会叫了,装作跟他不熟悉。
这些都不是她的错。
糖糖本来就是个乖孩子,是他没有教好她,才让她做出错误的决定。
他会把她带回去,然后耐心地、好好地、亲自教导她。
*
展览大厅二楼,黎盛邦站在走廊栏杆后方往楼下和楼上张望,从他的角度几乎能将整个展厅大堂和上下楼梯口一览无余,却依旧没有看见黎糖的身影。
这时,黎滢匆匆从楼上展厅下来。
黎盛邦:“点呀?见到你家姐未?”
“冇。”黎滢不高兴地摇摇头,而后又更添油加醋地说,“爹地,我在楼上休息室外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姐姐早就走了,根本不在楼上。”
“什么,她不在楼上?”黎盛邦眉宇间流露出几分诧异,掩着不悦。
黎滢见状连忙说:“对呀,我看姐姐就是知道你来京市对她兴师问罪,才借机先跑了。”
“爹地,这件事你不能够就这么算了……姐姐说她跟裴先生关系密切,根本就是在撒谎。你为了让她安心在京市发展,一向对她大方,她要什么给什么,每个月零花比我和细弟加起来都多。还有,你打给大妈的那一笔钱,都压过妈咪一头了……爹地,你刚刚也看见了,姐姐在裴先生面前,连话都搭不上,我看妈咪那边的朋友传出来的消息是真的,裴先生早就嫌弃姐姐了,所以才要把姐姐送出去相亲。”
不久前,卓美卿在京市认识的一位阔太太到港岛玩,无意中提起,裴寒聿有位很照顾的妹妹,亲自为对方安排了相亲宴。
卓美卿当时就觉得对方描述的女孩子,像是黎糖。
后来托了关系一打听,还真是,立刻就回去吹了耳旁风,将这件事告诉黎盛邦。
黎盛邦原本在裴寒聿那吃了闭门羹,正气恼纳闷,这时听了卓美卿送来的消息,前后一衔接,当即笃定黎糖在撒谎骗他。
她在京市的境遇,与她在电话里描述的,根本不一样。
什么与裴先生的关系近了。
什么就快能让黎家攀上裴家这艘大船,全是她画的饼。
黎盛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商场做了多年老狐狸,竟然会让家里养得最乖、他费尽心思宠着捧着的女儿,做局将他哄骗了。
“给你家姐打电话!现在就打,让她立刻给我滚回来!”
黎盛邦皱眉,声音里压着怒气,好在还顾忌这里是公众场合,刻意放低了音量。
黎滢按耐不住藏在眼底得意的笑,立刻拿出手机:“好的爹地,我这就打给姐姐……”
她正要拨通号码,却忽然看到一楼电梯厅外面,出现了两排熟悉的黑色身影。
“爹地,你看那是不是裴先生带来的保镖……”
黎滢看见与裴寒聿相关的人,不由流露出欣喜的神情。
她今天见到裴先生就有些说不出的春心荡漾,总觉得对方在她脑子里晃,一想到黎糖能住在裴先生家里,恨不得自己能立刻取代黎糖。
那样的显赫家世,那样的矜贵人物,那样高大完美的身材,深邃俊美的容貌。
不管哪一样,都不是黎糖这种不受宠爱的疯女人生出的女儿,有资格接近的。
黎滢理所应当认为,她才是真正受父母宠爱的黎家千金,如果有机会攀上裴寒聿,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是裴先生的人。”
黎盛邦的视线也被一楼大厅的动向吸引。
他有些意外,没想到裴先生还没有离开这里。
这是个好机会。
黎盛邦忙从楼梯下去,黎滢也紧随其后跟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恰好赶到一楼电梯厅前,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
两排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表情冷漠,将黎盛邦和黎滢挡在了人墙之外。
“我认识裴先生的……”
“我是黎家千金,我姐姐住在裴先生家里……”
黎滢在港岛向来以黎家千金自居,这名号在港岛也算是一张名片,但此刻她故意提高音量想要引起裴寒聿身边的保镖们注意让开通道,却毫无作用。
两排保镖站得笔直,铁墙一般阻隔着他们。
黎盛邦自持身份,只是皱着眉,想要看看有没有机会上前攀谈。
而黎滢,她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尖,正好看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那道挺拔的身影。
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身形颀长如玉,他怀里单臂环住抱着一个女人,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
离的有些远,黎滢看不见女人的容貌。
只是看见那抹娇小的身影,被男人修长有力的大掌拢着,裹在黑色的西装外套里,外套盖得很紧,严丝合缝,几乎看不到她的脸侧和身形。
只有两条莹白细腻的小腿,弯在男人的臂弯处,随着他走路的姿势,轻轻晃动。
好骚的女人。
黎滢在心里想。
真是贱货。
连鞋都没穿,一双细腻粉白的足尖在男人臂弯下轻轻晃荡着,一看就是很会勾人的模样。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有了这个贱货,就说明裴先生身边是没有黎糖什么机会了。
呵,黎糖她果然是在撒谎。
“裴先生,这位是……”黎盛邦察觉到不对,忍不住上前,裴先生身边真有了别的女人。
那黎糖怎么办!?
裴寒聿听到声音,冰冷的视线淡淡扫了过来,看到黎盛邦,也只是微眯了眯眼。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反而生出更大的动静,漂亮粉嫩的足尖紧张地蜷了蜷,小脸深深地埋入男人怀里,指尖颤着去拉扯他的衣襟。
黎滢就看到一截属于女人的柔弱白皙的腕骨,在男人宽阔坚韧的胸膛上,求饶似地摩挲了下。
裴寒聿低眸,掌心安抚地拍了拍女人的臋。他没有理会黎盛邦,抱着怀里的美人,径自离去。
黎盛邦还想追:“裴先生……”
这时,跟在裴寒聿身后的助理,上前拦住了他:“黎董,裴先生告诉过你,如果想见他,要让黎糖小姐跟他另约时间。”
聂商转达完自家老板的吩咐,便带着其余保镖离去。
黎盛邦看着那道走远的背影,低声自语:“还不快给你家姐打电话!她到底怎么回事,在谈恋爱、有进展……我看她是撒谎成性!有进展到,裴生现在怀里抱着别的女人!”
嘟嘟……可惜,电话拨打了许多次,嗡嗡震动,却没被接起过。
直到,一个小时后,浑身布满了殷红痕迹的女孩子,被扔进了奢华的浴缸里。
热水冲刷着她颤抖的身体,也冲去了她身上到处沾满的白污。
热水一股股地冲洗着她胸前、小腹、后背甚至是臋瓣上凝固的白色痕迹,直接融化流出。
许久后,清洗得干干净净好漂亮的女孩子,被男人亲手穿上了那件在手机里,就亟不可待勾过他的黑丝情.趣套装。
黎糖浑身被次奥到粉中带着斑驳暧昧的痕迹,软透了,被黑色的蕾丝束缚包裹着漂亮的身体,就无力地缩在床上轻轻地喘着。
稍稍碰一下,便会不自觉地、一抖一抖的好乖地夹紧了蹆。
裴寒聿走到她身后,宽阔的大掌落在她饱满白??的臋瓣上,哑声说:“糖糖不是喜欢钓人吗?”
“现在钓给我看。”
作者有话说:
月初忘记啦,有营养液可以投一下哦,助力这个糖糖和phy谢谢大家PS:先剧透一个,因为这章没写到我怕有读者会介意,裴寒聿这里可以在休息室do是因为这个地方是老裴捐赞助的,他的钱建的。那个休息室是老裴专属的,给他留的,其他人不能使用,因为他深度洁癖。所以很安全,也不会让人随意进入。另外,段评如果我修文了,有时候会被卡掉或者吞了,其实我后台还能看到,但是前台不显示了,很可惜,跟大家说一下,不是被删了写到中间,想的标题是:糖糖是个乖孩子写到结尾,脑子里冒出了现在的标题,真的太应景了:糖糖你知道自己钓了个什么怪物吗?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
第33章
黎糖整张漂亮的小脸都烧得酡红, 她下巴微微朝上仰着,被泪水和水流打湿的长发乌黑柔软服帖在额前、脸颊和皙白的脖颈间。
听到裴寒聿的话,女孩子微微喘息着, 瞳孔晃了晃, 像是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太过漫长疯狂的快乐情绪, 让黎糖的大脑和身子都变得不太对劲, 像是不属于她自己,思绪都混沌着, 眼睫轻轻扇了扇, 才慢吞吞回想起来。
“不是的……”她下意识摇了摇头, 为自己辩驳,“没有要钓谁, 哥哥听错了……我没有要钓谁……”
“撒谎。”
裴寒聿宽阔温厚的掌心, 就再一次落下去。
黎糖立刻无助地咬着下唇,呜呜着抖起来。
“小骗子。”
男人狭长的眸子冷淡地低垂下来,墨色的瞳孔里是一片沉静幽邃的暗色。
哪怕眼前的女孩子浑身上下、从内到外都已经被罐满了他的气味。
漂亮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 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但还不够。
她还是没有学乖, 还在下意识地对他撒谎。
明明承诺过会全身心属于他,只对他忠诚, 完全地只属于他一个人。
却做不到。
不过裴寒聿并没有感到失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承诺是最不管用的东西。
她还小, 做不到这一切很正常。
他愿意花时间在她身上,慢慢地教她。
裴寒聿的手掌带着一点力道,轻轻摩挲着柔过那被黑色蕾丝包裹得十分漂亮的曲线。
少女柔软的肌肤上,落了一些不太明显的轻微巴掌印, 是不久之前在休息室里被他留下的。
裴寒聿对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
他知道什么样的程度,不会黎糖感觉到太过疼痛。
她只会感觉到舒服。
女孩子果然就在他的掌控下,
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再次哭呛出来。
她腰肢一软,身子微微往下沉,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
系着漂亮的蝴蝶结,就那样无意识地对着他轻轻幌。
“没有骗人……”
“哥哥,我没有骗你……”
“真的……是对黎滢说的气话,故意气她的,除了哥哥,我没有想钓任何人……”
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只想要裴寒聿,只想要他。
除了裴寒聿,她根本不想要任何人。
“是吗?”
裴寒聿看着那在他眼前不断晃动的蝴蝶结,摇摇欲坠,像是随时能散掉,求他拆开的精美礼物。
他眼神变得更幽沉深重。
“那糖糖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
“穿这样的衣服,发照片给我。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话落,男人的巴丨掌就训诫意味十足的。
带着警告,落在被黑色丝缎紧紧包丨裹着的靡绯上。
本来就在情绪边缘徘徊的少女,
几乎是瞬间就颤着,
哭着崩了出来。
一塌糊涂的,乱七八糟。
漂亮的黑丝晶莹透亮,全是视觉冲击。
她双膝伏在那儿,
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就要化掉的棉花糖,上半身都往下软塌下去。
却被裴寒聿从厚抱了起来。
“糖糖在外面,不肯叫哥哥。”
“是故意装不认识我,嗯?”
男人的大手环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抱住。
修长的大掌几乎是故意的,恶劣欺负。
“不是、不是的………”
“我不是故意的……要叫哥哥,以后都要叫……”
黎糖哑声跟着他的话哼哼唧唧,因为哭得太多,喉咙早已沙哑说不出连贯的音。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似的混沌着,太多疯狂的电流从她身体里不停地蹿过。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只是顺着裴寒聿的话,无助地求他。
□*□
浑身上下全染上了他的气味。
那些带着温度的东西,到处都是。
她以为裴寒聿已经不气了,才将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
没想到,回到家,他还在生她的气。
“真的不敢了?”
“嗯嗯……”黎糖无助地摇了摇头,发觉不对,又呜咽着点头。
裴寒聿从厚面衔住少女红到滴血的耳珠,齿关恶劣磨着,故意低哑着声线说,“还记得,你在电话里问,为什么不主动打给你?我说过,等回来就告诉你答案。”
黎糖呼吸凝滞了一下,泪眼迷蒙。
主动打给她?告诉她答案……什么答案?
她被他柔到快要喘不上气,无助地摇着头,脑子里全是粉色的泡泡,乱糟糟的,根本没办法思考,只是觉得这句话莫名有些熟悉。
裴寒聿手指从她被欺负到嫣红的微颤上移开。
两只宽阔有力的大手握住女孩子细软的腰肢,从厚面将她提了上来。
“糖糖,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答案就是,他听到她的声音,可能会忍不住提前回来。
嘶的一声……
黑丝被扯破撕开了一道口子,空调的冷风灌了进去,黑色蕾丝的束缚下是空荡荡的,什么遮蔽也没有。
开得艳丽的漂亮花朵彻底暴露在男人幽沉的的视线下。
下一秒,黎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已经被打开过好几次的小嘴,又再次被嘟住了。
有什么在喧嚣着。
房间里的温度,再次升腾着,空调的冷气对他们来说几乎已经变得不管用。
哥哥……她咬着唇呜咽,双蹆抖得不停,不住摇着脑袋,求他不要。
她的意识仿佛都被吞噬。
太多太多的情绪裹挟着,是从未有过的体会。
每一次都像要把她带上更高处。
她才知道,在休息室里,裴寒聿根本没有用全力,他像是在陪她玩耍。
终于,再难自抑。
她哭着喊出来,呜呜着求他。
“哥哥……”
不行的……
她快要不住了。
有什么要崩溃了。
可是裴寒聿却没有一丝怜悯,就像是故意地……故意在欺负她。
让她欢喜,让她落空,掌控着她的欢愉喜悦,掌控着她的跌宕坠落,掌控着她的所有情绪。
他宽厚温热的大手掌着她的腰,颀长宽阔的身形伏低下来。
完全是刻意地向着更混沌处,就像是要故意逼她崩溃。
“糖糖,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出国吗?”
不知道,黎糖呜咽摇头,她怎么会知道……
“还记得我教过你的,要乖,要守规矩才不会吃苦。”
而不是随便撩拨他。
“不记得……呜呜,我不记得……”她就快瘪不住了……
“仲得走不了路了,还拍那样的照片勾人。”
还告诉他,妹妹已经养得很好了,很想他。
“宝宝,知道吗,你那样我会忍不住回来次奥死你的。”
裴寒聿说着很很到底。
呜呜呜……
黎糖被刺机疯了,瞳孔逐渐涣散,
再也承受不住地哭着盆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
裴寒聿抱着她,就这样看着女孩子涨红的身体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
那张黑色的床单瞬间多了一大片深色痕迹。
许久后,黎糖才瞳孔涣散地颤了颤,失神地哭出来。
好丢脸……她好丢脸……她竟然在裴寒聿怀里失去了自控能力。
甚至还弄脏了他的床。
“这没什么糖糖,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裴寒聿在厚面抱住她,吻她的耳尖,将她小巧的耳垂轻轻含在唇齿间,嗓音燥哑安抚着。
他还很热的,在那里。
“你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经历。”
“应该要提前适应。”
从他发现,他的玉望能被她轻易挑动开始。
从他发现,她乖到让他想轻易毁掉她时。
从他夜晚抱着她开始。
不管多少次都还像抱不不够她。
想要更多地拥有完整的她时。
他就发现,他需要好好教导她、引导她,让她成为,能够彻底容钠他、早日适应他的另一半。
可是她太小了,又柔弱娇气,跟他的体型完全不合适。
根本丞受不了完全的他。
所以,他顾忌她还没恢复完全,不碰她。
即便是夜深,忍不住对着她生起反印。
将她弄脏,浑身荒唐,第二天也当无事发生。
裴寒聿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着一个年轻的女孩,生起不可控制的生理应反,差点被失控的阴翳念想所支配。
他向来自信于自己的控制力和冷静克制。
这样失控的事情,上一次……还是他被她勾起内心的阴暗面。
放纵雨望,半夜去她的房间。
只是,与当时不同的是,那时候的他可以轻易斩断这种失控的欲,跟她划清界限。
但现在……他抚摸着已经在他怀里彻底失神的女孩子,安抚性地吻了吻她酡红微湿的小脸。
有什么东西,似乎在变得不一样。
……
……
黎糖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她看不见外面的光亮,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她下意识想坐起来,才刚牵动一点身体,就感觉到蹆间的酸涨,她按开灯,想看一眼。
没想到刚掀开被子,就被那一连串从心口到小腹,再到蹆心的草莓印和指痕吓了一跳。
昨晚的记忆,终于汹涌的涌了上来。
她竟然被裴寒聿佐到时尽了。
而在那之后,还没有结束,她被抱去浴室里,那样洁癖的人竟然一边吻她安慰她,一边替她清洗干净。
她当时只觉得好羞耻,她怎么像小孩子一样袅了出来,她都已经20岁了。
她难过得不行,又从未体会过那种快乐,无法骗自己说不喜欢,只能难堪又沮丧地靠在他的肩窝里,无助地哭出来。
哭着哭着,就又被他咬住了唇瓣,含在他的唇齿间。
她呼吸里满是裴寒聿的气息,那股熟悉的焚香带着腥甜的雄性气息。
她在淋浴间里,又深刻地体会了一次裴寒聿的体力有多强悍。
记忆的最后,好像还是裴寒聿将她抱出了浴室,他抱着她去了在另外一间跟他的主卧相连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另一张干净的大床上。
那之后,房间里似乎燃起了焚香,但很快,那焚香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呜呜咽咽被他弄哭的声音。
再睁眼,就是现在。
她浑身都被烙下了他的痕迹,就连蹆间,都是他亲自替她涂抹的药膏。
黎糖不自在地夹了夹双腿,下意识想摸手机,却摸到枕头旁边的兔子公仔。
她手心烫了一下,下意识收回。
那只兔子公仔,是她小时候,裴寒聿派人送来给她的生日礼物。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把那只兔子公仔当成裴寒聿的化身,她精神上的抚慰物。(审核老师这句是公仔也要口口吗?)
而现在看见这只兔子公仔,她竟然会觉得心惊胆战。
满脑子都是被裴寒聿抱着。
混沌模糊的,到处都是的画面。
黎糖脸红了红,将那只叫‘裴寒聿’的兔子公仔翻过去,盖在了枕头下。
她决定先不看他了。
抖着手,摸到手机,发现果然关机了。
她昨天刚换的新手机,Vivian送来时还没充满,经过了一天,这就没电了。
黎糖重新插上充电器,将手机打开。
刚开机,一连串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就轰炸过来。
她还没点开,视线最先被屏幕上的日期吸引。
周一?
已经周一了!
裴寒聿抱她回来那天,还是周六。
这么说,她被裴寒聿带回来已经过了两天?
黎糖想起她爹地,心慌了一下,打开手机。
还没翻到她爹地的信息,就先看到了黎滢幸灾乐祸甩来的一条八卦新闻——
是港区的狗仔拍到的最新劲爆照片。
照片的主角是她,另外两人是白斯砚和白以煦。
照片里,她站在会所的楼梯上,被白斯砚和白以煦一前一后‘夹着’暧昧不已。
照片的标题,更是配得劲爆十足,完全就是港区狗仔一贯看图说话的风格——
[两男夹身!黎家大小姐在京夜玩,左右逢源,暧昧大直击!]
黎糖看了眼标题,眼皮就跳了下。
糟了,要是裴寒聿看见了……
作者有话说:
因为一直被卡修文,这章有的地方用词表达是不够精准的,尤其是老裴的内心描述,为了能放出只能替换了一些词,比如老裴剖析自己内心阴暗面和对糖糖的初始玉望那里,希望大家能理解。这章老裴喊宝宝了,这个称呼会慢慢转变的,这章还有好多细节,不知道看出来没那个焚香前面提过作用,老裴点香压制情绪,结果压制不住,又欺负妹宝了依旧是求营养液的一天,这几章写得太黏黏糊糊了,我要清醒一下,好几天都推不了剧情,生气 我要继续努力日更,争取今晚见!
第34章
一想到裴寒聿, 黎糖的心脏和蹆间还觉得酸软发胀。
她想起那晚在清澜公馆。
白斯砚送她下楼时,她踩空一格,被白以煦和白斯砚同时扶住。
那时候, 裴寒聿正好从电梯内出来, 撞见这一幕。
他当时看起来很正常, 可是回到铂悦云境后, 却狠狠‘惩戒’了她。
在那张床上,让她自己抱着蹆, 告诉她, 她做得最错的事就是让他们碰了。
她被他罚到身体滚烫泛红, 再也不敢忘记。
黎糖再看了一眼黎滢发来的照片,港媒狗仔是真会借位, 明明只是她当时踩空被白以煦和白斯砚各自搀扶了一把, 落在这照片里,却像她和两人关系匪浅、亲密暧昧。
幸好,黎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 那天裴寒聿也在现场, 清楚真相是什么样的。
只是, 以她对裴寒聿的了解,他看到这张照片时脸色大概不会太好。
就在这时, 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铃声。
黎糖回神,来不及去想裴寒聿,低头看到来电显示的备注, 眼睫轻轻颤了颤。
是妈咪……
妈咪上次打来电话,还是高兴地跟她说爹地打过去两百万生活费的事。那之后,妈咪只问过一次她跟裴寒聿的关系进展,听到她报的好消息, 便没再多问。
但妈咪现在打过来……
黎糖深吸口气,按下接听,电话接通的瞬间,她还没开口,林月容向来温婉柔和的声音,夹着一层抑制不住的颤意就传了过来。
“Jasmine你怎么回事?闹出那么大的丑闻,你爹地很生气知道吗?都打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了,你为什么不接他电话!”
妈咪的指控声压着焦灼指责,听在黎糖耳里有些尖锐,她呼吸都不由自主变得紧张。
她太熟悉妈咪这个状态,每次被爹地责怪,被爹地指责说她不如二房,就会变得急躁甚至是狂躁,心理崩溃,情绪病发作。
妈咪一直都怕被爹地抛弃,更怕被二房比下去。
她想在爹地面前证明,她们母女是更好的。
黎糖下意识握紧了拿着手机的指尖,平缓了一下呼吸,才用尽量稳定的声音说:“妈咪,我……”
出声的一刹那,黎糖都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沙哑得不成样子,连说话都不成音。
她才意识到,接连两天的荒唐,她哭得太多,连喉咙都哭哑了。
“宝宝你怎么了?声音怎么会哑成那样?是不是你一个人在京市没人照顾……宝宝你感冒了是不是?”
林月容的声音从尖锐责备,变成了着急挂心。
“都怪妈咪,妈咪没用,你爹地不让我去京市陪你……宝宝,你一个人在京市一定很辛苦,你每次发烧都很难受,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没接你爹地的电话?”
“妈咪……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黎糖知道妈咪误会了,但她暂时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解释,干脆顺着对方的话说。
林月容的情绪比刚才稳定一些,在电话那头点点头:“既然是生病了,就跟你爹地好好解释一下,你从小爹地就最疼你了,他不会责怪你的。”
黎糖咬唇:“……”
是吗?
以前的爹地,的确是最疼她的。
但现在的爹地,她已经不知道了。
没听到她这边的回答,林月容知道她对黎盛邦有不满的情绪,替丈夫解释道:“你爹地只是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头昏眼花了,是那个女人的错,等你爹地哪天清醒了,一定会来接妈咪的。宝宝,你要乖,你哥哥没了,妈咪只有你了,你要在爹地好好表现,让他更在意你。”
“你看,你这次闹出这么大的丑闻,都是你爹地帮你平息的。那些八卦记者最会乱写了,要不是你爹地出面,狗仔和媒体怎么可能当晚就撤掉了这条丑闻。”
黎糖听到她妈咪的话意外了下,“妈咪?你说那条八卦已经被撤掉了?”
林月容:“是啊,你不知道吗?这八卦新闻两天前爆出来的,你爹地当晚看见了就发了好大的脾气,但他总归还是关心你的,花钱把这条绯闻压了下去,那些狗仔不知道收了多大一笔封口费,现在全网都搜不到了。这次你爹地一定为你花了不少钱,你待会儿乖乖地,跟他打个电话认错,告诉他你病了才没接电话,他会谅解的。”
黎糖:“……”
她没想到,爹地竟然会花钱,替她压下这条八卦。
这么说,当晚就压下去的话,裴寒聿也没看见这条八卦?
他那时正跟她在楼上主卧里,根本没时间看手机的。
黎糖不由觉得安心了几分。
虽她内心里觉得,爹地花这笔钱,大概是因为利益最大化考量。
怕她的名声受损,不利于将来让她嫁进裴家的计划。
但黎糖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期望。
万一爹地,是真的为了她着想呢。
毕竟,爹地一直对她不算太差的。
林月容又说了些,让她赶快给黎盛邦回电话的叮嘱,便挂断了。
黎糖拿着手机,看到黎滢发来的那条新闻截图,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发来的是截图了。
原来是爹地花了大钱,全网都搜不到这条绯闻。
换了她是黎滢,大概已经气得跳脚了。
黎糖懒得搭理黎滢,一条信息都没回,她有些饿了,准备先出去吃点东西,再给爹地打过去好好说一说。
黎糖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件轻薄的缎面外套,披在身上,从走廊出去。
刚到客厅,遇见了孙姨。孙姨告诉她,裴寒聿没去公司,正在楼上书房。
孙姨恭敬转达:“先生吩咐,要是你醒了,就让你去书房找他。”
“他是说我醒了随时吗?”黎糖有些意外,哑着声问,“万一他在工作……”
她是知道的,裴寒聿工作的时候,非常不喜欢被外人打扰。
孙姨:“是的,先生是这么说的,只要你醒了就让你去书房找他。”
黎糖点点头,也顾不上肚子还饿着,沿着楼梯上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上到顶楼。
这套位于铂悦云境的顶层复式公寓,占地在1000平以上,是这栋寸土寸金豪华公寓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
黎糖脚踩在质地松软的进口地毯上,顺着厚重实木旋转扶梯缓步上行。裴寒聿的书房和主卧,都在上了楼梯后的右侧方向。
黎糖在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就看到裴寒聿正坐宽大的书桌后,他穿着白衬衫,外面是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马甲,袖口挽上去一截,露出遒劲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浑身上下都透出那种受过顶级教育的上层精英感,落日的余晖从他身后的落地窗外照射进来,落在那张凌厉锋利的侧脸上,将他身上那种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感烘托得更彻底了。
裴寒聿正在开视频会议。
看见她进俩,男人漫不经心地对视频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他说话的时候,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喉结侧边上一圈浅浅的粉色咬痕,在黑色的领带下若隐若现。
黎糖的耳后就悄然红了大片。
她不太自然的吞咽了一下,咬唇,依稀记得应该是她昨晚留下的。
是在主卧,还是浴室……还是他们在隔壁那间卧室的时候?
黎糖的记忆太过混乱,已经记不太清了。
女孩子小心关了门,放轻脚步声走过去。
黎糖很懂事,她以前在家里进爹地书房的时候也是这样,如果爹地在开会,她也不会轻易发出声音。
“过来。”
但裴寒聿却似乎不在意这点,他结束了视频会议,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朝她伸手,让她过去。
黎糖的视线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上,银黑色尾戒套在修长冷白的指骨间,衬得那只手愈发的清晰、宽阔、漂亮。
她乖乖走过去,软白的手心才落在他的掌中,就被男人自然地抱起来,放到了蹆上。
黎糖坐进他怀里,铺天盖地的温润焚香将她笼罩。
她有几分不真实感觉,小脸就好乖地蹭到裴寒聿的肩头,指尖下意识扯住他领带的末梢,轻声说:“哥哥……你有事找我?”
裴寒聿手环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捏起她的脸,漆黑狭长的眸子垂下,冷静地审视她,“感冒了?”
“不是……”黎糖摇头,想解释,想到原因,脸却红了。
他勾唇,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发顶,沉声说:“那就是在床上叫哑的。”
黎糖想辩解:“我……”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裴寒聿捧起她烫红的小脸,薄唇落在她耳垂下,轻轻吻了吻,“糖糖很乖,在床上叫的声音很好听。”
是称述句,裴寒聿在称述事实。
黎糖害羞到耳尖都红了,尤其是被裴寒聿轻轻含住耳垂吻的那一下,不是什么过分色气的感觉,而是温柔的抚慰。
她有些沉溺在这种温柔中,柔软娇小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宽阔的怀抱里贴得更紧,脸颊依恋地蹭在他的脖颈间。
男人更低更沉的嗓音,落在她耳边:“你跟白家那对兄弟说话的声音,也好听。”
黎糖的心倏地停跳,蹭着他的动作僵住。
她脸颊上的红晕退了大半,紧张地抬眸看向他。
就看见裴寒聿深邃立体的五官覆了一层阴沉,掌心拍在她挺翘饱满的臋部,声音低沉冰冷:“但是看到糖糖的名字和其他人出现在一张图片上,哥哥不高兴。”
作者有话说:
所以真相就是:PHY:糖糖的名字和别的男人一起登上了八卦新闻,全网下架这章还是33个,争取明晚继续日更!写了就发上来了没精修,去睡了,明天起来再扫一下有没有错别字什么的
第35章
裴寒聿, 他居然知道了……
黎糖的呼吸倏地困难。
她心跳恍然,瓷白干净的小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就立刻抿着唇, 将整张脸埋入裴寒聿怀里。
女孩的下巴抵在男人坚韧宽阔的胸膛, 一只小手环过他紧实的腰腹, 柔软的手心覆在那强悍的鲨鱼肌上讨好地摸了摸, 另一只手指勾着他黑色领带的尾端,不敢松开。
“哥哥, 别生气……是误会……”
她惯常就很会撒娇。
黎糖从小就是撒娇精, 黎家的掌上明珠, 不论是爹地妈咪、爷爷奶奶,还是哥哥都把她捧在手心。
后来哥哥意外身亡, 妈咪被爹地送走后, 虽然她在家里的情况不好过,但爷爷奶奶庇护,爹地也不算是对她完全没有几分真心。
只是卓美卿母子三人搬进大宅后, 压抑的生活环境让她更懂得利用自身优势在爹地面前撒娇伪装, 久而久之, 就更擅长扮乖巧了。
这时候黎糖心里已经慌到不行,却假装很乖很软地蹭在裴寒聿怀里, 小声解释。
“那天晚上你也在的,哥哥,你看到了, 我跟他们没关系。”
“港圈的狗仔最会看图说话,我只是差点踩空被他们扶了一把,都是那些媒体在乱写……”
她说话的声音刻意放软,但却不自觉带着些紧张的颤音, 有些忐忑。
没想到裴寒聿会看见那条八卦报道。
黎糖刚才仔细看过,那批狗仔爆料的最早时间,是裴寒聿跟她在展厅休息室那时候。
等到新闻彻底发酵,裴寒聿应该已经抱她回到了铂悦云境。
他正跟她在床上的时候,爹地就已经找人全网下架了那张照片和八卦报道,裴寒聿事后又是从哪看到的呢?
“我当然知道你跟他们没关系,所以只是让律师警告了那家媒体,撤下了这条报道。”
裴寒聿将女孩子的脸抬起来,指腹轻轻摩挲过那张还肿着的嫣红柔软的唇瓣。
他看着她,漆黑狭长的眸子墨色暗沉,嗓音低冽沙哑,“不然,在休息室里,就不只是SHE在你身上了……
“糖糖,我会把你罐满。”
“……”黎糖的小脸瞬间涨红。
她没想到裴寒聿会说出这样的话,心脏快跳着,缠在他领带上的指尖蜷缩收紧。
她快被他的眼神烫化。
黎糖不安地在他的怀里动了动,柔软饱满的臋肉无意识地压在他结实的腿肌上,臋下觉得火热,她刻意忽略那ying胀感,下意识问:“是你让人撤掉的那条报道?”
她还以为是爹地,但她不懂,“可是你那时候明明就跟我……”
“明明跟你在一起,是吗?”裴寒聿的眼神更加幽深,掌心轻轻揉在她不安乱动的臋瓣上,替她把未完的话问出来。
黎糖身子瞬间僵硬,不敢动了,紧张地点头。
裴寒聿就笑了笑,只是淡冷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另一只手指轻轻捏起她下巴细白的软肉,低声说:“跟你在一起,也并不会妨碍手底下的人替我办事。”
“不然,我每年花那么多钱养着他们,是为了什么。”
黎糖恍然,也是,她差点忘了裴寒聿手底下掌控着裴氏和梁氏两家大财团。
不管是任何资源团队,他手下掌控的都是最顶级的,要做这种事,几乎是一个电话……不,只需要发一条信息给聂商这个最忠实的‘机器人特助’,就会替他安排处理妥当。
而那天不论是在休息室,还是在公寓里,她意识都长时间游离在外,沉溺在他编织的情郁里。
他什么时候看见了手机的信息,什么时候发了消息,她根本就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
黎糖清甜的声线带着淡淡哑声,话音刚落,就感觉屁鼓下那跟东西更徂更热了,她瞬间不敢乱动,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可怜兮兮看他。
“哥哥……妹妹还没好……”
她说的委婉,在很小心的提醒裴寒聿了。
刚刚起床后她就看过,虽然涂了药,但还是仲的。
感觉到那只巨大的怪物正在苏醒,她两只手都小心翼翼按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摇头。
“我现在还不行……”
“我看看。”
裴寒聿深邃冷淡的脸庞上没有过多的情绪,他掌心已经很自然地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两条蹆往外打开。
柔软的睡裙裙摆被推上去,那一点可怜的蕾丝布料被冷白修长的手指勾下来,堪堪挂在她的小腿上。
裴寒聿的掌心覆了上去,摸了摸她还仲着的位置。
只是轻轻碰了碰,黎糖就已经忍不住哼唧出来,身子软软地往他怀里缩,轻轻地抖了起来。
好乖。
好敏感。
是他的乖孩子。
裴寒聿深重的眸色,愈发阴翳幽暗。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又轻轻刮过那过分嫣红的漂亮珍珠,更多的露水就氵用出来。
怀里的小姑娘忽然难抑地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无助地颤动着,小脸涨得通红,却只是紧紧地咬着唇瓣,无声地倒在他的臂弯里。
明明都已经被欺负到了这种程度了。
明明浑身都在颤栗。
却不敢拒绝。
“晚上再涂点药,会好的。”裴寒聿的手指拿开,替她拉起小腿上挂着的蕾丝,抱起她整理好裙子。他吻了吻女孩子那张沾着泪珠的烫红脸颊,把人转过来面对着他。
少女白嫩??的两条腿便对着他撇开,坐在他的怀里。
这样的姿势,让黎糖烫红的小脸只能无力地抵靠在男人的肩窝里。而他修长有力的手臂环抱着她,仿佛能随时将人嵌入他的身体里。
这样的拥抱,好贴近。
好充实。
除了,那嵿在她小腹上的喷张,太过硕壮明显了。
黎糖甚至还感觉到了裴寒聿明显重重地弹了一下,在变化涨大,脉搏的跳动异常清晰。
“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她仰头,轻轻问。
“不算很难受。”裴寒聿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低沉。
他的自制力向来异于常人,这样的局面对于他来说,还不至于完全不能忍受。
黎糖呼吸紧了紧。
这样都不难受吗?
可是他明明嵿得她好重好應。
黎糖正想开口,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急促的来电铃声。
是她的手机。
裴寒聿目光落在那支手机上,已经替她拿了过来,“接吧。”
黎糖“哦”了声,接过手机,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呼吸倏地凝住。
是……是她爹地。
“我……我还是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出去接。”
她想从他身上下来,男人宽阔厚实的掌心就重重拍在那饱满白??的小屁鼓上。
将那柔软臋肉拍得在裙摆下荡起浪花。
黎糖呜一声,差点哭出来,又重新跌坐回他的怀里。
裴寒聿捏起她仓惶的小脸,沉静的目光居高临下,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就在这里接。”
黎糖:“……”
她屏息,说不出拒绝的话。
手机还在响着,黎糖指尖抖了抖,只能在裴寒聿幽沉的目光注视下接听起来。
“喂,爹地……”
“Jasmine,你这两天躲去哪了,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知唔知道,你跟白家兄弟的绯闻在港岛闹得沸沸扬扬,差点成了全城丑闻!”
黎糖听到‘白家兄弟’四个字,就下意识抬手遮掩住手机的听筒。
这部新手机的性能很好,声音清晰明亮,也不知道裴寒聿听见没有。
她不敢抬头去看裴寒聿的表情。
垂下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男人修长冷白的手指敲在一侧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则圈在她的腰上,掌心覆在刚刚被他拍打过的部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揉过那微微颤动的软肉。
黎糖不敢乱动,尽量压低音量,小声说:“爹地……我知道的。”
“你知道,为什么还关机不接电话!”黎盛邦兴师问罪。
黎糖当然不敢跟爹地说真话,她想了想,在裴寒聿怀里将脑袋埋得更低,小声撒了个谎,“爹地,我这几天不舒服,发烧了。”
“你发烧了?”
黎盛邦那边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一向了解黎糖,黎糖从来就不撒谎,他的女儿很乖,除了脾气偶尔娇气、任性了点之外,没有别的大缺点。
毕竟是他从小亲手养大的孩子,黎盛邦自然也知道黎糖发烧就不容易退烧,往往都是连续烧好几天的体质。
他咳了声,才开口,“就算是发烧了,也应该跟爹地说一声。”
黎糖握着电话,装乖说:“爹地,我错了……可是我烧得太糊涂,不是故意的。”
电话那头,黎盛邦沉默了一会儿,“算了,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这件事先不提了。”
黎糖立刻柔声说:“谢谢爹地,爹地你果然最疼糖糖了。糖糖以后不会让爹地担心……唔……”
手机里的小姑娘忽然闷出一声低唔。
黎盛邦沉声:“你怎么了?”
“没,没有……我不小心撞到……撞到脚了。”黎糖捂着手机,抬起仓惶烫红的小脸,眼眸颤动,满是不解地看向裴寒聿。
抱她在怀里的男人,正垂下漆黑幽沉的眼睛,面色阴沉,低睨着她。
就在刚才,裴寒聿扣在她臀上的那只大手,又再次重重地落了下来,打在她的屁鼓上,
差点没把她打得在电话里溢出声。
黎糖用眼神询问:哥哥,你怎么了?
她不懂,更疑惑。
裴寒聿为什么忽然用那么冷冰冰训诫的眼神看她,还那么凶的打她屁鼓。
比之前几次,他在床上打她的时候,力气明显变得更重。
不像是情趣,更像是生气时的惩罚。
可是裴寒聿并没有解释,只是用另外一只大手抬起她慌乱涨红的脸,指腹重重按在她的唇瓣上。
电话那头,黎盛邦的声音还在传来:“你这次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港岛那边我花了几十万替你打点那些狗仔,才压住这波舆论。黎糖,你是我黎盛邦的女儿,黎家的大小姐,爹地不会不管你,但你要记住,豪门千金的名声最重要,你将来的婚事要为家族谋利,绝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丑闻毁了……”
黎糖的呼吸几乎同时被裴寒聿掠夺。
他冷峭深邃的五官放大在她眼前,修长的手掌捏住她的两边脸颊,她嫣红颤抖的唇就下意识地朝他张开。
男人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探入那张小嘴里,毫不费力就撬开了她的齿关,两根手指惩罚性地夹住了那根柔软的舌头。
他将她殷红的舌尖夹在指尖,勾缠揉捏,像是故意地拉扯着她的软舌玩弄。
而后,又更恶劣地模拟着他对她做过的某种动作,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抽查。
指尖在口腔中不断搅动着,查入又菗出。
几乎不需要太多时间,女孩子柔软的唇瓣就被他玩得晶亮发肿,湿漉漉的,沾满了津夜。
黎糖的呼吸随着裴寒聿抽查的动作停顿又屏住,口腔里积蓄了越来越多的唾液。
唔……
她听到爹地的声音还在不断从电话里传来。
好羞耻。
黎糖的脸红透了,心跳越来越快。
那些津夜都因为裴寒聿指腹反复抽查的动作,再也蓄不住地从她的唇角漫延,溢了出来。
少女晶莹的桃花眼在他都注视玩弄下微微颤抖着,逐渐迷失、失神……
忽然,她听到爹地的声音,从她虚虚握在掌心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糖糖,不是爹地要逼你,你在裴先生身边一直没有进展。爹地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说你能勾引裴先生,其实裴家这尊大佛靠你是攀不上的。你年龄不小了,爹地这次来京市,就是要重新替你介绍一位联姻对象。我已经有人选……”
唔……
裴寒聿冰冷的呼吸覆下来,他仿佛耐心尽失,重重咬住了她的舌尖。
黎糖本能地闭上眼,被亲的嫣红发胀的唇瓣无助地哆嗦着,在他的怀里,被迫承受着他的怒气。
就算再迟钝,黎糖也知道裴寒聿在生气了。
她尽量秉着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任由他扣着她的脑袋,一寸又一存吮吻她的唇齿。
电话里,黎盛邦没听到她的回答,声音更加嗔怒:“Jasmine,你现在怎么回事,爹地在跟你说话,你不乐意就不回答了!你妈咪教你的礼貌呢!”
黎糖无助地被裴寒聿圈在强悍结实的手臂里,感觉他的舌头更暴戾地扫过她的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吮咬着她的舌尖,像是最顶级的掠食者,无情地掠夺着。
她在他怀里被吻到一阵阵哆嗦,小腹下嵿着的那个东西也愈发地勃然暴怒。
黎糖快要急哭。
她不敢出声,又不能不回她爹地的话。
她在爹地面前装了许多年乖软懂事,处处压过黎滢和黎显亨,才让妈咪和她不至于被爹地丢掉。
不能在这时候功亏一篑。
“黎糖!”就在黎盛邦更震怒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时。
裴寒聿从她手里接过了电话。
“黎董。”
男人慵懒优雅的声线在房间里响起时。
电话那头,黎盛邦所有的怒音都在这一瞬间消失。
裴寒聿将被他亲到微微失神、唇瓣肿胀的女孩子,按入怀里。
掌心一边轻轻拍在她的肩膀上安抚,一边嗓音低沉说。
“刚才是我在找黎糖……听她说,你想见我。”
作者有话说:
刚刚写完,但还没精修,有点乱,我再来修一下,可以先看 顺便,想提示一下这本的走向问题:1:裴寒聿这个人的很多事,还有糖糖背后的很多事,还有很多没写到。因为最近写两个人亲密戏太多了,进度一直推得慢,很艰难才又透露出一点了。因此再次提醒,大家要明确,phy这个人底色是真的阴暗,挺坏的,很多恶劣,占有欲也强到变态那种,甚至可以说跟他三哥贺靳森比起来,他还完全不会爱人。糖糖在他面前叫别人爹地,哪怕是真的亲爹,他也是会吃醋的。何况糖糖所以还认错,还装乖哄对方,phy能只是这样弄一下糖糖,还是因为他现在还没爱到那么深,没有意识到他的感情。等以后意识到了,爱越深,他越变态。他会觉得对方抢占了他的人,吸引了糖的注意,他现在只是被气到,以后会气更多(笑)2:看到好几次大家问老裴这样的人,为什么会联姻。我一般在构思一个新文的时候,会写十几万的细纲大纲(没错,这本文档已经35W字了,17W正文,其余都是人设大纲细纲设定)。但即便这样,我也会在写作过程中,不断冒出新想法,推翻原本的剧情走向。所以这本文动笔的时候文案变了一版,写到中间又变了一点点走向设定,目前其实已经是第三版了,依旧还有联姻这个‘波折’存在。但‘波折’既然打了‘’就不一定是真的,也可能是文案的叙述诡计,是糖糖的视角,不是全貌。反正分手是肯定要分的,先提前打个预防针,我不太擅长写火葬场,只会有小追妻,糖糖会训狗,但不会是那种虐到极致的程度(因为我真的不擅长,那样会写不好看)。3:我写文的时候,一般写到中期就会感觉人物自己有了血肉,他们会自己带动剧情变化。目前他们俩还没把文案走变,还是现在这个文案,但船宝不能保证,到后面一定不变文案。(了解我的老读者可能知道,文案真的会经常变,但核心看点和cp是不变的,剧情只是他们俩的锦上添花)下本开的《春神的蝴蝶》是跟这本类似的阴暗恶劣男主,只不过是先婚后爱文,是阴暗恶劣世家掌权人X社恐小漂亮,目前估计会比裴寒聿恶劣阴暗感更重一点,毕竟已婚男人,发起疯来啧啧QAQ再下本应该会在《春欲难渡》温怂老实人妹宝X纯坏粘人混血少爷和《野草莓》钓系娇气女宝X高位掌权人男主中选一个开,但船宝文案废,写出文案还很慢,这几本一个文案都没有,说这么多就是想打个广告,大家点点收藏如果你喜欢这本,或者喜欢《心痒》和《绿茶》,就可以收,一定是你们会喜欢的黏糊糊的、男主占有欲爆棚的这种XP.这几本排雷都只有一点,就是都是双C,我只喜欢男C文4:最后,看到大家的评论留言和营养液了,很高兴你们喜欢黎糖&phy,是船宝的动力,我真的很喜欢看大家磕的点,段评也很好笑,各个都是人才,可惜最近码字太忙没时间一一回复了。后续还是继续努力,写得慢,不敢保证能一直日更,但一定会尽力!我们明晚再争取继续见面,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
第36章
“裴先生, 原来您也在。”
电话里黎盛邦的声音,已经听不出一点刚才的震怒,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恭维谨慎的语调, “是, 我是想要见您, 想跟您谈谈湾仔那块旧街改造合作开发的项……”
“黎董有兴趣, 可以见面再谈。后天金阙观云的慈善拍卖会,不知道黎董有没有兴趣参加?”
金阙观云的拍卖会, 是圈内最著名的一场慈善拍卖会。
每年只在京市举办一次, 有资格参加的宾客全是圈内老牌权贵世家, 黎盛邦之前即使有钱,也拿不到这里的邀请函。
“有、有、当然有兴趣。那裴先生, 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我们后天见。”
没有一点意外,黎盛邦迫不及待应下了邀约。
也顾不上再让黎糖接电话,像是生怕裴寒聿会改变主意, 黎盛邦礼貌道别, 很自觉地结束了这通电话。
黎糖就这样靠在裴寒聿的怀里, 听完了整段对话。
她还在刚才的余韵里,被那个带着浓戾占有欲的吻, 亲的一塌糊涂。
女孩子桃花眼湿漉漉的,嫣红的唇瓣酥麻肿胀,到现在还喘不过气, 但却不忘在电话结束后,声音紧张地问:“哥哥,你要去见我爹地?”
黎糖既感到意外又忐忑。
之前她从来没有在裴寒聿面前,帮她爹地牵线搭桥。
除了因为私心作祟, 不希望她和裴寒聿之间的关系,掺上其他的利益杂质。
也是因为黎糖早就看清,裴寒聿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她爹地能攀上的。
裴寒聿从始至终都高高在上,冷漠是他的底色,不可接近。
他就像是那寺庙里受人供奉的金佛,看似慈悲,接受他人跪拜,却从未真正低头,俯瞰众生。
就算她爹地费尽心思,靠着各种关系讨好接近,到头来,她爹地在圈内也不过是一个靠地产发达腰缠万贯的暴发户罢了。
何况,黎糖想起她之前不过是借住在这里,衣柜里每一季挂着的高定,就已经比她在港岛的衣柜更丰富奢靡了。
即使是比财富,他爹地银行账户里的钱,大概也不及裴寒聿的零头。
像裴寒聿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纡尊降贵去见她爹地呢?
这太奇怪了。
“怎么,糖糖不愿意我去见他。”
裴寒聿漫不经心将她的脸抚在掌中,指腹摩挲过被他亲到又红又肿,还带着晶亮津夜的唇瓣,漆黑幽沉的眸子盯着她说。
“还是,你是在担心,我们的关系被他知道?”
黎糖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眼神光晃了晃,睫毛垂下不敢看他,红着脸任由裴寒聿捏着自己的脸绯,视线却逃避的下意识看向别处说,“怎么会……哥哥,我没有这样的想法。”
说完,担心裴寒聿不相信,还伸出两只小手环住他紧实的腰身,软声讨好:“我最喜欢哥哥了,巴不得大家都知道我跟哥哥是一对。”
黎糖心跳得好快。
呼吸都是乱的,因为她知道,她在撒谎。
她是巴不得大家都知道她和裴寒聿的关系,却不希望她爹地知道。
她怕自己变成爹地用来讨好巴结裴寒聿的筹码。
她怕裴寒聿看不起她,甚至怀疑不相信她,以为她接近他,都是为了爹地的公司。
裴寒聿幽沉的视线,落在小姑娘使劲往自己怀里拱着的小脸上。
一眼就看出来,她在撒谎。
也许小姑娘自己并不知道,她刚才对着电话那头撒谎,骗黎盛邦说她‘发烧’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有些狡黠,有些不安,又有些灵动。
不过没关系,裴寒聿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黎糖会对他完全诚实。
他太了解人性,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会如何花言巧语。
喜欢本来就是欺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完全的真心。
何况,她刚才大概没有注意到,黎盛邦在电话里早就把她卖了。
那句‘爹地也算是看明白了,你说你能勾引裴先生,其实裴家这尊大佛靠你是攀不上的。’
她没听见,他却听得清楚。
原来小姑娘一开始是为了勾引他,才住进来。所以在他面前哭着说着喜欢,大概有几分真心也有几分演戏成分,是黎盛邦给她的任务吧。
但不要紧,既然演了就要演好。
是她主动勾引的他,哭着也要做他的乖孩子,就没有机会再说不要了。
他不会让她反悔的,他会耐心地慢慢教她。
“糖糖自己说的话,要记住。”
裴寒聿没有戳穿她,反而用厚实温热的大掌托起她的臋,把她完全地揉进自己的怀抱中,让她的軟白压在他的胸肌上。
他抬起她的脸,微微偏眸俯身下去,薄唇张开,重重含住了那张湿漉漉,对着他轻颤的殷红嘴唇。
很软,很甜,很可爱。
男人宽厚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着那柔软红肿的唇、肉,将那片軟肉吻得湿淋淋、酥麻麻的。
黎糖就快要溺死在这个吻里了。
她被按在他过于结实宽阔的臂弯里,衬衫下男人的胸肌滚烫灼热,肌肉都因为用力深吻而硬得吓人。
女孩子的唇瓣被他的唇齿重重含着咬过,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侵入进来,
黎糖被亲得止不住的闷哼出声,环抱在裴寒聿紧实的腰腹上的手心,因为过分紧绷坚硬的肌理和明显变化的温度,被烫到轻颤。
但黎糖的心里却是忐忑的,不明白裴寒聿说的,让她记住是什么意思。
直到,她被他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大脑里供氧不足,只能红着小脸无助喘息时,听到裴寒聿更低更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
“糖糖,我不希望以后,你再喊别人爹地。”
黎糖泛粉的身子抖了抖,模糊地睁开迷离湿润的眼眸,满脸不解看向正俯低下高大的身躯笼罩,将她禁锢在书桌和他怀抱间的男人。
她微微愣了三秒,声音颤着开口,“哥哥、什么……什么意思?”
她怕是她会错意,又隐隐觉得,他好像就是那个意思。
裴寒聿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锋利的眉骨压得更低,指腹轻轻地揉过她漂亮的小脸,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像沉着阴霾,仔细看着她,“我告诉过你的,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黎糖睫毛扇了扇,莹润透亮的瞳孔晃动着,想起裴寒聿当时问她的话。
他只接受绝对的忠诚。
要留在他身边,就要全身心属于他。
她必须只是他一个人的。
那些,都是她当时的承诺,她亲口答应的话。
“糖糖,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也不希望,打上别人的烙印。”裴寒聿直接告诉她,他希望她改正的地方。
叫爹地,也是一种归属烙印。
她如果喜欢叫爹地,可以在床上尽情地叫他爹地,而不是叫另外一个男人。
尤其,还那么柔软可怜地说着‘爹地我错了’、‘爹地我会乖’。
那些话应该是说给他听的。
他虽然不算是多么有父爱的男人,但却相信如果她是他的女儿的话,他会比黎盛邦这个父亲更能尽好父亲的责任,他会把她养得更好。
黎糖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裴寒聿会提这样的要求。
太……离谱了。
爹地毕竟是她的爹地,她怎么能不喊爹地。
“我不叫他爹地,要叫什么?”她忍不住提高了一点音量。
“你可以叫他黎先生。”裴寒聿神色冷静,垂下漆黑的眼睛看着她,很理所当然地给她提供了建议。
虽然那个男人才是她生物学上的父亲,但刚才亲耳听见她喊对方爹地,并且乖软认错,还是让他生出了不满的情绪。
裴寒聿不准备让这种负面继续,所以他直接纠正了她。
黎糖咬住下唇:“……”
女孩子没有直接拒绝,却还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她要是喊黎盛邦黎先生,才是脑袋坏掉了。
那就等同于把公司的继承权和股份,通通拱手让给二房。
他们家那点产业裴寒聿当然看不上眼,但对黎糖来说,却很重要。
那是她和她哥哥的。
爷爷过世前最后一刻还拉着她的手不放,让她千万别怕,一定要拿到公司的继承权和股份。那是留给他们兄妹的,即使哥哥不在了,她也一定要拿好了守住了。
那些股份和继承权,黎糖就算不要,她也不会随便便宜了别人。
“不愿意?”裴寒聿看着女孩雪白的贝齿将早已微胀的唇瓣,无意识中咬得更殷红湿润,眼神就更深暗下来,“如果不愿意,那就叫他父亲。”
是他忘了,在这种圈子里,人人都需要戴着世俗礼教的假面。
就像他,也是一样。
明明厌恶透了那个生物学上跟他拥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也同样要叫对方父亲。
他不该对黎糖太苛责,
“……”黎糖呼吸凝滞了一瞬,本来想问,不然叫‘爸爸’呢?
父亲这个称呼真的好古板。
可抬眸看到裴寒聿过于阴沉的眸色,还是把‘爸爸’两个字咽了回去。
她有种莫名的预感,如果她提议叫‘爸爸’,不但不会被裴寒聿接受,还可能会遭到他的惩戒。
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我知道了哥哥,我会叫父亲的。”黎糖耳尖红红的,点头乖乖答应了下来。
实际心里想的是,反正她私下跟爹地在一起的时候,要叫什么,裴寒聿又不会听到。
只是先答应他好了。
“好孩子。”
裴寒聿大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奖励似的轻轻地拍了拍。
黎糖不自觉地眯起了眼,脑袋下意识往他的掌心里蹭得更多,虽然因为阳奉阴违而心里有一丝丝的过意不去,但内心却因为这一瞬间的温情,而生出更多丰盈的满足感。
黎糖还没能从这种温暖的触感中回过神来,就听到裴寒聿滚动颗粒感的磁性嗓音,低低响起。
“糖糖,伸舌头。”
黎糖迷茫地睁开眼,怔了怔看他,瞳孔里一片氤氲雾气,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轻轻“啊”了声。
裴寒聿狭长的眼睛正垂下来,深深看着她。
“听话,舌头伸出来。”
“……”
黎糖闭了闭眼,脸颊发烫着,就算无比羞赧,还是听话的,慢慢张开了嫣红的小嘴,将舌头伸了出来。
看见女孩子朝他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尖。
裴寒聿深邃的眼神就变得更幽暗,眼底似压着墨色翻涌。
她太乖了。
乖到他难得生起一丝陌生的失控感。
裴寒聿修长的大掌一把将女孩子抱入怀里,掌心压在她的后脑勺上,重重地含住了她殷红小巧的舌尖。
几乎是掠夺性的占有,唇齿纠缠,茉莉的甜蜜气息与男性荷尔蒙的呼吸,不断交换着。
裴寒聿越吻越凶,越吻越重,直到怀里的女孩子被他吻得轻轻呜咽抖动起来,两只纤细的手臂都圈在他脖子后,无力地扯住他黑.硬的短发。
裴寒聿才沉着气息松开她。
“糖糖真乖。”
他又夸了她。
还俯下身来,温柔地亲了亲她沾着泪的眼皮,替她将刚才被他揉乱的裙摆重新拉好,才让她自己先下楼只吃东西。
黎糖小脸红透了,不敢久留,她已经感觉到他的滚烫硕應。
知道他已经在失控的边缘。
幸好裴寒聿的自制力很强,没有真的弄伤她。
黎糖不敢久留,拉开书房门,跑了下去。
……
在餐厅吃完早午餐,女孩子一个坐在餐桌边,托腮发呆。
裴寒聿怎么会连爹地都不让她叫?
还有刚才他让她伸舌头的那个眼神,那么恶劣却又那么的禁欲色气,看得她脸红心跳,差点不敢跟他对视。
他那个样子,真的很像她之前偷偷上网查的那些,带着天生掌控欲的Dom。
黎糖心头微微发烫,想着裴寒聿会不会真是Dom,慌乱地摸出手机想跟沈嘉盈探讨下,就看见手机里弹出好几条信息——
【黎滢】:黎糖,你别高兴得太早,以为替爹地约了裴先生见面,爹地花钱帮你压下那些丑闻,你就没事了?
黎糖往上翻了好几条,原来黎滢从最开始给她发了那张八卦照片,她没搭理开始,已经陆陆续续对着她的微信发疯了好几十条。
全是让她别得意,别以为爹地花了几十万给她压下丑闻,就是爱她的表现。
黎糖当然知道那不是爹地爱她的表现。
那只是因为,她身上没有丑闻,才是对爹地最有利的结果。
何况,那条八卦新闻也不是爹地压下去的,那是裴寒聿施压的结果。
不过黎糖即使心里清楚,输入不输阵,也不可能在黎滢面前表现出来。
她想了想,敲过去一行字——
【你也有可爱兔叽吗】:你怎么知道我在偷偷高兴?[兔子挥舞胡萝卜表情包]没错呀,爹地就是喜欢我,爱我,愿意给我花钱。黎滢,我闹出这么大的丑闻,爹地都护着我,做咩啊?你很眼红?
黎滢那边大概是被她的话气炸了,噼里啪啦发来一大长段尖酸的话。
【黎滢】:我眼红?我眼红你马上就要被裴先生甩了!知唔知道,我和爹地都撞见裴先生在外面养了别的女人,难怪裴先生瞧不上你,看看你那下贱的样子,躲在京市跟公子哥玩兄弟盖饭!哈,黎糖,我还真是小看你了,怎么样,白家兄弟的几把好吃吗?
黎糖知道黎滢没素质,但没想到她没素质到这种地步。
再跟对方回复下去,黎糖都觉得自己被污染了。
她知道黎滢最眼红什么。
黎糖都顾不上蹆间酸胀了,跑回房间,拉开一整排衣柜门。
她对着衣柜咔擦咔擦拍了十几张照片,一起发过去。
【你也有可爱兔叽吗】:裴先生再不喜欢,我的衣柜里也随时挂着上百件高定。唉,好为难啊,后天要是陪爹地去拍卖会的话,我该穿哪件好呢?哦差点忘了,黎滢,你来京市后天有高定穿吗?需不需要我借你一件?
她还不知道后天自己能不能去拍卖会呢,但不管了,先吹牛。
回复她的,是黎滢的沉默。
黎糖打了个???
一个红色感叹号弹出来,系统提示,你已被拉黑。
呵呵,弱鸡。
吵架吵不过,就拉黑。
……
时间一晃而过。
黎糖在家里边画着设计图边养了两天,两天后她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午,她特意换了一袭礼服出来。
在客厅里装作不经意撞见了穿着正装,似乎准备要出门的裴寒聿。
她忐忑上前询问:“哥哥,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拍卖会吗?”
裴寒聿今日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的同色系的马甲,白色衬衫和暗红色领带。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正搭在手腕上,袖扣是同样暗红色的宝石,搭配着他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腕表的黑色表盘和小指银黑色尾戒,有种说不出的禁忌感。
黎糖目光忍不住流连在那修长分明的指骨上,听到他的声音:“你想去?”
“嗯。”她点头。
但不敢说自己是想见爹地,她还有许多事,需要私下里见到爹地,当面跟爹地说。
她那天有听到爹地要给她相亲联姻,这可不行。
裴寒聿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子。
她今天穿得很不一样,一改平时的柔软娇憨,像是精心打扮。
是特意选了一袭略显成熟明艳的露肩的红色曳地礼服,柔软乌黑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纤细的脖颈。巴掌大的鹅蛋脸昳丽娇气,像浸过胭脂的美玉。
男人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朝她伸手:“过来。”
黎糖就乖乖过去,坐到他的腿上,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尾端,仰起漂亮的小脸问:“哥哥,不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补了3000字在末尾!OMG,写到早上5点48,我不干确定10号晚上还有没有了,这两天没睡够我怕睡不醒了,但我尽量,0点来看看 ,如果0点没有咱们就缓一天!!!谢谢体谅!依旧是33个红包雨,大家追更辛苦了!
第37章
黎糖说完, 手指就将男人那条暗红色的领带缠绕在指尖,越缠越紧。
她在紧张,等待他的回答。
裴寒聿那天在电话里邀黎盛邦去拍卖会见面后, 就没有再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 更没有询问过她, 要不要一起去。
她拿不准他的态度, 也好奇,裴寒聿到底要跟她爹地见面谈什么。
裴寒聿:“你想去拍卖会上见你父亲?”
他声音沉冷磁性, 直接说出了她的目的。
“当然不是。”黎糖连忙摇头, 眼睫轻轻眨动, 桃花眼底小心掩藏着心虚,粉嫩莹润的脸蛋却带着娇气说, “我只是听说这次的拍卖会是国内规格最高的, 会有很多好东西。”
“哥哥,我还没参加过,想去看看。”
她指尖勾着他的领带, 轻轻摇晃。
“带我去嘛。”
女孩子都爱漂亮, 尤其是黎家大小姐, 出了名的喜欢所有好东西。
往年在港岛,她在拍卖会和各种展会上时不时一掷千金的事迹, 就时常见报。
只不过那时候外人以为,黎家财大气粗,养了位金枝玉贵又事事喜欢掐尖的大小姐。
却不知道, 其实那些钱她不花,就是被卓美卿母女花了。
反正都是她爹地的钱,她拿去花,怎么都比留给爹地的小三小四好。
小姑娘很会撒娇, 坐在男人怀里轻轻蹭着对方,眼睛里水光潋潋讨好着,饱满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说尽好听的话,粉色的小舌头就在雪白的贝齿后若隐若现。
裴寒聿眼眸就更深了,大掌捉住那不安分勾着他领带乱晃的细白指尖,另一只手往上握住她纤细白皙的后脖颈,将人按向自己,低头吻住了那张不停张合的小嘴。
柔软粉嫩的肉.唇,被男人的齿关重重碾过。
女孩子的唇被含着深吻,充满占有性的舌头强势探入,浓烈又深重地勾着那柔软的舌尖寸寸进入。
裴寒聿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脖颈,不断将她往怀里按压,舌头扫荡卷走口腔里甜蜜的津夜,连那可怜兮兮颤着的舌根都没有放过。
不过一会儿,黎糖就被吻得呜出了声,嘴唇和舌都在发酸发涨,唇瓣一阵阵酥麻。大脑里的氧气完全被抽走,小脸因缺氧而濡红潮热着,眼睫簌簌挂着泪珠,眼眶都隐隐泛红。
那只刚刚还在玩着裴寒聿领带的嫩白小手,被他捉在的宽大的掌心里,按在他的腰腹上。
男人的肌肉紧绷着,那么的凶悍,生动清晰。
昂贵的西装布料下,传来的温度惊人。
烫得黎糖手心发麻,她下意识想要收回指尖。
却听到裴寒聿低哑危险的嗓音:“糖糖,想要撒娇求我,至少也要做到这样的程度才行。”
他的眼神又深又沉,仿佛蕴藏深意,像是一秒就已经洞穿了她的真实目的。
“……”黎糖咬唇,不敢直视裴寒聿那双狭长黑邃的眸子,低着脑袋有些闷闷的,“那我不去就是了。”
大不了她再找机会见爹地,不能让裴寒聿生起疑心。
女孩子刚才撒娇的时候小脸还明媚着,这一刻觉得扫兴了,晶莹清澈的眼眸就垂下,脸上布满失落。
前后的对比太明显了,连藏也藏不住。
裴寒聿脸色就沉下来,皱了皱眉。目光落在她那张悻悻失落的小脸上,眸色暗了几分。
“就这么想去?”他大掌抚上她的脸。
黎糖听到希望,立刻仰起脸,眉目弯弯看他,“嗯,特别想。”
“我想跟哥哥在一起。”
她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几乎是不需要思索,张口就来的程度,但却不是撒谎,都是真话。
想去见爹地是真,想跟裴寒聿在一起也是真。
“那就一起去。”裴寒聿看了看她,松口。
黎糖脸上重新出现了甜美的笑,她主动抬起脸亲了亲他的唇,想起身离开准备出门。
却被裴寒聿一把拉回怀中重新坐下。
“哥哥……”黎糖不解问他,“还有事?”
“嗯。”男人从鼻息里溢出一声冷音。
大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掌拉着她的小手,将她的手心往他腰腹间按得更重。
男人低沉的呼吸落在她耳侧:“我满足了糖糖的要求,糖糖是不是也应该满足我的?”
少女屏息,呼吸停顿,瞬间不敢乱动了。
她手心里的轮廓和温度都太具体了。
黎糖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她这两天虽然是在家里养身子,但裴寒聿也不是完全没碰过她。
每晚,她都是先在裴寒聿的房间里睡。
有一次,裴寒聿沐浴过后抱着她亲吻,亲着亲着她感觉自己逐渐被他吞噬吃掉。直到睡裙都乱了,堆积在她锁骨上方,她几乎要化在他的唇齿间。(审核老师这是kiss)
那一晚,黎糖被遮腾得不算轻。
虽然他们没有做什么。
但她还是被弄脏了。
满满的都是,很多,怎么擦都不能完全地擦掉。
后来还是裴寒聿又把她抱去浴室里清洗干净,才把已经没力气的她抱回来放到大床上。
黎糖那时候已经困到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好像看见裴寒聿起身去浴室的身影。
于是,便安心闭眼。
只是睡着后的女孩子不知道,当她陷入沉睡后,黑暗里,男人高大的身影却立在她身前。
修长宽阔的大掌在他黑色的睡袍下。
黎糖在睡梦中闻到了更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如果不是她还仲着。
大概会被泡在里面,一整夜。
只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黎糖依旧是一无所知的,她仍然是已经回到客房,睡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睡裙穿得好好的。
只有拉开裙摆时,能看见一些被裴寒聿指腹和晚上亲吻时留下的暧昧痕迹。
她想,她养身子这阵子,裴寒聿大概也隐忍得很辛苦。
“可是哥哥,时间快来不及了……”黎糖也有点想裴寒聿了。
她好乖地趴入他怀里,左手手心按在他那儿虽然不敢动,却抬起右手指尖抚过他手腕上那只黑色表盘。
裴寒聿的视线随她看过去,距离拍卖会开场的时间,只有一个多小时。
虽然他不到现场,这场拍卖会就不会正式开场,但裴寒聿没忘记自己约了黎盛邦,有重要的正事需要跟对方谈。
“一个小时的确不够用。”
他大掌意味深长地拍在她裙子下饱满的臋上,又吻了吻她的唇,才把人放开起身。
“等回来,再找你要利息。”
利息……黎糖小脸烫得更红。
她也起身,乖乖跟在他身后,心里却偷偷腹诽,一个小时都只算是利息吗?
那他的本金是要多久?
黎糖抬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不敢继续往下细想了……
夜晚,金阙观云酒店大门前灯火通明,已是排起了长长的豪车车龙,无数京圈叫得上名的名流显贵络绎到场,贵气盈门。
黎盛邦带着黎滢早早就从车上下来。
他们的车还在酒店花园入口处排着队,但黎盛邦不想坐在车上等了,他迫不及待下车想早点见到裴寒聿。
黎盛邦回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黎滢,他这个小女儿今日穿着一身名贵的黑缎礼服裙,颈间垂落一串锡兰黄蓝宝石项链,蜜样的金辉恰到好处地在沉暗名贵的布料衬托下流转,透着几分刻意张扬的贵气。
这都是他前天收到裴寒聿的邀约后,连夜为小女儿在京市砸钱订下的。
他的大女儿黎糖,显然已得不到裴先生欢心。黎盛邦是商人,自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得想办法变通才行。
黎盛邦叮嘱:“黎滢,待会儿到了拍卖会上见到裴先生记得机灵点,嘴巴一定要甜,如果裴先生对你满意,我会找机会跟裴先生另外说,让你住进裴先生家,把你姐姐接回港岛。”
“我知道的爹地,妈咪跟我说过,姐姐她讨不了裴先生欢心,我会帮爹地弥补损失,不会像姐姐那样令爹地你失望的。”黎滢说着讨巧的话,还不忘给黎糖上眼药。
她前晚差点没被黎糖发来的那些照片气死,恨得牙痒痒的。
原本以为黎糖在裴先生那不受重视,过得不会是什么好日子,没想到照片里,那么高大的到顶的一整排衣柜,竟然挂满了高定礼服。
连黎糖这样受冷落的情况,住在裴先生那儿,都能拥有那些她做梦都买不到的礼服。
要是她住进了裴先生家,凭借她的能力,还不比黎糖得到的更多?
黎滢越想越觉得她妈咪说得对,论长相气质品性眼界,她有哪里不如黎糖了?
黎糖不过是占了大房千金的身份,才会被梁家老太太看中,攀上了裴先生的关系。
黎盛邦仔细打量了黎滢一番,他这个小女儿遗传的是她母亲卓美卿的容貌。
卓美卿当年到底是当红女星,拿过影后,不论是长相身材还是风情都是最顶尖的。
当然,他的原配林月容容貌并不比卓美卿差,甚至可以说,林月容只是没出道当明星,否则,真要论容貌气质长相,卓美卿这个影后都远不如林月容。
可林月容性子太温柔柔弱了,原本他们的儿子还在时,他也想着为了家庭和睦,维持着表面和平,外面的情人只能是情人,家里的妻子是妻子。
可自从儿子被绑架撕票后,林月容就承受不住打击,时不时会发臆想、发疯病,后来知道他外面有人后,更是三天两头疑神疑鬼跟他吵,吵得他头疼,没有一刻安静。
所以人再美又有什么用,单论性情,林月容比不上卓美卿一丝半点的情趣懂事。
黎盛邦原本不急着给黎糖安排联姻对象,而是听她的建议,让她考入京大,先借住裴先生家,就是想着凭借黎糖的姿色,裴先生说不定真有可能动几分心思。
但如今看来,黎糖就跟她妈咪一样,空有张绝色的容貌,却没有知情识趣的性子。
看看吧,都在裴先生那儿住了半年多了,别说是跟人谈感情,大概连裴先生的手都没碰过。
黎盛邦一想起那天在会展厅撞见裴寒聿抱着别的女人离开的身影,就深深后悔没有早点听卓美卿的,将黎滢换去裴先生那儿,替换黎糖。
比起只是乖软却没性格的大女儿,还是小女儿更机灵懂事、知情识趣,自然也更会看人眼色。
两人就这样进了金阙观云,黎盛邦将裴寒聿事先让人送来的邀请函交给了拍卖会的工作人员,便被对方恭敬引入了宴会厅内。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是在金阙观云的宴会厅举行,现场规格超乎寻常。
整个会场以古色古香的黑色中式风格为基调,从高处倾泻而下的飞羽鎏金吊灯在宴会厅中央占了极大空间,璀璨光华恰到好处打破四周墨黑色沉重的基底,奢靡又矜贵。
一道气派的黑金旋转楼梯,将现场一分为二。
楼下是拍卖会主厅,除了前方占地面积极大的展示台和拍卖台,台下便是普通宾客的入席座位。
而二楼则是专为身份更为显赫尊贵的客人所设的专属VIP区域,一间间单独隔开的VIP包房,高高在上俯瞰全场。
黎滢从入座开始,便满场找黎糖的身影。前天黎糖将那些照片发过来后,她一时嫉妒拉黑了对方,如今便开始后悔,也不知道黎糖今晚会不会来,早知道不拉黑她,还可以探探口风。
她太期待黎糖今晚能来了。
最好是跟裴先生一起来,然后等拍卖会结束的时候,裴先生却带着她一起离开,到时候她真想看看黎糖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精彩的表情。
黎滢正东张西望着,忽然手机传来震动,她下意识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脸色微变。
是她WhatsApp的信息,黎糖发来的。
她忘了微信虽然拉黑了对方,但WhatsApp还能联络。
【黎糖】:黎滢,抬头看二楼左上方
黎滢看到那条消息,下意识抬头往楼上看,就看到二楼左前方的休息室落地玻璃后,出现了一抹纤细窈窕的红裙身影。
“快看上面,那是裴先生的私人包厢亮灯了!裴先生今晚果然到场了!”
“金阙观云的拍卖会,裴先生每年都要捐最多的善款,肯定会到场。”
“等等,包厢里那个穿着红裙的女孩是谁啊?太美了那张脸,隔这么远都能感觉到美貌度……就是看着陌生,没在圈子里见过,是裴先生的女朋友?”
“女朋友?不可能,谁不知道裴先生是单身,那是裴先生的妹妹吧……”
“妹妹?”
“你不知道?裴先生有个很宠爱的妹妹,港岛来的,被裴先生亲自带在身边。前阵子,裴先生还亲自替她办了相亲宴。”
周围宾客也瞧见了从二楼包厢露出的那抹红色身影,纷纷引首围观,议论声音不小。
黎盛邦和黎滢都听到了。
黎盛邦不禁皱眉,没想到裴先生给黎糖安排相亲的事,京市的圈子里竟然已传得这样开了。
他更加后悔,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来京市,让黎滢跟黎糖交换。
而黎滢看见只不过是在二楼包厢的落地玻璃前露了一面,便引来全场瞩目的黎糖,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那个位置应该是她的!
都怪黎糖,抢了她的位置!
黎滢低头,疯狂打字。
【黎滢】:你有什么了不起?别以为你还能得意多久,待会儿爹地见了裴先生,你就等着哭吧!
【黎滢】:看看我今天穿的礼服,戴的珠宝,都是爹地亲自花了几百万给我买的!是爹地为了带我参加这场拍卖会特意置办的,你呢,没有吧,爹地根本不关心你呢。
【黎滢】:哦,对了,爹地还给了我一张不限额的黑卡哦,让我今晚在拍卖会上看到什么喜欢的尽管都拍下来。哎呀,真是抱歉,我就不该说的,爹地好像完全没有想起你,给你准备呢。
黎滢说的当然是假话,她们的爹地是商人,商人是不做亏本买卖的,就算他再宠她和妈咪,也不会给她无限额的黑卡在拍卖会上随便拍东西玩。
但这不妨碍,她故意气黎糖。
楼上休息室里,原本拿着手机大大方方走到落地窗前,准备气别人的女孩子,看到手机里传来的信息,忽然转身回来,气鼓鼓地坐到了沙发位上。
裴寒聿看了看黎糖那张明显挂着情绪的小脸,把人抱到他身边,掌心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他微微皱眉,声线低沉带着些冷意:“有人惹你生气了?”
“嗯。”黎糖想也不想就点头,漂亮的额头顺势往男人胸口抵着,脸颊蹭到裴寒聿硬邦邦的、坚韧宽阔的胸肌上,才感觉自己的活力恢复了点。
她很乖地趴在他怀里,轻轻抬眼说:“哥哥,是黎滢……她说爹地给了她不限额的黑卡,但爹地都没给我,爹地连问都没问过我。”
她有些委屈地说开口,贝齿轻咬着粉嫩柔软的唇瓣。虽然知道黎滢多半是胡诌,知道自己不该上当,这种伎俩她从小到大遇见过很多次了,以前还会被挑拨,后来都已经学会不在意了。
甚至,她都不应该对她爹地再抱有期望。
但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难过,不好受,心口发闷。
所以没有多想,顺势就把心里的委屈在裴寒聿面前说了出来。
话落,却看到男人的脸色变得阴沉冷郁了几分。他漆黑的瞳孔沉着幽暗,大掌从叠叠层层深红色的礼服裙间,握住了她细软的腰。
“谁说爹地不给你。”
裴寒聿将她抱了起来,坐到他的腿上。
黎糖瞬间就感觉到了裙下的触感,清晰地压着。
即使,他根本没有苏醒,还是沉睡状态。
她听到裴寒聿低哑深黯的嗓音。
“你想要的,Daddy全给你。”
作者有话说:
糖糖顶风作案哈哈哈,刚说了不能喊爹地就下意识喊错了,某人的爹地瘾要犯了,之前没在糖糖面前暴露的,会逐渐暴露得更多喜欢营养液,谢谢大家的营养液,船会多多努力,还是明晚见!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
第38章
黎糖莹亮剔透的眼珠轻轻地震颤着, 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寒聿放大在她眼前深邃完美的五官。
她窝在他怀里没有动,指尖还微微蜷缩着,紧张地扯着他的领带尾端。
Daddy……
他说的Daddy, 是那个意思吗?
大脑里关于裴寒聿的一切都在转动, 黎糖想起自己之前曾经有过的猜测。
如果裴寒聿是Dom, 他让她在床上叫他爹地或是主人, 她大概也会乖乖听话叫。
现在这个时候,就像那个时候, 她的猜测变成了真的。
黎糖小脸红到几乎能滴出血, 浓密乌黑的眼睫轻轻扇动, 假装不懂顾左右而言他:“那、那哥哥要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裴寒聿耐人寻味的嗓音缓缓落在她耳旁,尾调低沉黯哑。
黎糖的耳尖都像被烫了一下, 指尖下意识将他的领带拽得更紧。
层叠繁复的漂亮礼服下, 修长宽阔的大掌稍稍用力,就将她整个身子都带着轻轻颤抖。
她呜了声软在他怀里。
女孩子烫红的小脸更多地贴在男人的怀抱里,鼻尖深深蹭着他的领带, 鼻息里闻着的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焚香带着苦涩尾调, 漂亮的眼睫无助地抖着。
裴寒聿太会了。
她根本逃不掉, 也躲不开,那被他压在宽大的掌心里的軟肉。
被略显粗粝的指腹, 轻轻磨蹭把完擦过。
少女就因为太过舒服,而情不自禁地咬着唇,将脸颊往他胸膛更深处埋去。根本开不了口回答他的问题, 怕自己会发出更多的过于奇怪的声音。
裴寒聿将她柔软的小手握在掌心,带着她的手心,按在了腰腹间的金属皮带扣上,嗓音更加沉哑, 像在低声诱哄:“糖糖想要什么就自己拿。”
“Daddy都会给你。”
Daddy?
她抬起湿漉漉的桃花眼看他,因为羞涩和过于舒服眼尾缀着漂亮的泪珠,眼神里全是迷离恍惚的雾气。
刚刚才觉得自己是被爹地抛弃的孩子,这一刻对上裴寒聿的眼神,却有种被需要、被胀满、心脏里好满好充盈的饱胀感。
像是被人拥有着的,被人需要着的感觉,有人会比爹地更爱她的错觉。
黎糖眸光晃了晃,就要被他的眼神吞噬。
她就像中了邪,被蛊惑,感觉被催眠了般手指按在那金属卡扣上,下意识地想要打开,想要顺着他的话,喊出那个词。
“Da……”
“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满室的暧昧靡绯。
黎糖的手瞬间从裴寒聿腰上拿开。
她瞳孔晃了晃,惊恐地从被蛊惑的情绪中清醒过来,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忍不住懊恼自己刚才那一刻的反应。
她差点就喊出了那么羞人的名词。
她竟然想叫裴寒聿Daddy!
“谁?”
裴寒聿眉心冷蹙了蹙,声线危险沙哑,带着颗粒感的低音调在她头顶响起。
男人粗粝的指腹还覆在纷乱的裙摆之下,漫不经心地糅过那虚弱轻颤的雪白肌肤。
一下一下,安抚着她脆弱的神经。
另一只手掌则覆在黎糖后脑勺,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中,温柔拍抚着因为有人敲门而明显受惊过度的女孩子。
“先生,我带黎董上来了。”
门外,传来聂商的声音。
“是爹……”黎糖从他怀里高兴地抬起头,视线却对上了一片漆黑幽沉的眸色。
她呼吸轻轻一滞,被裴寒聿眼神里沉冷的幽深怔住,立刻意识到她叫错了。
黎糖嗫喏改口:“是……是父亲来了?”
她心里悻悻的,懊恼自己又忘了,裴寒聿不让她喊黎盛邦爹地的,她竟然在他面前差点叫错。
虽然刚刚还因为黎滢的话,而对爹地感到失望。
她也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该再对爹地抱有期待。
可从前她的确是爹地的宝贝,爹地会喊她宝宝,会把世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会说,糖糖要做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黎糖、黎糖,寓意一辈子连一点苦都不用吃,人生全是甜甜蜜蜜。
哪怕是后来,卓美卿带着黎滢、黎显亨姐弟搬入大宅,爹地每次给黎滢买漂亮的衣服珠宝,都必定会补一份更好的给她。
爷爷奶奶都曾告诉过她,不管爹地和妈咪的感情走到什么地步,她都始终是黎家的长孙女,是爹地最爱的孩子。
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从爷爷去世,妈咪远居国外,奶奶离开大宅,许多事情都在变。
爹地今天带着黎滢来拍卖会上,甚至都没有提前问过一句,她会不会来。
他的心思再没有放在她身上。
“带黎董去隔壁等我。”
裴寒聿吩咐聂商,甚至都没有起身的意思,大掌还覆在礼服裙之下,轻轻掌在她的腰窝后。
她的腰太细了,他一掌便能轻易掌控。
裴寒聿微微蹙了蹙眉,难怪小姑娘的体力总是那样不好,两三次大概已经是她的极限。
后面就只能把小脸埋在枕头里,厥着pg,无知无觉任由他来动。
裴寒聿大掌轻轻拍在那挺翘柔软的臋.肉上,温哑的嗓音压得极沉:“我去隔壁跟你父亲有事要谈,你就在这,不要随便乱跑。”
黎糖眨了眨眼:“你不带我一起去吗?”
她过来就是为了见爹地的。
没想到到了拍卖会现场,便被裴寒聿带上了二楼的贵宾包厢,连跟爹地碰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爹地现在就在门外,她还以为,裴寒聿会让她一起出去见面。
好歹也该打个招呼问候一句吧,她爹地来京市,只有第一天见过。
“不需要。”裴寒聿狭长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冷意,但带着薄茧的指腹却摩挲过她饱满柔软的唇.肉,将她的脸抬起来,低头含住,在自己的唇齿间厮磨品尝。
他寸寸进攻,索取,不让她逃脱,要将她口腔里所有的蜜液都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唔嗯……
黎糖被他吻得眸光轻颤,大脑逐渐缺氧,正在失去思考能力。
尤其是,裴寒聿边吻边用掌心抚过她脖颈的后侧,将她的身子更多的按压向他,
吻的她舌根都在发麻发帐,勾缠着,被迫与裴寒聿交换着呼吸。
直到许久后,这极富侵略性的吻才结束。
当裴寒聿的薄唇离开时,半空甚至拉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黎糖没出息的靠在他肩头,小脸濡红,被吻到红仲的小嘴微微张着,一下一下无力地喘气。
裴寒聿看着失神趴伏在他怀里好乖的女孩,漆黑的眸色变得阴暗浑浊。
他大掌依旧覆在她细白的脖颈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按揉着,薄唇咬住她烫红的耳尖,嗓音低沉似阵阵蛊惑:“这里结束后,我会安排黎董一起用晚餐,到时候你再去。”
“拍卖会马上开始了,乖乖在这呆着,别错过了。”
他手掌拍了拍她的tun,示意她乖点听话,又低头吻了吻她才起身。
黎糖脑子还是乱的,几乎停顿思考,尤其是刚刚被吻过后,脸颊两侧蔓延的红晕全是过度缺氧后的反应。
她下意识扯过一只抱枕抵在烫红的脸蛋下压着,窝在沙发里,看男人修长冷白的指骨握住那刚刚差点被她扯开的金属皮带扣,咔哒一声,就又重新扣上收紧。
黑色的西装外套和马甲上都压出了一些肉眼可见的褶皱,尤其是男人窄劲的腰腹间,还有宽阔的肩头和结实有力的大臂上方,那里的褶皱变得尤其多。
黎糖知道,那都是她刚刚蹭出来的。
还有最无力时,指尖紧张地抓着,将那些布料都抓出了褶皱。
她小脸红了红,有些心虚地抱着抱枕挡住脸,只露出一双乌黑莹润的桃花眼,看着他轻声问:“那哥哥你可以早点回来吗?我一个人在这里看拍卖,会很无聊。”
“不会无聊。”裴寒聿穿戴好,回身将桌上一本早就准备好的拍卖册子递给她,“待会儿拍卖开始,喜欢什么,就举牌叫价。你先在这玩着,我忙完就回来找你。”
黎糖拿过那本册子,随便翻了翻,就被里面眼花缭乱的拍品所吸引。
几乎绝版的艺术品、价值上亿的古董、还有从未不对外发售的传世珠宝,与苏富比和佳士得的拍卖规格也不遑多让。
她指了指册子上一个据她所知,价值至少20亿的达芬奇绝版油画问:“真的我喜欢什么,都可以叫价?”
她知道裴寒聿有钱,而且是真正最顶级的有钱人。但依旧决定先问清楚,万一最后要她付款可就不好了。
男人走近,高大挺拔的身形俯下来,指腹轻轻捏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糖糖,我说过的,你想要什么,Daddy都会给你。”
仰起脸看他的少女:“……”
黎糖的视线,与裴寒聿交驳。
他的目光又深又沉,墨色幽暗的眼瞳里,像蕴藏了许多她看不清的暗潮。
黎糖的呼吸都屏住了,胸腔里心脏的跳动声快得吓人,怦怦怦的,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鼓膜里。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时刻。
她感觉自己的心快丢了,就要深陷在对方的眼神里。
直到几秒后,他松开她,将贵宾包厢里的叫价遥控放入她手里,才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身离开。
黎糖还沉溺在裴寒聿离开前的那个眼神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恍惚回神,抬手捂脸。
脸好烫,好热,好丢人。
她竟然会在裴寒聿面前,因为看他看得太过入迷,而陷入花痴中……
*
拍卖会如期开始。
裴寒聿告诉她,她可以随便举牌挑选自己喜欢的东西,黎糖当然就没有要为裴寒聿省钱的打算。
她虽然不完全了解裴寒聿的财富情况,但也猜得到,他的账面上大概躺着她这辈子见都没见过的天文数字。
如果她说她不好意思花他的钱,还想替他节省。
说不定会被裴寒聿抱起,在这间休息室的落地玻璃上,一边惩罚她一边告诉她。
“糖糖,Daddy说了全给你,为什么不选。”
忽然发现自己脑子在幻想什么,黎糖连忙晃了晃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还黄色废料都甩出去。
她一定是今晚被裴寒聿荼毒太深了,耳边总是响起他说‘Daddy’这个单词时,性感沙哑的嗓音M
才会开始幻想到这种画面。
黎糖清醒过来,端着杯香槟走到了落地玻璃前,往下俯瞰,整个拍卖会一楼的场景就尽入她的视线里。
现在台上拍卖的拍品,是一件来自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的古董胸针,据传这枚胸针来自于当时某位以美貌惊艳著称的伯爵夫人。主石是一块颜色十分漂亮的车矢菊蓝宝石,镶嵌缠枝卷草的纹样,胸针的背面刻着伯爵家族的族徽。
曾经被收藏在欧洲的某位私人藏家手里,这是第一次拿出来拍卖。
目前价格已经来到了一百八十万美金,这个价格说不上惊世骇俗,但也不算小数目。
而举牌出价的人,正是坐在1楼宾客席里的黎滢。
黎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按亮了手里的叫价器。
“1号贵宾室,出价360万!”
楼下众人的视线立刻都朝二楼的vip包厢看来。
那一身红裙站在落地窗前的女孩,冷淡的眸光看向一楼正仰起脸看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即使隔了距离,看得不甚清楚,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视线中藏着敌意。
“那是裴先生的包房叫价了!”
“三百六十万,出价直接翻了一倍!不愧是裴先生,每年都是拍卖会最大的慈善家。”
“看来裴先生很宠他身边那位港岛来的黎小姐啊,这枚胸针不值这个价吧,就让妹妹随便叫价。”
“这点钱对裴先生来说也不算什么,千金难买佳人一笑嘛!”
周围人恭维的声音,让黎滢握着竞投牌的手在发抖。
黎糖就是故意的!
故意压她的价,故意跟她抢!
以前在港岛,黎糖就没少干这样的事,来了京市,她竟然还敢这样!
黎滢想也不想,就将竞投牌举了起来。
“79号现在出价,四百万美元!”
“1号贵宾室,现在叫价五百万美元!”
“79号现在叫价,六百万美元!”
“1号贵宾室现在出价,三千万美元!”
当三千万美元的数字在大屏幕上亮起时,全场都震惊了。
不是这个数字有多么夸张,当然,它的确已经足够夸张,三千万美元按现在的汇率算,将近两亿多人民币。
但更夸张的是,三千万美元,只是为了拍一枚来自维多利亚时期,属于一位普通伯爵夫人的胸针。
这太匪夷所思了,已经远远超过了这枚胸针本身的价值。
黎滢震惊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屏幕上的数字。
就在刚才,她举牌叫出六百万的价格时,心脏都在剧烈的跳动,牙齿都紧紧地咬着在颤抖。
六百万美元是她能支付的所有底价。
是爹地黑她的这张卡的限额,如果超过,她就要自己垫付。
她以为她这么多钱砸下去,黎糖一定不敢跟了,没想到,几乎只等了一秒,黎糖就把这个价格翻倍。
是整整翻了五倍。
就好像要打她的脸,告诉她,三千万美元对于出价方来说,就像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数字,是随便洒出的毛毛雨。
黎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裴寒聿给她的?
不可能……裴寒聿根本不搭理她。
难道是爹地!!!
黎滢忽然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疯狂打字。
【黎滢】:黎糖,你哪来那么多钱?是不是爹地给你的!你到底对爹地说了什么花言巧语,爹地凭什么会给你打这么多钱!
黎滢恨不得将牙齿都咬碎了。
她天天在港岛听妈咪的话,哄着爹地开心装高贵淑女,事事都顺着爹地,到头来,爹地私下里给黎糖的零花钱竟然比她的多了这么多。
那她每天在爹地面前说尽甜言蜜语讨好的话,又是为了什么!
【黎糖】:我不需要对爹地说什么,就凭我是黎家的大小姐,黎家正室的孩子。你是小三的女儿,你当然不会懂这么简单的道理。
黎滢气到表情管理失败,拿着手机就想打字骂过去,手机里却弹出下一条信息。
【黎糖】:对了,接下来你拍什么,我都会比你高出一倍的价格。你不用担心我的钱,反正今晚是做慈善,就当助人为乐好了。黎滢,信不信,你今晚一件拍品都带不走。
说完,黎糖还发来一张照片,是她站在二楼包厢,手里拿着香槟,站在落地窗前对着下面,举杯的动作。
和黎滢的气急败坏相比,她在包厢里的环境,奢华从容。
黎滢气得将手机猛地关上,扔进包里。
她气死了,就快气炸了……
她想到了上去见裴先生的爹地,狰狞的表情才慢慢恢复冷静……
没关系的,没关系,等爹地见到裴先生,让她和黎糖换过来。
现在黎糖所拥有的一切,就是她的了。
*
二楼,另一间安静的包厢里。
黎盛邦在沙发椅上如坐针毡,眉头深深皱着,两只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过了几秒又换了个姿势手掌交握着搓了搓,忐忑间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穿着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黑色的三件式款式和暗红的领带,配着他袖口同系列红宝石的袖扣,有种危险高贵的禁欲感。
此刻,男人背靠着沙发椅,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点猩红,袅袅烟雾模糊了他锋利深邃的五官,也隔绝了他狭长漆黑的眸底那一点不加掩饰的冰凉底色。
裴寒聿将烟灰,漫不经心弹入烟灰缸里,嗓音低沉冷冽带着淡淡威压:“考虑得怎么样,二十亿够不够买断你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老裴是真的很坏的,阴暗面展现中,恨不得把糖糖抢过来自己来当爹地明晚见!今天还是33个红包雨这章新增tip:最后还是改回来了,后续可能也还会有各种修订,目前先这样
第39章
黎盛邦听到这句话, 神色错愕地看向眼前容色冷漠的男人,下意识回忆起不久前。
就在二十分钟以前,他被裴寒聿身边的聂特助带上二楼VIP区域的这套包房里, 见到了裴先生。
他今日来之前早就想好了, 一定要找到机会向裴先生开口提生意上的事。当初他答应把黎糖送进裴家, 就是为了攀上这层关系, 必要的时候利用。
他从父亲手里继承的盛邦集团,十几年前还是做外贸生意的小公司, 后来他接手后, 接连遇上房地产热潮和港岛金融市场井喷式爆发。
那时候的自己正是中年, 意气风发、劲头最足时。
他魄力十足地决定转型改革,从对外贸易的经营主体中专门抽出了大部分的资源, 专攻金融和地产两大。一时间公司赚的盆满钵满, 他也一度成为能与港岛那些老牌家族成员坐在一起谈生意、聊闲话的金融地产大亨。
谁能想到,十年之后,地产热潮退去, 他在金融市场的投资又因接连重仓押错宝, 而遭遇了重大损失。
盛邦集团内部的真实财政状况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如果不赶快引入新的资金,或者找到下一个能炒起热度的项目吸引热钱, 最多年底,公司的资金链就会出现断裂危机。
所以黎盛邦没有浪费时间,刚坐下来寒暄两句, 就直接表明来意。
“裴先生,多谢您肯抽空见我。我这次来京市,就是想与您商量黎糖的事。我听说,裴先生对黎糖不太满意, 一直在帮她安排相亲。我这个女儿我知道,她人不坏就是任性,是她做得不好惹了您厌烦。既然您不喜欢,我……我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儿……”
他说这番话时小心翼翼,带着几分谄媚,像是在向对方献宝讨好,和平日里在家里和集团内部面对他的那些妻子情人、孩子以及下属时的高傲姿态完全不同。
黎盛邦担心裴寒聿会把黎糖退回来,从此断了两家关系,极力推荐说:“我的小女儿,她叫黎滢,是十分乖巧懂事的孩子。她长得也很漂亮,而且更活泼更有活力,年龄比黎糖还小一些,裴先生应该会喜欢,不知道裴先生您愿不愿意给小女个机会,让她跟黎糖姐妹俩对调到您那……”
“黎董当我什么人?”座位对面,男人低沉冷淡的声音响起。
裴寒聿眉目沉冷,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垂眼看他。
他过分锋利冷峻的五官上没有半点情绪变化,只是视线落在黎盛邦那张怔愣的脸上,漆黑狭长的眸子微眯了眯,明显掠过不悦。
黎盛邦的声音就卡在喉口。
肩膀后就像有千斤重突然地压下来,对方只不过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看来,就让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直到后知后觉发现他的背脊已经凉了一片。
黎盛邦心头大乱,他在商场浮沉数十年,向来以胆大高调、富有冒险野心著称,没想到却在裴寒聿面前连一句都说不连贯。
对方甚至还不满30岁,比他足足小了一辈。
但那种浑然天的上位者气场,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压得他直喘不上气。
黎盛邦暗暗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才说:“裴先生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放在身边的小姑娘嘛,总是要年轻活泼点的才知情识趣、惹人疼爱,或许您可以先接触再……”
“开个价吧。”裴寒聿点燃一根香烟夹在指尖,往后靠了靠,长腿交叠,冰冷的目光自薄薄烟雾后注视对方,“多少钱,足够买断你们的关系?”
黎盛邦愣住,他显然没听明白裴寒聿话里的意思,但却知道刚才一定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得罪对方,要不然裴先生的眼神不会忽然冰冷到可怕。
他连忙道歉:“裴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
“是你误会了。”裴寒聿打断他的话,漫不经心吐出一圈雾气,声线沉冷,“今天叫你过来,只是为了通知你,我要买断你和黎糖之间的父女关系。”
“买、买断我们……父女关系?”黎盛邦差点站起来。
裴寒聿却连眼神都未变,夹着烟目光冷幽幽睨向他:“二十亿,你考虑一下。”
二十亿!?
黎盛邦张开嘴,整个人都僵愣在座位上。
他来之前想过许多向裴寒聿开口的可能,比如裴先生答应换人,收下了黎滢,他就趁机请求裴先生能不能看在这层关系注资他的公司,帮他解除燃眉之急。
或者,点头让盛邦集团参与湾仔的旧城改造项目,他可以在董事局有所交代,也能引来新一轮投资。
但不管是注资,还是参与项目改造,绝对都比不过这二十亿现金的交易。
黎盛邦手心下意识压在一起,压得更紧,大脑疯狂运转着。
几分钟后,裴寒聿指尖夹着的那根烟燃到了底,他将烟蒂掐灭按入烟灰缸里,嗓音低沉:“考虑的怎么样,二十亿够不够买断你们的父女关系?”
“够、够……20亿当然够……肯定够!”
黎盛邦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点头,嘴角甚至压不住上翘的弧度。这可是二十亿,傻子才不要!
但他心里也有个疑问。
黎盛邦小心提问:“只是不知道,您说买断我们父女关系的具体意思指的是……是要我登报跟黎糖登报断绝父女关系,还是将她从黎家的族谱除名?”
他拿不准裴寒聿对黎糖的态度。
只能猜测是黎糖在裴先生那儿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位身份尊贵的裴家掌权人,才会让对方亲自施压,要他们断绝关系。
“什么都不必做,你只需要记清楚一件事,从今往后,你只是黎糖名义上的父亲。今后,你要尽可能少的出现在她面前,没有必要不要联系,也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你更没有资格再插手她的人生,为她联姻、安排婚事。总之,黎糖今后的人生,会由我来接管。”
“黎董,我想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黎盛邦怔住,这番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幸好黎盛邦脑子转得快,在心里消化了半天,才抬头看向裴寒聿。
“明、明白、我明白!”
他脸上挤出笑意,立刻品出裴寒聿这番话里的深意。
这哪是裴先生厌恶他们黎糖、讨厌他们黎糖,这分明就是裴先生喜欢上他们家黎糖了啊!
黎盛邦一边懊恼自己竟然轻易听信了外面的闲言闲语,没有事先跟黎糖联络。
他就说嘛,他黎盛邦的长女,又靓又聪明,连算命的都说糖糖从小就是掌上明珠、享福的富贵命,就不可能有男人会不喜欢。
哪怕是裴家的掌权人,还不是一样被他的Jasmine俘获。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在裴先生面前提黎滢。
真是触了霉头,难怪裴先生方才的脸色会那样阴沉。
黎盛邦腆着脸笑着拉近乎:“原来裴先生是爱护我们糖糖的意思,其实糖糖她……”
“是黎糖。”裴寒聿嗓音冰冷打断他。
黎盛邦略感莫名,就听到裴寒聿更磁性低沉声音,“黎董,你现在只是她名义上的父亲,没有资格再叫她糖糖。”
“记住了,以后就叫黎糖,这个称呼更适合你。”
黎盛邦脸部肌肉明显地抽搐了一下:“……”
这、这裴先生……明显比他想象中,对黎糖的占有欲更重。
不过黎盛邦自己就是过来人,他甚至还是一位非常懂男女之情,风流的男人。
自然懂得,只有一个男人在乎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有这样的占有欲。
越是在乎,就越是放不下,也就越小气。
在乎好啊,只要裴先生越在乎黎糖,他们黎家就越有机会借势攀上裴、梁两家,今后在京港两地的豪门圈子里,才算是真正的踏入了顶级圈层。
“您放心,您说的话我一定记得,绝不会叫错。”黎盛邦忍不住喜笑颜开,还不忘趁机打听,“不知道裴先生有没有跟黎糖结婚的打算?”
“您千万别误会,我不是要打听催婚。就像您说的,我以后只是这孩子名义上的父亲,但如果你们要办婚礼,我自然要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一定全力配合。”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裴寒聿高大的身形慵懒地往后靠坐,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修长的手指松弛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冷淡说,“何况,我不会跟她结婚。”
黎盛邦蓦地瞪大了眼,看对方。
裴寒聿深邃的眸子冰冷沉静,鸦黑色细长的睫毛在头顶水晶灯熠熠灯光的照射下,于眼底落下一层森然的孤冷阴影。
“或者换个方式说,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
黎盛邦心一沉,不跟任何人结婚,那不就是……不婚主义!?
他刚刚还以为黎糖能成功上位,一时失望,下意识脱口而出:“那不就是,要黎糖给您当情妇!”
话落的瞬间,黎盛邦看到男人的脸色瞬间冷厉。
他张张嘴,想找补,却听到对方更低沉的声音:“她不是情妇,她是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黎盛邦在心里嗤之以鼻,什么女朋友,呵,都是男人,他还能不懂?
他黎盛邦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有钱人的圈子里,所有不结婚的女朋友,都是把对方当成情妇养着罢了,不过是个玩物。
裴先生这样,分明就是要白玩黎糖。
难怪他的Jasmine向来乖巧,却一直在他面前说假话,原来是裴先生根本就没有要跟她结婚的打算,只把她当情妇玩。
黎盛邦内心一时矛盾,既舍不得裴寒聿身上巨大的财富权势,又不甘心族谱上唯一的女儿只能给这种大人物当情人。
黎糖的身份,如果运作得当,是有机会嫁给其他港岛豪门家族当正妻的。
黎盛邦在心里叹了口气。
算了,港岛那些豪门大族的正妻,哪有裴先生的小情人来得好。给别人当一辈子正妻,生一堆孩子,说不定最后,都没有二十亿拿。
何况,裴先生这样大方,等他今后腻了分手,一定会另外给糖糖一笔可观的分手费。
到时候,他再给糖糖安排联姻就是了。
他脸上重新扬起笑意,恭维附和道:“裴先生说得对,不结婚也没什么。您和黎糖还年轻,应该先多多享受先谈恋爱。”
……
……
VIP包厢内,黎糖接连抢走了黎滢三件拍品。
场中的黎滢,已经不再举牌,她渐渐品出味来,发现自己怎么都抢不过黎糖。反而沦为旁人的谈资。
此刻,就算是先前没有发现端倪的宾客,都品出了这两人的情况不对。
有人开始议论,拍卖会上那位频频举牌被人压价的79号,似乎是港岛盛邦集团的二小姐。
而坐在裴先生VIP包厢里的那位黎糖小姐,也是盛邦集团的千金。
不过一小会儿,正牌千金处处抬价压着私生女打脸的八卦,便在场中不胫而走。不少宾客捂嘴偷笑,指指点点,吃瓜看戏。
黎滢在港岛自有一群姐妹团和她妈咪平时笼络的贵妇太太们恭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奚落。她再也呆不下去,扔下号码牌,拿起手包愤然离席。
黎糖在包厢里看着黎滢离场的那一幕,笑着端起玻璃餐几上的香槟又喝了一口。
香槟的气泡都变得可爱,她心情真好。
看到黎滢受气,就觉得刚才花裴寒聿的那些钱,花得真值,果然财大器粗就是好呢。
黎糖甚至开始忍不住想,晚上要是爹地跟他们一起吃饭,会不会带着黎滢一起呢?
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愿意跟黎滢同桌吃饭。
但如果是今晚,她不介意再多欣赏一会儿黎滢吃瘪的臭脸。
就在这时,包厢门外传来几道脚步声。
黎糖猜测是裴寒聿回来了,像是一只活泼的小兔子跑到门后,主动拉开了包厢门。
门打开的瞬间,她看见了裴寒聿高挑颀长的身影,就笑着抱住了男人窄劲有力的腰,乖乖蹭进他怀里。
“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一个人都等无聊了。我爹……我父亲呢?”
黎糖从他怀抱里往外探头,没有看到期待中的另外那道身影。
“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吗?你们谈了什么!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她还在东张西望。
裴寒聿长臂一伸,就将往他臂弯外蹭的娇小身子抱起来点,指腹捏在她脸颊的两侧,轻轻掰过来,不让她往外张望,让她的脸抬起来只能对着他。
裴寒聿看着她晶亮清澈的眼眸里藏着好奇不解,神色平静地安抚解释:“你父亲有事,先走了。”
“先走了?”黎糖细眉微微拧紧,下意识觉得不对,爹地都没见到她,为什么要走。
明明之前在电话里还那样警告过她。
爹地知道她今晚也来了,不可能不找她。他那么关心她在裴家的一切,还听到过她联姻的传闻,他至少也要私下问问她和裴寒聿的进展,不可能就这样走了。
难道是因为刚才她打压黎滢的事,让黎滢告状成功,惹爹地生气了?
黎糖对黎盛邦的感情很复杂,她不断地催眠自己不用去在意爹地,不需要期待他的父爱,但却又忍不住会想,也许爹地有一天会突然变回去,变回从前那个会叫她宝宝,爱她的爹地。
她忘了在裴寒聿面前要遮掩她之前的那些小心思,也忘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下意识从他怀里退出来些,两只手还下意识抵在他的腰间。
“我……我父亲应该刚走不久……哥哥,我有事想跟他说。我去见一见他,很快。”
裴寒聿眸色就冷了下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正要牵住她的小手,却被女孩子下意识推开。
他脸色倏地阴沉几分,黎糖却完全没有察觉,她急着去见黎盛邦,已经转身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
长长的走廊里,那抹娇小的身影,奔跑的背影,像一簇燃起来的焰火,艳红的裙摆一路摇曳翻飞。
裴寒聿的眸色逐渐沉冷,浓墨似的眼底一片阴翳戾气。
……
另一边,黎滢愤然离席,就收到了黎盛邦的电话,让她立刻下来。
黎滢在大厅内见到了黎盛邦,她立刻露出可怜委屈的表情上前哭诉:“爹地,你知唔知家姐刚才做过啲乜!(做了什么)”
“她专门整蛊我,我拍什么,她就跟我顶价抢什么,让我成了全场笑话……”
“收声!以后不许随便提起你家姐!”黎盛邦板起脸低声呵斥。
黎滢吓了一跳,爹地还没这么凶过她,抖着声音问:“爹地……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黎盛邦:“没有什么意思,你记住就是。”
黎滢忽然想到了什么,以为自己猜对了,眼睛里亮起兴奋的光,连忙上去挽住黎盛邦手臂:“爹地,是黎糖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惹裴先生不高兴了对不对?裴先生同意,让我跟黎糖交换了?爹地,你快带我去见裴先生嘛……”
“闭嘴!”黎盛邦被黎滢吵得头疼,一巴掌打掉她的手,“我警告你,以后少说黎糖的坏话,在外面不许提你家姐,在家里也不许提。还有,裴先生那儿,你也趁早给我收起心思,你很裴先生根本不适合。裴先生只会跟你家姐来往,你少觊觎点你家姐的东西。”
黎滢傻眼。
爹地的态度为什么转变得这样快!明明之前还说,要她取代黎糖……
“爹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柔软熟悉的声音。
黎滢和黎盛邦回头,那抹火红的身影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因为跑得过快,黎糖的呼吸微微喘着,她看到黎滢,桃花眼底划过厌烦。
黎糖无视对方,走到黎盛邦面前,呼吸起伏着,因为太着急连声音都不太连贯:“爹地,你怎么……怎么就走了?你跟裴寒聿……”
“黎董,原来你还没走。”
裴寒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低低自她头顶上方响起,黎糖就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裴寒聿大掌握着女孩子不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抹娇小的身影完全地揽在怀中。
他垂下漆黑幽沉的眸子,冷冷看向黎盛邦。
“黎董事长既然这么有空,要不要赏光一起吃个便饭?”
作者有话说:
老裴是不婚主义(认识糖糖前版本以后谁更想结婚我不说)明天还是0点前更新,下一章最好早点来看热乎新鲜的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
第40章
黎糖听到裴寒聿的话, 心尖倏地一跳。
赏光?
她怎么觉得裴寒聿这番话说得好奇怪,他会不会太有礼貌了些?
虽然裴寒聿的确是位尊贵儒雅的绅士,但他的底色是傲慢矜冷的, 从来只有别人巴结奉承他, 他根本没必要对她爹地如此的态度。
黎糖感到意外, 忍不住侧过身, 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却对上男人漆黑幽沉的视线。
察觉了她探究的眼神, 裴寒聿五指微微用力, 掌心将她的腰肢扣得更紧, 高大的身形就俯下来到她耳边,声线低沉:“糖糖, 怎么不一起邀请你父亲?”
‘父亲’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清冷的呼吸擦过黎糖耳侧,烫得她耳后立刻不争气的泛红了一大片。
她知道裴寒聿是故意的。
他刚才肯定听见了她叫爹地,所以特意纠正她, 他不喜欢她这样叫。
黎糖脸红了红抿唇, 乖乖改口:“父亲……哥哥说得对, 你就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她不但好乖的改口叫父亲,还特别记得要叫裴寒聿‘哥哥’。
要是再在爹地面前叫他‘裴先生’, 她怕自己回去后,pg上会留下被惩罚的巴掌印。
黎盛邦听到那声‘父亲’,眉心已经皱了起来。
他想起刚才在包房里, 裴先生敲打他的那些话,买断他们的父女关系,不许他再联系黎糖,也不能喊糖糖……
看看吧, 现在黎糖连爹地都不能叫了。
裴先生真是好重的占有心。
黎盛邦不敢得罪对方当即板起脸,对着黎糖表情冷淡地说:“不用了,我还有事要带你妹妹去办。黎糖,你自己在京市呆着,没事就不要往港岛跑了。”
裴先生吩咐的,不要过分亲近,也不能太冷硬,就这样普普通通保持距离。
黎盛邦板着脸说完,都不敢多看黎糖一眼,抓起一旁欲言又止还想开口的黎滢,转身就走。
黎糖没想到黎盛邦对着她竟然连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讲了,甚至还让她没事不要回港岛。
之前从没有这样过,爹地以前再生气也不会无视她。更不会当着她的面,说黎滢是她的‘妹妹’,他知道她的避讳。
黎糖心底泛起更多的委屈,下意识从裴寒聿怀里挣开,脚步匆匆追上去,“父亲……”
却在追到酒店大厅的旋转门前时,看见黎盛邦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皱眉不悦地瞪向她。
“够了,都说了我跟你妹妹还有事,你回去,不许跟上来。”
黎盛邦脸色铁青难看,他当然不想凶黎糖,不管是从利益层面出发,还是从亲情层面出发。
他对黎糖的感情都是复杂的,不能说完全就没有父女之情。
但黎盛邦更重视裴先生给的那二十亿的现金注资。
他能感觉到裴先生的视线,此刻正落在他的身上。黎盛邦呵斥完黎糖便狠心回头,不敢停留,拉着黎滢就走。
黎糖的视线里,看到的就是她爹地牵着黎滢,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
他们的手牵得那样稳。
就像小时候,她高烧不退那晚,港岛刮八号风球,爹地却开着车顶着台风也要送她去医院。把她当成宝贝,怕她丢了,在风雨中紧紧抱着她,死死抓着她手不放那样。
而现在,黎滢变成了爹地的那个宝贝。
女孩子的眼眶不知不觉被眼泪浸透,她咬着唇,垂下了眼帘。
身后,一只筋骨分明的大手,温柔地搂住了她的肩上,带着安慰拍抚着她。
她听见裴寒聿低沉平静的声音。
“看来你父亲今晚没空。如果你还想见他,我可以另外帮你约时间,邀他出来。”
“不用了。”黎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纤细浓密的睫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抬眸,眼底的泪隐下去,重新看向那道已经模糊到快要看不清的背影,“……我其实也没有很想见他。”
“以后也不想见。”
“再也不想……”
女孩子声音喃喃,细弱委屈难过。
她说完,垂下视线,不愿再望向那道背影。
“累了的话,我先带你回家?”
裴寒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她的脑袋按在了他的怀里,声音沉静耐心说。
黎糖轻轻点了点头,“嗯。”
她靠在裴寒聿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就像找到了一个避风港。
她想,不要紧。
至少她还有裴寒聿,他更好,永远也不会不要她。
……
……
夜色浓稠。
铂悦云境的这个夜晚,尤其的静谧安静。
黎糖回到家吃过晚餐,就说要赶比赛的画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后,一直没有再出来过。
等到入睡的时间,裴寒聿还没有见到平时这个时间早已换好了睡袍,在书房外敲门后探出脑袋,脸红红询问他今晚什么时候可以睡觉的小姑娘。
他皱了皱眉,想到在酒店大堂内她那样失落的身影,掐灭了手里的烟,起身下楼。
晚间,公寓里的佣人都离开了,整个空间都很安静。
裴寒聿走到一楼客房外,听到里面似乎传来了非常细小的抽泣声。
他修长冷白的指骨握上了门把,轻轻一转,门就开了。
房间里正抱着兔子,窝在床边地毯上压抑哭声的女孩子,听到声音诧然回眸。
她眼眶里含着湿漉迷离的泪水,漂亮的桃花眼哭得红红的,怆然又惶然地回眸看见他,眼底划过一瞬间的委屈慌乱。
没想到裴寒聿会来。
她没想让他看到她躲在房间里偷偷哭,好丢脸。
黎糖下意识松开了宝妮,去拿沙发上的抱枕,想挡住自己沾满了泪水,哭到濡红的小脸。
“哥哥……我没事……我就是追剧太投入……唔……”
女孩子挡住脸的抱枕,被男人的大手抓住,夺走。
抱枕不见了,那张泪流满面甚至黏着乌黑发丝略显狼狈的仓惶小脸,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注视之下。
裴寒聿皱了皱眉,脸色沉下来。
黎糖就觉得更丢人了,更不想让裴寒聿看见她这副模样,低头要躲,却被他修长的指骨捏住小巧的下巴,强制地捏起她的脸,不让她躲。
“是追剧太投入哭,还是因为想你爹地哭?”
他不肯放过她,垂下鸦黑色的睫毛,幽沉墨瞳里隐隐压着情绪,沉冷目光紧盯着她那双盈满泪水,明显慌了一瞬的桃花眼。
黎糖咬着唇,红着脸,睫毛轻颤不敢回答:“……”
爹地……当然是爹地……
可是她不允许自己说出这个答案。
不但是因为裴寒聿不让她叫黎盛邦爹地,也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在为一个抛弃了妈咪和她的男人偷偷掉眼泪。
明明知道不应该的。
明明早就已经死心。
可黎糖还是会想从前那个叫她‘宝宝’的爹地。
她眼底忍不住翻涌出更多的酸涩热意,齿关紧紧地咬着下唇,不敢说出那个答案,只能任由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她咬着唇看着裴寒聿,拼命地忍着哭,但越忍,眼眶里的泪水就越多,眼睛就越红,整个人都因为辛苦隐忍而抖轻轻地颤动起来,单薄纤细的身子一抖一抖的,忍得好辛苦。
女孩子哭得满面是泪,却强忍着不愿发出声音,那么可怜又那么乖巧。
裴寒聿皱了皱眉,大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哭得不停起伏的女孩,温柔地按入他的怀中。
他知道,糖糖是个乖孩子。
他的糖糖,实在是太听话太乖了,明明已经那么可怜,那么委屈,却不敢跟他提起黎盛邦这个人。
她怕他不高兴。
裴寒聿抱着黎糖一起坐到了客房那张粉白色的单人沙发里,他坐在下面,长腿微微敞开,大掌扶住她,让她能够完全地放松下来,趴在他的怀里,整张哭花的小脸都埋在他宽阔柔韧的胸膛上。
他明明有十分严重的洁癖,却任凭她的眼泪弄脏他的衬衫、外套。
“哭出来会舒服。”
“想说什么都可以告诉我,糖糖,今晚你不需要担心说错任何话。”
“你想说的,我都会听。”
裴寒聿的声音低低沉沉响起,他说话的时候,黎糖甚至能感觉到她趴伏的结实宽阔的胸肌,在她脸颊下方,轻轻震动。
他那么温柔,那么耐心,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全放心。
黎糖趴在裴寒聿的胸膛里,再也憋不住内心的委屈难过,放开了声音,呜咽从喉口溢出:“是爹地……爹地他不要我了……”
“哥哥,爹地今天好凶,他好冷漠……他以前生气也凶,但不是这样的。今天爹地好像变了,变得不认识我了……”
“他从来不会在我面前,说黎滢是我妹妹……”
“他很在意我,虽然嘴上不说,但一直很注意这些……”
“明明我才是他最爱的孩子……”
“他说过的,他最爱我……”
“爹地变了……”
“他真的不爱我了……”
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滚出来,黎糖埋在男人深色的西服面料里,放声大哭。
她泪了好多泪,哭到不能自抑。
她没办法再欺骗自己,没办法再告诉自己她不在意。
她明明就很在意。
爹地从前只会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只会给她买贵重珠宝首饰。
哪怕黎滢再会讨爹地欢心,黎滢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不如她。
就算爹地买了一件东西给黎滢,也会立刻补一份更好的给她,而不会像今天这样。
他陪着黎滢来参加拍卖会他,给黎滢买礼服买珠宝,却连问也没问过她。
还在临走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切断一切。
虽然爹地没说出口,但她却看出来了。
“爹地他不要我,不再需要我……”
“爹地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我没有黎滢好……”
“我不是个好孩子,所以他当年才会那样狠心的抛弃我和妈咪……”
她哭着诉说内心的委屈,在裴寒聿面前,尽情的释放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她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现她的害怕、她的彷徨。
全世界再没有一个地方,会比此刻裴寒聿的怀抱,更能带给她安全感,让她尽情倾诉。
她把裴寒聿的怀抱,当作是最后的避风港。
“当然不是。”裴寒聿摸着她的脑袋,轻声安抚,温柔地吻落在她湿漉漉的眼上。
他替她吻掉眼尾缀着的泪珠,指腹轻轻摩挲揉过她的脸颊,“糖糖是好孩子。”
“如果有人不要你,那一定是他的损失。”
“是吗?”黎糖感觉自己被裴寒聿的手抚摸得很舒服,被他吻得也好舒服。
她抬起哭到濡红的小脸,泪眼迷离着看向他。
她还想要裴寒聿的吻,更多的吻,也想要他的爱抚。
“当然。”裴寒聿看出她眼底深情的依恋,漆黑幽邃的深眸愈发暗沉。
他修长冷白的指尖捏起她的下巴,大掌将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低下头含住那张饱满欲滴的唇,很用力的吮。
带着茉莉香甜气息的唇瓣,就被他撬开,舌头探了进去,强硬的勾住她颤巍巍的舌尖,更重地吮咬纠缠。
女孩子刚刚才大哭了一场,所以这时候浑身都是软的。呼吸也软,身体也软,唇瓣也软,呜咽也软,就连舌尖都比平时软得更甜。
唇齿都乖乖地张开着,仰起脸颊,任由他予取予求。
因为被亲得太过舒服,桃花眼微微眯着,轻轻哼唧。
太乖了。
裴寒聿垂眸,眼底的暗色更重。
低沉磁性的嗓音,像最蛊惑人心的低音调。
“糖糖是乖孩子。”
充满占有欲的吻,在她的唇齿间绽放,再沿着脖颈往下。
看似温柔的吻。
又隐隐压着满是暴戾的占有欲。
“爹地的乖孩子。”
男人修长的大掌掐主了她的软腰,把人抱坐起来,就坐在他怀里,修长的大掌捏着她柔软的脸绯亲。
女孩子雪白的肌肤很快就染上了深浅不一的指痕。
又盖上了一串串绯色的吻痕和齿印。
沉溺、迷醉、被需要、被爱着……
明明身上的礼服都撕碎了,剥掉,扔在了地上。
少女却只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她正在被裴寒聿用温柔地吻爱着,被他完全地拥抱着。
直到,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她趴在他的怀里,感觉到那过分不合适的尺度承开嵿到底的时候。
后知后觉才发现,他过分贴近的状态。
她被他完全的拥有着。
“哥哥……还、还有那个。”
还有安全措施没做。
她从混沌沉醉中清醒几分,瞳孔微微晃动,划过轻微的惶恐。
上次在休息室,他就没戴。
后来回来以后,也有过好几次。
弄得到处都是。
但那都是在外面。
那时候又恰好是她的安全期,但今天不是,黎糖不免担心。
她大脑有些迟钝,感觉这样不对,但又过分舒服。
女孩子趴在裴寒聿的怀里,迷蒙地抬起烫红泪眼看他。
她看到他眼底深幽浓戾的yu色和更温柔的安抚,又被更多的幸福感充盈。
裴寒聿没有回应她的担心,而是用低沉温柔的嗓音问她。
“糖糖,我教过你的,在床上除了叫哥哥,还能叫什么?”
他紧实健硕的腹肌,甚至在说这句话时,还明显地绷紧了。
肌肉滚烫发力。
黎糖就差点在他怀里哭出声。
叫什么?
daddy吗?
黎糖有种快要晕过去的感觉,她想起裴寒聿曾经对她说过的话。
她想起在拍卖会的休息室里,她差点随他叫出口的那个称呼……
她的眼前像看到了粉色的雾气炸弹,在怦怦地爆炸,炸开粉雾烟花。
是啊。
也不是没有爹地爱她的。
她眼前就有一个,爱她的、包容她的、永远也不会抛弃她的爹地。
黎糖的鼻息酸了酸,她两只小手,下意识撑在他明显发力紧绷的腰腹上。
看着他漆黑瞳孔里倒影的自己,声音软软的,颤着声,小声又害羞地喊出口:“你……你可以做我的……”
“Da……Daddy吗?”
那个称呼脱口而出的瞬间,黎糖羞涩到了极致。
呼吸都颤了颤,双手撑着他,忍不住夹了夹。
就明显感觉到了裴寒聿的变化。
盘绕的青色脉络那么清晰。
“真乖。”
她听裴寒聿更燥哑隐忍的嗓音。
“宝宝。”
他俯身下来,大掌扣住她的腰,将她轻颤的肩膀往下按得更重。
唔……
黎糖几乎是瞬间哭着崩了出来。
“宝宝还想要更多对吗?”
“daddy射落你入面好唔好?”
裴寒聿忽然开口说了句粤语,更低更沉的声音里像碾过粗粝的颗粒感,让她耳尖都跟着发烫
她胡乱点头,又胡乱摇头,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
黎糖下意识逃避这个问题,她之前还在劝他要做措施,现在又似乎没那么坚决了。
她不敢回答。
直到,她仰起脑袋,坐在他窄劲有力的腰上,从她的角度,看到裴寒聿的下颌线在她的视线里频率极快地晃动着。
她像是眼花了,看不清。
甚至看到了残像。
黎糖觉得呼吸更困难,眼神下意识往下。
视线沿着他的利落流畅的下颌线移动,先看到的,是那颗凸起的喉结在黑色衬衫的领口下,若隐若现地滚动着。
她忍不住抿了抿唇,视线晃动得太模糊了。
她又觉得看不清,脑袋都在发热。
于是再往下,看见了裴寒聿结实平直的宽肩和柔韧坚实的胸膛。
视线晃得太快,眼花了,不看了。
黎糖小脸涨红着埋首在男人怀抱里。
鼻尖每一次都撞在他坚韧宽阔的胸肌上,一下一下。
她呜呜噎噎地哽着,终于在裴寒聿捏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住她时,跟着哭着呛出来。
“要daddy……要好多daddy……”她循着本能,回答他的话。
裴寒聿掌心掐住女孩子柔软的腰,漆黑的眸色随着她的回答,划过幽邃暗沉的底色。
他温柔地吻掉那张酡红脸蛋上的热泪,又再次含住她被他吻得肿胀嫣红的唇瓣。
舌头用力地往里探索。
模拟着某种动作。
上下同步一致。
黎糖快要被逼疯了。
完全一样的频率,让她的大脑开始失去思考能力。
直到地裂爆发,地下水湓涌而出。
她听到裴寒聿低沉沙哑到极致的声音。
“接住了,宝宝。”
“daddy说过的,你想要的,daddy都会给你。”
呜……
黎糖身子一阵阵多索。
浑身雪白的肌肤,都被热意染得泛粉。
客房角落的那张单人沙发,终于一塌糊涂。
满屋子的腥甜气息,浓得散都散不掉。
作者有话说:
最后phy是内啥妹宝里面了,但别急,下一章再看(再次说明,纸片人可以随便内啥,但三次元要做好措施哦)明晚争取还是0点早点来看,宝宝们求一下营养液!这章还是33个红包雨【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