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航路前半段,音乐之都,艾蕾吉亚,这个在十多年前王国就已然覆灭的岛屿,在同一天先后出现了能毁灭世界的两大魔王。
先是十多年前毁灭了艾蕾吉亚的歌之魔王托特姆吉卡重现人间,危机好不容易解除之后,曾为红发海贼团干部—现在一个人在全世界各地引发生化灾祸的白发魔女继而出现在了这里。
自从这个丰饶果实能力者在三年前恶魔果实能力觉醒,将本该死在顶上战争流淌着极恶之徒血脉的波特卡斯·d·艾斯死而复生之后,她就像是个不受控的生化邪神,在世界各地不断播种生命力极强的异种生物,所到之处,强盛的生机如同病毒般扩张蔓延,唯有随行的火焰才能勉强进行压制。
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是奔着红发海贼团而来的吗?
不敢近身的海军部队只能徘徊在海面上,密切关注。
很快,她给出了答案,就像曾经复活波特卡斯·d·艾斯那样,她让本该永远沉睡过去的乌塔重新睁开了双眼。
又一次扭转生死禁忌的她,也将为此付出巨大的沉重代价——
从白发魔女身上不断冒出新芽,它们生长,缠绕,异化,仿佛看不到生长极限那般,艾蕾吉亚周身海域的人恐惧地看着这头怪物疯狂地长出的直达万米高空的恐怖巨人观,隐隐约约能看到云雾间一颗巨大的黑山羊羊头阴影,黑色的天空挂了两轮红月,对着大地落下了幽暗的血光,先前被召唤的托特姆吉卡和祂的体型及带来压迫感相比,简直就是只不值一提的小虾米。
祂是……丰饶果实觉醒·幻兽种形态——森之黑山羊!
亲历现场的人仿佛有一瞬间似乎与某种不可直视祂的远古邪神对上了视线,精神紊乱,身体似乎长出了什么诡异之物……
后来,发生了什么,很多人没太有具体的印象……
后续报道道:神避的天光划破了天穹,由四皇红发香克斯亲手杀死了他的伙伴,彻底终结了这场世界级的灾厄。
那位引发丰饶灾厄的魔女,被纳入了不可随意提及禁忌,在某些势力介入的引导下,不了解的普通人担心一旦提及她的名字,就会把灾厄魔女重新呼唤为世间,但与此同时,她被动神化,成了某些“邪教”势力的精神图腾,里世界里总是不缺关于她的传说。
坐在坟墓前的香克斯身上散发着一种被酒精给浸透的苦味,提起这件事时,他乐呵地笑出声。
“你的名字有那么可怕吗?明明就很好听啊——”
“就叫‘向阳’怎么样?”
宇智波镜怀抱着刚从母亲肚子出来没几天的小生命,小小柔软的一只,布满阴云的心正照射进一束温暖的光。
一直闭着眼睛的小婴儿仿佛像是对这个名字有所回应一样,眼皮动了动,粘黏的黏膜处慢慢裂开了条缝,一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睁眼看到这个世界。
妹妹第一次睁开眼,看到的人是他唉!!!
宇智波镜激动万分,二勾玉写轮眼瞬开,得好好记录下这一刻才行!
好可爱!这是他的妹妹!
“向阳,向阳,向阳……”
瑰丽的红色眼珠子心花怒放地在疯狂转动,充满爱意的视线从那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来回轻扫,他温柔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宇智波向阳,你是……我的妹妹啊。”
——宇智波镜第一人称视角——
火之国木叶村23年,我宇智波镜,11岁,在冰雪消融,植物抽芽,春季伊始的三月,我的妹妹诞生了。
在母亲怀上的那一刻,我就一直在心里期盼着她的到来,尽管她的存在,某种意义上是我和母亲这些年来痛苦的具象,因为她是因战争而起才得以诞生的新生命。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自己是出生在木叶建村12年的和平年代,是父母自然结合的爱情结晶。但在我六岁的时候,木叶18年,随着忍界之神·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因病离世给旧时代的传说画上句号后,和平了十多年的世界又再次爆发起了战争。
以前尚未有一国一忍村的制度时,忍者之间爆发的战争都是氏族与氏族为单位的,而今战斗爆发的规模已经不是战国时代可以比拟的了,它迅速演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摩擦,战争是无情的绞肉机器,它席卷而来时,便迅速带走了我父亲的性命,我也因此开了写轮眼。
令我很难过的是,父亲的死和我的开眼一前一后,他的面庞在我如今的记忆中越发模糊,我甚至无法用写轮眼去将他的形象清晰地刻印在心中。
后来,二代火影有意收我为徒。
虽然木叶村是由最强的两大氏族千手族和宇智波族携手建立的,但如今因为前任族长的死去以及他生前留下的那堆‘烂摊子’,我们宇智波一族在木叶村处处受到千手一族的压制,家族里更是无一人的实力能在二代火影面前平等对话。
族地更是因为二代目设立了木叶警务部队将其交由宇智波一族全权负责,全族人便‘主动’举家从原先村子中心的地段搬迁到了离警务部及其监狱地址相邻的郊外。
我的母亲——宇智波望月,是在建村前少有地被编入宇智波前线精锐作战部队的女忍,当时宇智波的族长还是威名与千手柱间旗鼓相当的宇智波斑,母亲那时跟随做事的大人物是族内的二把手也就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泉奈,她追随着泉奈大人主张与千手斗争到死的鹰派理念。
后来,泉奈大人死在千手扉间的手上,宇智波斑又在之后选择与千手谈和——这么多年了,母亲就没有对此事放下过,但木叶村当时的存在确实让饱受战争之苦的宇智波一族第一次感受到和平的安逸,母亲也只能将对宿敌的仇恨深埋在骨子里,独自消化。
而后随着战争的爆发,宇智波在木叶的‘失权’,母亲心里对千手的仇恨再次被掀起,但在父亲化为战场上的泡影后,她连怨恨的心力都被带走了大半。
如今宇智波一族在村子里各方面的影响力都不如千手一族,甚至因为宇智波斑死前带着九尾袭村的事件,同为建村的两大最强氏族,千手族和宇智波族在村子里的名声简直一个身在云端一个处在地底。
二代他将维护木叶治安的权利机构交由宇智波全权管辖,又在这次有了扩收宇智波族的孩子为自己弟子的想法,这些向宇智波一族投递来的这“橄榄枝”,不管是不是只是为了做个样子,明面上那都是帮助被排挤的宇智波再次融入木叶的手段。
虽然族里心知肚明,宇智波受排挤这件事,他千手扉间绝对功不可没……但目前宇智波也根本没有底气去拒绝这份“帮助”。
母亲正是因为清楚这其中的利弊,所以便默认了我成为她憎恨之人的学生这一事实,而这事过后,我和母亲在族里的身份瞬间变得尴尬了起来,我成了千手的学生这一身份,天然的就让其他族人对我亲近不起来。
母亲是族内德高望重的长老,不知是父亲死了,还是我被千手扉间收徒的原因,她不想再插手族中的事务,移交了自己手上的管事权后主动选择搬家,我们母子俩从族里的中心住宅区直接搬到了人烟稀少的偏院,院子后方是片竹林,竹林后方是宇智波圈地盘时筑起的高墙,然后是木叶村围墙的东南门,越过高墙,是一片森林,再往南边走就是建村前宇智波的族地旧址。
我和母亲的关系也再回不到曾经温馨的一家三口,我们像是同住在一片屋子里的陌生人,她越发冷漠,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院子里坐着,晒晒太阳,看看月亮。
我正式成为木叶在编忍者的年纪才6岁,没有读忍校,被二代火影收为学生之后,就直接编入了他的直属护卫班底,这个班底有6人,我是最晚加入的那一个,同门的师兄师姐来自各个氏族,就跟族人对我不亲近的理由相对应,他们也因我姓‘宇智波’,交流时天然就会竖起一道怎么也打不通的防御墙……罢了,只要能尽快变强,这些事我都能忍耐。
老师对于我这个最晚的弟子一开始倒是颇为关照,因材施教将他这些年对写轮眼的研究告知了我,某些理论的深入和扩展简直比族里教的还要详细通透,我第一次能从战场平安地活下来,也是老师自己一个人硬抗下了大部分的敌军火力……
战争持续了两三年,因为资源消耗过大,几大国默不作声地减缓了前线战争的冲突火力,老师回归了火影楼繁忙的事务,对我也变成放养式指导,一方面是因为他实在太忙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师兄师姐也基本是这么过来的。
后来就是作为木叶的忍者,不断地出任务,晋升中忍后,每一次任务基本都是在用敌人的血精进自己的杀人技术。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越发麻木不仁的争斗和算计中,丧失了温暖的性能。
忍者,是否都必须经历这种忍受孤独的过程……
连续好几年的战火让宇智波族往里搭上了很多精锐的忍者,本来族里人才就凋零了,现生的年轻忍者,能力越强,天赋越高,接取的任务也就更危险,死亡率也就随之拔高。
新生儿的数量也一年不如一年,趁着前线战火缓冲能给忍族留点喘息的余地时,族里子宫还有生育能力的女人都得为家族的延续做贡献。
母亲很平静地接受了族里的这个安排,被安排和她一起生孩子的是族里一个妻子病死的鳏夫,在确认母亲怀上后,那个男人就出了任务,随后与他的妻子团聚。
母亲显怀在秋时,各国都忙着自己国土的田地收成,忍者之间也默契地停战了,我有了更多的余裕能在家照顾怀胎的母亲。
母亲的肚子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虚弱。
我是一个卑劣自私的儿子,因为我表现出很担心她的身体多过对那个胎儿的在意,但心里却无法欺骗自己,我真的在期待着,内心的孤独无从找到排解渠道的我将灵魂深处最后一点残存的烛火寄托在了自己即将出生的,同母异父的弟弟或妹妹身上。
我希望会是妹妹,当然弟弟也不错。
母亲对肚子里的孩子的态度很冷漠,这很正常,所以我压抑着内心的喜悦接过了给ta取名字的资格。
在还未确定到底是弟弟还是妹妹前,我就已经想好了ta的名字——向阳,是向着阳光生长的意思,阳光代表了生的希望,这个希望同样代表着ta在我心中重大的分量。
婴儿安然出生了,是个好可爱的妹妹!
哪怕只有一半亲近血缘关系也没关系,哪怕她不被生理上的父母所期待也没关系,我很早就决定好了,在向阳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我会抱着满腔的爱意去照顾她,一切都要向着她,她会成为我活着的全部意义。
我抱着襁褓中的这个小生命,头低下,去更近地感受那彼此相连的心跳,我在心里许下沉重的誓言——
我会拼上我的性命保护你的,我的太阳。【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