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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灯昼没想到一进来就看见如此堪称超出想象的画面。
虽然她的确经常进出青楼勾栏,但如何去说,她都没怎么在里面花钱,也不可能花钱过夜。
自然没如何见过如此春光乍.泄的情景。
当然了她也不是将陆雪霁和其他人比,只是一时没想到她的身体竟然这般不堪一击,又是逞强到什么地步?
然而陆雪霁即使跌倒在地也没有立即让人帮忙,而是在原地静静地呆了好一会儿才好像想着起来那般。
实在是倔强到了极点。
只是她好像也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以为自己可以没问题,在失败了多次之后才不得不承认她的双腿好像真的是废了。
害她气恼得不管不顾地双手就往腿上砸,好像这样砸一砸就能让她的双腿站起来那般。
沈灯昼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自己看不下去了,眼前的画面太过有冲击力,让她怜悯她的同时,乾元该死的本能也有些苏醒。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的乾元能忽视眼前脆弱柔香与近乎偏执混合在一起的矛盾画面,令人顿生旖念。
沈灯昼定定神,快步来到她身边拿了一件寝衣披在她身上:“娘子,急不来。”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陆雪霁没想到她突然出现,又是不知道她看了多久、看了多少,连声音都有些颤了。
“从你跌倒到现在。”沈灯昼非常坦荡,弯腰直接将她抱起,陆雪霁来不及去闪避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只能被迫抱起。
更糟糕的是,为了让自己别掉进去,她只能憋屈地伸出双手去搂住沈灯昼的脖子,却是连看都没看她。
“娘子,你在昏迷的时候我也伺候过你,你不必如此戒备与紧张。”
沈灯昼看她雪腮一直红到至脖颈,昏黄灯光之下细看美不胜收,但其实也不必这么害羞。
大家都是女子又是妻妻,陆雪霁还不良于行的情况下,她断然不会对她做一些什么。
“一码归一码。”陆雪霁做不到她如此坦然,心里又是憋着一口气,被如此对待实在是让她措手不及。
她简直觉得沈灯昼是她的克星,讨厌到了极点。
“那娘子总不能一直都不看我吧?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沈灯昼边说已经将她抱到了外间的榻上。
时值暮春,夜晚依然凉如水,加上陆雪霁刚刚醒来,身体没好到哪里,沈灯昼刚将她放下便唤了听夏进来服侍她。
而她则是重新到了外间等待。
听夏一进来就看见她狼狈的模样吓得都要哭了:“小姐这是要吓煞奴婢,为何要如此逞强?”
“不过是跌了一跤罢了,不必这么紧张。”陆雪霁反过来安慰她。
“小姐,下午时候大夫也来看过你的双腿本来就需要好好恢复,不能着急,你怎么就不听呢?”
“我日后会注意了。”陆雪霁无意惹婢女伤心,她只是没想到如此严重罢了。
“现在这大腿上都肿了这么多了……”听夏看着她雪白纤长的大腿上那么一大块瘀伤,语气里尽是疼痛。
“没什么大碍也不如何疼痛。”
“小姐又在遛奴婢玩。”
看这么大一块瘀伤就知道不可能疼痛:“我让姑爷进来。”
“为什么要叫她?”陆雪霁短时期内都不想看见沈灯昼了。
“平时都是姑爷照顾你的,她力气大,这瘀伤必须要揉散了,不然更疼。”
实则不用听夏去将沈灯昼叫回来,她的声音已经从屏风外传来:“娘子,我非有意冒犯,身体要紧。”
这是没得商量的意思了,果不其然,沈灯昼直接从外面进来,手里也拿了一瓶药酒,她来到她身侧撩裙坐下,很是恳切地对她说道:“若娘子仍是觉得害羞,可以将我当作是你的婢女或是帮你诊病的大夫……”
“我在你面前为什么要害羞?大家都是女子,我怎么会害羞?”
陆雪霁觉得沈灯昼是真的很有让人生气的本事,她现在都快气死了。
但还要保持微笑。
她闭了闭眼复又睁开,淡然看向沈灯昼,已然看不出任何紧张和羞赧了。
只是还红着的颈子昭示着她并不如何平静的心情。
沈灯昼不再多说,只是将她的一缕不听话的头发挽到耳后,净手之后重新回到她身边倒上药酒帮她揉散大腿上看起来相当恐怖的瘀伤。
陆雪霁有好几个月没见过日光,加上她本身皮肤就白,一有点儿颜色在她身体上浮现都异常明显。
这瘀伤看着的确吓人,但沈灯昼帮她按摩下来发现她也只是皮外伤而已,没甚大碍。
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尽职尽责帮她揉散,免得愈发严重。
好不容易熬过这一关了,沈灯昼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是半靠在榻上闭着眼,黛眉轻蹙,神情隐忍,好像在遭受着什么酷刑那般。
她……应该没如此吓人吧?
沈灯昼不确定地想。
陆雪霁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睁开眼来看向她,声音都似乎沙哑了几分:“都结束了?”
“尚未。”沈灯昼摇摇头。
“我还有哪里伤了?我怎么不知道?”陆雪霁听着她的话又是起了几分戒备,语气怫然不悦。
“娘子,你的双腿为何行走不了你可知?”沈灯昼没生气依然很有耐心:“那是你的双腿经脉淤塞不通血气,那依然是要按摩才行。”
更好的方法其实是针灸,只是沈灯昼知道陆雪霁非常不信任她,没必要加深她的不信任。
“我让听夏来。”陆雪霁实在是不想和沈灯昼有更深的接触,刚刚那样的……简直是噩梦,让她心里都在打着颤,惊悸与渴求竟然并存。
这明明十分不喜她,甚至厌恶她,怎么身体还产生如此难堪的反应?
简直是不可理喻。
“你将我当作听夏便可。”沈灯昼依然是这句,又是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娘子,我知你经过下午的事情后不相信我,但我和你一样也是被人陷害。”
“而且,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便过去。”
沈灯昼看似将下午的委屈给吞掉了,可她这人实在是睚眦必报,下午不是没空么她才将事情放一放。
可过后……她不报复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受伤的手腕又露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抱她时候用力过度,以至于伤口又开始渗血。
陆雪霁一看见她的伤口就无话可说了,什么都可以骗人,她甚至也可以使苦肉计,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明明她都可以标记自己寻求解脱依然这般伤害自己……
陆雪霁不认为她是陆家的走狗。
就只是,她习惯戒备,尤其这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和沈灯昼夜不熟,自然需要更加谨慎。
陆雪霁与她对视,一时之间没有说话,眼前乾元那双眼不笑认真的时候令人看不出深浅,愈发分辨不出她话里的真假。
只是,陆雪霁知道的是,自己稍不留神就很可能会坠下去,迷失在她的双眸之中再也找不到出路。
那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而现下,她除了选择相信她好像也别无他法。
“好,那就劳烦夫人了。”直至最后她只能这般说道。
沈灯昼微微笑了笑:“娘子是我见过最聪明最讲道理的人了。”
“你好好说话,莫要将我当成你常春院里的那些好姐妹。”
换言之,她不需要她说那些个甜言蜜语哄她,她也不屑去听那些,只需要她好好说话便可。
“娘子,你是我娘子,我可从来没将你和别人相比。”沈灯昼也不解释那么多,这劳什子纨绔、败家女的身份就是对外掩饰用的。
实则她也没亲近那些女子半分。
不然,真的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她不再多说,而是让陆雪霁坐好放松,她会好好帮她的。
陆雪霁怎么可能真的放松?她还在时刻防范着沈灯昼生怕她会对自己做一些什么事情。
尤其双腿是一名坤泽禁忌的地方之一,她又是如何能放松?
沈灯昼似是明白她的想法并没有多说,而是专心帮她按摩,只是她的手握上她的脚踝的时候手底下的坤泽明显僵了僵,甚至想要踢她一脚。
如若不是力气不够可真的不好说。
“娘子放松,或许娘子可以做点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沈灯昼很明显是懂推拿按摩之术的,一上手就精准拿捏住她的穴道帮她按压,尽量去疏通她的经脉。
“你倒是说说我能做什么转移注意力?”陆雪霁尽量不去感受沈灯昼那双手所带来的异样又逐渐令人难堪却莫名渴求的感觉。
明明她只是专心帮她按摩推拿,而且力度也把控得刚刚好,可她就是无可抑制地感受得愈深,身体也是愈发地敏感起来,令她根本就避无可避。
尤其从她的角度去看,只能看见沈灯昼愈发专注的眉眼,长眉如染墨,直入发鬓,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垂,似蕴了不知道多少情绪。
足以教不知多少红颜倾心。
她恍然间想起她是将门之后,也合该有这样吸引人的本事。
就只是,谁都可以动情唯独她不能。
陆雪霁微微蜷缩了一下脚尖想摆脱身上异样,只是沈灯昼的动作忽而顿了顿,抬眸来看向她,欲言又止,仿佛是看见了什么让她难以启齿又暧昧的事情。
眼前不知何时嫣红了一张脸却极其厌恶她的坤泽大概没察觉到的是,独属于她身上的信香甜息不知何时蔓延,直勾到她后颈的信腺上,无声、极尽挑逗,湿腻惑人——【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