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回家差点没把她妈骂死】


    温然:【微微笑.jpg】


    【不挺好的吗】


    商戈:【微微笑.jpg】


    【是挺好的呢】


    【现在大家的眼光都奇高无比】


    【我们这群人被你和daddy哥坑死了】


    【回头全得当光棍儿】


    温然:【照片】【照片】【照片】


    【给你们买的爱马仕】


    商戈:【哐哐哐磕头.jpg】


    【谢谢妈咪!!!】


    【爱你哟~~】


    【发射爱心.jpg】


    【话说,我突然想到,其实我可以用爱马仕橙装点我的葬礼现场……】


    登机,机舱内坐着,见温然在翻看航空公司的广告册子,骆萧还奇怪了下,隔着走道问临窗的温然:“怎么不画了?”


    他以为温然又会趁空画画。


    “因为回去就能拿到画板了啊。”


    温然翻着手里的册子,眨眨眼,“我已经想到我要画什么了。”


    飞机在千米高空划过。


    到家了,吻了吻唇,温然就上二楼的画室去画画了,留下骆萧、两个大行李箱、还有刚被温萍萍安排的保洁打扫过的别墅。


    骆萧接到艾文的电话,边打开行李箱收拾东西,边对手机那头的艾文道:“嗯,是,我想好了。”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我可以十年不上班,难道会一辈子不工作吗?”


    “是,我需要你帮我再……”


    二楼画室,做好准备工作,温然已经提笔,在画布上落下了笔锋。


    楼下,挂掉艾文的电话,骆萧收拾了片刻。


    快收拾完的时候,骆萧这才注意到沙发边有个被木头架子和牛皮纸封包裹起来的“快递”。


    骆萧走过去,想了想,才想起这是骆锋寄过来的。


    因为他和温然一直没有回家,这份“快递”才一直原封不动地摆在家里。


    骆萧也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他把快递从架子里拆开、取出来,又扯开了外面的牛皮纸封。


    彻底露出,那原来是一幅画。


    大片的金黄色,是麦穗。


    还有几只远近不一的风筝。


    这便是那幅当年被卖了30万的《麦穗上的风筝》。


    那幅被偷走的画。


    温然的画。


    隔着手机看图片,和亲眼目睹这幅画,显然有所不同。


    骆萧拿着画,默默地看着,心道原来就是它。


    当年被偷走,多年辗转在多在收藏者之间,如今又回来了。


    骆萧静静地看着,沉稳地想:温然曾想用这幅画作为进入画圈的敲门石,那就还用这幅画,当做他步入职业圈的起点吧。


    偷窃者,必然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画被骆萧暂时搁到了餐桌一角,挨着墙,静静地摆放着。


    一个月后,D城,某大型展览馆,严遇的个人画展于今晨9点23分正式开幕,还进行了剪彩仪式,现场多位业内重要人士及相关领导莅临,还有很多粉丝、鲜花彩带气球,非常的热闹。


    严遇身穿灰蓝格西服,戴了无边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倜傥英俊,看起来便是位成功人士。


    他一直含笑,体面高雅,参加剪彩,登台讲话,从容不迫。


    画展开幕后,他又在展厅招待同行、前辈、领导,与谁交谈都能得体沉着,大家也都喜欢他,给他面子,足见他的成功。


    应酬的时候,见到艾文这位业内非常有名的艺术品经纪人,他有些惊讶,上前,主动和艾文握手,自来熟道:“艾文!你今天怎么有空?”


    艾文是中意混血,一头半长的棕色卷发,他笑道:“和朋友一起来的。”


    “你也知道我的,哪里有好东西,哪里就有我。”


    严遇笑:“你这样说,那可真是我的荣幸了。”


    “等会儿展厅里慢慢看。”


    “如果有喜欢的画,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


    艾文也笑得热络。


    严遇很快去招呼别人了,因为来了太多人,还有粉丝,得拍照,他一个个都要接待,自然很忙。


    忙了一大圈,折回其中的A展厅,严遇熟识的一位业内非常有名的策展人揽着他,边走边道:“严老师,我给你介绍位你的同行吧。”


    嗯?


    策展人介绍道:“他和严老师你差不多大,也是美院毕业的,说起来还是你的校友。”


    “画画的?”


    严遇笑:“现在业内还有我不认识的画家吗?”


    策展人:“他最近才入行,是位新人。”


    “以前也卖过画,不过不算正儿八经在画画这行。”


    “他可是非常有天赋的。”


    “最近他的经纪人和公司也找了我,要为他量身定做一个个人画展。”


    严遇有些惊讶:“新人就能办画展?这么厉害。”


    他笑笑,“那我是得认识下。”


    “呐。”


    策展人带着他走向一个方向,指了指不远处,道:“就是他。”


    “说不定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有过照面。”


    严遇含笑说着。


    然而顺着策展人的示意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神情倏地顿住了——


    一幅画前,他看到了并不陌生的背影。


    随着策展人一声“老师”,对方转过身,露出的面孔和身形,不是温然又是谁?


    严遇一下止步,神情也瞬间收敛,眼底飞快地闪过不可思议。


    他眼中,温然身穿正装,容貌还是那么出挑,除了皮肤不知道为什么略微深了一些,和记忆中大学时候的样貌并无不同。


    不,还是不一样了。


    严遇的记忆中,还有温然在人前的愤怒和歇斯底里。


    但这些,如今都从温然的脸上消失了。


    此刻的温然,正看着他,脸上有笑。


    他终于还是入行了。


    严遇垂落身侧的手下意识捏了捏。


    飞快回神,严遇脸上重新挂起笑,也看着温然。


    两方走近,严遇主动伸手,热络打招呼,“好久不见。”


    “是啊。”


    温然也伸手,笑着,和他握了握,“有几年没见了。”


    “你们原来认识啊?”


    策展人惊讶。


    严遇:“认识,我们是大学同学。”


    “是同学啊。”


    策展人开心道:“我还想当个中间人,原来都是自己人。”


    点着头,“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在展厅逛过了?”


    严遇非常自然地和温然搭腔。


    “看过了。”


    温然也一直笑着。


    “觉得怎么样,老同学。”


    严遇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聊,他才不需要温然评价他画得如何。


    不想温然笑着说了句:“嗯,挺好的。”


    “是吧。”


    策展人:“严老师……”


    温然没被打断,说完了要说的话:“还和大学时候一样,画得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啊?


    策展人:?


    严遇:“……”


    “我开玩的。”


    温然又笑:“严老师这样的水平,当然……”


    策展人松了口气,和严遇一起又笑了。


    温然:“……当然比不上我。”


    两人:“……”


    严遇心里骂骂咧咧。


    第42章


    但顾及面子和场合, 严遇又不能真的撕破脸骂温然。


    这里可是他自己的个人展,谁都可以毁画展,只有他自己不能。


    因此温然再次道了句“哎呀, 我说着玩儿的”, 严遇只能心里骂着,面上和策展人一起笑。


    策展人汗都下来了:“温老师你可太坏了,哪儿能这样开玩笑啊。”


    温然含笑:“这不是遇到老同学了么。”


    “和别人,我也不敢这么开玩笑。”


    “是是。”


    严遇应和, “温然你还是这么幽默。”


    温然:“我看过画了,画得挺好的,主题很多,看来严老师这两年很有创作欲。”


    ……


    三人站在一起叙话说笑。


    聊着聊着,策展人又对严遇道:“对了,严老师,你知道温老师的画最近都是谁在运作吗?”


    嗯?


    严遇心里开始有不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之前见过的署名温然的那幅画。


    策展人:“是艾文。”


    严遇就知道, 心里无语。


    策展人:“艾文可是很厉害的……”


    温然含笑, 一派沉着。


    严遇面上不露声色, 心里翻着白眼。


    等策展人说完,严遇就试探道:“温然, 你怎么会认识艾文?”


    “是他先生的朋友。”


    温然没开口, 策展人抢先说了。


    先生?


    严遇心里一顿。


    他诧异,看向温然:“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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