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跟踪人类玩家的第19天[VIP]
假期最后一天, 两人回了家。
楚宗漾第一次出远门,虽然有江酣和保镖、司机护着,楚云熠和宗潜仍担心, 接到孩子快到家电话时,就已经在别墅外头的草坡上等着了。
“妈妈!爸爸!”车刚停稳,楚宗漾没等保镖开车门, 自己下来,飞扑而去。
硕大的两捧康乃馨被递上来, 浓郁花香瞬间将两口子淹没。
楚云熠深嗅一口, “漾漾好棒!谢谢宝宝!”
宗潜附和道:“漾漾选的花真漂亮。累了吧,快进家歇歇。”
将花递给一旁的保姆后, 楚云熠双手捧起楚宗漾的脸,看看自己儿子的, 再看看江酣的。
“哎呦宝宝。”她微微拧了眉, “去玩儿什么了呀?脸色这么差?”
闻言, 楚宗漾摸摸自己的脸, “有吗?我去照照镜子。”
说着, 撇下所有人,飞奔进了别墅。
江酣没拽住他, 只喊了声“慢点跑”,转头跟楚云熠和宗潜说起他们几天的行程。
其实每天都打电话汇报的。
但楚宗漾脸色差?江酣绷起脸, 看着楚宗漾的背影, 没有吧,他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 楚宗漾没有吃坏肚子, 没有水土不服,没有任何不适。
反而每天都很开心。
他皮肤温度想要升高, 微微一抿唇,开心的内容没跟楚云熠说。
客厅,一家人刚坐下,家里的中医、西医团队已经出现了。
此刻的江酣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担心楚宗漾生病,因此也坐下来,陪诊。
“先把个脉吧。”楚云熠说。
楚宗漾跟江酣一样,也没觉得自己脸色差,依旧白皙有光泽,但他还没看过中医,非常感兴趣,极配合地坐在桌前,将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
细白的手腕上很快落了三指,上了岁数的老中医微眯着眼,沉浸式把脉。
偌大的客厅瞬间静了,都屏着气呢。
突然,老中医两眼全睁,了然地开口道:“少爷,近期可有同房?”
他开口太不经意。
好一个零帧起手。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有跟老中医同样沉浸式的楚宗漾迅速跟上思路。
他了然地回答:“有的。”
终于反应过来的楚云熠和宗潜:“!!”
江酣:“??”
没注意到旁边的两脸震惊和一脸懵,楚宗漾充满好奇地等待下一个问题。
“好的。”老中医继续问,“敢问一天几次啊?”
楚宗漾眉梢一扬,“昨天的话,是一天八次。”
楚云熠和宗潜:“??”
江酣:“!!”
问诊还在继续,老中医又问:“那么,前天呢?大前天?”
楚宗漾记得很清楚:“前天是一天十次,大前天一天六次,大大前天……”
一口气说到最开始的第一天。
老中医深吸一口气。
楚云熠和宗潜深吸两口气。
江酣……快憋死过去了。小麦色脸庞憋得通红。
老中医直接写了调补的方子,说不必看西医了,少爷很健康,没有别的问题。
只是近期过度了。
要注意。
没有发挥作用的三个西医瞪他一眼,先行退了下去。
老中医一捋并不存在的呼吸,微笑着,细细交代了一遍用药和调养的注意事项。
他要离开时,江酣和楚云熠一起送到门口。
江酣担心老中医用药过度,因为,因为……他们同房了吗??
他努力忽视楚云熠有些不满的眼神,对老中医重新描述,吭哧着讲了手、嘴之类。
全部听完,老中医“哦”了声:“方子不变,也这么调。”
江酣:“……”
他恨不得让楚宗漾给自己两嘴巴。
无意间知道更多的楚云熠:“…………”
她没什么要再问老中医的了。
只是儿子……送走老中医后,她转过来,江酣垂着脑袋,脸还通红。
楚云熠便也说不出什么重话了。
最后,她只说了句:“小江啊,漾漾还小。稍微注意些。”
江酣非常赞同地点头:“恩恩阿姨,我现在把漾漾当弟弟的,以后一定更加注意。”
弟弟。哥哥。
楚云熠:“……”
她点了下头,没再说话,先一步进了门,去厨房盯着熬药。
客厅,江酣一点点挪至楚宗漾身边。
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漾漾,我想跟你确定一件事。”
“哦?”正在吃剥了皮的蓝莓的楚宗漾抬起眼睛。
江酣:“你说的有过同房,是跟我吧?”
“还有那次在酒吧,你说有过后-入,也是跟我吧?”
他说完,拿起水杯猛灌。
余光里,楚宗漾仍慢悠悠吃着蓝莓。
哐。江酣放下水杯,两眼圆瞪,视线的最终落脚点自然是一言不发的楚宗漾。
他又靠近些,推推楚宗漾的胳膊。
推一下。
再推一下。
啪啪。楚宗漾拍了拍他的脑瓜,烦道:“关你什么事?”
“我跟狗!”
话音刚落,安静的客厅出现一声无比响亮的“汪”!
厨房,楚云熠和宗潜对视一眼:“……”
等吃完晚饭,味道怪异的中药也熬好了。
但楚宗漾怎么都不喝。
中药太苦,常人都喝不下去。
几个人围成一圈哄了半天,眼见着楚宗漾要不高兴了,江酣赶紧说:“阿姨叔叔,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有办法。”
等人散了后,楚宗漾很是暴躁地说:“比臭狗屎还难闻,我坚决不喝!”
江酣抚着他的肩背,“漾漾,相信我,它比狗屎好闻。”
楚宗漾不张嘴。
这可怎么办。江酣灵机一动,拿出奶瓶,将温热的药水灌进去。
“漾漾,来,张嘴了。”他将奶瓶上的奶嘴塞到楚宗漾唇缝。
楚宗漾条件反射地含住,吮吸,但下一秒,他双唇一动,将奶嘴吐了出来。
“咳咳……”他猛咳两声,“江酣,我再也不要喝奶了!”
江酣给他顺了顺背,“好的漾漾,这里面现在不是奶,再喝一口吧,很快就喝完了。”
楚宗漾一扭脸,闭上了眼睛。
僵持了一分钟后,再不喝的话,药就要凉了。
江酣皱着脸想了想,试探着说:“不喝药的话,你现在气血太虚,影响身体健康。”
“更为重要的是,气血恢复之前不能那个。”
“漾漾,你还想不想爽了?”
话音刚落,楚宗漾眼睛一垂,自己捧着装了中药的奶瓶,大口吮吸起来。
等他一喝完,江酣立刻把剥好的桔子软糖塞进楚宗漾嘴里。
一连吃了三颗,楚宗漾才缓过来。
“我刚跟厨房说了,下一次弄成药丸,这样没那么苦,好咽。”江酣说。
又嗦了一根奶酪棒的楚宗漾闻言,说:“不要。大夫不是说了,药丸的药效没药水强。我要快点儿恢复,然后接着爽。”
江酣:“……”
接下来三天,两人每晚十分朴素,即使搂在一起,也是一个学习,一个研究各种有趣视频。
这天晚上,楚宗漾发现江酣的手机里多了一个软件。
他点开,各种图文视频,挺有意思。
翻着翻着,不小心点到江酣主页,竟还注册了。不过这昵称?
——帅气哞哞(备婚版)
主页已发布了两条内容。
第一条是:【求助:备婚需要准备什么啊?】
由于这个问题太宽泛,底下很多人询问:【预算多少啊?】
还有人问:【什么时候结婚?】
帅气哞哞(备婚版)没有回答这些问题,而是新发布了一条内容。
问:【预算无上限,后年结婚,需要准备什么?】
这一次,底下一溜的:【???】
楚宗漾将所有评论都翻完了,然后用江酣的账号发布了第三条内容。
【备婚需要准备什么?评论区抽10人,一人100万。】
刚刚发布出去,后台数据爆了。
评论大概有三种方向,一种是:【哪家少爷入驻平台了?】
第二种是质疑:【一看就是引流,散了散了。】
最后一种则是渴望接住这天上掉下的馅饼,非常详尽地进行回答,还结合了自家本地有趣的习俗,恨不得写一本书给该主包送过来,文字末尾是【祈福祈福祈福】的表情。
江酣一直在悄悄注意着楚宗漾。
见状,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丝绒小盒子,咔哒,打开,价值千万的戒指闪着细光。
他现在不是求婚,不正式。
只是恋爱戒指。
“漾漾,你的手指很漂亮,戴上装饰物一定很好看。”他求道。
楚宗漾“哦”了声,伸出手指让他戴了,中指。
戴完之后,他说:“我击芭也好看,不用戴什么吗?”
江酣:“??”
楚宗漾翘了翘嘴角,拿起另一枚戒指,给江酣也戴上了。
顿时,江酣美滋滋了,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以后会给楚宗漾的……戴好看的装饰物,但大晚上的,楚宗漾还在恢复中,还是别瞎撩拨了。
楚宗漾继续玩手机。
过了会儿,他拿起自己手机,也下载了这个软件,注册,输入昵称……
【最帅哞哞(备孕版)】
不小心瞥了一眼的江酣:“漾漾?”
楚宗漾“嗯”了声。
继续带着【最帅哞哞(备孕版)】的昵称,浏览平台。他自然要比江酣更厉害。
江酣调整了一下呼吸,视线从楚宗漾腹部挪到他脸上,“你为什么想生孩子啊?”
这件事,这个问题他们讨论过,但那时什么都还懵懂,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
楚宗漾抬起眼,“你不想?”
“想。”江酣坦诚道,“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会不会是——哎呀我好爱我老公,一定要给老公生个宝宝——这种。
他静静等待着楚宗漾的回答。
楚宗漾一翻身,趴在江酣怀里,想了一会儿道:“江酣,你信神明吗?”
“我只信你。”江酣立刻回答。
楚宗漾侧脸贴着他的心跳,缓声道:“有人憎恶这个世界,却不得痛快离开;有人渴望,却期待不来,因为没人爱它们。
我有很多爱,你也有,所以我想,可以让这个世界多一个被爱的小生命。”
比如在小镇的时候,有些生命都快成型,最终还是被妈妈爸爸放弃了,思念和爱一旦终止之后,它们就灰飞烟灭,在漫长寥廓的空间时间里,期待着下一次被爱。
楚宗漾不是总很自信,他也有过那么一两次,害怕自己的妈妈在未知中遗忘了他。
他不是正常出生的孩子,所以对生命与人生、探索与体验等主题有着更多的感悟。
尤其是鲜活真实的生命、有趣有意义的人生,这对他来说极具吸引力。
他说完,江酣久久未言,只是将怀里人揽得更紧。
等楚宗漾睡着之后,江酣悄悄把见多识广的老中医从睡梦中一个电话喊起来。自然为的是怎么生孩子这事了。
因为楚宗漾,他现在信灵异。
但是男人生孩子?
老中医被问得烦不胜烦,最后说了一个方子,让江酣试试看。截至目前,没有成功的。
是的,江酣来吃药。
他的诉求是:一种增加助孕者精/子功能的药。
第二天,江酣就开始吃药,楚宗漾表示很满意。
在他的账号上发布了第一条内容。
最帅哞哞(备孕版):【昨天晚上很爽。祝我们早日成功。】
评论一水的【呦呦呦,真不把姐妹们当外人】。
看完标题和评论的江酣:“……”
当然,他们的生活不全是这些。
这天晚上,聊起未来。是楚宗漾先说的,他不会一直待在学校,跟差不多的同龄人玩儿,也不想当名誉校长了,因为校长跟学生谈恋爱太刺激。
“江酣,你知道蓝天救援队吗?”他问。
江酣点头,心里却是一突突,“你要参加吗?漾漾,我们两家企业都有公益基金项目,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跟着团队去看看。”
楚宗漾摇头。他是从新认识的一个朋友那里知道的蓝天救援队,简单来说,就是去各种危险的地方捞人,或者尸体。
他不是要全盘只做这一件事,但要将这件事规划到一生所为中。
“好吧,但漾漾,只要我有空就陪你,跟你们一起去,可以吗?”江酣有些担心。
尤其是深山、河渠这样的地方,捞人有一定的危险性。
楚宗漾答应了,然后又说起江酣以后,“你一直读下去吧,读博,然后当老师,有生之年当个院长、校长什么的,给我看看。”
对此,江酣无比讶异,瞪大了眼睛。
楚宗漾勾了勾唇,摸摸他的脸,“两家的生意,以后交给我,你一辈子待在象牙塔里吧。”
这对江酣来说其实是最好的选择。
怔了足足一分钟后,江酣扑到楚宗漾怀里,眼睛潮润。
天知道他跟着父母试着同人应酬时,有多难受。
他一点儿都不会拿捏别人,曾不止一次,对将来自己同人谈判做生意发愁。
都说富贵之家一代不如一代,他是真有这样的担心。
但楚宗漾就不一样了。
楚宗漾傲然又自信,有手段,掌控欲强,就喜欢让所有人在他的管教下蒸蒸日上。
“谢谢漾漾!谢谢哥哥!”江酣抬起脑袋,“明天就让我妈妈把我的所有股份都给你。”
这样一来,楚宗漾就成了江家最大的持股人。
但对钱啊股份什么的,楚宗漾仍是没有实感,他点头:“好啊,我过几天去公司。”
过了几日,他还真就马不停蹄地去了。
先整顿一下管理层,但凡有议论江家接班人的,一律降级、外调或者亲手送去别家公司。
这几天,他也抽空去参加了蓝天救援队的培训,上课,等下个月考了证,就能出任务了。
没想到江酣悄悄给救援队捐了一大批智能高科技的救援装备。
江酣还充当各种情况下的“被救援者”。假山做成的山谷,他被楚宗漾攀岩而下,指挥挖掘机挖起来;铁栅栏中间,他被楚宗漾“咔咔”锯断了铁棍,救出他的脑袋。
池塘里,他被楚宗漾划着皮艇捞上来,心肺复苏,然后人工呼吸。
只不过做完人工呼吸后,楚宗漾看着“死而复生”的江酣,突然有些触动,便亲了上去。
他其实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江酣对他来说究竟有什么用。
但每一次刚进入思考,江酣就如春风般潜入他的心脏。
好吧,江酣总是有用的。
“漾漾,今天冷,让这件风衣帮你避寒吧。”
“漾漾,我下课去给你送饭,等我噢。”
“漾漾,这口粥比上一口还香,再吃一口吧。”
“漾漾,你用这个轻点的哑铃吧,更加配你。”
“漾漾,尿吧……”
“漾漾,再分开一些……”
“漾漾,你先睡,我再帮你舔一会儿……”
漾漾漾漾,各种罗里吧嗦,废话连篇。
可楚宗漾在睡梦中,总会无意识地翘起嘴角。
“漾漾,你助理老看你,怪怪的,咱们换一个认真工作的吧”——突然,楚宗漾在睡梦中听到这样烦人的话,嘶,臭江酣老毛病又犯了?
“漾漾,于森昨天偷偷看你鞋子哎,好奇怪的吧?”
“漾漾,齐眠在学校跟别人聊你,说得可奇怪了,我让他以后不准提你,没问题吧?”
“漾漾,我家管家给你送了什么礼物啊?我觉得不对劲,以后咱们不回来了……”
……
“漾漾,醒醒,该起床了!”一声大似一声,楚宗漾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江酣放大的笑脸。
楚宗漾揉了揉耳朵,被叨叨了一晚上,他拧着眉坐起来。
江酣伸出手,揉了揉他的眉心,开始给他做眼保健操。
两分钟后,楚宗漾伸了个懒腰,全身已被清洗过,他回了神,噢,他跟江酣回江酣家了。
这是在江酣从小到大的卧室。
卧室很大,但摆满了东西,排球、壁球、篮球……各种模型、书本,还有清纯的高中校服。
“江酣,换上校服给我看看。”楚宗漾声音沙哑道。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D!
第42章 跟踪人类玩家的第20天[VIP]
高中校服有些短了。
原本到膝盖的五分短裤上去一截, 只盖住了大腿,小麦色肌肉更显蓬勃,看起来有种清新的帅气。眼前一亮, 像是一直灰扑扑成长的阴暗少年,有天一下子长开了似的。
当然,眼下讲的是他最真实的样子和变化。
总而言之, 瞧着很令人熨帖。尤其是他原地一蹦,矫健硬挺的样子。
一只戴了戒指的白皙手掌往前一伸, 柔软但有力地拽着他的衣摆, 将他整个人拽到年少而今的床铺边。他站定后,那温柔的手指抚平校服上的褶皱, 又将下摆略塞进短裤中一角。
看着更精神活力了。
楚宗漾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一半的手掌又抬高, 用指环刮了刮江酣高挺的鼻梁。
“傻狗。”他嘴角微微上扬, 温和的眼眸中闪着细碎的光。
“汪汪!”从方才被楚宗漾整理衣服起, 江酣就呆愣住了, 这会儿才回神。
他摸了摸鼻梁, 咧开嘴,也不知道自己在美什么, 反正就是高兴。
一弯腰,两手抄下去, 整个将楚宗漾端抱了起来。
下楼吃早餐。
楚宗漾随他去了。现在已对江酣的长腿、肌肉没有最初的情绪波动了, 反而觉得不错。
他被摆弄着放到餐桌前,没一会儿, 江母江父也来吃早餐了。
“漾漾, 你昨天主持的人事会议很不错,以后放开了干, 想怎么调整都可以。”江母前两天出差,昨天晚上才回来,楚宗漾现在不仅是爱漾集团董事,也是江家企业的。
不过两家父母都还正当壮年,不愿让他太累,就让楚宗漾先管理人事、财务和基础项目。
楚宗漾点点头,正要说话,手机响了,便冲江母微微颔首,接了电话。
江母让他先接,扭过脸,看见自己儿子今日如此新奇的一身。
她忍不住笑道:“怎么把高中校服翻出来了?”
江酣抓了下耳朵,视线从楚宗漾身上短暂地掠了一下,回答:“好看。”
江母轻笑出声,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你噢——”
“嘿嘿。”江酣终于忍不住,咧开嘴。
今天是带楚宗漾正式回家,跟妈妈爸爸说他们的关系,还有未来的打算。
江母江父自然没有二话。
无论楚宗漾,还是楚家,对江家来说都是极好的。
江母身上指了下正一本正经安排工作的楚宗漾,瞥了眼自家儿子,佯作不满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但说完她就笑了,拍拍儿子的肩膀:“我们江酣也超级棒的。妈妈是开玩笑的。”
江酣点点头:“我知道的妈妈。你最近身体怎么样,不要太累了。”
“没事。”江母摆摆手,但她刚说完,就扭头“呕”了声。
一旁的江父立刻站起身,给她拍背顺胸口,江酣也起身,给妈妈端了半杯清水。
江母缓了过来,脸色稍有憔悴,却一手抚上小腹,眉眼间毫无难受之色,温柔道:“没事的江酣。不过啊,你弟弟没你小时候听话,太能闹腾。”
话里有着埋怨之意,但语气丝毫没有,反而洋溢着幸福和期待。
江酣微微笑了下:“弟弟长大了肯定比我活泼开朗。”
“活泼也好,内向也罢,都是妈妈的孩子。”江母依旧低着头抚摸自己三个月的孕肚。
江酣连连点头:“我知道的妈妈。”
另一边,挂了电话的楚宗漾刚好听到后几句,他很是诧异道:“阿姨怀小宝宝了?”
江母这才抬起脸,慢悠悠喝了口清水,温声道:“是啊。不过我和你叔叔一直没公布,江酣也是昨天才知道,不是故意瞒你们,实在是高龄产妇,万事小心啊。”
民间有种说法,三个月之后公布怀孕消息比较稳妥。
楚宗漾表示理解,他淡淡笑了下,滴水不露道:“恭喜阿姨叔叔了。兄弟好,将来互相能有个照应,小酣也不孤单了。”
说完,他看了眼身边的江酣。
江酣察觉到他的视线后,立刻扭过脸,还是一副没心没肺傻乐的样子。
“是啊漾漾,我就是这么想的。”江母说,“两个差十八九岁,也不算差太多。”
这次,楚宗漾只笑着点了点头。
江母仍笑盈盈道:“名字也取好了,江奕辰,怎么样?”
楚宗漾竖了下大拇指。
“对了漾漾,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有人不服管?”江母突然想起来楚宗漾方才打电话的表情不太愉悦,接电话的时间也不短。
楚宗漾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个得力中层突然要辞职,我问了问情况。”
是开发部的主管,很年轻,前途无限。人事经理说他没有跳槽的意思,人挺老实,跟公司也没有矛盾,一切都很好,但她非要辞职。
核心部门,得力干将,这样的人,公司无论怎么都要挽留一番。
当然了,如果执意要走,也不会强留,毕竟地球离了谁都能转。
楚宗漾只是觉得可惜和纳闷。他仍然对行事出乎意外的人感兴趣。
跟江母说完,江母作为最高话事人,对此也不了解,只让楚宗漾放手去处理,跟楚宗漾想的一样,能留则留。
吃完饭,楚宗漾亲自去了趟公司。
小会议室。他步步生风,刚一走进去,要离职的郑主管就站了起来,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她说:“楚总,耽误您周天休息了。”
她是打算明天就走,无论公司批不批准。
没想到楚总竟在休息日来挽留她。
她坐下后,又垂了头。
楚宗漾坐着观察了她一会儿,没能破解出什么,转椅转了半圈后,他的肩背离开椅靠,两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身体前倾,温和道:“郑主管,是因为家里?”
“出什么事了?不管什么,我想办法帮你。”
“但你得说出来,自己闷着对你没好处。”
他说完,郑主管顿时眼睛泛红,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怯懦,抬起脸问:“您怎么猜到的?”
还要卖个关子再说。楚宗漾微微笑了下:“世上的不如意,多半跟家人有关。”
“……”郑主管微微瞪大眼睛,首先,她极为赞同这句话,而楚宗漾这样的天龙人竟这样明白。其次,这位楚总好像才二十二岁吧,如此老成。
“说说看吧。”楚宗漾将眼前的小点心推了过去,“但家人,不该是个人追求路上的坎。”
他一直都这么觉得。
还在小镇的时候,有NPC提早离开,是因他们家人放弃了继续去爱,但楚宗漾即使生出过这样的念头,他也从没想过放弃。
母爱和子女爱是双向奔赴,若不成,那各为自己就好。
见她还有些难以启齿,楚宗漾干脆道:“我现在可以承诺你,明年经理,大后年总监,五到六年内若一切顺利,你可以在江家集团谋得副总实职。以后,再往上也不是不可能。”
这不是画饼,是对一个员工的实质性职业规划。
郑主管后背紧绷,全身前倾,几乎要站起来了,她堪堪按捺住激动,思索几秒,忽然用手抓了抓头发,满脸难过与烦躁。
她的情绪开始外露:“楚总,我跟您说实话吧,就算前程似锦,我……我都快活不下了,谈什么以后和未来?好烦啊,为什么我会有那样的家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从小到大,她都活在父亲死亡威胁的阴影里,父亲稍有不顺心就要闹死闹活。
最近一段时间,她父亲催婚催得厉害,又开始不断扬言自杀。
她快受不住了。
生在这样的家庭,她从小惊恐焦虑,能有今天的成就很不容易,而她所有的一切,就被父亲一句“不如嫁人”抹杀。她当年能反抗,可是日日自杀威胁的惊恐让她患了心理疾病。
她本人倒是清醒的,知道不能盲目妥协,但她最近状态很差,总怕会耽误工作,影响公司。
被逼到没办法的时候,大不了她不活了。
可她父亲听到她这样的痛苦后,不仅充耳不闻,还在怪她现在越来越不听话。
她还不够听话吗?方方面面都顾虑了,唯独无所谓自己的死活。
听完这些,楚宗漾依旧很平静,只问她:“郑主管,要么百万年薪和风光职业,要么和你父亲互相折磨到死,你自己选?
你一定知道什么才是最好的。我相信你也知道怎么逃离原生家庭。能周旋好一个数十人团队的优秀主管,却拿故意折磨你的家人没办法?
或者服从他,或者震慑他。你们就这两条路,你若全然不考虑自己,我说再多也没办法。”
说完,楚宗漾站起身,松了松领带,走之前说了最后一句:“别心软。那些打着爱你名义拼命伤害你的人,你要是被洗脑了,那对自己太不公平。”
楚宗漾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要是他,就像他对元念,扇就行了。
不过他也知道,家人不比常人,很多人之所以桎梏于痛苦中,麻木,甚至产生家人很爱自己的幻想,就是因为还爱着。
说到底,是心地太过纯良。
一小时后,楚宗漾收到了郑主管的消息,不离职。
有魄力。
楚宗漾微微笑了下,以私人名义给她发了大额红包,让她休息几天处理家事和看病。
不知不觉忙到中午,楚宗漾合上财务报表,准备回家。
他就是这样,玩儿要痛快地玩,甚至可以表现出天真和懵懂去探索新鲜世界,但一旦认真忙碌起来,很享受将乱七八糟打理至井井有条的快感。
一上了车,楚宗漾微微愣住。
噢,忘了江酣。
后座,江酣还是高中校服装扮,膝头放着笔记本和书,正在写预备自行投稿的论文。
“漾漾,你忙完啦?中午去外面吃吧,我听同学说有家私房菜很不错。”他抬起头。
就知道吃。楚宗漾默不作声地坐下来。
江酣有些纳闷,“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
他有些懊丧,“对不起漾漾,本该是我承担的,现在却要让你受累烦心。”
“你承担什么?”闻言,楚宗漾眯了眯眼,不太高兴的表情,“就算没我,以后你家公司也是你还未出世的弟弟的。”
江酣怔了怔,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这里。
他抓了下短裤边儿,说:“不会啊。妈妈爸爸对我很好,也很爱我。”
楚宗漾没有说话。
江酣好像明白了一点,他说:“我的股份原本仅次于妈妈,若弟弟出生后,我妈妈和爸爸都把股份给他,那也来不及了。
我把它已经转给你了,加上你之前的,现在你就是最大持股人。
只要你不再转让,弟弟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会比你多。”
说完,他扬了下眉。
楚宗漾顿时无语至失笑。傻子。大傻子。
“行,等我正式接管爱漾后,第一个吞并江氏,然后把你踹了。”他说。
江酣:“……”
他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
楚宗漾欺身过来,狠狠捏了一下江酣的脸颊,看他变色至通红,心里才舒坦一些。
“我爱你吗,江酣?”他问。
不明白楚宗漾为何突然换了话题,但江酣听了问话后,嘴巴瞬间咧到耳边,“爱。”
“你爱我的,漾漾。”
楚宗漾思索几秒,又换了个问题,“那么,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这个问题。江酣也不难回答,他懂楚宗漾就像懂自己,楚宗漾搞不清自己的情绪情感,他很早就差不多能猜出来。
他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眸道:“第一次游戏的时候,我很渴,你问我喝不喝水。”
“?????”楚宗漾满脸问号。
什么玩意。
第一次游戏?问江酣喝不喝水?然后他就喜欢江酣了?
有病吧?!
江酣恐怕是个真的游戏盲吧!
楚宗漾往前前前思考了一会儿,哦,想起来了——那时别的玩家游戏进度已过半,江酣还跟个傻子似的摆弄在他看来是像素积木的东西。
最后,他忍无可忍,微微忍了一下,从道具箱里拿出来一瓶水。
问江酣:“你渴不渴?”
没想到江酣点了头。
如果是别的玩家,早跑了。因为那瓶水是“死亡之水”,高级NPC才有的,楚宗漾用这瓶水踹出去过好几个捣蛋的玩家。
玩家都认识这瓶“死亡之水”。
除了江酣。
楚宗漾被他笨得脑袋要冒烟,连“死亡之水”都不愿浪费了,一腿撑着七个月的孕肚,一腿放松肌肉,咻!直接把江酣踹进“死亡之湖”了,江酣还挣扎了一会儿,才“死”的。
结果转眼又复活了……
楚宗漾没招了。他推开双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的江酣,没忍心说实话。
那也叫喜欢?也叫爱?
思及江酣的父母。江酣说他得到了很多爱。可真要这样的话,江酣为何从小到大总能听到别人的批判?他妈妈爸爸不说,反而是别人说?
为什么偌大一个公司,会对原本唯一的继承人有措辞?
为什么忽然有了个弟弟?
为什么,江酣被养成了这样?
……
当然,比起世间许多家长,江母江父确实是很好的长辈,给钱给爱。
只是楚宗漾在对比自己的妈妈爸爸之后,就觉得不太是滋味了。
尤其是今天突然得知江母怀孕三个月了。
傻子。
但傻子的确做了一件聪明事。
私房菜馆,楚宗漾被喂了一口茄鲞,猛地圆了眼睛,非常好吃。
就是《红楼梦》中的那道名菜。
他很爱吃跟茄子有关的一切。
两家的厨师都为他试着复刻过,总差了些滋味。
江酣笑道:“漾漾,是我做的,你尝出来没有?”
“嗯。”楚宗漾点点头,又张开嘴,直接将整盘吃完。
是他在忙的时候,江酣来这里做的,一直闷着。
“要不你进军餐饮业算了?”楚宗漾随口道。
江酣却立刻摇头,“才不要做给别人吃,只给漾漾。”
楚宗漾勾了勾唇,“哦”了声:“江酣,我们可以做了。”
“做什么?你还想吃什么?”江酣说着就要起身。
楚宗漾一言不发,抬着下巴看他。
几秒钟后,江酣的脸红成猴屁股,“你,你可以了?”
“恩恩。”楚宗漾笑眯眯道,“小菊可以了。”
江酣:“……”
他低下头继续吃饭。简直没法说,楚宗漾现在西装革履的样子,纯纯的大流氓!
“漾漾大流氓,再吃两口吧。”他哄道,楚宗漾早饭以往吃得多。
“嘴巴张开,再张开一些……”
“漾漾好厉害,这么大一口都吃进去了……”
“别咬筷子啊,松嘴……”
楚宗漾松开了嘴,要笑不笑,斜了江酣一眼,“过嘴瘾过这么久,还没爽?”
“……”江酣紧紧闭上了嘴巴。
“我跟你说,江酣,”楚宗漾喝了口茶,“今晚你要没让我开心,明天早上把你扎成窟窿。”
江酣:“别吧宝贝。”
他立刻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
“然后再放到火上烤,烤到开裂、爆汁,最后吃掉。”楚宗漾将话全部说完。
他放声笑了起来,吃饭前的一点情绪已经没了。
情绪一好,他就兴奋至放飞,“哼”了声道:“臭狗,你要是出息的话,咱俩的孩子没准比你弟弟大,哈哈哈……”
江酣:“……”
他抿紧唇,没敢说的是,在小镇的时候,他是真把楚宗漾当自己怀孕的老婆的。
“漾漾,那是没戏了。”他说,接着紧紧贴到楚宗漾身边,说话的热流呼在他耳边,“但我们今晚……你可以把我当你……”
啪。他刚说完就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臭变态!”楚宗漾红着耳根道。
江酣没有反驳,捧起戴了戒指的温柔娴美的手,嗦了嗦。
==========作者有话说:==========
噢搞错了,是明天
第43章 美好甜蜜的结局[VIP]
进入深秋, 夜间的水汽潮黏得要命,即使别墅有极好的温湿调节,室内也能感受到落地窗外缠绵的秋意。
当然, 也有可能是卧室里今夜的气氛太潮润。
滴答,一颗晶莹汗珠从高挺的鼻梁上滚落,蜿蜿蜒蜒, 顺着小麦色纹理,像走过起伏麦浪似的, 最后跌进妖冶的鲜红花朵里。
滴答滴答, 秋天就是这样,夜间的露汁充足, 尤其是绽放的花心花瓣,稍被刺激, 便将带着芬芳的自身汁液, 情意满满地吐露。
一根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指拨弄过后, 也染满了水渍。
有一些花是能吃的。轻轻剥开外头裹着的花瓣后, 里面的花蕊和汁水竟是甜的。所以市面上会有鲜花饼、玫瑰糕之类。
但今夜的这朵花, 被大口品尝过后,是要进行一些暗黑料理的, 比如捣烂、炒熟等等。
然而,今晚的厨师做正经饭极好, 暗黑料理很是生疏。
他握着蓄势待发的长勺, 一时有些不得要领。
他看着,看得有些入迷了。
满室的物件也随主人一起惊诧。
健硕的排球在床头的架子上忍不住颠了颠。
有些斑驳的航天模型咧开嘴巴。
几双还没来得及穿就小了的限量球鞋替主人迫不及待。
……
这是一间极富青春气息的卧室。
荷尔蒙满得胡乱冲撞。
此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嘶, 清纯健硕、呆板粗神经的学生, 今晚就要在自己从小到大的房间里,进行一些别开生面的运动。
他要失贞了。
一双锃亮的皮鞋高高翘起, 露出的红底颜色同怒放的花朵似的,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在幽幽火热的夜里时不时摇晃两下。
随着晃动,红底皮鞋从少年感极足的校服宽肩上落下,哐,跌至纯白个性的篮球鞋上。
很快,它又被青筋暴起的手猛地捞上去。
被握着包裹了禁欲感十足黑袜的细脚腕,反复摩挲,握住脚腕的半掌之上,按理说应该是笔挺的西装裤管,可眼下什么都没有,反而白得发光。
顺着看下去,奶液似的细长美腿,骨感的胯,劲瘦柔软的腰肢……
再一次出现衣物,是敞开的白色衬衣,衬衫夹还在,因此说不清是矜庄还是凌乱。
衣衫正中,埋着黑发脑袋,起起伏伏,左左右右,不时发出令人耳赤的声响。
这样一来,倒有了一丝别样的温馨柔美。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小酣。”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红着眼尾,周身萦绕着温柔气息,忍不住推了推。
又过了五分钟,咂舌声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吃饱了?”冷声落下的瞬间,一巴掌甩过去,楚宗漾倒抽一口气,“吃饱了就赶紧用功。”
说着,他无用功似的笼了笼衣衫。
等矫健的男孩子用粗粝的指腹按上他的膝盖时,楚宗漾没忍住跟着低了头。
“江酣,我要看。”他喃喃道。
骨子里喜好探索观察的性子仍在,他原本微眯的双眼重新圆了起来,脑袋低垂,跟身前的另一颗几乎抵在一起,一眼不眨地观察。
很奇妙。被青涩莽撞地一下一下触吻时,他的心再次开始狂跳。
这么小,这么红。
那么大,那么重的颜色。
浅浅交融在一起,很是令人想要失控。
怎么深度交融呢?
这就让他更加好奇了。
朴素呆板的深蓝色条纹床单渐渐发皱,他们交融的程度也愈发深。
刚交融一个顶端,又不小心落出时。
楚宗漾缓缓换着呼吸,忽然开了口,“江酣,我拉了一条很粗的狗屎。”
五秒钟后。江酣满面通红,稍微回了神后,一脸不可置信:“?????”
又过了两秒。噗嗤……不知谁先笑了,一室的旖旎全没了。
两个人都各自扭过脸,狂笑起来。
太神经了。
顷刻后,江酣堪堪忍住,低头捧着楚宗漾的脸亲了亲,压低声音道:“还要不要做?”
“哦,做。”楚宗漾努力掩去声音里的笑意。
气氛很快回来。
江酣吞咽了一下,喉结快速滑动,他哑声道:“漾漾,再分开些。”
他两掌就按着对方的膝盖,但偏偏要这么说。
他要看楚宗漾为他大大张开的样子。
而不是他好几个夜晚把他摆成那副样子。
他垂着眼,努力让微醺的视线清晰,一声接一声。
“好漾漾,分开些……”
“再分开些,你会爽的……”
“对,好棒,但是再分开些吧,要不然我放不……”
已经张到很开的程度了。
于是,楚宗漾的两条腿不再听话。
但转瞬,他的两只手从自己膝弯绕下去,各伸食指和中指,其中左手中指还戴着戒指,像要替年轻孩子省力似的。
“分开了。”他说,抬起的眼睛微眯,但手指还在掰扯着,用力至指关节泛粉。
江酣:“……!”
他深吸一口气,额角都忍出了汗,视线不断模糊,喝了一整瓶14°甜白似的,整个人晕到想要发狂。
好一朵灿红的食人花,小口翕张,还没怎么样,已经开始试探着吞吃。
他被裹吸得失去理智。
他开始发狂。
哐。长勺有了意识般,不受控地开始干活,直直进去,先从捣烂开始。
“哥哥。”他不甚清醒地唤了一声,又磕巴道,“我,我忍了太久,今晚可能要很久。”
“你宠宠我,哥哥。”
“求求你,我不想停。”
他罗里吧嗦几句,开始埋头苦干。
楚宗漾还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整个人要被拆了似的。
他咬紧牙关,拼力忍着,否则会一巴掌把江酣踹开。
行。随你。
他这么想着。
然而,他刚这么下定决心——江酣自己停下了。
反应了一会儿之后,楚宗漾“哈哈”笑出声,浑身乱颤,笑得把小江酣给吐了出去。
因为它已经不中用了。
“江酣啊江酣,你……”他还没说完,被羞恼的男孩子用力堵上嘴巴。
好吧,不能笑,毕竟是第一次。楚宗漾忍住笑意,投入地同他亲吻。只不过两口,江酣又威武起来,撒气似的,非常用力地进来。
但楚宗漾报复心更重,他更加用力,狠狠一咬。
他很擅长咬江酣。
江酣登时又要去了,他手臂上青筋暴突,心里默默念经,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
“哥哥,你完了。”他说。
……
这一次,楚宗漾是真的完了。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他喊哑了。
他的巴掌拍红了。
他的脚踹不动了。
他也没有很大力气去咬了。
他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浆果,早已软烂无比,江酣却还没停下对他的采摘。
“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
“好能吃啊哥哥,今晚允许你多吃几口……”
“乖,哥哥再自己张张嘴,对,好棒……”
“哥哥知道自己的小嘴这么可爱吗?”
“哥哥知道自己这么贪吃吗?”
“咦?怎么都吐出来了,这样可不好啊哥哥,乖,我再帮你送进去……”
“真厉害,又都吃进去了……”
“肚子都鼓了。哥哥好可怜,才二十二岁就鼓了肚子。”
“哥哥,还要吃奶吗?”
“可真是的,这么大了还要吃奶。怎么样,今晚吃饱了吧?”
“唔,哥哥的也好香好甜,真棒……”
今晚,楚宗漾才知道,江酣这么能说话,是前十八年一个人呆着太无聊,话都留到今晚说了吗?一句接一句,听得他面红耳赤。
小兔崽子。
臭狗。
迷糊着睡去,又迷糊着醒来,楚宗漾从酥麻到人已经麻了,江酣还不知疲倦。
他浑身潮腻,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身衣服。
鲜红的肚兜。
他就知道。
肚兜完好,细带子还在腰后系着,不像衬衫那样出现破碎,只是极少的布料被掀开,时而钻进一只极有劲儿的大掌,指腹粗粝,时而是一颗脑袋……
太怪了。肚兜里包裹着脑袋的时候,楚宗漾感觉自己像是大了肚子。
肚兜里面,一声接一声呢喃,不知道在说什么。
楚宗漾无力推开,高高举起的巴掌软绵绵落下,倒像温柔的爱抚。
Wer——wer——里面一声哼哭。
“臭宝宝。”楚宗漾翻着眼睛,没什么力气地低骂。
话音刚落,肚兜一空,矫健英挺的少年掐住他的腰,再次开始……
他被如愿以偿地翻了过去。
鲜红细长的丝带松垮垮地挂在腰后,长出来的一截落在白皙幽深的谷地,随着整个人的晃动轻轻摇摆,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他忍不住朝后了一下,想摆脱痒意,却顿时被用力凿弄,痒意确实没了,但人快散架了。
“老婆,我的漂亮老婆,真厉害啊,腰能这么低……”
“老婆好会摆啊……”
“抬高一点。对,就是这样,好棒,像小山……老婆就是我的山……”
“别流出来啊老婆,要不然怎么怀宝宝……”
“很聪明啊老婆,好紧……”
“对,别往外吐,都咽进去了……”
“张开嘴,我再喂你一些,唔,好棒,老婆全都接住了……”
再一次昏过去,再一次醒来。
这一次,楚宗漾心满意足地被抱起来。
虽然是学生的卧室,但很大。准确来说,是套间的起居室。阳面是青春气息浓重的卧室,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旁边依次是阳台、茶水间。
靠右边是洗手间、浴室。
外头是客厅和书房。
还有楼梯,连着上面的小阁楼、露台。
不知转了多久,楚宗漾今晚第一次知道房间的全部构造,其实跟他家里的差不多,但在这里就是有种别样的体验。
最后下楼梯,穿过小客厅,重新回到卧室。
哐。一只排球不小心从架子上砸下来的瞬间,楚宗漾无意识弹动一下,浑身紧绷。
“唔,宝宝放松。”江酣又换了称呼。
但楚宗漾放松不下来。
那排球不知怎么回事。
咚咚咚,竟在地下弹了起来,每一次弹起,都会碰到他们相连的位置。
没几下,楚宗漾赶紧一片火辣辣,鼙鼓应是又红又仲了。
臭江酣。
他还没从这种感觉里缓过来,江酣极为有劲儿的大掌兜着他,用力往上一排。
“啊!啊……”楚宗漾惊呼一声。
他和排球一样颠了起来。
“宝宝,我颠排球的样子帅不帅?”江酣问。
但楚宗漾已经讲不出话,被高高颠起,再重重落下。
每一次都如天上/人间的轮转。
爽。
……
他一口气睡到傍晚,睁开眼时还恍惚,窗外又下起了绵绵秋雨,一时间像还在深夜。
楚宗漾眼都没彻底睁开,整个人懵懵的。
像被弄傻了似的:“爽,好爽。当人可真爽。”
“漾漾?”不做人的那位现在也当人了,有些担心地在他耳边轻唤。
见楚宗漾慢慢睁开眼睛,江酣心虚地摸摸鼻子,他是在管家叫吃早饭的半小时后彻底停下和结束的,一丝没睡,给楚宗漾清洗、上药、喂粥……
差不多十个小时。
楚宗漾睡了也快十个小时。
他微微动了下,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
快散架了。
他浑身绵软,被江酣抱到怀里靠着,一口气喝了整杯蜂蜜水。
“江酣。”他绵声道。
“嗯?”江酣的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楚宗漾半闭着眼,往他胸口缩了缩,“真的好爽。”
江酣:“……”
他瞬间嗓子沙哑,“漾漾,你,你已经肿了,别再勾我了。”
楚宗漾轻笑出声,已经感觉到了。
但他说的是真的。
不是哄江酣。
真的很快乐。
“以后不剁你了,再接再厉。”他抬起绵软的手,拍了拍江酣的嘴角。
江酣咧开嘴,用脸颊碰了碰楚宗漾的掌心:“恩!”
“终于有点儿用了。”楚宗漾玩笑道。
江酣眼睛亮晶晶:“嘿嘿。”
瞬间,楚宗漾的心要化了,他扭过脸,跟江酣亲了亲,“好爱你,江酣。”
Wer——wer——wer——
熟悉的声音如雷贯耳,比以往哪次都响亮。
这是楚宗漾第一次明确地说“爱”。
江酣恨不得哭昏过去。
“好啦江酣。”哄了一分钟后,楚宗漾一把拽起他的后脖领子。
他深情对视:“江酣,你也很棒,你一直都是令我骄傲的爱人。”
“你很优秀。”
“你配得上我。”
“你值得我爱。”
Wer——wer——wer——
又开始了。
楚宗漾嘴角溢出一丝笑容,抬起手臂,轻轻拍打着怀里的大男孩。
但没多久,江酣停下了哭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楚宗漾拍拍他的脸,“动吧。”
只不过,一小时后,楚宗漾又后悔了。
江酣再一次化身听障患者。他尿了一地,他也没停下来让他缓缓。
楚宗漾彻底神清气爽,是在第三天夜晚了。
两人连夜离开了江酣家,回到自己别墅。原因无它,楚宗漾再趾高气昂,也实在是没办法大白天跟江酣父母打了招呼再走。
尤其是,江母怀着孕。而他也吃了人家儿子,然后含了一肚子。
回去后,两人窝在阳台上的毛茸茸大躺椅里,楚宗漾突发奇想:“江酣,你乱吃药,万一我到时候生出一个小怪物怎么办。”
“那就给它起名,小怪物。”江酣想了想,道。
楚宗漾:“……”
他现在有点儿劲儿了,使劲拧了拧江酣的嘴角,“我看你就是怪物。”
江酣握住楚宗漾的手,揉了揉自己的嘴角,转瞬咧开,还挺美。
楚宗漾睡饱了,这两天说了太多话,现在懒得再说什么。月空静美,他很满足,摸出手机想起自己的账号。
思索片刻,他发布了第二条图文。
图片是,两个昂贵花盆中的小野草。江酣草和漾漾草。
标题是:【备孕中:一切顺利,上下前后。】
很快,评论区又满了,五颜六色的黄。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楚宗漾皱着眉点进去看。
——您的账号已违规,该条图文被限制展示。违规详情如下:一是发布引人联想的夸张、不当字词;二是画风有碍观瞻;三是存在擦边引流情况等。
楚宗漾:“?”
在系统的修改建议下,他动动手指,把标题改为:【备孕中:一切顺利,尚夏乾厚。】
哼。
账号恢复了流量。
江酣在一边看得好笑,拿出自己手机,也发布了新一条图文。
帅气哞哞(备婚中):【如影随形没什么不好。我甘在你脚下,只想你走的每一步,都被我拾起和记录。别人说你美好得仿若虚幻,可你在我眼里,自始至终都是鲜活蓄势的原野】
……
在一旁窥屏的楚宗漾字字读完,许久后,他抬起柔而艳丽的一双眼。
渐渐地红了。
纤细浓密的睫毛也泛起了湿意。
楚宗漾扬起下巴,任心脏狂跳,同江酣紧紧贴在一处,眯眼吻了上去。
眼皮相合的霎那,一滴饱满多情的泪珠,涓涓而下,被他们共同吮吻。
——“因为他会变色。”
——“因为江酣能看见我。”
这两句同赵行说的话,楚宗漾当时只是随口,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说。
现在他懂了。
许多年后,楚宗漾在摆满论文、资料、著作等的高高书架上发现一本书。
《楚宗漾》。
鲜活的文字,极其朴素的用词,竟记录着他从出生之后的每一天。他嗷嗷待哺,在臂弯吮着奶瓶;他调皮可爱,在衣柜里躲猫猫;他别扭叛逆,开始躲着人去酒吧……
他昂首挺胸,走在红日朝天的大道上,向追逐以久的梦想世界出发。
他神采奕奕,英勇热烈地闯进新世界,用天生具备的爱和善意温暖众生。
他特立独行,有着极强的自我和人格,在不甚完美的世界播撒着燎原的草种。
他没有正常的成长,但成长的每一步,全都被这一脚那一脚地补足了。
楚宗漾翻完厚厚的一本,最后一页是江酣小小的名字,他勾了勾唇,拿起彩笔,在江酣的名字,“酣”上落了几笔。
一团小猫,抱着空了的奶瓶,正酣睡。
——恩,这一生有你很尽兴。
==========作者有话说:==========
生子在番外最后一章
前6篇番外是备孕和孕期
第44章 第44章[番外][VIP]
五年后。暮春。
东郊盘山路, 漫山遍野的垂丝海棠在夕曛中,绽放着动人的光彩。而满山的芬芳,在一声接一声的啸鸣中, 更加馥郁沸腾起来。
公子哥们在赛车。
嗖,领头的全红限量超跑如野豹狂驰,轰鸣引擎与山风共震, 令人几乎耳鸣的同时,也激动至浑身血液四处奔涌。尤其主驾, 全身经脉似被打通, 身体深处像有什么亟待生根发芽。
像冬去春来的坚冰,被大力凿开后, 鱼儿在野火般的春阳下瞬间鲜活。
他双臂紧绷,牢牢抓稳方向盘, 唇角却溢出一丝慵懒自信的笑容, 同时, 与刺激赛车这一行为全然相反的是, 周身散发出一股甜蜜美好的气息。
“喔!楚少又是第一!”
“楚总无人能敌!”
“……”
红色车门被保镖打开, 身穿剪裁设独特真丝衬衣的成熟男人阔步而下,下车的瞬间略微顿了一下, 面上出现轻微异样,保镖赶忙伸手来扶, 却被他侧身避开。
他昂首挺胸地下了车前行, 身后似有一股更为甜蜜的芬芳。
楚宗漾踩着暮春和人群的热流走向休息区。若仔细看,他双腿笔挺, 腰臀紧绷, 像执着一盏满溢的酒盅,坚稳又小心翼翼地走着。终于到了休息区, 他微松一口气,赶紧坐下。
蕾丝遮阳伞下,楚宗漾接过发小赵行递上来的奶饮,仰脖喝了一半。
赵行是三年前离开小镇的,第一件事回了家,见了家人,第二件事就是找到楚宗漾。赵行家的家境一般,甚至可以说是微贫,楚宗漾便将他留在公司培养。
这件事,江酣自然悄咪咪闹过。但是,赵行的性子和于森差不多,喜欢却能克制,楚宗漾五年前将于森换了,但新来的保镖们各个都无法自控,思来想去,江酣又把于森弄回来。
与其让楚宗漾被一个接一个的别人喜欢,甚至还有人真动了来抢的心思,不如身边都是知根知底的人。赵行也是如此,至少还能在江酣不在的时候,帮他防一下别人。
见楚宗漾不喝了,赵行递上手帕,将楚宗漾喝剩的半杯灌进了杯中,省得被人拿走去舔。
楚宗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
“漾漾,这两天换香水了?”赵行忽然问。
楚宗漾浑身的刺激劲儿还没过去,闻声懒洋洋道:“恩?”
赵行微微翕动鼻翼,“一股水蜜桃味儿,挺甜。”
楚宗漾:“……”
他没接这话。
朝远处看了眼落日,天要暗下去了。
赵行也没执着他身上的甜蜜气息,转了话题道:“江酣快过来接你了吧。”
楚宗漾点点头。
正聊着,有性格跳脱的公子哥朝这边一面走,一面喊:“楚总,你家江教授来了!”
及至跟前,他做出同赵行一样的小动作,讨好地笑道:“楚总,你跟江教授不愧是琴瑟和鸣啊,身上的香水味都一样,好甜的爱情哈哈……”
但他没能笑完,在楚宗漾没接话的沉默不语中戛然而止。
赵行抬抬手,将没眼色的这人轰走了。
他担忧道:“漾漾,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你们接着玩儿吧,走了。”说着,楚宗漾站起身。
他没有不高兴。只不过——假如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他的神情在别人提到水蜜桃气味儿的时候微变,本就白中透粉的脸颊更粉了一些。
他这样,是有点儿尴尬。
江酣是自己开车来的,不过下车到后备箱拿花的功夫,就被人抢先汇报了他的到来。
他捧着火红的玫瑰,还有胖嘟嘟的猫咪布偶,快步朝楚宗漾走来。还剩两步时,长臂一伸拿过了于森手中的黑伞,自己为楚宗漾撑着。
“漾漾,今天觉得怎么样?”他低下头,微微侧脸相问,将手里的花和玩偶递了过去。
楚宗漾嗅了嗅花,脸上的微窘才没了,浓郁的玫瑰气息遮住了水蜜桃味儿。
闻言,他瞪了一眼江酣,懒得说话。
一直到了车上,江酣两手一抄,把人抱在自己腿上,轻轻为他按摩后腰,伏地做小道:“老婆,我们现在再试一次吧?”
“……”
“我来的路上又啃了两颗水蜜桃。”
“……”
“老婆老婆,要有信心!”江酣抓着怀里人的手,握成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五年多过去了,二十四岁的江教授已真正成熟许多,下了课就赶来,西装革履,文质彬彬,但在年长三岁的爱人面前,总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傻傻的好笑举动,以博美人一笑。
始终一言不发的楚宗漾抬手捏了捏江酣的傻脸,唇边溢出一丝带有抱怨意味的浅笑。
转眼五年,他也有了变化,更加成熟,有着愈强的掌控欲和压迫感,但同样在爱人面前会流露出一些旁人见不到的姿容。
楚宗漾被哄得心情好转后,佯作嗔怒道:“要你有什么用?五年了还没怀上!”
江酣委委屈屈地开始解老婆的衬衣扣子:“哦。”
“我昨天刚过完生日,求老婆轻骂。”他腆着脸求道。
楚宗漾还能说什么。
自然是无比配合了。
时光飞逝,十八岁大男孩已彻底褪去青涩,还是从前那样的傻和馋。
他被含吃了一会儿,微喘着气,推推江酣的脑袋,“可以了。”
“那你求我。”含糊不清的声音自楚宗漾胸口发出。
楚宗漾:“……”
他沉默一霎,深吸一口气,喉咙微微收紧,“老公,开始草吧。”
江酣:“……”
无论第几次听到“老公”,他都激动得要起飞。
两手迅速一扯,将怀里男人笔挺的西裤褪去,手先往后伸了伸。
楚宗漾微微眯着眼,脸颊绯红,断断续续道:“两个小时前的……都吃进去了没,没有流出来吧?按你说的,我夹得可紧了,江教授。”
江讲授没法斯文下去了,捋起袖子露出青筋暴突的手臂,使劲掰开。
“漾漾真棒,一滴不漏地消化完了。”他沙哑着声音道,“老师再给你灌点好不好?”
“乖漾漾,这次还要大口大口吃啊……”
“漾漾好厉害,会自己吮了……”
很快,浓郁甜蜜的水蜜桃气息在后排车厢溢散开来,令人醺醺然。
大概一小时后,所有水蜜桃气息都被锁进了楚宗漾身体里。
他迷迷糊糊,却还紧紧收缩着,一手轻抚腹部,期待孩子早日到来。
最帅哞哞(备孕版)都重新注册二十多遍了,他还没怀上。
是的,他们在进行备孕活动。
从赛车到现在,再到塞堵不住的水蜜桃气息,都跟备孕有关。
这是老中医提供的第37个偏方:受孕者赛车前做一次,之后做一次。助孕者每天吃五六个水蜜桃,调整体内酸碱平衡,能有效帮助受孕者尽快受孕。
这个方子,他们实践两天了。
已经懒得去问奇奇怪怪的操作具体有什么原理了,全盘照做,为的是早生贵宝。
或许是因为,赛车能提高受孕者的情绪和细胞活动,水蜜桃……好吃?
这一次,他们在水蜜桃的甜蜜气息中,期待一个水蜜桃一样可爱的宝宝。
上一次是玉米加骑马的土方子。没有用,他们没能盼来一个小脸通黄的宝宝。
再上一次,老中医建议西兰花加开飞机。也没用,他们没能盼来一个满脑袋绿毛的宝宝。
……尝试过很多方法,近几个月的方法都是楚宗漾进行刺激活动,江酣吃些助孕的食物。然后楚宗漾一直含着,直到全都消化进体内。
因此,他们两人身上总有着相同的水果或蔬菜气息,时而甜蜜,时而清香。
总而言之有些诡异。
晚上,他们没回市中心别墅,就在盘山赛场后面的山顶花园别墅住下了。更换住处,也是老中医的建议,这么说的:“一直没怀,可能是房子风水不对。”
因此,两人每隔两个月就换一栋别墅。
再不行的话,楚宗漾决定夏天去外地的避暑山庄居住了。
晚上,两个人反而纯洁起来,都在书房忙碌。江酣刚升教授,备课、教学、教研等事务都很忙,楚宗漾现在是爱养集团董事长和江氏执行总裁,也是无比得忙。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头也不抬,键盘几乎没有停下过。
一个两腿翘在书桌上,时而听特助汇报,时而召开跨国视频会议。
楚宗漾正开着会呢,国外也有项目,近期出现不顺,他板着脸全盘部署,不过微微停顿的功夫,江酣从旁边呆呆地凑过来,“老婆,到时间了。”
备孕期间,他们根据偏方提示的时间来做。
最近几天,是每天下午三点和六点半,还有睡前。
“老婆老婆,快点儿,距离我吃完水蜜桃已经过去两分钟了。”江酣催促道。
每次做之前,他都得吃水蜜桃,保证效果。
楚宗漾正在气头上,就在刚刚,国外副总汇报了一个新的难题,对方还在喋喋不休,楚宗漾冷冷地听着,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江酣。
到底没说什么,只关了自己这边的画面,双腿放下来,任江酣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这不算江酣打扰他。
他们在彼此工作时这样做了不少次,没办法,得掐点啊。
楚宗漾依旧在书桌前,只是位置抬高了些,不过无所谓,别人看不到,只能听到强势的楚总时不时冷冷地“恩”一声,或者命令“继续说,不要停”。
他死死咬住下唇,调整着呼吸,但也时常狼狈地从唇边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哼。
身后,江酣的两只手依旧大劲儿,两手端着他,就像颠排球似的,上上下下,完全不需要他动一动,江酣自己也不需要抬腿,就凭两只手便使楚宗漾起起落落。
“楚总,楚总?”视频那头,忽然连声唤起来。
楚宗漾轻吸一口气,微眯的眼睛张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相对正常的:“说。”
那边松了口气,赶紧说:“您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可以的话,我们加班去做。”
“第二部分和第五部分再调整一下,补充……”楚宗漾一边抬起鼙鼓让江酣帮他堵住,一边语调无比正常地继续安排。
他已经练出来了,即使处于灭顶的快乐中,也能分出一条神经听汇报。
实在强夯。
天赋怪。
忙活完,面容愈发妖冶的强悍楚总恢复工作状态,只是衣衫不那么整齐。
并不是每次都卡点在楚宗漾开会的时候。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
江酣正在开会,不是重要的话,正坐一起研究年中的教职工强身健体活动,商量开展哪些体育赛事。他的手机来消息了。
自然是楚宗漾。
江酣干脆利索地举了手:“院长,我报名排球、篮球和田径,现在有事离开一会儿。”
话音刚落,本就松和的气氛更加热闹起来,有人笑说:“不愧是江教授啊,年轻力壮。”
江酣微微红着耳根出去了。
一分钟后,顶楼无人的卫生间里,他把楚宗漾用力按在门板上。
虽说会议与教学无关,不太重要,但他才升副教授没多久,得低调,不能随便离会太久。
半小时顶破天。
可半小时,对阈值不断提高的他来说,时间太短,他很难喂给楚宗漾。
楚宗漾也知道,因此将一把细腰塌得更低,靠近江酣的两团几乎和脑袋在一条水平线,可见他的腰现在多么柔软。
此外,他还随着江酣的动作,自己也时不时朝后,还用力吸一吸。
希望能快点吃到江酣。
“漾漾,乖,说点儿好听的行吗?”江酣额头都急出汗了,求道。
楚宗漾做得时候并非沉默,但他很少能说完整的句子,几乎都是各种各样的“哼”。
闻言,他匀着呼吸,很坦然地开口,说好听话:“老公,小x要被你草滥了,啊……”
“唔,漾漾真厉害,再说一句……”
“%##¥……%%#@¥%¥……”
“呃好听,太好听了,老婆的小嘴好棒……”
“¥&*&%…………”
楚宗漾与江酣截然相反,江酣小麦色肌肤,很爱说真正的好听话,而他肤白貌美,但这种时候的句子就非常不堪入耳了。几乎只有每次的第一句能听。
却极大程度地刺激了江酣。
卡着时间结束。
楚宗漾大口大口呼吸着,被弄好衣服后,他推了推江酣,“行了,你去开会吧。”
江酣却还想着温存一会儿。
“啧,赶紧的。”楚宗漾反而催促他。
“你可真会用完就扔!”江酣红着脸,无奈,只好赶紧接着去开会。
水蜜桃气息遮不住,他一进会议室就被调侃,说年轻教授不仅年轻力壮,还很容易饿,开个会的功夫也要出去偷吃一番。
幸好江酣有准备,拎着两箱子水蜜桃放到会议室桌子上,给大家分了。
校园大道,楚宗漾已经吹着口哨往外走了。
他当然会有不适,毕竟江酣那玩意儿不是人能有的,五年过去,他还是吃不消。但是老中医讲了,每次都要保持好心情,有利于宝宝的到来。
对此,楚宗漾大为赞同,孩子只有对这个世界抱有开心的期待才会到来。
他也不是不想跟江酣温存,只是他们总是温存着,忍不住接着开始。
五年了,对彼此的兴趣丝毫未减。
但宝宝怎么就怀不上呢?
又过了两天,晚上,楚宗漾终于忍不住抱怨,“江酣,是不是本来有了,又被你捅没了?”
江酣:“……”
他翻开一页材料,眼睛却抬起,沉默片刻后,道:“不会的漾漾。就算有了,刚开始很小很小,芝麻粒似的,捅不到。”
楚宗漾“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但江酣立刻感受到这个“哦”字里的危机感。
他得中用。
于是第二天,江酣又找了老中医。
“江少,哦不对,现在是江教授,我马上要八十六了。”老中医捋捋长出来的白色胡须道。
江酣点点头:“对,等你八十六的时候,给您送一份大礼。”
“不必不必。”老中医摆摆手,无奈道,“我的意思是,我这一把岁数了,就别再逼着我学无止境了。”
“那您老年痴呆了怎么办?”江酣认真道。
老中医欲言又止几次,最终还是提供了新法子,“喏,这个方子你们再试试吧。”
上面写着【红皮鸡蛋,助孕汤煮至九分熟,去壳,用蜜汁泡之。】
晚上回到山顶花园别墅,院子里的秋千架上,楚宗漾窝在江酣怀里,“能行吗?”
江酣正在剥鸡蛋,闻言道:“试试呗。”
九分熟的红皮鸡蛋去壳后白软Q弹,还浸着草药的芳香,挺好闻。他褪下楚宗漾的裤子,抬起他一条腿,两指捏住鸡蛋,往里深深一推。
是的,“用蜜汁泡之”就是这个意思。
楚宗漾轻轻地“唔”了声,扭动腰肢,努力去适应。
“漾漾,别乱动,小心夹碎了。”江酣说着,帮他调整好坐姿。
“……”楚宗漾瞪着眼睛看星星,只当自己含着江酣。
许多个夜晚,他也不是没含着睡过。
但鸡蛋的感觉还是有些怪,尤其是江酣说完那句话后,他总担心鸡蛋破了。
楚宗漾只要微微一动,它就来回地滑,只好让江酣一直抱着自己行动。
蜜汁泡鸡蛋,其中原理他们也没去细问。
至于泡好的鸡蛋,老中医说“随意处置”。
一颗鸡蛋得泡足足八个小时,幸好是在夜间,楚宗漾睡着了一概不知,只盼着这颗鸡蛋能忽然生灵,一早起来从里面蹦出个小鸡崽。哦不,小宝宝。
“鸡蛋呢?”早晨醒后,楚宗漾感觉鸡蛋已被取出,“得把它埋起来供着吧?”
供着?江酣面色微僵,“可我已经吃了。”
第45章 第45章[番外][VIP]
“好吃吗?”楚宗漾懒懒地从被子里伸出白玉般的手臂, 冷冷地问。
江酣手一伸,将人扶坐起来,顺势低头深嗅了一口。
他点点头。
楚宗漾夺过肚兜, 狠狠按在江酣脸上,“你吃了我们的宝宝!”
“……”江酣微醺片刻,回神后拿下肚兜, 塞进裤袋,笑道, “漾漾, 你这么说好可怕。”
楚宗漾懒得再说什么,一骨碌下了床。
但他还是被江酣抱起来去了卫生间, 楚宗漾腿有些软,便没反对, 将脑袋搭在江酣宽阔的肩膀上, 一只手揪着他脑后的短毛玩儿。
江酣的头发也如其人, 短茬子又黑又粗, 按在指腹上很别致。
这两年, 楚宗漾寻到江酣身上新的趣味,晚上睡觉不爱攥着毛茸茸了, 而是将手从江酣肩膀上绕过去,磋磨他的头发。
两根手指夹着搓一会儿之后, 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发根, 抵在中指的指腹上,一下一下地扎。
微微的痛和酸爽, 上瘾。
他被抱到宽大的洗手台面上坐着, 被江酣摆弄着洗漱完后,还不下来。
一把扯开晨间的软面居家衬衣, 他眼神微眯着,舌尖在齿中轻转,哼道:“江酣,扎扎。”
两颗粉红在晨间的一束光下渐渐站立。
等着被“扎扎”。
江酣滚动了下喉结。
“哥哥好变态啊。”他哑声道,“扎坏了怎么办?”
他没办法,伸出两指,从后脑勺选中一根头发,揪了下来。
发质好,黑亮又粗,理发时被剃刀剃过的横截面是微微的斜坡,故而有个尖尖,抵在指腹上会有刺痛感。
若抵在别处。
楚宗漾瞬间呼吸急促,垂着眸,眼中一片湿漉。
“唔。”他翻了翻眼皮,一手紧紧抓着江酣的手臂,向来坦诚自己的情绪和感觉,一声接一声。
两分钟后,江酣收了手,一手揽着楚宗漾,扶他坐稳,另一手扔掉碎发后,用食指的指背抵在楚宗漾被扎刺的那一颗下面,往上拨动了下,见无血色才放了心。
不过变大了一些,又红又肿。
嫣红透亮,他用食指的指背将它向上压倒,使劲按了一按,却没能从里面挤按出什么。
这么大。有些可惜了。
“江酣,你玩儿够了没有,饿了。”满足了的楚宗漾轻轻踹了江酣一脚。
江酣说了声“好”,慢条斯理地一颗颗系好他的扣子,抱起人下楼吃早饭。
今天是周末,所以两人不急不慌。
他们刚坐下,就从敞开的窗户里听到远远的水潭那边有笑闹声。
楚宗漾看了眼江酣,说:“你弟弟又来了。”
“恩,不用管,我们继续吃,他肯定吃过早饭来的。”江酣也朝他回视了一眼,微微调整了呼吸,夹起一块茄汁炖蛋,讨好地递过去。
恰逢楚宗漾闭着嘴嚼上一口,好几秒后,他才张开嘴,含走了江酣喂过来的茄汁炖蛋。
江酣的弟弟江奕辰,今年四岁,性格活泼大方,正是最爱说话的年纪,嘴巴甜会撒娇,很受大人们的喜欢,谁见谁夸。
江奕辰很喜欢哥哥江酣,至少每个月要来看看哥哥,还有那个倾国倾城的漂亮哥夫。
平心而论,一个一进门就“哥夫你知道我为什么早早就来了吗?嘻嘻,是因为我很想你,很爱你”的小朋友,真是没办法不喜欢。
楚宗漾被雪团子似的小孩儿搂着脖子,轻车熟路地坐在怀里,每一次积累起的微妙情绪总会轻而易举地没了。
算了,小孩子又没做错什么。
而且江母江父也并没有非常忽视江酣。
只是爱这种东西,人与人之间总会有细微的差距,只是江家两口子对江酣和江奕辰,总有那么一根丝线的差距,兄弟俩是毫无察觉的。
尤其是江酣,一脸温柔带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傻兮兮。
“奕辰,别乱动,你哥夫还要吃早饭。”他笑着说完,给楚宗漾夹了一口菜,给弟弟一颗糖。
江奕辰笑嘻嘻点头,手脚都乖乖放好,只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哥夫,哥哥,幼儿园给我奖励小蛋糕了,我都留给你们了,好喜欢你们。”
生在这样的家庭,幼儿园奖励的东西自然没什么稀罕。
但江奕辰很看重,彷佛宝物似的,将这些小东西带回家,分给妈妈爸爸哥哥哥夫。
这倒是跟他哥哥江酣有点儿像,什么都不缺,但江酣若觉得好的,就会全部留给楚宗漾。
比如楚宗漾爱吃的茄子炖蛋,江酣也喜欢,但他从来不会主动去吃一口,每次都是楚宗漾吃不下了,或者楚宗漾夹给他,他才吃。
听起来像是小气,明明可以一餐饭做两碗茄子炖蛋的,但就算做两碗三碗,他还是依旧。
楚宗漾说不清情绪地轻叹一口气,他的腿有些被坐麻了,小家伙挺结实,但他看着江酣一脸幸福微笑的样子,到底没让江奕辰从自己腿上下去。
“谢谢奕辰。”他瞥了眼旁边的蛋糕小袋子,微微笑了下,“这一周在幼儿园开心吗?”
闻言,江奕辰弯起眼睛,连连点头,说自己跟好朋友们这样那样,还又交了新的朋友。
真是一母同胞,性子却截然相反。
江奕辰嘻嘻哈哈讲了一阵,自己会停下来,说太多影响大人吃饭呢。
“奕辰吃块水果吧。”楚宗漾刮刮他的小鼻子。
“谢谢哥夫!”江奕辰大大方方地接过,却没立刻吃,含在嘴巴里,然后拍了拍楚宗漾的手臂,在楚宗漾看过来时,他翻着眼睛,把草莓当长舌头,做了个鬼脸。
楚宗漾垂眸一愣,笑出了声:“小鬼。”
“哈哈哈!漾漾是大鬼,我是小鬼……”每次逗楚宗漾笑了之后,江奕辰就会人小鬼大地学哥哥这样叫。
楚宗漾没说什么,只弯起手指,又刮了刮他的小脸蛋。
“对了哥哥,哥夫,妈妈说你们要生小宝宝。”江奕辰会说话,且条理清晰,“动画片里说摸摸小孩子的脑袋和肚皮,就会有新的小宝宝。”
说着,他撅起了圆滚滚的小肚子。
什么动画片。楚宗漾低头看了看怀里古灵精怪的小家伙,却没伸出手。
“都是骗人的。”他笑了下,说,“奕辰不用操心这些,听话。”
江奕辰便立刻坐好,乖乖不动了。
吃完早饭,三个人去外面感受大自然。楚宗漾在花园里晒太阳,不知怎么,这两天感觉浑身没劲儿,懒洋洋的。江酣则陪弟弟踢足球。
但兄弟俩总是每隔一会儿就来看看楚宗漾。
“漾漾,怎么了?”江酣让弟弟跟佣人踢一会儿,自己跑过来,这次坐在楚宗漾身后久久不走,有些担心,每次江奕辰过来,总会引起楚宗漾一些微妙的情绪。
但他每次说不让弟弟来,楚宗漾却又说没事,让小孩子来。
不管怎么说,兄弟俩感情不错,楚宗漾不打算去破坏。
他摇摇头,“没事,玩儿去吧。”
江酣还是不放心,“刚才奕辰过来要抱,你把他推开了,是不是奕辰身上不吉利?”
影响怀孕什么的。
楚宗漾懒洋洋地笑了下,轻声道:“没有不吉利,但他蹭到我乃头了,不太舒服。”
“……!”江酣闻言,站起身,噌噌噌跑了回去。
楚宗漾就见江酣蹲下身子,跟弟弟叽叽咕咕了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反正从这以后,江奕辰再也不让他抱了,就算是在他身边蹭一蹭,也会被江酣立刻隔开。
楚宗漾为这件事笑了许久。
这些日子,他们还在努力备孕中,鸡蛋泡蜜汁过后,又是红枣、葡萄等泡蜜汁。
楚宗漾忍无可忍,“江酣,馋死你算了。我看不是大夫的妙方,是你心眼多。”
“我哪有心眼,就算有,每一个窟窿里头也都是你。”江酣委屈巴巴道。
这天早晨,他刚从楚宗漾里面夹出一颗湿漉漉带着芬芳的荔枝。
品种是“荔枝王”,如鸡蛋那么大,白中透粉,自身气味是淡淡的清雅气息,被汁水一浸,通体透亮,气息丰富起来,清雅是前调,甜润的后调。
滴答,滴答,吸足汁水后更加饱满的荔枝在江酣指间,往下滴着水。
江酣吞咽了一下。
“吃吧,大馋狗。”楚宗漾看不惯他这馋样子,点了头。
就算他不让,江酣却最会鬼鬼祟祟。
晨间,这样的光景可比外面好太多。
白到发光的美丽男人侧着身,肚兜半遮,两根丝带在后腰松松系着,侧腰上搭着一只肤色截然相反的大掌,明与暗,白粉与重色。
摇晃间,细白手臂上缠绕的金丝银链便发出细小的响动。
怀里的年轻男人就会放轻力道。
他转而溢出一丝浅笑,用指尖碰碰怀里人的鼻尖,准许他继续,有时还会轻声地说上一两句话,比如“急什么”“慢些”……
或许是备孕久了,对小宝宝太过渴望,他们两人愈发“如此”的不同寻常。
不过仅限于偶尔的晨间。
诡异心理被满足后,楚宗漾恢复常态,一脚踹过去,“臭江酣,最近又有什么新法子?”
也得到满足的江酣抹抹嘴,直起身,回过神后,一把将人抱起,洗漱完,到后山。
“漾漾,今天测一下孕。”江酣说。
这是在一片竹林中,清幽静谧,中间种着一小片麦苗,绿油油,在春光的滋润下生长得很是茁壮,随风一摆一摆,很愉悦。
旁边,也是一小块麦地,是新种下的。测孕方法便跟麦苗有关:冲尚未出芽的麦种们滴一些尿液,若麦种能发芽则代表怀孕。
他们测过很多次了。
楚宗漾看着绿油油的麦苗,无语道:“是我浇灌了它们,而非它们给我好孕。”
每撒下的麦种全部茁壮成长起来,但楚宗漾还是没有动静。
“要不然,”江酣奇思妙想,“借一下麦苗的运?”
老中医说了太多奇奇怪怪的方子,他不仅耳濡目染,还自学成才了。
楚宗漾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问:“怎么借?”
江酣蹲下,挑选了麦苗中最为茁壮的一株,抽出最绿油油的一根嫩茎。
楚宗漾:“……”
大白天的,外面。
江酣红着脸过来,将嫩茎用牛奶冲洗了一下。
这根嫩茎挺长,翠绿柔韧的部分全进去后,剩下细长的绿叶飘荡在外面。
竹林里总有幽风,麦苗在红润的土壤上来回摇摆。
江酣双手合十,保佑小宝宝快点扎根。
楚宗漾咬着下唇,等江酣祈福完,喘了一声,忍不住道:“好痒啊,江酣。”
细细的一根,晃来晃去。
“漾漾,麦苗都湿了。”江酣喃喃道,一眼不眨。
绿油油的叶片上,滴答滴答,一颗接一颗露珠般的清夜滚下,好美妙。
楚宗漾视线模糊,啃着指关节哼似的“嗯”了声。
接下来要怎么办。
借孕完了,江酣抽出湿哒哒的麦苗,重新栽回土地里,开始助孕。
希望这次可以播种成功。
细小被替换的瞬间,楚宗漾仰着头长长喟叹一声。
被汹涌喷洒的瞬间,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备孕了太久。不过这五年也不是天天就想着这个,各自有的忙,都在自己的人生方向里大步奔跑,尽情感受人间欢娱。
但他们很想要一个孩子,爱意满满,希望那些没有爱的小鬼们能投生他们这里,重新感受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与快乐。
这两年尝试了很多土方,除了最近的这些,此前江酣喝药,楚宗漾灌汤药,后来觉得是药三分毒,便换了许多不伤身体的法子——
比如吃冰雹。
去寺庙。
做拍小腹的运动操。
囤旺仔牛奶。
亲手榨石榴汁。
在后山开辟农田,种瓜种豆……
“江酣,春天又要过去了。”备孕结束后,楚宗漾软绵绵地趴在江酣怀里,轻声道。
老中医说了,春天有助于备孕。
“对了,江酣草和漾漾草还没有试过。”江酣拍了下脑袋。
他顺着麦苗想到那两株草,举一反三。
那是他们的定情草。
狗尾巴草和飞燕草的生命力很顽强,那两株最初被种在瓷瓶里,但由于发得太多,第二年江酣把他们挪到花园里。
两年后,整个花园都是江酣草和漾漾草了。
再后来,他们的每一处住所,都有一小片江酣草和漾漾草。
说完,江酣兜抱起人,穿过竹林,到一片槐树下,找到几丛江酣草和漾漾草。
其中一棵槐树如五年前五车上的那棵一样,也是鸳树。
看着这棵鸳树,楚宗漾猛然想起自己当年的奇妙梦境。
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
对哦。
江酣想的是,将这两株草采回去,磨浆做成清明团子,吃的时候召唤幼灵。
但楚宗漾下来后,往树干上一撑。
很塌。
江酣:“……”
他呼吸倏地加速,葆有一丝理智,“漾漾,这两天太多……”
楚宗漾将腰又低了些,扭过脸,一如当年的梦境那般,哼道:“嗯——死鬼。”
“赶紧。”
“痒……”
不知怎么回事,从方才到现在,他只觉得似乎有源源不断的汁液,弄得他痒极了。
想。
想。
唔……楚宗漾猛地紧抓树皮,眼神迅速不清晰了。
梦境与现实交叠。
不知几次了,楚宗漾忍不住苦求:“停。”
“嗯——能听到我说话吗?”
“你耳朵聋了?”
汹涌浪潮下,楚宗漾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陷入一个梦境。【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