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紧扣住床单,喉咙中断断续续发出着不成调的声音。


    施叙吻了很久。


    异样感如潮水般将她掩埋。


    沈珂的眼泪就没停过,打湿了枕头。


    施叙抵住了沈珂,全身心投入。


    “宝宝,此刻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珂羞耻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大脑混沌一片,她无法控制身体,这让她溃不成军,哭的双眼通红。


    没想到会这样,很吓人,但她却停不下来,沈珂模糊的意识觉得自己好像疯了。


    “呜呜呜。”


    沈珂双手按着施叙的头哭的厉害。


    泪水打湿睫毛,然后伴着汗水一同滑落在床单上。


    沈珂脸上布满了潮红,红唇肿胀,眼尾带着魅,漂亮的猫眼中全是迷离的色彩,似醉非醉诱人晃神。


    但此刻施叙看不到这样的沈珂。


    沈珂攥紧手指,她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大海,飘飘荡荡找不到落脚点,沈珂睁大了双眼,无声张大嘴巴。


    “好奇怪!”沈珂身体颤抖的厉害。


    眼泪哗哗的流。


    头顶传来的声音让施叙直起身了。


    施叙舔了舔唇,在沈珂额头落下一吻:“宝宝,你是谁的宝宝。”


    沈珂的身体在颤抖,她哭哭啼啼道:“我、我是施叙的宝宝。”


    施叙笑了起来,漂亮英气的脸,小麦色的皮肤,完美的肌肉纹理,手长腿长,性感又野性。


    “宝宝,我今晚真的觉得好像做梦一样,你打我一下,好不好。”


    沈珂艰难地抬起手,摸到了施叙的脸,“我没有、没有力气了。”


    此刻的沈珂格外听话,施叙心软成一片。


    “宝宝,我爱你——”


    沈珂又开始呜呜咽咽,完全止不住声音。


    她已经完全没有时间流逝的概念了,身体的热度退却不下来。


    每当施叙问她要吗,她只能哑声说着要。


    她被抱了起来,和施叙肌肤相贴,互相传递彼此间的热度。


    沈珂下巴抵在要在施叙的肩膀处上,泪水混着口水一同滴落,沾染着汗液顺着施叙的肩膀滑落。


    “呃——”


    一声又一声,直到后面沈珂完全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简短的单音,身体也软趴趴的没有力气。


    后面她被施叙抱去到了浴室,热水淹没了她的身体。


    施叙又堵住了她的唇。


    浴缸里的水溅起层层波浪,水花时而夸张,时而轻缓。


    沈珂捂住自己的肚子,有热水好像顺着进去了。


    “宝宝,你太可爱了。”耳边是施叙的声音,不断涌入她的大脑,让她明白此刻自己在做什么。


    “唔。”


    沈珂的声音,冲破浴室,冲破房门,传到沈懿耳中已经极其小声,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沈懿看向蹲在门口的封简,轻声道:“小珂的声音很好听。”


    封简身体抖了抖,缓缓抬起头,纯黑的瞳孔中充满了凶戾,让苍白的面容变得阴郁无比。


    沈懿取下眼镜,将它轻轻挂在了衣领上,“但我很生气。”没了眼镜的遮挡,狭长眼眸里的阴冷全部倾斜而出,她抬起脚狠狠踹在门上。


    巨大的响声从二楼传出,一声接一声,影响到了在楼下交谈的客人。


    有人来到沈母耳边交谈几句,沈母面色沉了下来,她对着眼前的客人道:“王老板,先失陪一下。”


    沈母快速走到楼梯口,几个身高体壮保镖似的人正挡在楼梯口。


    沈母眉头狠狠皱起,厉喝道:“让开!”


    面前的人毫无反应,沈母冷笑一声,转身去往另一个楼梯。


    现在宴会厅里宾客太多了,不适合发生混乱。


    然而另一处楼梯也被堵住了。


    砰砰砰的声音还在继续着,沈母彻底动了怒,她打开手机,拨通电话:“马上叫一拨人进来大厅!”


    沈母挂断电话,眼神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属于上位者的威压全部朝着这些人压了过去:“说,你们是谁派来的!”


    然而这些人没有一个回答沈母。


    而在阳台的沈瑜笑的厉害,她猛吸一口烟,难受的直咳嗽,咳的双眼通红:“疯、咳咳、疯子。”巨大的踹门声响个不停,二楼听得真切。


    沈瑜将烟头按在栏杆上,伸出双手捂住脸,吐出烟,浓烟把她脸颊盖了个彻底,“咳咳、咳、咳咳!”


    沈瑜松开手,深吸口气,脸红的滴血。


    她讨厌沈懿,一直都讨厌。


    在沈家没有所谓的亲情,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上。


    沈懿比她优秀太多,父母便把精力全部给了沈懿。


    后来沈珂出生了,父母便将为数不多的宠爱便分给了沈珂。


    她喜欢飙车,高速飞驰的赛车让她肾上腺素飙升,有种活着的感觉。


    后来这种感觉沈珂能给予给她。


    一个笑、一个眼神、一个吻都能让她心脏短时间的加速。


    只是觊觎沈珂的人太多了,她抢不过,她是沈家的二小姐,没有实权的二小姐,


    所以明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也只能离开,不去听那让人嫉妒到发狂的声响。


    但没关系,沈懿这个疯子迟早把沈珂吓走的。


    *


    沈珂已经睡了过去,施叙帮她洗干净身体,将那件白色的礼裙给沈珂穿上,可细细的吊带已经遮不住锁骨、脖子以及其他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吻痕。


    施叙低头在沈珂肿胀的唇瓣上舔了舔,抬起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沈珂身上。


    印有金边的请帖掉了出来,施叙将请帖攥在手里,冷笑一声,她刚刚看到沈珂的时候,沈珂的身体已经没有衣物遮掩,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到是岳凌清那个狗杂种留下的。


    但她嫉妒心刚升起,沈珂的手便攀了过来,紧紧贴住她不断磨蹭。


    红唇一张一合断断续续说着:‘好热、施叙我好热,你帮我。’


    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想法是沈珂被下药了。


    她应该去调查是谁下的药,但当沈珂主动朝她勾手指的那一刻,她的理智瞬间消弭于无形。


    谁拒绝此时的沈珂,反正她拒绝不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画面。


    对此施叙只有享受。


    慢慢回味了一会儿,施叙才慢悠悠去往门口,准备处理这恼人的踹门声,把沈珂吵醒了可不好。


    为了防止被踹到,施叙身体靠着墙,先将门锁打开,然后手腕拐弯,握住了门把手,轻轻一扭。


    “砰!”


    厚厚的实木门板打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施叙穿着短袖靠着门框,落露在外的手臂上有着牙印和抓痕,声音还带着床/事过后的哑:“小声点,宝宝才睡着。”


    看着眼前头发全湿的施叙,沈懿轻声道:“让开。”她面容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一双眸子黑黝黝的透不进光。


    施叙嗤笑一声,看向沈懿身后的封简,“啧,你俩长的挺像的,看来是有血缘,能不能让你姐离开这里。”


    封简目光空洞,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死寂的味道。


    沈懿叹息一声:“我很讨厌一件事情说两遍。”说完,沈懿撩起眼皮,伸出脚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踹向施叙的肚子。


    施叙目光一厉,伸手挡住了,但眼前这个女人的脚部力量太大,踹她的双臂完全发麻,双腿也控制不住的往后推了几步,给门前的人让开了位置。


    沈懿走进门,一眼就看到了床上的鼓包。


    施叙缓过后,立马又冲向沈懿,但少女的身体对于成年人还过于单薄了些。


    沈懿这次一脚踹向了施叙的肚子,施叙浑身手软脚软,此刻根本反应不过来,被沈懿一脚踹中了肚子。


    直接倒在了地上。


    施叙朝着沈懿的鞋尖呸了一口,讽刺的说道:“老女人,又来了。”


    “不过你这次来晚了,宝宝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我吻过她的所有。”


    “呵呵,宝宝已经全部沾染了我的气息。”


    “你现在来干什么,来看我们的——呃。”


    施叙话没说完,头发被沈懿抓住,迫使她脑袋抬了起来,头皮传来撕扯的痛感,施叙笑了声,继续道。


    “我还是她的第一——”


    “砰!”


    沈懿面无表情,将施叙的头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下又一下,渐渐地,地上有了红色。


    施叙后脑勺痛的像是要爆炸,但她还是笑着,用沙哑的声音不断说着挑衅的话:“呵呵,老女人,你不知道宝宝当时边哭边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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