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下的眸光微动,他呼吸放缓,感受着女孩主动地,轻轻地在他唇上蹭。
他们为数不多的亲吻都是徐景濯亲她,轻松就撬开她的牙关,薛灵不会撬嘴,可都豁出去亲他了,为了回本,只好多蹭一会儿。
眼镜好碍事,总撞到脸,薛灵心里刚嫌弃完,徐景濯就抬手摘了眼镜,随意往地毯上一丢。
下一瞬,扣住她后脑。
“唔……!”
唇齿被轻松撬开,热情的吻倾压下来,凶猛又颇有技巧地勾弄她的舌头,如此强势的侵入,他的气息瞬间充斥满她的唇腔。
薛灵在刹那软了身子。
身后就是床,她忍着没往后倒,怕倒下去徐景濯不追来,这个吻就结束了。
凶狠只持续三秒,扣她后脑的手早已松力,柔缓地在她发间抚弄,他轻轻亲她,她生涩地回吻着,唇舌互相嘬弄出暧昧的水声。
薛灵一边沉浸一边回味。
好舒服……能和前三秒一样就更好了,被老公很凶、很用力地亲到缺氧。
原来他有生猛的一面,在被撩拨到的时候。
一吻结束,两对水润润的唇瓣分开,却仍离得很近,互相朝对方脸上喷洒着湿热的吐息。
“想亲?”
亲完他才问,用那样微哑性感的嗓音,让薛灵本就潮红的脸更热了几分。
她点点头,“在办公室的时候不就是要亲嘛……总被打断。”
徐景濯在她身旁坐下,“下次锁门。”
下次。
什么时候呢。
他没去捡扔在地上的眼镜,两人坐在床尾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连今天餐桌上某位姑姑的腕表,某个堂弟的领结都聊到了。
薛灵很快困了,和他互道晚安,躺下睡觉,鼻腔萦绕着香薰浅淡的气味,不知道他从哪里买的,很好闻,应该有助眠功效,她感觉神经都放松了。
睡着前她还在想,十九岁的她绝对不敢相信,二十六岁的她会和徐景濯结婚,同床共枕,更不会想到,婚后生活会清汤寡水到这种程度。
结婚之后薛灵的身体和心灵都很纯洁,连春梦都不造访。
今晚久违地又做梦了。
睡裙堆叠到锁骨,她被抓握进掌心,夹在指间,似乎有什么在作乱,唇,舌头,和尖利的虎牙齿尖。
“轻点……”
她痒得想躲,又忍不住挺着送去。
今晚的梦和从前都不一样,十分真实,或许是因为结婚后和老公亲热过两回,更会梦了。
男人紧贴过来的滚烫身体,打在肌肤上的炽热吐息都像真的,嘬吃完,湿漉漉的唇瓣顺着锁骨向上,细碎的吻一路爬过侧颈,下颌,落到她耳边。
“老婆。”很低声地呼唤。
她试着回应,竟然发出了声音,“干嘛呀老公。”
似乎没想到这么顺利,耳畔的呼吸默了默,手在腰窝打着圈,一点点下探。
隔着布料,先碰了她几分钟,等感觉到她有了状态,他压声问:“舒服吗?”
薛灵小声哼了下,“嗯。”
“想不想更舒服?”
薛灵心里一颤,这带劲的开场!
通常情况下,和它配套的还会有“谁让你这么舒服的”“说出来”“想让老公怎么做”“这样,还是这样”……
运气真好,梦里吃国宴。
“……想。”她小声回。
“那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指尖打着旋儿,又轻又缓地勾她,“你手机密码多少?”
薛灵:“……”
她在梦里无语了一下,这不是dirtytalk环节吗,手机密码也是play的一环?
她报了一串数字,男人毫不犹豫离开,身边空气在瞬间变得冰凉。
人呢?
不会玩她手机去了吧?
手机比她好玩吗?
薛灵在大床上滚了几圈,抓男人,却只抓到自己的玩偶。
她被撩拨得又软又湿,他竟然连床都下了。
此事在遛狗小传中亦有记载!
她想醒来,却又睡得沉,只能重重捶了下玩偶。
现实吃不饱就算了,怎么做梦都这样!
主卧的阳台门一关,内外声音完全隔绝。
徐景濯在藤椅上坐下,解锁薛灵手机,直奔微信,找到他惦记一晚上的那个男人头像,一个电话拨过去。
电话接通,先传来男人夜半醒来的沙哑声音,“喂?”
紧接着是女人不满的抱怨声,“大晚上谁啊……”
柯睿言道:“薛灵。”
乔映立刻接过手机,“咋啦?这么晚不睡,跟你老公吵架了?”
徐景濯微微皱起眉。
徐总是敞亮人,有什么事直接问。
那边柯睿言和乔映打着哈欠,你一言我一语地跟他解释,挂断电话后还怕他不放心,发了不少情侣照给他看。
还说,可以去查他俩朋友圈,那里面有两人相知相遇相恋的全流程记录,一看就知道他们绝对是正当的情侣关系。
这两人都是老婆的朋友,徐景濯了解完原委,本来已经打消不满了,一看对面补充的消息,又烦躁起来。
炫耀什么,不就是牵手拥抱亲嘴,鲜花戒指纪念日,一点小事,朋友圈发个没完,谈恋爱就这点东西能秀,全世界情侣都一个样。
有什么好,没有不也活着。
他只在意白天那个男人,无意窥探薛灵隐私,清除聊天记录后折返卧室,把手机放回原位,顺便把挥发半夜的香薰拿到了阳台。
这里面有药物成分,是他平时失眠辅助睡觉用的,比较猛,考虑到薛灵精力低,已经减了很多用量,相对温和。
女孩在床中央抱着玩偶熟睡,他上床,在小夜灯下仔细检查,确保刚才没在胸口掐舔出明显的痕迹,帮她把睡衣整理好。
整理到腰身下方时,视线一顿。
明显的深色濡湿映入眼帘。
刚才似乎……没这么厉害。
这能够被解释为正常的生理现象,他可以不管,明天一早薛灵醒来也不会过多怀疑。
但这么睡一定会不舒服,徐景濯舍不得老婆难受一整晚,一脸正色地帮她脱掉,先简单擦拭了一下老婆,又把它带去卫生间。
洗净,吹干,重新穿上,一切就会天衣无缝。
只不过在洗之前出了一点小意外,被他团握着,摩擦着,弄脏了些。
问题不大,照样洗净,吹干,重新给老婆穿上。
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把老婆规规矩矩打理好,男人躺下,望着黑暗静默,眉间带着极浅的餍足和几分自我谴责的沉郁。
又做了变态才会做的事。
就这一次,没有下回。【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