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们!”宇智波止水猛的推开警务部大门,“我必须给你们看个事儿!”
卷发少年背对着光,他抬起手,手中垂下的东西绽放出比他身后阳光还要刺目的光,挂在那红色旗帜上的纯金流苏与绣着的字句尤其闪耀,几乎要把宇智波的眼睛都给闪瞎。
这是什么啊?!
——真情意切为人民,尽心尽力暖民心,天选木叶好警员。
所以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标语的锦旗存在啊!!!他们警务部里居然会出现这种存在?!!还有它为什么在发光啊!好亮——感觉要被照死了!
“这是我帮助的女孩子送给我的!”宇智波止水眼睛亮得简直就像是有中子星在他眼里旋转着喷发着星星光流,来无情的没有武德的闪瞎他们这群无辜宇智波警员的眼,“她真是个特别特别特别聪慧美好的人!”
这面锦旗可以说是警务部在此之前从未得到过的认可,来自木叶村民的认可。
“哼,这种东西没什么荣誉可言,不过是一面……旗子。”一位身形高挑的宇智波偏过头,“毫无价值。”
“但这说明我们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并非无足轻重的活路,有人能够真正看见我们的。”宇智波止水说,他知晓族人的别扭与骄傲,少年笑容温软,“仅仅只是这一点,它的价值便是无可替代的。”
“止水……”宇智波们沉默下来,一向严肃的神情有所舒展。
“不过为什么止水能拿到?”
“他这两天天天都在往人家那里跑,又是送野树莓又是送蘑菇的。”
“怎么不见这家伙以前这么殷勤?”
“毕竟是一位特别特别特别聪慧美好的女孩子,能够看出宇智波的功劳与价值,我勉强可以认可她。”
“哦~~~也是,止水是到这个年纪了。”
宇智波止水被族人的调侃得脸上通红,他有些慌乱得不知道手脚怎么摆,赶忙找桌子放下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树莓果酱,“我把锦旗挂上。”
宇智波们欲言又止,想说不合适,但却感觉无法拒绝……说实话,他们也很想要一面属于他们的锦旗,甚至不要求像止水手里那面一看就知道十分用心且材料昂贵的锦旗。
他们渴望被认可,渴望实现价值,更渴望那份温暖纯粹的善意。
满怀善意与热情的认真做事原来真的能够得到回报吗?至少从今天起,他们再也不能说宇智波止水只是单方面的一头热。
宇智波止水哒哒哒的跑进去找钉子锤子,哒哒哒的跑出来踩着凳子定好高度把钉子一钉,锦旗一挂,今后进入警务部的人都能一打眼看见它——看见这面闪闪发光的充满人性光辉的锦旗。
出乎宇智波止水的预料,族人们都很喜欢这面锦旗,不管他们是否表现出来,这无疑是好事。
宇智波止水对自己之后要做的事也有了更加明晰的规划,不再是原本一头雾水摸石头过河的样子了。
能和光织相遇的他真是太幸运了,他想要和光织拥有未来——或者说想要拥有有光织的未来。
他现在想要的可太多了,想要光织和他多说说话,想要光织多看看他,想要光织更加关注他……
这样想着的宇智波止水计划着明早再去找日轮光织分享自己的心情与感受,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仿佛是有说不尽的千言万语能与对方分享倾诉,想要把自己的一切信息都告诉对方,想让少女更了解他。
“止水,族长找你。”从楼上下来的宇智波青年看见挂在墙上的锦旗,忍不住一愣,然后还是第一时间将自己要传的话递到。
“……好!”宇智波止水猛的一回神,意识到自己刚刚都在幻想什么的少年面上仍是从容的笑颜,没有表露出什么异样,再应下后没有拖沓地跑上了楼。
“这是什么?”刚下来的宇智波青年这才看见那面锦旗。
“止水帮助过的女孩子送的。”方才调侃过宇智波止水的族人道,“他现在暗恋人家。”
“还挺好看的,看得出是亲手做的,很有心意。”青年想要摸摸锦旗,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手没敢碰,他又道,“挺好的,比我们幸运,至少他的行动得到了回报。”
宇智波们又转念一想,会这样做的对方大抵是个心地善良柔软的女性,且没有因为外界风评而在一开始就对宇智波有什么偏见,由此可以得出对方约莫是个冷静自持的人,止水喜欢人家也正常,但能不能成又是另一回事了。
“确实。”族人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不过这对于宇智波止水是好事,也不算太好,毕竟明眼人都能发现宇智波止水喜欢人家,然而人家只觉得他是大好人,直接送锦旗赞赏他的工作能力。
宇智波止水相较其他宇智波确实更加温和开朗,似乎很容易亲近的感觉,但别忘了,宇智波止水可是他们族现在的第一天才,已经打出瞬身止水名号的宇智波强者,已经将自己的天赋兑现成了实力,其骄傲固执程度并不低于任何宇智波,可以说越强的宇智波越是孤傲越是怪胎。
宇智波止水怪胎就怪胎在他想要宇智波与木叶和睦相处,这就是他认为的能够改变宇智波现状并维护宇智波名誉的最好方法,所以他对外对平民的态度是最好的,但即便如此,宇智波止水看平民也从未真正的平视过。
这是忍者的通病,即便是同龄的孩子,也是忍者的孩子和忍者的孩子玩,普通人的孩子和普通人的孩子玩,不考虑其他问题,现实就是普通人相较忍者太脆弱,而且普通人都不会从小就接受武力上的严苛教育,因此稍不留神可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这种情况下,忍者极难真正正视平民。
在他们看来,平民脆弱、胆小、自私,面对灾难和破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尖叫着逃跑、躲藏,忍者甚至只需要丢一枚苦无就能轻易杀死平民,平民是因为忍者的守护才能够生活在相对安稳的环境下。
事实是如此吗?
此时此刻宅在家中无所事事的日轮光织因为宇智波止水的话,又去看了一遍忍界历史。
她其实对别人怎么想怎么做都毫无兴趣,就像是战争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犯罪了就是犯罪了,地府只负责按照罪人的罪行衡定对罪人的惩罚,但宇智波止水让她产生了想要更了解这个现世的想法。
宇智波止水想做的事太难了,而最现实的是宇智波止水可能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去支撑起自己的目标,而他现在孤立无援。
在那本历史书上,日轮光织还认真看了大辅佐官的批注,以及批注后面更为刻薄的括号内容。
——忍者本质上是一群脱产者,他们天生拥有更加强大高效的生产力量(大筒木羽衣将查克拉分享给世间所有人的做法不可谓不慷慨,至少查克拉是清洁能源不是吗?)
忍者本可以带领人类文明走向新的美好未来,却在忍宗时期就被奠定以及框定了未来的发展路线(因陀罗与阿修罗之争,我不评价大筒木羽衣作为父亲的优劣,毕竟他提供了不少笑话灵感给我),此后忍者便像是被诅咒了一般,随着贵族大名的统治以及对知识的封锁,让能在忍者中真正流通的知识基本全是忍术,于是忍者最终完全沦为武器,不事生产也压根不愿意从事生产工作,彻底脱离生产岗位(杀人的刀居然认为从事创造和生产的工作是下等的不合身份的,笑死我了,幸好我已经不会再死一次了。)
战国时期末期最强的两位忍者觉醒并挣扎,他们试图带领族人建立和平的制度,渴望自身不再仅仅只作为杀人武器,却因眼界与政治能力的不足被贵族轻而易举摆了一道,他们建立的制度小得可怜不说,还成为了各国贵族大名的直属军事武力单位,武器依旧是武器,根本的问题仍旧没有得到解决(觉醒了,但是如觉,教育问题没有解决,牺牲者遗孀没有完备妥善的待遇政策,历史遗留的仇恨问题仍在蔓延、潜滋暗长,种种问题多得我懒得写,还真是一个bug是bug,一堆bug能work啊。)
此后战争规模彻底扩大成为了国与国之间的大战(当然,消耗战力的全是忍者,很不错的用来掌控忍者人口还能为自己牟利的手段,不仅如此,还可以留下大量思想稚嫩容易洗脑塑造的忍者孤儿,这样长大的忍者必定思想三观都是残缺的,便于延续贵族的统治,一想到能在地狱见到这些卑劣的牟利者,我就开心得给油锅又加了一把魔鬼椒,作为黄泉恶鬼,我必须热情款待这群来自现世的恶鬼呀!)
作为可以掌控查克拉的新人类,忍者在力量层面上属于天生的领导者、庇护者(可以毫无顾虑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的劳动力,他们任劳任怨,甚至愿意无偿加班,黄泉之主在上,这种不三不四——指能接受月薪不到3000月休不到4天——的笨蛋真是太破坏就业市场了,要知道实习狱卒的每月底薪都有6000,还包午饭。)
其实除去少部分强大的有天赋的忍者,大部分忍者都不该是忍者,理应归属于平民,他们应该是生产队伍的一份子并能大大提高生产效率(重申一遍,他们真是完美的工具人,为什么现世的忍者不能一天之内全部暴毙死下来。)
然而握着武器的人并不乐意看到忍者改变,因为忍者一旦觉醒,现在完全德不配位、尸位素餐的统治阶层就会被立刻推翻,转瞬即逝,可想而知当金钱资源都无法继续控制忍者时,那些连能制衡忍者的科技武器都没有发展出来的贵族们根本毫无招架之力(我到如今都不知道忍者怎么忍得下去不起义的……哦,对,他们是忍者,忍常人所不能忍,但是忍不了干常人的活,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比普通死者耐摧残耐实验,特别是那个叫大蛇丸的,很不错哦~)
日轮光织看着批注,完全可以想象大辅佐官说忍者地狱笑话的场面,不过有些事情真是越想越无力,现世的人们究竟要挣扎多久才能迎来美好的未来。
如此之高的死亡人数和高频的大小战事绝对会让黄泉地府疯狂,她都不敢想现在鬼溺他们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工作状态,所以那些地狱笑话,大辅佐官想说就说吧,至少能让他精神状态好一点。
幸好她退休了,只能为地府员工们以及狱卒们沉痛默哀。【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