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微臣怜惜公主 > 8、第 8 章
    “夫人,你困吗?”


    江若棠把人放在床榻上,自己坐在边缘柔声问。


    因为她还没有沐浴。


    若夫人困的话……


    可以先休息。


    孟扶裳原本害羞的被妻君裹在被子里,闻言却猛的抬头,不敢置信望过去,以往虽然妻君不常来,但她每回来,她们都是要……做床笫之事的。


    她今日从白天就开始期待了!


    妻君不和她做了吗?


    以后连这等事也不愿和她做了吗?


    公主殿下忍的眼尾泛红,然后很生气,非常生气的怒言了两个字,“不困!!!”


    江若棠:……


    不困就不困,这么生气做什么。


    尚书无奈,抬手想摸她脑袋安抚一下,又想到这不是母亲家的狸奴,不能任她摸摸头。


    这是她的妻子,嗯,爱生气的妻子。


    一会儿摸的更生气就不好了。


    江若棠只能忽略对方朝着她而来的怒气,依旧平和稳定的答,“嗯,那我去沐浴了,你稍等我片刻。”


    哼,我都不想理你。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还是别别扭扭的嗯了一声。


    公主生气也并不难哄。


    江若棠轻笑。


    完全忘了自己曾经还因公主突如其来的发怒落荒而逃了。


    浴桶里又换了新的水,她不喜欢太烫的热水,特意叫人多兑了些凉水。


    今日是她重来一次的第一日,也是前世命运的转折点。


    她靠在浴桶上,只有这会儿紧绷的心神才能稍稍放松些。


    到现在还没出事,但她不能完全放心,不是今日,万一是明日,后日呢?


    还是得多看着夫人些。


    夫人纵然不喜欢她,不想看见她……也只能再忍忍了。


    总是活下去更要紧些。


    江若棠沐浴不似妻子那般磨蹭,她很快就洗完换上里衣出去了。


    此时的夫人还维持着她进去时的姿势,身上裹着被子,眼睛水灵灵,脸颊瞧着也嫩乎乎的。


    真可爱啊。


    她缓步走过去,修长的指尖握住一点被子边缘,轻轻往下拉了拉。


    “夫人,夫人今日可有疲累之感?”


    孟扶裳:?


    她什么意思,她又不想碰我!


    她问我累不累,是不是我回答累了,她就要灭了烛火睡觉了?


    方才问一遍,现在又问一遍,就这么不想碰我的身体吗?


    我,我为了叫你喜欢些,日日都自己搓香膏,玉容膏也尽力抹了全身,可你却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江若棠,你王八蛋qaq。


    她们成婚还没有多少年呢,她就被厌弃至此,日后可怎么办啊……


    岂非要成相看两厌的怨侣了?


    孟扶裳眼尾一点点泛红。


    江若棠本意是关切她,只想得到一个是否疲累的答案,可对方不说话,眼眶却湿润了。


    她一看这情况有些不对,颦眉犹豫片刻,默默坐直身子,抬手轻轻拭了拭自家夫人的眼尾,声音疑惑中带着退让,“怎么了,别哭,你想如何,我都听你的,是要让人再按一张小榻吗?”


    言下之意,若你不想与我同榻而眠,甚至为此落泪,那我就叫人按一张小榻,日后都睡在小榻上,别哭了。


    可这也不是孟扶裳想要的答案,这话一出,反而更叫她伤心。


    公主殿下要面子,不想被人笑话,不想让江若棠知道她离不得她,于是把脸一撇,哑着声音又矢口否认,“我没有哭。”


    什么小榻,我们又不是名义上的妻妻,你若不愿娶我,早早的说清楚就好,何必等我越陷越深了,才百般冷落疏离我。


    江若棠……


    你太坏了。


    小姑娘委屈的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床上。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若棠不明白,又想着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她出来时,明明看见夫人朝她轻轻软软的笑了一下,很乖的,没有生气。


    难道是因为我问她累不累?


    刚开始,这个离谱的念头一出来,江若棠就觉得不可能,我分明是关切殿下,殿下怎会如此无理取闹。


    直到她又想,难不成是殿下想到我要和她行鱼水之欢,而她不愿意,所以委屈害怕的哭了?


    这个猜测倒更合理可信些。


    这样厌烦我啊。


    看来真是被那群婢女骗了,公主殿下哪有半分爱我入骨,甚至会因为我的冷落而心灰意冷引火自焚的样子。


    她抬手想揉揉公主,想说你若实在不想见我,按个小榻也不行的话,我走就是了,在你隔壁屋歇着也可。


    但又思及夫人可能并不愿意被她触碰,于是蜷起的指尖收回,孤零零垂落在身侧,声音愈发温润,“夫人,你我妻妻多年,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纵然她机关算尽,也实在是算不清楚自家小妻子的心事了。


    孟扶裳见她站起身,语气温雅,眉眼间却尽是冷淡,说着她是妻的话,平日里有哪把她当妻子了?


    公主垂眸,白皙如玉的手指紧紧攥起。


    心里有一股冲动,想把江若棠推倒在床上,然后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一顿!


    忍了又忍,公主仰起乌黑水润的眼睛,没有用力去推她,但还是忍不住质问她,“与我行磨镜之事,就叫你这般难忍吗?”


    江若棠:?


    她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就算出现,也该是从她的嘴里出现才对。


    她自认洁身自好,长相也并不难看,妻子却十分嫌她,不爱和她待在一处,她才是该说这句话的人吧?


    什么叫与你行磨镜之事我很难忍?


    我一没有拒绝你,二没有因此事哭泣落泪,我……并不难忍啊。


    对,她一点都不觉得难忍,她们行磨镜之事,还挺舒服的。


    即使歇在前院,可午夜梦回,脑海中浮现不着寸缕,肤若凝玉,凹凸有致的身体时,她也并非没有一点念想。


    只是怕唐突了殿下,生生忍下而已。


    现在居然被指责为不愿与夫人行磨镜之事?


    江若棠眸色暗沉。


    指腹不自觉轻轻摩挲。


    声音也沉了些许,“夫人,我想我没有说过不想和你行事的话。”


    孟扶裳见她不似平日相见时的温润有礼,莫名有些害怕,清瘦的身子蜷缩起来,烟眉颦起,玉指揪紧了被子,可嘴上依旧倔强又委屈的反驳,“你没有说,但你已经表现出来了,你就是这么想的。”


    我表现出来了?


    江若棠先是不明白,眉头紧锁,想了一会儿后,又恍然大悟。


    我问她累不累,是在试探她想不想与我做那等事,可夫人生性敏感脆弱,落在她心里……大抵是觉得我不想和她做那种事,才会这样问她的?


    想明白后,江若棠扶了扶额,无奈气笑了,这点事,怎么还能把夫人气成这样。


    饶是心里还觉得夫人气性大,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江若棠只能委婉解释道,“我只是想问夫人累不累,若是不累,我自然不能放夫人安寝,可若是累了……我又如何好强迫夫人,那不是叫夫人受委屈吗?”


    她分明是不愿委屈了公主,想对公主好一些。


    竟能被曲解成那番样子。


    孟扶裳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只留出漂亮纯澈的大眼睛,被人哄得一愣一愣的,乌黑的眼里透着几分单纯茫然,是,是不想强迫我吗?


    不是不想和我做吗?


    心里的委屈怒火竟在短短几句话间尽数平息了。


    水嫩嫩的脸颊边重新染上绯色,松开自己攥皱的被子,小声,“那,那我不累的。”


    江若棠松了口气,又极温和的问她,“那你还生气吗?”


    孟扶裳也摇摇头。


    原来是我误会了,哪还舍得生她的气。


    不生气了啊,那就好,总不能带着气做那种事。


    江若棠勾唇浅笑,眉间冷淡不知不觉消散了些。


    她伸手轻轻扯了扯妻子身上的被子,孟扶裳早松了手,于是轻易被人扯走了,一双大眼睛圆溜溜乖巧的看着人。


    珠帘与纱帐一同放下,雪肤的女子跌入另一女子怀中。


    江若棠生疏的将手指放到她后背揉她。


    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子娇软的厉害,跟没有骨头似的。


    但十多年的寡妇生涯,却让江若棠有些手生,她抱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夫人,哄她,“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好一会儿,怀里传来软绵绵甜腻腻的一声好。


    她才不会说呢,说了她肯定就不弄了,不舒服也没事的。


    “嗯哼。”


    怀里的夫人闷哼一声,小屁股往人手心拱了拱……


    江若棠诧异于妻子比从前还要娇嫩,揽着她轻轻亲了两口脸颊。


    孟扶裳揪着妻子的里衣,埋头在她怀里,只有偶尔的哭咽声顺着夜色响在人耳畔。


    屋内只燃着两盏烛灯,并不够亮,怀里粉白的女子颤抖着,被人握住下巴,抬起一张汗湿的脸,模模糊糊,只望见心上人指尖隐约的水色。


    然后,水色被送到她唇边。


    “唔”


    江若棠俯身亲她,小夫人嘴巴润润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两人婚后难得有这样亲密的时候,从前妻君虽也与她做这等事,却极偶尔才愿意亲吻她。


    孟扶裳不由抬起脑袋回应,纤长的眼睫缓缓合上,一双手轻轻攀在人肩上。


    江若棠的里裤被坐湿了大半,她随意脱下扔在地上,这才是刚开始而已……


    娇嫩的花儿极尽绽放,要不了多久,孟扶裳已经只能瘫软在人怀里,任她欺负了。


    一双含着浓浓水雾的朦胧泪眼失神的望着床顶,太多了呜呜呜qaq。


    可是她也舍不得喊停,今儿是她的生辰,多要一些怎么了,万一明日她不来了,就要不上了呢?


    尚书夫人想着,瘪了瘪嘴,神色又有些委屈。


    守在门外的迟心提着剑,目光清正,时不时扫视整个院子,即使江府守卫森严,她也丝毫不敢松懈,直到耳边传来门被打开的吱呀声。


    “去叫人抬些热水进来,要烧热些。”


    迟心明白了,夫人要擦洗。


    “是。”


    江若棠关上屋门,揉了揉眉心,今日太放纵了些。


    她回头,看着被子里鼓起的小包,“夫人,擦一下身子再睡舒服些,我帮你擦吧。”


    夫人没有回应,夫人已经累得睡着了,就算隐约听见了声音,却还是连哼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唔,好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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