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涴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腿根的刺痛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跟着轻轻一颤,连带着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都泛起了微妙的颤动。


    他有些慌乱地别开眼,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温清涴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纤细的手指抚着墙,一瘸一拐、速度缓慢的走到了门口。


    他将手放在冰冷的把手上,转动把手,想要打开这扇门,然而门把手却丝毫不动,温清涴的动作僵在半空,那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自己没用力。


    于是他又试了一次,力道比刚才更大,但那扇门依旧死死地关着,温清涴疑惑的松开手,歪着头又去看监控,似乎在问为什么又锁门?


    然而冰冷的死物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答案,正如温清涴也打不开这扇门,最终他还是垂下眼睫,乖乖的躺回床上,一直到深夜,门外才终于传来熟悉的响动。


    是老师!


    温清涴眼睛一亮,几乎是瞬间就忘了身上的酸痛,他撑着发软的腿走到门口,满心欢喜地等着江汀舟进来,准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而,门刚被打开,他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就被一股熟悉的、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力道猛地按在了墙上。


    他嫩白的脸颊被死死抵在粗糙的墙面,下一秒,瘦弱的肩膀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他被粗暴地分开、野蛮地挤入。


    温清涴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老……老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他试图用言语来唤醒江汀舟的神智,以此来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然而换来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和冷漠的言语。


    “并紧点,别发s。”


    温清涴叫了一声,下意识想去捂自己被打的部位,却忘记了自己正被禁锢在别人手下,换来的只是更为粗暴的对待。


    墙壁、桌边、床上、卫生间、浴室……每一寸角落都成了他们纠缠的战场,这场漫长的纠缠一直持续到了黎明。


    江汀舟缓缓收回了覆盖在温清涴身上的五六只手脚,以及那些不知何时蔓延出来、紧紧缠绕着温清涴四肢的诡异藤蔓。


    随着他的动作,那些植物和多余的手脚瞬间褪去,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只在空气里留下一丝潮湿的凉意。


    江汀舟慢条斯理地拾起床上的衣服,一板一眼地给自己穿上,他看了一眼床上早已失去意识、浑身布满红痕与青紫的人。


    他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江汀舟微微俯身,学着温清涴过去吻他时的模样,轻轻将潮湿的唇瓣落在温清涴的额头上,但放在口腔的舌头却控制不住地伸出。


    粗粝、带着细微倒刺的舌尖缓缓舔过温清涴的额头,一路向下,滑到眉骨,又停在眼角。


    温清涴在睡梦中猛地瑟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刺痛,他无意识地蹙起眉,唇中溢出几声破碎的呢喃:“别……痛……你的舌头真的有刺……”


    江汀舟的动作顿住,他盯着温清涴那张单纯漂亮的脸看了几秒,舌尖在唇瓣舔了舔,最终还是直起身,放开温清涴离开了房间。


    门再次被打开又合上,隔绝了外面乱糟糟的世界,房间内,温清涴仍旧陷在混沉的昏睡中,他对江汀舟的离去一无所知。


    他雪白纤细的身体本能地蜷缩着,柔软的双腿死死地夹紧,像是在预防些什么,又像是在抗拒昨夜无休止的运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糜烂的味道,躺在床上的人不安地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身侧。


    跟昨天一样空的、凉的。


    温清涴猛地睁开眼,慌乱地下床,跌跌撞撞地跑去门口,不出意外,门仍旧是锁的。  ?


    我被关起来了吗?


    温清涴站在原地,呆呆地去看角落监控,眉眼间有些不解,还有些心疼。


    天啊,我的老公怎么会把我关起来,是不是因为他不开心,还是因为他太爱我了,从而缺乏安全感,又或者他是一个不喜欢妻子抛头露面的传统老公。


    哎,其实这些都可以好好沟通的。


    温清涴不介意婚后在家当一个不出门的温顺妻子,也不介意江汀舟将他关在房子里,更不介意江汀舟每晚疯狂的运动,但他建议每次早上醒来都空荡荡的感觉。


    他的老公太可恶了吧!


    不仅将他关在房子里,还弄完就跑,什么意思,真把他当作剧本里的出来……出来“打工”的人。


    温清涴最终还是重新躺回床上,他不怪江汀舟,也没有试图逃跑,只是温顺地呆在房间里,没事了就看看电视剧和综艺打发时间。


    很快又到了晚上,温清涴依旧笑脸盈盈地站在门口等着江汀舟下班,但迎接他的仍旧是粗暴的对待。


    温清涴的唇被堵住,手被绑住,脚也被捆住,他没办法说话,更没有办法挣扎,只能被迫地承受。


    日子昏昏沉沉地过去,一直到第十四天的中午,温清涴醒来后还是下意识地去摸身侧,但这次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手被握在掌心的感觉。


    温清涴瞬间清醒,“老师!”


    他瞪大双眼,尾调因为过于惊讶而扬起,但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的软、甚至还有些哑。


    将近半个月的夜夜运动令温清涴的情绪十分崩溃,嗓子也开始哑,但身体却被开发得越来越会配合江汀舟的举动。


    几乎是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温清涴就能摆出他想要的姿势和感觉。


    温清涴对此又羞又恼,但却拿江汀舟没有办法,只能憋屈地承受,他甚至都找不到时间跟江汀舟讲话,每天就是做做做,他仿佛成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仅供江汀舟玩乐的玩具。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温清涴想到过去的事情,脸不由自主地拉了下来,但他的五官精致,脸蛋娇小,长相还偏幼、偏清纯无害。


    那点刻意板起的脸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在和主人闹别扭的小动物,透着一股笨拙的可爱。


    江汀舟垂眸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插。入温清涴柔软的发丝里,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


    “醒了?”


    “嗯!”


    温清涴重重地应了一声,他艰难地挪动身子,将自己的头靠在江汀舟胸膛,瓮声瓮气地说着:“老师,我要讨厌你了。”


    “怎么?”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手指向下,捏着温清涴的脖颈,像在拎一只幼猫一样将他的头拎起来后问:“讨厌我什么?”


    “你说呢?!”


    温清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当然是你这一段时间只顾着自己享受,却忽略了我的恶劣行为!”


    江汀舟看着温清涴张牙舞爪,但却没有丝毫威慑力的模样,沉默了几秒后问道:“你没舒服?”


    温清涴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虽然……虽然这段时间,江汀舟在那种事情上对他有些过于粗暴,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可以从中感受到快。感,甚至在某些瞬间,还想主动的用腿去挽留。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是这样不知、不知羞耻的人!


    温清涴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整个人气势全无,他的眼神开始飘忽不定,嘴巴也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我、我没舒服!谁说我舒服了?我很难受的!你……你这是婚后性、性虐待!”


    说完,温清涴悄悄抬起眼皮,小心翼翼地去偷瞄江汀舟的脸色,想看看这个理由能不能糊弄过去。


    然而,他的小动作却被江汀舟抓了正着,在对上江汀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瞳孔时候,温清涴连忙认错,湿漉漉的漂亮双眼看着江汀舟,软绵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


    “对不起,老公,我说错了,我很舒服的。”


    明明是一个人,两只手,一个器官,但却让温清涴感受到了无数双手,无数个器官的感觉,好恐怖……


    但他是我的老师、我的爱人、我命中注定的好老公,他好厉害啊!


    温清涴崇拜的看着江汀舟,他抿了抿唇,想去亲江汀舟的脸,却忘了自己的脖颈正在江汀舟手里,导致他只能维持着嘴巴微微嘟起的动作,软绵绵的对着江汀舟撒娇:“老公,你技术真好,我一点都不疼诶。”


    “是吗?”


    江汀舟的指腹摸了摸温清涴脆弱的后颈,视线从温清涴的脖颈滑到他泛红打颤的双腿,良久后,他笑了起来。


    “你长了一副天生浪荡的身体,我不过随便摸了你两下,房子都要被你淹了,你怎么会疼?是不是无论谁碰你,你都能爽得不知道东南西北?是不是无论谁跟你做,你都会夸他技术好?”


    第44章 毛毛虫


    ……又在羞辱我。


    我又没有那个器官,也不会流水,更不会把房子都淹了,再说了,什么水能把房子淹了,洪水吗?那属于自然灾害了,应该请救援队了!


    温清涴哼哼两声,没有理会江汀舟对他的羞辱,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仰着脸问:“老师,你今天还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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