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亲的很用力,唇瓣都在抖,主动卷入赵今宗口腔,攻城掠地,水顺着脸颊、发丝往下流,早已分不清是河水的咸,还是雨水的,又或是泪水的。


    这个吻,难舍难分,停止时彼此的呼吸洒在对方的脸颊上,赵今宗看着陈诉的唇,“上去。”


    陈诉呼吸很乱,“赵今宗。”


    “嗯?”


    “不要找了。”陈诉眼眶湿了,他摩挲着enigma的脸颊,“和我上去,我什么都答应你。”


    赵今宗并未妥协,“是愧疚?”


    “不是。”陈诉又亲了赵今宗一下,“我们试试。”


    “会反悔?”


    “不会。”


    “陈诉,我很注重结果。”赵今宗谈恋爱,是要结婚的。


    “好。”陈诉眼底视线朦胧,“约法三章,除此之外,都可以。”


    “不许反悔,百章都行。”


    “嗯。”


    陈诉在淮河之上,答应了赵今宗的追求。


    六个多月,赵今宗才以一个近乎胁迫的方式,追到软硬不吃的陈诉。


    第57章 手表坏了(这个不能跳章)


    文叔在二人游近游艇时,放下救生索,将人拉了上来,递来外套,这是赵今宗的外套,陈诉的外套因为跳河时丢在了甲板上,雨下的大,早就湿透了。


    文叔提醒:“总署,天冷,小心身体,我让人准备姜茶了。”


    “嗯。”赵今宗将外套盖在了陈诉肩上,“先洗澡,容易着凉。”


    湿冷的河水黏在身上,特别不舒服,好在游艇内有浴室,陈诉进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刚出来,就看见enigma坐在沙发前,随便拣了件浴袍,虚虚地穿着。


    桌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姜茶,以及一块屏幕黯淡的手表。


    赵今宗展臂,将人揽进怀里,大手抄着陈诉的腰,那紧贴着的姿势,仿佛随时要隔着薄薄的布料嵌进去,陈诉穿了西裤,显然做不到这一步。


    赵今宗端起姜茶,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一口试温,温度宜人,才递到陈诉唇边,陈诉喝了两口,推了一下赵今宗的手,示意自己不想喝了,动作娴熟,还极其的怡然自得。


    这是被赵今宗养出来的习惯。


    赵今宗放下了茶,笑着:“不喂了。”


    “嗯。”陈诉瞥了眼手表,拿起来,看了看,屏幕不再亮起,“坏了?”


    赵今宗风轻云淡:“嗯,不重要了。”


    他大手搂紧陈诉,问:“要提什么要求?”


    陈诉说过,约法三章。


    陈诉提了三个要求:“不能看我左手手背,不能对我使用支配能力,不能标记我。”


    赵今宗沉眸确认,“没了?”


    “没了。”


    赵今宗骨骼感强烈,修长的指头在陈诉的膝上轻轻地敲着,张力十足,他朗声一笑,大手往里,多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我能提要求?”


    “可以……”陈诉声音有点抖。


    “不能夜不归宿,按时吃饭。”


    赵今宗说,“做不到,我不会饶你。”


    “嗯……”陈诉答应了,不仅答应,还主动扯开了衬衣,将enigma英俊的脸,捧好了位置,往自己怀里埋,供赵今宗尽兴。


    赵今宗光是亲,都能令陈诉发病的……出来。


    游艇靠岸时,陈诉的脖颈上,爬着吻痕,密密麻麻的,是enigma宣誓主权时留下的,痕迹明显。


    回了酒店,enigma食髓知味的又来了几回,半夜时,陈诉以一个警告的语气和赵今宗说:“以后不准随意下水。”


    “嗯?”


    “赵今宗,你不听我的?”


    赵今宗笑了,“难得的脾气,都听你的。”


    “嗯。”


    陈诉的指腹顺着赵今宗的脖颈往下,摸向赵今宗的腺体,这个极其私密的位置,只有成为伴侣时,赵今宗才容许他碰。


    赵今宗的腺体很烫,焚香信息素很浓郁,陈诉凑近亲了亲。


    赵今宗轻笑道:“乱亲什么。”


    陈诉侧过头,亲了一下赵今宗的脸,像是在哄,哄好了,又亲上了赵今宗的后颈,这是陈诉认为,最过于亲密的位置。


    赵今宗没不许,捧着人做到乖软,再没法兴风作浪。


    陈诉靠在赵今宗身上睡了,即便赵今宗从未离开他,他也没翻身跑,纵容着enigma声色犬马,强烈的独占欲。


    第二天一早,陈诉是真吃不消了,摁着赵今宗的肩与人分开,意思是,够了,真不行了。


    陈诉的语气里实在的有几分怒意。


    enigma不言,也不强迫,起了身,随着陈诉一块进浴室洗漱,他单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将人圈在怀里,陈诉起的急,也没来得及穿个严实,这么一贴,是要发病的。


    一发病,就会主动了。


    赵今宗老谋深算,如愿以偿。


    陈诉暗暗吃了亏,吃完早餐后,要出门,文叔早早在楼下候着,赵今宗将监测手表递过去,文叔仔细看了一番,真是坏了。


    赵今宗的这块表很特殊,要是坏了,可就麻烦了。


    “我已经和维修公司联系好,晚一点就……”


    赵今宗打断:“嗯。”


    陈诉回头,看见文叔把表小心收好,上了车,陈诉说了个目的地——一个偏僻的村落。


    路过花店时,赵今宗喊停了车,叫文叔下去买了两束百合来。


    陈诉问,“手表很重要?”


    “不重要。”


    “我重新给你买一只。”


    赵今宗没拒绝:“好。”


    文叔回来了,车继续开。


    陈诉带赵今宗去了父母的坟前,赵今宗放下了花,沉默地清扫着墓碑。


    陈诉站在旁边静静地看,“我爸在我高中的时候,跳河自杀死的。”


    陈诉补充:“淮河。”


    赵今宗的手一顿。


    陈诉没有在淮河里丢什么物件。


    他在那天,把家丢了。


    赵今宗清理干净墓碑,擦去手上的泥土,握住了陈诉的手,陈诉的指腹隐隐在抖。


    赵今宗说:“门口等你。”


    赵今宗在陈诉唇角吻了吻,把空间给了陈诉。


    陈诉看着父母的墓碑,说尽赵今宗的好话,请求他们保佑赵今宗平安。


    出了墓园,上了车,赵今宗摩挲着陈诉的脸颊,将陈诉的头揽在自己膝上靠着,释放出信息素哄着人休息。


    ……


    中午,陈诉和赵今宗一起吃了饭,说要回酒店一趟,整理东西,明天就回京城了。


    赵今宗点头,“让文叔送你,搬过来。”


    “好。”


    陈诉下楼时,文叔已经等着了。


    车开往陈诉的酒店,陈诉又想起了赵今宗的表,他询问文叔:“赵今宗的表,什么牌子的?”


    “……?”文叔愣住,“总署的表,有点特别,不是连锁品牌。您要送礼物的话,送正常的机械表就好了,不过总署大概不会戴其他表。”


    赵今宗的手表,是用来监测信息素的。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


    赵今宗是唯一不会为信息素左右的enigma。


    第58章 给我做小三,也轮不上你


    赵今宗闻不到信息素,对他而言,用抑制剂熬过的易感期,是一种类似于“腺体受损”的定期疼痛。


    当然,易感期需要伴侣信息素安抚,是除beta外,任何人的天性,赵今宗无法例外。只是信息素的契合度,信息素的气味,对赵今宗而言,并不重要,他闻不到,身体感受到的信息素舒适度能以另一个维度去衡量。


    99%的契合度和1%的契合度,在赵今宗这里是一样的。


    两年前,alpha联邦寄给陈诉的邀请函,是赵今宗提的申请。


    无关信息素契合度。


    99%的契合度,只是为这份邀请函多了几分合理性。


    赵今宗在国际总署时,几乎不会释放出信息素。


    没有人能够让位高权重的enigma主动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再者,总署里对enigma畏惧的很,赵今宗威名八方,光是站着就能令人不寒而栗,自然也无需以信息素压人。


    回国后,赵今宗用信息素安抚了陈诉,才对易感期有了些许的改观,对契合度有了新的认知。


    不过,这并不是赵今宗佩戴监测表的原因。


    赵今宗戴监测表,更多是为了监测陈诉身上的信息素。


    ……


    “赵先生很喜欢那块表?”陈诉追问:“很特殊吗?”


    文叔笑着说:“………那款手表功能比较好。”


    陈诉好奇:“什么功能?”


    文叔直冒汗,“…………”说不出话来,死嘴!快编啊!


    文叔好一会,才想到由头:“不太清楚……总署说功能不错。”


    陈诉没追问,让文叔在前面商场路口停了,下了车,找了家奢侈品店,选了只康卡斯,低调好看。


    刚从店里出来,身后有人喊了一声,“陈诉?”


    陈诉回头,看见的是姜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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