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对何淮千恩万谢,给他倒了杯水感谢他。就是这杯水有问题,里面被加了药,何淮只喝了一口,就被药倒了。
这之后方平就在自己家中进行了换魂仪式,把自己儿子的魂魄和何淮的魂魄进行了调换。
调换后,方平儿子的肉身没了魂魄活不了几日。本来可以把何淮的魂魄塞进方平儿子的肉身中蕴养肉身,再用邪术使其昏迷。
可方平和儿子贪心不足蛇吞象,把何淮的魂魄视为心头大患。最终母子二人商量着把何淮的魂魄送进黄泉,至于儿子的肉身就不要了。
算是破釜沉舟,不过方平母子都不怕。
黄泉那种地方古往今来有去无回,何淮的魂魄一旦去了黄泉,只有轮回转世一条路可走。
方平母子想的美,日后就算被人发现了端倪也不怕。
何淮的魂魄早早就投胎去了,也找不回来。何家又只得何淮一个男丁,不想失去传承就只能捏鼻子认。不管怎样,肉身终究是何淮的,是何家的血脉。
方平母子的算盘打的响亮,但可惜他们母子二人撞到了年夕溯手上。
合该母子二人遭报应,换个大师还真没奈何,就算识破方平母子的计谋,也没办法去黄泉走一遭找回何淮的魂魄。
计划被戳破,方平明显心虚,却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她以为这些都是神神鬼鬼的手段,只要她抵死不认,就无从查证。
没想到国家有相关部门,斐景珩一个电话,方平就被带走了。
年夕溯这个僵是个好心僵,他不忍见方平为儿子未来忧心,特意令方平在被逮捕前见到了儿子的下场。
何家宴会厅忽然间毫无预兆的变得异常阴冷,众宾客被冻得瑟瑟发抖。
而这时候何淮还在无理取闹的大喊大叫,“你把何淮的鬼魂带回来,我怎么办?为了得到何家大少爷的身份,我已经把自己的肉身火化了,现在何淮的魂魄找回来了,你们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何家人简直无语至极,不知道方平是怎么把好好一个孩子养成这种性格的。就算不管不教,也不至于歪成如此。
年夕溯似笑非笑,“别着急,本僵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僵。喏,接你的使者到了。”
众宾客莫名感觉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竖,不停戳着胳膊。
何家人随着年夕溯的眼神看过去,虽然看不清齐映,但是勉强能分辨出男鬼跟前站在一团黑影。
起初何家人还以为眼花了,直到那团黑影给男鬼戴上镣铐,还是古代刑罚使用的手铐和脚铐,何家人悚然一惊,意识到那团黑影很可能是黑无常,吓得一个个移开视线不敢直视。
方平看见这幕吓得魂不附体,大吵大闹撒泼叫骂,不准齐映把人带走,但是毫无用处,齐映根本不搭理方平,在何家人眼皮子底下给年夕溯打了招呼就走了。
何希跟何淮早前在黄泉就因年夕溯受过黑无常特殊照顾,如今发现黑无常遇见年夕溯竟然反要主动跟他打招呼,更加觉得年夕溯深不可测,不敢怠慢。
年夕溯自此一站成名,声名鹊起京都各个道观也好,大师也罢,都被年夕溯踩在脚下。
何家除了当初承诺的报酬外,又额外给年夕溯增加几千万的报酬。
有斐景珩和何家共同施压,方平的案子很快结案。
这是何家一桩丑闻,本应该压下。但何家识趣,为了给年夕溯扬名,愣是顶住一切压力让警方和各界新闻媒体报道出来。
如此一来,本就将信将疑的京都上流圈彻底相信了年夕溯的本事。
收到的报酬,年夕溯照例令斐景珩拿去做善事。
同时天道降下功德,年夕溯炼化功德之力修补自身伤势。
炼化的过程中,年夕溯通过反馈的功德看到了何家人的命运。
何淮初始命运线没有此劫难,有点命运之子的意味,出生含着金汤匙,一路成长得顺风顺水,更是同辈之中的楷模。
毕业后顺利继承何氏,带领何氏走向新的高度。
被改变的二世命运线,何淮被换了魂魄,由于没有遇到年夕溯,没有人识破何淮被换魂,方平儿子一直占据何淮的肉身。
由于方平儿子太不成器,无论何希怎么教都还做一些贻笑大方的蠢事,并且总是害何婷,何希选择放弃这个儿子,把家族事业交到何婷手上。
这算是彻底踩在方平母子的底线上了,方平母子想出毒计,在一次何家三人一起坐车外出时,在车子上动了手脚。何家三人出了车祸,葬送了性命。
方平母子顺理成章继承了何氏,方平母子知道他们都不是经营公司的人,在何家人死后,立刻就把何家公司转卖了。
何家产业链太大了,卖掉的钱和各种信托基金保险赔偿等等,就够方平母子挥霍一辈子的了。
到了最后母子二人整日无所事事游山玩水,享尽荣华富贵,把日子过得逍遥快活。
第三世命运线则是遇到年夕溯,何家人不但得了善终。因下过黄泉,知道善恶终有报,往后余生默默支持慈善事业。做了无数好事,改变了许许多多人的命运。
至于何淮本人,有了这般磨砺,取得了比初始命运线还高的成就。
年夕溯这边修炼才结束,就听到客厅传来很大声的质问声。
不知道谁竟然有胆子跑到斐景珩家里质问他,忙出去看热闹。
年夕溯就看到了一个猪头,猪头肿着脸,被包扎的很严实,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年夕溯这般本事愣是没瞧出这人是谁,还是斐盼安自报家门才认出他。
斐盼安手里拿着斐家族谱,翻到有斐景珩名字的那页。
“你别骗我了,老祖宗都给我托梦告诉我了,你就是我斐家先祖。”
起初斐盼安也不敢相信,谁能相信一个人能活数千年之久。所以纵然名字相同,斐盼安一直都当撞名了。
斐家祖宗们在天有灵,看不下去了。
终于在某一个至阴之夜入了斐盼安的梦。
梦中斐家老祖指族谱上的名字,再指指斐景珩的幻影,也不讲话,让斐盼安猜。
斐盼安这个直心眼,张嘴就是重名,斐家老祖抬手就是一拳。
斐家老祖再指,斐盼安再猜,再错,再遭一拳。
如此反复,斐盼安被打的鼻青脸肿鼻孔窜血,自暴自弃下斐盼安胡乱答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胡说了什么,结果斐家老祖消失了,斐盼安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醒来的斐盼安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诞的梦,可当他起床照镜子,看到被打成猪头的脸,就知道昨晚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了。
这不斐盼安去诊所包扎了自己,就拿族谱同斐景珩对峙来了。
“斐家老祖宗已经给我托梦了,您为何还不肯承认?您就真的忍心看着斐家门楣如此败落下去?”斐盼安声声质问。
斐景珩始终淡淡,望着族谱上昔日熟悉的那些名字无动于衷。
“身为斐家子弟竟使得斐家门楣堕落至此,你该反思己过?”
斐盼安一下子就觉得抬不起头了,气焰消了。
斐盼安呐呐道:“对不起,老祖宗,都是晚辈的错,是晚辈无能。”
第76章 主神上
斐景珩掏出一本玄学手册递给斐盼安, 斐盼安接过略翻了翻,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
斐盼安对斐景珩鞠躬,真诚道谢, “谢谢老祖宗, 晚辈一定会好好专研。”
“那是你的事情。”斐景珩淡淡的。
斐盼安先是一愣, 随后问, “老祖宗,你为何不肯认回来?”
斐景珩,“人不可能活那么久。”
斐盼安张了张嘴,想说祖宗才不可能搞错。可斐景珩明显不愿意认回观内,就算争执赢了又有何用。
斐盼安拿着玄学手册失望而去。
年夕溯默默看见这一切, 心中同样好奇为什么斐盼安不愿意认回观内。
在年夕溯记忆中, 斐景珩身为宗门嫡系子弟, 对宗门的责任感非常强, 如果不是遇到他,必然以光耀门楣为毕生己任。
年夕溯发出一声简短的讽笑, 就算认识了他, 也没耽误他以光耀门楣为己任。
斐景珩不是已经帮着宗门铲除他这个会给天下带来危机的邪崇了吗?
听到年夕溯的笑声不对劲,斐景珩转头看来, 眼中有些浓重的悲凉, 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从说起。
最后斐盼安得到一本在玄学界万分珍贵的手写笔记离开,身形落寞。
年夕溯心里堵堵的不舒服,就想找人出这口恶气。
“不出意外陈晨的事情应该也有主神的手笔。”主神最近给年夕溯找了点小小的麻烦, 就选他好了。
“你要报复他?”斐景珩想到年夕溯曾经的话, “你之前选择放他逍遥, 不过是不想被天道借刀杀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天道不能直接出手灭了他, 所以才把人推到你眼前,想借你的手消灭他。”
年夕溯不愿跟斐景珩讲现在只有杀戮才能平息他的烦躁,而这些烦躁全部都是因他而起。【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