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你的触肢……真的长得像拳击手套吗?”「其实我根本不想这么写,我没招了,他不过我改了一天,直接没有耐心了。」
艾莉西亚的手指停了一下,把视线从囊体上移开,看向林晨的脸。“母亲现在不需要想这个。”
“我控制不住。”林晨的声音闷闷的,“脑子里一直在过那些数据。
你的触肢,凯厄斯的七十,雷克斯的二十轮交配。
二十轮。他要来二十次。”
“雷克斯的匹配度是最后一名。”
“我知道,但他体力好,二十轮他受得了,我受不了。”林晨有点崩溃。
艾莉西亚没有接话。
他把手从林晨手背上移开,轻轻落在囊体的边缘……那个最敏感的交界处。
指尖触碰的瞬间,囊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金色的纹路骤然发亮,林晨的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别碰那里。”
艾莉西亚把手收回来,表情平静,但耳朵尖是红的。“母亲,我不碰了。”
林晨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脸。
艾莉西亚在床边坐着,精神力持续地渗进去,把那些暴动的能量一波一波地抚平。
囊体在被子下面慢慢放松,金色的纹路重新暗淡下去。
林晨睡着了。
艾莉西亚坐了一整夜,没有碰囊体,没有碰那个交界处。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林晨睡觉,偶尔把快要滑落的被子重新盖好。
被子下面,囊体半露着,透明的壁膜在暗脉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颗安静的心脏。
六小时后,希尔站在门口。艾莉西亚站起来,把林晨额头上的头发拨开,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经过希尔身边的时候,把浅金色幼崽从他怀里拿走了。“幼崽不能进去。”
希尔张了张嘴,没有反驳。
希尔走进寝居的时候,林晨正侧躺着,身体蜷成一团,被子夹在两腿之间,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贴在皮肤上。
囊体从被子下面露出来,半透明的壁膜在暗脉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但壁膜的表面不安静。
它在轻轻颤动,像被风吹过的水面。
那是林晨体内暴动的精神力在囊体上的具象化……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次无法释放的能量冲击。
希尔站在床边,没有坐下,没有说话。他把蝶翼慢慢展开。
不是平时那种随意地张开,而是彻底地、完全地展开到最大幅度,翼展近四米,深紫色的翅膀从床的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几乎触到了两边的墙壁。
然后他开始分泌信息素。
蝶族亲王级别的安息香,从翅膀内侧的腺体中渗出,混在磷粉里,随着蝶翼的扇动在空气中弥漫。
那种香气不是单一的,是复合的……前调是花蜜的甜,中调是雨后苔藓的湿润,尾调是暗脉晶石被阳光晒过之后的温热。
林晨深吸了一口气,囊体表面的波纹缓了一瞬。“好香。”
“蝶族的安息香。只有亲王级别的蝶族才能分泌。平时不舍得用。”希尔在床边坐下来,把蝶翼收拢了一些,让信息素的浓度刚好维持在让人放松的程度,“母亲喜欢就好。”
他没有躺下,没有抱林晨,而是把一只手轻轻放在囊体上。
掌心贴在透明的壁膜上,蝶族偏低的体温透过壁膜传进去,和囊体内的温热液体形成温差。
林晨的囊体猛地收缩了一下,金色纹路骤然发亮。
“凉。”林晨说。
“蝶族体温本来就低。母亲现在体温高,会觉得更凉。”
希尔没有把手拿开,而是让掌心停留在囊体上,保持不动。
蝶族的精神力从掌心渗出来,不是沈淮序的冰凉压制,不是艾莉西亚的细密渗透,是温和的、带着花蜜香气的精神力,像一层柔软的丝绒,把那些暴动的能量一小块一小块地包裹起来。
林晨的囊体在那层丝绒般的包裹中慢慢松弛了。
波纹从密集变稀疏,从剧烈变平缓,最后只剩下囊壁边缘那个最敏感的交界处还在微微颤动。
“母亲,要不要飞?”
“什么?”
“发热期的时候飞行,可以稳定精神力。蝶族都是这么做的。”
林晨犹豫了片刻,把金色的羽翼从后背展开了。
他试着扇动了一下,羽翼带动空气,掀起一阵风,把希尔的信息素吹得满屋都是。
“好像……能飞。”
希尔站起来,把蝶翼重新展开,伸出手。
林晨握住他的手,从床上站起来。
囊体垂在身体下方,像一个巨大的透明囊袋,
里面装着淡金色的液体,在暗脉光下泛着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
“母亲,不用看。跟我来。”
希尔拉着林晨走向寝居的窗口,推开窗。
阿卡那星的夜晚,暗脉的光在地表缓缓流动,灰蒙蒙的天空在暗脉的映照下泛着深蓝色。
希尔先跃了出去,蝶翼在空中展开,稳稳地悬停。
林晨站在窗沿上,深呼吸,然后跃出。
羽翼在他跃出的瞬间自动张开。
他悬停在希尔身边,囊体在空中轻轻晃动,液体的重量让他的重心比平时低,但羽翼的升力足够托起他的全部身体。
“母亲,跟着我。”
希尔开始缓慢地飞行,不是俯冲,不是攀升,就是平缓地在祖巢上空滑行。
飞了大概二十分钟,林晨的精神力明显稳定了。
囊体表面的波纹完全消失了,壁膜光滑得像一面镜子,里面的液体从湍流变成了层流,缓慢地、均匀地流动着。
希尔在一处暗脉节点的上空停下来,悬停,蝶翼轻轻扇动。
林晨停在他旁边,喘着气,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希尔。”
“母亲。”
“飞起来确实舒服。”
希尔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母亲喜欢,以后每天都带母亲飞。”
两个人悬停在阿卡那星的夜空中,暗脉的光在脚下流淌,囊体和蝶翼在风中轻轻晃动。
六小时后,凯厄斯站在祖巢平台上,仰头看着夜空中的两个光点……一个深紫色,一个金色。
金色的那个开始下降,深紫色的那个跟在后面。
希尔把林晨带回寝居窗口,扶着他翻进窗内。
囊体擦过窗沿的时候,林晨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在床边坐下,囊体垂在地上,透明的壁膜贴着石面,那些细密的纹路在暗脉光下一闪一闪。
凯厄斯站在门口,甲壳上的战纹全部浮现出来了。
他在用全部的精神力压制自己体内的本能反应。
林晨身上散发出的、属于成熟期虫母的气息,对他来说太重了。
第156章 主场下
凯厄斯走进寝居,把门带上。
凯厄斯进门的时候,林晨正靠在床边,囊体垂在地上,透明的壁膜贴着石面。
金色的纹路比飞行前暗淡了一些,但囊体的体积比之前大了一圈。
凯厄斯没有坐床上,直接在床边的地上坐下来。
“你怎么坐地上。”林晨看了他一眼。
“体型太大。上次坐床上,床板差点塌了。”
“床塌了就换一张。你坐地上不舒服。”
“地上舒服。”
林晨没有再坚持。他把身体往床沿挪了挪,把一只手垂下去,搭在凯厄斯的肩膀上。
甲壳是冰凉的,战纹的纹路在指尖下有轻微的起伏,像心跳。
凯厄斯把那只手从肩膀上拿下来,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大,林晨的手被他整个包住,只露出几个指尖。
“母亲。”
“嗯。”
林晨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哀嚎。
凯厄斯没有松手,把林晨的手握在掌心里,精神力从掌心渗出来。
林晨的囊体在那层甲壳般的包裹中慢慢稳定了。
壁膜不再颤动,液体不再湍流,整个囊体安静地垂在床沿,像一只沉睡的水母。
“凯厄斯。”
“母亲。”
凯厄斯没有回答。
他把林晨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动作很笨拙,不像艾莉西亚那样流畅自然,像是一个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人在模仿别人。
林晨低头看着两个人扣在一起的手,嘴角动了一下。“你学艾莉西亚的?”
“嗯。他这样握过母亲的手。”
“以后不用学。你想怎么握就怎么握。”
凯厄斯把林晨的手从十指相扣换成了整个包住。确实更舒服,更适合他。
林晨的呼吸慢慢平稳了。
囊体从床沿滑落,完全垂到了地上,透明的壁膜贴着石面,金色的纹路在暗脉光下安静地发着光。【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