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羞赧让关水的面色透露出淡淡的粉,往下看水色仍在青年唇边残留不少,因离渊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舔上去。


    关水抵住他的胸口制止了他的动作。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随后挥舞着手臂,做了个×的交叠姿势,指了指自己,戳了戳因离渊的胸口,又比了个“1”。


    ——先不要回去,我告诉你一件事。


    因离渊微敛着眸,看着他的唇再一次被舌尖濡湿,动了又动,嗓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变小哑巴了?”因离渊总算破功,凑过去捧住他两颊,见他脸上的肉稍稍压在一起,悄悄又挤了挤。


    关水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拉过因离渊的手在他掌心画字。


    因离渊被摸地掌心发痒,努力辨认也没有成功。


    “嗯?这是什么字?”


    关水试了几次他都没认出来,正想放弃,因离渊张嘴问他。


    “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


    关水本想摇摇头,但一想,这个自己好像也想知道,只好在摇头后加了个点头的后摇。


    因离渊更辨不清他的意思,努力估摸着关水的想法安慰他:“我也不知,不过放心,我已传信请了神医,他不日便会抵达。待会儿回去先找府医看看,一边休养一边等神医来。”


    关水加大力度摇头,觉得可能是因为两个人是相反的方向,于是转身背对着因离渊,缩成一团窝在男人怀里。


    青年以指为笔,从因离渊的视角在他掌心写了两个字。


    因离渊被转移了注意,蹙着眉慢慢念出来:“宝……宝?”


    难道是因为先前生气没喊夫人宝宝?


    “咳……”因离渊心虚地咳了咳,“以后继续喊你宝宝便是。”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不对,他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水侧头看他,只看到男人奇怪的表情。


    ……关键时刻降智,这厮是真没听懂他说话。


    可怜见的,马车上又没看见什么纸,关水叹了口气,在他手中写了“敌人”二字,示意他警惕。


    因离渊摸摸他头顶炸了不少的碎发,为他一一抹平:“宝宝不用担心,我背后的……比你想象的要强,对付敌人足矣。”


    “不过……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因离渊试探着问,果然察觉到青年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记起了……什么?


    关水被转移了注意力,立马绷紧身体,难道他现在是<a href=Tags_Nan/ShiYiGeng.html target=_blank >失忆</a>的状态?他忘掉了什么?


    青年脑速转的飞快,眼珠转了转,没再急着说宝宝的事,而是斟酌着,小幅度低了低头。


    因离渊摸摸青年白玉似的耳朵,捏了捏他小巧的耳垂把玩,说起那日他突然昏迷的事。


    关水越听越是骇然,他没想到自己在那日就被太子识破了探子的身份,那这些天在太子府的蛰伏都算什么。


    而且,他所说的那个组织,能够不知不觉影响人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做到。


    这下离开太子府倒成了最不英明的选择,他咬了咬唇,咽下了自己一开始就要说出口的话。


    那这个孩子,他到底还要不要告诉他……


    在城外耽搁了一早上,两人终于又回了太子府,他们都走得急,除了随侍的暗卫,府中下人还以为这对夫妻自个儿出门去踏青了。


    因离渊瞧他不太想露脸的样子,将人抱回了卧房。


    关水被太子放在床榻上,现在情绪下来后,他已经能说话了。


    而因为今日在外惹了一身灰尘,因离渊叫来一盆热水给他擦身。


    他挥退了一众侍人,坐在床前的小凳上,十指拧紧帕子去了水,擦过青年脖子上细腻光滑的肌肤。


    “将里衫也脱罢,方便擦拭。”


    关水刚准备解开腰带,突然想起自己肚子怕是有些显怀,他支支吾吾按住男人抓着锦帕的手。


    发声:“不擦了好不好。”


    因离渊听他刻意放软的声音,摸了摸关水的额头:“还是不舒服吗?我就说,还是让府医过来吧。”


    关水摇摇头,要府医过来还得了,不一下就知道他怀孕了吗。


    “不用了,刚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关水嘶了声,一只手朝前抱住男人的脖子,一只手又拉着他的手下滑:“只是好像被你擦地有点想要。”


    “我能说话了,也恢复了记忆,没有事了,不要府医好不好。”


    关水再一次将嗓音放软:“不要府医好不好,想要你。”


    他刻意的撒娇太子一时之间还真不太能招架住。


    因离渊左眼皮跳了下,他顺着青年的力道,嘴上却说出相反的话:“只帮你,不真的做,好不好?”


    关水气恨人不上钩,狠狠咬了口他的喉结不让他走:“不要!”


    “不用手,用嘴也不要吗?”


    青年一听到他的用词,瞬间血气上涌,呜了一声,还是拒绝:“不要。”


    因离渊见他斩钉截铁地拒绝,明白是真的不想要了,他叫来一个暗卫,重新通知了十一,赏了银子让府医不用再过来了。


    关水见他久久不动,又问他怎么了。


    因离渊吻了吻青年的唇,权作安慰:“等我洗一洗再过来。”


    关水求之不得,恨不得再多拖一些时间,他婆娑着泪眼,装着不舍,挥挥手帕让太子去沐浴。


    太子是直接让人将桶端来房内洗的,他洗的地方是外间,隔着屏风,内有一小池,底下做了水道,能让屋内的水顺着流到院外。


    他舀了一瓢水倒在自己身上,心中疑虑。


    自从那日将夫人做地狠了些,关水就不是太热衷此事了,即使每晚也有在做,但到底不是太激烈。


    他深知自己内心深处也重谷欠的秉性,就想了一个温水煮青蛙的计策,准备一点点拉高青年的阈值,故而每次在白日被求/又欠,便经常提出用嘴代替。


    青年虽有不满,到底没尝试过这样新鲜的事,爽到后也就不再拒绝。


    然而才离那日过多久,关水竟然就拒绝了这样的方式。


    难道他的计策成功了?这么快就见效了吗?


    因离渊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又是一瓢水舀起来,从头淋到脚跟。


    只是洗着洗着,他就发现了不对劲,一转头,门外一双大眼睛咕噜转着呢。


    因离渊失笑,放下水瓢,招招手:“过来。”


    第41章 太子妃这是有喜了


    关水穿着内衫大摇大摆进来:“我在监督你有没有好好洗。”


    他说着,眼睛直直往因离渊身上看。


    如果说先前是他故意骗人,那现在在门外瞧着瞧着却是动了真情。


    青年正肃着脸色,从上到下扫视着男人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一个用旧的机器。


    接着他斜倚着半人高的水桶,指尖屈起,轻挑了些水珠,一点点弹到对面男人肌肉紧实、肌理完美的身体上。


    因离渊坦坦荡荡,任由夫人在他洗浴时捣乱,他边搓着胰子抹到身上:“待会儿你身上要是溅了水,就别怪我又给你洗一次。”


    关水轻哼一声,他又不怕水,洗就洗呗。


    因离渊将青年推地远了些,给人搬了个凳子坐,他自个儿加快了速度,三两下洗完拿起粗葛擦干。


    他没再披什么东西,也没用炉子来烤头发,用内力烘干后抱着青年往床榻上走。


    因离渊掐住他的两颊:“你今日,是不是有些奇怪?”


    “哪有。”


    “现在真的不需要府医看看?”


    “不要。”


    “好吧。”做完后看也行。


    ……


    时至正午,太子卧房却没什么动静,床幔中,两具赤/衤/果的身体相拥。


    其中一人的睫毛颤了颤,率先睁开眼来,因离渊悄然起身,又为他将被子盖好。


    他披着外袍出了门:“神医还有多久到?”


    十一拱手:“那位一收到殿下传信就动了身,约莫三五日就到。”


    “甚好,待会儿吃过午食后让府医过来,不看看孤始终不放心。”


    “卑职速去告知。”


    “去罢。”


    十一影子一闪,人就不见了。因离渊在外面站立了片刻,才回到房间。


    他轻轻拉开床幔,让窗外柔和的暖阳慢慢投射到青年的脸上,关水察觉到光亮,也幽幽睁开了眼。


    他半坐起身:“什么时候了?”


    因离渊帮着扶住他的腰,边替人揉捏边回道:“午时快过了,我让他们为你端过来吃。”


    关水点点头,正巧他现在不想出去。


    因离渊为他找了个软垫铺着,关水在他的搀扶下坐到外间的餐桌。


    “对了,”关水似想起什么,“你昨夜和我说有事告诉我,是什么事?”


    因离渊遂拿出一个食盒,送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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