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为了酒吧开业忙前忙后,萧承倒是清减了一些,腰身更显精悍,锁骨深陷,却也多了几分让人心疼的单薄,仿佛一折就断,却又充满了爆发力。


    他弯下腰,宽大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却异常轻柔地抚摸上埃米尔白皙细腻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那如瓷般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触感。


    他亲昵地与他亲吻,但这吻并不激烈,只是浅浅地啄吻着他的眉心、鼻尖、唇角。


    带着一种珍视的意味,并未深入索取,却偏偏像羽毛般撩拨得人心痒难耐,让人恨不得主动献上所有。


    “可以吗?”


    萧承稍稍退开些许,唇边勾着一抹坏笑,抬眸看向他,声音低沉沙哑。


    明明两人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无间,可他还偏要在这箭在弦上、气氛最为紧绷的时刻,问这句堪称多余却又充满仪式感的话。


    埃米尔本就被他这一连串温柔又磨人的动作吻得神色迷离,眼底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体内欲望升腾,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燥热难耐。


    又被他这般半吊不吊地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差点都要哭出声来,只能无助地咬着红肿的唇瓣,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萧承却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一般,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底的逗弄之意更甚。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埃米尔白嫩的后腰,随后两指合并,又轻轻掐了一下那软肉,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贴在他敏感的耳边,坏心思地用那颗并不成型的小虎牙,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尖,湿热的舌尖还顺势舔舐了一下,低语道,


    “老婆,可以吗?怎么不说话啊?”


    “嗯……”


    埃米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弓起身子,忍不住将滚烫的脸埋进他颈侧,闷声不语,身体却诚实地向他贴近,寻求着更多的安抚与接触。


    萧承故意装作没听清,大手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抚,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入体内,诱哄道:


    “我没听清呀,老婆再说一遍?”


    “……可以..!”


    埃米尔终于崩溃,真的差点哭了出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本就脸皮薄,哪里经得起萧承这样变着法子的逗弄,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见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抚摸。


    萧承见好就收,大手顺势环抱着他的腰身,手掌覆盖住那略显突出的髋骨,指腹感受到那微凉的肌肤下跳动的脉搏,忍不住心疼地用手比量了一下,有些责怪地问道:


    “宝贝,是不是这几天不好好吃饭?怎么感觉又瘦了?”


    他垂眸看着埃米尔在他颈侧微微抽泣、肩膀轻颤的模样,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埃米尔真的很想掀开萧承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一本正经地问他是不是没吃饭,怎么又瘦了??


    这种时刻难道不是应该……?


    埃米尔闷哼了几声,羞愤地并不回答这句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萧承一直不给他一个痛快,这种被吊在半空、心痒难耐的感觉简直太折磨虫了,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身上爬,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期待亲密也会这么磨人,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


    “雄..雄主…..”


    埃米尔终于彻底溃败,理智的弦崩断,忍不住抬起藕白的手臂,轻柔地环住萧承坚实的脖颈,带着哭腔的嗓音在他耳边回荡,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祈求,


    “标…标记我……”


    说着,他又重复了一遍,生怕萧承不理他一样,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标记我…..”


    萧承鼻尖抵着他的颈侧,沿着那优美的线条缓缓游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周围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再往下一点就要触及到雌虫最敏感的地方。


    可他却不着急,只是偶尔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这块敏感的皮肤上,惹得埃米尔一阵轻颤。


    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逃离这折磨人的刺激,却又被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


    “标记我….求您了….”


    埃米尔彻底乱了方寸,无助地扭动着身子,只能软软地求饶,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雄主….”


    在埃米尔实在受不住前,萧承才终于大发慈悲,低沉地应了一声“好”,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宠溺,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折磨。


    第68章 萧承嗣


    萧承小心翼翼地抱着埃米尔进入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水汽氤氲间,他看着怀里雌虫毫无防备、脆弱疲惫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与疼惜。


    他的目光细细描摹着埃米尔的轮廓,指尖轻轻拂过那红肿不堪的唇瓣,再到颈侧那代表着绝对归属、此刻仍带着湿润血珠的鲜红标记,最后停留在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


    这具身体每一处细微的颤抖和泛白的指尖,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与臣服,无一不让萧承为之着迷,也让他心疼不已。


    自己这段时间忙于酒吧开业,早出晚归,疏于陪伴,埃米尔肯定也没有好好吃饭。


    瞧这腰身,比从前又细了一圈,这样单薄易碎的身体又怎么能承受得住这般高强度的消耗?


    怪不得这次会直接昏睡过去,连一丝力气都留不下。


    萧承微微叹了口气,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用柔软的毛巾将雌虫浑身上下擦得干干净净,换上干净柔软的睡衣,才抱着他重新躺回收拾整洁的床上。


    不然,某只平日里爱害羞、脸皮薄的虫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这副失态的模样,又要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好几天不敢见人。


    萧承静静地躺在他身侧,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端详着埃米尔安稳的睡颜。


    看着看着,恍惚间坠入梦乡。


    然而,就在意识沉沦的瞬间,眼前突然毫无征兆地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刺得他不得不眯起眼睛。


    “砰!”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有什么重物落地,紧接着所有的意识瞬间消失,思维陷入一片空白。


    萧承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觉得周遭一片死寂。


    他茫然地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虚无的混沌之中,没有边界,也没有时间的概念。


    “呵。”


    一声轻笑突兀地从身后响起,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承下意识地猛然回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瞬间,瞳孔微微骤缩。


    面前站着的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那熟悉的眉眼,那骨子里透出的高傲,或许,应该称呼他为“阁下”。


    因为萧承清楚地知道,这才是虫族真正的萧承,是埃米尔名正言顺的雄主。


    “虫族好玩吗?当阁下的感觉,是不是很爽啊,萧承阁下。”


    那人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双手插在裤兜里,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哦不,或许我应该叫你……萧承嗣?”


    萧承佯装思考般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很抱歉呢,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户口本,你不介意吧?”


    萧承嗣看着这张本该属于自己的脸,此刻却挂着不属于自己的神情,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指节泛白,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萧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唉,糊涂了,跟你道什么歉呢。”


    他勾起唇角,笑容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傲慢与占有欲,


    “这本来也是我的东西啊。”


    “你什么意思?”


    萧承嗣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冷声质问,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


    萧承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带着审视与轻佻:


    “看来,你和埃米尔相处得不错啊?你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欢。”


    这句话彻底触怒了萧承嗣。


    他最讨厌眼前这个萧承用这种轻浮无礼的态度谈论埃米尔,仿佛他只是件可以随意品评、占有的物品。


    萧承凭什么?!


    愤怒之下,他猛地伸手狠狠拽住对方的领口,力道之大几乎扼住了呼吸,拳头高高举起,带着雷霆万钧的怒火。


    然而,萧承依旧是那副高傲的模样,甚至掀起眼皮,饶有兴致地看着悬在半空、即将落下的拳头,丝毫没有畏惧。


    他嗓音平淡,却字字珠玑,带着致命的威胁与寒意:


    “你要想好啊。”


    他看着萧承嗣骤变的表情,轻笑一声,慢悠悠地补完了下半句,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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