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牧闲青跟他念叨完计划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事牧闲青铁定办不成,但失败的尝试与经验的总结,比他直接出手解决问题要来的重要的多。
牧闲青不蠢,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去熟悉全新的,他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解决问题的方式。
“也别把这些事情想的太复杂,宝贝儿。”利伯塔亚觉得牧闲青有时候真的挺尊重这个草台班子一样的社会的,“其实很多时候,你甚至不用干什么,你的对手就会上来给自己两刀。”
“......”
牧闲青听完了,他感觉自己不是把事情想简单了,是想复杂了,但利伯塔亚这么一解释,他感觉自己之前那精心的计划,简直就跟的笑话一样。
事情这么简单的嘛?
牧闲青有些不懂,他情绪的不高的往利伯塔亚腿上扒,抱着利伯塔亚的腰,把脸埋在对方肚子上,重新复盘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以及他计划的漏洞。
他还是感觉整件事情很离谱,卡隆死了,就因为没有证据,利伯塔亚在警署之前赶到把现场布置了一下,然后,现在在其他虫族看来,这件事情就是对方故意伤害他,他正当防卫。
前前后后不到两个星时的时间,事情就已经定下了,死者的家属似乎也没有咬死他不放的意思,哪怕很多的证据都对不起来,比如卡隆的死亡时间,比如现场除了那瓶破碎的带着他信息素的血也没有什么其他证据证明这套说辞。
但利伯塔亚似乎就是笃定这件事,没有任何一个虫族,会站出来怀疑。
情绪的传递在这种时候真的非常好用,牧闲青一句话没说,利伯塔亚也基本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什么。
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确实不错,伸手又在牧闲青的脑袋上摸了两把。牧闲青的头发长长之后就没有在像之前那样全部剪掉了,维兰有专业造型团队给他服务,现在这样,摸起来虽然感觉发质还是偏硬,但也不像之前短的时候那样有点扎手了。
“你知道现在事情能成功的关键是什么吗?”最近利伯塔亚的耐心是越来越好了,他逐渐也真的找到了点养小孩的乐趣。
“时间,对方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牧闲青根据自己的感觉回答着问题,但他感觉还少点什么,速度快是一方面,利伯塔亚身份足够高也是另一方面。
“对也不对,”利伯塔亚开始跟牧闲青一起分析事情的全部。“其实最重要的,就是让他们没有任何的反对意见提出,现在整个奥罗拉的防务在我手上,如果亚特莱真的咬死不放的话,那我也可以有一点“失职”,所以现在就是他们提出反对意见也没有用,不会有任何结果。”
“宝贝儿,很多时候其实没有那么多规矩,你能掀桌子的时候,对方的一切反应都不重要。”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进入军部发展的原因,很多时候,几个胆子大的军雌,比一群聪明的政客用处大的多得多。
“嗯。”牧闲青还是趴着没动,他是真的把事情想的复杂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阴谋诡计仿佛真的有些儿戏,再聪明的大脑,也扛不住一把威力足够的光能枪。
这样的处理方式适合利伯塔亚,这个拥有这绝对军权的皇子,但似乎并不适用于他,他现在有些明白了,但好像更加的迷茫了。
利伯塔亚感受着那些情绪的转变,他觉得他应该给牧闲青好好讲讲,什么叫婚姻的意义。
他一直觉得牧闲青可怜死了,在一个还不懂什么是婚姻的年纪,稀里糊涂的结了婚,自此和自己绑死在一起。
呵,小可怜。
伸手将趴在他身上的小可怜的脸扶起来,让他直视着自己,将从宫里带出的东西放到对方眼前。
“嗯?”牧闲青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金属的徽章,主题颜色偏暗沉,伸手接过来,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很有分量,看起来古朴又厚重。
“这是什么?”
“身份证明。”利伯塔亚说的很随意,“你的公爵爵位已经搞定了, 过几天,时机合适的时候就直接办仪式。”
见牧闲青似乎不是很理解这个头衔的含金量,利伯塔亚换了个角度解释。
“牧闲青,你觉得我登上皇位的可能性是多少?”这话是个问句,但那笃定的语气让牧闲青确信,这件事不会有什么其他选项。
“百分之百。”牧闲青答的非常笃定,以他对于利伯塔亚的了解,这估计以后也会是个独裁的君主,就算是他父皇突然的傻了,要把皇位传给塞琉斯,以利伯塔亚的性格,当天就能直接武装政变。
“那你知道你的位置吗?”
一句话给牧闲青干沉默了,他还真没怎么考虑过,他这个位置,按理来说应该会是君后的位置,但虫族的君后,似乎拥有的权利很大。
就比如现在的君后,哪怕退居二线,依旧是军部的实际掌权者,在其他的各项政务上,也有一定的权限,但这一切仿佛不太适用到他身上。
利伯塔亚应该是会给他一定的自由度,但这种独裁的性格,他绝对不会拥有现在的君后同样的权利。
他将来最大的可能就是对方耀眼王冠上的一抹陪衬,是对方安插在雄虫中的棋子,利伯塔亚的性别就注定了他在继位之后,在对于雄虫的事务上会被处处掣肘,这个时候,一个和他一心的高等级雄虫非常的关键。
他也愿意去做利伯塔亚手里那把砍向任何地方的剑,不论是出于私心,还是出于那难得一见的事业心,他都愿意跟着利伯塔亚。
他有时候会想,如果他和利伯塔亚的关系不像现在这个样子,他穿来之后,被捡到了,或许是真的可以选择追随这位有能力的首领,然后给自己在这个世界奋斗出一个光明的未来。
哪怕现在,他依旧觉得利伯塔亚是一个很有魅力的首领。他也愿意以现在的身份去帮助对方达成目的。
“你想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就是什么位置。”牧闲青仰着头,说话的时候十分认真,“殿下,我向您献上忠诚,无论是对伴侣的忠诚,还是对君主的忠诚。”
他们很少谈论这些事情,所以他也从来没有跟利伯塔亚说过,他觉得自己在被利伯塔亚捡回去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注定了今天的命运。
他抵挡不了这样的魅力,无论是一个成熟的爱人,还是一个英明的首领,都不是他能抵挡的,更不要说,利伯塔亚自己占据了这两个位置。
利伯塔亚久久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头看着这个仰着头向他宣誓效忠的雄虫,他的追随者非常的多,他从没想过牧闲青也会在里面。
没关系,利伯塔亚想,怎样也都没关系了。
就算将来有一天,他和牧闲青在权利的倾轧中走向反目,那今天坐在这里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看着他说着忠诚的牧闲青,都会刻在他记忆里。
这句话,会是牧闲青的一次免死金牌,在任何时候,都会保他一命。
牧闲青说完之后其实还是有些紧张的。所以一直盯着利伯塔亚的动作,随着利伯塔亚的沉默,这份紧张在逐渐加剧。
就在他准备再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紧张的时候。
利伯塔亚动了。
他从椅子上下来了,捧着牧闲青的脸直接将他按倒了,还不等牧闲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利伯塔亚的吻就落了下来。
激烈的唇齿纠缠,热烈的表达着对于他回答正确的奖励。
利伯塔亚的情绪总是稳定,鲜少有这样外露的时候,牧闲青感觉对方的情绪似乎已经快要把他淹没了。
没有犹豫,条件反射般的将利伯塔亚抱紧,热烈的回应着这份具体的爱意。
就在事情开始逐渐往其他方面发展的时候,利伯塔亚用尽克制力紧急叫停。
不行,待会儿还有事。
分开之后,利伯塔亚有些喘,他也没有起身,就保持着半压在牧闲青身上的姿势。盯着牧闲青的红瞳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野心,和对自己实力自信的肯定。
“亲王。”利伯塔亚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有些微微的喘气,两人身体在这拥挤的空间里紧紧的贴在一起,“牧闲青,你将来会有一个亲王的位置。”
“过去,虫族也出现过雌性君主,他们的伴侣往往会获得一个没有实权的亲王称号,”利伯塔亚道:“但你,牧闲青,我许诺你一个亲王的称号,剩下的看你自己的选择。”
其实交给牧闲青自己选也没什么问题,他过去的每一次选择都是对的。
“如果你谦和有礼,不参与任何的行政事务,你就会是一个衣食无忧荣华富贵度过一生的亲王。如果你乖张跋扈,争权夺利,你就会是一个拥有实权被各方忌惮拉拢的亲王。”
利伯塔亚觉得,只要牧闲青对他绝对忠诚,那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牧闲青,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给你。”
第94章 解决
那天,最后的最后,是利伯塔亚将他送回维兰之后就离开了,离开前嘱咐他,下午会有警员上门取证,不用紧张。达德利会处理,他只需要露个面就可以了。【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