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檀溪没走多远,她实在是撑不住了,于是就近进了一处殿室。


    扑面而来的是阵阵药香,江檀溪见到架子上摆放的丹药,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某个医修的药室。


    对不住了……江檀溪把门关上。


    她跪坐在地,黏腻的薄汗顺着心口蜿蜒流淌,小腹滚烫,对与另一半情蛊融合的渴望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装着另一半情蛊的盒子。


    当这个盒子被拿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江檀溪立马感受到体内的情蛊亢奋了起来。


    不是,这情蛊在激动什么!


    从江檀溪口中呼出的气息紊乱,她知道要快点把这另一半情蛊种到宿主身上才行。


    实在不行……


    先找一个工具人。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沉稳有力。


    江檀溪手心渗汗,此处药室显然是使用中的,会有人过来很正常。


    脚步声停在门外,江檀溪心神紧绷。


    身上的热意翻涌,她抬手捂住唇瓣,克制住异样的干渴喘息。


    江檀溪脸上划过挣扎。


    从门扇上倒映出的影子来看,来人是一名男子。


    如果他进来的话,或许可以将蛊虫种给他,但是,她真的要这么做吗?


    下一瞬,让江檀溪汗毛直立的声音响起,“江檀溪?”


    冰冷如霜,平静无波,就像千年古井。


    即便江檀溪穿进来后还没有正面遇到他,身体也下意识认了出来,是苍澜仙君谢景渊。


    离了谱了,他不是走了吗?


    剧情的力量未免太强大了!


    “找我有何要事?”谢景渊冷淡说。


    不带任何柔情,完完全全是一个严师。


    她什么时候找他了……江檀溪头皮发麻,反应过来,可恶,恐怕是之前的江檀溪为了得到谢景渊的身子,提前跟谢景渊约定好的。


    江檀溪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跟谢景渊撞面。


    但是,江檀溪的脑门涌上热意,晕眩感袭来,体内的情蛊兴奋到极点。


    江檀溪的手脚发软,颤抖着,随即扑通倒地,排山倒海的渴望感袭来,要淹没她的理智。


    更糟糕的是,江檀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个正常人发现自己的徒弟疑似晕倒了都会进来。


    完了。


    她恐怕会被这位禁欲无情的师尊杀死了。


    江檀溪痛苦面具。


    还有什么比一个冷面仙尊发现自己唯一的徒弟在被十八禁蛊虫折磨更加道德败坏丧心病狂有辱师门。


    不行……


    她还能救。


    江檀溪努力睁大双眼,在混沌中保持着一丝清明。


    门被打开。


    谢景渊看到她。


    少女面颊潮红,鬓发凌乱,浑身透出热意。


    异样的香,弥散开来。


    男人白袍清冷,冰雕玉琢般的清雅面容上,有些惊讶。


    谢景渊,作为一本限制文小说里高冷不可攻略的存在,可谓是冰清玉洁。


    所以,他暂时没有多想。


    但是……江檀溪内心欲哭无泪地想,按照原剧情的发展,接下来她就会在蛊虫的催动中酒壮怂人胆般去扒谢景渊的衣服,被推开后,还浑身燥热地开始当着谢景渊的面脱衣。


    绝对不行,她要成为敬爱师长的好徒弟。


    江檀溪看着谢景渊,眼里流露出极其强烈的尊敬。


    谢景渊顿了下,“若你身体不适……”


    少女纤细的手指却突然抓住他的衣摆。


    谢景渊垂眸。


    江檀溪:该死,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染着薄汗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谢景渊的衣摆暗绣上摩挲。


    江檀溪要吐血了。


    谢景渊缓慢地皱起眉,面露不解。


    “师尊……我……我现在没有力气。”江檀溪硬着头皮开口。


    “能帮我去拿解药吗?就在那边的架子上。”江檀溪胡乱指了一个架子。


    谢景渊看了她仍然摩挲着的手一眼。


    江檀溪紧张到极点。


    “好。”谢景渊平和说。


    江檀溪暗暗松口气。


    随着谢景渊行走的动作,江檀溪的手滑落,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原地。


    少女脊背渗出潮热的汗水,从腰窝蜿蜒往下隐蔽地流淌。


    谢景渊拿了一盒丹药,走回江檀溪的身侧。


    “多谢师尊。”江檀溪赶忙说,她伸出手要接那盒丹药,却在手指触碰到谢景渊骨节分明的长指时,后颈蹭地窜上麻意。


    冰冷的手指,恰好可以抚平燥热……江檀溪两眼发直,手指摸动。


    “你在做什么?”清幽的嗓音不疾不徐,开始染上冰冷。


    救命,苍澜仙君谢景渊有一个经典设定,那就是洁癖。


    江檀溪一边摸一边觉得好凉好想继续摸,一边在生死关头下发挥着超强的意志力,忍耐着身体的燥热,虔诚歉然地说:“我、我只是想拿到解药,但是有些没力气。”


    像是怕让师尊生气一样,她赶紧松开手,藏在袖子里。


    江檀溪袖子里的左手死死按住右手。


    这把生死局,千万要忍住。


    谁料体内蛊虫异常不满,江檀溪感觉自己已经瞬间到了濒临极点的程度,胸腔起伏,强烈的喘感溢上喉咙,江檀溪猛地一歪头,再次扑通倒地,这次是装的,她紧紧闭着双眼,唇瓣微张,凌乱难遏制地喘息。


    少女的嗓音夹杂着水汽似的,像某种嘤咛。


    江檀溪顾不得羞耻了,死死闭眼,一点一点缩起身体,再用力抱住,自己锁自己,防止等会做出脱衣服这种破坏师徒感情的事。


    在谢景渊眼中,少女似乎疼痛难忍,无意识蜷缩起来。


    谢景渊思索后,长指推开手中丹药盒,捏了一颗,俯身递向江檀溪。


    凉意掠过江檀溪的唇,少女的唇瓣本能地张开,药丸被手指推入她的口中,湿热的舌头缠向他的手指。


    谢景渊神色古怪,收回手,指尖湿润。


    是急于吞下解药么?终归是个孩子。


    江檀溪咽下药丸,入口即化,灵力被弥补的感觉浮升,还好,只是补灵丹药,没有副作用。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江檀溪重新睁开眼睛。


    她在苍澜仙君的视线中缓缓坐起身体,大脑飞速运转。


    “师尊,我好了。”江檀溪理直气壮地说,为了证明自己好了,她抬起胳膊握了个拳头。


    只是,她紊乱的呼吸,泛红的肌肤,未曾缓解。


    不仅如此,看上去状态还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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