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沅满脸难受地干呕着,霍承璟有一瞬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触碰而感到恶心,毕竟温沅可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直男。
可发觉他的脸色不对后,霍承璟很快就意识到温沅完全是生理上的难受。
“去医院。”男人毫不迟疑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迈了出去。
一路上,温沅脸色苍白地窝在霍承璟的怀里。
“应该只是胃病,我经常这样的,没有大事。”
虽然温沅是这么说,但他其实自己也有一点害怕。
之前他是吃不上饭,营养不良的时候才会这样,最近这种反应真的很奇怪。
“有没有事是医生说了算,一会儿让医生仔细检查一下。”
霍承璟看他在自己怀里有些不安地扭来扭去,微微压了压眉眼,带着点询问的意思。
温沅耳朵红扑扑的,怕司机听到,声音压低:“都怪你,刚刚给我打的,我感觉裤子都紧了。”
后臀那里的布料都绷得有些难受。
男人闻言眸光顿了一下,然后伸手就着他坐在怀里的姿势轻轻掂了掂他屁股:“还好。”
“看完病回家,我帮你擦点药。”
他敢说,温沅都不敢听,忙转头去看司机,怕对方听到。
这才发现不知道何时车子挡板已经被放了下来,密不透风的模样,顿时缓解了温沅的不自在。
检查结果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是慢性胃炎,吃点冷的辣的就容易引起不良反应。
温沅回想了一下,他确实在今天下午因为心情不好,买了个冰淇淋吃。
输完液之后,温沅一直到下车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带到了霍家。
“你怎么给我送到这儿来了?”温沅拽着男人的衣袖,声音里带着点虚弱的沙哑。
“我们要结婚了,你不在这里住,还想住在哪?”霍承璟抱着他走进别墅,管家看他怀里抱着个人,也没有多问多看。
“先生,照您的吩咐,今天让厨房做的菜系都是容易消化的,十分钟后就可以用餐了。”
事实上,因为先生临时列出来的一堆禁忌,不能有辣,不能有荤腥,不能有任何刺激肠胃的食材,后厨的几位厨师着实忙活了一阵。
“嗯,我卧室的床品也换好了吗?”
“都已经换好了,比之前的要更柔软亲肤,如果还需要更换的话,先生随时通知我。”徐伯欠了欠身,一言一行都是标准管家的持重可靠。
男人将少年带到衣帽间,为他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又带他去洗了手。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和你结婚了?”
温沅迷迷糊糊地就被打理好了一切,这才想到最开始的那个话题。
“明天我就可以签署文件,将我名下的财产转让一半给你。”男人不动声色地放出诱饵。
年长者贪恋纯真懵懂恋人的温度,可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占什么优势,他比少年大了十一岁,他能做的就是将自己认为最好的拿出来,借此讨小爱人的欢心。
温沅眨了眨眼。
心底的那点抗拒,好像在此刻也摇摇欲坠,在男人拿出那颗深邃蓝钻时,彻底坍塌。
“这个,真……真的要送给我吗。”温沅磕磕绊绊地说着,手里那颗16克拉的曜曜蓝钻在灯光下泛着神秘华丽的火彩,他还记得,这颗史上起拍价最高的蓝钻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温斯顿幽蓝。
这可是八千万美金啊。
温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你想要镶嵌在戒指上或者做成袖扣都可以,我会安排人按照你的喜好定制。”
男人垂眸注视少年的目光很温柔。
他没想到只是这样一点微不足道的东西,就能让少年如此欣喜,实际上,他以后会为少年准备更多。
温沅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是因为年纪大了着急成家吗?”
话一出口,他就欲盖弥彰般解释:“那个,我不是说你年纪大的意思啊,三十岁正是年轻力壮,有冲劲儿的时候呢。”
霍承璟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温沅的唇很好看,小小的唇珠圆润精巧,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他知道温沅对同性有些抗拒,说出自己恐怖的欲念反而会将少年推得越远。
男人说了个听上去非常合情合理的理由:“霍家的家训不允许发生了关系后,对另一方不负责。”
温沅一听,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就说霍承璟很像封建大家长来着。
在那方面的观念也和普通现代人不太一样。
温沅表示自己会考虑霍承璟的提议,但其实从他亮晶晶的眼睛里,很难看不出他的心动。
贪财又虚荣的小猫,已经逐渐走入了精心为他设计的陷阱里,自己还浑然不觉。
一直到吃完饭,温沅跑去猫房和小橘子玩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
天。
只是结个婚,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吗?
能不能再多结几个?
小橘子已经打完疫苗,每天进口猫粮猫罐头吃着,鱼油也在补,和当初捡到时瘦巴巴的模样完全不同,毛发亮亮的又蓬松暄软,怎么看怎么可爱。
温沅陪它玩了半天逗猫棒之后,有些累了,就去了上次来这里时睡的客房,刚躺下,就收到了霍承璟的消息。
【h】:宝宝,忘了我说过的婚姻义务了吗
【h】: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我去客房把你抱过来?
【h】:一分钟
温沅:o.o!
这么急?!
不是吧,他还没准备好呢!
遭了,霍承璟说要履行正常的婚姻义务,该不会今天晚上就要把他……
打住!
你可以的温沅,你可以先拖住他的。
等到时候拿到钱和大钻石,就拍拍屁股走人!
现在只要霍承璟不是很过分,都可以忍!
给自己哄好后,他慢慢腾腾走到了男人的卧室。
霍承璟的卧室的装修风格偏意式,整体是黑白灰三种颜色,极简风格,但也不会让人觉得压抑,暖色光线让环境多了些舒适的慵懒。
到了床边,温沅不肯上床,站在床边和男人打商量:“虽然我同意结婚,但是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和你做……做那种事,你要给我一个时间慢慢接受。”
说完他悄悄抬眼皮打量男人的表情。
怕自己心底的那点小算盘被看出来。
霍承璟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电脑,好脾气地应了。
温沅刚松一口气,就听他说:“那今天先从接吻开始?”
“咳……”温沅刚喝一口水就被呛到了。
“是不是有点快了。”温沅拽着自己的衣袖,还是不肯上床。
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腾空,被男人圈着腿弯抱上了床。
然后在床上被按着接吻了一分钟。
期间,温沅皱着眉头,无数次想推开男人,可一想到自己的钱和大钻石还没有到手,只好忍辱负重下来。
男人的身上带着冷冽的薄荷香,重重向少年的唇舌间压了过来,温沅被亲得晕头转向,只知道跟从男人的指令呼吸。
白嫩的脚尖在灰色的真丝床单上绷出一点难耐的弧度。
明明是很大的卧室,恒温恒湿的环境,可温沅却觉得热得有点受不了了。
好了吧。
怎么还没有结束?
还有,霍承璟的舌头是装了永动机?
“嗯……”温沅想问问今天的义务履行可以结束了吗,可嘴巴有些麻,都说不出话来。
最后不仅嘴唇红了,连睫毛上的泪水也一并被吻掉了。
“你是有什么瘾吗,接个吻都会这样。”结束后,温沅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男人把他蒙在脸上的被子拿下来,觉得温沅这幅浑身泛红的样子可爱得不行:“不可以蒙住头,对身体不好。”
“再不好也比刚才那样好。”
温沅说话还有点不利索。
没过多久,男人又给他涂药。
也是他自己自作自受,白天非说自己裤子被绷紧了。
“好了,睡觉吧。”霍承璟见他都不敢看自己,不禁失笑。
不过他要求睡觉的时候也要抱在一起。
见少年有些生气了的样子,他淡声道:“宝宝,我已经很尊重你了,最正常的夫夫义务你不愿意履行,这种程度的也不可以吗?”
在被男人干和被男人抱之间,温沅还是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咬着枕头,心想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话果然不假。
他居然为了那些东西,连自己的灵魂都出卖了。
于是温沅不情不愿地窝进了男人的怀里,头枕到胸肌上,心里坏坏的想:压死你!
可男人的胸肌硬邦邦的,坚实有力又富有一定的弹性,别说是他脑袋压上去了,就是他屁股坐上去,来回地颠,来回地碾,霍承璟恐怕也没什么感觉。
温沅很快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的时候,霍承璟发现少年的睡姿也很可爱。
窝在他怀里小小的一只,睡得脸颊红扑扑的,褪去了白天那副很难接近的样子。会微微蜷缩起身体,手还要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就像是……一只怀了幼崽的小猫。
还是一只警惕性很高的孕期小猫。
这种形容很奇怪,但也有种莫名其妙的贴合感。
霍承璟被自己稀奇古怪的想法逗笑了。
最后还是心满意足地抱着少年沉沉睡去。
.
接下来的一周,温沅可谓是极为忙碌的。
他签了很多文件,因为自己是法律系的,他对此很是慎重,最后查了很多资料又问了专业人士,知道这些都是对自己有利的,才放心地签了下去。
然后他和霍承璟领了结婚证。
如愿拿到了那颗蓝钻。
领完证之后,他发现其实结婚也没有那么可怕,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洪水猛兽般能把人逼疯。
除了……每天晚上按时履行“婚姻义务”的时候比较难熬。
霍承璟已经不满足于每天只接吻一分钟,每天都在逐渐递增时间。
目前最长的时间记录已经是半个小时。
他本来要偷偷吃冰淇淋的,结果等他们完事儿,冰淇淋都变成一滩水了。
原本计划的提离婚日程也在不停往后移。
温家已经够有钱了,可结婚后温沅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穷奢极欲。
不是不想离,实在是过得太爽了!
他甚至可以每天要求司机每天开不同的车来学校接他。
霍承璟的车库里有很多车,除了几款不太日常的跑车,其他几款类似劳斯莱斯,迈巴赫的车,可以每天换着开,一周不重样。
几天下来,温沅已经收获了学校很多人艳羡的目光。
从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现在都恨不得跪下来求着和他当朋友。
但温沅不知道的是,他如此高调又虚荣心爆棚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司机的不满。
这天,霍承璟在公司时,就接到了家里做饭阿姨的电话。
徐伯这周回了老家,很多事都是杜阿姨来处理,所以司机的话也是由杜阿姨来转达。
“霍先生,老张说,小先生太难伺候,每天都要司机换着车去学校接他,希望您能管教一下小先生,太高调有失霍家人的气度。您看……怎么处理?”
霍承璟一边签手里的文件,一边面无表情开口:“让他滚吧。”
杜阿姨有些拿不定主意。
老张在霍家做了几十年,老夫人都给他几分面子,先生也一直对他很客气,老张也可以说是看着先生长大的。
“您……指得是谁?”杜阿姨有些踌躇不定地问道。
“给老张的薪资结一下,明天换新的司机过来。”【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