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我真不能生 > 11、弄疼你了吗?
    第二天一早,时泊霄整个人神清气爽,亲自在厨房倒腾半天,还将想要帮忙的乔枕打发到院子里浇花。


    【一切安排就绪,别让老板失望。】


    给时泊霄拔回来的花浇完水,乔枕蹲在花圃前盯着手机屏幕。


    按键嘟嘟嘟响着,他回了个收到后熟练地将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删掉。


    出国的时间恰好定在阿陈婚礼的后一天,该把芽芽交给谁照顾好呢?


    “在看什么?”


    时泊霄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乔枕回神摇头。


    手心手背到指缝都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过,他才意识到时泊霄在摸他的手。


    握得小心翼翼,像是捧着易碎的精贵瓷器。


    “嗯?”乔枕疑惑歪头。


    时泊霄检查完左手又换右手,“摸摸。”


    顿了一秒,脑海里浮现出杨辉明抱住乔枕的场景,他语气有些酸,“金主摸小情人的手也不行吗?”


    “当然可以。”乔枕急切回答。


    想到床底下那一整箱的人民币,他主动往前一步,将两人拉到可以呼吸交缠的距离,“其他地方也可以摸。”


    漂亮的脸蛋忽然在眼前放大,带着暖烘烘的甜香让时泊霄呼吸一窒。


    本能想要贴近,理智胜利后退。


    两人回到安全距离。


    “不摸。”他喉结往下压,目光离开乔枕无辜的眼。


    这两天不在家,时泊霄趁着乔枕休息收拾屋子,他在打扫厨房的时候看到柜子背后藏着个碎碗。


    已经严刑拷问过萧林,对方对天发誓说绝对不是他打碎的。


    那碎片就只可能是一个人藏的。


    “真要去婚宴帮忙吗?”乔枕含蓄地说,“至少要办三天,万一你还有其他工作。”


    “没了。”


    时泊霄顺势拉住乔枕的手腕,“我跟医生了解过,乔玉京不喜欢在外过夜可能只是不熟悉周围的环境跟人。”


    “但回凛禾湾是迟早的事。”


    “如果在你之外还有其他能让他能信任的人,那么在外过夜他也不会哭那么厉害。”


    “原来是这样。”一知半解的乔枕抿唇点头。


    不过他没明白这跟时泊霄不工作还要去参加婚宴有什么联系。


    “我和萧林都会跟他打好关系,”说完在对上乔枕惊讶的眼眸后,时泊霄又觉得不自在,于是补充:“这并不代表我会喜欢你跟别人生的孩子。”


    “我只是怕麻烦。”


    “好的,记住了。”乔枕一脸受益的表情。


    时泊霄拧眉,想问他记住什么了,又怕人说出的话气死自己,便选择装耳聋。


    他摆出不想搭理人的嘴脸,乔枕只能安静闭嘴。


    午饭后到婚宴上帮忙,时泊霄忙得脚不沾地,他也没能找到机会跟人说要出国的事。


    婚宴办三天,早就跟村里人混熟了的时泊霄缝人就称兄道弟半点都不拘谨。


    甚至还主动将自己的车让出来给新郎新娘做婚车,他自己乐呵呵地骑着杨天明的三轮车,带乔枕在田间地头帮运办酒席要的肉跟菜。


    “你肩膀青了。”


    夜里,乔枕拉着时泊霄的手臂,忧心忡忡地望着肉色皮肤下的淤青。


    时泊霄面上云淡风轻,“不碍事。”


    想到白天他骑着车耍帅,乔枕却严肃地教育他,让他抓紧时间别耽误正事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自嘲,“放心,不会耽误你陈妹妹的婚礼。”


    “我是怕你累死掉。”乔枕直白地说。


    时泊霄怔怔盯着他,“你担心我?”


    “对。”乔枕还要去找药酒。


    虽然淤青看上去吓人,抬手也的确酸痛得不行。可时泊霄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脆弱,也没必要大动干戈擦药。


    他动了动唇,想说不用,眼前人先一步起身,手脚利索地从柜子里翻出十几瓶药水来。


    “你经常受伤?”时泊霄注意到有几个空了的瓶子跟用到只剩薄薄几圈的绷带。


    乔枕手上的动作一停,“不是我,是家里的猪经常打架受伤。”


    “……”


    “你拿治疗猪的药给我用?”时泊霄气笑了。


    “不是不是。”


    乔枕立马解释,说这些都是人用的。怕时泊霄不信,还举起瓶子到灯底下,一个字一个字地念说明书给他听。


    “行,我信你。”时泊霄暂时放过乔枕,只让人帮他给肩膀上药。


    乔枕动作娴熟地搓热手心里的药酒,手掌放上去揉了没两下,时泊霄便跟掉到热锅里的牛蛙似的蹦了起来。


    “弄疼你了吗?”乔枕去看自己的手心,他只用了一点点力气。


    很轻很柔的力道,落在时泊霄的肩头不痛,但是痒。


    跟千万只小虫在啃食骨头似的。


    “你去休息,我自己来就行。”被啃得受不了的时泊霄走姿别扭地将乔枕推出房门。


    出差回来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各自睡各自房间的状态。


    还好没真睡在一起。


    时泊霄靠着门板冷静片刻,低头再看,气势汹汹的地方没有半点消减。


    满脑子困惑的乔枕躺在床上,隐隐听到外头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以为是时泊霄擦完药去洗手,便没多想。


    起夜上厕所进浴室时,却被里头尚未消散的味道冲得呆愣在原地。


    好熟悉的味道……


    *


    “阿时要是个女孩子就好了,能给咱们阿乔做媳妇,你看多贤惠……”


    村委会门口的球场被气球跟松树叶包裹住,乔枕带着芽芽跟村里的婶婶们蹲在厨房门口剥蒜。


    脑子里还惦记着昨晚浴室里的味道,耳边就听到有人问他时泊霄有没有对象。


    “我不知道,”乔枕听说像时泊霄这样的豪门少爷,一出生就有联姻对象,“可能有吧。”


    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婶婶们又将话题转移到乔枕身上,问他有没有给芽芽再找个妈妈的想法。


    扛着铁锅路过的时泊霄竖起耳朵放慢脚步。


    他没听到乔枕的回答,心里有些急,脑袋差点撞在柱子上。


    “不找也没事,芽芽被你照顾得挺好的。”婶婶们笑着说。


    时泊霄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三天的席办下来,时泊霄整个人都黑了不少,身上的高定被穿得跟乔枕的大背心差不多。


    五六位数的衣服随意丢在地上,被脸上沾着黑灰的他来擦汗当毯子。


    乔枕心里过意不去,想方设法要让时泊霄休息。


    对方却只是往他手里塞了个贴着喜字的苹果,“跟乔玉京去玩会儿,等吃饭了我再喊你。”


    这几天忙活下来,时泊霄才知道乔枕当初不愿意他来帮忙,不是因为他胡乱猜想的那些原因。而是真太累了。


    村子里老人多青年少,像时泊霄和杨家兄弟这样身强力壮的,大家都毫不客气地把他们当牲口使唤。


    虽然有些吃不消,但时泊霄却很开心。


    如果不用天天听乔枕喊杨天明哥哥那就更开心了,毕竟喊他可没那么亲近。


    “只是救过她?”


    时泊霄在干活的间隙从新郎口中得知,新娘一定要把乔枕请来是因为救命之恩。


    陈妹妹家里就她一个孩子,爸妈常年不在家,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上山割猪草的任务就落在她头上。


    去年秋天遇到暴雨,她不小心掉到河里,是乔枕把她救出来的。


    时泊霄了解后才知道,那条河他也掉进去过。


    为了摘那棵现在被乔枕精心养起来的花。


    河水流速快,如果不是当时身边有保镖,时泊霄或许不止浑身湿透那么简单。


    “别看阿乔文弱,这小子可厉害了!”新郎笑着夸。


    时泊霄勾唇,默默跟着点头。


    吃完正席,新郎家还安排了烤羊。乔枕被杨辉明带着打牌,萧林抱着芽芽在旁边看,时泊霄跟杨天明蹲在露天炭盆面前烤羊。


    村里人都聚在球场上,你说我笑间,酒香味烟味混在一起,时不时还会飘来浓浓的肉香味。


    怕芽芽心脏受不了,萧林便带着小崽子到空气清新的田间散步。


    等时泊霄端着滋滋冒油的烤肉回来时,夜色下坐在牌桌前的人倒得四处都是。杨辉明抱着酒瓶,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什么。


    只有乔枕还纠结着眉头审视着手里的牌,看上去没有半点醉意。


    “阿乔酒量真好,喝了这么多都没事。”


    有人指了指乔枕脚边酒瓶,听到自己名字的乔枕仰头,回了对方个微笑。


    时泊霄的视线从酒瓶落到乔枕的脸上,对桌上其他人说:“我俩先回,你们玩得开心。”


    都知道时泊霄帮了不少忙,看他要带乔枕走,也没人拦着。


    于是时泊霄一手端烤肉,一手拉住乔枕热乎乎的手腕,将人带到篮球场下的树荫底下。


    “坐好。”


    周遭没了别人,时泊霄握着乔枕的肩膀将人扶正坐在椅子上,随后蹲在人面前打量他的神色。


    “谢谢你。”乔枕的视线从虚空落到时泊霄脸上。


    酒量好吗?


    时泊霄玩味一笑,眼前人连目光都无法聚焦,酒量真的好吗?


    “谢谢谁?”他牵着那双软软的手放在对方膝盖上,防止人坐不稳摔倒,“我是谁?”


    乔枕眼神虚了两秒,缓缓歪过脑袋注视着时泊霄,像是已经醉到认不出人。


    “喊哥哥。”


    听到这话,迷迷糊糊的人一寸寸扫着时泊霄的脸,脑袋自动调出曾经看过的资料。


    这个人的确比他真实年龄大。


    所以他没有半点挣扎地喊了声哥哥。


    时泊霄被喊愣了,攥着乔枕的手不自觉握紧。


    “哥哥?”以为他没听清,乔枕又喊了一声。


    伴随着酒香味,浓浓的鼻音将这声哥哥拖长,又黏又糯,跟平时难以接近的乔枕完全不搭边。


    心脏狂跳不止的时泊霄还没反应过来,坐在椅子上的人忽然身形一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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