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封岂继承了更多他母亲的美貌,而封楼的生母相貌是俏皮那一类型的,所以他的脸也更稚嫩一些。
是的,这便是大乾二皇子,封楼。
封楼相貌看着柔顺温和,神情却清冷淡然,他刚回了宫女一句什么,这时,外头突然又涌进一群人来,随即而来的还有一道尖锐且强势的女人的声音:“楼儿,你皇兄的生辰宴就快要开始了,还在此磨磨蹭蹭些什么。”
“母后吉祥,是儿臣的不是,还劳烦您跑一趟,我这就准备出门了。”封楼顺从地低下头,然后顺手把桌上的那本书顺手推到了隐秘之处。
“和你父皇一个样,宴席都快开始了,还不知沉迷在哪个男宠的床上颠鸾倒凤,承鱼水之欢呢。”来人正是当今皇后、肖皇后。
肖皇后才年过三十,正是风情万种,芳华绝代之时,可惜皇帝每日都沉迷于那些下贱男宠的住处,加上皇后至今都无所出,让人看了她不少笑话去。好在她们肖家现在权势滔天,谁若再敢乱嚼舌根子,拔了他们的舌头去喂喂野狗便是。
敬候的鸡杀多了,说她坏话的就变少了,现在肖皇后在后宫是一家独大,谁都不敢触她的霉头。可那有什么用,一国之后她也还是有不顺的地方,那就是皇帝现在只专宠那些个男宠,她能随便动后宫那些妃子,可是她还动不了那几个被宠的男宠,毕竟他们是皇上的人。
“如今天气这么热,你父皇也真不怕闹坏身子来,楼儿你以后可不能学陛下,让咱封家的皇孙皇嗣进了那腌臜地方去。”肖皇后是当朝太傅之女,本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女子,奈何这几年受尽皇帝的冷落,又同后宫的妃子们勾心斗角,便生出了如今怨怼的性子,说话总是阴阳怪气,污言秽语。
有时候对封楼这个皇子更是有越界的话语,不像是把他当儿子的样子。
封楼和一众宫女太监纷纷垂下头,附和她。
肖皇后冷嘲了一声,带着封楼往养心殿走去,“对了,楼儿刚才在看什么书呢?”
“只是普通的诗书。”封楼低下头说。
“是吗?确实该多看点书了,只不过不是那些陈腔滥调的酸诗,赶明儿本宫让人带你去东宫的书房看书如何。”肖皇后往前走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的东宫的方向。
封楼跟在她身侧,始终微垂下头,声音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全凭母后做主。”
肖皇后得了回复,嗤笑一声继续前行,唯有跟在后面的一堆宫女太监心思各异,冷汗潺潺。
东宫乃是太子的住所,一切归太子殿下所有,如今太子身在边关,生死不明,皇后居然让二皇子去东宫,虽然只是去书房看书,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吧。二皇子也没有拒绝,看来国舅爷已是司马昭之心啊。
*
“陛下,时间不早了,今日不是太子的诞辰宴席吗?陛下是不是该起驾了。”
“这天不还亮着吗,怎的?难得朕今日来陪你消暑,急着赶朕走?”
“陛下冤枉啊,阿奴岂敢。”
养心殿是皇帝的寝宫,一般妃子都是不能擅自进入的,更别说男宠和禁脔了。
而此时,一位四十出头,相貌俊挺,气宇轩昂的男子正敞手敞脚地坐在在后殿的九龙汤池边,和一个年轻的男孩嬉闹说笑。
这便是当今皇帝和他最近才收入宫中的男宠,阿奴了。
两人倒不是真的在颠鸾倒凤,承鱼水之欢,而是在皇帝专用的华丽汤池边消暑嬉闹,边上还放着许多新鲜上供的美味瓜果,美酒佳酿,还有两桶去热的冰块。已经快要化成了两桶冰水,冰凉的水珠从桶壁滑落,聚在玉石地面上,显然两人已经玩闹许久了。
再看这两人都衣衫凌乱,阿奴那白嫩的身上、和乳首周边更是印着红红紫紫的痕迹,仿若一朵朵刚刚绽放的娇美花蕊,这是已经承过欢了呢。
皇帝故意吓唬那俏丽人儿两句,对方也没真的害怕,颇有些持宠而娇。
皇帝并不生气,一双高深低沉的眸子看着眼前的美人,又看到地上那滩冰水,突然生起的坏心思,用力地将那几乎赤/裸的人儿压到那冰水上去,立即引得阿奴惊叫了一声,叫声蜿蜒黏腻得很。
“啊~陛下,陛下,阿奴好冷啊嗯嗯。”
“让你赶朕走?惩罚你的。”皇帝说罢,指使一旁侯着的太监把桶里的冰水拿过来,然后直接哗啦一声泼到阿奴的身上。
“啊啊啊!”阿奴被冷得尖叫连连,扭着冰凉的身躯,下意识往那始作俑者的身上抱去,“陛下~”
“哈哈哈。”皇帝大喜,满意地看着粘在自己身上的人儿,阿奴还以为得救了呢,谁知皇帝又勾起他的下巴,把衔在口中的一块冰块送到他口中,然后逼迫似的堵住他的嘴,让冰块滑入他的喉咙,整块吞进腹中。
皇帝掐着他淫/靡的小脸,冷冷地笑了两声,“如此天热,阿奴光身子外边凉快还不行,要心里也凉才好!”
“啊嗯~呜……”皇帝的力气非常大,阿奴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他浑身冰凉,只觉得眼角慢慢热了起来,不过他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这时,皇后和封楼终于来到了养心殿,皇帝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不过并没有阻拦。
“臣妾见过陛下。”
“儿臣参见陛下。”
皇后和封楼来到殿中,阿奴正在给皇帝换衣服,而他自己的身上几乎是衣不蔽体,一副承欢过后的糜烂景象。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讽刺。
果然,肖皇后霎时间怒火攻心,脸上的华贵的妆容都快快要像干裂的墙皮崩裂开来,她怒视着那不要脸的贱蹄子,上前便要给他一个耳光。
封楼见势,不动声色地把人拦住,“父皇,母后,时辰快到了,朝臣们都在等着呢。”
“是啊,今日可是太子生辰,这是哪个不懂事的贱东西,还撅着屁股求皇上承宠,耽误了时辰你负得起吗!!”
皇后这耳光虽然没落在阿奴脸上,却在挥开封楼的时候,长长的指尖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来,可是没人在意。
肖皇后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虽然不能在皇上面前动手动粗,但是她还是要逞这一口口舌之快。皇帝分明是在向她示威,这个窝囊废把太子赶出洛阳,现在拿她身后的肖家没办法,就故意找些贱人来恶心她!她不过是一个女子,是肖家的棋子,他拿她出气算什么本事!
爱宠被骂,皇帝只冷哼了一声。没错,他就是故意要气肖皇后的,他虽然贪图享乐,但也不是愚钝之人,春时把太子赶出长安,导致站在国舅爷在朝中更加目中无人,甚至连一个女人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来?她休想!
其实皇帝也不是不知国舅爷的心思,可是有什么办法,现在他又不能让封岂回来,因为比起国舅和肖皇后,他更害怕见到封岂那张脸,尤其是他宠辱不惊,深不可测的眼神。这样一个儿子,他更不敢放在身边。
现如今封岂被打发到边关,国舅爷又蠢蠢欲动,拿着个封楼跟他斗。他才当了二十年皇帝呢,怎么一个两个都想抢走他的位置!更可气的是,听了这么多年奉承话他的话,现在回过头看才发现身边居然无人可用,平时口口声声说着忠于他的臣子,都成了太傅的走狗!
而以前说话就难听的老臣也都被他杀的杀,赶的赶,走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那几个,最近不是在跟他说说中原的旱情,就是江南的洪涝,还有各地的军费……听得他耳朵都起茧了。哪有那么屁事,他都要怀疑那些老骨头是不是也是披着羊皮的狼,想趁机捞他一笔,好告老还乡。
皇后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嚣张,皇帝顿时也火了,可他还是比皇后那把没有遮掩的嘴慢了一步。
肖皇后看着脸上虽然镇定,但是浑身早已瑟瑟发抖的阿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讥笑。可旋即她的脸色又难看了下来,越盯着那个新来的男宠看越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让她发现了什么。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竟是如此!!”皇后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笑得殿里的宫女太监们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个个缩紧脑袋,像是怕不小心掉了。
而这时,皇帝的表情却突然得逞了起来。
封楼一愣,还没搞清楚状况,肖皇后突然恶狠狠地瞪着阿奴看,“原来你这小贱蹄子竟和前皇后长得有几分相似啊!”
“轰隆”一声,阿奴狠狠地愣在了原地。
封楼闻声,也下意识看过去,看向那个浑身旖旎的男孩子,登时也愣了一下。
“哈哈哈,该不会以为长了这几分姿色,就能迷惑陛下了吧哈哈。”肖皇后笑得花枝招展,阴阳怪气,她笑着笑着,突然消停了下来,满目怨怼和讥讽,“你不知道吧,要论长得像明皇后的人,还得是太子殿下啊!陛下既然念情心切,又何须把殿下送走……”【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