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就会歪着脑袋盯着他看。


    傅行屿甚至怀疑别人说的话这个omega都不一定能听懂。


    后来omega开口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是对着傅行屿说的。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傅行屿眼睛亮了亮,有些惊喜,说:“我叫傅行屿。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其实傅行屿知道omega的名字,但是他比较想听omega自己说。


    “傅、行、屿。”omega重复了一遍alpha的名字,声音有点哑,不是很好听。


    他反应了一会儿,alpha在问他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但是大家都喊他“小贱种”,这个应该就是名字吧。


    “我叫小贱种。”omega呆呆地回答。


    傅行屿皱了皱眉,纠正他:“不对,你不叫小贱种,你叫时星落。”


    “你叫,”omega盯着傅行屿,一字一顿,“傅、行、屿。”眨了眨眼睛,omega又说,“我叫,时、星、落。”


    omega来来回回说了好几遍,在学会说自己的名字之前,先学会了说alpha的名字。


    -


    时星落听过很多难听的话,傅行屿说的这些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甚至比傅行屿说的这些难听一百倍的话他都习以为常。


    但这是时星落第一次觉得这么难受。


    同样的话,别人说时星落没什么感觉,从傅行屿嘴里说出来,突然变得威力十足。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把轻易伤害自己的权利交给对方。


    这由不得时星落。


    傅行屿还想说点什么,他现在太不爽了。


    动弹不得,像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他不好过,他自然也不会让这个omega好过。


    “你......”傅行屿才起了一个话头,时星落突然说:“闭嘴。”


    傅行屿刚要脱口而出的恶语就被堵在了喉口。


    怎么回事!


    傅行屿的瞳孔微微颤动。


    时星落说:“你中了蛊,我可以控制你。”


    其实只能控制一些很简单的动作,时星落还是故意说的模糊了一些。


    傅行屿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看向时星落的目光里不仅有愤怒,还包含了深深的厌恶。


    时星落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很快收回目光。


    他把帕子收回盆子里,然后去了卫生间。


    期间傅行屿试了一下,大概三十秒之后他就可以发出声音了。


    看来这个所谓的“控制”很短暂。


    真是见鬼了。


    时星落洗漱完之后在傅行屿旁边躺下的一瞬间,omega的信息素朝傅行屿的鼻子里钻。


    omega的信息素等级不高,不是什么很好闻的味道,还泛着一点苦味。


    “你的信息素,”傅行屿说,“真是和你的人一样恶心。”


    时星落没说话,但是傅行屿能感觉到身旁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傅行屿心中嘲讽地笑了一下,听到omega突然开口:“抱我。”


    傅行屿皱了皱眉,身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omega。


    时星落:“这下你身上也都是这股恶心的味道。高兴吗。”


    傅行屿这辈子没这么屈辱过。


    “真是够有种的。”alpha语气森然。


    他大概算了一下,动作指令能维持一分钟左右。


    发现自己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傅行屿不动声色地感受了一下身体机能,已经没有下午那会儿那么虚弱了。


    要是一个普通的alpha可能要到明天才能恢复体力。


    傅行屿在身体机能出色的alpha中已经是佼佼者,又长期在军校训练,身体素质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傅行屿没睡,继续躺着等待身体恢复。他能感觉到怀里的omega呼吸逐渐平稳了,应该是睡着了。


    他等了很久,等到身上那股酸软消失的差不多了之后,他找准时机当机立断压到omega身上,使出浑身的力气掐住了他的脖子。


    时星落很快就醒了过来,呼吸困难让他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整张脸都涨的发红。


    “住手......”时星落从嗓子里挤出来两个字。


    “我死了......”时星落拼尽全力去掰傅行屿的手,“你也会死!”


    第3章 你也就值这个价了


    傅行屿手上的劲松了下来。


    脖颈间的桎梏松开,时星落终于得以喘息。他剧烈地咳嗽了几下,开始大口呼吸。


    他的眼睛红的像是一只兔子,眼角留下生理性的泪水。


    傅行屿冷冷地盯着时星落。


    时星落缓了好一会儿才和傅行屿对视。他说:“你放心,天亮了我就会放你走。”


    傅行屿的表情依旧冰冷,他拽住时星落的衣领,微微眯起眼睛:“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时星落:“你自己会主动回来的,这个你信吗。”


    傅行屿:“在这儿安心等着,我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


    时星落直勾勾看着傅行屿,又重复了一遍:“情蛊发作的时候,你会来找我的。”


    “一个破蛊当免死金牌,”傅行屿冷笑一声,“联盟南域传下来的巫蛊邪术,真以为没人能解么。”


    时星落:“你大可以去试试,看看别人能不能解。”


    时星落的语气太过笃定,傅行屿的虚张声势突然破了一个小口,他的表情阴冷了下来:


    “好啊,咱们走着瞧。”


    “你身体里的药效还没散干净,别再闹了。”时星落闭上眼睛,“睡觉。”


    这语气好像是傅行屿多么不懂事,在和他胡闹一样。


    傅行屿更想掐死这个omega了。


    后半夜没再产生什么闹剧,傅行屿后来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天刚亮没多久,傅行屿就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omega侧躺着,正直勾勾地盯着他。手指还放在他的鼻梁上,两个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视线。


    “早上好。”时星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心虚,还评价了一下,“你的鼻梁真高。”


    傅行屿懒得和他废话,直接说:“把脚链解了。”


    “好。”时星落起身走到小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钥匙。解开了傅行屿脚上的链子。


    傅行屿下床的时候踉跄了两步,时星落扶住他,手却被他一把打开。


    傅行屿偏头看着omega,眼神阴鸷的可怕:“时星落,你可以开始写你的遗书了。”


    “我不会写字,写不了遗书。”时星落认真地说,“但是我的遗言已经告诉你了。”


    “路上注意安全。”时星落给傅行屿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像是送别出门工作的丈夫的妻子一样,“我等你回来。”


    -


    傅行屿走了之后,时星落花了一个上午把屋子又好好打扫了一遍。


    打扫完他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在厨房忙碌了一下午,最后做了一大桌菜出来。


    知道傅行屿的口味,时星落做的很清淡。


    时星落拿了本书在餐桌前翻看着。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傅行屿曾经送给他的许多书本中的其中一本。


    书名是《呼啸山庄》。


    他看过很多遍。


    时星落认真看着书上的文字,脑海中浮现出了傅行屿的脸。忍不住将主人翁的台词念了出来:


    “我爱他脚下的土地,头顶上的空气,他触摸过的每一件东西,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我爱他所有的神情,每一个动作,还有他整个人,他的全部。”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时星落打开门,和一双猩红的眼睛对上,下一秒就被人牢牢抱住。


    刚才脑海中浮现的面容,此刻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傅行屿不管不顾地把时星落抱到了床上,开始撕扯他的衣服,时星落没反抗,直勾勾地盯着alpha:“我做了饭,吃完再做吧。”


    傅行屿压根儿没听时星落在说什么,把时星落扒干净了他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alpha常年锻炼,毕竟是以后要去军部的人,身材精瘦挺拔,八块腹肌的纹路清晰可见。


    时星落盯着alpha的腹肌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一下。


    “好吧,直接来吧。”


    ......


    时星落一会儿觉得自己快死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这是很奇妙的感觉。


    他从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一些关于这种事情的描述,也产生过朦胧的幻想,但是真的亲身体验的时候,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刚开始很疼,整个人像是被活生生劈开了一般。某个节点开始,那点疼就开始变味了,他才终于觉出了趣味。


    尤其是想到他是在被喜欢的人占有,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心理的满足大于身体的快活。


    最后的时候,时星落的手紧紧攀住alpha的脖子,眼泪从眼角流出来,他喊了一声alpha的名字:“傅行屿......”


    傅行屿似乎是被这一声呼唤唤回了神志,原本被情欲灼烧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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