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尝到桃子酒滋味,又自斟自酌一碗:“Omega?Omega总被定义,但是“乔屿”却不被人定义,当然要先做我自己啦……”
聂瑶无语:“做你自己就是不停的喝喝喝吗?”
可聂瑶的话在乔屿耳中混沌不清,他这会感觉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热意涌向四肢百骸。
乔屿迷迷糊糊的看了看手中的酒。
他这是喝大了?把发热期给喝出来了?
算了算日子,不对,最近他的发热期本来就要到了。
乔屿朝着聂瑶乖巧的笑了笑,并且他轻扶额头,状似孱弱:
“聂瑶上将,我喝多了,我先撤了。”
话音刚落,乔屿便急匆匆的离开,步履生风,身姿清瘦挺拔,半点没有喝醉的样子。
聂瑶看了看旁边桑老,有点不解:
“乔屿是不是没有喝多过,装都不会装,他演技好差。”
桑老已经醺然:“演技是不大好,但酒量挺好,好久没有见到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
此时此刻,那个有趣的年轻人可以说是慌不择路,他要回到民宿,打上一针抑制剂。
可是刚走到一处拐角,乔屿就被人拽住手腕,一整个被那人带入黑暗角落。
乔屿刚想抬脚就踹,却被人用膝盖抵住了膝盖。
随即,熟悉的冷雪味涌入鼻腔。
贺望舟鼻尖凑近乔屿的脖颈:“乔乔,你发热期到了。”
乔屿也是有些难耐,他双手勾住贺望舟的脖子:“那怎么办?”
贺望舟摸了一把乔屿劲瘦的腰肢:“叫我一声哥哥,我帮你。”
乔屿双唇凑近贺望舟耳廓,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哥哥……你好不要脸。”
贺望舟哑声道:“谁教你的,这么勾人?”
乔屿更加紧密的拥抱贺望舟:“哥哥,你不喜欢吗?哥哥,我难受。”
勾搭别人乔屿不会,但是勾搭贺望舟乔屿倒是无师自通。
关键是贺望舟对乔屿毫无抵抗力。
一口一个“哥哥”,足够溺死情动的Alpha。
借着夜色,贺望舟躲开众人,带着乔屿回到了租住的民宿。
本来是打算给乔屿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
但是乔屿真的喝的有些醺然,再者喝酒壮胆。
大床之上,乔屿直接翻身向下,地位轮转,他转而跨坐在贺望舟身上。
像是山大王在打量自己刚刚抢回的新娘,乔屿伸出食指,痞里痞气的挑起贺望舟的下颌:
“啧啧,这个Alpha长得有鼻子有眼睛的,快给我调戏调戏。”
贺望舟笑了,他询问乔屿:“你想怎么调戏我?我绝对配合你。”
乔屿的手已经去找贺望舟的腰带:“脱、脱衣服给我看。”
贺望舟眸色暗沉,他按住了乔屿的手,循循善诱道:
“乔乔,可以脱衣服给你看,但是脱了之后就不一样了,你得对我负责。”
乔屿被热得难受:“你们Alpha怎么这么小气?”
贺望舟垂眸看向乔屿混乱中掀开的衬衫下摆,以及露出的那一截白皙腰肢:
“不是小气,是我比较矜持。”
乔屿此时热得有些暴躁,他醉意上头:“不许矜持了,不要你矜持。”
“好,不矜持了,遵命。”说话间,地位轮转,贺望舟已经压在了乔屿身上。
他的手伸向乔屿衬衫上的纽扣:
“乔乔,我会对你好,永远对你好。”
纽扣全部被解了开来,贺望舟虔诚询问:“可以吗?”
乔屿也并非醉得智商全然出走,他别过脸,小小声答了一个“嗯”字。
话音一落,乔屿耳朵尖和脸颊已经绯红。
他知道那个“嗯”字的含义。
窗外,海浪声此起彼伏,配以月色,浪漫又瑰丽。
月色透窗而入,偷窥相爱的人们。
风城这个边远小城,注定发生一些美妙的事情。
相爱人儿的声音与海浪相融,一层盖着一层,最后化为一声声的求饶声:
“哥哥……”
“都叫你哥哥了……”
“贺望舟!我从今天要开始讨厌你!”
“你不说都听我的吗?可是我让你停。”
……
Omega的声音都被堵在亲吻中,他的抗议也被Alpha尽数忽略。
乔屿发热期来的迅速又热烈。
但是度过的也挺热烈,贺望舟恨不得将乔屿整个吞吃殆尽。
Omega真是又软又香甜,比树上结的桃子不知甜了多少倍。
贺望舟有点君王不早朝的架势,他食髓知味,想溺死在温柔乡中。
最后乔屿用被子卷着自己,背对着贺望舟,嗓子沙哑且干涸:“滚了。”
贺望舟有点委屈:“你说会对我负责。”
乔屿:“就当我年少无知,口出狂言,负责不了。”
乔屿想,他再负责下去,小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第136章 回家
不知是几天之后,乔屿终于逃离贺望舟“魔爪”。
他穿着宽松T恤、大裤衩、人字拖,捧着西瓜坐在花店门口的露台之上。
他在听桑老为自己讲述风城的故事。
大概是20几年前,风城静谧而幸福,这里与世无争,躺在群山环抱中,倚着大海,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
只是有一天,各方势力揭竿而起,皇室倾覆,联邦成立。
当时风城处在风口浪尖。
年幼的两个皇子和皇室一些其他亲戚被送来风城避难。
当时联邦中一些激进党派崇尚斩草除根,他们带着军队来到了风城。
也就是两天下来,风城就多了许多断壁残垣,多了许多尸体,多了许多破灭的家庭。
但同时也少了一些东西,例如少了曾经欣欣向荣的烟火气。
桑老叹息道:“关于这个故事,是联邦秘而不宣的事情,也是他们的黑历史。
这件事没有被载入联邦的记录之中。
这并不是一件只得值得歌功颂德的事情,所以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就像贺望舟、聂瑶他们,那时也不过是个孩子。”
乔屿哑然,他看向花店外依稀可见的破落建筑,原来这是战争为风城留下的伤痕。
墙头跃上一只小野猫,树影依稀晃动,明明都是生动的景象,却让人感觉有些灰败、悲伤。
这时,聂瑶一身军装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吸了吸鼻子,揶揄道:“这一屋子什么味道?乔屿,你信息素吗?闻着冰冰凉的。”
什么味道?还能是什么味道?还不是贺望舟信息素的味道。
乔屿都快被贺望舟腌入味了。
但是面对聂瑶问询,乔屿尽量保持面不改色:
“哦,味道吗?可能是冰箱味道吧,天太热了,我这两天总去冰箱里待着。”
聂瑶故作恍然大悟:
“这样啊,那这个冰箱味道不大好,闻着太冷,容易影响心情。
乔乔,也后要多开开别的冰箱门,现在冰箱那叫五花八门的。
最后送你一句话,好景在前方,别可一棵树上吊死。”
乔屿现在严重怀疑,聂瑶不是过来和他告别的,聂瑶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她是过来挑拨自己和贺望舟关系的。
只是,还没等乔屿想太多,聂瑶已经朝着桑老的位置深深鞠了一躬:
“桑老,明年我再回来看您。”
随即,聂瑶转身,高挑女子潇洒的背对乔屿摆了摆手:
“再见了乔屿,我们有机会榕城再约。”
聂瑶离开后,乔屿觉得这座城市果真又冷清了许多。
并且,很快,自己与贺望舟也要离开了。
离开那天,乔屿一早去了花店,捎上了要送给宫开远的小雏菊。
只是,乔屿没有直接离开。
他牵着贺望舟的手,走过风城的一道又一道街,他好像在寻觅着什么。
果然,在一条很古老的街道,乔屿看到了一棵桃子树。
树的枝丫蔓出围墙,桃子掉了一地,有的摔得稀烂,有的依旧完好。
但是无一例外,那些看着香甜可口的桃子竟然也都无人问津,偷都没有人偷一个。
透过时光,乔屿似乎看到许多年前,树下热热闹闹都是半大孩子。
孩子谨慎又喧闹的捡着地上的桃子,随即主人家出来了呵斥那些孩子。
小伙子们用衣服将桃子兜住,然后笑着一哄而散。
主人家生气的站在树下掐腰大骂,可其实又不是那么生气,这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们,吃个桃子也无妨。
可是如今,却早就热闹不再。
桑老说,20多年前,这条街上,因为一颗炸弹,许多孩子再没有长大,他们的年纪永远定格在了那一年。
今天,乔屿的T恤很大,奶黄色的T恤上印着明黄色卡通鸡仔。
他也学着20多年前那些男孩子,用衣摆兜住许多落地的桃子,“偷”完就跑。【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