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离婚后嫁给了豪门顶A > 10、风雨前夕
    s大校风肃正,对学生管得格外严,但郑成续大三早就不再住校,下了晚自修没回家,转道往公司去。


    一进门,就看见自家大哥满脸不耐地批人。


    手机响个不停,郑成洋捡起来看了眼,直接扔到一边。


    等办公室里人走的差不多了,郑成续才问:“哥,你今天怎么火气这么大?”


    “我火气大?”郑成洋哂笑,“我那是被烦透了。”


    “什么人啊?”


    “蒋家,还有一天到晚跟他们家屁股后面跑那几个,”郑成洋扶额,“一帮蠢货。”


    郑成续平时不跟那帮人交往,对他们不算了解,从包里掏出电脑准备写作业:“他们没事找你做什么,又没什么生意上的往来。”


    的确没生意上的往来,但蒋家那小的惹了尊大佛,弄得家里生意难做处处碰壁,如今求告无门,没办法,只好找到他这来。


    整个海市,谁不知道他跟燕宥川关系好?


    可郑成洋又不是呆的傻的,燕宥川要整人,他出手帮忙,那不是纯找死么?


    几番拒绝下去,对方反而更来劲,郑成洋索性装聋子没听见,反正要不了多久,那伙人就得彻底消停。


    见他不说原因,郑成续忽地开口:“哥,你和燕大哥上周是不是……去了梁家寿宴?”


    梁家。


    又是梁家。


    郑成洋看过来:“嗯。怎么的。”


    郑成续被他一看,不知道怎的,耳朵突然轰轰烧起来:“我没什么,就是,你出门怎么不叫我一声……那会儿我也有空呢。”


    “下次你带我一起呗。”


    自家弟弟,随便有点风吹草动,当哥的都看得明白。


    脸红成那样,当他瞎子呢?


    郑成洋眯了眯眼:“成续,告诉哥,你醉翁之意在不在酒。”


    “没,我能有什么。”郑成续急忙否认,脸如火烧,眼睛一睁一闭,面前都是omega的笑颜。


    “那你为什么要去梁家?”


    “我就是,”郑成续卡壳,半天才蹦出一句话来,“上次晚宴本来和梁夫人聊天呢,哥你一个电话,我话都没说完……”


    说罢,他抬头看了眼郑成洋,眼里还抱着点埋怨。


    郑成洋:“…………”


    这已经不是撞鬼的程度了。


    那个omega难道就真有什么魔力不成?


    他坐了半天起身,走到郑成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


    “哥,你干嘛?”


    郑成洋点了根烟:“实在想不明白……我出个门。”


    ……


    松香山,燕宥川私宅。


    一打开搏击室的门,浓烈的顶a信息素扑面打来,哪怕郑成洋早有心理准备也没顶住,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燕宥川上半身赤裸,汗水顺着肌肉淌下,难得的发泄时刻,他没收敛信息素,反而由着这股攻击性极强的苦艾气味随意游荡。


    “你找我,”手腕还缠着白色绷带,燕宥川问,“什么事?”


    郑成洋深呼吸几个来回勉强找回节奏,咳嗽了两声:“你这味……我要被碾吐了。咳咳,也没什么,就是蒋家电话打到我这来了。”


    “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弄?”


    “随他们去,不用理会。”燕宥川拧开水灌了口,溢出的水液顺着高凸的喉结滚落,平日成熟稳重的眉眼此刻浸在暴力与燥热中,显得格外凌厉。


    整人总得有个理由。


    蒋家和燕宥川无冤无仇,真要掰扯,也只有梁家寿宴上的那件事。


    郑成洋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不敢离太近,怕自己被燕宥川的信息素压晕在这,又不能什么都不问,这……这事怎么都不像燕宥川的作风。


    “哥,你是不是……”顿了半天,他嗫嚅,“人家毕竟结了婚的。还小你那么多。”


    燕宥川闻言放下水,面色冷静非常:“你想说什么?”


    “我没——”


    “所以是要再跟我重复一次,不要靠近他,容易惹一身腥?”


    都是聪明人,要把事挑开,一句话的事。


    郑成洋对上燕宥川的眼神,浑身一凛,顿觉大事不妙。


    惹一身腥这话,他的确说得有些过火,算得上冒犯。


    他当时也是一激灵就脱口而出,怎么都没想到,一个omega,居然真的能牵扯出如此多波折……


    燕郑几家小孩都被放在一块儿长大,其中燕宥川年纪最大,脾气最稳,最沉得住气,是所有人毫无疑问的大哥。


    每个alpha,都以他马首是瞻。


    郑成洋知道,燕宥川受过很多特殊训练,脾性好。


    但他也不是没见过对方发火的样子。对自身情绪约束到极致,对自我道德规训到极点的人,反弹起来是何种模样……他不敢深想。


    发泄日半月一次,专为消耗过剩的信息素。


    燕宥川浑身肌肉仍在充血贲张,无波无澜的外表之下藏着什么,在想什么,没人能完全弄明白。


    擦净身上汗水,他披了衣服,熟练给自己注射信息素封闭针。


    见郑成洋还愣在原地,燕宥川兀自扔掉针筒打开门。


    徐然已经在外等候,一见老板出来,立马递上几沓资料。


    郑成洋跟出来,好半天才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你开会去?”


    燕宥川摁了摁胀痛的腺体,眼前闪过omega勉强的笑:“只是做法律咨询。”


    “咨询……什么?”


    燕宥川:“婚姻法。”


    *


    庄期近来不吵不闹,每天都乖乖待在家里。


    姜玉琴那边的中药虽然在源源不断送过来,但梁扉也没强迫他喝下去,而作为“放他一马”的代价,梁扉在其他方面的索取愈发过分。


    有时候庄期能在卧室躺一整天。


    不是他不想起来,是实在没力气。


    前段时间他的体重断崖式跌许多,反映在身体上,便是本就不饱满的面颊越发凹陷,看起来很憔悴。


    这样枯萎的形容见谁都不合适,庄期脑子里像是蒙了层雾,没有太多想做的事,梁扉回来,他就一言不发脱衣服,张开腿。


    直到谢素音主治医生的一通电话打到梁扉手机上。


    医生在电话那头说:“病人最近清醒不少,记忆也恢复了许多,有时候睡觉会哭,说是想见‘宝宝’。”


    “如果病人家属有空,最好来医院陪陪病人。”


    庄期没吭声挂断电话,背对着梁扉抹了抹眼角。晚上吃饭,比平时吃的多了许多。


    养了小半月,他的面色总算好上不少。准备去医院看谢素音那天梁扉公司有事,没空亲自送他去医院。


    庄期巴不得梁扉不来,自己在家做了些小饼干给谢素音带去。


    谢素音一见到他就很高兴,抱着他亲亲热热叫宝宝,一下都不肯撒手,跟有什么阴影似的,担心一松手自己的宝宝就会被谁抢走。


    庄期也随她,跟她聊天,给她捏浮肿的腿,还跟她分享自己做的饼干。


    “妈妈,你觉得我做的好吃吗?我看烘焙书自己学的。”庄期靠在谢素音膝上,像孩童一样发问。


    谢素音摸他的头,亲亲他的脸:“宝宝太棒了。不过,这是只给妈妈吃的呀?”


    “嗯,”庄期说,“我不给别人。”


    “喜欢的人也不给?”


    庄期一怔,半晌,笑道:“妈妈,我没有喜欢的人。给你就够了。”


    看时间差不多,庄期深深抱了抱她才舍得离开。


    离开住院部途径腺体专科,庄期发着呆,结果意料之外撞上了庄乐言。


    “你怎么也在这,”庄乐言手里拿着报告单,趾高气昂到仿佛医院是他家开的,思索片刻后才恍然,“我知道了,你是来看你妈的。”


    庄期对庄乐言无话可说。


    然而对方手中报告单顶上的字实在太大,他只不过随便扫了一眼,便看清了。


    【婚前腺体健康情况检查】


    这是……婚检?


    庄乐言突然做这个检查,是要跟谁结婚?


    察觉他的目光,庄乐言抬了抬下巴:“你看见了?别误会,这个检查是姜阿姨让我来做的。”


    “庄期,我知道你很聪明,应该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吧,”庄乐言说着,扫了眼庄期的肚子,“三年了,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早就说过,半路分化的beta和原生omega总是不一样的。”


    庄乐言自以为是地炫耀着即将取得的成功。


    庄期听着,手心紧攥。


    并非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兴奋。


    对,是兴奋。


    姜玉琴决心要梁扉娶庄乐言了?


    梁扉呢,要是不是也同意了?那是不是说明,他能和梁扉离婚了?


    离婚……庄期胸膛起伏,心脏腔室内仿佛顷刻间孵化出一只飞鸟,迫不及待要挣脱桎梏远飞。


    “……喂,庄期,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么?”庄乐言不悦地嚷嚷。


    他还惦记着上次那巴掌,没敢离庄期太近。


    按捺下巨大的兴奋,庄期喉咙里还是没忍住逸出一声轻笑:“那我,真是要恭喜你了。”


    “你、你说什么?”庄乐言瞪大眼。


    “我说,恭喜你。”庄期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得到这样的答案,庄乐言明明该开心,可他看见庄期不似作假的神色,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悚然诡异。


    “庄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庄期说,“庄乐言,想和梁扉结婚就去结吧,放心,我绝对不会阻止你。"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揣着古怪的激动,庄期苍白的面颊都泛上血色,他打开手机,来来回回看银行卡上的余额……虽然不是特别多,但也勉强够谢素音一段时间的医疗费,剩下的不够也没关系,他会一直画画的,他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谢素音。


    思及此,庄期让司机在一家药房边停车。


    “夫人,怎么了?”


    “我的手弄开了,去买盒创口贴,”庄期说,“你不用下来,在车上等我。”


    司机没多问。


    庄期进药房,用梁扉的卡刷了一盒创口贴,用自己的卡,刷了两盒常吃的避孕药。


    晚间回程路上有些堵车,等到梁宅,天已经彻底黑了。


    偌大宅邸笼在夜色下,像庞大又难以挣脱的囚笼。屋子明明亮着许多盏灯,可行至门前,却一点人声都没有。


    佣人安静干自己的事,庄期进门,没有一个人抬头。


    实在寂静的不像话。


    分明是该用晚饭的时间,可屋内没有任何饭菜香气,餐桌上空无一物,被高薪聘请来的营养师、做饭阿姨也不知去了哪里。


    庄期脚步忽然沉重起来。


    陈叔在楼梯口,向他投来一个复杂的目光:“夫人,梁先生……在楼上等你。”


    庄期走进书房。


    过分浓郁的橡木苔信息素积压,气味已不能用潮湿来概括。光线照亮视野那一刹,庄期瞳孔骤缩,高悬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倏忽斩下。


    “回来了。”


    书桌之后,梁扉抬眼看来。


    在他面前,放着一板被挖空了的铝塑板,主要成分处,印着左炔诺孕酮。


    他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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