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公仪铮抽了个时间,将这些都学会,尽数用在了宋停月身上。


    学成归来的玉珠:“......”


    他怎么感觉,自己的位置好像被挤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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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补前天的更新,今晚的不知道啥时候更,大家起来再看吧。


    第49章


    正月里的头一件事,就是陛下同少君宣布,要加强今年元宵灯会的巡视,让京郊大营的将士们轮流值守,不给拐子一点可趁之机。


    京兆府尹感激涕零,就差跪下来了。


    天知道他年年办灯会,年年都能接到小孩走失的报案,可这些孩子大多都回不来,他只能看着小夫妻或是一家子绝望伤心的脸,却无能为力。


    人太多太杂,他们也不知道,拐子到底有几个据点,又有多少孩子惨遭毒手。


    他不知陛下为何如此,但感谢就对了。


    “陛下,这是否有些...大材小用了?”


    周将军小心翼翼道:“将士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训练,维持灯会秩序一直以来都是官差和捕头在做,微臣认为没必要拉上京郊大营的士兵们。”


    公仪铮面色一沉,正要拿起手边的砚台砸过去。


    宋停月按住他,“陛下,让我来。”


    因着怀孕,青年近日穿的稍显宽松,正月里被养的好,气色瞧着白里透红,像一颗打磨光滑的珍珠。


    “周将军,你说将士们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训练,那小家难道不算家么?”


    “少君大人,杀鸡焉用牛刀,不过是一些躲躲藏藏的拐子,多多巡逻搜罗不就好了么?”周将军不以为意,“将士们一身武艺,都是为了征战沙场、驱逐外敌、建功立业的,哪有去灯会上值守的道理?”


    京兆府尹不服气的要反驳,又有一名武将站出来。


    “臣李翎,愿领京郊一百将士,参与元宵灯会的值守巡逻!”


    “陛下,一百绰绰有余了!!!”


    京兆府尹立刻道:“臣每年都会规划巡逻值守路线,力求没有被忽视的区域,今年若有这百位将士相助,臣愿立下生死状——”


    “今年,绝无一位孩童被拐走!”


    京兆府尹已经做了五年,老早就该调任去其他部门,可他心心念念的那些孩子都没找回来,看着那一个个被暂封的卷宗,实在无法抽身,便上书请求多做几年。


    “爱卿不必如此,”公仪铮制止道,“孤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不必立生死状。”


    京兆府尹连连道是。


    周将军看到陛下从阴沉到和颜悦色,心里暗道不好。


    他是真觉得派将士过去浪费,因而诚恳劝谏,没想到拔了老虎胡须,恐怕要命不久矣了!


    “周将军,那近几年可有仗可打?”


    宋停月问:“打仗是为了驱逐外敌、不让百姓流离失所、与家人分别,在灯会上值守,也是为了百姓,怎么前者可以,后者便不行了?”


    “几个拐子罢了......”


    宋停月拿出近几年报失的案件,“几个拐子能拐走成百上千的幼童!”


    这甚至只是京城地区的,若是算上别得地方,这个数量不知道会加到多少。


    宋停月从前只知道拐走的孩童多,却不知道这样多。


    多到像是有了一个专门的组织,有一个专门的输送链条。


    否则玉珠的姆父为何从南方来到了北方?


    周将军战战兢兢地捡起奏折,一目十行地看完,而后伏地跪下请罪。


    “是臣大意轻敌,还请陛下恕罪。”


    如此,有关元宵灯会的值守一事便敲定下来。


    大街上,孩童好奇地看着街道旁身着甲胄的士兵,问道:“娘亲,今年怎么多了好多大哥哥,是来做什么的?”


    旁边的妇人温和道:“他们都是保家卫国的将士,这一次,是专门来保护你不被拐走的。”


    听到这话,旁边的将士挺了挺胸,站的更笔直了一些。


    “啊!”小孩子亮了眼睛,“那我今年是不是可以多玩一会儿!”


    去年娘亲说怕晚了人太多他被拐走,早早的回家了,那今年有专门帮他的大哥哥,是不是可以多玩一会儿!


    “可以是可以,但是不能乱跑,知道了么?”


    “知道了!”


    一边的茶楼里,也有人在谈论此次的变化。


    “我倒是赞同周将军的话,这样着实大材小用啊。”


    “你没孩子,当然觉得大材小用!”


    “你——!”


    ......


    “这陛下娶了少君后,当真是变了个人似的,关心起这些小事来了......”


    “难道不好么?陛下已经将大问题解决的差不多了,也确实该处理小问题了,不过...真的和从前不一样啊。”


    “是啊,从前的陛下就是不合心意的罚,做错的杀,如今有少君在一旁劝着,倒是学会迂回办事了。”


    “只是少君参政,到底有些不妥......”


    一听这话,立刻有人躲得远远的。


    “你自己去同陛下说,别拉我们当枪使。”


    少君参政,难道不好么?


    陛下肉眼可见的宽和了,上朝的气氛也好了,这可是从前怎么都求不来的日子,还要做什么白日梦啊!


    那人讪讪:“后宫不得干政,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么?”


    宋停月在包厢里听见,跟着道:“是啊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您让我跟着,有违祖制啊。”


    青年笑盈盈地泡了杯茶,递到男人面前,露出一截皓白的细腕,上面戴着一只通体碧翠的玉镯。


    当真是美人如玉。


    公仪铮接过茶杯,随口道:“祖制?那孤作为后人的祖宗,告诉后人,这条祖制已经被孤废除了。”


    宋停月抿唇:“陛下还真是随心所欲,祖制说费就费。”


    “又不是孤的祖宗,算什么祖制,拿礼教来说,孤说不准勉强听听,再废了。”


    公仪铮抬眼看他:“再说了,孤若是真的随心所欲,早就把月奴捆到龙椅上——”


    “陛下!”宋停月轻呵,“龙椅...龙椅怎么能拿来做这种事!”


    公仪铮无辜:“月奴放心,你如今怀着身子,孤不碰你。”


    那不就是说生了碰他么!


    宋停月劝阻:“陛下,你之前说穿肚兜一事,我觉得...觉得可以,要不龙椅还是算了?”


    “好啊,那月奴今晚回去就穿?孤今日还未疏解,实在难受呢。”


    “......好。”


    *


    夜晚的帷帐内,雪堆的美人穿着大红色的肚兜,长发扎成麻花辫侧放到一边,后背仅有两根交叉固定的红色细绳,看着像是雪白点心上的点缀,香气扑鼻。


    四个月大的肚子已经有了弧度,将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鼓出来,衬得上头小小的雪桃娇俏可爱。


    初孕的哥儿身体反应会比后头要猛烈点,四个月便开始涨奶,常常打湿胸口的布料。


    如今这肚兜,已经是不得不穿了。


    公仪铮老早就盯着那湿乎乎的一块出神。


    他并未喝过奶,自小都是吃奶糊长大的,因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但停月的,一定是香的。


    宋停月准备换一身肚兜去睡,胸口忽然多了个大脑袋拱来拱去,将只有一片湿淋淋的肚兜弄得全湿了。


    “月奴,太医说了,这里也得及时疏解才行,”公仪铮舔舔唇,期待地看着青年,“让孤来帮你,好不好?”


    “这样睡着一定很难受吧?”


    说着,也不等回答,手掌就覆上去,英俊的面庞上多了一道奶黄.色的水渍。


    宋停月着急地要去给公仪铮擦,还没摸到帕子,就看见陛下抹了把脸,把手掌上的东西舔的干干净净。


    “......陛下,这、这不是给你吃的。”


    宋停月低声解释:“这东西对大人无用,陛下快擦了吧。”


    公仪铮却说:“原来柰水是这样的滋味。”


    宋停月不解,话还未问,就听见公仪铮又说:“孤小时候只记得奶糊难吃又堵嗓子,没想到柰水是这等美妙的滋味。”


    “陛下没有奶娘么?”


    只要是略微富贵的人家,都会请几个奶娘照顾孩子,以防孩子吃不饱。


    公仪铮自嘲:“玉山行宫那地方,有哪个奶娘愿意来?”


    “况且也没人给我请。”


    宋停月没想到这一茬。


    公仪铮没有喝过柰,确实可怜。


    可公仪铮也不能喝自己的啊。


    这实在是......太乱了。


    哪有丈夫喝妻子的柰?


    公仪铮偏偏就要:“有何不可?”


    他循循善诱道:“月奴你想想,孤帮你疏解出来,到头来要是被倒的话,还不如进孤的嘴里,还能填饱孤的肚子,是不是?”


    “还能了却孤的一桩心愿。”


    宋停月讷讷:“不行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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