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


    帷帐早已落下,却有个人站在床边,欣赏道:“洞房花烛夜,玫瑰承雨露。月奴,你说孤这诗做得如何。”


    宋停月躺在床上,没力气回答他。


    细长的月退无力的挂在床边,又被捞起来。


    他最后的意识在想——母亲在骗他。


    他觉得自己要被犁死了!


    门外秋风瑟瑟。


    承明殿外种了许多树,吹起来有阵阵哭喊声,听着人毛骨悚然。


    可今日,这哭喊声里……似乎添了些娇.媚古怪的哭腔,听着像是掺了鬼怪的艳情话本。


    幸九和一帮宫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玉珠隐隐听出那声音是宋停月的,要去看看情况,被围着的宫人拦住,压根进不去。


    玉珠:“…………”


    他明天一定要问问,公子在里头做什么!


    怎么哭的这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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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新婚快乐!


    请人节快乐!


    明天给大家发喜糖——


    第37章


    依照惯例,帝后大婚有三日休沐。


    公仪铮巴不得多相处一会儿,因而开恩,多加了两日,又听宋停月的建议,发了些许赏赐,让群臣回家陪陪妻儿,天下同乐。


    今日已是巳时,可承明殿的殿内殿外,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人敢出声打扰这对天家夫妻。


    玉珠老早熬不住的睡过去,一睁眼,发现大家都跟昨晚一样,静悄悄的,好似守着个坟墓一般。


    幸九公公给自己惯了一.大碗浓茶,继续值守。


    宫人都换值了,但他还得守着。


    万一陛下要用他呢!


    玉珠去吃了个早饭,回来一看,里头似乎有了点动静。


    ——但只有一个人。


    公仪铮是率先醒来的那个。


    他睁开眼低头,只看到青年发顶小小的漩涡,还有墨发下粉润含春的面颊。


    他未穿衣物,昨夜给停月擦身洗漱时,只简单的给青年套了身自己的亵.衣。


    看着很是宽大,松松垮垮的露出红白交错的肩颈。


    他的衣服大,给停月穿了,就不必费心穿裤子,正好早些睡。


    公仪铮醒了,却不起身,跟抱娃娃似的抱起停月,熟练的放身上磨着。


    但凡吃到一次好的,便日日想吃,不愿将就了。


    停月许是累极了,还睡着没醒,公仪铮在他身上动作很大,都没能把人叫醒。


    只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衣服又脏了,公仪铮就着这个姿势抱他,去浴池边擦洗一二。


    门外的幸九小心翼翼道:“陛下,可起了?”


    公仪铮想了想:“先传膳,摆好了退出去。”


    幸九应答,差人去御膳房拿御膳,又挑了几个机灵的进去摆膳。


    玉珠想进去,幸九对他摇头。


    “玉珠,宋公子同陛下正是甜蜜的时候,你这样进去,不妥。”


    或许宋公子会宽待他,可陛下却不会。


    陛下那个醋劲,谁来都不好使!


    玉珠沉默着,去旁边发呆。


    他想,自己应该早有预料才是。


    当初他都知道公子去求情的坏处,没道理不知道…自己惹怒陛下的后果。


    上一次是运气好,下一次、以后呢?


    他不能让公子一辈子都保护他,他也得自己懂事起来才行。


    他得帮公子啊!他怎么能“恃宠生娇”呢?


    他和大批宫人一起站在窗外,低头,不去看窗户上朦胧的剪影。


    剪影看着只有一人,实则有两人。


    公仪铮生的高大,宋停月在哥儿里头已经算高的了,在他面前,还是跟个随手抱起来的娃娃一样。


    迷迷糊糊的,宋停月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


    “陛下…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我感觉我……”


    他嘟囔着胡乱亲上来,“我感觉我要坏了,让我休息一下……”


    他感觉自己身上黏黏糊糊的,好像昨晚的东西都没清理,还挂在身上似的。


    陛下真的憋了好久好久,那东西多得他根本吃不下。


    都说怀孕看人天意。


    他觉得陛下在自己努力这方面,已经做到极致了。


    剩下就看天意了。


    昨夜吃了那么多,总有能中的吧?


    宋停月又期待又害怕。


    他不自觉地摸上肚子,已经不鼓了,可里头的饱胀感还在。


    “陛下,再弄要...了……”


    宋停月见手上的动作没停,哭着说。


    哪有这样的。


    哪有第一天就这样的,往后他该怎么办啊。


    “不松,”公仪铮煞有其是的帮他揉了揉,“孤觉着还是太紧了。”


    昨夜玫瑰含露的样子,当真是靡艳勾.人。


    那小口离了他,就自觉地回缩,像是要把那东西全吃下,不放出来似的。


    “……哦。”


    宋停月放心的闭上眼,“那我要睡了,陛下。”


    他还是觉得好累好困,眼睛都睁不开。


    “烛台记得灭一下,不然睡不好。”


    他觉得屋里敞亮的模样,是蜡烛点太多了。


    公仪铮憋着笑,说了声“好”,把换好衣服的青年塞进被窝。


    确实辛苦了,停月。


    昨夜,他的停月很是热情,一心要帮他疏解出来,痛了也不肯说,真叫他心疼。


    只是后来嘛……


    约莫是累的撑不住,只能开始求饶,还问他能不能休息一天再继续。


    好可爱。


    公仪铮自然没放过他。


    停月的极限在哪里,公仪铮很清楚,似昨晚那样晕过去了,就是差不多了。


    再做下去,舒服的只有自己,停月反而睡不好。


    就如早晨,他也只和之前一样稍微缓解,没弄太久。


    【攻在事后回味,没有任何描写。】


    他自己穿好,去吃了早膳。


    看到缩在墙角的玉珠时,难得和颜悦色道:“进去陪陪皇后吧,别吵了他。”


    休沐归休沐,可若是有急事,他也得管的。


    公仪铮去处理了着急的事,路过御花园时,折了一株牡丹回来。


    承明殿内,只有轻微的声音。


    他掀开门帘,只瞧见一个跪在一旁不知道做什么的玉珠,和床上缩成一团的停月。


    “别问了别问了,玉珠,”宋停月捂着被子,“你先出去玩好不好?”


    他哪里知道,自己一睁眼就是午时,玉珠还指着他满身牙印的身子问这是什么,陛下是不是打他了?


    这他怎么说啊!


    这事自己领悟还好,让他给别人说,连个开头都说不下去!


    而且——


    陛下怎么不给他穿裤子!


    这衣服也好大,穿着他还得那手提一下肩膀那块的布料。


    “先出去吧。”


    公仪铮笑着指了指门,自己掀开帷帐,坐在床边。


    听到是公仪铮的声音,宋停月愈发将自己缩起来。


    他身上都是陛下留下的痕迹,这倒不羞。


    主要是昨晚,他、他都把整个龙床给打湿了。


    陛下抱着他看地下,给他看自己流出来积攒的水洼。


    他想出恭,陛下还让他就在床上出,没必要去找恭桶。


    自他有意识起,他就不尿床了!


    宋停月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动,憋了会儿,真没办法的出了。


    “怎么了?”


    公仪铮抱着整个被子,剥开一半,贴着青年的耳朵问,“孤昨晚太高兴了,一时没顾及好月奴的感受,这是孤的不对。”


    宋停月一听他说话,身体缩了一下,轻轻的哼了一声。


    他感觉又要换床褥了。


    都怪陛下不给他穿裤子……


    他沉默地有点可疑,公仪铮将他翻过来,瞧见一张美丽的芙蓉面。


    跟手里刚摘的牡丹一样艳丽。


    停月推开他的手,推不动,只能往下缩,快到床脚去。


    公仪铮追上去,直接把人抱出来,一摸。


    男人笑了,“又尿了?”


    宋停月不跟他说话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好像已经很熟了一样,公仪铮说了个似是而非的话,他都会抖。


    公仪铮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给他挑了衣服穿好,扶着他出去。


    “先吃饭好不好?许多人都等着见见皇后呢。”


    宋停月别扭地坐下,发觉这椅子上垫了四五层软垫。


    抬眼看到深藏功与名的内监,立刻低下头,装作没看见。


    原来被调侃这档子事,是这样的感受……


    他抬手拿起筷子,手一软,筷子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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