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无是在睡梦中被人绑过来的。
很舒服的感觉,路上略显颠簸,她现在已经没那么想活了,裴郁怎么样她都可以,所以她无所谓的蛄蛹着翻了个面,继续睡过去。
直到浓郁的鸢尾花信息素将她笼住,她懒散的支起眸子,因为极度困倦,黑曜石瞳孔里泛起一层雾气。
奇怪的是,明明外面点了灯,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遮住,她张唇,试探性的朝着前面笼着她的温软舔了下。
女人的闷哼声压的极轻,她浑身僵住,吞下舌尖卷着的,浓郁的花香。
余光中,那个很不靠谱的光团又变成了马赛克,在她的枕头边安详瘫成一团。
意识到什么,她瞳孔微缩,
完蛋了,女帝在干什么?!
那她现在……现在睁开眼睛,会被打死的吧。
脑海里转过古代的那些极端酷刑,她咬着唇,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然后,她在女帝朝这里落下目光时紧急闭上了眼睛。
一声更沉更闷的声音短暂落下,又被她的主人硬生生压住。
江无可以感觉到她的中指指尖和第一个骨节黏腻,似乎是被人用过,但没有找准位置,只蹭了一小节。
所以……裴郁现在,是在自己来吗?
孕期的omega,重……重谷欠?!
江无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放得更轻,不怕死和想死完全是两码事。
她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刚刚,裴郁差点以为江无要醒过来了,扭头看过去的时候,alpha躺在那里睡得安稳。
年轻就是好,整个人都泡在信息素里了都没醒,颠簸了一路,倒头就睡。
裴郁咬着自己的唇,匍匐着水汽的桃花眸里明晃晃落了些幽怨。
偏偏她现在对江无很愧疚,所以再难耐,也没有喊醒她,可是她在这方面的经验完全是零。
她一点都不会。
自古以来,都没有女帝去专门学这个,尤其是作为omega,这种事情,在她的思想里,本就应该让alpha主动。
她第一次碰自己那里,探寻了很久还是好不舒服,不上不下格外难以忍受。
最后,她闭着眼睛,把自己的侧颈送到alpha已经被激出来的标记齿上,用力蹭过去。
汹涌的信息素卷着她全身的脉络,她小声的哼了几声,还没压下去,埋在她侧颈的alpha就张开唇,将标记齿咬的更深。
她不自觉扬起头,眸色涣散着凝着泪珠,小猫一样的吟声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泣音。
江无是小狗吗?!
明明刚刚睡得像死了一样,一咬到omega侧颈的腺体,就那么用力,好像要把她自己都塞入她的身体里。
一边咬,一边还整只狗都忘她怀里蹭,完全本能反应……完全,喜欢她的身体和味道。
意识到这一点,裴郁的呼吸都变得绵长发颤,她轻轻抱住怀里的脑袋,掌心安抚着小狗毛茸茸的头顶。
温柔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孕早期需要的信息素其实没有那么多,咬十几分钟就完全足够了。
但顾及那只蠢a的生理需求以及对自己的渴望,裴郁硬生生让她咬了将近一个时辰,还要压着喘息,安抚着怀里的小狗脑袋,不吵醒她。
直到油灯燃尽,标记牙从侧颈拔出,裴郁才麻木的,后知后觉把怀里乱蹭的脑袋隔开。
她好像……知道这只小狗现在想含着什么。
ao之间,大部分的标记都会在半个时辰内结束,一方面对信息素和体力消耗巨大,另一方面,需要做别的事情,只标记会让omega的身体极度不满。
她忍着不适让这只蠢狗咬了那么久,她还想要别的,而且是,那么羞耻,那么出格的东西。
好得寸进尺。
她不准备惯着她。
身后的人安静的出奇,她忍着酸疼偏头看,折腾了她一夜的人还是睡得很熟很熟。
埋怨的在alpha下巴处咬了一小口,裴郁架不住疲惫,蜷缩在小狗怀里,闭上了眼睛,沉沉睡过去。
身侧,已经完全醒过来且毫无睡意的人长睫微颤,睁开的时候,漂亮的黑曜石瞳孔里弥漫了些摇晃的水光。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来头?!
怎么她一咬上裴郁就会很失控,就会想在女人全身上下留下咬痕,想在侧颈,肩头,胸前,甚至是腹部……
她完蛋了。
她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这样那样,等回到现实,就更难找到女朋友了,谁会去包容她这么古怪的xp。
江无在床上摊成一张狗饼,绝望的,一夜未眠。
今日不需要早朝,裴郁难得睡得很好。
起床的时候,对上那双直勾勾的看过来的眼睛,她拉过薄被遮住自己的身体,悄悄看了眼,除了侧颈,没有什么特别的痕迹后,才面不改色的矜持开口。
“你昨夜自己来的。”
胡扯。
她明明是睡得好好的,被裴郁五花大绑抬到寝宫的。
“念在你还带着伤,朕可以宽恕你……擅自闯入寝宫,还爬上朕身旁的事。”
“今夜留下,好好睡自己的床,不得逾越,听懂了吗?”
江无撇嘴,点头的时候还委委屈屈的。
好窝囊一只。
裴郁披上睡袍,散漫的起身,她没有要去探究笨狗思想的义务。
她是女帝,一切自然要按照她说的来,即使不是,江无也不能反驳。
昨夜咬她那么重,那么久,她没有和她计较就已经算大度,她希望有些小狗不要在这种事情得寸进尺。
外面守着的椿芽听见动静,带着玄红色常服走进来。
嗅到空气里绯糜甜味时脸色稍红。
她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陛下身上的甜腻和事后感浓的让人无法忽视。
掌心的常服变得烫手。
她小声询问,“陛下要先沐浴吗?”
女人点点头,出门时,还回眸轻飘飘看了抱着被子蹲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她的人一眼。
很乖巧,像一只被主人宠幸后,怅然若失的小狗。
假如江无表现得够好,考虑让她再上自己的床睡一夜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年长江无几岁,在可控的范围内纵着她一些也无妨。
想到了江无的伤,不知道那只蠢狗这些天有没有给自己换药,裴郁偏头吩咐。
“找人去太医院再拿一副伤药,送到寝宫。”
椿芽点头,“奴婢知晓了。”
她心里不觉埋怨,alpha真的很没轻没重,陛下怀着孩子,她都能把陛下那里弄伤。
也是陛下宽容温和,换之前哪一任女帝,早就拖下去砍掉了。
一定要多吩咐太医院的人些,让她们多拿点,专门涂那处的药物,再送一点润滑过来。
清越临走前说过,让她在这三月好好照顾陛下,干她们贴身婢女这行的,一定要灵活,有的时候为了主子的安危,多做一些也未尝不可。【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