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行半途,沈靖提前下了车,他知道他的儿子说的话一定是真的。


    三岁的时候,他的儿子可以倔强到惊人的地步,为了吃到一块车厘子蛋糕,他可以早上七点起来一个人在蛋糕店门口独自等待。


    一只训不好的烈马,就算是摔了二十次也不放弃,直到它乖乖的在他手上轻蹭。


    她妈妈和他分别的时候,他可以在石凳上坐上三天不吃不喝也要把她离开的画像给画出来。


    沈灼山还给他发过沈厌15岁拿过各种赛事的金牌和一二等奖。他知道这孩子又在挑灯夜读和不停的练习。


    直到五年前他强制被沈灼山带回来,看见儿子血淋淋的躺在地上,全身涨满了红色的过敏性痘疹,他才知道这些年他究竟错过了多少他成长的记录。


    他拼命地进行一场又一场手术营救,无论过敏症数值在怎么下滑到正常水平,信息素可他还是不能醒过来。


    直到两年前,他从他的衣柜里翻到一件小号的联盟校服带到了ICU诊室。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仪器上的数字有了明显的变化,在他没有捕捉到的视角里,他沉寂已久的手指终于有了跳动的纹路。


    半年后,那件衣服上的omega信息素越来越淡,沈厌的清醒反应却越来越强。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不停的翻滚,眉毛在额头上皱巴巴的拧成一团。


    一声难过压抑的“别走”,彻底将他击溃。


    随着血液渗透心脏的不止滴落的营养液还有后悔和挽留的泪水。


    ……


    车子缓缓停留在度假酒店的后门,沈厌抱着因发情期而满脸通红的omega进入了充满檀木香的卧室。


    本打算给他浅浅擦一下高温的身体,没想到刚把他放进松软的床上,omega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沈厌,我好难受。”他额头上滑落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却张开双臂想要抱。


    被情热烘焙的omega沈厌不是没有见过,只是像陶萄这样撒娇,含情脉脉的,他见多少遍都不会觉得腻。


    他刚刚看过他的发情数据,要到他眼睛涣散的时候才会达到峰值。


    他勾着唇,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说:“哪里难受?”还故意似的加上了个语气词。


    “嗯?”


    当着alpha的面发情实在是太过羞耻。


    况且自己哪里难受他怎么能不知道呢?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嘛!!!


    “不说那就是没有。”alpha摘下他手上的信息素手环,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


    陶萄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从脖颈到脚趾,到处都染了粉。潮水在他体内翻滚。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音调和响度。磕磕巴巴的说。


    “下面。”


    alpha好心的把他的下巴捏起来与他对视着问他:“需要帮忙吗?”


    陶萄已经被热潮翻涌的滚烫。


    逐渐冒头的火辣已经弯曲起来,灼热的痒意已经控制不住他的语言。


    窗外的清蝉叫的格外响亮,夜幕星河悄然来临。


    “需要你口我。”他口不择言的一股脑说出来。


    “说什么?”沈厌摸这他柔软的腺体,含着他的耳垂问:“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上/我。”


    陶萄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是干涸的葡萄藤,而沈厌是挽救他的甘霖。


    他迫不及待的让甘霖浸润他藤蔓处急需安抚的触角,水流自上而下的上下滑动,没一次浇灌都让他的枝丫伸展。


    “Vous sentez-vous bien”alpha不咸不淡的开口,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


    这句话陶萄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是听到熟悉的语调,他好像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他不想回答。


    这种情况下回答不是太涩q了吗?


    还是选择伸展自己的脚趾比较重要。


    久而久之,甘霖沾满了葡萄藤的汁水与他的触角乱做一团。


    陶萄长着嘴巴,湿漉漉的舌尖露了出来,眼睛涣散的看着眼前只剩下一个黑色老头衫的alpha。


    “怎么水这么多?”沈厌歪头看着几分钟前开始滴落的雨水,把他捞起来抽了一张湿巾擦拭,并拿起遥控器把温度调高。


    “下雨了吗?”陶萄听着噼里啪啦打在草本植物上的雨声,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刚刚都说停了你还要。”沈厌捏了捏他的手指打趣他道。


    陶萄不满控诉:“你那里问我了?”说完还心虚的低下头不看他。


    没想到对方直接吻了吻他的唇角。


    “就是知道。”他肯定的回答。


    陶萄体内的潮热又一次席卷而来,他渴望信息素的安抚,但是他今天已经麻烦过沈厌很多次,他已经没有理由再去获得他的安抚信息素。


    他果断放弃把被子盖到身上自己缩成一团,并催促沈厌离开:“我困了,想要睡觉了。”


    只是沈厌早已经看穿他的坚强,隔着被子将它抱起来搂在怀里,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我马上就要易感期了,可以获得你的信息素安抚吗??”


    陶萄皱眉,立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自己的对比起来还算正常。


    “S级alpha也会有易感期吗?”他发出疑问。


    “嗯,长期没有omega标记并且陪在身边是很容易就会有的。”沈厌一本正经的给他科普。希望他记得这一份陪伴的重要性。


    “那该怎么办?”陶萄已经被彻底带偏思路,只想好好帮助沈厌度过“难关”。


    “需要你的标记。”沈厌揪了下紧张的凸起,加深他上课的注意力。


    “omega也能标记alpha吗?”


    “可以。”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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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在婚后的几次运动中,陶萄总是弄了一半就接受不了。


    沈厌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评价:“你的身体素质太差了,多做一轮俯卧撑。”


    陶萄(红着喘气):“不要。”[其实心里美的很,终于不用被摆成各种各样奇怪的造型]


    沈厌:“哦,那今天晚上换个花样。”


    晚上


    陶萄被c晕在沈厌怀里:“下次一定要选俯卧撑。”


    第79章


    窗外的雨似乎下的更大了, 每一滴清脆的响声都在打着暧昧的节拍在石板路上蔓延。两只湿漉漉的黄鹂鸟扑闪着沾满雨水的翅膀停靠在迷糊的房檐下沉默的互相舔舐身上的羽毛。


    屋内偶尔传出几声低语,被水流卷入淹没。


    “那应该怎么做?”陶萄喘着气,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肩膀, 身子歪歪扭扭的靠在alpha的身上。


    “抱着我。”alpha把他的屁股拖起来方便他把腿挂在腰上。


    发情热还在继续,陶萄的身体还有点敏感, 脸红红的埋在他胸口等待着他的引导。


    “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沈厌捏捏他的后颈, 不咸不淡的开口, 然后继续抚慰着他的后背逐渐让他放松下来。


    陶萄迷迷糊糊的点点头按着他的话去做。


    “碰到我的腺体了吗?”沈厌轻声问, 但其实他知道陶萄不敢触碰, 毕竟没有人敢轻易触碰一个S级alpha的腺体。


    听到沈厌的低语,陶萄忍耐的燥热不断涌出,他知道面前的alpha不会伤害自己。然后他轻轻的摸了摸对方软糯温暖的腺体。


    只是这部位实在特殊,每一个alpha都会有一个敏感点,恰巧沈厌的在这里。


    尽管做好了准备, 沈厌还是过电般的颤了下,喉咙里的呻吟在陶萄耳边回荡。


    暧昧又涩情。


    陶萄立刻收回了触碰的手, 孤零零的垂在身侧,皱着眉担心的问他:“你没事吧。”


    “嗯。”沈厌拉住他落单的手重新跟他食指相扣,“含住它。”


    陶萄诧异的看他,好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说错话。


    “含住我的腺体。”他重复道, 随后释放了更多安抚信息素。


    得到信息素的指引,陶萄跟随着他的话语和本能的靠近,伸出湿漉漉的舌尖歪着脑袋在他的腺体上舔了两下。


    清淡的鼠尾草味蔓延他的整个口腔, 陶萄几乎是沉溺一般的在凸起上吻了吻,然后缩着身子咬了一口alpha的喉结。


    “嗯。”沈厌忍着耐心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催促他,“咬一下。”


    陶萄呆呆的哦的一声,牙齿犹豫着咬咬上了他的腺体, 他不敢用力怕伤害到沈厌,察觉到他的犹豫不安,沈厌立刻抱紧了他,吻了吻他沁满汗水的额头。


    “你不想标记我吗?”


    alpha像一名巫师,在他的手上施加魔法药水,对他进行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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