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在里面。”乔钺顿了顿,强调道,“只有一个大脑。”


    许舟星抖了一下。


    “他说······他其实早就死了,并且告诉过乔勉放弃自己。但乔勉希望孩子拥有alpha父亲,所以他一直藏在书架后跟我说话,他看不到我,只能感知到我的声音。”乔钺顿了顿,继续说,“他本来想要努力陪着我们的,但是昨夜,他听见了乔勉和另一个人,在书房调情与做/爱的声音。”


    许舟星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没有想到,一个儿童故事的开头,会是这样不堪的走向。


    “他求我杀了他,放他自由,他从十多年前就想要自由。他被困在这个地方,已经要疯了,可是他一动不能动,连发疯都做不到。”


    “你······打碎了玻璃缸?”


    “没有。”乔钺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我跟他说,乔勉不会这样,一定是他误会了,我去帮他亲自验证这件事。”


    许舟星忽然不太想听接下来的事了。


    但是乔钺不肯放过他,用枪抵着他离开了书房,无视许舟星的哀求,挟持着许舟星一起闯进了乔勉的卧室。


    卧室没有人,很安静,只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乔钺拖着许舟星来到了衣帽间,坐在了门对面那片开放式衣架下面的矮柜上,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卧室里的大床。


    “我当时躲在这里,藏在门后,从留了一条缝的门里观察外面。”乔钺托着许舟星坐到了自己腿上,“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乔勉回来。”


    “师哥,我们先回屋去好不好?”许舟星的声音颤抖,“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们先回去。”


    乔钺垂眼望着许舟星,说:“你不是想听吗?”


    “我······”


    乔钺忽然用手里的枪狠狠抵了一下许舟星的脸:“故事还没讲完呢。”


    许舟星只好安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的乔钺不是正常的乔钺,那该死的精神放松药物破坏了乔钺的理智,如果自己真的不听话,很可能会造成意料之外的悲剧。


    乔钺满意了,说:“然后我等到了乔勉回来,被人抱着倒在了床上,他们脱掉了——去,把衣服脱了。”


    “师哥······”许舟星哀求地唤他,枪口来到了他嘴边,似乎跃跃欲试地想要塞进去。


    许舟星赶紧起身,照着乔钺的要求做了,然后在乔钺的示意下,又坐回他腿上。


    “他们换了很多动作,然后像这样——”乔钺勾着许舟星的腿,分开来,“用那个地方对着我的方向。”


    许舟星欲哭无泪,他觉得身后的乔钺不像乔钺,甚至有点像尤利乌斯,那种轻佻的、堕落的气息。


    乔钺逼着许舟星和他复现当时的情境,一边胡作非为一边轻轻地说:


    “我那位威严又慈爱的omega父亲,就像这样······坐在管家腿上。”


    “他一会儿喊卡洛,一会儿喊管家的名字,快活得眼泪直流。”


    “可是卡洛在哪儿呢?卡洛在阁楼书房里,只剩下一颗大脑,可是没有人在乎卡洛想什么。我也从来·····”乔钺的声音里满是恨意,“从来没有要求过过自己非得有一个alpha父亲陪着我长大,是乔勉自己要囚禁卡洛,凭什么以我的名义?”


    说到激动处,乔钺忽然把手枪往许舟星嘴里塞,抵住上颚,像是想要直接开枪打穿他的头颅。


    “他把这份内疚丢给了我,自己却心安理得地,一边享受着卡洛的精神陪伴,一边和管家做。”


    许舟星听见了手枪保险打开的咔哒声,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四肢。


    “很好。”


    乔钺垂眼望向他,满意地赞许道。


    “你演得很好,他就是这样。”


    许舟星脱力地靠着,因劫后余生脑子里嗡嗡作响。


    刚刚太过紧张,他被乔钺吓得高/潮了。


    之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许舟星微微回过神,对自己容易兴奋的交感神经感到难堪和羞愧。


    不等许舟星喘匀气息,乔钺忽然把手枪抽出去,抱着他站起来。


    “他们弄完去了浴室,我想趁机溜出去,却发现他们又开始了。”


    乔钺带着许舟星离开衣帽间。


    “地上有东西,白色的。”


    手枪硌着许舟星,让他觉得很害怕——乔钺没有关保险,如果不小心走火,他可能不死即残。


    “我不小心踩到了,很恶心。”


    乔钺自顾自说着话,来到了浴室,将许舟星放在洗脸台前。


    许舟星的脸侧贴着光滑的大理石台面,觉得好冰。


    “他们连门都懒得关,就像这样——”乔钺抓着许舟星的手腕,向他展示记忆中的画面,模拟他的父亲与管家曾经做过的动作。


    尽管没有真刀真枪地做那种事,但隔着衣料的冲撞还是让许舟星感到难受,害怕得双腿发软。


    乔钺察觉到了许舟星的抗拒,莫名有点不开心:“高一点,往后。”


    许舟星只能照做。


    他感觉到乔钺有些反应,但是自己手腕上的终端并没有响起警报——里面植入了信息素浓度检测功能。


    也就是说,尽管他们已经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但乔钺的内心平静、体内激素水平并未有太大波澜,信息素浓度完全没有提升。


    在洗脸台前面玩够了的乔钺又把许舟星带到了浴缸,说他们在这里扑腾了大概两个小时才出来,而后抱着许舟星离开浴室,把许舟星放在了浴室和卧房之间的墙边、一个略显奇怪的椅子上。


    这个椅子显然不是用来坐的,许舟星被迫跪趴在上面,乔钺按下按钮,椅子自动弹出束缚带困住他的肢体,然后椅背慢慢倾斜,让许舟星变成了一个奇怪的、脸朝下的姿势。


    他就这样等待乔钺的下一步动作。


    许舟星已经放弃挣扎了,他只希望乔钺能痛痛快快地发泄这些怒火,然后好好休息。


    乔钺在屋里找了一圈,拿起了柜子上的炮弹模型,又走了回来。


    “师哥?!”许舟星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自己。


    “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椅子怪怪的?”乔钺笑了笑。“我也觉得,我看到我的父亲就像这样趴在椅子上,那位总是对我十分温柔亲切的管家,用一种特制的工具撑开了他,把奇怪的东西塞了进去。”


    乔钺握着炮弹模型往里用力地顶,许舟星痛得叫出了声。


    “我没有找到那两个玩意儿,这个有点像,光溜溜的,像一颗长条形的药丸。”乔钺压根不在乎许舟星,用蛮力把炮弹塞了进去,抵在了腔口:


    “塞进去的时候,他胸口、好多白色的水,顺着椅背滴下去,他不知羞耻地指挥着管家,再深一点,说要用安抚剂完全堵住腔体才行。想不到吧,我那位鼎鼎大名的父亲,衣冠楚楚和政客们谈笑风生的时候,生/殖/腔里其实总是塞着东西。”


    乔钺边说,边把炮弹模型往里塞。


    但是许舟星太窄太稚嫩,没有特殊制剂的辅助,很难被太粗的东西突破。


    乔钺捅了半天也没能成功把炮弹模型的头塞进去,


    气得打了一下许舟星不太饱满的屁股,问:


    “你为什么这么紧?”


    “师哥,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疼······”许舟星疼得满脸都是眼泪,哭着哀求他。


    乔钺放弃了,把炮弹模型抽出来丢到一边,说:“好吧,然后我趁他们投入的时候,溜出了卧室。”


    乔钺又按了一下椅子边上的按钮,把许舟星从椅子上解放了出来,要带着他离开卧室。


    “衣服师哥衣服!”许舟星扒着门框哭喊道,他的衣服刚刚都被乔钺强迫着脱在衣帽间了。


    这么大的房子卧室之外肯定有很多监控摄像头,这样跑出去,和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乔钺扫了一眼周围,随手扯掉附近衣帽架上挂着的睡袍扔给了许舟星。


    这睡衣显然是乔勉的,但许舟星也顾不得这是不是大逆不道,赶紧披上了衣服,他还在系腰带的时候,乔钺已经用枪顶着他的太阳穴、推着他离开了卧室。


    “我先去仓库偷了一把脉冲枪,然后回了书房,跟卡洛说我要救他,他说谢谢。多可笑,他竟然让我转告乔勉一句话——我爱你,祝你幸福。”


    乔钺说着又带许舟星回到了空中走廊,“我破坏了营养舱的智能控制器,然后用椅子砸碎了玻璃,营养液和大脑一起流到了地上。”


    许舟星肚子里刚刚被炮弹模型顶过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疼,走路一牵扯更难受了,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他只觉得很难过,为乔钺,也为他的父辈。


    “我听见到处都在响着警报。”乔钺和许舟星重新来到了那个像魔法屋一样<a href=Tags_Nan/WenXiml target=_blank >温馨</a>又浪漫的书房,站在了那破损的巨大玻璃缸前面。


    “我怕乔勉赶到会再次把卡洛的大脑夺走,囚禁在其他的地方,所以我用凳子把它彻底砸烂。”乔钺平静地说,“然后我听到了背后开枪的声音,我躲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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