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不好吗?住的不舒服吗?


    “你想离开这里?”萧濂问。


    楚熹摇头,识趣的说:“没有,怎么会呢?”


    萧濂拿来戒尺,横在楚熹面前。楚熹定睛一看,戒尺上刻上了三个字:小熹儿。


    “……”


    萧濂一把戒尺抽在他屁股上,“十天,逃跑七次未遂,小熹儿,你可真让朕省心。”


    攒了十多天没挨揍了,即便萧濂没用力,还隔着裤袍,楚熹也感受到一阵钝痛。


    “唔……”


    楚熹伸手去碰,双手被萧濂扣在腰间,转眼间,外袍和亵裤一下被扒干净。


    京城的冬天越来越冷,内室里的炭火换了一遍又一遍,暖炉烧的旺盛,可也抵挡不住凉风灌在屁股上,楚熹打了两下寒颤。


    “别动。”萧濂命令道。


    凉风的那股冲劲烫红了楚熹的脸和耳朵,整个后颈也都是红的。


    戒尺贴在楚熹的冷屁股上,楚熹往前蛄蛹身子,被萧濂拉回来。


    “朕还没开打呢,你就想跑?”


    萧濂放下戒尺,拿过软垫放在楚熹的屁股下方,楚熹的屁股高高翘起。盯着白皙如玉的屁股看了许久,突然舍不得打了。


    原本也不想动手,都怪这小家伙欺人太甚,萧濂才不得不拿出戒尺来吓唬他。


    戒尺一刻不落下,楚熹就多一刻的煎熬,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说道:“哥哥,我不躲了,不逃了,哥哥打吧!”


    萧濂:“……”


    刚压下的火又窜出来,拿起戒尺在小家伙的屁股上比划了几下,随后,破风声起,“啪”的一声,落在了净白的臀间。


    小家伙被打的发抖,臀间戒尺痕显现出来,煞是好看。萧濂又拍了几下,小家伙受不住疼,怎么也不好好趴着,本来打几下教训教训就完事儿了,小家伙非得拱火,气的萧濂的戒尺狠狠的落下,小孩儿的臀尖震颤不止。


    “疼……好疼……”


    他越是喊疼,萧濂就越是觉得不疼不长记性,打的就越狠。


    戒尺重重的抽在臀峰上,楚熹的屁股快要炸开,烫的快能打熟鸡蛋。


    萧濂又连抽了几下才罢手,楚熹趴不住了,整个人向下滑去,被萧濂踹了一脚,噌一下子趴在了龙榻上。


    萧濂拿起药膏,慢条斯理的揉到楚熹的屁股上,屁股上的红逐渐褪去,脸上却多了别样的红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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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前情7


    白玉梨花奢金膏就像是烈酒,灌入楚熹的心肺,没多久,便不省人事了。


    楚熹嘿嘿的笑着,起身站在龙榻上,跳起来,指着萧濂的鼻子:“狗皇帝。”


    萧濂又想拿起戒尺揍他一顿。楚熹不跳了,俯下身子抱住萧濂的脖子,亲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瞬间,感化了昔日的所有情意,恩怨情仇都已烟消云散,剩下的是纯真的惺惺相惜,萧濂暗笑,暗自亲了他一口。


    小孩儿耍酒疯,一巴掌打在萧濂脸上,萧濂脑袋发懵。小孩儿劲儿还挺大。


    楚熹四岁习武,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失去意识的时候,用的都是十成力。


    巴掌附在萧濂的脸上怎么都不松开。萧濂掰开他的手,“小屁孩儿耍什么酒疯。”


    “娘亲,孩儿好想你,呜呜……”


    手被萧濂束缚着,脸又贴了上去,“娘亲,孩儿还想贴着你的脸,我们……”


    话还没说完,楚熹就像是突然间没了力气,趴倒在萧濂怀里。


    萧濂温柔的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孩儿,醒醒!”


    楚熹撅撅屁股,扭了几下,睡了过去。


    “嘶,小屁孩~”


    萧濂给他调整好姿势,坐在龙榻旁,回味刚才的一吻,从他记事起,就没人亲过他,整日除了挨太傅的打就是挨父皇的骂,也不知不觉过来了。


    父皇驾崩以后,萧濂独当大任,强迫自己忘掉恐惧,忘掉忧虑,一心一意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帝王。


    帝王,无情。他呢?


    萧濂看着熟睡的小孩儿,虽生在帝王家,从小却没什么兄弟,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某一天,让小孩儿管他叫了声哥哥,暗中埋下了照顾小孩儿一世的心思。


    哥哥当久了,萧濂甚至不觉得他们之间仅仅差了三岁,还以为差了十多岁。


    小孩儿睡着了很可爱,卷翘的睫毛一侧压在玉枕上,嘟着小嘴呼吸均匀,要是不气他就好了。


    “闯祸精。”


    萧濂大手贴在他的小脸上,摸了摸脸颊上的软肉,会心一笑,继续守着他。


    第二日,小孩醒的格外早,在帝王上早朝之前醒了,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呆跪在龙榻上,打着哈欠,还没睡醒的样子。


    “乖,再睡会儿。”


    “唔……”楚熹倒头就睡。


    萧濂上完早朝,这一次,楚熹没逃跑。打完就是乖多了。


    晨风弄红梅,折枝为君笑,萧濂一回来,头上的红梅啪嗒一声折了,正巧掉在了萧濂头上。


    罪魁祸首在屋檐上哈哈大笑,一旁的陆偌正襟端坐,丝毫不参与这场乱斗。


    “欠揍!”萧濂说。


    楚熹在屋檐上做鬼脸,动作幅度太大,没站稳,跌在帝王怀里。


    晨风裹挟着柔情,砸入帝王眼眸,捂热了冬日里的严寒。


    楚熹趁机搂住萧濂的脖子,“哥哥~”


    萧濂故意板着脸:“学不乖?”


    楚熹把脸埋进萧濂的臂弯。萧濂将他抱入内室,放在龙榻上。楚熹抓着龙袍不肯松手,萧濂夹紧臂弯,将他掉了个,巴掌轻弹着落在屁股上,“不乖。”


    又一巴掌落下,“学会恶作剧了。”


    萧濂的巴掌很轻,显然没有生气,楚熹呲着牙,乐的合不拢嘴。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萧濂佯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楚熹扑腾着小腿,“哥哥,我错了。”


    萧濂这才放下他,轻轻的放在龙榻上,生怕人儿碎了。


    “小熹儿是想红着屁股过年吗?”萧濂问。


    楚熹噘嘴摇头。


    “快过年了,消停点。朕不想年前再揍你一顿。”


    楚熹没缘由的跺脚,萧濂给他脱了鞋袜,躺到床上。


    “小孩子脾气。”萧濂拍了拍他的手说,“朕向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随父皇批折子了,你还……”


    “睡觉。”楚熹侧身,背对着萧濂。


    萧濂捏了下他的屁股,“做白日梦?”


    楚熹往里窜了窜,不理人了。


    萧濂也不管他,御书房批折子去了。


    临近年关,街上热闹起来,大街小巷灯火万千,楚熹仰着脖子往外面看,除了高高的宫墙,什么也看不见。他就像是笼中鸟,飞不到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外面的天空。


    楚熹吵着闹着要去宫外玩,萧濂怕太傅对他下手,任其闹了几次都没允许,小家伙生闷气了,“哥哥就是软禁我!”


    “乖,花灯节带你出去。”萧濂承诺说。


    楚熹乐了,“君无戏言。”


    萧濂点头,“君无戏言。”


    楚熹得到了帝王的承诺,在乾清宫里闷了几天。窗外飘起了雪,京城变天了。


    靖南王府


    太傅李钰和靖南王楚恻迎风而立,形成南北对峙之势。


    李钰风骨翩翩,持扇傲立风中,“王爷,征西王已经在路上了,你还犹豫什么?”


    靖南王攥紧拳头,额头上落下几滴雪,瞬间被热化了。


    “王爷,休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世子殿下还在宫中,若他……”


    靖南王皱眉,“熹儿不能有事。”


    “王爷,言尽于此。”


    靖南王变脸,“老师,来了靖南王府,还想走?”


    李钰轻笑,嘲笑他不自量力。


    靖南王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的,与大将军不相上下,可以说京城几乎无敌手。


    靖南王擅使鎏金槊,一槊翻海定乾坤。


    靖南王楚恻取来鎏金槊,鎏金槊一着地,靖南王府的大门瞬间紧闭,府内侍从围在门内,颇有鱼死网破之势。


    雪柔肩侧,带起片片涟漪。李钰默然,今儿怕是走不掉了。


    飘雪落无痕,打湿了衣畔,昔日的忘年之交,师生情谊都化为刺向彼此的利刃,过了经年,一去不返。


    李钰抬眸,伸手接住融化的雪花。


    雪,血,逃不掉的,化不开。


    李钰打开折扇,站在楚恻和鎏金槊面前。恐怕只有连连退让的份儿。


    楚恻先下手为强,一槊劈开,逼的李钰后退三步,震的血脉翻涌。李钰捂住胸口,主动出击,手中折扇绕过手腕,袭在楚恻鼻尖,楚恻微微一侧头,扇尖划过一阵虚风,定在了他的身后。楚恻低身避让,在折扇之下转了一圈,鎏金槊矫捷的戳中扇面,扇面回弹,冲回李钰手中。


    “老师,您老了。”


    “你还年轻。”李钰挥扇扇风,“能保住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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