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借此时间,回乡祭拜祖先。


    这几日,陆鹤明没读书也没早起,整日和林言黏在一起,等他起了再起,等他睡了再睡。


    林言在书桌前写茶饮方子,他就在旁边看着,满眼的喜欢。


    两人的角色好像调换了一番。


    “你来看看,铺子这样弄可好?”


    盛哥儿找的店面很大,单是像襄阳一样难免浪费。


    “我们的主要顾客是盛京的姑娘哥儿,除了米酒类和奶茶类,还让盛哥儿找了了糕点师父,到时候给他几个新方子试一下。”


    林言如今身子慢慢重了,还是先以自身为主。


    “一楼也不做大堂,用格栅隔开,只有一面面对中央,这样既能看到节目,还能保证隐私。而且,也不要说书之类的,弄一些古琴,琵琶之类高雅些的……”


    林言一谈起半盏,就十分有精神,光彩耀人。


    陆鹤明笑着看他,只见他眉目飞扬,嘴里叭叭讲着他的规划,陆鹤明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他的脸上。


    从眉眼到鼻尖,再到下面的嘴唇,每一处都恰恰好,让人心动不已。


    “唔……”


    陆鹤明觉得他就是在勾引自己,老夫老夫了,就这么个小把戏,自己也忍不住上钩。


    他亲的凶猛,林言有些喘不上气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鹤明用最后一丝理智克制住,微微退开,视线还落在他的唇上,林言的嘴唇被亲的十分水润。


    微微张着,格外勾人。


    陆鹤明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忍好久了。


    林言看他眼神不对,又连忙推了推他:“大白天的,你克制些!”


    却不知他这副娇俏的样子,更是看的人心热。


    “家里没人。”陆鹤明声音沙哑,如狼似虎般盯着他的嘴唇。


    阿眠和安洵两夫夫去了昌邑王府,陆母带着小木子和云织去新家送东西去了。


    “林叔和林婶还在呢……”


    陆鹤明逼近一步,轻笑着说:“林叔林婶又不会进来。”


    低头又吻上去,这次却是温柔许多。


    林言也被引得沉溺其中。


    房间里只剩下粘糊的水声,陆鹤明双手使劲把他抱起,放到桌子上坐着,两人刚好持平。


    算起来,他也好久没吃过肉了,本想殿试后好好享用的,结果又来了一个小的。


    当时确实高兴,现在就不这么想了。


    林言头往后仰,身体想动却动不了:“孩子……”


    某人炙热的东西存在感太强了。


    陆鹤明欲求不满:“帮帮我……”


    林言看着他,额头的汗往下落,聚集到下巴,又不可避免地看到他上下吞咽的喉结。


    有些性/感。


    “那你快点。”


    陆鹤明没回应,只是闷闷地哼笑了一声。


    ……


    林言手腕发酸,想罢工。


    “怎么还没好?”


    陆鹤明没回他的话,反而直接吻住他,一双大手在他身后抚摸,林言只觉后背发麻。


    “你……你别……”


    “怎么了?不舒服?”


    林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轻,陆鹤明不爽快,索性一手禁锢住他,一手覆着他的手。


    两个人的视线交缠……


    ……


    过了许久,林言的衣角被弄脏,春衫单薄,陆鹤明直接帮他脱了下来,又把自己的外衫披上。


    林言被照顾的仔细,但身体很不舒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不爽快。


    空虚。


    陆鹤明原本禁锢着他的手,现在轻轻地安抚他,反而让人更加渴望。


    林言实在烦闷,直接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嘶——”


    “缓一会儿,再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不是林言想听的话。


    又是一口下去,陆鹤明刚刚下去的火气也蹭蹭上来。


    “宝,怎么了?”


    林言从未听他这样喊过自己,耳尖红透,人埋在他怀里不语,腿在下面乱蹭。


    陆鹤明忍得辛苦,他可不敢让他太累,但又十分难忍。


    林言一脸愤怒地抬头,这人怎么考上状元的?


    陆鹤明对上他的视线,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只觉得可爱的很。


    “怎么了,和夫君说。”


    林言难以启齿。


    陆鹤明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这才恍然大悟:“想要?”


    林言还是沉默。


    陆鹤明还以为自己猜错了,但是怀里的人又没咬他,一时间陆鹤明也有些琢磨不透,试探着开口:“那……”


    “嗯。”


    陆鹤明没停仔细,又问了一遍。


    林言红着脸不看他:“嗯!”


    陆鹤明轻笑出声,被他逗笑:“我帮你。”


    陆鹤明蹲下身子,林言的肚子才三个多月,只有一点微微起伏的弧度,他低头亲了几下,还一边解释:“我先亲亲小宝。”


    林言已经没有精神在意这些了,肚子微微发紧。


    陆鹤明低头吻上,又舔了一下。


    林言浑身发麻,两只手险些撑不住桌子,陆鹤明站起身把他抱到床上。


    林言被折磨到没脾气,他才真正开始……


    ……


    陆母回来时,陆鹤明刚好端着水从屋里出来,两人对上,陆鹤明难得心虚。


    身后阿眠走过来:“大哥阿娘你俩干啥呢?”


    陆鹤明难得正眼看他:“我先去换衣服。”


    阿眠一时不解,但也没多问。


    林言是被饭味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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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又来晚了,这两天身体不太舒服,都短短的,感谢大家的包容——


    PS,前两章补了内容,但情节没变,可看可不看。


    大把的省略号是本趴菜流下的眼泪


    第139章


    阿眠问的太直白, 陆鹤明和陆母都没接话。


    陆母留下一句小心点便进屋去了。


    “一盆水而已,小心什么?”阿眠嘟囔着。


    陆鹤明淡淡看他一眼,阿眠瞬间炸了毛:“你……你别乱吓人!”


    陆鹤明:“……”


    恩荣宴设在五月一日,陆鹤明早一天就去领了朝服, 因着状元还要带领各进士谢恩, 所以状元服饰也是独一份的。


    红色朝服和当朝文官服饰相似, 大红色的布料用青黑线绣了花样,看上去质感十足。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发冠。


    “不错不错, 很有气势!”


    林言看着不住点头, 陆母在旁边也是一脸欣喜。


    印象中的大郎, 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半大少年, 这一晃眼,两人成亲都有六年了。


    陆母眼眶发红:“好好好, 俊俏的很, 你爹要是看了, 肯定夸你好看。”


    陆爹最喜欢这个儿子。


    小时候的陆鹤明也不是这般话少,古灵精怪的十分可爱。


    “等过些日子就回去, 穿着给阿爹还有阿爷阿奶都看看。”


    “诶, 行。”


    陆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心满意足才让他换了下来。


    他第二日出发的早,林言睡得熟, 陆鹤明怕吵醒他, 拿着衣服去了小木子屋里换的。


    陆母起得也早,煮了几个鸡蛋给他俩:“路上还是慢点,国子监不是近上许多,时辰还来得及。”


    陆鹤明嗯了一声:“阿娘, 待会儿你喊一声阿言,早饭还是得吃的。”


    在家这两日,陆鹤明就发现林言不爱吃早饭,就算吃也很少,中午和晚上又吃的多,昨日问了郎中,说这习惯可不好。


    “我知道的,昨日不是说过了?等你们走了我就煮点粥。”


    陆鹤明点点头:“辛苦阿娘。”


    陆母白他一眼:“跟我还说这些?赶紧去吧。”


    陆鹤明只看了一眼屋里,林言睡得浅,真吵醒了,心疼的还是他。


    “那我们走了,阿娘。”


    陆母小声诶了一下。


    恩荣宴要先去国子监祭拜先师,再去奉天殿谢恩,陆鹤明身姿挺拔地站在队伍最前面。


    一身红色更是十分抓人眼球。


    郑工圆和另外两人悄悄凑上前。


    “陆兄,这一身,真帅!”


    陆鹤明嘴角勾了勾:“郭兄谬赞了。”


    他们几个说着话,姿态亲近,其他不少人眼热。


    国子监的几位学官远远看着,一身红色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那位就是今年的状元。”


    旁边的人也看过去:“是啊,襄阳人士,三元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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