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看错,应该是。”谢临沅坐在椅子上。


    “那殿下如今打算怎么做?”


    谢临沅看了沈青檀的一眼,说道:“将人送出京城。”


    虽说谢临沅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也确实做不出杀害无辜之人的事。


    更何况,从血缘关系上来说,那人是他的皇弟。


    即使从来没有相处过,也改变不了这个既定的事实。


    “好,我正就去联系人。”沈青檀应道。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门忽然被叩响,剪春的声音在门后响起:“殿下,有要事相报。”


    谢临沅和沈青檀对视了一眼,谢临沅道:“进来。”


    沈青檀上前打开了锁,等剪春进来以后才重新扣上。


    “殿下,我们的人发现周显去了余家村,见了一个酷似陛下的人,两人交谈了片刻,看不出什么,很快就散了。”剪春道。


    谢临沅的心猛地提紧。


    他和沈青檀对视了一眼,清楚这是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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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噜噜噜,马上就快要到文案2啦


    第n次小声重复:权谋剧情会略写(其实是我目前写不好QAQ怕细写会写得很傻),比较无脑,大概就只写两三章的样子?不想看的宝宝可以跳订,应该大概可能也许不会影响阅读...


    第54章 捡到老婆第54天


    沈青檀很快冷静下来:“我会派人去找那孩子, 周显定是受了惠妃的指使,只是惠妃为何知道这件事我不得而知。”


    谢临沅却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


    “派人去拦住周显, 盯着谢则闵,别让他们有动作。”他偏头,对剪春吩咐道。


    剪春应声:“喏。”


    等剪春走后, 他才继续对沈青檀说:“继续派人盯着余家村那边。”


    沈青檀颔首:“我知道。”


    两人又就着这件事聊了很久, 一直到了傍晚谢临沅才回到东宫。


    瞧见在膳房中吩咐婢女的云袖, 谢临沅去谢玉阑卧房的脚步顿住,问道:“八殿下醒了吗?”


    云袖行礼,回道:“八殿下还没醒。”


    “好。”


    他走到谢玉阑的卧房前,动作缓慢地将门推开,一推开就看见了陷入黑甜梦乡中的谢玉阑。


    男人脚步极轻地走到了谢玉阑身侧,蹲下身子看着谢玉阑的睡颜。


    他身上的酒气因为先前沐浴已经散尽, 但耳垂上依旧泛着粉, 看上去这酒后劲很重。


    脖颈上的柔软触感似乎还在流连, 谢临沅喉结滚了滚。


    视线落在写谢玉阑雪白的脖颈上时, 他的眸色几乎是掩盖不住的深,仿佛要把眼前的人吞吃干净。


    强行压下心中的想法,走到书案旁随便拿起一个画本子看了起来,以此来静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 谢玉阑终于转醒,头疼欲裂的感觉贯彻他的身体。


    因为脑袋晕,他的口中几乎是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


    他从床上起身, 盯着自己身上的里衣,又看向屏风上和他清晨穿的截然不同的衣服有些迷茫。


    他是怎么回到卧房的,又是谁给他换的衣裳?


    这些谢玉阑都没了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误把宋玉声送来的酒当成甜水喝了, 然后在院中看见了兔子,最后吐了自己一身。


    其他的他都不记得了。


    “醒了?”谢临沅听见了谢玉阑发出的动静,放下手中的话本子走了进来。


    谢玉阑抬眸,目光落在谢临沅身上的那一刻,掩埋在脑中的思绪立马被抽出,在他喝醉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就是谢临沅。


    只不过他只记得吐出来之前发生的事情,后面发生了什么谢玉阑都记不清了。


    “皇兄,我不小心喝醉了...”他自觉认错,低着头对谢临沅说道。


    披在他身后的长发因为谢玉阑低头的动作挪动了一下位置,有几根青丝恰好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谢临沅注意到,原本安分下去的心思又开始想入非非。


    “没事。”他的声音很沉。


    谢玉阑掀开身上的被子,赤着脚走到谢临沅身侧,问道:“我没吐到皇兄身上吧?”


    “没有,你喝醉了很乖。”谢临沅回。


    听到皇兄的话,谢玉阑又想到自己抱着柱子找兔子的场景,瞬间烧红了脸。


    他慢吞吞又极其小声地说道:“哪乖了....”


    话音刚落,就落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中,谢临沅的下巴搁置在谢玉阑的发顶上,他声音含笑,胸膛的震动因为抱着谢玉阑的动作清楚地共振到了谢玉阑的身上:“哪都很乖。”


    谢玉阑的心扑通扑通跳着,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近来每次皇兄同自己靠得很近时他总是这样。


    就好像...


    就好像皇兄一出现他整个人都热起来了一样。


    想要贴近谢临沅,但是又不敢贴近。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这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


    最近总是缠绕着他思绪。


    想要对皇兄撒娇,想要做作,想要看看皇兄是不是最在乎自己。


    可是谢玉阑知道这是不行的,皇兄迟早会娶妃,就算不娶妃,等皇兄成了皇帝,也是会有皇后的。


    到时候谢临沅的心中有子民、有妃子、有皇嗣。


    他能排到第几呢?


    一想到这,谢玉阑的心就微微酸了起来。


    他垂眸,小心翼翼地环住谢临沅劲瘦的腰身,指尖悄悄扣住谢临沅的腰封,轻声说道:“真的吗?”


    谢临沅自然察觉到了谢玉阑的小动作,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回道:“自然是真的,哪里都很乖。”


    脸长得很乖,脾气也乖,就连身上的其他地方也很乖。


    粉粉嫩嫩的。


    谢临沅不自觉地想起在浴池时不小心瞥到的那一幕。


    明明小时候帮谢玉阑洗澡时也看见过,可如今再次看见又是不一样的心境。


    他强行让自己不要去回想,可在再次见到谢玉阑的时候大脑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在脑中反复出现。


    想咬。


    他顶了顶腮,自偿般地低头轻轻含住谢玉阑翘起来的头发,重复了一遍:“真的很乖,玉阑是皇兄见过最乖的人了。”


    谢玉阑抱着谢临沅腰身的手紧了紧,他挑刺般说道:“皇兄是没遇见其他人。”


    谢临沅闻言,双手捧起谢玉阑的脸颊,鼻尖轻轻蹭了一下谢玉阑的,柔着眉眼回:“世上所有人也比不上你乖。”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在挑自己话的刺,但他也心甘情愿。


    甚至根本不吝啬这些话,如果谢玉阑想听,他也能继续说下去。


    不过谢玉阑不想听他也能说。


    “玉阑是全世间最乖、最聪慧、最漂亮....”他顿了顿,几乎没藏着自己私心,“也是皇兄最喜欢的人了。”


    说罢,他盯着谢玉阑的视线几乎没有挪开半分。


    眼睁睁看着谢玉阑白净的脸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沾染上了绯红,谢临沅几乎是笑出了声。


    直到谢玉阑害臊捂住他的唇,整个人都要跳起来,像烧熟了的虾米一般。


    “皇兄!”他唤道。


    男人的眸子一刻都没有从谢玉阑泛着绯红的脸颊上挪开。


    他忽然觉得,不止自己一人有意。


    谢玉阑说不准也是。


    只不过他面上不显,松开了捧着谢玉阑脸颊的手,开口:“时辰不早了,该吃晚膳了。”


    说话的时候他口中的热气扑到了谢玉阑的掌心,烫得谢玉阑猛地松开手。


    “哦、哦...”谢玉阑应道。


    待谢临沅走到门口,谢玉阑才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怎么不走?”谢临沅回头,望向谢玉阑。


    谢玉阑像是被抓到偷吃米粮的老鼠一样倏地放下手,“来了。”


    一直到了膳厅,谢玉阑脸颊上的温度才堪堪降下了些许。


    今日的膳食做了些谢玉阑爱吃的,他刚坐下,谢临沅就端了一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过来。


    “醒酒汤,虽然过了这么久还是喝了,免得头晕。”谢临沅柔声道。


    谢玉阑被谢临沅这么一说才感觉到自己的头是晕的。


    他乖乖接过谢临沅递来的醒酒汤,放在唇边喝下。


    喝完后,他把空荡荡的碗拿给谢临沅看:“喝完了。”


    “很乖。”谢临沅轻笑着说道,将碗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锦瑟。


    谢玉阑听见谢临沅的话,刚刚降下温度的脸又瞬间烫了起来。


    他想拍自己的脸,可膳厅人太多,他只能埋着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


    真奇怪。


    谢玉阑心想。


    他是生病了么?


    谢临沅坐在一旁,盯着谢玉阑的脸。


    心中那股想法愈发沸腾,让他觉得谢玉阑好像也喜欢自己。


    但谢玉阑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他的生活几乎都是围着谢临沅的,除了书籍上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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