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错了。不凶你。”


    鼻尖在鹤来颈间蹭。


    说:“身上全是别的Alpha的味道。至少有三种。”


    鹤来骂他。


    “狗鼻子。”


    陈竹年“嗯”一声。


    扣住鹤来下颌,接了个吻。


    再说:“回家收拾你。小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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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明晚or后天晚上,九点准时。(抱拳


    另,陈竹年脾气属于“阴晴不定”那种,不然也不会需要三枚耳钉控制情绪了。


    如果之前觉得陈竹年脾气不错,人也很好说话,不要怀疑,


    产生这种感觉的主要原因:此文大部分时候是鹤来视角~


    第33章 笨


    徐冕坐在沙发,正360°给跪在地上处理收拾酒渍的梁牧野拍照。


    一边拍一边笑。


    他手搭在梁牧野肩上:“真有本事。”


    梁牧野被他拍得浑身发颤。


    徐冕又将摄像头对准一旁玻璃渣。


    “他的Omega在呢,有些话不方便当场跟你说。”


    徐冕装模做样清了清嗓子:“亲爱的梁总,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四肢健全,身心健康,不要不小心断胳膊、伤眼睛、瘸腿。”


    陈竹年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硬是被徐冕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


    梁牧野挤出一个很难看的笑。


    徐冕顺手扯住梁牧野额前短发。


    又笑:“陈竹年对那位宝贝得不行,追人的时候我都老老实实在公司连续加了一周的班。”


    “梁牧野,”徐冕哼哼道,“你算老几?”


    “徐总。”身边有人提醒,“你要的监控视频调好了。”


    听到‘监控’两字,梁牧野蓦然想起什么,猛地起身,想拦住徐冕。


    徐冕不耐烦皱眉。


    “滚。”


    他往嘴里塞了颗薄荷糖。


    再咬碎。


    顺带学陈竹年说话:“梁牧野,出了包间你就去看脑子。”


    “不想让我看监控?好。那直接转给陈竹年。”


    梁牧野现在听到那三个字心里就直犯怵。


    徐冕绕开他:“让我先看,你还有一丝活路。懂么。”


    监控从后往前播放,看到陈竹年坐在梁牧野面前时徐冕还在笑,时间再往前调,梁牧野开始对鹤来动手动脚,徐冕脸色越差。


    他舔舔唇,悲哀道:“这段录像要是被陈竹年看到,请神仙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就是陈竹年爸妈来也救不了你。”


    录像回到最开头。


    徐冕看着梁牧野嘴里说出某个人名字。


    糖衣被他捏在手里,发出轻微细响。


    “陆驰。”徐冕眼眸微眯,“偏偏是你。”


    一边嘴角上扬。


    “这下有意思了。”


    ……


    鹤来刚想说“陈竹年,你很坏了。你不能收拾我”,话到嘴边,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大脑转半天,终于转出陈竹年字典里“收拾”的真正含义。


    他脸瞬间如火在烧,变成害羞的鸵鸟,小臂抵在陈竹年胸前,感觉心跳愈发快,灼热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暧昧。


    手腕被陈竹年扣住。


    鹤来挣扎一会儿,无奈双方力气实在悬殊,渐渐,挣扎彻底变了味。


    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欢迎。


    鹤来紧张闭眼。


    感觉食指指尖被人捏住。


    实在太痒,鹤来手指微缩,却被陈竹年强行十指相扣。


    再握着亲。


    对方的亲咬到锁骨时,鹤来的终端响了两声。


    瞬间驱散大半由酒精带来的昏沉。


    他终于想起之前陈竹年收到的消息。


    鹤来想收回手,无奈对方力气太大。


    鹤来呼吸逐渐急促,牙齿咬在一起。


    忍了半分钟。


    他主动伸手揽住陈竹年脖颈。


    “老公。”


    眼神迷离,声音轻柔,带有不自觉的撒娇。


    “他们在灌我酒呢。你怎么还不来接我……”


    亲吻在鹤来喊“老公”时停下。


    之后,指尖忽然被人咬住。


    再一寸寸往下吃。


    灼热的掌心抚上Omega泛红的侧脸。


    陈竹年闷哼一声。


    嗓音往下沉,低哑而醇厚,贴近了问鹤来:“老公是谁?”


    鹤来唇抿在一起。


    巴掌却瞬间落在陈竹年侧脸。


    清脆的声音,配合鹤来发抖的手。


    陈竹年沉默半晌,耳钉在昏暗的空间里闪亮。


    他还没说话,鹤来眼泪便掉了下来。


    “混蛋。”鹤来艰难地咳嗽,眼泪挂在长卷睫毛上,像晶莹的宝石。


    陈竹年指尖覆在鹤来唇上。


    轻声说:“怪我来晚了?”


    鹤来瞪着他。


    眼角的泪水被陈竹年缓慢揩去。


    鹤来说:“没晚。”


    他哽咽两下:“你来酒吧不是为了解决别人被灌酒的事情吗?来我这里只是顺便……”


    陈竹年眉很轻地皱了一瞬。


    一时间竟没明白鹤来在说什么。


    半晌,打开终端,将某个未备注的联系人发来的骚扰信息调出来。


    便笑:“吃醋了?”


    鹤来说:“S级Alpha有很多Omega是理所当然,我根本没有——”


    话只说了一半,唇被人堵住。


    对方熟练地撬开他的下唇,再暧昧地吮他的舌,舌尖被绕得直发麻,强烈的冲击像闪电,在大脑神经里成网状传递。


    鹤来毫不客气地咬上去,霎那间口腔里都是血液的味道。


    陈竹年退出来。


    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擦去嘴角血渍。


    眸光深沉,带有意犹未尽的欲,看鹤来的眼神像是立马要把人扒开吃掉。


    依然是笑。


    他贴得很近,说:“我身上有Omega的味道么?”


    鹤来一怔。


    下意识迎上去闻。


    许久,才小声说:“有。”


    陈竹年揉他红到好似要滴血的耳垂。


    懒洋洋地问:“谁的?”


    鹤来便不说话了。


    陈竹年:“不回答就亲你。”


    鹤来委屈地掉眼泪。


    眼泪将陈竹年衣领打湿。


    他慢慢说:“只有我的。”


    陈竹年轻笑:“那人是我爸的外遇对象。找不到我爸,就把消息发我这里。”


    “来酒吧也是处理这件事。”他说。


    “那叫我过来干什么。”鹤来将脸贴在陈竹年手腕上。


    再亲昵地蹭蹭。


    头又开始晕,鹤来眼皮越来越沉。


    听陈竹年说:“这里的舒芙蕾挺好吃。前几天你发情的时候一直哭着要吃,我做的你不喜欢,家里厨师做的也不喜欢,想带你来这里尝尝。”


    鹤来就抹眼泪。


    没底气地说:“我哪里那么容易哭。”


    他再伸手去安抚陈竹年被他扇过巴掌那边。


    鹤来绷紧唇线。


    小心翼翼将手心贴上去,再按压几下。


    他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呀。陈竹年。误会你了。”


    鹤来从来没有扇别人巴掌的爱好。


    伴侣型仿生人对伴侣非常温和,除非伴侣想要,不然根本不会……


    鹤来愣了几秒。


    再看陈竹年左边耳骨上的三枚耳钉。


    耳钉在鹤来扇巴掌的瞬间曾闪烁过警告灯,


    鹤来先前一直以为耳钉压抑的是陈竹年愤怒的情感。


    他手缓慢往回缩。


    说:“人类,你……你是故意让我……”


    陈竹年握住他手腕。


    眉轻挑。


    眸色愈深,尖牙愈酸。


    “笨。”


    他说:“叫名字。”


    “陈竹年……!”


    衣摆内被突然潜入,腰腹被大手固定位置。


    鹤来从陈竹年眼中读出了要跟他算账的意思。


    无后路可退。


    Alpha贴在他耳边说话。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出Alpha的本音。


    “小朋友。”


    陈竹年喉结滚动。


    “你身上有五种陌生Alpha的味道,其中两个A级,两个B级,剩下的味道太淡,判断不出等级。”


    陈竹年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制内心的躁动。


    等级越高的Alpha对伴侣的占有欲越强,更何况陈竹年腺体刚做过手术,此刻刚卡在24小时没有得到Omega疏解的临界点。


    陈竹年从来没有对“他在生病”这件事有过如此清晰的实感。


    【成瘾性后遗症,会对标记过的Omega产生病态渴求,必须接触,不然会出现震颤和幻嗅这些戒断反应】


    换句话说,他想鹤来想得要发疯,好不容易顺着信息素找到鹤来,鹤来身上却满是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强烈的“领地意识”让陈竹年异常暴躁。


    陈竹年捏住他的下颌。


    一字一句说:“你知道我现在多想把你扒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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