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人这一生会经历三次啼哭,出生、相爱、死亡。除了出生的啼哭外，若相爱未落下眼泪那么死亡会落下，若相爱多落了眼泪,往后不会再有泪可流。可惜,埃利亚斯想不起来这句话是从哪里看到的了。
并不是说这句话和他现在心境有什么关系,埃利亚斯不是那种会有深沉思考和输出的家伙，这就和你在考试的时候突然唱起“蛋糕店里卖蛋糕，面包店里卖面包,菜市场里能买辣椒”这首小调一样。
或许你更喜欢“阿凡提怎么天天都这么开心？”，无所谓,这种重复的脑内循环,埃利亚斯统称为人体的小bug 。
银杏叶缓慢地在他身上爬行，枝叶划过的痕迹相当缠绵，而后他无情的将那些银杏叶烧却,一遍又一遍。
埃利亚斯自觉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但有时候也会因此郁闷，我自知不算善人，但我好像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吧，怎么报应全在我身上呢？
当然埃利亚斯也只是小小的抱怨一下，真让别人承担这份因果他又受不了，梦魔靠在水晶柜上“噼嗒噼嗒”的敲着柜子熬时间等他的黑色蝙蝠回来，在这无序的等待中,他的脑内循环终于带他回到那一年呆在意大利的日子。
“波纳佩君,你觉得纲吉怎么样呢？”彭格列九世对着埃利亚斯也是礼貌客气的样子，已经上了年纪的他脾气相当的温和，他看待埃利亚斯这种人就像是看待小孩子那样，当然可能年龄上也确实是他大一些。
“还行。”彼时的埃利亚斯没有什么和这些人聊天的欲望,他得过且过、无欲则刚，因此他在□□里显得格外的刺头和不服管教。
“比你俩强。”埃利亚斯也是自觉两个字的描述有点单薄，他看了一眼彭格列九世补充道：“比你和沢田家光都强。”
“嚯嚯嚯~”彭格列九世并没有发怒，他自豪的笑了出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纲吉君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啊， Reborn也很喜欢他，当年摆脱Reborn做纲吉家的家庭教师真是个好决定。”
那一天的意大利天气是否晴朗埃利亚斯已经记不太清了，他对于这种天气上的变化本身就没有很大的感觉，他只记得那一天仿佛平平无奇，彭格列九世这个老头非得拉着自己聊天，然后就那样平静的对他说。
“波纳佩君，我想要拜托你做一件事情。”彭格列九世一边说话一边用他常用的钢笔在文件上签着名字。
花体的彭格列（Vongola）在纸面上发出的声音沙沙流畅。
“你把我拉来晾我在这半天了，你终于打算说正事了吗？”埃利亚斯已经忍无可忍，穿着黑西服的他烦躁的搓搓自己的脸：“你是不是越老越磨叽，实在不行你去折磨XANXUS好不好。”
“他很喜欢被你折磨的，真的。”
“这个任务不能拜托给XANXUS啦。”彭格列九世对埃利亚斯给巴利安现任首领的奇怪评价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虽然那个孩子可能很乐于接收这个任务，但是相较于杀伤性上来说，还得是波纳佩君更合适。”
“我比得过那只狗熊？嘶，有意思，所以呢，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埃利亚斯坐直身体看着对方说：“说吧，我听着呢。”
“我想要你公开站队纲吉君。”
啥？
埃利亚斯·波纳佩掏掏自己的耳朵：“我…怎么…你们现在还能有新的彭格列十世人选吗？”
“还需要我这种人公开站队和对方抗衡的？”埃利亚斯的疑问清澈见底：“谁呀？从那个鹦鹉熊手底下活下来的，珍稀品种啊！”
“不是啦你在想什么？彭格列十世只会是沢田纲吉。”彭格列九代对自己的继承人非常满意：“我想要的是你从沢田家光和沢田纲吉里面战队。”
“哦？”埃利亚斯明白了这个老头的言下之意，他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看着对方：“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了？你这是在卸磨杀驴吗？”
“哎呀，我和家光可是即使退休了也可以在一起钓鱼的好朋友哦。”彭格列九世把文件放了下来，他靠在椅子上笑出声非常自傲，他的友谊可不是离职后把老东家全拉黑的那种：“或许也可以找一个小关东煮店喝两杯。”
“好了，不用给我科普你们两个老东西的幸福晚年生活畅想。”
“说话真难听啊！波纳佩君。”彭格列九世敲敲桌子不满的抱怨道。
“家光是个好人啊。”彭格列九世靠在椅子上感慨地说，他的目光追溯着岁月而去：“他是一个好伙计、好朋友，真正的为了彭格列家族付出了一切。”
“然后呢？你现在对着我打算搞一个狡兔死走狗烹。”埃利亚斯没空陪着他追忆过往，他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吐槽道。
“不，他仍是我重要的伙伴，但是纲吉君和我的理念不太一样，这是好事，年轻人总是有很多的想法，他们也有足够的力量去实现这些想法。”
“你看见了吗，波纳佩君，彭格列的新一代多么的让人期待，他会是彭格列史上又一颗耀眼的明珠。”
埃利亚斯受不了的吐槽似的看了看彭格列九世：“我想和你说，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很像入了邪教。”
“这也是一种信仰。”彭格列九世轻轻的敲着座椅的把手，他的思绪回到了他年轻的时候：“我也曾在彭格列列位首领面前进行了宣誓。”
“自我接过彭格列首领的位子后，我便一直走在我曾宣誓的路上，时间太久了也太长了，我在这条路上与许多许多的人共行，也与许多许多的人背道而驰。”
彭格列九世望着虚空中的一点陷入了久远的回忆，他嘴角含笑对着完全不会理解他心情的家伙吐出真言：“波纳佩君，多么神奇我仍然会为了即将见证一个崭新的彭格列而兴奋。”
“你就这么笃定他能做到？”埃利亚斯没有明确的指出姓名，但他知道彭格列九世能明白他说的是谁。
“他可以的。”彭格列九世回过神，然后再次露出了微笑：“他有着觉醒的火焰，他是一个崭新的奇迹。”
“哇。”埃利亚斯平平的做了回应，勉强算是自己有礼貌。
“所以我想要为这个孩子做一点更值得的事情。”彭格列九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想你的公开站队对纲吉君来说会是一个很好的起点。”
“你知道我的”埃利亚斯避开彭格列九世即使上了年纪仍然明亮的眼睛，他懒懒的看向窗外：“我无所谓给谁都是干。”
“波纳佩君不想要去旅行吗？当年我和家光在南极把你挖出来的时候吓一跳以为你是什么探险家呢去四处走走看看不好吗？”彭格列九世挠挠自己的头发：“我退休的最大理想就是可以到处旅行，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不必了，现在的我更想瘫在一个地方发烂发臭。”埃利亚斯转头看向对方：“不过你话都说到这里了，我的梦想估计也到此为止得选择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了，钱照发吗？”
“会是一笔不错的报酬的。”彭格列九世微笑道。
“好啊。”得到许诺的梦魔低垂着眼睫同样露出微笑：“一切听您的， Timoteo 。”
埃利亚斯和岁月里的埃利亚斯对视一眼，原来曾经的我也是个装货，他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波汹涌而来的银杏叶反扑被他再次压了下去。
梦魔终于看到了那个他一直等待的黑色的背对着他的背影。
埃利亚斯没有说话，他只是坐起身把脸贴向了那个后背，他知道他一醒对方就知道他醒了。
“好的。”埃利亚斯贴在蝙蝠侠的后背上似真似假的感慨着：“你今天有什么乐子可以讲给我当睡前故事听吗？”
“没什么乐子。”蝙蝠侠还没有摘下他的变声器因此他的声音听起来粗哑低沉，带着奇怪的韵律，可能常人听起来会觉得恐怖，但埃利亚斯已经非常习惯并且觉得还不错。
“我说彭格列的活不好干吧，别给他们干了，给他们卖什么命啊？”埃利亚斯今天也在尽力的让蝙蝠侠不要再那么热爱工作。
“还好。”蝙蝠侠一边整理今天的哥谭夜巡数据和文件材料，一边淡淡的回复：“你的身份真的很好用，一旦你出现有很多消息就像是直接跳进来一样。”
“我要吐了。”埃利亚斯似乎受不住这种描述，他直起身撞了撞蝙蝠侠的后背：“别跟我说他们竟然还在想我。”
“那倒也没有恨你的人还是居多的。”蝙蝠侠耸耸肩他转身和埃利亚斯对视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对方的面目表情：“比如那个叫欧文的。”
埃利亚斯茫然的眨眨眼：“谁呀？”
蝙蝠侠说：“我向纲吉打听了，他说那个是沢田家光的第一个徒弟。”
啊？
临海的别墅价格很贵但很美，你靠在窗户旁边能听见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这种得天独厚的白噪音体验也是海滨别墅不得不品的一环。
欧文看着大海，他有时觉得大海真是有意思，少量的水会倒映出湛蓝的天空，但是大海倒映不出天空，天空的颜色洒在上面，只能浸染一部分颜色，往下去大海仍然是深黑色的。
他已经不再喜欢喝咖啡了，欧文摸了摸自己的杯子，里面装着的就是普通的水。
在他开始不爱喝咖啡，并且接受了同僚给他的菠萝披萨的那一刻，他感觉一点属于原本的他又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
欧文熟练地拨出一串号码打通了电话：“查尔斯已经松口了，一切如你所料。哦抱歉，我忘了对您致以问候。”
“晚上好，joker先生。”
回应他的是听筒那边一连串快活的笑声，夸张地、充满混乱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面包店里卖面包，菜市场里能买辣椒，厨房里面有菜刀
埃利亚斯：我希望我的创作者能少刷点短视频，多码字
不行，短视频还是要刷的hhhh
第112章
今夜的蓝色大鸟飞翔在哥谭的黑色上空,夜翼用钩抓枪熟练地从一栋楼晃到了另一栋楼，他身形轻巧就像是真的飞鸟一样。
夜翼觉得很有意思，他已经习惯了布鲁德海文偶尔会腥咸的晚风味道,毕竟布鲁德海文已经是他的城市了,他的城市就是那个样子的,有着属于夜翼自己的味道。
但这不代表他会忘却哥谭的风的气息，夜翼停了下来，他蹲在一个楼顶从上往下看, 这片街道看起来很安静很平凡，于是夜翼满意的点点头。
哥谭是他童年的全部,它的天幕曾像是柔软的被褥遮掩着他的身形,夜空中点缀的繁星也曾指引着他的归路，重要的是，这座城市闻起来就像是蝙蝠侠。
一个独行的女性抱着臃肿的购物袋匆匆的从这条街道的一侧走来,夜翼安静的偏偏头，他带着微笑靠着旁边路灯的光滑了下去：“嘿，女士！请问您是否需要一点帮助？”
“哦！是你。”抱着购物袋的女士在听到有人出声拦自己的时候第一步是率先甩出了防狼喷雾，但她看清来人是谁之后她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收起了“危险器具”：“好久不见你在哥谭的夜空上晃荡了。”
“但总有别的家伙在哥谭晃荡不是吗？”夜翼接过对方的沉重包裹，在路灯的灯光下他的笑容闪闪发亮：“哥谭从来不缺在前面晃荡的人不是吗。”
“ huh但其他人没有你屁股这么翘。”这名非常爽朗的女士相当理直气壮的口头上占了这个蒙面义警的便宜。
“多练习、注意运动方式都可以有的。”夜翼也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接过话头：“您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大错特错，我得说我这是天赋。”
于是这条安静的路上传来开心的大笑冲淡了孤独的恐怖和氛围。
“好了,就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了帅哥。”这名女士停在一个公寓的门前，她拢了拢头发，把自己的包裹接了回来：“今天能和你碰上真是不错哦，你怎么没有跟着蝙蝠侠,如果能遇上蝙蝠侠，我还想让他在我的卫衣上签字呢？”
“或许蝙蝠侠在另一边？”夜翼眨了眨眼睛，他没有准确的向对方暴露蝙蝠侠的位置，只是夸张地感慨回应着：“今天不能遇见你这么美丽的 女士也是他的遗憾。 ”
夜翼等那名女士彻底关上门后才离开了这个公寓门前，但他还没钩爪飞出两步，就从离这个公寓很近的旁边街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等等…那是小丑女？”
在他视线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非常憔悴的女人在扶着墙慢慢的走着。
她原本耀眼的头发像是被打散了有着灰败的颜色，身上还带着斑斑血痕，看起来相当落拓，但是她另一只手拎着一根有些弯曲的棒球棍，棒球棍在地面上拖出呲啦呲啦的声音。
根据蝙蝠家的更新情报，哈莉·奎茵已经得到了欢愉的力量，最近在哥谭过的相当滋润。夜翼想不明白，这个应当开始着重于娱乐人生的家伙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狼狈。
“你还好吗？”夜翼谨慎的从背后呼唤住了哈莉，他隔出了一个安全的范围保证双方的冷静：“你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助吗？”
哈莉停下了脚步她疑惑地扭头看向夜翼挑了挑眉，夜翼有注意到哈莉的脸上也带着伤。
“是你啊……”哈莉懒洋洋的说：“你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看来久违的回哥谭飞让你心情舒畅…哦，对了，你和那位红发的美女现在关系处的怎么样了？”
夜翼清楚哈莉指的是谁，但是他同样不乐意在此处暴露更多细节，因此他只是耸耸肩说：“还不错，我们关系一直很好，倒是你，怎么突然这么一身伤，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发生了什么事呢？”哈莉歪歪头神经质的笑了出来。
哈莉的状态有些奇怪，夜翼心里暗暗想着，他看起来有点像是喝大了，不能这么恶意揣测但总之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好。
哈莉喃喃着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发生了什么事呢？”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伤口带来的凹凸感清晰，她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我没有面具了，这算大事吗？”
埃利亚斯费劲地揉搓自己的脑袋：“沢田家光的第一个徒弟不是巴吉尔吗？欧文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碰瓷天王？”
蝙蝠侠顿了顿，他突然发现埃利亚斯似乎对他自己在彭格列的身份有些错误认知：“你知道在彭格列很多人眼里，你才是沢田家光的第一个徒弟吗？”
埃利亚斯呆滞了一会儿眨眨眼，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似的奋力想要从水晶棺里爬出来：“什么？！谁给我按的？！凭什么？！给他当属下还不够，我还要给他当徒弟？！！”
“我现在就去日本把他做掉。”
“埃利亚斯，冷静点。”蝙蝠侠揉揉眉头继续说：“这些事情还是你告诉我的，当年你被划分为了沢田家光派系的年轻一代，我以为你会知道你在彭格列其他人眼里属于他的徒弟。”
“而且根据你和巴吉尔的出名时间，大家默认你是大徒弟也很正常。”
“等一下蝙蝠侠不必再说了”埃利亚斯双手捂住脸：“我当年就不该假借着他的大旗干什么事，我是废头、大傻猪。”
蝙蝠侠捂住了埃利亚斯的嘴让他停止这没尽头的碎碎念。
“但是欧文这个人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蝙蝠侠疑惑的戳戳自己的太阳xue ：“按道理来说，他当年一直跟在沢田家光后面你不可能不认识。”
“我真的不熟悉。”埃利亚斯握着蝙蝠侠的手皱着眉抬起脸：“我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或许他是不是后来脱离彭格列了？”
“没有，他没有脱离彭格列。”蝙蝠侠拿出通讯器摁了摁，调出了沢田纲吉传给他的照片，是一张非常古板的公式照。
“他隶属于CEDEF，但是不在核心圈似乎负责的一直是亚洲这边的情报工作这张脸认识吗？”
埃利亚斯眨眨眼睛看着屏幕上的人，金色短发蓝色的眼睛，阔面的方脸，他挑起了眉：“这就有点认识了这家伙怎么还成了沢田家光的大徒弟了？”
“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一个只会阴暗地注视着我的跟踪狂。”
“你这个人之前在彭格列里真的没有被打过吗？”蝙蝠侠摁了摁他的头：“是的，他就是广义上的沢田家光的第一个徒弟。”
“但是沢田家光好像不这么认为。”
埃利亚斯用头蹭了蹭蝙蝠侠的手：“如果你去问沢田家光本人，他认可的徒弟只有那一个也就是巴吉尔。”
“他不认可我、也不会认可这个叫欧文的人，就像那个人认为自己只会有一个儿子叫沢田纲吉那样你不要去妄想思考他是怎么想的啦，这个人的思维真的很奇怪。”
蝙蝠侠借着力道揉了揉埃利亚斯有些塌塌的头发，长时间在冷库里当“睡美人”，他的头发已经没有一开始好摸了：“有些时候关系可能不需要双方认同，重点是欧文怎么想的。”
“在你没来之前，欧文是沢田家光亲自带在身边教导的。”
埃利亚斯撇嘴：“他这都什么毛病？家人不在身边移情吗？”
并不是。
沢田家光那个时候年轻气盛，他的火焰和力量都处于顶峰状态，又或者他的力量一直处于顶峰状态，总之那个时候他在家族事务里大展拳脚，很是干出了几番事业。
又正好赶上他和九代大刀阔斧对彭格列进行扩张和整合的时候，沢田家光就感觉自己每天干不完的事情，不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无论他是不是永远燃烧着火焰的狮子。
或许有一些高精力人士可以一天干好几件事情，沢田家光其实属于这一类人，可惜即使是他也没有拜托肉体凡胎的禁锢，毕竟是人，人力有所穷尽，因此很多事情沢田家光也无法全部顾及。
看着自己焦头烂额的好友的九代就提出了一个有建设性的建议：找一个助手吧。
沢田家光个人处理事情能力极强，但纷繁的事务加上九代的提议让他真的开始思考他需要开始构建自己的团队，他需要一个能帮他处理杂事的人。
沢田家光那个时候还没有在CEDEF里面彻底立稳脚跟，因此CEDEF里没有非常合适的人选，他们大多都已经成熟或者早已声名在外，哪怕沢田家光的成绩在其中一枝独秀，也不可能引得一下子这么多人对他俯首称臣。
就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之下，沢田家光在一次清理叛徒的行动时从废墟里救出了一个有着和自己相同发色的少年。
“你原来不是意大利人啊？”被管控室禁锢的查尔斯饶有兴趣地打量面前的男人：“你和我聊天的时候我还在感慨我找到我刻板印象里的意大利人了。”
对面的金发男人用湿巾缓缓地擦着自己的手指：“那现在你觉得我像哪里的人呢？”
“我之前以为你是个混血儿意大利和日本的混血儿现在嘛，看不太出来。”
“那真是太好了。”欧文将湿巾扔进了垃圾桶里：“我好开心，现在的我是我自己。”
查尔斯动动嘴角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靠在了椅子上隔着隔离窗打量着这个叫欧文的男人。
半晌他对对方说：“我这里还有一颗果实和一节枝干。”
“我能给的就这么多。”
欧文缓缓的抬起头，他把头发剃得很短，皮肤也晒成了麦色，他笑起来很尽力的想要模仿那种爽朗的可以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却因此显得僵硬。
“足够了。”欧文说。
作者有话说：
今天就不碎碎念了，今天太累了，瘫
第113章
“你们真的可以让我脱罪吗？”查尔斯敲了敲桌子探出身子向前逼问道,即使做了掩饰也能看出他眼睛下的红血丝，隔着管控室的窗户他的紧张和着急反而更像是可观赏的奇景：“我指的可不是普通的把我放出去。”
一直保持着有礼貌姿态的欧文笑了，现在轮到他靠在椅子上审视对方：“看您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都怀疑了,是您先向我们进行求助的吧您也清楚,您的情况不是简单的被推出来做正义岛的替罪羊这么简单。”
查尔斯的破产和后续一系列的雪崩式的指控其实在前期就早有预兆,他的不良资产相当庞大，乃至于已经拖垮了他个人的事业。
在资本的角逐中，一旦你表现出了颓败和后继无力的状态,或许都不用如此孱弱，只要你“不行”了,那只无形的手就会将你慢慢地细细地拆解开来。
在那些手中握着的刀叉甚至都不是那么锋利, “它们”喜欢钝刀子割肉或者是一点一点的蚕食，金钱构造出的游戏和造物主有着它自己的游玩方式。
查尔斯被放弃、被推出来被当做替罪羊，本质的原因其实是他自身已经跟不上玩法了。
整场“闹剧”可以很明显看出来, 正义岛名单中涉及到的许多的富商、高官并没有受到任何波及，他们的公司和名下的机构乃至于律师团队甚至都不屑于发表声明表示与这些事情无关。
因为他们不在乎，那些血离他们太远了，即使溅的奇高，也没有溅到他们的裤脚。
“我清楚。”查尔斯敲了一下桌子，他深吸一口气：“我选择给joker先生打电话那一刻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你们也要明白，我要的是全身而退。”
“彭格列已经拒绝了我的求助。”查尔斯仍然记得那个一身黑西服的男人, 他走在火焰里就像是走在自己家里一样, 他忘不了那个叫Reborn的第一杀手是如何冷酷的拒绝了他：“彭格列拒绝我的当下，我不清楚你现在是以何种身份来和我说话？”
“ Joker先生怎么会选了你这样的一个人做代理人？”
“因为我可以帮上忙。”欧文放松身体，他将手推成塔状温和的说：“ Joker先生需要我，所以我出现了你不必太在乎我现在是□□还是别的什么身份,你可以认为我只是我。”
“我是那个可以帮助你的人。”
奇怪的家伙。
查尔斯对这句有些疯疯癫癫的话表现出了些许的不适，他皱皱眉抓住了最开始的环节：“我的问题和诉求就只有一个，能不能让我全身而退。”
欧文眯了眯眼睛看向他：“这个话题，我不是一直在和您沟通交流吗？您要清楚您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即使joker先生和我都有办法把您弄出去您所谓的全身而退，又到了什么地步呢？你是想仍然拥有产业还是重新拥有名声，这可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回答。”
“如果你只是想要自己账面上的金钱的话，倒反而要相对简单一些。”说到此处欧文甚至控制不住的嗤笑一声：。
“所以什么叫做脱罪，什么叫做重回正轨？这些问题，”欧文顿了顿，他将下巴往前够了够：“这些问题需要您来思考。”
查尔斯低垂着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可是joker先生和我不是这么说的。”
“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啊。”欧文仍然非常的平静：“想要贪得无厌也好，您得保证您能付得起报酬啊。”
管控室的换风扇呼呼作响，在这几平方的苍白色小屋子里，唯一的亮色是那个还闪着暖色光的吊灯。
“我这已经是和恶魔做交易了！”查尔斯颓唐地瘫坐回椅子上，他抱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说：“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上这个套，该死，我要拿刀把那群家伙统统捅穿。”
欧文的眼睛闪了闪，他看着开始重复性的陷入自己无用的后悔和愤怒之中的查尔斯。
无用的查尔斯清楚自己被推成正义岛的替罪羊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对着那些人谄媚地献出了自己的船以及船舶制造线。
是查尔斯先交出了底牌。
当年他通过这两项东西挣了多少钱，过去的查尔斯是半分不会提的，那个时候的他只会逢人就说是自己投资有方，眼光独到，他沉醉于金钱的暴利以及人脉的扩充，源源不断、金光灿灿。
当这件事情爆雷直到出现问题的时候，他也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曾经的志得意满，只是一昧的痛苦，一昧的抱怨，抱怨那些让自己踏上这条路的人，他质疑着一切，质疑着当时是不是哪位同僚早就预料到了今天想要将他压上火刑架。
又或者是某些人早就开始估量他的骨骼多么重，称量他的皮肉能不能够上溢价。
欧文非常清楚这种人的心理状态，他曾经为了可以更好的为自己的家族献上忠诚自学了心理学和哲学。
这两门学科作为主流学习内容会让人有些迷茫，主要表现在学了工作不好找和日常不太用，但它们其实很适合在你已经有了一些阅历后再进行深入研究，研究人的学科总是有用的。
欧文压低了声音，他就像是盘在果园引诱凡人的蛇一般轻声的说：“别这么说，查尔斯先生，我这里是有办法可以让您达成完美脱罪的。”
“哪怕是joker先生也觉得我的方案非常的完美。”欧文的眼下出现了浅浅的笑纹，他说：“您知道星神吗。”
“有这么一位星神，他的光矢可以穿透时间和规则的概念，它代表着复仇和追猎，您听一听”
“多么符合您现在心境啊。”
查尔斯迷茫的眨眼，他似乎不太明白话题是怎么突然到了玄幻状态的：“什么？什么星神？”
“你可以称呼他为巡猎。”
“没有面具这是什么意思？”夜翼皱起眉头奇怪的发问：“你的面具是找不到了吗？”
哈莉含着笑眼摇摇头：“与之相反，我的面具是被毁坏了。”
夜翼飞速的检索自己记忆里关于哈莉进行转换后的身份，他试探的换了一个提问方式：“面具是你力量的源泉吗？它是被谁毁坏的。”
哈莉仍然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看向夜翼严肃的表情一字一句的开口：“问一问蝙蝠侠吧或者那个现在自顾不暇的没用的梦魔。”
“让这两个家伙想一想现在怎么办。”
“让他们抓紧想我得走了”哈莉没头没尾的提出那两人的名号后就将目光看向远方，今夜哥谭的星星没有为她指引归途，哈莉喃喃地说：“我没有空和你在这里闲聊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踉跄着向前走去。
夜翼急冲了几步：“你是要去哪里？！等下！你话什么都没有说完，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莉懒洋洋的挥了挥手，铺天的绿色藤蔓将其妥善包裹了起来，操纵着一切的毒藤女站在他们不远处，那张冷艳的连死死板着冰冷的注视着夜翼。
“毒藤女？！”夜翼惊讶地做出防备的姿态：“你想要做什么？！快把哈莉放出来！”
毒藤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她看着夜翼又看了看被自己的藤蔓包裹住的球体，美丽的女人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和你没有关系了，义警，我要带着哈利回去休息，别跟了。”
毒藤女操纵着藤蔓飞身而起，她带着那个藤蔓球向着远方离去。一头雾水的夜翼紧跟了两步，无可奈何的还是停下：“该死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红罗宾负责的区域非常顺利，于是他早早回来趁着没人抓他翻箱倒柜的在冰箱里扒拉阿尔弗雷德藏起来的可乐。
“别找了。”红头罩靠在冰箱旁边对自己的兄弟嘟囔道：“你怎么跟翻垃圾桶似的在这翻。”
“阿福竟然一瓶可乐都没有留下吗？”红罗宾感觉到了痛苦，如此顺利舒适的一晚上让他真的想喝两口可乐，哪怕只有一口也好呀，冰的可乐。
“你在这里能指望喝上什么冰可乐？”红头罩抱着胳膊踹了踹对方的腿：“要不你就出去吃，要不你就点外卖。”
红罗宾叹口气摇摇头放弃让自己亲爱的家人更生气的解法，从冰箱里扒拉出来一瓶手制酸奶，他打开盖子喝了一口顿了顿，将酸奶举高一点对着红头罩乖巧的问：“你喝吗？大红”
“少来，我才不上当。”红头罩露出了八颗牙齿的笑容：“那是斯蒂芬妮自己搞着玩的的酸奶，看你的表情，哼哼，一定很酸。”
没有成功把兄弟骗上套的红罗宾耸耸肩，他看着急匆匆的从电梯骤降下来的夜翼惊讶的问： “夜翼你怎么了？你那边都完事了吗？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对。”
“蝙蝠侠呢？”夜翼四处找人：“或者埃利亚斯·波纳佩也行。”
“你在冷冻室可以找到他们。”红罗宾看出了夜翼表情的不对，他和红头罩对视一眼紧急跟上了家里大哥的脚步：“发生什么事了吗？”
埃利亚斯再次掏了掏耳朵，他感觉今天一晚上他收到的消息似乎有些太多了，信息量也有些太大了。
什么叫做哈莉·奎因的面具没有了？
埃利亚斯的面目甚至出现了一些说不清的痛苦，他转头看向蝙蝠侠：“要不我还是现在把温度调成零下20度睡过去吧。”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不愿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坏了，最近沉迷游戏和小说，我的存稿直接见底了，我的存稿啊！ ！
第114章
当然现在是不能让埃利亚斯先生逃避干活陷入睡眠的,蝙蝠侠揪着对方的头发就把人拔起来了。
“所以说哈琳现在状态还好吗？”蝙蝠侠皱起了眉头，他偏头看向表情严肃的夜翼：“我一直在关注哈琳的情况，除了这段时间我往返意大利,如果哈琳那边出事大概率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
夜翼摇了摇头：“她的状态很差,也拒绝和我沟通,我们不清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
红罗宾坐在旁边检阅近期的哥谭档案，白色和绿色的屏幕光打在他脸上带来恐怖电影的打光效应：“我们最近没有放松对哥谭的超级反派们的监视，□□们已经揍过一遍了,阿卡姆也很安静，整体数据上来看并没有出现什么坏事。”
“没有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呗。”红头罩把头歪了过去和红罗宾挤着看同一块屏幕,他甚至上手划了两下：“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一身伤的出现在我们面前,那就表示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埃利亚斯托着下巴迷茫的看着这群哥谭的夜行生物：“你们还有哥谭的监视档案呢？算了，我不想说你们的控制欲了。”
“不过你们看我都在蝙蝠洞里喘气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把目光远离一下你们哥谭的老东西们, 望一下我们的新对手，比如，是不是星神的问题？”
蝙蝠侠抱着胳膊沉吟了一会儿：“不，自从你把你的梦境力量偷渡给我后，我个人对哥谭内的星神波动进行了单独的搜集和统计。”
蝙蝠侠这句话得到了家里几个男孩的瞪视，但他还是说了下去。
“我可以保证哥谭范围内没有新晋星神的波动。”蝙蝠侠的手掌开始缓慢的张开又合上，像是某种大型肉食动物在假寐着思考预备捕猎：“如果情况都不符合的话，我不会承认我对哥谭的掌控变弱的。”
埃利亚斯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你跨过污染那条线后对星神会产生过分熟悉感,这会让你把重心挪移。现在的问题是，哈莉·奎因，也就是小丑女，她现在的状态还能不能控制欢愉的力量。”
“阿哈作为难得的,在这个世界选中了自己的喜好的星神，它的存在代表着现在这个世界潜意识里的星神浓度，我不知道如果小丑女出问题了，会不会影响到所有人的潜意识。”
是了，蝙蝠侠的眉头松了一下，又紧接着皱了起来，他不该忘记这一点，外来星神带来的污染仍然悬在他们的头上，像达摩克利斯之剑，可是悬在哥谭人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从来就不止一把。
那场被蝙蝠侠主导的神降仍然历历在目，经过那件糊里糊涂的事之后，埃利亚斯已经无法再将哈莉看做普通的哥谭原生人口，过往的经历让他开始下意识将对方抬到一个合适的位置。
但能影响到小丑女的并不只有星神，还有他们的老朋友们，诚然蝙蝠侠那群喜欢花活的老对手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现在蝙蝠侠的疑问回到了最开始，哈莉·奎因说她的面具坏掉了，这件事是她自己做的还是有另一股力量将她收网。
“我会和小丑女进行一次交流。”蝙蝠侠淡淡的说：“她会见我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来处理。”
埃利亚斯将下巴放在了自己的手上，他打量着这个宏观意义上的神奇蝙蝠，尽量平静地看着蝙蝠侠然后从胸腔里发出一声空旷的嘲笑：“让我重申最开始的那句话，最最开始。”
“蝙蝠侠，别管彭格列那堆事了，现在哥谭更需要你。”
蝙蝠侠没有立马回答艾利亚斯的话，他只是在埃利亚斯的注视下慢慢地抿住了嘴巴。
阿卡姆疗养院的安静不是那种普通疗养院的安静，那种慈爱温和，高智商的医护推着虚弱痴呆的病人在院子里晒太阳，或者晒月亮的场景基本不存在。
阿卡姆的安静就是指的今天没有人搓炸药搞爆炸，或者抓几个疗养院的工作人员玩恶劣游戏。很好了，大家又活了一天。
小丑开心的躺在床上哼着歌，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硬卡纸和几支彩色蜡笔比比划划。
他随意地用蜡笔在卡纸上画着奇怪的蝙蝠头像，而后又像是故意恶作剧那样把每一个蝙蝠头像都涂成奇怪的样子。
小丑画的蝙蝠头一个个的非常扭曲，一般成年人手上比较有力气，除非药物影响或者肢体问题，画一些简单图形是要比孩童画的好的，但现在小丑出产的画作只能让人怀疑他磕大了。
“他在干什么呢？”阿卡姆疗养院里有其他人对小丑这副模样表示十二分的不适。
“想蝙蝠侠想疯了吧。”双面人抱着胳膊冷嗤一声：“把蝙蝠侠那颗猫脑袋拎过来给他看看，他就正常了。”
“哦！有谁提到了蝙蝠和猫吗？我这里有几个关于猫和蝙蝠共性的谜语！”
“闭嘴吧，谜语人！”
“呕！他这样gay真的能行吗，是不是前段时间非得管我要那本傻■小说看的缘故，不对啊，他最近看小说看的那么开心哪顾得上蝙蝠侠？！”
“什么小说？”
“好像是韦恩主持出版的，叫什么《你爱我还是祂》 最近很火第2部正在韦恩官方文娱网站上进行火热连载。”
“我要吐了。”阿卡姆人作势要呕吐，他抱着床腿大叫：“这都是什么烂名？！”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一直哼着歌的小丑仿佛突然对他们的反应起了极大的不满：“《你爱我还是祂》就是全世界最他■■好看的小说。”
“你们不觉得好看吗？”
“这个不在我们的审美范围内。”
“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爆发出了狂笑，他捂着肚子笑得团成一只虾球也像是被抓到岸边的蹦跳沙丁鱼。
小丑擦了擦自己眼角沁出的眼泪，他的声音仍然带着令人牙碜的笑意：“那真是可惜，我可真是太·喜·欢·那部小说了。”
莫名其妙的阿卡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您的电话。”像是木偶一般的疗养院工作人员低垂着头打破了尴尬，他将一只手机递给了小丑。
“歪歪歪？”小丑撇撇嘴大声的对着那“木头人”说。
“什么什么？是《你爱我还是祂》的最新更新吗？”小丑假装没听清一样的大叫着。
“您的电话。”疗养院工作人员还是重复着原来的那句话。
“哦，电话。”小丑惊声笑道：“好吧好吧，可怜的小丑还有工作要做。”
他接过了电话，看着这个在他面前如同槁木死灰一般的工作人员，嘴角裂开残忍的弧度：“看看你们给我们好好的人给玩傻了，哈哈哈。”
阿卡姆的人随着爆发出快乐的笑声，被嘲笑的站在正中间的工作人员仍然像一块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喂，这里是小丑专线！如果你要死请直接跳楼，如果你想取乐子请服毒，如果你想做一个大事业，请用枪把你自己的脑瓜子开开！”
“那我要摁7。”欧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说笑了，向您致以问候，Joker先生。”
“摁7摁7 ？！那么手机就会变成大炸弹！把你的脑瓜子炸个稀巴烂！！”小丑丝毫没有要好好回复对方的欲望，他肆意的对着手机那面倾泻着恶意。
“果实和枝干我都已经到手了。”欧文敲了敲手里的盒子：“查尔斯那边我已经安抚住了，我给了他一个足够的诱饵能撑到他受不住等待，他自己的自裁可不算违约，我不可能拿彭格列的光荣给他遮掩肮脏。”
“所以我能做的就到这里了。”
“炸死你，炸死你，炸死你，炸死你。”小丑满不在乎地重复着这几个单词。
“至于查尔斯还能活多久就得看joker先生你的想法了。”欧文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颗泛着金绿色偏光的圆润果实和一截干瘪枯瘦的枝干：“费这么大力气，我拿到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嘿什么是有用呢？”小丑的声音丝滑粘腻，他的话语像是嚼在嘴巴里，你能从那张嘴里听到什么话，取决于他那个像抽卡带一样的嘴要说出什么话。
“因果。”欧文说出了那个单词：“ Joker先生你知道我一直在要什么，我和你合作一直在找的就是这个。”
“那他就是了。”小丑的嘴角扩得越发大，他将手机贴在脸庞像是对着情人的私语：“那就是了，小欧文拿好咯，那就是因果。”
欧文看着盒子里的东西没再说话，他摸索了一下那颗金绿色的果实，但也只是摸了一下：“我一直很好奇， Joker先生。”
“我调查过你，你是一个热衷于凭借自己心意生活的人”
“你一直在哥谭潜伏不出和你们城市的披风斗士玩耍，你们的披风斗士现阶段也是精神奕奕，我看不出来你缺新的玩具。”欧文将盒子合上，他扫了一眼汽车后视镜里自己的蓝色眼睛问道：“总是说我，你想要的是什么呢？这次战场铺的这么大，你的披风斗士可未必能跟得上。”
“哎哟哎哟，如果不是看在你还有用的份上。”小丑嬉笑着但是冷漠的说：“你光是在我面前提起他就足以让你的脑袋瓜和你的脖子分家啦！或者是你的躯体和你的身体？啊！无所谓了！总之你会变成好几份！”
“他是一定会来的。”小丑看着手里的卡纸，卡纸上的蝙蝠头像扭扭曲曲像个笑话：“但他这次能不能赶上就要另说了。”
“毕竟我现在要狙击上帝啦！！”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能不能让我一觉睡到蝙蝠侠解决完这堆破事啊呜呜呜
呜呜呜我的存稿，我一定要撑住啊！ ！ ！
第115章
今天意大利天气还行。阳光不错, 空气污染指数也低，挺平常的一天。
在彭格列给“埃利亚斯”准备的客房内，巴尼紧张的将房门锁死,说好白日归来的披着埃利亚斯皮囊勤勤恳恳当“侦探”的蝙蝠侠,并没有如期归来。
巴尼还披着他前上司埃利亚斯的面容尽量保持着仪态的在房间里溜达了两圈,他不能拖太长时间。
先不说在彭格列十世授权“埃利亚斯”作为调查人的现在，无数双藏在暗处的眼睛有的纯然有的忌惮，他们都盯着这位曾经的CEDEF高层干部埃利亚斯·波纳佩下步动作。
另外也是最大的症结所在, 巴尼的实力很菜，人菜就要承认, 巴尼就要坦诚他的能力不够在那群长老和蛀虫里走两轮的。
这不算是一个小问题, 于是蝉联CEDEF连续两届的“优秀打工人”巴尼即刻做出选择。
立马把相关情况第一时间汇报给了首领，这里特制彭格列十世沢田纲吉。
人菜，脑子不能菜。
蝉联CEDEF连续两届的“优秀打工人”和“先进个人”的巴尼整整自己的领结, 工作一定要分清主次，分清轻重缓急，最重要的是分清哪些自己真的整不了，不用一昧pua自己，记得要及时pua上司。
被求助的沢田纲吉反应也很快，他立马下令由自己的首席秘书长巴吉尔出现在客房门外，将还处在易容状态下的巴尼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美其名曰顺便对外声称，有特殊事务要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先生交谈,同时因为十世首领后续日程安排紧凑,所以需要一早起来就将埃利亚斯接走。
端着埃利亚斯姿态的巴尼抬着下巴，但是表情严肃，他跟着巴吉尔走过无数试探的视线。
“您可能被发现了。”巴吉尔小声地对巴尼说。
“放心，那个混蛋心情阴晴不定的。”巴尼也小声地对着巴吉尔嘟嘟囔囔：“他就是个随机触发的盲盒,一时的状态不对大家都只认为他又犯病。”
“波纳佩倒也没有这么”
“你不用为他解释什么，巴吉尔先生。”真在埃利亚斯手底下讨过生活的打工仔说：“他真那样，我披着他的样子立马在所有人面前放弃双腿选择四肢行走都行。”
“他可以疯疯癫癫，只 要他还是埃利亚斯·波纳佩，没人可以说出不对的。 ”
不管埃利亚斯先生到底在彭格列的名声变成了什么诡异样子，同样的，彭格列的首领从自己好友突然不归来这件事上发现了一点问题。
沢田纲吉挂上了一直联系不上布鲁斯的电话。
哥谭是不是出问题了。
沢田纲吉揉了揉眉心，他看着自己和布鲁斯联系用的专属通讯器，以及前一晚发来的那句：注意九代，保护监视。
布鲁斯，你那边还好吗？还有我们这边发生什么事了啊？
好不好的，现在也得好。至于彭格列的问题，哎呀这不正在想办法解决嘛。
埃利亚斯扛着火箭筒，他长腿一踹一半私仇一半作秀的踹开了CEDEF大楼的玻璃门。
他穿着标准的意大利式西装，意大利男人习惯性服美役，他们的西装都有着线条优雅的掐腰。
总之就是要显得人精精神神、腰细腿长，因为这个原因埃利亚斯扛着火箭筒的样子，比起品行不良的小混混看起来更像是三流模特出来找工作。
很可惜，CEDEF今天的值班人员不认识他，虽然不认识，但是认识火箭炮也是不错的。
值班人员带着得体的微笑询问道：“你好，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埃利亚斯清清嗓子推了推自己的墨镜，是的，他甚至还戴了墨镜，其实如果你乐意仔细注意，他今天甚至还做了护肤、头发也用发蜡仔细的做了发型。
总之莫名其妙服美役拉满的埃利亚斯说：“你好，我来找茬。”
“好的，请问您是找哪位领导的茬，我可以为您联系。”前台接待人员完全没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奇怪的，她仍然非常优雅得体的欠欠身：“请先报名字，然后我立马为您登记。”
“吼？”
听到自己意料之外回答的埃利亚斯打量了一下这个拦住自己的人，他露出了自己刷的闪亮亮的牙齿：“还得是Reborn有办法哈，整的不错，CEDEF比我走之前活泼多了不是。”
火箭炮咔嗒一声解开保险栓，埃利亚斯一边笑呵呵一边顶着后坐力避开人员打烂了门口的古董石雕摆件。
在飞扬的石屑和爆炸的纷飞灰尘中，埃利亚斯推了下墨镜用自己今天金的非常明显的眼睛打量着对方，然后满意的看见CEDEF的打工人露出了符合□□的脸色，晦暗、冷静以及被轻视的愤怒。
“明白了吗？我是来找茬的，找茬就是大茬。”埃利亚斯将墨镜推了回去，他的牙齿亮晶晶的反着光：“你猜我得找谁？”
“无论现在你是要找谁。” CEDEF的前台从衣服暗兜里掏出手枪，毫不客气的将其上膛，笔直的身体撑成一张弓：“你现在都是在挑衅CEDEF 。”
“哇哦， CEDEF现在这么牛了？”埃利亚斯毫不客气的从胸膛发出嘲笑声，看着眼前那黑洞洞的枪口，埃利亚斯无所谓的耸耸肩：“这么小的枪能造成什么伤害呢？”
“足够让你疼了。”
“埃利亚斯·波纳佩！”尖锐愤怒的女声从天而降，爆炸声终于带来了除了前台人员以外的人，藏青色头发的女人头上几乎可以可视化的看见沸腾的火焰：“你这混蛋在干什么？！”
“好久不见，拉尔·米尔奇。”埃利亚斯和老朋友挥挥手：“多日不见你看着怎么更凶了，之前就说，姐弟恋搞起来多累心”
带着火焰的子弹可比前台那小手枪射出的子弹凶悍的多，它毫不留情的在埃利亚斯脚边绽开愤怒的警告，甚至擦穿了他新穿上的皮鞋。
“哎呀呀，新换的鞋！新换的鞋！大姐你更年期吗？！”
“别在这里给我废话！埃利亚斯·波纳佩！”拉尔端起狙击枪将前台护在身后审视着这个笑嘻嘻的红毛不速之客：“你不是被十世接到彭格列了吗，怎么突然扛着重火力武器出现在这里？！”
“我说了我是来找茬的！”埃利亚斯扯着嗓子喊。
“找茬？”拉尔皱着眉头放下了枪：“你找谁的茬？”
“……”
“说话！埃利亚斯·波纳佩！”身姿健美的女性每块分布恰当的肌肉都有着属于她自己的爆发力，她是漂亮的威严的，但当她蹙着眉看过来的时候，你记不起她漂亮的脸，只能记起在你身后冷冷看着你的教导主任。
拉尔再次重申了自己的问题：“不要装哑巴，你到底是来这里想找谁？”
“…不找谁。”埃利亚斯促狭的再次勾起了嘴角：“我就是来找茬的。”
拉尔这次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小丑女将腿搭在桌子上发呆，她的身上缠着整整齐齐的绷带，伤口也都被好好处理了。
但是小丑女在发呆，于是她无法控制的扣着自己身上的绷带边缘，她还记得自己好友走前的嘱托，不要伤害自己，别扣自己的皮肉。
小丑女只能无聊的扣着绷带和身下的木头椅子，无聊的发呆。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熟悉的声音在小丑女脑子里传出。
“啊……”小丑女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容：“你这样在我脑子里说话的感觉真有意思，大蝙蝠。”
“我是不是疯的更彻底了，竟然会觉得你在我脑子里说话。”小丑女哈哈的笑了两声，还是没忍住开始抠自己手背上的肉：“真有意思，难不成你是我的梦中情人吗？不过哥谭里谁不乐意睡一下蝙蝠侠呢？”
“哈琳，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声音冷静低沉，就像是水滴划过哥谭独有的哥特式雕塑的边缘，而后坠落在地面迸溅出点点水花，但那水花的声音非常细微，被它坠落进黑色的城市、黑色的石头一口吞下。
哈莉并没有回答那声音，她开始用自己的指甲敲着自己的脑袋，仍然重复着最开始的那句话：“你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说话呢？我是更疯了还是快好了？”
“…别伤害自己。”那声音顿了顿，还是选择了回答女人的困惑：“我和埃利亚斯换了一下。”
“现在轮到我处于待机状态了。”
“你是个疯子。”哈莉停止了敲击自己的动作，她面容扭曲的看着虚空中的一点：“原来是你疯了呀，蝙蝠侠，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蝙蝠侠的身体躺在蝙蝠洞冷库里零下4度的水晶柜中，他躺的很安静祥和，睫毛上结了一层轻盈的冰霜，然后他的声音仍然在哈莉的脑中回响。
“只是暂时的。”
“你最好是。”哈莉直起了身子说：“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小丑？”
“小丑。”哈莉从身体深处吐出一口浊气：“他跨过了污染那条线，他已经摸到了星神们的袍子角。”
“真是得天独厚的天赋…他现在想做什么谁也不敢打包票。”
水晶柜里，有人缓缓睁开了那蓝色冰晶一般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码字码字，我的存稿！ ！码字码字
第116章
勇敢的拉尔、帅气的拉尔、靠谱的拉尔。
埃利亚斯常说CEDEF没什么好人,但是拉尔不在其列，这个魔鬼教官有一副善良的心肠。
现在这位优秀的“教官”一手提溜着“凶器”火箭筒，一手提溜着埃利亚斯·波纳佩,没错,甚至用的是单手,飒沓大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拉尔把埃利亚斯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她自己则抬起那只火箭炮仔细打量了一圈，她敲了敲火箭炮的炮筒,优质的钢材有着清晰的回音：“真是好东西哪来的？”
“哥谭出品，是不是还不错？”埃利亚斯顺势在沙发上给自己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他摊平身体,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我一说我需要一点武器，蝙蝠侠就给我开了他的军火库让我随便挑。”
“那我能挑什么呢，我不能显得太贪婪了,这不符合我们关系的构建。”埃利亚斯自满骄矜的抬起下巴，甚至略带炫耀的说：“于是我就跟他说，哎呀，我就随便拿一个小的就可以了。”
“别在这跟我装。”拉尔将火箭炮放到一旁，她环抱胳膊审视着这个已经许久不见的同事：“这说明你是从哥谭那边过来的，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不应该是在全权负责彭格列的事件调查吗，纲吉那边还好吗？”
“你这么关心彭格列十世啊。”埃利亚斯勾起嘴角打趣道：“我怎么记得你之前还挺烦他的。”
“胡说。”拉尔瞥了他一眼：“比起你来说纲吉简直就是小天使, 我更烦的是你, 更何况我还与他有些师徒之恩。”
拉尔的眼下有些感慨，她收到的那份记忆里那孩子的身形还算孱弱，当然现在的彭格列十世虽然还是没练成大块的肌肉但日常的锻炼从不缺席，仍然一拳一个坏蛋的长大：“这孩子近些年成长的越来越快, 也甚少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了。”
“不要向着那位挥洒你的母爱啊。”埃利亚斯微笑吐槽。
“别在这里说疯话，埃利亚斯·波纳佩。你为何突然用这种方式造访CEDEF ，你明明知道哪怕彭格列那边对你下了通缉令，但你仍然可以随意的踏入这个地方。”拉尔收起温和的怀念，她看着现在坐没坐相的埃利亚斯冷声说：“这不符合你一贯的做法。”
埃利亚斯抬起头和拉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没有立马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地给自己的二郎腿换了一个方向翘，就仿佛在逃避什么回答似的。
“敏锐的教官。”但他还是说话了，埃利亚斯靠在沙发上敲了敲自己的头：“幸亏下来的是你，但凡是CEDEF的其他人接待我，我都不会这么早说。”
“你不信任我们。”拉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冰冷。
“我不信任的人多了去了。”埃利亚斯无谓的耸耸肩，并不为了这种指控动摇半分：“至少我信任你，最后一代彩虹之子外加Reborn的亲友。”
拉尔明白了埃利亚斯话里的意思，她咬着下唇思考了半晌侧过脸：“埃利亚斯，你直说想见谁，我可以帮你。”
“从我这里延伸出去的人脉我心里有数，我可以为其中一部分人做担保，毕竟我还承担着几乎所有CEDEF成员的训练教导工作。”
埃利亚斯眨着眼睛，他突然地将自己的墨镜彻底地推了上去卡在头顶上，那双原本堪称纯粹的金色眼睛，非常突兀的比他扛着火箭炮在楼底下叫嚣的时候颜色要浅淡了些许，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成熟、得体非常不像埃利亚斯的微笑。
拉尔震惊地看着眼前人的变化，她立马站直了身体瞳孔凝成一个紧张的圆点：“等等你是”
“发生了什啊，算了，初次见面你好，蝙蝠侠先生。我是拉尔·米尔奇。”
“你好，米尔奇女士。”短时间内用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了更换的蝙蝠侠披着埃利亚斯的皮囊温和有礼的说：“请先替我联系纲吉，让他务必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我已经成功回到意大利继续调查工作，然后我想要和欧文先生现在的上司见一面。”
“欧文的上司？没问题。”拉尔点点头，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显没有掩饰自己异常的男人皱紧了眉头还是问出了声：“你们两个你们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蝙蝠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了身看向了拉尔办公室那张独立宽阔的桌子，桌子上放着几张照片，有拉尔和她的爱人，两位原彩虹之子的合照，也有应该是她熟悉人的合照。
那里面有一张照片，沢田家光的胳膊里揽着的是比现在年轻的多的巴吉尔的脖子， CEDEF的元老级人物冲着镜头露出一致的笑容，除了那个仍然一副死人脸蛋的红发梦魔。
蝙蝠侠回过身点点头：“没有问题，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你需要点帮助吗？”冷库里斯蒂芬妮穿着防寒服扒着头看着在水晶柜里大口呼吸着的埃利亚斯：“比如给你多来点冰块？”
“不…不必。”埃利亚斯的脸上又长出了银杏叶，它们这次甚至从他的眼眶里爬出来和冷空气say hello了。
“或者给你把温度调的更低一点？”斯蒂芬妮拍了拍手里的温度控制遥控器：“让我帮帮忙吧，你看起来很难受。”
“没关系的，我自己多喘气喘一会儿就行。”埃利亚斯又开始毫不留情的在体内给自己点火玩：“调低一点也行，那你要早点出去别冻着好吗，布鲁斯会心疼的。”
“哦，布鲁斯。”斯蒂芬妮托着下巴长叹一口气，她挠挠自己的脸感慨着说：“这个法子他怎么想出来的？”
“他是蝙蝠侠嘛。”埃利亚斯现在反而对此接受良好了。
自打埃利亚斯将己身力量通过蝙蝠侠赠予的梦境哥谭偷渡给蝙蝠侠，然后非常乖巧的将自己封锁冰冻起来当“活蹦乱跳版本的植物人”后，这让本就因梦境力量混淆的两人在世界意志里更加融为一团。
于是在蝙蝠侠分身乏术的时候，哥谭著名点子王再次亮起了小灯泡：“我们能不能置换？”
“你疯了？”埃利亚斯划了个大大的叉：“不行。”
“短暂的蒙蔽也不可以吗？”蝙蝠侠越想越觉得可行：“我们如果在力量意义上已经变得混沌，那么只是短时间的互换完全是可行的。”
“其他的还好说，但是你不是梦魔”埃利亚斯扭过头不看人了：“你是想要控制梦境力量吗，清醒点，那会搞坏你脑子的。”
“或者说在你的监督下？”蝙蝠侠轻轻晃了晃埃利亚斯的手：“单线联系，我就找哈琳确认一个问题。”
“我控制不了太久。”受不住蝙蝠侠请求的埃利亚斯真切的露出了自己的虚弱：“而且互换的那一刻你也会感受到我的痛苦。”
“我从不害怕痛苦。”蝙蝠侠微微的露出笑容，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安抚：“蝙蝠侠戏耍痛苦。”
一个小小的、阿哈也会夸赞的把戏就这样在二人身上上演，他们完成了一次简短的互换身份，活泼的梦魔拍拍屁股开始创人、安静的蝙蝠在那水晶柜中轻轻闭上眼睛。
梦境的力量坚实的链接着二人，因此世界过来转了一圈迷茫的问，我的蝙蝠怎么一闪一闪的？话说怎么又来了一只梦魔？同一只吗？那我蝙蝠侠呢？
世界转来转去，困惑的远离了。
“其实还是有点吓人的。”斯蒂芬妮凑在埃利亚斯耳边小声地说：“这个水晶柜看起来真的很不祥。”
尤其躺在里面的人是蝙蝠侠的那一刻，看起来更是非常的令人不适，甚至有些ptsd ，当时的场景连他们历来稳定的大哥都差点含着眼泪给埃利亚斯来两下。
“错了错了。”埃利亚斯弯弯眉眼，眼睛里长出的银杏叶逐渐被他摁了回去：“以后背着你们干这种事怎么样。”
“不怎么样。”斯蒂芬妮将温度调到零下20度，她嘟着嘴巴伸出手拍拍埃利亚斯的头：“我往你这里堆点冰淇淋喽。”
“没问题，小姐，请尽情使用你们的冰箱。”
“你又开始夹着嗓子说话。”斯蒂芬妮摇摇头：“你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
无法说谎的梦魔闭上嘴巴，顺便闭上了眼睛，他无法回答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答案的问题，于是他开始回忆那只黑色的蝙蝠，不知道他在CEDEF有没有充分发挥埃利亚斯·波纳佩的风采。
埃利亚斯·波纳佩能有什么风采。欧文的直属上司非常不适的夹在拉尔和埃利亚斯的目光下搓了搓自己。
“你要问什么？”拉尔盯着欧文的上司却是向着蝙蝠侠问话。
“唔…你要旁听吗？”蝙蝠侠版本的埃利亚斯眼睛颜色有点浅，因此看人的时候反而显得没人气。
“欧文我不熟，但这个家伙是我训练出来的。”拉尔点点头。
“是啊教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欧文的上司年龄并没有特别大，在不同的目光的瞪视下，他的眼眶甚至有点湿红。
“聊聊欧文。”蝙蝠侠打断了小负责人的碎碎念，让对方看过来。
“欧文？”这位上司，其实也就是小负责人眨眨眼睛，面容一瞬变得仓皇：“他还是犯事了吗？！”
“？”
“我之前调他离开欧洲负责区的时候就想说来着。”小负责人抓着自己的头发：“那家伙怎么会那么讨厌九代啊！”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躺尸并且闭眼怀念蝙蝠侠
蝙蝠侠：我能卷
我不能卷了！ ！码字码字码字码字
第117章
“讨厌九代？！”拉尔真切的生气了,作为CEDEF里少有的扛过Reborn那个控制狂的“老人”，拉尔是典型的“保皇党”，具体表现在她对连续两任彭格列首领的观感都非常好：“这种事情应该提前报告啊！”
小负责人配合的开始揪头发, 并且用力摇头躲避拉尔的扭耳朵攻击：“教官大人！我也不想的啊！”
“但是欧文平时的工作完成的非常好。”小负责人的面容浮出一丝隔膜的冷漠和属于□□精英的审视：“他曾经在沢田家光大人手底下学习过,为人处世也清楚,如果只是个人喜好这种小问题不会作为我对他的指摘。”
“忠诚是家族成员的第一道防线！”拉尔的眼睛甚至要喷火了。
“我们是CEDEF ，教官大人。”小负责人抿抿唇看向“埃利亚斯”：“忠诚很重要不假，但是比起忠诚还有工作！如果是波纳佩就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被寻求支持的“埃利亚斯”： ,怎么？还需要我站台的吗？
可惜埃利亚斯的皮下现在是蝙蝠侠。
蝙蝠侠并不能完全理解小负责人的话，但是他清楚埃利亚斯如果在场此刻肯定会当混沌乐子人, 于是他看了一眼愤怒的要给这个小负责人脑瓜子打开看看构造的拉尔·米尔奇。
蝙蝠侠：
蝙蝠侠立马站队：“忠诚是彭格列的基石。”
小负责人破防：“你装什么呢波纳佩,当年你不是也怼天怼地的不服九代和沢田家光大人！”
“哦。”蝙蝠侠想起了自己的人物设定，他点点头：“对。”
“这是两码事！”拉尔看起来也想给蝙蝠侠的脑袋瓜打开看看了。
小负责人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向拉尔：“这有什么区别？”
拉尔闭上了嘴巴，在沉默中她揉起了眉心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两者的区别, 被放置了的小负责人耸耸肩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蝙蝠侠打量着他，挂上埃利亚斯惯用的那种笑容说：“你不用拿我当挡箭牌，我做了什么我心里清楚。”
“诡辩只能代表你在此处确实有你个人的想法，无论是想要包庇还是想要推脱。”蝙蝠侠及时的刹住了话头，埃利亚斯在彭格列的侧写不会说这么多：“所以我现在就问一件事，欧文现在在干什么？”
小负责人收起了刚才还在努力插科打诨的态度，这让他原本藏得很好的焦虑从骨子里爬出来，拉尔愤怒的瞪了他一眼闭上嘴不再打扰“埃利亚斯”的拷问。
“我还是得说,虽然我管理欧文,但是他的地位没那么低。”小负责人还是像是在找借口那样的做好预警：“我只是进行了工作上的统筹”
“你在害怕。”蝙蝠侠打量着对方，没错过对方面部的细微变化：“沢田家光再废物，当年带CEDEF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瞻前顾后。”
“你这个样子让我感慨Reborn的手腕还是不行啊”
“不要把Reborn先生扯进来！”小负责人这次真的扒了扒头发颓唐的说：“并不是我瞻前顾后，属实是欧文的地位特殊。”
“他作为沢田家光大人的大弟子,情况和你是完全不一样的，波纳佩。”
“这和我问他现在在干什么有什么关系？”
“他跟在沢田家光大人后面的时间比你我都要长。”小负责人抬头看了一眼收拾的立立整整的埃利亚斯狠狠咬牙：“但是看看现在你们的区别有多么大。”
“和我比什么？”蝙蝠侠用着完全符合埃利亚斯会有的疑惑指指自己：“我都退出家族差点变成彭格列通缉犯了啊？”
“他要羡慕这个的话，要不我让给他？让他给沢田家光下个毒也能达到我现在的地位。”
“波纳佩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有着九代和沢田家光大人的信任、有着亲自教导的恩情。”小负责人说：“你的地位一度比巴吉尔还要高。”
“欧文想要在彭格列做出什么成绩都没法比你更耀眼了。”
蝙蝠侠终于读出了这家伙吭哧吭哧的未尽之语，合着在这又铺垫又追忆的，这是在玩忮忌啊。
想起了杰克长老笃定埃利亚斯绝对熟知欧文的表情，还有眼前这个小负责人对欧文的同情、不甘的纠结。
如果这些情绪落在那个靠着水晶柜真心实意疑惑的梦魔眼睛里，空空落落的一点脏不了那俩珠子，这些事情甚至没有埃利亚斯盯着斯蒂芬妮他们别把冰淇淋倒自己身上重要。
蝙蝠侠突然的感觉到了好笑，忮忌这种情绪并不少见，甚至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也能偶尔翻到，人可以拥有情绪但不能被情绪主宰。
“他要是对我有意见就直说吧。”蝙蝠侠挑挑眉头，他充分的用着埃利亚斯的脸表达出了高级的嘲讽效果。
“ 倒也不是，算了”小负责人将一份文件从桌子下掏出来：“因为波纳佩你最近长期驻扎美国的缘故，欧文一开始非常拒绝接触美洲那边的生意和工作。”
“但是几个月前，欧文突然和我联系说想要接手这部分人脉。”
“为什么？”蝙蝠侠拧起了眉头向前一步拿过了文件：“他给的理由是什么？”
“先说好，我一开始拒绝了，区域划分是很久之前就定好的不可能因为他的突发奇想就改变。”小负责人说：“但是他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贸易方案，他想和哥谭的韦恩集团洽谈合作。”
蝙蝠侠翻开文件夹，映入眼前的是一张用在韦恩官方网站上的属于布鲁斯·韦恩的照片，说实话这张照片拍的布鲁斯非常呆板，但确实眉目清晰。
“什么方面的合作？”蝙蝠侠拂过照片上布鲁斯的侧脸，他没抬头的问着对方。
“好像是关于什么文娱方面的，启发他的似乎是一本名字很怪的小说？”
“《你爱我还是祂》？”
“对对对，好像是这么个名字。”
欧文提着公文包站在阿卡姆疗养院的面前，眼前这充满刻板哥特印象的建筑让他的面部抽动了两下，说实在的，他真的不喜欢哥谭这奇怪的建筑和街道风格。
大概率也是因为欧文常在欧洲和亚洲活动不怎么往其他地方去的缘故。
欧文在哥谭的风里点燃了一只烟，无论是多贵的烟草它燃起来就是烟草的味道，对于身体的伤害也是平等的。
但贵的烟就是会贵的离谱，它们或许会被哪只柔夷拾起混着诸如柠檬或者薄荷的味道进行品尝，便宜的烟或许都不需要外面那层包装，只要从地上捡起来卷一卷就能塞嘴里。
欧文不喜欢哥谭，深究原因他或许会对着自己的心坦然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他非常讨厌的人，那个红色的疯子。
但他又得承认，埃利亚斯·波纳佩和这座城市其实看起来格格不入，哥谭是哥谭，她或许不是最宜居的城市但住起来没有欧文小心眼念叨的那么难受。
可是只要那个家伙选择在此停步，欧文就会毫不留情的用自己所有的力气诅咒。
埃利亚斯·波纳佩是沢田家光手底下最疯的那个，他会前一天刚被沢田家光训了后，第二天就敢提着狙击枪上长老院骂人；他觉得不爽的就要上脚踹、看不惯的就要张嘴骂，每天随机刷新一种状态去创人。
从CEDEF到彭格列，甚至溯源到暗杀部队巴利安，埃利亚斯·波纳佩呆过的地方没有不说他有病的，他从不考虑和几位守护者大人维护关系，也不考虑家族内的传承和接档，埃利亚斯·波纳佩风风火火的忽略着一切。
即使这样，沢田家光仍然不会让他脱离中心圈，早早被沢田家光放置一旁的欧文终于在长久的对这家伙的阴暗注视中破大防了，哪怕埃利亚斯·波纳佩得罪所有人，沢田家光也不会将他踹到一旁。
欧文对巴吉尔没有恶感，巴吉尔和沢田家光的孩子年龄相仿，本就是得天独厚的优势，而且在沢田家光的教导下这是个无论在为人还是在武力上都符合沢田家光需求的“继承人”。
可是埃利亚斯·波纳佩凭什么？
欧文的心脏是毒物盘聚的巢窝，忮忌的情绪几乎烧灼了他的眼睛，那原本还有几分清透的蓝色都因此显得浑浊，他看着那个和自己一样只是被救助而带回彭格列的家伙。
没有家族渊源，没有身份背景，没有人脉联系，甚至没有绝佳到让众人侧目的武力。
埃利亚斯·波纳佩甚至无法点燃火焰，但他或许是有点自己的“老鼠洞”，几次雾部和雨部的行动甚至会带着他，但也仅此而已了。
这样的家伙究竟是靠着什么得到了两位大人的青睐和信任！
欧文从胸口吐出一口腥酸的醋味，他任由那只点燃的烟快烧到自己的手指，而后他将烟头掷在地上狠狠的用鞋尖碾碎。
“您好。”像是木偶人一样的疗养院工作人员发现了他，工作人员隔着栅栏看着欧文：“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来见Joker先生。”
“那就是有预约。”木偶人露出了僵硬的微笑，他打开了大门：“请进请进，他已经等候多时了。”
欧文抓紧了手里的公文包，里面那个两个巴掌大的盒子因此发出了一点声响，它们坦荡的昭示着存在感。
就像是一定会下的暴雨。
作者有话说：
大家节日快乐！给宝宝们挨个亲亲
第118章
欧文端正的坐在了小丑面前,这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和小丑跨过语音和电子信息方式见面，不过话倒也不能说的这么绝对。
欧文是见过小丑的照片的，像是他专属的通缉令, 还有一些只鳞片影的“宣传照”。
那些照片和画报上的小丑意气风发到令人恐怖,他永远站在一片混乱中,永远带着那个足够吓人的微笑。
小丑的外貌完全符合哥谭的特色以及风土人情，你看着他就能想到哥谭的某个公寓或者出租屋，会有一个母亲给自己孩子讲的睡前恐怖故事。
他就仿佛是这样被创作出来的。
“哦哦！不能这么说。”小丑拖长了声音,捧着自己的脸笑嘻嘻的看着欧文：“我们哥谭的恐怖传说可是蝙蝠侠啊，我这个可怜的小丑只能做戏剧里人见人爱的喜剧演员啦。”
“没有人可以比大蝙蝠更让人恐怖！”提到蝙蝠侠, 小丑仿佛有了无尽的能量, 甚至他的表情也不再像是一开始那样的模板化，仅仅是提到蝙蝠侠就让他变得更加生动起来：“看他那可怖的身形，弓起的背脊, 头上那怪异的角！”
小丑坐在椅子上高举着双手上下摇晃着，仿佛在作法：“哦！蝙蝠蝙蝠！大蝙蝠！哥谭的蝙蝠！月亮上的蝙蝠！”
他沉浸在自己瞎编的古怪小调中不可自拔，顺便自娱自乐。
欧文欲言又止，但他看着小丑表情微微的松动：“ 你听起来仿佛是蝙蝠侠的超级粉丝。”
“ eou ！真恶心！”小丑大笑着回复道：“小丑是蝙蝠侠的粉丝？真恶心、真恶心！”
“如果你这么迷恋蝙蝠侠， Joker先生，那让我很担心会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欧文面带不悦的敲了敲桌子，他不太能理解这种扭曲的情感，整个哥谭都和他反冲,无论是这个城市的原住民还是外来人口。
看着哥谭这座城市,欧文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正常人。
“ 什么计划？”小丑动了动，他的头和脖子就像是可以单独连接的积木块，即使夸张的低着头脖子也是直挺挺的，那颗绿色的头仿佛要从脖子上拖出去,塞满阴毒诡计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欧文。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凝视，就像是恐怖片导演喜欢用的“库布里克凝视”那般，小丑的语气相当轻柔：“什么计划呀？”
“你要装傻吗？”欧文对上那双眼睛的一刻就感觉自己的冷汗在倒流，这种不适说起来有些好笑，就像是正常人看到了不正常的东西那样的源自于本能的恐惧感。
欧文咬牙摁住了自己的公文包：“如果你要一直是这个态度的话， Joker ！我们就没有什么沟通的必要了！”
小丑好笑的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着冰冷的、混沌的审视，这种眼神让欧文的脊背继续发凉，因为那怎么安慰自己，看起来就是不像人类应该有的眼神。
“ Joker先生，我尊敬你，但这不代表我是傻子。”久久地注视着深渊，欧文也被激发出了血性，他作势要起身：“我不嫌路途遥远替你奔走，如果这就是你的诚意，那我们就真的无话可谈。”
“呵呵呵. ”小丑从胸腔里发出了让人不安的笑声，他勾起了嘴角但还是端正了身体，他看着欧文半晌认真的说：“一个玩笑，一个joke请坐吧，欧文先生，让我们尽情的、坦诚的聊聊天。”
“ 好。在聊天之前我需要向你确认。”欧文没有放松警惕，他冷着声音回复道：“你对蝙蝠侠的迷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后续谈话？”
“我的回答是，不会。”这次小丑的笑容十分收敛：“现在我可爱的小蝙蝠，忽闪着他的翅膀，追着没用的鮟鱇鱼的灯笼远远的飞走了。”
“在他飞回来之前，我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别人都不理解小丑的辛苦，我得保证我的蝙蝠早点回到哥谭，他回到哥谭也必须是蝙蝠侠。”
欧文没有明白小丑这堆神神叨叨的碎碎念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毕竟还是得到了保证，这让他的心情稍微放松了几分。
他对小丑是抱有一定的谨慎性在的，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毕竟小丑的邪性和不可控制他远在欧洲也一直有所耳闻。
众所周知，无论是里世界还是表世界，只要成了团体和体系，或许我们不用专有名词，只要超过三个人的人群，就有它自己的一套玩法在。
但是小丑这个人不一样，他天生有着那种我完全可以忽略你的玩法，我要自己玩，甚至你们所有人应该玩我的游戏的那种状态，不可控制是文雅的说法，真切的原因是他的混沌让人不安。
幸亏他跟疯了一样的针对蝙蝠侠，有人这么斟酌着；没关系，就让他和蝙蝠侠一起互相消磨，有人这么回复着；是的，就让他们这样纠缠扭曲就行，有人不屑的嗤笑，我也很讨厌蝙蝠侠。
不过这么说的人也抗不过蝙蝠侠的一拳。
欧文打开了公文包，那个神秘的小盒子老老实实的躺在包里，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拿出那个盒子，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小丑：“ Joker先生，原谅我的谨慎，我要再次向你确认清楚你知道的，彭格列的能量完全不是你之前遇见的小打小闹。”
“？”
“天哪”小丑的声音在今天第一次出现了气力不济的状态。
“竟然有人说我之前是在小打小闹？”小丑的面目扭曲：“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个家伙有点当□□的潜质”
“我？小打小闹？！天啊天啊！这几个词竟然可以用在我身上？！”
“因为彭格列是你完全不可以想象的庞然大物！他的每一位首领、每一个守护者、乃至每一个部门的负责人都是极为优秀的能力者！”
现在轮到小丑彻底冷下脸来了，他注视着欧文这个在他看起来完全符合一个失败者全部特征的家伙。
小丑敲着桌子思考着，但最终他还是露出了微笑：“好，没错。那就是一个庞然大物。”
“所以我不会和它正面抗争这样说你是不是能接受一些？”小丑的声音自然的放低下来，他往常说话会习惯性地抬高声线造成尖锐的声音污染，因此当他压低声音，那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些磁性和性感。
欧文抿住了嘴角，他点点头：“明智的做法。”
盒子终于被拿了出来并在二人之间打开，金绿色的果实和雪白的枝干在盒子中微微发着光，这看起来不像是已经脱离母体许久的样子，因为它们仍然保持着新鲜和跳动。
那颗金绿色的果实，甚至像是一颗微微挣扎的心脏，可当你细细看去时，那果实又只是果实，除了颜色外平平无奇，它并没有产生什么异变。又或许所有的异变也只出现在你的心里。
“我们需要怎么做？”欧文配合着放轻声音，凝视着盒子中的东西，他向恶魔诚恳发问：“我们需要做哪些措施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欧文。”小丑用拖长了的、故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气泡呼唤着欧文的名字。
欧文抬起了头看向小丑，那原本看起来有些恐怖，让人无法理解的面孔在此刻竟然闪烁着一点让他沉迷的光芒。
那是一种自信和笃定的心态，就像是沢田家光，那个面对困难永远不会说难办的家伙。
坦坦荡荡，充满了热情。
“不要这么苦大仇深，我们已经达成计划了，欧文。”小丑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是微笑，就像是一个父辈，一个长者：“不必如此瞻前顾后，我们剩下的工作已经很简单了。”
“现在，把枝干给我，把果实拿走。”小丑歪了歪头，他伸出手指隔着空气细细描摹着那个盒子，他的眼神落在相较于果实显得平凡普通的白色枝干上。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太多的规划，欧文你知道的，太过详细和具体的规划会把你套进去。”
“你没那么聪明、你也没那么厉害、你的地位也没有那么高所以你能选择的方式其实很少，既然很少那就不要再选了，直接将果实给他服下。”
欧文久久的注视着那颗金绿色的果实，小丑的声音配合着带上了一点煽动性的语气，这个家伙是惯会用语言来蛊惑人心的高手。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我不确定。”欧文喃喃着开口，他的眼下有着不成器的挣扎：“那个埃利亚斯·波纳佩真的不会出现在我面前吗？”
埃利亚斯·波纳佩如果出现，这个时候他会怎么说呢？他会说：你要做什么？
然后就用他那双眼睛嘲讽的、不屑的看着他，沢田家光就那样站在他身后不带任何要参与的漠不关心，因此整个世界铺天盖地只剩下埃利亚斯·波纳佩的嘲讽。
就仿佛埃利亚斯·波纳佩什么都知道，但是这个家伙只是对人类的挣扎感到好奇，他只是看着观测，观察，然后什么都不做。
“你大可以放心。”小丑藏住嗤笑，他怀念眼前这个蠢货隔着网络强撑皮囊的样子了，但他仍然乐于解惑：“他现在奄奄一息，命悬一线埃利亚斯·波纳佩已经成为过去了，未来的生活他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他现在正在彭格列。”
“哦？在彭格列里的是他吗？”小丑的笑容堆出一个扭曲的姿态：“你知道的，他们的那些小能力你也不能保证，但我可以保证，埃利亚斯·波纳佩快要死了。”
“ ”
“不要再犹犹豫豫了。”小丑冷下声音，他下着命令：“去吧，将这果实给那个老头服下。”
“结束你要的因果。”
欧文如梦方醒，他拿起了那个果子。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这都是什么，这俩深柜吧
蝙蝠侠：（沉吟不说话）
埃利亚斯：my eyes！ my eyes！
蝙蝠侠：（默默递上手绢）
埃利亚斯：（接过手绢捂眼睛）好的，至少能看出来这个家伙在小丑那边纯粹被当傻子耍
作者翻翻大纲，满意的笑了（这倒不一定）（嘿嘿
第119章
蝙蝠侠轻轻的合上了文件,同时也合上了布鲁斯·韦恩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他抬起头看向小负责人：“就这些了是吗？”
负责人动了动眉毛叹口气：“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我是怀疑过他贸然选择哥谭这个城市会不会跟你有关系？”
毕竟埃利亚斯·波纳佩要长期留在哥谭这件事情在彭格列内部不算是一个秘密。
“你们竟然这么关注我。”蝙蝠侠仍然保持着埃利亚斯的个人角色设定,于是他耸耸肩,油滑的拖长音调：“真让人感动,我会记住这份感动的大概会记住吧。”
蝙蝠侠转身就要就走，他没打算再和小负责人进行别的沟通。
拉尔跟在他身后，但是走到半途她还是给了小负责人最后一个眼神：“我当初训练你的时候觉得你战斗力非常一般, 简直不像是可以在□□里生存下来的水平。”
“我知道的，教官。”小负责人顺势低下头, 他深知自己的局限性, 也深知自己的弱点。
“抬起头来，但我仍然给你的考核评价上打了B ，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或许你会觉得在里世界里，你的那些特性没有任何用处。”拉尔蹙眉认真的说：“但我仍然要说，你的那些特质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一点善良、一点共情、一点徘徊，混杂着野心和欲望捏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我希望你记得，CEDEF的所有人员不仅仅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组织成员，你们所有人考核后的名单彭格列十世会看，你们的名字十世也会一一的记下。”
小负责人抬起的头没撑住多久还是低了下去，他不再说话,用沉默反抗着沉默。
于是拉尔只是摇摇头不再留恋的彻底离开了这个房间。
蝙蝠侠非常有礼貌的在门外等待她,看到拉尔沉着一张脸出来之后，他淡淡的开口提醒：“我建议你将这些情况告诉Reborn先生。”
“我会的。”拉尔皱着眉头快速回答道：“我不会为了这家伙去隐瞒什么。”
“并不是说你会隐瞒，可能是我用词不当这种问题Reborn先生可能会更加熟练。”蝙蝠侠没有再提出别的建议，他偏过了头看向了窗外。
CEDEF的这些问题和重组挖骨后的隐痛也在纲吉他们的预料之中,甚至这位彭格列首领也并不害怕被人发现这些事情，无论是自恃武力还是那透彻的信任。
“啊谢谢你的安慰，你确实和波纳佩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拉尔眨眨眼，再次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她露出了一点笑容：“不好意思，总归是让你看到了失态的一面，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唔我要去找一下纲吉。”蝙蝠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他手里的文件背面：“有些事情我想要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如果有些问题我可以回答的话，你不如直接问我。你也知道的，彭格列的首领的整个24小时中能分出来给探案的时间少之又少。”
“嗯”蝙蝠侠沉吟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着抬起了眼睛，他看着拉尔问：“如果我想要和前任首领，也就是彭格列九代正式见一面需要走什么样的手续？”
“你要见九代？”拉尔疑惑地后仰身体，似乎惊讶于对方的需求。
“要见九代爷爷吗？”沢田纲吉从文件里面拔出了头，他嘴里甚至还嚼着一根拉尔给他投喂的鱿鱼丝，在他办公室屋外巴吉尔终于可以结束将伪装的巴尼送走。
“没错。”蝙蝠侠郑重的点点头，他刚刚配合的在巴吉尔旁边又演了一出戏给有心人看，再次给别人的刻板印象添砖加瓦，昭示埃利亚斯·波纳佩的神出鬼没。
也因为入戏的原因，当蝙蝠侠顶着埃利亚斯的模样出现在沢田纲吉面前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属于“埃利亚斯日常状态”，就是丧的要随机扣1带一个路过彭格列人下地狱的气息非常浓厚。
“布鲁斯，你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像波纳佩先生了。”沢田纲吉因为自身血统的缘故对这种变化非常的敏感，他担忧的皱了皱眉：“哥谭那边还好吗？还有你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拉尔和我说你好像和波纳佩先生进行了一次交换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放心吧，纲吉。”蝙蝠侠快刀斩乱麻的一个问题也不回答，但他收拢了属于埃利亚斯的那股子不着边际的调调，他向着这位年轻的彭格列首领表现出了属于蝙蝠侠的靠谱和气质：“我这边一切正常。”
“但我现在真的需要和彭格列的九代首领见一次面，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沢田纲吉没有追问自己的朋友他到底想要和上一任首领聊什么，他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想解决办法。
“九代爷爷自从卸任后一直在意大利周边活动。”沢田纲吉温柔的说：“一开始是担心我刚接手彭格列年纪轻脾气好，爷爷担心我很多工作做不熟练，所以留在了附近也方便及时教导我。”
“再后来就是九代爷爷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小问题XANXUS不乐意让九代爷爷再四处奔波。”沢田纲吉对着蝙蝠侠认真的说：“所以九代爷爷现在还是没有达成世界旅行的愿望。”
“所以现在九代是在巴利安的保护下对吗？”蝙蝠侠明白沢田纲吉想要说什么，同样他也知道那位XANXUS 。
XANXUS是巴利安暗杀部队的首领，也是他们的头头、猴子王，同样是彭格列顶尖战力之一。
他性格乖张暴烈，为人我行我素，重点是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关系奇差。差到埃利亚斯在和蝙蝠侠同步角色设定的时候单独拿出来说的地步。
蝙蝠侠看了看现在的自己，莫名的感觉陷入了一点点危机，他并不想要在和这位九代首领见面之前先要和这位巴利安的作战队长大打出手。
总感觉会变得很混乱，嗯。
“这个你不用担心。”沢田纲吉露出了微笑，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机：“我去和XANXUS说，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和九代爷爷见上面的！”
蝙蝠侠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然后再看了一眼，深深感慨自己当年刚来彭格列求学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棕色软毛兔子。
大概率是自己年少轻狂，外加严重的学艺不精。
即使如此蝙蝠侠还是说：“我的想法是，也不用弄那么僵，直接和巴利安的人说我不是真的埃利亚斯·波纳佩会不会更好一点？”
会。
太会了。
蝙蝠侠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的决定，其他人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在巴利安这边的接待待遇是真的完全不一样。
其他人只是会被哼哼哈哈的阴阳怪气，但是会给带路，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还能说是闭上眼就当对方撒娇了。
但如果是埃利亚斯·波纳佩出现，现在估计XANXUS的枪已经往这里射了两梭子子弹了。
哪怕提前和对方说了自己不是真的埃利亚斯·波纳佩，光是这张脸，那位脸黑的如锅底灰的巴利安头子就几乎恨得咬牙切齿。
弗兰，巴利安派出了他们的幻术王牌之一走在前面替蝙蝠侠引路，他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然后再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虽然Me不想这么说，但是师姐的能力Me清楚极限在哪里。”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和Me一开始以为的不一样。”许久不见，弗兰的语气仍然平平淡淡，维持着一个声音波动。 ：“蝙蝠侠先生，你现在看起来和埃利亚斯·波纳佩真的很像，是超脱了幻术构建的虚拟形象那种相像。”
蝙蝠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四周问道：“九代现在是在隐居吗？住的这么偏。”
九代首领自己挑的位置其实还挺适合生活的，弗兰把自己的脸挪了回去陪着一起看周边景观，整体的硬质材料采用了米白色系，原木色的围栏整齐的区分着建筑和花园，一弯充满了和风的“枯山水”庭院里，苍色的竹子和长着苔藓的石头是唯一的重色。
“九代首领喜欢。”弗兰平静的说：“他喜欢，我们就这么设计。”
蝙蝠侠摇摇头走进了这所公寓，没有多等待什么时间，非常顺利的在巴里安的引导下，和那位不出所料是彭格列历史上浓墨重彩、传奇一生的彭格列九代首领相见了。
从外表看来，彭格列九代就像是一个和蔼的、平凡的，你会在街边公园见到的那种老大爷，他带着笑呵呵的表情随手拨弄着手边的茶杯和茶水。
Timoteo对着弗兰挥挥手，他看着蝙蝠侠说：“请坐吧，先生，希望你乐意喝一杯茶。”
蝙蝠侠抿着唇，甚至没有办法从这个老首领的表情上判断出他是否识破了自己的伪装，这声先生叫的是埃利亚斯还是蝙蝠侠。
“我称呼的是你。”Timoteo喝了一口茶水，打断了蝙蝠侠的思考：“我很清楚波纳佩君是不会来到我这里的。”
“他在哥谭呆的还好吗？”
“现在不算特别好。”蝙蝠侠在这个老人面前做了诚实的回答：“但我已经抓到了一点，可以让他变好的苗头了。”
“那就好，那就好。” Timoteo欣慰的点点头，没有再开启话题。
蝙蝠侠认真的看着这位首领，半晌他选择开启话题，他轻声的问：“我来叨扰就是为一件事，九代首领，我想要知道——”
“您最近和沢田家光还有联系吗？”
作者有话说：
蝙蝠侠：你和XANXUS
埃利亚斯：旧仇
蝙蝠侠：好。
埃利亚斯：但他们确实不是好东西！
蝙蝠侠：（谨慎的没发表评论）（但是埃利亚斯虎视眈眈等着蝙蝠侠站队）（于是只能开口）我知道了。
第120章
Timoteo牵动了一下嘴角,茶水的袅袅热气轻轻模糊了他的眉眼，在和蝙蝠侠对视的瞬间，两张脸都在模糊中沉沉。
彭格列九代放下茶杯,雾气也随之下沉终于露出了他们完整的脸,他看向蝙蝠侠：“我和家光一直有联系毕竟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了。”
“但是你在这个场合下如此对我发问,看起来是家光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
蝙蝠侠和这位老人对视着，他曾经为了复仇和心里永远鼓动的火焰和愤怒四处寻求办法，因此他见过不少手握强权的老人,他不避讳什么黑白两道，刺客联盟他也爬上去过。
但是他得说Timoteo和他印象里的这些人都不一样。
自然界里年老是一种诅咒,无论你之前身居多高的位置,无论你之前大脑多么聪慧，无论你之前有多磅礴的力量，有多少数不清的财富。
青春和壮年就像是指尖里的沙,它们出现的时候坦坦荡荡，走的时候也随时会顺着你的指缝流走，留下的孱弱以及颓败的躯壳奄奄一息，失势的狮子随时会被继承者撕咬吞噬。
但是Timoteo不是这样的，如果说艾尔·古尔拥有着拉萨路池为自己延年益寿，不断延长着岁月那无情的镰刀，那么Timoteo ，这位过往风光一时、叱咤风云的前任彭格列首领就是即使有了老态仍然脊背挺直。
你看着他就会明白,这个曾经里世界的掌权人即使不再作为狮群的首领,他也仍然是一个可敬的老人，他和岁月的镰刀坐下共饮。
“您的心里非常清醒那么当年沢田家光寻找继承人的做法是不是受了您的影响？”蝙蝠侠没有回答Timoteo的提问，反而是问起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 我没有那么想过。” Timoteo叹了口气，他还是坦诚的回答对方的问题：“但是很有可能,家光会将我的行为，纳入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你甚至不能怪沢田家光，因为他没有多想，就只是一只家族内健壮的雄狮向自己信赖并崇敬的首领进行学习和模仿而已。
“你知道，你清楚，但你什么都没制止只是觉得有意思。”
“所以沢田家光其实在自己不适合带徒弟的年龄，先后选择了埃利亚斯和欧文。”蝙蝠侠抱着胳膊平淡的说：“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沢田家光会和欧文决裂？”
蝙蝠侠知道像是沢田家光这种人，他没法认真经营维护一段关系，冒险和热血就像是不熄灭的薪柴点着了他的脑子，在他精神亢奋的顶峰他会一直追寻着新鲜和刺激。
但他一般不会将关系斩尽杀绝，对于沢田家光来说，哪怕欧文不是他理想中的继承人，问题就算非常多他也不会让欧文被抛到一边，完全不管不顾。
Timoteo微微的笑出了声音，因为年龄已经大了所以他的笑声听起来有点不连贯，他又为自己满上一杯茶水。
“这个问题还真的要追溯到波纳佩君身上。”Timoteo想了想，缓缓的回忆道：“当年，波纳佩君要远比欧文优秀得多。”
可能在欧文眼里，他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差别没有那么大，同样的“外来彭格列人”，同样的被沢田家光捡到，同样的被留在彭格列教导，但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恰恰相反。
埃利亚斯·波纳佩的价值要远远的高于一个普通被救助回来的孤儿，比较存在的那一刻哪怕进行这种情绪的人认为自己不带恶意，只是它存在的那一刻，伤害就产生了。
“那个时候的欧文还年轻，年轻就代表着，有更多的可能，以及更容易被激怒的脾气。”九代为蝙蝠侠倒了一杯茶水，但他并不催促对方饮茶只是自己自斟自饮，而后紧接着又为自己满上了杯子：“欧文并不接受埃利亚斯·波纳佩的出现。”
“若说一开始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忮忌无伤大雅也不会带来很大危害。”
九代回忆起了当时：“可惜当年无论欧文做什么事情，波纳佩君都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他就像是一面镜子，冷冷地映衬着欧文的一切反应。”
“嚯嚯嚯，现在想起来，这或许就是冷暴力，在这种情况下，欧文的情绪长期得不到任何反馈和承接，家光也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于是欧文做了一件错事，他在一次合作任务中故意给波纳佩君报了错误的坐标点。”
“他将波纳佩君置入了被三面夹击的状态，甚至当时若不是波纳佩君在巴利安同时学习着掌握了不少技能和手段，下手也足够狠辣现在的我们估计只能在家族墓园里缅怀这位优秀的人才了。”
这是埃利亚斯没有和他说过的故事，蝙蝠侠走神的想了一下，考虑到埃利亚斯对欧文的不熟悉相当纯粹，蝙蝠侠敏锐的发现，埃利亚斯有许多线索和信息其实完全没有跟彭格列这边同步。
比如埃利亚斯轻易死不了，比如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小手段。
梦魔不撒谎，于是梦魔不说话。
蝙蝠侠眨眨眼睛，他谨慎的没有对着这位原来的彭格列首领说出关于他们二人关于埃利亚斯·波纳佩身上存在的认知错位。
九代没有察觉蝙蝠侠的沉默，他看着茶杯中打圈的涟漪接着说了下去：“欧文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不可控制，因此他也做好了波纳佩君要质问他、甚至揍他的准备。”
“但是波纳佩君什么也没做，他就是那样普普通通的站在欧文面前，不生气、不愤怒只是冷漠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对欧文说。”
“你在做什么？”
欧文没有回答上来，那时候他还年轻处理不了这种复杂的事情，愧疚、后怕以及深埋在这些表层情绪下面的不甘折磨着他，它们嬉笑着缝住了他的嘴，让他的舌头挥舞不起来。
可是埃利亚斯·波纳佩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的背后是沢田家光，欧文的背后是九代的云之守护者，说不好在这个场合里这两个大人物是想要做些什么。
埃利亚斯也不在乎其他人，他就那样裹着绷带，无所谓的抱着胳膊说：“算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
他是一面镜子，你的情绪投射上去不会有任何的回应和反馈，欧文的嘴巴彻底张不开了，镜子只会照出你苍白的面容。
沢田家光很满意埃利亚斯·波纳佩的表现，他笑起来夸赞这个年轻人突围的勇猛，自然的推着自己现在看好的家伙去更换医疗绷带，然后就那样淡淡的走过了欧文。
沢田家光可以接受欧文愚蠢，但不能接受欧文背叛，帅气的家族动物。
就这样，这个原本还算前途光明的年轻人大受打击，这打击实在太大了，甚至让他一蹶不振。
欧文立马从彭格列的新兴一代变成了彭格列的普通人员，直到加入CEDEF他也普普通通、平平凡凡，浑身上下唯一的优点是曾经被沢田家光教导过。
“我很后悔没有介入家光和欧文的故事。”九代低下了头沉重的说：“但是即使这样，欧文仍然视家光为自己的引路人以及长辈他不会讨厌家光的。”
“但他会讨厌你。”蝙蝠侠在这个时候打断了九代的回忆和描述，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也很平静。
九代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出来：“没错，他会讨厌我。因为是我下的令让波纳佩君从家光和纲吉里做了选择。”
欧文对于沢田家光的观感很复杂，如果说他对埃利亚斯·波纳佩带着的是扭曲的感情，那么他对沢田家光就只有称不上几两的孺慕和些许称不上危害的埋怨。
“你不必再将话题引到埃利亚斯身上让我混乱，你清楚欧文对你有恨意。”蝙蝠侠的敬语快速飞走，他飞快的伸手摁住了九代又要倒茶的手，不由分说的将那柄茶壶抢了过来。
蝙蝠侠打开茶壶盖，里面不是他想的奇怪物质例如毒药或者什么沉淀物，里面是一颗有着金绿色果皮的果实。
蝙蝠侠看着这颗果实，他十分熟悉这个东西，他曾真切的在梦境里和它打过照面。
小玛丽的果实。
“你就没觉得今天的茶水很好喝，你已经喝了太多杯了吗？”蝙蝠侠抬起头没有错过九代脸上一闪而过的怔愣。
“ 你知道、你猜出来了，但你还是选择用这种方式。”蝙蝠侠出奇的愤怒起来，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个人的一切做法，无论是之前故布疑云的聊天还是自以为是的隐瞒。
Timoteo露出了宽容慈悲的微笑：“如果这样能把这个孩子带回来，也是一件好事。”
“你曾经不欠沢田家光，现在也不欠欧文。”蝙蝠侠摇了摇头，他将茶壶里的果实囫囵个掏出来，不出意料，这颗果实已经干瘪，其中的内容物估计已经被喝掉了。
“欧文和查尔斯有联系。”蝙蝠侠飞快的理清了头绪，他瞬间明白为什么查尔斯还能在他的施压之下和他斡旋，他飞快站起身：“这一条路我已经查出来了，我会和巴利安方说明您的身体状况，希望您能多保重。”
大空的火焰对这个东西有抵抗力，随着蝙蝠侠的话音落下，九代不再掩饰的燃起了火焰，那火焰是大空的橙色，耀眼明亮。
九代靠向了椅子久久没有说话，蝙蝠侠看着火光中的九代再次顿悟：“您知道欧文现在在哪里。”
九代眉眼弯弯的摇了摇头：“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了。”
“你不该为他遮掩，你明明知道纲吉一直想要清理长老会他们。”
“欧文又不是长老，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谁为欧文提供的材料，谁为欧文打通了关窍，他和查尔斯是怎么见上面的，这后面桩桩件件都有长老会的身影。”蝙蝠侠仍然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九代首领，问题不在于欧文会不会赎罪，问题在于你不该对长老会心慈手软。”
“这是对现在彭格列首领的背叛。”
九代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冷漠和残忍这两种神色：“我永远不会背叛彭格列，现在XANXUS已经到位了。”
作者有话说：
蝙蝠侠：你之前还是辛苦了。
埃利亚斯：（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单纯自满和高傲不记事）（但是蝙蝠侠心疼我唉）（立马开始撒娇）就是啊就是啊，彭格列都欺负我！
本章含有大量对九代的性格揣摩，嚼嚼嚼，希望没有写的这个老首领太ooc，假期真是爽之爽之【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