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埃利亚斯后来问过蝙蝠侠, 直面祂的感觉如何？
布鲁斯那时一边阻止迪克非要坐蝙蝠车的车前盖，一边摁住杰森非要把蝙蝠车俩轮胎都卸了，但他还是抽出了一点余量思考：其实有点恶心。
为了今天这一次不算觐见的觐见蝙蝠侠做了很多事情,正义联盟里有这样一个默认的规则,只要给蝙蝠侠准备时间,蝙蝠侠就是最危险的那个。
像是和彭格列合作带走阿尔弗雷德，把迪克支出去再让人假装尸体，甚至小小的推波助澜一下阿卡姆的暴动, 包括给假信息适当封锁频道专门溜自己孩子，埃利亚斯的那颗掺恐惧毒气的子弹降低san值提供戏剧情节顺便方便自己被锚定
这听起来他可真不像好人是不是, 算了, 蝙蝠侠本来就是罪犯。
家里聪明人太多就是这样，你想要背离家庭做点什么危险的事只能发挥特长，疯狂当搅屎棍子。
哦, 这句话真是太粗俗，原谅我阿福。
蝙蝠侠在胡思乱想中努力调低自己的理智，他用力的直视天空，他最大限度的给哥谭施加混乱施加快乐。
哥谭是不断被抽取氧气的罐头，真空罐集聚的压力足够引起祂的好奇。
要的就是这个好奇，在祂执掌的命途上蝙蝠侠天生就比其他人走的要慢，于是蝙蝠侠选择另辟蹊径，给神明一个大乐子让祂看过来。
而当祂看过来那一刻,祂就得清楚整个城市只有蝙蝠侠一人值得好奇,当然的，哥谭的蝙蝠侠从来不会把哥谭推出去，于是蝙蝠侠笑着大喊：“看着我！”
“阿哈！”他喊出祂的真名：“看着我！”
好心的神明瞥了过来，就这一刻、这一眼, 哥谭得到了解放。
在蝙蝠侠这，所有的火车难题他都会有一条只有蝙蝠侠躺在轨道上的办法，他是如此聪慧的愚人，他总能让火车碾过属于蝙蝠侠的那条，也总能让蝙蝠侠在火车轮底下逃脱。
超人急速赶到想要接住他坠落的搭档时却只是抓住了一片蝙蝠披风的角。
啥事也没有的哥谭人呆滞看着如往常一般的天空，还有隔壁大都会的吉祥物超人。
“你哪来的啊？！超蝙超在我们哥谭是小众xp你知道吗！”
蝙蝠侠陷入永不会落地的坠落中，又或许时间于神明来说本来就是虚妄，神明轻笑之后蝙蝠侠发现自己悬浮在一片星空宇宙之中。
在蝙蝠侠前方，一个影子一直在笑，那笑声贯彻寰宇，远比星球要庞大的身影给人以最本质的恐惧。
宇航员从星空去遥望家乡的时候也会如此恍惚吗，人类所挣扎的、所执着的、爱的、恨的原来就是那样渺小的存在吗。
现在你终于直视祂了，蝙蝠侠，san check please。
蝙蝠侠陷入临时疯狂。
最先感觉到的是笑容，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笑。
快乐的情绪溢满灵魂，布鲁斯首先想起了阿尔弗雷德，他喜欢阿尔弗雷德的唠叨，这或许有些不好，有时他甚至很享受阿福对他过分行为的叹息。
在阿尔弗雷德照料下，布鲁斯永远拥有暖烘烘蓬松松的床铺，时令的花卉、温暖的房间，黄油和糖霜的饼干咬起来咯吱咯吱。
阿福那拖长音调的英音，从布鲁斯少爷到布鲁斯老爷，偶尔那么几次我亲爱的孩子。
布鲁斯·韦恩喜欢这个。
紧跟在后面的是他的朋友们，这些精神崇高的人类和超人类构筑起蝙蝠侠的信任城墙，那些坐在屋顶烦闷的喝着无糖姜汁汽水看着两个超人类吃汉堡的日子。
神奇女侠的手会蠢蠢欲动想来挪一下：“蝙蝠你可以吃芝士汉堡。”
超人会掰开自己汉堡没咬开的后半部分向他递过来，他会扭过头拒绝，我今天的热量已经够了不会再摄入汉堡了。
这两个好人会笑的哈哈，阳光在他们的黑发间点缀穿梭。或许这个时候还有其他人闹闹哄哄插进来，拯救完世界的英雄们需要吃一个芝士汉堡。
那么下一天，布鲁斯会直接带着十七八个全家桶上瞭望塔，吃吧大馋小子大馋姑娘们。韦恩会付钱的。
还有偶尔的不那么忙的夜晚，在GCPD的蝙蝠灯旁边，戈登会在和他聊天的时候点上一支烟，烟雾袅袅的空隙，戈登的声音也会温和的问他:“要不要来一杯咖啡？芭芭拉买的。”
布鲁斯·韦恩喜欢这个。
再后面是他的孩子，天啊，他记得刚出道的时候他还强调一个人工作来着，结果怎么有了这么大一家子。
但他得自豪的说他每一个孩子都非常的非常的优秀，每当他们逐渐踏出自己的路时，布鲁斯都会感觉无比的幸福。
主要孩子们还是要记得回家看看，也别太频繁，毕竟孩子真是太多了，就像那年圣诞，几个孩子最后打起来把圣诞树掀翻了。
大冬天他们几个被赶出去找冬杉树真的还挺冷的，不过他记得杰森带着口罩因为嘟嘟囔囔在嘴边飞出的雾气；达米安作为实干派对着林子里最高的那棵冬杉树比比划划；迪克灵活的在林子里蹿来蹿去还郑重地对比冬杉树的生长情况。
提姆支着长柄斧认真大声地表示我们得挑合适的，不是最粗那个；达米安怼他哥不是最好的不能进韦恩庄园；杜克默默砍树末了还是反驳道这和我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也得出来砍树。
寒风大雪中属于韦恩的小小天地，吵吵闹闹的幸福，老父亲布鲁斯有感而发轻轻的说：圣诞快乐孩子们。
“圣诞快乐布鲁斯！”迪克兴奋的蹿过来给了自己父亲一个熊抱，杰森扶着斧子半叉腰吐槽：“老头子你得清楚说好话不能减少砍树工作”
年级小点的孩子嘻嘻哈哈的推着杰森进了圈圈，他们不顾二哥微弱的反抗，韦恩们抱成一团，像是杉树上扎窝的松鼠们。
“嘿！我得和阿福告状了！”斯蒂芬妮快乐的声音从天而降：“你们这是在孤立我们吗？”
一个雪球噗的击中提姆后脑勺，好吧好吧，一场打雪仗，在新的风暴面前活人微死的布鲁斯感觉怀里一暖，卡珊德拉黑色的发旋清晰，她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
“圣诞节快乐，布鲁斯。”
布鲁斯回抱了他的女孩：“圣诞节快乐卡斯，过几天我们还会过元旦好吗？”
布鲁斯·韦恩喜欢这个。
玛莎亲亲布鲁斯的脸蛋：“想什么呢我的小王子？”布鲁斯的鼻尖溢满母亲惯用的熏香，阳光下的韦恩庄园漂漂亮亮。
被亲了的布鲁斯不好意思的擦着自己的脸，他已经8岁了，会知道这样被妈妈亲很不好意思：“您不该这么突然亲我，妈咪。”
小布鲁斯老气横秋：“这样很不礼貌。”
玛莎简直控制不住自己肩膀的抖动，她板起脸状若严肃的问：“那我现在可以亲亲我的布鲁斯吗？”
“刚才不是亲过”小布鲁斯后仰身体最终还是把自己的脸凑过去：“好吧好吧，还可以亲一下。”
于是小布鲁斯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亲亲，玛莎揉着自己的孩子幸福的大笑着，旁边的托马斯赶忙指指自己：“我呢我呢，我能亲亲吗？”
“你亲什么亲，热车去。”玛莎嫌弃的挥手赶人，她抱着自己的孩子温柔的梳着小布鲁斯软乎乎的头毛。
被母亲的珍珠项链硌着脸的小布鲁斯挣扎无果，他看着母亲那顺泽秀美的头发和在光下有着微微绒毛的脸颊出神：“妈咪，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什么梦啊？要和妈咪分享嘛？”
“想不起来但是我好高兴啊妈咪。”
小布鲁斯幸福的在妈妈怀里几乎要闭上眼睛，阿福在警告父亲不要再偷吃他烤好的小甜饼；父亲边逃跑边四处找车钥匙，开个帅的，他笑着说；母亲的怀抱是最小的宇宙，她哼歌的声音让布鲁斯全身心放松。
幸福的平凡的小布鲁斯的一天，这是最好的一天，小布鲁斯开心的想，除了——
一只漆黑的蝙蝠怪物。
布鲁斯睁开眼，在他面前那有一只漆黑的蝙蝠怪物，怪物的影子要盖过他了，他伸出手，手中有一颗沾着血的珍珠。
啊蝙蝠侠。
你这个恶心的永远不快乐的蝙蝠怪物，布鲁斯直直的看向那蝙蝠侠的影子，他离开了温暖的怀抱向着怪物走去。
布鲁斯推开玛莎的手，于是冰冷的骨头爬上他的裤脚。
“我好痛蝙蝠侠！你知道从坟墓里爬出来是什么滋味吗？！”杰森的双眼赤红。
“我失去了一块脾脏，但这没事蝙蝠侠。”提姆虚弱的说：“为了你。”
“我杀了所有的我才站到你面前，父亲。”达米安的脸上有被蹭上的血。
“说点什么蝙蝠侠，你不能永远这么沉默。”迪克的眼睛溢满了痛苦。
“我何时才能看见蝙蝠侠消失呢，布鲁斯老爷。”阿尔弗雷德叹息着。
“布鲁斯，求你了，不要离开我们。”托马斯哀求道。
“你要离我而去了吗布鲁斯？”被洞穿的玛莎在他身后哭泣。
年幼的孩子在漆黑的小巷中无助的哭泣哽咽着。
“我恨你。”男孩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眼泪和鼻涕糊着满脸，在这漆黑的小巷中男孩白的发光，他是沾血的珍珠。
布鲁斯没说话，那漆黑的蝙蝠怪物也没有说话，只剩下那颗沾血的珍珠还发着光。
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时他的信徒在哭吗，人们无法相信当耶稣死亡的时候，天堂竟会对此保持沉默。就像恒星爆炸在1604年的开普勒面前，它挣扎着四分五裂，但太空寂静无声，保持沉默。 *
可是总得有人怒吼，总得有人会为一个孩子的眼泪怒吼。蝙蝠怪物怒吼着从男孩身下的影子爬出来，星星沉默在神明也沉默的夜晚，那就让蝙蝠侠出声吧。
玛莎啊，你的珍珠能再次带我离开那条小巷吗？
蝙蝠侠冷静的睁开了眼，他脱开了疯狂和沉迷，他背离了神明的命途，与好奇观察他的神明再次面对面。
阿哈确实是个好脾气的神明。
那个梦魔那么说过 。
还有人类确实不能直视神明，压力真的很大，哪怕星神不是故意的压力也真的很大。
在醒过来的那一刻，蝙蝠侠的坠落开始继续，他看向在这无边际的星空中向着他跑来的粉红色小猪，梦魔已经保持不住他的人形了。
蝙蝠侠在这沉默中怒吼出声：“拉莱耶！”
埃利亚斯变化成人奋力伸出胳膊去接坠落的蝙蝠侠。
关键词通过，入梦成功。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紧急救援啊啊啊啊！ ！ ！
这一章终于把我的醋包进去了，爽爽！ *化用于《给仰望者的天文朝圣之旅》的第1篇寂静，原句是“人们无法相信神会死去，而天堂竟然对此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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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溯游梦境的深海往上而行, 蝙蝠侠清醒的越发快了起来，他醒来正好看到七窍流血的梦魔一边擦鼻血一边骂骂咧咧。
“蝙蝠侠！你是一个！二百多磅连人带甲的！超级大胖猫！”埃利亚斯吐着血对蝙蝠侠破口大骂：“还天天整这种高危事件！”
蝙蝠侠点点头：“哥谭还好吗？”
埃利亚斯张嘴咬在他的战术手套上，鲜血吐在黑色的手套上有种凌虐的美感：“老子库库往这边跑, 跑的腿都断了还在星神眼皮子底下偷运你进梦境, 阿哈都要在外面笑死了你知道吗, 现在你一张嘴不是关心关心我，你张嘴问哥谭？！”
“好的好的，哥谭还好吗？”蝙蝠侠敷衍的替埃利亚斯擦去嘴边眼角的鲜血。
“F■ck Batman！”
“好的好的,你也F ■ ck你也F ■ ck 。”蝙蝠侠捧着人脸靠近自己了一点：“我们时间有限，哥谭现在怎么样了？”
埃利亚斯耍赖似的把胳膊架起来,整个重心搭在蝙蝠侠肩膀上,伸长手去戳他的面具尖尖：“挺好的，哥谭现在已经不在祂的注视下了，哥谭真是人杰地灵啊, san值回的特别快，现在正追着超人骂呢。
“你的正义联盟也正式入场救援，还有你愤怒的大儿子。”
蝙蝠侠长舒一口气：“那就好。”
“现在让我醒来。”蝙蝠侠的眼睛始终保持着冷静与思考的深蓝色：“不许吃我的梦，我要和星神对话，接着等我关键词。”
这次蝙蝠侠的梦境是什么呢，是蝙蝠侠，多聪明的一个人啊，现在他有了一个可以回复san值的安全角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蝙蝠侠。”埃利亚斯咬牙切齿的带着二人离开梦境。
梦境外, 蝙蝠侠挣动了两下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脱离物理学常识悬浮在半空，又或许物理学在神明面前也不算存在。
人是无法直视神明面容的，看也看不清，所以蝙蝠侠努力的抬高自己,他对着阿哈开口：“星神，我来此是想寻求一次沟通的机会。”
沉默。
你在这宇宙中只能听见若有若无的笑声，又或许那不是沉默，那是细细的碎语在你耳边诉说，你要认真去听，全神贯注的认真去听。
“■▲●■▲◆”
完了，San check 吧，别说了。
扑涌而来的“快乐”和“高兴”是不息的暴风雨，蝙蝠侠在那其中摇摇欲坠，这样不行，蝙蝠侠死死抓住仅剩的一点清醒挤出几个字：“拉莱耶。”
梦里，埃利亚斯愉悦的看着冷汗淋漓狼狈不堪的蝙蝠侠：“哎呦，回来了，算到今天这么倒霉了吗蝙蝠侠大人？”
“我无法听清祂说话。”蝙蝠侠站直了身体：“事情不能卡在这里。”
“那好歹是个星神啊，蝙蝠侠。”埃利亚斯变成粉红色小猪在蝙蝠侠梦境里溜达了两圈：“你真当星神是你家大白菜呢随便挪。”
蝙蝠侠看着自己的手没再回话，如果连基本的谈话都无法进行，那这次所有的安排都是徒劳。
“你别想。”埃利亚斯用蹄子踩在蝙蝠侠脚面上：“这是鸿沟，即使你的意志力堪比钢铁。”
人类不可面见神明，否则称其为亵渎。
蝙蝠侠掐着碎碎念的埃利亚斯（小猪ver. ）的腋窝把他提起来：“埃利亚斯，如果我做梦梦见祂，祂会跟过来吗？”
“ ？？？”埃利亚斯的四只蹄子一块挣扎：“干什么啊干什么啊，你要杀了我吗朋友！我当着星神的面给你拽进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帮帮忙，埃利亚斯。”蝙蝠侠轻声说：“我现在只能想到这一个解决办法了。”
粉红色小猪干尸状挺尸：“我不行的”
蝙蝠侠将埃利亚斯放下，他蹲下身：“这确实强人所难了，抱歉，至于和神明对话我会再次尝试，还是要拜托你继续撑起梦境。”
埃利亚斯：
粉红色的小猪再次变回人形，他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蝙蝠侠，这个理所当然认为蝙蝠侠能办到一切事情的疯子，埃利亚斯再次俯下身冷酷的审视着眼前人。
“我不会为你去死的，蝙蝠侠。”埃利亚斯没再用那甜言蜜语伪装自己：“诚然，你确实很特殊，但那不是我对你引颈受戮的必要条件。”
蝙蝠侠站直身体，随着他站直埃利亚斯也跟着退后：“我清楚。”
埃利亚斯抱着胸沉默半晌后冷笑：“你什么都不清楚，我的物种表示我不可能像是被驯养的家畜那样，只要你给我带上项圈我就会乖乖叫。”
“你是我见过的人类里最特殊的，但也仅此而已了，你知道吗蝙蝠侠，现在我们在的地方是世界和世界之间的狭间，在这里我完全可以撕毁条约。”
“我会把你整个吃掉，你可以一直在我的梦境领域里做你的蝙蝠侠，我能做到。”
蝙蝠侠的表情没有对这种程度的威胁有任何表示，相反他拢着披风带着很淡很浅的笑意：“但你没有。”
“ 是啊，但我没有。”埃利亚斯失去他的porker face ，红色的头发混合着他那还时不时流血的脸就像是某种B级片爱用的建模。
“你不该对我动心。”蝙蝠侠在此时却反而冷酷的品评。
“我有努力克制了。”埃利亚斯叹气：“来吧，我的道行只能勉强一试，前提是祂不介意，要是祂不乐意，今天咱俩就折这了。”
“不会的，不会折在这里的。”蝙蝠侠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出梦境直面星神，他尽量放空自己的大脑尽力先去描绘一个锚点，那只笑着的面具。
“拉莱耶！”
梦境之中那只笑着的面具落在地上发出“啪啦”的声音，听起来就是普通的木质面具，平平无奇。
“失败了？”埃利亚斯警惕扒头看。
蝙蝠侠皱紧眉头：“不知道或许我需要——”
面具给自己翻了个身。
『阿哈！这里好安静啊！ 』那被描绘的嘴巴高高扬起，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悠悠达达的悬浮起来：『这里需要一点！ 』
『笑声！ 』
嘟嘟吹喇叭的胡桃骑士，整装严服的列队士兵，跳舞的少女金发闪闪，踩着独轮车的熊冲着他们鞠躬，卷毛的天使自己扛着号角，带着珍珠项链的公主挥手示意。
快乐快乐快乐，阿哈真喜欢这个。
面具绕着站在可爱意向中格格不入的两个大汉转：『哦？你是阿基维利的孩子，你们是到了新的星球吗？这里好玩吗？ 』
“不太好玩，星神大人。”沐浴在星神的注视下，埃利亚斯既惊讶于阿哈竟然配合的降维，又感慨己身和神明的差距。
哪怕阿哈极力降维，但是梦境领域要容纳一位神明的注视还是沉重的拖着埃利亚斯直不起腰。
埃利亚斯藏在背后的手被他抓出了斑斑血痕，但面上他还是保持着彬彬有礼的人形，这是对星神的礼貌：“这个星球没什么好玩的，大人，你看，这里只有个大蝙蝠。”
『哦！蝙蝠？ ！ 』面具开始绕着蝙蝠侠转圈：『这竟然不是猫吗，我当时就想问了，怎么会有人长得像猫，却叫Batman ！ 』
『太有意思了你！ 』面具像个人一样撞了撞蝙蝠侠的肩膀。
“您好，星神。”蝙蝠侠郑重的向着面具问好，他甚至直接在面具眼皮子底下扶住了埃利亚斯的胳膊不让梦魔狼狈跪下去：“此次叨扰您是为了冒昧的向您提出请求。”
“能不能请您远离我们的宇宙，您带来的影响过于巨大了，我们宇宙承受不住您的威压。”
『啊？我还干这事呢？ 』面具停顿片刻仿佛思考了一下，祂缓缓地升起：『我最近不是一直在筹备和阿基维利的新游戏』
『哦，原来如此。 』面具的声音在一瞬间仿佛失去了祂丰沛的人性，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面具又开始转圈圈：『这涉及到有点复杂的事了小猫蝙蝠，你们的宇宙旁边有个星核爆炸了，星核不清楚什么意思？没事，就当那是超能大核弹！ 』
『那颗星核的爆炸带来了重叠和交叉，就像这个！ 』面具敲了敲埃利亚斯的头：『他才是第一个来的家伙哦，某种意义上也是锚定住了世界吧。 』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是我们的宇宙和您那边接轨了是吗？”蝙蝠侠沉吟问：“那我们可以通过补上窟窿来让两个宇宙分开吗？”
『不太行嘞。 』面具摇摇晃晃的走过来和蝙蝠侠面对面：『星核爆炸带来的后果是不可逆转的，就算有解决办法。 』
『小猫蝙蝠，我没有告诉你的义务。 』
蝙蝠侠抿紧了唇，他感觉到埃利亚斯在下面狠狠的抓了他一下，星神已经表现出不快了，他们应该开始迂回。
但一旦开始迂回，又要迂回到何种地步呢。
“尊敬的星神，我想请问您，若两个宇宙已无法分开，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普通人尽量不受到影响吗？”
仿佛木质的面具哈哈大笑，那笑声不辨男女，不带其他情绪只是单纯的开心：『有啊。 』
『提高阈值啊，直到能囫囵个站到我面前。 』面具亲昵的靠在蝙蝠侠脸旁蹭蹭：『你看这只小粉猪，他都能顶住所谓的压力直接穿进来找你唉！你以为他很强吗，他只是比你们阈值高而已啦。 』
“那我要如何提高阈值呢？”蝙蝠侠诚恳发问。
“不要问这个蝙蝠侠！”
『你要做我的令使嘛，小猫蝙蝠？ 』
埃利亚斯死死抓着蝙蝠侠的胳膊，他仓皇的摇头：“不要向神——”
下一秒，埃利亚斯的嘴巴像是塞满了棉花，张合之间不见动静，快乐面具敲敲小猪的头：『安静点小猪。 』
蝙蝠侠深深看一眼埃利亚斯，他转头和那空荡荡的面具对视：“可我无法真正信仰你。”
『我不介意啊。 』面具摇摇摆摆：『因为这样很有乐子呀~』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阿哈挤兑的我都没法说话，我真是服了：），削一下啊！乐啥呢，不削能玩？ ！ ！ ！
阿哈！蹭蹭蹭。
蝙蝠也蹭蹭蹭，希望能写出阿哈的混沌感觉，接着包饺子等醋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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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所以令使是什么？”蝙蝠侠虚心求教：“这是职位名称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我会给你我的力量，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命途上活着的代言人。 』面具摇摇晃晃，盘发的公主拿着面具跳着独自的双人舞：『是不是超级帅气！ 』
“这听起来似乎全是好事。”蝙蝠侠微笑：“但我听不出来这件事情和提高阈值有什么关系。”
胡桃骑士和列队士兵把埃利亚斯从蝙蝠侠身边拖走,拉着他进入面具和公主的舞蹈,红色的梦魔张嘴却没有声音,他因为被迫陷入阿哈的戏弄显得有些疲惫无语。
“您是在提醒我，这和埃利亚斯有关吗？”
『有关吗？我只是想和小猪玩罢了哈哈哈！ 』面具的声音从公主身后发出：『小猪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埃利亚斯被松开禁锢，他顿了顿在阿哈的撺掇下还是开口：“成为令使就是认可星神的命途,一旦认可命途就相当于承认星神的存在，既然都有令使了,也就不会再产生污染了。”
“承认星神的存在似乎又将事情陷入了死胡同。”蝙蝠侠忖度着说：“我的本意是寻求可以让普通人脱离星神的方法。”
面具覆盖在了公主脸上溜达了过来：『所以才要一个安安静静的令使呀~』
“强行擢升不是好事。”埃利亚斯估摸着星神的心情迟疑打断：“蝙蝠侠,我觉得你需要认真想想。”
『哎呀小猪你真讨厌。 』带着面具的公主做出捂住埃利亚斯嘴的动作，随着祂的动作梦境中的梦魔再次变成哑巴：『你让阿哈好没面子。 』
蝙蝠侠思考片刻后向着星神恳求道：“我可以和埃利亚斯问几件事吗，只需要几分钟就好。”
面具爬到公主的头顶假装震惊：『你这是在赶我唉！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
『不过——』面具离开公主, 周边属于阿哈的景象“忽”地一声就像泡沫般消逝：『好啊。 』
木质的面具摔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梦境恢复成他平平无奇的样子，埃利亚斯注视着面具没有开口，蝙蝠侠拍拍他的肩膀。
“你想问什么？”埃利亚斯苦着脸看向他。
“阿基维利也是星神的真名吗？”蝙蝠侠没好奇自己的问题，他抓住一个前期谈话的关键词：“祂是你信仰的神是吗？”
埃利亚斯：“是的，祂也是一位星神。”
“如果你是第一个到访我们宇宙的人，阿基维利好像没有带来什么坏影响。”蝙蝠侠试探道：“这是不是说明阿基维利脾气比阿哈更好。”
“ ”
埃利亚斯陷入沉默，他努力张嘴半天却只能干枯的叙述：“祂已陨落。”
“我曾行于祂的命途之上,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 总之我来你们宇宙是偶然的，不过你们宇宙意识要求还挺低的。”
“我保证，我只要存在在这个宇宙一天就永远不会撒谎，你们的宇宙意识认可我了, 而后也是因为我的存在进而深度容纳了阿基维利的概念。”
蝙蝠侠：“所以阿基维利没有带来污染，确实是因为有他的信徒被认可了是吗，也就是说阿哈提出的方案可行。”
“你的重点在这里吗？”埃利亚斯扭头看向他，满脸疑惑不解：“我以为你得先质问我”
“质问你什么呢？”蝙蝠侠温和的回看他。
埃利亚斯偏过头坦白：“毕竟我是外来的。”
“那我早就知道。”蝙蝠侠耸肩：“我也有很多外星朋友，这是小问题。”
“所以你的星神命途是什么？”
埃利亚斯：“我暂时不想说，反正祂都死绝了。”
蝙蝠侠摩挲着眼眶：“我之前因为阿哈的污染，共感过很多对蝙蝠侠的评价，我曾怀疑过世界的真实性。”
“阿哈也怀疑。”埃利亚斯看着自己的脚尖：“或许我们都在一本小说里，又或者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拉莱耶的一场梦，所以这种污染算是表层污染。”
“你们甚至没踏上命途，这都是小事。”
“那看起来还是命途的概念比较重要。”蝙蝠侠做好总结分析。
“唉，蝙蝠侠。”埃利亚斯再次和他并肩：“说真的，让污染强行融合进宇宙意识也是一种方法，而且你不适合成为阿哈的令使，你再考虑考虑，强行擢升”
“我知道的那个反正是有点疯。”
蝙蝠侠摘下了自己的头套，露出面具之下微微干燥的脸庞：“埃利亚斯，我在之前就已经做好杀死我的所有方法和备案，更何况现在看来接受一份星神的馈赠这听起来算是好事呢。”
“说不定反而是星神觉得我难搞呢。”布鲁斯深呼吸准备走出梦境：“曾有我的创作者为我下定义，我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我永远都是蝙蝠侠。”
“你刚才说出了很恐怖的话，布鲁斯先生。”埃利亚斯和蝙蝠侠一起走出梦的领域，他们再次站在星神的面前。
星神会呼吸吗，祂在无垠之中深深浅浅，当你来看祂的时候祂微小如尘埃，当你不见祂的时候祂庞大如浩瀚，重重星芒围绕着祂。
祂难得的饶有兴味的思索着，祂真的是一位凡性远大于神性的神祇，祂安静耐心的等待黑色小猫蝙蝠冲他张开双臂。
“我愿意信仰您，阿哈。”他说。
笑声在寰宇回荡着，祂说：『好啊。 』
『你唾弃短暂的欢愉，苦修砍跺自己的躯体，你披着怪物的衣裳游走于你的城市，日日的哀歌是黑色的注脚；但同时，你理念激进不甘平庸，你扯碎王侯、学者与恋人，搅乱静水带来疯狂的火焰。 』
『蝙蝠侠啊，你要去往何处呢。 』
星星的影子在布鲁斯面前聚集编织成一个面具的轮廓，那速度很慢很慢，就仿佛星星在思考和观察着人类。
埃利亚斯闭上眼：“他卡在中间，他哪也去不了。”
阿哈：『这可真有意思。 』
“额唔——”布鲁斯痛苦的蜷缩起来，他抱着头奋力的想要甩脱那星星的黏连，但那星星的芒锋死死扒住他，将他吸吮将他拆解。
布鲁斯用力抓着自己的脸，下意识的求生举动让他想把那些星星撕去，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星星们甚至在笑，它们环绕成型，这个过程太过于漫长以至于其中的人觉得自己被悬吊在高空，几乎快死了又勉强还活着。
埃利亚斯闭着眼摸索着抱住挣扎的布鲁斯，他找到布鲁斯紧咬的牙关，将自己的手掌塞进去，强撑着不让这男人将舌头咬断。
手掌下的躯体因为疼痛在剧烈的震颤，那牙齿撕咬皮肉克制着呼救。
“你擢升我吧阿哈。”埃利亚斯在无自觉的流下眼泪：“我比布鲁斯要适合，我什至不是此界之人。”
『原来你会好好说话呀！哇！你还哭了！ 』星神捧腹大笑：『我也不是本土神啊小猪。 』
“我可以改信你，在我们的宇宙这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埃利亚斯向星神推销着自己：“何况我的神明都已经陨落了。”
『你勾起了我的伤心事，小猪。 』阿哈的声音一下子变得伤心起来：『阿基维利真的是超级超级的好人哦！ 』
“布鲁斯也是很好很好的人，阿哈。”埃利亚斯说：“我也已经背弃开拓，早是无根的浮萍。”
“我愿做您的马下卒兵。”
沉默，在这沉默的宇宙之间，一只虚幻的手或者是星星为埃利亚斯拭去眼泪，星神的声音愉悦而温和：『你为何会对小猫蝙蝠产生怜惜呢，埃利亚斯。 』
『你仍行在开拓的命途上，重要的不是去哪。 』熟悉的有些怀念的语气穿梭过浮黎的衣袍，带回过去的回想：『列车上永远有乘客下车，也永远都会有乘客上车。 』
“ ”
『更何况，还是布鲁斯猫猫比较有意思啦！你不好奇嘛！他会选择哪一边！ 』阿哈兴冲冲的围观布鲁斯面上的星星轮廓：『这看起来是小猫吗？ 』
星星在运转中变成有点拙劣的黑色面具，两只尖耳朵戳出来一只长一点、一只短一点，露出的应该是眼睛位置的两只窟窿旁边还有手工般的毛边。
就像是孩童的手工作业，作业的题目估计是你心目中的英雄一类的，孩子精心挑选了卡纸剪裁、比较纸张大小、奋力的涂着颜色，成品高兴的拿给大人看。
“这是什么啊？”老师看来看去挠头发问。
“蝙蝠侠！”孩子兴奋的举高面具。
“这看起来真不像咳咳。”老师为了教资紧急刹住话头：“你得知道kid，蝙蝠侠只是个都市传说吧。”
孩子撇嘴抱紧自制的面具：“算了，老师岁数大不知道也正常。”
“蝙蝠侠可是大英雄哦！”
那黑色的怪物爬出哥谭的阴影时挠着头，他自己可能都不太确定。
但从一开始，他就是孩子们的英雄，愚者面具已成。
『哇！蝙蝠侠！ 』阿哈拍手高兴：『丑了点不过还挺好看！我感觉这个得吃大保底才能抽到了。 』
埃利亚斯不敢睁开眼睛，他感觉到布鲁斯的牙关渐渐松开，另一只手赶忙试探的摸了摸那半张脸上的面具触感，冰凉的面具死死贴在脸上毫无缝隙。
“结束了？”
『嗯哼？ 』
“唉，我来的时间刚好吗？”有点滑腻的女声插入埃利亚斯和星神的对话：“抱歉哦，我真的在这条路上走了好久好久。”
哈莉·奎茵笑着先冲着那遥远的星神行礼：“贵安，阿哈先生，我是哈莉。”
趁着行礼她蹲下身，将那张粗制滥造的面具从蝙蝠侠脸上干脆的撕了下来：“还有，晚上好蝙蝠先生，你的家人们还在外面等你。”
埃利亚斯惊恐的睁开紧闭着的眼睛，这个不知名的金发女人浑身上下仿佛是刚滚过钉板的血葫芦样，她大笑着将手绘版本的蝙蝠面具放在自己脸边。
“世界是个大笑话，阿哈也是个大笑话。”哈莉端正的替自己摆好面具：“算了，阿哈的脑子杏仁大，祂怎么赢得了蝙蝠侠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在阿哈的笑声里，那双透撤的蓝眼睛睁开，清醒的骄傲的看了埃利亚斯一眼。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不要成为阿哈的信徒啊蝙蝠侠！
蝙蝠侠：我是蝙蝠侠。
第一卷快结束了，心里怅然，然后今天一看码字软件我昨天码的4000多一下子没了，不怅然了开始想吃人了（我真服了啊！！！不要吃我的存稿啊！！从存稿箱里拔出来！！不要啊不要啊！这是写阿哈的报应吗？！！
第25章
当你怀疑生活欺骗了你的时候, 不要放弃、不要怀疑，那就是。
埃利亚斯默念，麻绳专挑细处断, 命运戏弄大馋猪, 埃利亚斯, 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
布鲁斯窝在梦魔怀里，他懒洋洋的伸手摸了摸埃利亚斯还挂着眼泪的下巴：“你为我哭了？”
“被你丑的，没见过长这么丑的蝙蝠。”埃利亚斯硬邦邦的回答,但他还是下意识的低头让布鲁斯捏他下巴捏的更顺手。
“那不可能，你在说梦话。”布鲁斯假笑。
“我是梦魔说梦话多正常, 韦恩先生。”埃利亚斯回去一个更假的笑容。
“阿哈在上,你这样对蝙蝠侠说话，阿卡姆也不会为你留床位的。”哈莉凑过来嘻嘻笑着，她毫不在意的扣着脸上的血痂：“不过还是行行好,怎么说还在我神明的眼皮子下呢，别调情好吗宝宝们。”
『哈哈哈哈！ 』阿哈笑的直不起腰来，没有了强污染的星神看起来就像是duang大的星体，你会感觉到恐惧但总归是没有那种不可琢磨的未知感了：『我不太介意啦~』
“我介意啦~”哈莉翻着面具嘟囔着说道：“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令使了，我可是还想要更帅气的出场来着。”
『你想要的太复杂噜！ 』阿哈亲昵的抱怨着，星星围绕着哈莉飞舞：『那我们来点逼格，你有什么好想法吗？ 』
“唔——”哈莉优雅的敲敲侧脸，随着动作她身上的污浊越发减少,马戏团元素的衣裙在星星的碎碎念中编织,漂亮的哈莉叉着腰拿出手机：“我们来直播吧，蝙蝠侠！”
“什么？！”布鲁斯挣扎着要坐起身。
“不不不我罪不至此，女士。”埃利亚斯伸出挽留的手。
“嗨！远在哥谭的大家你们好吗！这里是哈莉频道的首次新人直播秀，现在让我们连线热情场外观众,毕竟今天我们采访到了哥谭的明星人物——”
“蝙蝠侠！”
“布鲁斯·韦恩！！！”提姆的声音划破长空，他死死的抓住屏幕：“你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提姆那边，他们场外劳心劳力好久的迪克也幽幽的入镜紧紧盯着布鲁斯，两双亮的恐怖的蓝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的人。
“不要这么大声，哦，迪克你看起来需要休息一下。”布鲁斯虚弱的瘫在埃利亚斯怀里奄奄的露出自己受伤的地方：“提米对不起，我还有点头晕，这么大声我听不清”
“头晕？！”提姆离远了一点屏幕看着战损的布鲁斯：“你还好吗需要支援吗，你的镇痛剂是不是没带够”
“咳咳。”阿尔弗雷德轻轻拍拍提姆的肩膀，了然于胸的看着凹造型的黑色猫蝙蝠：“我们布鲁斯老爷明显看起来还是很硬朗，我真是欣慰在这种情况下老爷身边还有蓝颜知己。”
“哎呀阿福，你说什么呢。”布鲁斯清清白白的把梦魔推开，虽然有点踉跄但还是挺拔的独自站了起来：“我真想你，度假开心吗？”
“很明显，一般。”阿尔弗雷德整整自己的领结，他端正的将双手握在腹部：“作为韦恩的管家我还是更喜欢庄园的氛围。”
布鲁斯甜蜜微笑：“我也是，我现在好想我的床铺还有你烤的小饼干。”
“那希望您能尽快归来。无论是教唆外人给达米安少爷下药还是造谣迪克少爷的死亡，这真不吉利我的老爷。”阿尔弗雷德冷静的看着布鲁斯那头：“另外一说，您身后那个庞然大物长得真丑。”
阿尔弗雷德退后一步，蝙蝠家的成员说话的没说话的乌压压一群人用漠然到堪称评估的目光看向镜头对面那个所谓的星神。
不同的眼睛同样的眼神，冷淡的思考而后谨慎的下刀。
那边关上了通讯器，与之相对应的，哈莉的首秀直播也因此宣布告一段落，不过主要原因是主播自己笑没劲了，寰宇中只剩下阿哈和哈莉笑的打滚的声音。
“别笑了。”苦大仇深的埃利亚斯托着下巴：“被骂了还这么高兴，星神抖M这位女士你也抖M 。”
“坏坏女友，说点什么，你管家直接骂神了。”埃利亚斯拽拽蝙蝠侠的披风角角。
“这都什么称呼，又开始胡言乱语。”布鲁斯笑着踢了一脚还坐地上的梦魔，蝙蝠侠抿平嘴唇看向笑的停不下来的阿哈：“我想神明应该也不会介意这点小事，看起来我猜对了，但还是希望您不介意那位老人的冒犯。”
『小事情啦小事情~哦！被人戏弄的感觉真是有趣，你相当聪明啊小猫蝙蝠。 』阿哈的大笑面具飘在了几人面前快乐转圈：『这真是最好的礼物了，我要把这种新鲜的乐趣筹备进我和阿基维利的乐园游戏里！ 』
“我的荣幸。”蝙蝠侠颔首示意，哈莉在他身后同样对着阿哈提裙屈膝。
“再见了阿哈，下次不要再来哥谭了。”哈莉笑着直起身，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小丑女：“现在我就是欢愉，你再来捣乱我就把你穿成棒棒糖。”
『真凶！ 』阿哈用面具狠狠敲了哈莉的头发出声音：『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假面愚者。 』
『但这真有乐子！ 』
“哥谭特供。”蝙蝠侠的声音微微带了点笑意：“希望您不要生气，下次您再来的时候我会说欢迎来哥谭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穿梭于宇宙，祂在树间快乐的跳舞：『你们这个宇宙好有意思！你们比我那群同事有乐子太多了！我真喜欢！ ！ 』
星神啦啦啦的游走在宇宙之中向着寂静的深空远去，失去星神的存在让这片狭间瞬间陷入空荡的绝对安静之中。
埃利亚斯站了起来看着阿哈消失的方向，那方向也就是他猜的，反正就是不和蝙蝠侠面对面的那个方向。
“绝了，现在你们有假面愚者了，欢愉命途直接锚定成功。”埃利亚斯忍了又忍还是开口：“我本来以为我是你的解决方案来着。”
哈莉先皱眉看过来，她幻化出一根棒球棍要去敲埃利亚斯的头：“什么叫你是蝙蝠侠的解决方案，你能干什么外乡人，冲着阿哈哭然后深情告白？！”
“你有博士学位吗你！”哈莉扛着自己的棒球棍不屑的看过来。
埃利亚斯大叫：“这句话是不是在第一章有人问过我！！你们哥谭人怎么回事？！”
“你这么说话，你有博士学位吗你！”埃利亚斯梗着脖子回怼。
“我有啊。”哈莉乐。
埃不乐，完蛋耶，你们哥谭真卡学历吗。
蝙蝠侠看着兴致勃勃、活蹦乱跳的哈莉欣慰点头：“你看起来已经摆脱了小丑女的身份，这很好哈琳。”
哈莉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她看着蝙蝠侠的眼睛认真的说：“那也是我的一部分蝙蝠侠。”
“就像我和你说的那样，我在那月亮下踏上了欢愉命途，以小丑女的身份。”蝙蝠面具悬浮在哈莉脸庞，两张脸逐渐有着相同的微笑弧度：“行在哥谭的夜晚之中的可不是只有蝙蝠啊。”
哈莉转圈远离了他们，她面对着蝙蝠侠和埃利亚斯张开了双臂：“但阿哈真是一个好星神，祂永远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让我受伤，永远值得我信赖。”
“赞美阿哈。”金发的女人大笑着后仰，而后像是泡沫般消失在二人面前。
埃利亚斯鼓掌：“没明白，但这是不是代表你翻车了，那我狠狠鼓掌。”
蝙蝠侠：“哈琳的心中仍有光芒和爱，只要光芒和爱仍牵挂着她的心，她就不会坠成淤泥。”
“但一个不可完全相信的人掌握了你未知的星神力量。”埃利亚斯将胳膊挂在蝙蝠侠的肩膀上阴阴的也跟着笑了：“把她做成表？”
“ ”
蝙蝠侠没回话只是在臂铠上输入了些东 西，他浅浅转头看着不修边幅还在这耍帅的埃利亚斯：“你也在表上。”
“真过分。”
“埃利亚斯？”蝙蝠侠开口。
埃利亚斯偏过头：“在。”
“阿哈的同事有很多吗？”
“不算多，也不算少。”埃利亚斯想了想认真的说：“下次你未必有这么合适的人选踏上命途，我还是那句话强制污染触发底层保护也是种方法。”
蝙蝠侠皱眉思考：“那个所谓的洞真的补不上吗？”
埃利亚斯摇头：“其实我不清楚什么洞，我来这里是意外，而后也确实是追着阿哈的气息来的哥谭，但我以为这个世界的异类只有我。”
“没有人是异类，埃利亚斯，我很感激你的到来。”蝙蝠侠与埃利亚斯并肩温和的说：“谢谢你，没有你我不会那么顺利的可以和星神对话。”
“现在说虽然有点晚，但是很高兴认识你，埃利亚斯。”
埃利亚斯呆滞的望着没带面具的布鲁斯，在这不辨上下的混沌狭间，布鲁斯是唯一的颜色，调笑的神色逐渐从埃利亚斯脸上褪去。
“我，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布鲁斯。”埃利亚斯赶忙握住自己有点变红的脸：“能认识你真的很好，谢谢。”
布鲁斯轻轻笑着：“星神已经离去，我们该离开这里了，你可以定位吗，我想直接落在韦恩庄园。”
“大、大门口是可以的。”埃利亚斯赶紧翻出一个菱形的仿佛银针的标记，献宝似的递给布鲁斯：“这个是界域定锚，算是我的能力一种吧，我放了一个在庄园门口，就放了一个！”
“唔，界域定锚。”蝙蝠侠点点头接过银针，他缓缓地摩挲着这奇怪的造物：“那就让我们回去吧。”
“嗯嗯。”被迷得脑子出家的梦魔立马启动了界域定锚。
下一瞬间，他们面前出现了韦恩庄园那扇极具特色的大门，门口端庄的管家恍若已经等候多时。
“哎呀，这一下子回来感觉真是怀念。”埃利亚斯叉腰和阿尔弗雷德挥挥手。
咚——
身后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
“埃利亚斯·波纳佩！！！你把父亲怎么了！！！”眼前是武士刀银亮的刀光扑面而来。
不是，我不是，嗯？ ？ ？
埃利亚斯敏捷躲开，看着因愤怒燃烧着的达米安手下刀挥的愈发像样，他身后安详倒地的布鲁斯紧紧闭着眼。
埃利亚斯在前面挨砍，布鲁斯在后面被自己的孩子们抱着进了庄园。
想想开头的话，麻绳专挑细处断，命运戏弄大馋猪，埃利亚斯，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教训。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
一被色诱就开始库库往外说的埃利亚斯你问谁呢，我瞅这卷收尾我还得写2万字，怎么回事啊（挠头
为了码字最近重温《克苏鲁的呼唤》
讲道理，褪去中二病和小众心理，我得说这书真的很难读，不过配合着近期灵识暴涨，感觉又有点开悟，我尽量不写太多，咱毕竟是轻松搞笑风格来着，谁会在二次元寻找三次啊（落泪）
第26章
埃利亚斯身体力行的认识了韦恩岛的广阔, 真大啊韦恩岛，阿尔弗雷德先生真是好神奇的房屋精灵。
被追的躲在树上的埃利亚斯狂戳通讯器：布鲁斯·韦恩！ ！大睡美蝙蝠！ ！你该醒了吧！ ！ ！ ！
布鲁斯从自己的床铺中苏醒，和他在阿哈的污染下怀念的一样, 柔软蓬松的床铺, 不笑的阿福。
最后这个好像不太好。
布鲁斯假装虚弱的捂住头：“阿福, 我头好痛。”
“毕竟我们的蝙蝠侠独自直面了一位星神。”阿尔弗雷德娴熟的为醒来的庄园男主人泡着红茶：“您现在竟然能正常开口说话真是让我感到欣慰。”
“我都在和迪克少爷商量，要不要提前订购让您即使在瘫痪状态下也能好好行动的专用床了。”
温度适宜的茶杯被塞进手里，布鲁斯柔和了眉眼喝了一口茶：“我真爱你阿福。”
“无效。”阿尔弗雷德动了动眉毛：“我有在认真考虑要不要辞职, 布鲁斯老爷，介于您面对大敌前选择先把年迈的老管家绑架看来, 我觉得您是想为韦恩庄园另聘高明了。”
布鲁斯握着茶杯蛄蛹着挪动,非常没有风度而且大逆不道的用头毛蹭了蹭阿尔弗雷德：“不要抛弃我呀阿福，我愿意说一百万次的对不起。”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已经有些粗糙的手揉了揉布鲁斯睡得毛躁的头：“我要的不是抱歉,布鲁斯，即使如何也不该在危险时刻将一位父亲拉离自己的孩子。”
“这是犯罪，布鲁斯。”
布鲁斯怅然的失去了笑容，他就像是打碎了茶盅的幼童那样在阿尔弗雷德面前矮了下去。
“受到影响的时候，这样说很脆弱但我一瞬间感觉很害怕，阿福。”布鲁斯看着窗外树枝落下的碧绿色影子：“不是在害怕未知的神明和即将到来的敌人，我在恐惧我自己。”
黑暗中自有道义为蝙蝠侠留存，他用那坚硬的拳头击碎污泥与丑陋, 他行在哥谭中犹如行于疆场。
蝙蝠侠在哥谭中锤炼, 他提倡苦修摒弃欢愉，他本人就是哥谭最黑的黑暗，最深的深渊。
我必不会轻易的改弦更张。蝙蝠侠冷静的在星神侧写上描画，无论那是神明还是其他。
“可万一呢？”
污染管你蝙蝠不蝙蝠的,那张嘴巴咧到脑门的脸浮现在水面，嘻嘻哈哈的蝙蝠嗤笑着外人的假模假样。
“你会最先杀了谁？我会最先杀了谁？”
蝙蝠侠在水中抱起已经灰败的管家，水中还漂浮着他可怜的孩子们和挚友，那似乎有血也似乎没有。
这是幻象还是真实，狂笑的蝙蝠摇摇头：“蠢货。”
蝙蝠侠选择一拳打碎虚妄，在水镜破碎切割的无数面，他看见了无数蝙蝠侠的微笑。
布鲁斯·韦恩开悟了，星神不星神的不重要，要防范的是他自己啊！于是布鲁斯开始布局，在足以杀死蝙蝠侠的戒备状态下设计一场“神降”，谁来做盟友谁来做敌人。
埃利亚斯·波纳佩彬彬有礼的强行插入，就像是一条鲶鱼嗷嗷着闯进沙丁鱼群，拼起了最后的拼图。
“真是天才的想法。”阿尔弗雷德摸了摸自己的手心，他叹口气为布鲁斯递过晨袍：“看出您和彭格列的当家人有共同话题了。”
“阿福，我”因为还裹着绷带，布鲁斯披着晨袍踟躇着开口：“下次若还有这种情况，我可能还会这么做，对不起。”
控制和保护的欲望混在一起，在布局上蝙蝠侠计算、思考，他付诸于信任或者等待结果，人心是最算不出来的。
他总会给蝙蝠侠和布鲁斯不一样的结局。
阿尔弗雷德拍拍布鲁斯的头，粗糙的手划过他亲爱的孩子紧皱的眉头：“谢谢提醒，下次我会再谨慎一点不被打晕。”
“我想说您这样大错特错，然后再把您抽一顿。”在光下阿尔弗雷德的皱纹中都溢着阳光：“但我又很骄傲您又一次打了胜仗，布鲁斯。”
“所以可怜的老管家要怎么办呢，可怜的老管家决定加强自己。”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的眼眶浅浅湿润：“对不起。”
“我不惧怕神明，我不惧怕死亡，我也不惧怕失去你，布鲁斯。唯一让我惧怕的是我无法为你举起猎枪。”阿尔弗雷德笑了：“否则我要如何和韦恩们解释呢，我没有看护好我最亲爱的孩子。”
一个属于父子的拥抱遏制住所有汹涌的情感，在这不属于任何神明的永无乡中，小布鲁斯在窝里打了个哈欠。
布鲁斯看着自己裹着绷带的躯体，决定还是正常穿件睡衣再套晨袍，他收拾好情绪走出门外就看到了韦恩家最小的孩子像只气疯了的小狞猫一样站在那里。
达米安还穿着罗宾制服，他的刀上没有血痕，看起来埃利亚斯这个逃跑水平相当不错，布鲁斯微微倾身看着自己的孩子：“还好吗，达米安。”
“我没抓到他，父亲。”达米安磨着牙嘟囔道：“下次我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我相信你达米安，不过如果有下次我们还是手下留情好吗。”布鲁斯摸摸小猫头。
从布鲁斯摸到他头的那一刻，达米安的表情从淡淡的变得有些不忿和郁气：“父亲，我会更加厉害，下次像这种需要直接弑神的事情你可以直接选择我，而不用找波纳佩这种人。”
“我才是你的罗宾，父亲。”
达米安的眼睛深处有着浓浓的挫败感和战意，这让他的绿眼睛更亮了几分，这样说不好但是布鲁斯觉得达米安有点可爱。
“你很优秀的完成了罗宾的工作不是吗？”布鲁斯拍拍达米安的肩膀：“你是第一个发现阿福失踪的，在假迪克尸体被带回来的时候也保持了冷静，你已经相当棒了。”
达米安紧紧咬着唇偏过头不说话，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鼓鼓的对着自己的父亲。
布鲁斯摆了摆晨袍边，用晨袍将二人包在了一起：“达米安？”
柔软的晨袍内里有点像是薄薄的安慰毯，达米安挑高眉头去看这被笼罩起来的小小空间，这不太像是蝙蝠披风下的触感但同样温暖。
“你是在安慰我吗，父亲。”达米安仰头看着布鲁斯的下巴：“这并不需要，我没那么脆弱。”
“我是对你表示赞扬。”布鲁斯用晨袍裹裹晃了晃看起来不动如山的小鸟：“还有一点担忧，希望做假迪克的尸体处理不会对你有影响。”
“没做什么处理。”达米安仿佛更生气了：“他直接诈尸蹦起来了！”
布鲁斯沉默思考了一下，稍微有点地狱了。不过算了，一开始的布局就很地狱。
真没想到提姆会来的那么快正好看见巴尼，也就是伪装迪克尸体的那人刚开始演戏，而后巴尼一直装尸体直到姑娘们把他塞冰窖。
在冰窖里太冷了巴尼刚打算坐起来，就和走路没动静正准备带着迪克离开的达米安面面相觑。
达米安：？
巴尼：唉呀妈呀。
而后就是假大哥和真少爷的末路狂花剧情，达米安在蝙蝠侠的备用安全屋不算安全的睡了一觉，醒了就发现外面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包括不限于小丑跑出来哈哈哈和蝙蝠侠激情互殴、蝙蝠侠和布鲁斯装疯卖傻、然后神明降临哥谭。
请问以上几件真事。
“我全程被那个家伙下药！”达米安越说越气：“这个彭格列的是什么情况，我要在我的耐药性训练里加入对雨焰的测试！”
这个也确实在布鲁斯的规划里，火焰的力量根据彭格列的解释来源于灵魂，借助武器或者饰品发出，这听起来有点像是魔法侧，或许可以和小扎再聊聊天。
“我会变得更强父亲。”达米安认真的看着有点走神的布鲁斯，他拽紧布鲁斯的晨袍把人拉下来一点：“我会强到你必须要认可我，所有的计划里都会有我的位置。”
布鲁斯叹息，他开始后悔在污染中的自己干的这堆破事了，这叫什么，七步之后过去的自己化作敌人。
“或许那个时候我会更希望哥谭出现的事情，不要让我把我的孩子算进去？”布鲁斯忍不住吐槽。
“你得习惯，父亲。”达米安反而老气横秋的拍了拍自己的爹：“哥谭就这样，或许你可以选择把披风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安全的城堡。”
布鲁斯不受控制的想要微笑，他松开晨袍裹裹看着眼前的男孩：“巴尼，就是那个伪装者，他和我说你超级适合彭格列的直属暗杀部队巴里安，他简直虔诚的向我推荐了他们，还给了我联系方式。”
“暗杀部队巴里安？”真·刺客联盟少主，达米安露出不屑的冷笑：“哈。”
“我严肃的拒绝了。”布鲁斯清清嗓子：“我和彭格列说，达米安·韦恩是蝙蝠侠的罗宾，他属于哥谭。”
“他属于蝙蝠侠。”
达米安难以控制的勾起嘴角，他伸手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好吧，我勉强可以把彭格列击破计划往后排。”
“很高兴你醒来，父亲。”
在达米安的背面，面如土色的埃利亚斯冲着布鲁斯隔空狠狠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比划，布鲁斯敛眉嫌弃的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埃利亚斯翻了个白眼从窗户那边准备跳出去，走之前他指指自己的通讯器，幽怨的瞪了父慈子孝一早上，然后香喷喷软和和的布鲁斯·韦恩。
谁在四处逃窜呢，真让人好奇啊，埃利亚斯·波纳佩。
不清楚，反正蝙蝠侠的身材很曼妙。
布鲁斯端水端的脑子空空，他看着愤懑的斯蒂芬妮和平静的卡珊德拉，再次发挥摸头大法和甜言蜜语攻击。
“虚情假意，老大。”斯蒂芬妮评价道：“充满敷衍。”
卡珊德拉只是笑着拥抱了姐妹和父亲，眉眼弯弯的看着布鲁斯在斯蒂芬妮面前低头。
斯蒂芬妮伸出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数：“你根本不明白我们生气的点在哪里，自己不顾安危深陷险境、演戏黑化不通气还找人扮迪克的尸体，太坏了蝙蝠侠！”
“对对对，太坏了蝙蝠侠。”布鲁斯忙跟着点头。
“无论是保护哥谭还是维持秩序根本不是我们生气的重要方面。”斯蒂芬妮看着自己的导师：“那些都是我们从决定跟随你那一刻开始，早就做好决定的。”
“我们更担心你，布鲁斯。”卡珊德拉点点头。
布鲁斯感动得再次抱住姑娘们，女孩们就是好啊，性子也好说话也甜。
“你那几个儿子现在都不见你，还是小韦恩行，记得给小韦恩多分遗产。”埃利亚斯的碎碎念从通讯器里传来：“下一步有什么指示吗，先生。”
“那现在最关键的是，你们先不要和哈莉来往。”布鲁斯看着女孩们说：“她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稍后我会补充进情报中。”
“了解了。”埃利亚斯笑着回答。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又我？那我辣评一下蝙蝠家几个孩子，多给小刺猬头留遗产
开始端水的甜心蝙蝙，正在逃跑躲人的哈莉宝宝，埃利亚斯埃利亚斯你在干什么呀XD
米哈崩铁你怎么还延期啊燃尽了，不过我现在170抽外加一个10抽之内必出的大保底，军备充足！
让我思考一下抽卡规划（凝神
第27章
首先蝙蝠侠不是真的不回音的玄武岩,布鲁斯也不是真的绣花枕头镴枪头。你要是纯信也很好，这表示你很适合被蝙蝠侠放在披风下保护。
孩子呆呆的也不错，好养活嘛。
埃利亚斯等了一会儿看着陆陆续续飞出韦恩庄园的小鸟,那群不好养活的孩子们会把哈莉像芒果核一样嗦来嗦去。
蝙蝠侠传来哈莉的通讯器频道, 埃利亚斯打算卖个好, 提前通风报信。
哈哈哈莉：嘟——外乡人。
埃利亚斯：停止霸凌，女士。
哈哈哈莉：这群小鸟追不上我，他们就算真的飞起来也不行。
埃利亚斯：那可不一定, 但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借此机会我可以和您约个单独见面吗。
哈哈哈莉：啧,外乡人。
哈哈哈莉：成交。
布鲁斯满意的看着埃利亚斯和哈莉达成初步合作,他从阿尔弗雷德手里拿了杯牛奶，又借着晨袍的口袋在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眼光下顺了罐可乐。
这是要用的妙妙道具，阿福。
你得支持我。
蝙蝠洞里常年保持着冰冷,蝙蝠电脑的嗡鸣声在很多时间是这地方的主旋律。
提姆盘腿坐在凳子上，咖啡杯干涸的咖啡渍像是他眼底淡淡的沉郁，无数的屏幕和界面在他虹膜上快速切换带来一片幻光似的眩晕。
“嗯？你醒了。”提姆冷淡的分给布鲁斯半块屏幕，蝙蝠电脑的屏幕映衬着脸板板的提摩西非常的相得益彰：“醒了就把工作接过去，韦恩先生。”
“韦恩庆典的准备和宣传，具体方案的实施和审批，关于星神的舆论以及人员安抚”提姆的语气越发沉沉：“快点挑一个我们要开始干活了！”
“ Relax 、 relax 。”布鲁斯摁住自家即将狂暴超进化鸭鸭龙（提姆ver. ）的后脖筋：“我马上开始干活，在干活之前要不要来一杯牛奶？”
提姆翻个白眼刚想吐槽。
“或者我们提姆更想要来一罐可乐？”魔法老蝠亲用着从青梅扎塔娜那里学来的小魔术在空气中抓出可乐。
提姆选择高高挑起眉, 又想吼布鲁斯你不能拿哄姑娘的手段来和我说话, 又奇怪诡异的觉得自己被哄到了。
“你和阿福打了一架？”提姆接过布鲁斯抛来的可乐罐迟疑开口。
布鲁斯握拳在嘴边清清嗓子：“很明显我赢了。”
“那我要跟着阿福。”提姆勾开可乐拉环和布鲁斯的牛奶碰了个杯。
布鲁斯看着喝了一大口可乐之后面色舒缓些许的提姆，内心满意点头：“没问题，我也跟着阿福。”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 对，工作划分。”提姆困倦的再次打了个哈欠，咖啡也刺激不了他的神经，碳酸也没激活他的热情，他是真的有点累了。
布鲁斯轻柔但不容置疑的将只喝了一口的可乐从提姆手里顺出来：“没问题，工作，除了工作以外或许我们的小侦探需要先好好休息一下？”
“可别叫我侦探了。”提姆一下子又回光返照似的精神起来，他冲着布鲁斯磨牙吮血的低吼：“被你溜全场的我今天就成功降级成侦探剧里的无能警方。”
“不能这么想，提米，这次我是莫里亚蒂。”布鲁斯上前抱抱他的孩子：“你看就连福尔摩斯都会失足于莱辛巴赫瀑布不是吗？”
“但福尔摩斯又回来了。”提姆用头撞撞自己的精神支柱。
布鲁斯笑着摸摸头：“或许这正是我对我们的期许？”
提姆笑了起来，布鲁斯见此情景乘胜追击的给人喂甜甜：“听我说提米，我在很久之前就有想要推出蝙蝠侠形象积木人的计划，在打板初期我拜托公司为我多做了点东西。”
“或许，我们的提姆少总裁愿意收藏一整套还未公布的蝙蝠系列积木人？”
提姆的眼睛随着布鲁斯的话一点一点亮了起来，那漂亮的蓝色水晶凝核成固态的潋滟。
“最后，还是要说对不起，提姆。”布鲁斯轻轻说：“对不起吓唬了你们，为了瞒住你做了很多计划，辛苦了，红罗宾…以及谢谢你的努力。”
“Love you and for you，always。”提姆回给蝙蝠侠一个拥抱：“我真是永远没法和你生气，你永远是最好的，不过记得去看看大红好吗，蝙蝠侠。”
“你在阿卡姆门口对他说的话真过分。”
布鲁斯：“我会的，那现在先去睡吧孩子，或许等你睡醒后我们可以一起吃顿饭？”
“让那个埃利亚斯·波纳佩不要站你身后。”
“没问题。”布鲁斯点头，成功哄自己孩子离开蝙蝠洞。
等到这阴暗的蝙蝠洞中红胸脯的小鸟离开后，电脑主机的嗡鸣成为陪伴蝙蝠侠的主旋律，蝙蝠侠敲开待机的蝙蝠电脑，极速找到私密文件夹进行浏览。
“蝙蝠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你家老二了。”埃利亚斯接入频道：“你家老三估计也没睡，这俩合作真有点东西，他俩快逮住哈莉了。”
虽说他已经背离开拓，好歹曾经还是有点能力的，避过开拓的掩护能直接定位到一位新晋的欢愉令使。蝙蝠家的小孩真是百花齐放啊。
蝙蝠侠手中动作没停回道：“拦一下红头罩，现阶段不要让他们和哈莉碰面。”
“ OK 。”埃利亚斯表示收到刚要关频道，随即赶快跟了一句：“我不负责哄人啊！我只能给这俩孩子绕进去，你记得抓紧哄！”
“I KNOW。”蝙蝠侠硬梆梆的回复：“我不是在哄人，我是在对我之前的莽撞行为负责。”
“可算了吧，天天跟养死士似的。”埃利亚斯嗤笑：“挂了！”
布鲁斯翻出屏幕里那张印着死人脸埃利亚斯的通缉令，在背叛彭格列这条标红加粗字下面其实还有一句。
参与并执行对前任CEDEF首领的刺杀行动。
埃利亚斯，刺杀。
埃利亚斯双手交握躺在红头罩的摩托车轮胎前面，就直接躺下总之一个干脆的拦停。刺杀也可以直接杀，多简单。
红头罩：“我可以直接碾过去。”
埃利亚斯：“碾吧碾吧，正好让你爸比负责，哪天我俩生米煮成熟饭你坐主桌。”
红头罩：脑瓜子突突。
杰森停下摩托想了想还是气不过踹了埃利亚斯一脚：“你来这里拦我表示你确实在帮着瞒小丑女的行踪。”
“这么着急找哈莉干什么。”埃利亚斯睁开一只眼睛看向带着那个红头盔的杰森：“一个大事件的结束，找你爸比过点快乐亲子时光不好吗？”
杰森：脑瓜子突突。
红头罩抱胸看着当滚刀肉的埃利亚斯：“所以，你又是为什么要帮忙掩护小丑女呢？”
埃利亚斯睁开两只眼睛看着杰森：“喔哦，用问题代替回答，你和蝙蝠侠学了个十成十唉！”
“ ”
“大红冷静冷静！大红！！”红罗宾的声音在通讯器里隔空拦着要踩人的红头罩：“这家伙明显在故意惹怒你！现在小丑女的位置又定位不到了！”
红头罩咚的蹲下来熟练抓埃利亚斯的衣领：“你到底在瞒着什么信息？”
“我和蝙蝠侠玩过一个小游戏哦？提到游戏这个单词你的气息变得暴躁了一些。”埃利亚斯毫不在意的在人痛点上踩：“介于我不能说谎的特性，要不要玩一问一答。”
“我可以保证我说的话都是实话，而且不强求你们的回答如何？”
埃利亚斯顺着力度坐起来挣脱了红头罩的桎梏，他缓缓起身甚至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人。
“呵。”红头罩冷漠开口：“我可不会和你浪费时间。”
红罗宾极速的给他报了一串新的坐标，红头罩思考了一下又在手机上给对方发过去几个关键词。
“唉，连我都要再重复一遍了，不要被蝙蝠侠牵着鼻子跑 。 ”旁观着相当训练有素的蝙蝠家小孩极快的进行工作部署和规划，虽然这样说一定会惹人不高兴。
这群典型的蝙蝠派别的人，无论成年未成年，无论自愿非自愿的都带着蝙蝠侠的影子。埃利亚斯调笑着开口：“拿他给的信息做什么，我可以给更多信息。”
“怎么样，一问一答？”
埃利亚斯清晰的感觉到那红罐头后面一双区别于布鲁斯的蓝眼睛在考量着他，而在那些电子讯息对面，几双不同却相似的眼睛一同在思考着。
“我可以给你们新故事，蝙蝠侠都还不知道的，这次咱们跑蝙蝠侠前面遛他。”埃利亚斯抛出更让这群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小翅膀，问问他到底想从我们这里获得什么？”迪克的声音丝滑接入频道，也很顺利的接过了指挥权：“姿态放的这么低，我们如何相信这不是他的一次试探？”
“黄鼠狼给鸡拜年。”红头罩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按照迪克的意见继续开口：“非奸即盗。”
字正腔圆的中文让埃利亚斯张圆了嘴，是的，作为曾行在开拓命途的他来说，语言不算难事：“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博学，唉，我有私心的，我这不还打算追求蝙蝠侠嘛。”
“我刷好感呢，少爷小姐们。”
杰森再次露出像吃了阿尔弗雷德特质华夫饼并且被灌进一大杯蔬菜汁的表情，他选择身体力行的后退一步表示对眼前人的抗拒。
“真令人难受。”埃利亚斯揩揩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半晌他窃笑出声：“咱们得保证现在蝙蝠侠没空关注我们，比如，蝙蝠侠的端水端到谁哪了？”
布鲁斯疲惫的从蝙蝠洞里爬出来，情报和计划在脑子里天翻地覆的跳迪斯科，他需要一点空气外加一点交流让自己的思维跑的更快些。
在厨房旁边，迪克举着一大杯巧克力看着身形显得些许憔悴的布鲁斯，他耸耸肩将巧克力递过去：“来点？”
“按照今天的热量摄入，其实我”布鲁斯小心翼翼的觑着迪克的脸色，迪克也恰如他所料的流露出几分落寞：“我绝对能喝热巧克力。”
布鲁斯接过巧克力豪饮一大口，糖分很好的激活了多巴胺并提供热量，热乎的东西让胃部也开心的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迪克，嗯”布鲁斯迟疑开口：“布港那边还好吗，我是说警局那边同意你续上年假了？”
迪克不带任何情绪的回望进布鲁斯的眼睛：“我可能会辞职。”
“啊？”布鲁斯手中的杯子迸出一点裂纹。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蝙蝠侠哄到谁了啊，掰手指，我时间还够吗？
绝对蝙蝠和绝对神奇女侠的新图透大家看了吗，去看看去看看，我被萌的满床打滚
戴安娜真的好帅一女人，好一个可以让半挂大猫依靠的肩膀，姐姐姐姐，戴安娜就是姐姐啊！ ！怎么能这么萌啊！这么萌的两人而且纯度超高的浓浓亲情cb向
小布鲁斯和托马斯的对话也给我看的眼睛酸酸，亲情就是最棒的！
印象最深的还有猫来一句：我还有工作（太好笑了，上班这个事情放在绝对蝙这里格外的苦命
第28章
布鲁斯赶忙捧好杯子藏好裂痕, 总之不能让阿福在他手里看见坏杯子。
掩饰的咳嗽几声，布鲁斯用余光观察着看起来非常放空的迪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如果是钱的问题不必担心，你的信托基金始终平稳运转着,我也希望你可以时不时的多用一下。”布鲁斯空出一只手拍拍迪克的肩膀。
“我的账户上不是每周5美元了？”迪克短暂脱离虚空的状态,狡黠的看着布鲁斯挖苦道。
“你现在要是给阿福帮忙的话,工资也还是5美元。”看着迪克因为这个话题稍微有了点活泛气，布鲁斯和迪克并肩靠在吧台旁边：“是工作有让你哪里不开心吗？”
“实话来说，工作不赖。”迪克往布鲁斯身边凑了凑,他们的肩膀隔着衣服靠着那点接触的面积，竟能听见两人同频的心跳：“我认识了很多不错的人,也做出了一点小成就吧。”
“你很优秀,迪克。”布鲁斯笑着悄悄将热巧克力杯藏在身后，他注视着眼前已经成年许久的自己的大儿子：“你会成为远比我更优秀的人。”
“一个优秀的人，哼,好吧。”迪克用鼻子出气，他缓缓抱住自己的胳膊：“我也想不明白，我这样优秀的人最后会眼睁睁的看着蝙蝠侠于韦恩大厦坠落。”
“挺讽刺的，布鲁斯·韦恩。”
迪克平铺直述的声音拆穿了最后的遮羞布，他没去看布鲁斯的表情，迪克的蓝眼睛再次陷入这座庄园不知道哪一部分的虚无之中。
那一刻理查德·格雷森在想什么呢，之前怀疑是被蝙蝠侠不信任了所以被隔绝在外，但当那黑色的影子真正在他面前坠落,比起不被信任的愤怒一瞬间都被亲人要逝去的恐慌所笼罩。
坠落的蝙蝠侠身影和迪克血中的父母身影开始重合,那一刻飞翔的格雷森在想什么呢，午夜梦回那个曾经被布鲁斯抱在怀里走出困苦的小孩再一次陷进血泊。
黑色的蝙蝠抱着他，蝙蝠急切地推着他妄想离开此处，哥谭却只是优雅血腥的裂开巨口,它伸手等待小鸟的主动坠落，犹如他的父亲，注定，蝙蝠的长子也会属于哥谭。
布鲁斯的慌乱显而易见，他几次动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全都咽进喉咙，迪克没有生气也没有悲伤，他的表情就仿佛被橡皮擦擦去那样。
迪克有着毋庸置疑的漂亮脸，在他平时各种笑容和活泼的气场都消失的时候，迪克板起脸就像是翻版的蝙蝠侠。
这么说或许不太准确，但总之那些漆黑的、冰冷的、属于鸟雀的喑哑诅咒，可以将其进一步推断为哥谭的气息，它们就仿佛灵魂附体一般浮现在迪克身上。
“我要说抱歉，但你已经听过我无数次对不起了。”布鲁斯颓丧的低下头，他紧张的交握双手：“但是，是的，再来一次我可能还会这么做。”
“蝙蝠侠并不代表不能好好说话。”迪克淡漠的插话进来：“你只是不信任我罢了。”
“我绝无此种想法。”布鲁斯的手指挣动着拜托桎梏，他将手放在迪克的肩上：“我正是信任你们才会将你们作为后备计划。”
“在被星神的污染影响时，我见到了一个狂笑的蝙蝠侠，他利用着你们对蝙蝠侠的爱将你们杀死，并把世界搞得天翻地覆。”蝙蝠侠使了一点劲将迪克扳了过来，他望着自己最初的罗宾的眼睛。
蝙蝠侠：“我恐惧于这种情况的发生，因此我做了最坏的计划，至少要让所有人开始警戒蝙蝠侠。”
“还有万一蝙蝠侠真的失控——”蝙蝠侠深吸一口气说下去：“我需要为哥谭留下最后的屏障。”
如果蝙蝠侠马失前蹄布鲁斯也会就此消亡，布鲁斯的死亡总有解决办法，那毕竟只是一个人。
可蝙蝠侠呢，哥谭需要一个蝙蝠侠。
一个足够带来恐惧的穿梭于黑暗中疯狂而愤怒的阴影。
“哦？”迪克露出一点笑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现在你要把披风交给我？”
蝙蝠侠摇头：“不，永远不要成为蝙蝠侠，夜翼。”
夜翼就很好，或许布鲁德海文没有那么好，或许这也是一条血路，或许无数个清晨小警官只能自己包扎完后库库吃麦片饱腹。
那在一个父亲眼里，也好过接过这所谓蝙蝠侠的披风，走上喂养哥谭的命运，我们怎能假定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前言不搭后语。”迪克的平静面具下流出自然的愤怒：“你前后说的话都矛盾！”
“这或许就是支撑我对抗星神的蝙蝠工具？”蝙蝠侠难得堪称调皮的眨眨眼：“为了我的夜翼还是夜翼，蝙蝠侠得给星神一拳。”
夜翼看着蝙蝠侠，这个再次从一位真正的神明手底下逃脱的绝世天才：“唉，甜言蜜语的蝙蝠侠。”
布鲁斯撞了撞迪克的肩膀：“如果你不愿意听蝙蝠侠说话，还有我呢。”
“我其实还在生气”迪克嘟囔两句后给了布鲁斯一个拥抱：“我这叫什么，我这就纯粹溺爱，越这样你下次就越过分。”
“我就不该拦着超人，直接让超人给你揍一顿你就老实了。”
布鲁斯窃笑：“好的好的，我相信你。”
布鲁斯看着逐渐回温的大儿子，怅然而又不合时宜的怀念起曾经毛茸茸的小孩：“我也有问题，我或许真的该控制一下自己”
“控制什么？”迪克阴险的咬牙把那杯被藏起来的巧克力又塞回布鲁斯手里：“控制自己不要总是像个混蛋吗？”
“控制不要总是向你和阿福撒娇。”布鲁斯接过杯子看着那道裂缝说。
“什么？额，我好像刚才，是不是风大，我是说什么？”迪克的表情一下子空白了：“什么？布鲁斯你说什么？”
布鲁斯喝了一小口已经凉了的巧克力：“这一点上我是真的需要反省，就像是总是笃定你和阿福一定会在我身边一样。”
“这太像撒娇了。”布鲁斯摇摇头还是决定不喝这凉了的巧克力。
“ ”
“迪基鸟？”杰森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迪克怎么了？”提姆疑惑地戳戳频道。
埃利亚斯满意的加入群聊：“被击沉了呗，还能怎么办，笑死。”
“我就说蝙蝠侠在养死士。”
迪克完全不回他兄弟姐妹的消息了，什么计划完全没聊过，流泪小鸟头呜呜咕咕的快塞他爹怀里了。
蝙蝠侠余光划过迪克耳朵上一直带的小型通讯器，那上面的信号灯一闪而过。
蝙蝠侠：满意点头。
杰森摁住埃利亚斯的头让他看向自己，勉强维护住自家大哥的尊严：“别笑了，说正事。”
“啥？哦哦，多的不够支撑费用哈。”埃利亚斯顺着杰森的力度转过来：“可以了，这个消息不够你们布局的？那你们真是比不上蝙蝠侠。”
“对星神的污染群体免疫可以降低危害算什么消息。”提姆怼道：“什么程度才叫足够免疫，污染会不会带来更多的暴动，这些全都是问题。”
埃利亚斯耸肩：“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问题了，毕竟不是每一次都这么顺利有合适的人恰好踏上命途。”
“下一次的星神是谁，祂脾气好不好，或者你们再推这群成年人上去。”埃利亚斯拍拍手机上的正义联盟公室图标：“也挺好，他们肯定乐意。”
提姆简直想做个小插件拿来炸埃利亚斯了：“那些都不说，污染又不可控，我们不能拿一个坏事去补另一个坏事。”
“嗯——倒是有个小法子。”埃利亚斯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敲了敲：“或许给祂们起个花名？”
“哦？”提姆的声音顿了顿，他关闭了对着埃利亚斯临时开的频道，几个小鸟抛下五迷三道联系不上的大哥商量了几句。
埃利亚斯有注意到杰森直接当着他面在手机上敲敲，摆明了明着隔开这个外来人梦魔的架势。
“可以。”杰森把头从手机里扒出来看着埃利亚斯：“给我们祂的名字，这部分我们可以规划。”
“知道真名就会陷入污染，傻孩子们。”埃利亚斯慈祥的看着杰森：“真把你们整疯了，蝙蝠侠会杀了我。”
“他才不会”杰森下意识反驳但又紧接着刹住话头：“那给我们相关概念，模糊的擦边球也可以，如果概念我们都无法了解这个事情也就彻底卡死了。”
埃利亚斯比了个OK，杰森看他同意就要跨上摩托离开，埃利亚斯立马又躺在他轮前。
红头罩：“你干嘛？！”
埃利亚斯安详的躺平：“一问一答，是你先耍赖的红头罩。”
“你去找红罗宾！”红头罩恼怒的拿腿拨拉他：“或者夜翼，或者罗宾也行，那么多人呢！”
“嘤嘤嘤，可是我想找你问，嘤嘤嘤。”埃利亚斯状若脆弱的捂脸。
红头罩恶心的要吐了：“你到底想问什么！说！”
埃利亚斯立马爬起来，地上真是凉，他看着红头罩斟酌着开口问道：“就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在躲蝙蝠侠？”
“这是我的设定，蝙蝠家的黑马这样的，你理解一下。”杰森敷衍的就要加油门离开：“这是人物萌点，当事情结束我就功成身退。”
埃利亚斯摁住杰森的车把，他的眼睛很平静：“嗯，你说了很奇怪的话在掩饰内因。”
“我可以假设，第一种情况，你在害羞，你不想听蝙蝠侠拿甜言蜜语淹没你。”
“谁害羞啊？！”杰森用力挥开埃利亚斯控制住他的把的手。
“第二种情况，你在欲擒故纵，你想做蝙蝠侠最费力气哄的那个，这样可以满足你其实很想很担心蝙蝠侠的愿望。”
“”红头罩做了个深呼吸选择拔出了枪：“准备好和世界再见了吗？”
“第三张情况。”埃利亚斯的表情未动分毫，他的眼睛下是近乎死水的平静：“你在害怕和蝙蝠侠见面，因为你觉得现在蝙蝠侠是假的。”
“或许不是觉得是假的，而是你不想听蝙蝠侠因为污染的影响对你说的好听话是吗？”
红头罩的枪顶在了埃利亚斯的脑门，他没在说话，枪拿的也很稳。
“看来我猜对了。”埃利亚斯缓缓的笑了：“我从出来就开始想，有一个人从一开始就死咬小丑不放，在德雷克先生确认阿哈的概念前，就有人把小丑和阿哈的元素重合了。”
“你认错了？”埃利亚斯低低的问着：“确实是有点像，所以——”
“你是什么时候踏上命途的？”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了（自信
收尾倒计时！让我盘算一下下个神明刷谁（思考
马上就要开文一个月了，呜呜，没想到我这篇文竟然有了这么多人看（好感动），下个神明让我们接着冒险耶耶耶
第29章
冰冷的枪口并没有要变温的趋向,杰森只是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这笑眯眯的家伙。
“把你的通讯器关上。”杰森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顺势把自己这边的通讯器全断掉。
“怎么关？”埃利亚斯解下通讯器递过去，一脸愚蠢：“给俺的时候也没说咋关啊？”
杰森嫌弃的看他一眼,伸手戳了两下,看着那极细微的信号灯关闭的那刻,杰森选择上手直接捏碎通讯器：“行了。”
“这么硬核的踢出群聊。”埃利亚斯点评：“充满愤怒。”
杰森没理发癫的埃利亚斯，他在便签本写下几句话后拍在了埃利亚斯脸上：“这是我的安全屋，你自己想办法过去。”
埃利亚斯呆滞看便签,然后恍惚的看向杰森：“安全屋？韦恩庄园还不够你们住的吗，那么多空房间呢！你们不行出租一下攒一些现金流。”
“你真的有病。”杰森这次没惯着他,摩托车顺利发动扬长而去。
埃利亚斯在后面吃了一嘴尾气, 他呸呸两下看了看通讯器的遗体长吁短叹：“这就是叛逆小孩吗，蝙蝠侠你家孩子真是百花齐放。”
杰森的安全屋位置对于一个不太熟悉哥谭的人来说寻找起来有点困难，埃利亚斯在哥谭的阴影里回归初始技能纯当散步溜达, 路过蛋糕屋还在店员的瞪视下买了一盒甜甜圈作为伴手礼。
“不清楚我是哪里得罪店员了。”埃利亚斯敲开杰森安全屋的门再次长吁短叹：“全程对我怒目而视感觉都要来咬我了，卖我的甜甜圈还比别人贵。”
“有没有一种可能。”杰森随意的用脚勾过来一把椅子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或许忘了你之前和老蝙蝠整出的花边新闻。”
这个所谓的安全屋看起来并不常作为“安全屋”使用，虽然萧条但是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仅余下几本书散落堆叠在地毯上有点活人气息。
埃利亚斯的眼神从最上面那本克苏鲁神话和巨厚的一本coc跑团手册上掠过，他自然的将甜甜圈推过去：“请吃，然后和我聊聊你是怎么看见阿哈的？”
杰森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没接他的甜甜圈：“我没见过那谁，我只是有所感觉。”
埃利亚斯点点头：“有所感觉？到什么程度？”
杰森抿紧嘴微微偏头又不说话了，埃利亚斯思忖着进一步问：“幻觉？幻听？还是看见未曾发生过的事情？”
打量着杰森的表情,埃利亚斯了然的点头：“看起来是都有。”
“我见过蝙蝠侠的尸体。”沉默中杰森选择开口, 他说的很慢似乎在努力的进行措辞：“不止蝙蝠侠，还有夜翼他们，甚至有达米安那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崽子的。”
“有些尸体还算完整，有些零零碎碎的。非常搞笑的是, 蝙蝠侠就是死了也脱不下他那个恶心的尖角头盔，就仿佛要告诉外人这里死亡的是蝙蝠侠一样。”
埃利亚斯思考着打断杰森：“这也是人物锚点之一，不过我知道你们宇宙似乎存在多元宇宙这个概念，在许多个宇宙中本来就存在蝙蝠侠也死掉的宇宙。”
“我好像在这种谵妄中感染过小丑病毒。”杰森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下去：“那或许是某个宇宙发生的事情，真挺荒诞的，爱和病毒交杂着，我只能记得我当时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腕防止自己暴起伤人。”
“小丑病毒？”埃利亚斯惊叹：“不是，你们的小丑这么多才多艺的？！”
“哥谭。”杰森表示了嘲讽：“你得习惯这个，如果你还要在哥谭混的话。”
“在当时我看到了一张红色的面具，做工挺精巧的，现在想来确实不是小丑那货会喜欢的风格，那张面具一直在笑，祂或许觉得我们很有趣。”杰森一边回忆一边遏制着自己的恶心：“祂和小丑给我的感觉太像了。”
埃利亚斯：“你的灵感真的很高，所以为何你没有信仰阿哈？甚至你会把阿哈和小丑看成一体。”
“我们不是一问一答吗？”杰森抽出一本书扔过去，那本不算厚的克苏鲁的呼唤被埃利亚斯接在手里：“现在轮到我问了。”
“蝙蝠侠在那个所谓神明的领域里出了什么事？”
阴暗的蝙蝠洞内，蝙蝠侠再次对自己的血样进行了比较，无论是激素水平还是相关指标都一切正常，他没出什么事。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这是否可以说星神的伤害是在精神上的？蝙蝠侠认真的思考着，或许需要一点更细化的检测，借用一下瞭望塔的专业仪器，或者超人的帮助？
“如果是精神上的。”沢田纲吉温和的在电话中发问：“我让骸走一趟看看？”
蝙蝠侠随着沢田纲吉的声音调出六道骸的档案，一位绝顶出色的幻术师，□□的高级干部，心理侧写每次都到不了及格线，他疯了才会让这人随便来哥谭。
“他似乎和埃利亚斯有私人恩怨？”蝙蝠侠婉拒道：“毕竟埃利亚斯现在暂居哥谭，我不太想把伤害范围扩大。”
沢田纲吉：“啊？他们有私人恩怨吗？”
蝙蝠侠：“你们不是给埃利亚斯·波纳佩下了追杀令吗？”
沢田纲吉：“我下了追杀令吗？！！！”
好的，那更不能让六道骸过来了。蝙蝠侠叉掉六道骸的档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那张现在属于哈莉·奎茵的面具大约是脱胎于蝙蝠侠的缘故，面具从他脸上剥离后，布鲁斯最近总是处于一种怅然若失的恍惚感中。
“很简单，你缺爱了。被爱和爱人都能带来快乐，看我干什么，这是你自己逻辑。”埃利亚斯大逆不道的拍拍蝙蝠侠的脑袋：“别看我这么说，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跨过去就没事，跨不过去你就变成悲悼伶人。”
蝙蝠侠选择无能狂怒：“这种事情应该早说！”
“你又没问！而且谁知道你选了这么诡异一个解决方式。”埃利亚斯和蝙蝠侠一块叹气：“那毕竟是个星神，我是不是说过这个问题。”
“愚弄神明就会承担后果。”
杰森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简直想直接夺门而出：“这不是问题很严重吗？！蝙蝠侠现在需要帮助！”
“停一下先生。”埃利亚斯再次拦人：“能行，能行，现在能行，我得说蝙蝠侠是个神奇的人，他需要的快乐很少。”
“又恰巧他的家人，包括你在内，每一个都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语，多有意思，在爱和关心中你们逐渐稳定住了蝙蝠侠的存在。”
这也是让蝙蝠侠和埃利亚斯发现家里原来有个小孩默不作声的藏着自己也受到了污染的小方式。
杰森扒了扒自己的头发开口道：“我在幻觉里死了多少次？我自己数都数不清。”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哥谭烂透了，烂泥和死老鼠的味道纠缠在他的嘴巴里，这个该死的城市真该下地狱。
当那个绿色头发小丑带着红色面具在杰森面前咯咯笑着打开自己的头盖骨；当冷漠的恨意与挑剔在那个穿着罗宾制服的杰森眼中流露出。
但有时候又觉得，哥谭还不错。
“在那小丑和面具后面你看见了什么？”埃利亚斯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月亮。”杰森喃喃的低语，他的思绪仿佛又陷入那场幻觉中：“有蝙蝠的影子，打在了月亮上。”
“很亮。”一点眼泪落下：“很漂亮的月亮。”
“真是美丽的形容。”红色的梦魔喟叹着吃掉了这点逸散的情绪。
杰森似乎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他呈现扭曲的形状窝在沙发上，他揉着自己僵硬的脖子骂骂咧咧的看向四周。
没礼貌的波纳佩已经拍拍屁股离开了，这安全屋不能要了，杰森边想着边带上自己的铁罐头，今晚就废弃。
红头罩打开通讯器看了看消息，意外又不意外的发现竟然没有新鲜的安排，一次平静的哥谭夜晚？
推开门夜空中已经能见到几颗星星，夜晚的哥谭缓缓吹着微风，一次平静的哥谭夜晚，没有人知道这里曾经被迫进行过一场神降，就像人们不清楚那夜晚里行走的巨大蝙蝠影子是谁一般。
摩托车在哥谭里飞翔着驰骋，红头罩今天竟然成功截到了他盯了很久的货，在□□的火拼咒骂中，红头罩带着人成功杀了个三进三出。
掂量着手里质量上乘的军火，红头罩踹踹接头人：“怎么想的？哥谭最近都忙成什么样了还来送军火。”
“哥谭不一直这样？”接头人苦瓜脸的搓搓手：“最近也没什么大事啊？难道您说的是蝙蝠侠的新欢疑似和韦恩总裁也有一腿的事？”
“这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是本分生意人啊！”
红头罩愣了愣哑然失笑，他挥了挥手赶人：“行了走吧，这批货我吃了，□□问起来就说东西都在红头罩这里。”
接头人赶忙点头跑向另一个地方，红头罩看着几个铁皮箱咂咂嘴，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没人理他。
红头罩：？
蝙蝠侠呢？ ！
红罗宾接入他已经开放的频道：“我给你一个新坐标，你今晚可以顺便大吃一口这帮人的军火，就当之前合作的谢礼喽。”
“什么？”红头罩老太太看手机翻出坐标点：“你就这么发给我了？老蝙蝠没骂你？！”
“蝙蝠侠骂我干什么，夜巡呢，挂了先。”红罗宾没理他的困惑先一步挂断了频道。
红头罩在原地转圈，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大陷阱，但看看红罗宾发来的信息又觉得这是一口好饭无法割舍。
摩托用着自研发成功以来从没有过的极慢速度缓缓行驶着，这速度或许也在侧面映衬着红头罩本人的纠结。
但是这个具体距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在坐标终点，红头罩没看见火拼的□□，漆黑的小巷子里只有一个漆黑的大蝙蝠站在原地。
突然松口气怎么回事。
红头罩耸肩，迟疑着是打招呼还是转头走，摩托也在此刻停下，他余光看一眼背对着他的蝙蝠侠，看着状态正常，也挺活泼的，走了。
“红头罩。”
黑色的蝙蝠抓住了他，摩托车立马被摁停，杰森简直是条件反射性的回头粗声粗气的怼回去：“干什么蝙蝠侠，我今天可没有招惹你吧！”
蝙蝠侠没说话只是移开身形，在他身后披风角扫到的地方有着几个铁皮箱，端端正正的。
“给你的，红头罩。”蝙蝠侠的声音经过他那变声器处理是听不出情绪的。
但是那边红头罩炸毛了：“什么意思！你在干什么！蝙蝠侠开始搞慈善事业了？！”
“哄你高兴？”憋了许久的蝙蝠侠缓缓开口。
“我要吐了。”红头罩决定放弃这口馊饭离开了，他觉得蝙蝠侠活泼的让人恶心。
“我们不一起回去吗，红头罩。”
杰森要跪下了：“现在都开始我们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老蝙蝠你是不是被谁下药了！！！”
蝙蝠侠：“我以为我们现在算是共犯？”
“啊？！”
蝙蝠侠俯下身搬着那几个铁皮箱走向红头罩，他把铁皮箱放在红头罩脚边：“比如我们都瞒着我们的家人面见了那位神明，然后还把后遗症藏起来这样的。”
“我记得我把那个埃利亚斯·波纳佩的通讯器捏碎了来着。”杰森眯着眼睛瞪回去。
“很明显，不是全部。”
“啧，蝙蝠侠。”杰森把脸偏过去：“我是凭我自己的意志付出的行动，你不用觉得亏欠我。”
亏欠这个词本身就代表一种隔膜。现在脑子和精神都清醒的红头罩不喜欢这个词。
蝙蝠侠摇头：“我只是有点点开心，杰森，这样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了。”
“其实我觉得阿哈长得不算丑来着。”蝙蝠侠小声：“可是阿福现在要把阿哈放在最丑的位置。”
“那我站阿福，老头。”杰森努鼻子：“那真的是丑没边了的神，祂的信徒明显审美有问题。”
说着说着，杰森还是控制不住的带出了笑意，他烦躁的撞了撞蝙蝠侠：“什么共同秘密，都已经让第三个人知道算什么共同秘密。”
“埃利亚斯不算人。”
“嗤——”杰森笑出了声。
今夜的哥谭月亮上没有那只大蝙蝠的阴影，月亮就只是月亮，亮堂堂的悬在高空照着，蝙蝠侠轻声问：“所以我们一起回去？”
“这样你可以帮我喝一点阿福的蔬菜汁。”
“自己喝，老头。”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忙死了蝙蝠侠你得补偿我
我已经想好下一卷要刷的星神啦嘿嘿嘿嘿嘿嘿，紧张的搓手
题外话，蝙蝠侠v4你在干什么啊，你怎么神一阵鬼一阵的，单画布鲁斯或者蝙蝠侠这个开窍，这个请神上身，怎么一画上罗宾就这个又请了鬼了
心理委员我不得劲了
第30章
一个冷知识, 在哥谭里边吹口哨边吃甜圈圈踹人的时候很爽，心动吗，你也快来试试吧。
埃利亚斯炫完一整盒甜甜圈,并在食用过程中捣毁若干非法行动后终于站在了哈莉的面前,废旧的仓库里,哈莉坐在一个懒人沙发上哼着歌给自己涂着指甲油。
“我以为我得去阿卡姆找你来着。”埃利亚斯一屁股坐在哈莉对面的懒人沙发上嘟囔道：“我还不太熟悉哥谭的路线，贸然用导航一定会被那群小鸟们发现。”
“我被保释噜，外乡人。”哈莉将手拿远了一点观察着整体效果,她的精神状态很明显比跟着小丑的时候好，但好像也不算太正常：“好看吗好看吗？”
埃利亚斯瞅瞅哈莉好像是红黑配色的指甲开口：“不难看, 你这个建模长相, 就算涂个七彩色也好看。”
哈莉没回答，她现在在全神贯注的用左手给自己的右手中指上画一个小蝙蝠，画好后她开心展示：“呜呼！看蝙蝠美甲！”
“这也要加蝙蝠吗？”埃利亚斯意思意思的欣赏了一下美甲款式：“其实我评价不出来, 我只能说看起来挠人挺痛的。”
“愚蠢的小粉猪。”哈莉的眼睛划过一丝流光，她往后靠靠好整以暇的看着埃利亚斯：“说吧，你想问我什么？”
“丑话放在前头，我知道你是为谁来帮我的。”哈莉明媚的笑着：“我最多给你三个问题。”
“不能多一个吗？”埃利亚斯咕哝。
“还剩两个。”哈莉摇了摇手指：“不能，给你一筐子问题让你问这算什么事，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好吧好吧。”埃利亚斯求饶拜拜：“那我想先问，成为令使有什么感觉吗？”
“没什么感觉。”哈莉挥挥手，那张恍若手绘的蝙蝠面积悬浮在两人之间缓缓转动着,哈莉温柔的看着这张面具轻轻开口：“我没有觉得自己哪里变好了或者变坏了,除了一点小小的魔法以外，阿哈不会强求我做任何事情。”
阿哈不搞那一套，祂的领域范围内没有原罪拷问和人性抉择，祂不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在祂眼里穿着粉色芭蕾裙的毛毛熊和穿着紧身衣在城市上方穿梭的英雄一样有意思。
但这个世界真是太——无趣了，哈莉思考着，看看这些身体，一个个涂了漆的木偶，一个个由随时可能崩毁的关节构成的可怜玩具，脑子里都充满了悲伤扭曲的想法。
“阿哈是个大傻瓜，哦，蝙蝠侠也是。”哈莉给了自己的蝙蝠面具一个脑瓜崩：“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会让他们笑出来的。”
“现在又到了骂蝙蝠侠的环节了吗。”埃利亚斯耸耸肩，他摸了摸因为哈莉的脑瓜崩飘到这里来的面具：“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踏上命途的？”
哈莉失去了笑容，那点欢愉令使身份下的模糊混沌褪去稍许，属于哥谭超级反派的狠辣悄悄上浮：“没礼貌的外来户，在你们宇宙你也会这么询问一位令使的来源吗？”
“那我可不敢，那个时候的我还很软糯。”埃利亚斯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现在这不是背后有靠山吗，蝙蝠侠需要更多的信息，所以我来了。”
哈莉凝视着微笑的埃利亚斯，他非常坦然的昭示了一直被二人避开的话题，是的，蝙蝠侠在看着。
或者说听着？
不管怎么样，这场谈话的第三人冲着哈莉“嗨”了一声，埃利亚斯配合抬手打招呼，唉，真讨厌，哈莉可不吃这口cp 。
“你知道吗小粉猪，哥谭有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小丑女露出大大的笑容：“那就是无论今天发生了什么，明天太阳仍然会升起！”
“啊？”埃利亚斯呆滞：“那不然呢？！”
你看，这个人不明白。哥谭就是这样，哪怕今天一个孩子失去父亲，一个家庭失去支柱，一群孩子走向刑场，也永远控制不了他■的太阳再次升起来。
在哈莉还是哈琳的那一小段日子里，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妻子向她祈求过镇痛剂，她奢侈着多余的善心每次都用很低的价格卖给他。
这是哈琳唯一能支付起的良心，“得了吧，抗生素打死也卖不了这么低。”那个已经面糊不清的同袍嘟囔着递给她镇痛剂：“也就镇痛剂这么便宜。”
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哈琳感觉自己兜里的镇痛剂瓶子在不停颤抖着，除了精神药物我只能开出这个了。再后面和小丑一起疯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点时间她会想起那个男人，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寻找会开镇痛剂给他的医生呢。
哈莉已经没有处方权啦，这真不好笑。
在祂迫近之前，哈莉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快乐，是无聊，越发靠近小丑越会明白他执着于蝙蝠侠的原因，这么无趣的世界一只疯狂挣扎的蝙蝠真的值得观看。
“明天永远会他妈的来！”哈莉诅咒着祈祷着痛斥着：“蝙蝠侠在做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他永远不能阻止明天的到来。”
“哈琳医生。”细微孱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咒骂，新来的护工怯懦的站在她的病房前：“您还好吗？”
“那是谁？好恶心的名字喔，哈莉不知道哈莉不知道~”哈莉吊在自己的圆环上荡秋千，眼前这个男人看着有点熟悉。
“您或许已经不记得我，之前劳您帮助，我现在找到工作了”那个男人又把头低下去：“我只是想表示感谢，谢谢您。”
“ 你妻子还好吗？”哈莉背对着男人轻轻问道。
“她已经死去了。”男人迟缓着开口：“您走了之后我们没撑很久，现在想想那天真是混乱，□□说我付不起欠款要拉她去卖钱。”
“我说凯丽已经死了，她只是一具尸体。他们笑着说死人有死人的好，说不定有好这一口的，我当时就冲上前去和他们打架。”
“你打不过。”哈莉冷淡的居高临下的看着脚下那点影子的浓浅。
“是的，我打不过，我被狠狠击倒在地上。”男人的声音似乎因为回想起当时的苦痛而颤抖：“但蝙蝠侠可以！”
“蝙蝠侠。”男人念着这个名字似乎在为自己壮胆：“他把他们狠狠的揍了一顿，他把其中一个崽子都打吐了。”
“后来后来，蝙蝠侠和我说，你愿意为你的妻子站出来，这很好。”男人的眼泪流下来：“我说，可是凯丽已经死了，我什至没有钱安葬她。”
哈莉将圆环慢慢的扭过去，她看着那个男人缓缓的扯动嘴角继续说下去。
“蝙蝠侠当时，就像是说错了话那样尴尬，他纠结了半天才说，或许你可以问问韦恩？”男人难看的但是真实的露出一个笑容：“蝙蝠侠说，布鲁斯不会让一位女士曝尸荒野的。”
“韦恩真的给了我一笔钱安葬凯丽，蝙蝠侠还会定期过来看看我，送点酒或者肉还有面包什么的他问我有没有什么计划或者目标？”
男人真的笑出来了，那确切是一个笑容：“我说当然，我要当护士，因为凯丽之前是哥谭最棒的护士。”
哈莉·奎茵眨了眨眼睛，阿哈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真有意思，阿哈喜欢这个。
于是那一晚上，哈莉拿发绳投掷蝙蝠侠大成功，黑漆漆的蝙蝠歪了歪头看向她，哈莉嚼着口香糖透着栏杆小小声的说：“听听这个，蝙蝠月亮，祂叫阿哈。”
蝙蝠侠缓缓的靠近，一片黑色的影子覆盖住整片空间，哎呦，怎么会有人长得像猫却叫Batman啊哈哈哈。
太有乐子了。
“蝙蝠侠也控制不了明天的到来！”哈莉对着埃利亚斯兴奋的比划着：“他干不成的事情可太多了！但是多有意思，他竟然真的让蝙蝠印在月亮上了！”
“你们欢愉的都这样吗？”埃利亚斯急的直挠头：“你咋说话我一句听不懂？”
“明天，明天，明天！”哈莉大笑着伸直了胳膊：“笑吧世界，若你无法摆脱无聊的话，至少让笑声先出现！”
哈莉站起身，她握住了面具：“哪里有笑声哪里就会有我，去告诉他，小猪！我会送他一份新礼物的，在此之前有个小问题，蝙蝠月亮是月亮还是月亮是月亮？”
“啊？”埃利亚斯全程没跟上频率：“需要我回答吗？”
“答案是都不是！”哈莉尖笑着扔下烟雾弹，烟雾散去只留下一串哈哈笑声。
埃利亚斯把一直藏在领口的通讯器翻出来夹在耳朵上：“我没听明白，蝙蝠侠，我搞不懂他们混欢愉的。”
“没事，我明白了。”蝙蝠侠的声音清晰冷静：“哈琳暂时不会站在我们对立面，她同意接受管控了。”
“我又想说啊了，你是怎么听出来的。”埃利亚斯叹气：“那礼物是她要对哥谭造成袭击的预告吗？”
“我们会做好准备的。”蝙蝠侠那边有着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音：“辛苦，后续没有什么需要你东跑西跑的了。”
埃利亚斯走出废旧仓库，天色即将黑下来，最后的薄暮吞噬着天空，月亮要升上来了：“为你效劳，我超乐意干活亲爱的。”
“嗯最近有什么新的星神踪迹吗？”
“没有，咱真不能当星神是大白菜随便薅。”埃利亚斯打了个哈欠边溜达边回话：“现在反正是看起来很平静。”
“那，埃利亚斯，你要不要近期继续留宿韦恩庄园？”
“哦吼？！”埃利亚斯眼睛唰的亮了：“这是什么意思呀，哎呀我怎么听不懂~”
蝙蝠侠挂掉了通讯器，埃利亚斯美滋滋的享受着电流信号消失的余韵，转身往韦恩庄园的方位走去。
埃利亚斯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他打开手机看到头版头条——
【蝙布粉丝于韦恩大厦门口朗读同人文为哪般？ 】
【蝙蝠侠！正视你的爱情！ 】
【蝙布cp还能再战一万年】
贴子里的照片上，哈莉顶着漂亮的脸蛋站 在蝙布cp粉最前面，她拿着一根指挥棒指点江山，对面身高八尺的壮汉拿着打印的文感动落泪。
埃利亚斯：发出尖锐爆鸣声。
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 ！你们哥谭在干什么！ ！ ！
作者有话说：
埃利亚斯：我恨！ ！ ！
这里是存稿箱（打哈欠，快过年了怎么这么忙啊啜泣，我恨上班，和自己写的人物共情了【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