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穿越快穿 > 溺爱法则 > 10、主权
    “嗯……”


    纪歆然躺在柔软的毯子上,被他缠着舌头,亲出咕啾水声,唇腔间传渡着极淡的酒气。


    纪歆然洗完澡,上身喜欢真空。


    他隔着睡衣玩。


    纪歆然很热,一张脸潮红,唇被他堵着,只在偶有松懈时溢出几声破碎甜腻的嘤咛。


    靳允丞终于亲够,掐起她脸颊,微微垂眼,盯着她看。


    乱糟糟的,眼睛浸满水雾,小嘴被嘬得红肿,肌肤又粉又烫。


    那截柔软的小舌已经习惯了和他纠缠,他离开,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张着唇追出来,这种情态一出,羞赧也变成难耐,推拒全算作勾引。


    他的宝宝就是这么色。


    靳允丞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唇。


    他一手调教出来的。


    *


    要被他亲晕了。


    酒后微醺的吻,靳允丞明显动情,却没有和她深入交流,只亲了个过瘾,隔着睡衣揉了她会儿。


    纪歆然终于脱身,离开沙发给他冲蜂蜜水。


    水温适中,多加了些蜂蜜,让水甜甜的,她怕他还要亲,又传给她满嘴酒气。


    靳允丞喝完了蜂蜜水,牵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脑袋靠到她肩膀。


    电视里在演婚礼,他盯着不移眼,直到那短暂又浪漫的情节进行到尾声。


    “然然,”他摩挲她细滑的手,嗓音渡染几分微醺的倦意,“结婚吧,像我们五年前商量的那样。”


    纪歆然轻轻颤抖了下。


    靳允丞敏锐地觉察到她不对,自嘲地笑了笑,“忘了,你怕我。”


    他握纪歆然的手逐渐收力,纪歆然抽不出来,轻哼,“疼……”


    “你还不够爱我,然然。”他缓声说,“等你足够爱我,就不会怕我了。”


    纪歆然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声音颤抖,“爱你爱到和你一起去死吗?”


    “呵……”靳允丞凉声笑,“殉情,多浪漫,在最相爱的时候一起去死,永远都能在一起。”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她深呼吸,尽量让声音变得平稳,“这一点都不浪漫。”


    “怎么会呢,爸妈死的时候我亲眼看着,见证了他们的浪漫。”


    靳允丞带她摸自己的脸,琥珀色瞳孔认真地和她对视,嗓音温柔。


    “宝宝,我不知道怎么分享给你那份浪漫,妈妈真的好爱他,我都快哭死了,求着她不要,她还是追随他一起去死。”


    “因为她一点也不爱我,不愿意陪我一起活着。”


    “我们不会有孩子,所以你不必有多余的顾虑,”靳允丞额头和她相抵,充满希冀地问,“然然,我去死了,你也会跟她一样追随我吗?”


    “不会。”纪歆然声音很轻,却答得毫不犹豫。


    靳允丞有些失落地垂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妈妈不爱我,你也不爱我。”


    妈妈不愿意陪他一起活。


    纪歆然不愿意陪他一起死。


    她们都不爱他。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纪歆然在吻他,推着他肩,跨坐到了他身上。


    边吻他,边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温软的手掌顺着胸膛抚下。


    琥珀色双眸逐渐染上欲色。


    靳允丞只是微醺,神志尚且清明,知道纪歆然这样主动的撩拨意味着什么。


    有了上次在老宅的事,他对她总是边缘性地亲近,即便再想要,也只忍着让她用手用腿。


    他还防着纪歆然跟老头子合作,设计怀他的孩子,他们可能在t上做手脚,可能灌醉他,给他下药……反正只要生出一个新的继承人,就皆大欢喜了。


    他是死是活没人在乎。


    他扣住纪歆然触碰他皮带的手,眸光幽暗,“你敢怀孕,我会弄死你。”


    纪歆然从茶几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全新未拆封的方盒,在靳允丞怀疑的视线中拆开,把放在桌上的手机递给他。


    “你戴,我吃药,药你现买。”


    靳允丞凉笑,“你以为我舍不得?从你跟老头子合作那天起,你在我这里就没有信誉可言。”


    看着他下好单,纪歆然把他的手机抽走,捧起他脑袋再次吻住。


    大掌扣住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压到了身下,她的手腕纤细,被他一只手掼住,双腕一起压在头顶。


    “我是很喜欢你主动,”他咬开包装,火热的视线将她从上舔到下,“但这回不行,乖乖躺着。”


    *


    三小时前,江城最大的酒吧泊夜,帕加尼停靠,靳允丞把钥匙丢给泊车员。


    平时纸醉金迷夜夜爆满的寻乐场今天出奇安静。


    不远处站着几个人,秦望一头黑色狼尾短发,穿敞领黑衬衫,单手插兜,衣袖挽到小臂,露出其上蜿蜒缠绕的黑蛇纹身,黑银耳钉折射霓虹灯的光。


    几个穿制服的高级员工恭敬站在他身后。


    也就靳允丞有这个面子,大老板为他清场,亲自带人在门口迎他。


    “允丞!”秦望上前,张开双臂给他一个拥抱,揽住他肩往里走,“好哥们儿!你跟小时候真没变化,一比一复刻长大似的。”


    “你变化不小,”靳允丞扫过他这扮相,“秦家不是把你当文青培养么?”


    “没法子,”秦望轻叹,“不野点,在这行难混。”


    秦家是江城酒店行业的龙头,秦望是家里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各个年轻有为野心勃勃,继承家业对他来说无望。


    他得给自己另谋出路,就势盯上了江城的酒吧业,要跟一堆痞野的地头蛇抢生意,他再那副文青扮相,不好摄人。


    秦望带他上楼,往接待贵宾的v9包厢去,“我十岁出国,前几年才回来,谁想到我回国你却走了,咱们兄弟都整十四年没见了,今天得好好喝几杯。”


    他提起十岁出国的事,靳允丞意味不明扬了下唇。


    包厢里已经到了不少人,都是过去关系差不多的朋友,看到两人进门,有人啧啧,“还得是三少出马,发小的含金量不必多说。”


    “是啊,我跟小尹昨天想约靳少喝酒,他竟然说在加班,还是我们面子不够大啊!”


    秦望笑,“什么靳少,叫靳总,登基了懂不懂?”


    “靠,提起这个,我爸昨天看见新闻,抄起痒痒挠就抽我,说我跟太子爷混那么多年没学到点本事,靳哥你这算闷不吭声搞背刺,得罚酒!”


    “这么说我昨天也挨骂了,自己一事无成固然丢人,哥们儿的成功更让人牙痒,罚!必须罚!”


    几个胆大的起哄,胆小的便观察靳允丞神色,见他无谓笑了笑,端起酒杯,知道这哄能起,纷纷加入,一片笑闹里,场子很快热起来。


    有人提起靳允丞午后那个秀恩爱的朋友圈,打趣道:“靳哥,还藏呢,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带我们见见嫂子真容啊?”


    “以前不说过吗,结婚了给见,该问靳哥啥时候办婚礼。”


    靳允丞靠在沙发背上,转着酒杯,看金黄的酒液晃过杯壁,淡声说:“快了。”


    “那我得期待了,看你跟三少谁先成,哥们儿这等着随礼呢。”


    靳允丞眉梢微挑,看向秦望,“带刺白玫瑰?”


    “哈哈,靳少还不知道,秦望回国之后相亲,对人家女孩儿一见钟情,订婚场地都预约好了才知道人家压根没看上他,那姑娘也够刚,拿刀抵自己脖子抗婚,这把咱们三少迷的呦,婚是退了,他的心丢了,三天两头念叨。”


    靳允丞轻嗤,“你也有今天。”


    秦望跟他碰碰杯,“感情这事儿谁说得准,就是看对眼,来感觉了。”


    他把杯里酒喝完,眯眸回想,“上次这么喜欢一姑娘还是十岁那年,你带出来玩的那个小妹妹,可爱死了,可惜我很快就出国了,也不知道她是谁家孩子,允丞,这么多年过去,你还跟她有联系吗?”


    “有啊,”靳允丞冷笑,“你说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就是我老婆。”


    “……”


    秦望惊愕道:“不会吧,你这么长情,这些年一直带着她玩儿?”


    “嗯。”


    “那你从小就……就把人当老婆?”


    靳允丞瞥他,“你以为十岁那年,你大哥为什么突然安排你出国。”


    “我去……”


    秦望起一身鸡皮疙瘩,离他远了一个沙发坐。


    “当年你也才十岁啊靳允丞!我就跟那妹妹玩了一下午,开玩笑说长大让她给我当媳妇儿,你就因为这个,窜动我大哥把我丢出国?”


    “这还不够?”


    那是靳允丞第一次把纪歆然介绍给自己的朋友,小秦望很喜欢她,捏着她脸蛋夸她可爱,问她长大要不要给自己当媳妇儿。


    小纪歆然什么也不懂,秦望给她好吃的,她就跟秦望玩了一整个下午,还约着明天见。


    靳允丞在那时就意识到,不能把纪歆然带出来认识人,被他藏着就永远是他的,一露出来,就有被惦记的风险。


    好在小孩子的记忆力都浅,秦望出国后没几天就被外面的新鲜事物吸引,忘了纪歆然。


    从他之后,靳允丞再也没带纪歆然见过任何一个朋友。


    “你好狠的心。”秦望一脸悲痛,“你知道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在异国他乡有多孤独吗,就因为你的一己私欲……”


    靳允丞凉凉瞥了他眼,秦望立即正色,“其实也没多孤独,我在外面玩得很开心,感谢上天的恩赐。”


    “你放心吧允丞,小时候的话都不作数,我不会对你老婆有任何非分之想!”


    笑话,他的心已经被那朵迷人的白玫瑰俘获了,怎么可能再喜欢靳允丞的老婆。


    *


    沙发塌了。


    沙发巾湿乱不堪,抱枕裹着衣物散落一地,有纪歆然的,有他的。


    一盒三个没够,又拆了一盒。


    重逢那天在车上没让他尽兴,后面又一直克制,火本就旺。


    他掐着她腰,在她耳畔落下灼热喘息,跟她说,这只是分别五年的冰山一角,未来一段时间,只要做,他就会奔着把她弄死去。


    纪歆然大脑一片空白,已经不知道失态了多少回,哭喘,求饶,缠紧他不放开。


    最后一次,靳允丞抱她去浴室,每走一步都是折磨,她早已全身卸了力,全靠他撑着,软声嘤咛,求他步子小点。


    “刚才怎么教你的,这就忘了?”


    “唔……求老公……老公好厉害……”


    第一回羞得说不出来,第二回犹豫一会儿再说,第三回哭颤着说,第四回,第五回……她连脸红都顾不上了,在他怀里理智全失。


    浴室里,他为她洗得细致,谨慎到连浴缸都没用,只在淋浴下方。


    纪歆然站不住,抱着他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沙发坏了……明天,买新沙发。”迷乱的大脑中,理智一点点回笼,她呢喃着。


    “不用,”他的手借着水流揉弄,又惹她轻颤,“明天搬回我们家。”


    “别墅离公司好远……不想住。”


    “不是别墅,归隅那个。”


    他们曾经在市中心的大平层。


    “那个房子好大,我一个人不敢睡。”


    “让你把我骗走,非要自己留下。”他朝她臀肉轻扇了一掌,不解气,又重重掐。


    她躲无可躲,脸贴在他胸膛上。


    靳允丞垂眼,视线落在她发顶,一点点扫视过女孩娇小的身躯。


    靳允丞一八七的身高,肩宽腰窄,手长腿长,轻易就能把她整个环罩住。


    他圈着她、抱着她时她总是无处可逃。


    明明尽在掌控。


    却又让他这么没安全感。


    *


    药早早送到了,挂在门把手上。


    纪歆然散着头发,身上披一条薄毯跪坐在床上,接住他扔过来的袋子。


    水杯放到床头柜,靳允丞擦着头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她。


    她自己说的,他戴,她吃,双重保障。


    纪歆然解开袋子,打开药盒,扣出一颗药,也没看说明书,直接放进嘴里,正要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忽听一声“啧”,靳允丞丢掉毛巾,掐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嘴,双指探进她嘴里夹出了那颗药。


    紧接着连袋子一起丢进了垃圾桶,端起水杯让她漱口。


    纪歆然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没反应过来便被他催着漱了口,靳允丞只给她吹了头发,自己头发还滴水,滴到她薄毯下赤|裸的身体上。


    他踢开垃圾桶,捡起扔在一旁的毛巾,坐到床尾接着擦头发。


    动作很重,看起来十分烦躁。


    纪歆然挪过去,从背后接手他的毛巾,罩在他脑袋上擦弄。


    “我没想过跟你分手。”她说。


    他嗓音冷淡,“异地五年不联系,跟分手也没差。”


    “我也没想断联,答应你的,要经常打视频。”


    靳允丞冷笑。


    纪歆然双臂越过他肩膀,圈揽住他脖颈,“但是爷爷不同意……我没想到他会完全限制你的自由,我不是故意的。”


    “老头子一向阴险,你根本玩不过他,还敢背着我跟他见面。”


    靳允丞握住她垂在胸前的手,“你后悔没有?”


    他指因为她的欺骗,他们分开五年这件事。


    纪歆然沉默一瞬,其实她该顺着靳允丞,说自己后悔了,知错了,他爱听这些。


    可她没有后悔。


    这五年独自生活,她一点点把自己的人格从靳允丞的人格中剥离,有了自己判断事情的能力,不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不会在他提到殉情时觉得无所谓。


    不然他们可能在这五年里的某一天就一起死掉了。


    她不说话,靳允丞就懂了,她连装都不愿意装回以前顺从的样子,哪怕是说假话来哄他开心。


    也就在床上乖,让干什么都照做。


    “就该c死你。”


    他恶狠狠留下这句,拨开纪歆然的手臂,起身出去吹头发。


    *


    纪歆然趴在床上回消息,靳允丞从身后压过来,脑袋搭到她肩膀,一起看她的手机,“大半夜,跟谁聊天?”


    说着,对面聊天框就发来一张右臂的肌肉照,不过分壮硕,看着又很有劲儿,线条流畅漂亮,十分迎合女孩子的审美。


    纪歆然下意识点开大图,紧接着感觉到周遭的气温一下子低了,不偏头都能想象到靳允丞的黑脸。


    他抓住她准备操作返回的手腕,看着这张放大的肌肉照冷呵。


    “长本事了,在我床上都敢跟肌肉男偷情,我不在那五年你找过几个男人?”


    “你说什么呢,这是……唔唔!”纪歆然转着手腕试图挣脱他,却被他直接捂住了嘴。


    因为对方发来条语音。


    靳允丞气笑了,大半夜对一个有夫之妇又是肌肉照又是语音,对面能是什么好货。


    他听也没听,按下语音键沉声回复:“她睡了,我是她老公,有什么事吗?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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