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误惹疯软公主O后 > 17、第 17 章
    “殿下,我说过,”郁青辞说着握住燕泠姝的手,将她的指尖搭在自己的颈后,“倘若我有任何出格之举,你可以掐我,不需要如此自伤。”


    燕泠姝指尖微动。


    乾元的腺体很烫,像是还没从刚刚那场标记中缓过神来。


    可她言语理智,情绪平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燕泠姝收回手,她垂眸看向掌心的纱布。


    她怎么会傻到只自伤呢?


    如若郁青辞方才真有越界的倾向,她手中的银针会立刻刺向乾元的腺体。


    只是……郁青辞比她想的要冷静,即使有片刻的越矩,也会及时停下,不会再往下。


    “殿下在听我说话吗?”郁青辞看着眼前沉默的美人,轻叹口气,“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殿下什么,可我们既结为同盟,我定是希望殿下的身体健健康康,毫无病痛。殿下,我希望你能珍重自身,伤害自己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我相信殿下以后不会再做的,对吗?”


    燕泠姝微微握住右手,她抬眸看向郁青辞,看着对方诚恳的神色,她分不出真假,也无心再去分辨。


    “青辞不必担忧,我的身体我了解。”


    郁青辞无奈一笑。


    行吧,这是没听进去她的话。


    “既然这样,”郁青辞话锋一转,直言相问,“那殿下能告诉我,像今日这样通过标记安抚彼此的事情,还需要多少次?”


    秦霜不肯对她言明,那她只能来问燕泠姝。


    燕泠姝早料到她会有此一问,“七日……”


    话刚出口,郁青辞明显松了一口气。


    燕泠姝抿唇,继续往下说:“抑或是一月。”


    郁青辞皱眉,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事还能不确定吗?”


    “明日秦霜会来诊平安脉。”燕泠姝不欲再多解释。


    郁青辞听明白了,这是让她自己去问秦霜的意思。


    “行,那我去睡觉了。”郁青辞说着起身,一转身看到那张窄小的软榻,才迟来地想起一事。


    一整天忙来忙去,她忘记命人更换软榻了。


    郁青辞慢吞吞朝着软榻走去,坐下左摸摸右摸摸,估摸着她怎么睡才不会再滚下来。


    但这张榻就这么小,再怎么量也不会多出一寸。


    郁青辞有点头疼起来,她是真的怕自己半夜再去爬燕泠姝的床,难不成要把自己绑在床上吗?


    郁青辞拿起腰带,比划着要不要把自己的手绑在软榻一侧。


    燕泠姝很难不听见她的动静,也很难不听见乾元的嘀嘀咕咕声——


    “这不行,太短了,勒得慌。”


    “要不把腿绑住,不行,还是会滚下去。”


    “这样也不行,都无法伸展身体……”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伴随着一声很轻的叹气:“唉,睡个觉怎么这么难呢?”


    郁青辞抬头,眼巴巴地望向燕泠姝的大床。


    她在原来世界睡的床都没公主殿下的床好睡,又软又香,感觉睡在上面整个身体都能陷进去,被包裹得很舒服。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渴望,恍惚间听见燕泠姝说出一句:“你可以睡在外侧。”


    “嗯?”郁青辞视线从床尾移到床头,她看向燕泠姝,迟疑地道:“殿下刚刚是说我可以上床睡?”


    虽然她刚刚那些话确实有说给燕泠姝听的意思,但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且善解人意了?


    郁青辞的双眼太亮。


    燕泠姝错开视线,淡淡轻应一声:“嗯。”


    否则郁青辞半夜再滚下床,她又要被吵醒。


    一夜而已,且分被而睡,即便同床又如何?


    郁青辞得到回应,立马抱着自己的被子快乐跑向大床。


    她在燕泠姝的注视下走向床尾,想了想,脚步一拐,朝着床头走去。


    昨夜她是在没清醒的情况下睡在床尾,总不能今夜也把脚丫子对着公主殿下吧。


    燕泠姝本坐在靠外侧的位置,见她过来,侧身睡向里侧。


    郁青辞轻手轻脚把自己的被子整理好,然后一骨碌钻进被窝,四肢舒服地平展开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在大床里,偏偏心不静。


    昨夜睡着了不觉得,今夜脑子清醒着,鼻子也很灵敏,她能闻到被褥上属于另一个人的香气,浅浅的青梅香气不断往她鼻子里钻,钻得她鼻子痒,心口也痒痒的,连着颈后的腺体都有些不安分起来。


    郁青辞悄悄翻个身,看向睡在里侧的人。


    燕泠姝的被子盖在肩头的位置,寝衣的颜色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下显得暗红,唯独那截露出来的颈项依旧雪白如初。


    郁青辞的舌尖抵住犬齿,她觉得自己又想咬人了。


    郁青辞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那些胡思乱想,然而越压制,思绪反弹得越厉害。


    她觉得怀中有些空荡荡的。


    她记得抱住燕泠姝时的触感,很软,每一处都很软,像是能任她捏扁搓圆的软。


    郁青辞默默把枕头抱到怀中。


    好在这枕头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硬邦邦的,枕头里面填充着蓬松柔软的棉花,郁青辞紧紧抱住怀中的枕头,填补怀中的那股空荡感。


    不知过去多久,混乱的思绪因身体的疲惫而变得缓慢,郁青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燕泠姝听着身后平缓的呼吸,本该警惕的身体不知为何渐渐松缓下来。


    似乎,郁青辞真的和她想象的乾元不一样。


    一夜安眠到天亮,郁青辞眼皮感受到光亮时,下意识抱紧怀中的枕头。


    别说,昨夜抱住枕头后她睡得可香了,连乱七八糟的梦都没做一个。


    看来今夜要多准备一个枕头,一个用来枕,一个用来抱,美哉美哉。


    郁青辞美滋滋地想着,手顺着枕头上下抱抱摸摸,没摸两下便觉得不对劲,这触感怎么越摸越像皮肤的纹理呢?


    郁青辞很缓慢地睁开双眼,看向怀中的“枕头”——


    燕泠姝睡在她的怀中,枕着她的手臂,双目轻阖,眉间舒展。


    而她的手,好巧不巧搭在燕泠姝的腰间,不知什么时候将人家寝衣下摆撩开,好不要脸地摸上人家的腰。


    郁青辞屏住呼吸,这场景惊人的相似,甚至下一瞬怀中的人就有苏醒的迹象。


    郁青辞索性一翻身,顺势把搭在燕泠姝腰间的手收回来,整个人成躺平的姿势。


    燕泠姝睁开双眼,只能看到郁青辞的侧脸。


    她虽闭着眼睛,但睫毛不住地抖动,一看就是心虚。


    燕泠姝盯着她,在心里慢慢数着数,数到第二十下的时候,郁青辞醒了。


    “殿下也醒了啊。”郁青辞转向燕泠姝,说着掩唇打个哈欠,顺势想要将自己被压着的左臂抽出来。


    一向聪慧的五公主这会儿像是完全不能意会她的意思,枕着她的手臂,直直看向她,身形不动半分。


    郁青辞试着抽了抽,没抽动。


    她有的是力气能把手臂抽出来,但是燕泠姝这么盯着她看,看得她实在心虚。


    “殿下这么看着我作甚?”郁青辞往前凑了凑,“莫不是觉得我的手臂枕着很舒服,很喜欢?”


    乾元的面颊近在咫尺。


    燕泠姝不为所动:“青辞觉得呢?”


    郁青辞果断缴械投降:“好嘛,我承认我错了,我不是有意抱殿下的……”


    她都睡着了,能知道什么呀,她怎么知道她会钻进燕泠姝的被窝里……等等。


    郁青辞仔细瞅了瞅盖在身上的被子,这好像是她的被子。


    再看看她睡觉的位置,明明是在外侧啊。


    不对,做错事的好像不是她!


    “哎呀,这好像是我的被子呀。”郁青辞摸了摸身上的被子,意有所指。


    燕泠姝抿唇。


    她下意识以为是乾元不安分,经郁青辞这么一提醒,她恍惚想起昨夜好像是她先钻进郁青辞的被窝里?


    因为,对方身上有吸引她的香味和体温。


    郁青辞忍住笑,又动了动手臂:“殿下不起的话,我先起?”


    燕泠姝不说话了,她翻身朝里睡去。


    郁青辞顺势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起身的时候嘴角高高翘起。


    哼哼,看来睡觉不安分的那个人不是她哦。


    高兴没半会儿,郁青辞穿衣服的时候才想起一事——她忘了和燕泠姝说要去乾县的事了。


    她们现在对外是一对恩爱妻妻,没道理她一个人跑去乾县玩,这件事还是需要燕泠姝配合她才好。


    可她好像刚刚才把人惹恼哎。


    郁青辞抓了抓头发,走出来时看到燕泠姝坐在铜镜前梳发,她极其自然地走过去,接过燕泠姝手中的玉梳帮她梳发。


    手中的青丝像是绸缎一样光滑黑润,郁青辞小心翼翼地一梳到底,边梳边问燕泠姝:“殿下,你觉得昨夜晚膳时那道春笋炒肉好吃吗?”


    燕泠姝透过铜镜看向郁青辞,嗓音柔和:“青辞亲手做的菜怎么会不好吃呢?”


    “殿下果然猜出来了,”郁青辞眸光映着亮闪闪的星光,“我也是听说殿下食欲不好,才想着学做些菜给殿下吃。如今这春日里景光正好,乾县桃花开得灿如烟霞,殿下要不要出去走走,说不定于食欲有益呢。”


    郁青辞拐弯抹角,还是转到正题上。


    燕泠姝垂眸,拿起一支玉簪递给郁青辞:“我听青辞的。”


    郁青辞微露讶异。


    燕泠姝答应得过于爽快了。


    虽然有侍女在旁看着,要演一演,但她若不想去自然可以找到合适的理由。


    等到秦霜来诊平安脉,郁青辞才明白燕泠姝为何要应得如此利落。


    “秦医师的意思是,近日内我和殿下最好不要分开?”郁青辞诧异问道。


    秦霜颔首,将与燕泠姝说过的话,再与郁青辞讲明一遍,“这两日我回去又翻看了医书,殿下这种特质,一旦临时标记后,需得有一段日子的适应期。殿下的腺体本就因抵触其他乾元信香而常年疼痛,如今若再与驸马分离,怕是会症状加剧,于身体不利。不过驸马放心,我已在琢磨药方,相应配合着调理殿下的身体,不会一直如此的。”


    “也就是说,秦医师也无法确定需要多久的时间?”郁青辞问道。


    “确实如此。”秦霜点头。


    郁青辞静默片刻,突然问道:“我记得,坤泽是每个月都会有三五日的雨露期吧?”


    按照秦霜所言,她的症状其实还好些,若真的狠得下心,把自己搁屋里关上七日,熬过信香失控的日子也就好了。


    但燕泠姝不行,她体质太弱了,架不住这么折腾。


    正常的时候尚且需要临时标记来安抚,那若是等到坤泽的雨露期时又当如何?


    “这……”秦霜沉默片刻,缓缓说出一句话:“当临时标记不行时,自然只能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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