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暗恋对象被迫和我结婚 > 20、澄清(陈情)
    “他啊……”乔姨回想起事后谢意被抬进医院时全身被咬得凶狠凌乱,腺体都快被满溢的alaph信息素撑破了的可怜模样。


    眼底流露出嫌恶,语气也顿时冷了下来:“你被送到医院后,他就被联邦警局带走了,根据现场初步判定为性暴力犯罪。”


    “不,不是。”谢意干涸的嗓子一着急就失声只能发出干呕的呜咽:“事情……不是这样的。”


    “那还能是怎样!”


    “那个犯罪分子就该被关进斯坦格勒监狱里立刻执行死刑!”


    “你看看他把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乔姨说话间尾音哽咽起来,嘴唇上下不住微微颤抖:“原本好好一个人就被他这条乱咬人的疯狗……”


    “我……”谢意这才意识到撩起凌乱的发丝侧过脸去看镜子里的自己:


    宽松病号服都遮不住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颈肩到腰部一路向下全是暧昧的红痕,后颈腺体上明晃晃烙印着另一个人的专属标记。


    “我现在就去联系王警官,”乔姨气不打一出来,气势汹汹地就起身往门口走:


    “你醒了,他们家就算再有钱保释也抵不了赖确凿的当事人口供!”


    “不,不……”谢意匆忙的掀开被子下床,双臂撑着绵软无力的下肢,一瘸一拐地去扯乔姨的毛呢衣角。


    “好孩子…”乔姨心疼地紧咬着下唇,连忙回去扶颤颤巍巍的谢意:“你有什么委屈都和我们说,是不是他强迫的你?”


    “不是。”谢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却坚定:“他没强迫我。”


    下一句话话直接在宽敞的病房里投了颗深水鱼雷,陡然引起轩然大波:


    “是我自愿的。”


    “啪嗒——”谢松恺正推开病房门进来,手里的饭盒重重摔在地上,清脆的回音把医院天花板都震了震。


    这位饱经风霜的谢市长目光有一瞬间呆滞,仿佛呼吸都在这一刻暂停了,机械麻木地回过头:


    “你说什么?”


    “我说——”


    谢意手撑着墙壁挺直了背脊抬头凝视着父亲,丝毫不在意把后颈明晃晃的标记暴露出来,一字一句都被拉扯得缓慢而坚决:


    “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


    “什么叫‘你是自愿’的?”


    谢松恺猛地转正身体,他的眼睛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布满血丝,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医生开的检查单上,你后颈有什么标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谢松恺嘴唇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才继续说话:“就只差一点儿……”,


    “但凡那个姓程的狗东西咬得再深一点,信息素在你腺体腔内成结了……”谢松恺的声音最后几乎在呐喊:“那就是终生标记!”


    “谢意,你你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个什么状况……你的omega腺体从小就发育不全。根本没有办法做标记清洗手术……”


    “一旦终生标记,那就再也无法更改。”


    “那我养了十几年的宝贝儿子这辈子就毁在姓程的畜牲手上了!”


    这么多天紧绷的低气压情绪陡然爆发,一旁的乔姨都被谢松恺这副铁青的怒脸震慑得待站在原地。


    “……”谢意却仍旧固执地紧抿着唇,像是和谢松恺作对似的——不说话。


    谢松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什么。缓缓靠近谢意的病床,弯腰俯身,极力放柔了声调和谢意说话:


    “部分受害者确实会在过激的暴力侵害后而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倾向’……”


    “你口中的[自愿]不过只是一种病理性的[自卫]生存本能而已。”


    “意意,你得明白,这并不是[爱]”


    “别害怕,意意。”谢松恺的嘴唇紧抿成一条向下弯曲的弧线,额头上深深的皱纹像刀刻一般,


    “幸好只是临时标记,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爸爸、乔阿姨、还有心理医生……我们都会帮你。”


    “你现在只需要原原本本地陈述案件的真相,指认那个畜牲在你发/情/期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违背了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


    “这样的话,就算现任首席大法官是裴付两家移植的势力。这桩案子闹到联邦最高法院去,也是我们占优势。”


    “我哪怕不要市长这张脸了,也一定把那个强/jian犯送进监狱里去!”


    谢松恺言之凿凿、心意已决。


    可越是这样,谢意继而吐出口的话,才越令人大跌眼镜。


    “父亲。”谢意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神情看起来是清醒且镇定。


    “你大可让心理医生过来鉴定……我确信自己没有你说的那种[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我也已经成年了,分得清什么是[自愿]和[强迫]”


    “父亲,就算我没在发/情期、脑子是清醒的,就算程锋他当时……”


    说出那熟悉的那个名字时,谢意顿时感觉自己后颈的腺体隐隐的发烫:“把我终生标记了,


    “我现在也只会拍手叫好。”


    “……”,谢松恺脸上表情凝固顿住了,“你……你再说一遍。。


    谢意微微抬起下颌,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谢松恺。“父亲,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也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有被唯一一个alpha伴侣终生标记。可就是因为这样……”


    谢意的声音平缓且有力,一锤定音:


    “秦权、陈xx……还是你给我安排的别的什么政治同盟家的儿子都不行。”


    “那个人只是程锋。”


    “所以这根本不是一场意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谢松恺深深地凝视着自己的儿子,眸底翻卷上震惊:


    “谢意,你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知道那些外校的人员是反对派政敌故意派来的,想要绑架威胁你以此来对我施压,但是还是去赴约了……并且故意没有带药……”


    “等等……”,联想到什么,谢松恺的脸色又是一变:“你的病先前不是发过一次了吗……按道理不会这么频繁地再次发作。除非……”


    这下,谢松恺看向谢意的眼神变得讳深莫测:“谢意,你自己给自己下的药。”


    “并且,约程锋到相应的地点来……目的就是为了……”接下来的话,谢松恺没再说下去了。


    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种“手段”有多肮脏。。。


    [谢意体质特殊特殊,无法进行标记清洗手术。所以但凡程锋终生标记了谢意……那么谢意只要打着“身体疾病”的旗号,不论程谢两家闹得有多僵,都能以此为要挟让程锋娶自己。。。]


    复杂情绪席卷而上,谢松恺眸中中有恼怒、惊愕……可更多的是懊悔和心疼:


    “意意,你实话实说,告诉爸爸。你喜欢他?”


    谢意覆下的长长眼睫轻颤:“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四年前,15岁。”


    谢意当年在预科校被迫遭遇的“校园欺凌”,一直是藏在谢松恺心里的一道疤。


    谢松恺时至今日仍在埋怨着自己,要不是因为自己当时忙于政务、疏忽了对谢意的关心,否则也不会让谢意沦落到被那样“欺负”的田地。


    所以……谢松恺积压多年的悔恨情绪又泛上来:程家那狗种就是那时候乘虚而入的?


    “撤诉吧,父亲。”谢意声音有些哑地开口。


    “如果你不愿意撤诉,我就亲自去向检察官说明情况,是我先引/诱的程锋。”


    “呵……”谢松恺沉默了良久,才终于僵硬挤出了个嘲讽的笑容:


    “我原以为,程家那小子没终生标记你……是不幸中的万幸。可现在看来……”


    “谢意……是你的算盘落空了。”


    “程家那头山猪食不了细糠,在那种ao信息素相互吸引的状况下,都能忍住没终生标记你……”


    谢松恺极其艰难地从肺里深抽出一口气,看向自己苍白病态的儿子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怜惜:


    “意意,你应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想到了什么,谢意的眸子瞬间暗下来:“我知道的,父亲。”


    一个alpha,不愿意终生标记一个omega,只会有一个理由——不喜欢。


    “我接下来会联系检方撤诉的。”谢松恺,欲言又止,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但在这段媒体关注的风口浪尖上……你自己好好静静吧,不许再和程家那小子见面。”


    谢意覆下眼睫,很顺从地应声:“好。”


    *


    拘留室的日光灯洒下冷白色的光,在金属围栏上反射出模糊的影子。


    王警官一推门而进,程锋就有些急切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谢意、他……醒了吗?”


    王警官有些淡漠地瞟了程锋一眼,眼底满是对性/侵犯罪一贯的鄙夷,没好气道:“刚醒。”


    “那他……他情况还好吗?”程锋接着问道:“身体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没有。”警官如实陈述道:“那个omega身体没有大碍。”


    “那就好。”一听到谢意醒了,程锋终于心安了些,重新坐回了拘留室椅子上。


    “程先生,这是你第二次接受询问。”王警官坐下,打开录音设备:


    “根据案发现场的初步勘定情况,结合相关涉事人证言。检察院已经批准正式立案。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供证。”


    程锋低头道:“明白。”


    “姓名。”


    “程锋。”


    “年龄。”


    “十九岁。”


    “职业。”


    “联邦最高学院三年级生。”


    “除了你,在事故案发现场,还有其他的人员吗?”


    “有,两个外校的人员,和他们口中的[老大]”


    “那两个[外校的人员]是他俩吗?”警察对程锋展示了两张拘留所的备案高清大头照。


    程锋仔细辨认完答道:“是。”


    警察继续追问道:“那这个男人你是否认识?”这次,警方出示的,是倒在卫生间长廊外头部受击昏迷的男人。


    程锋顿了一下,“不认识。”


    “在你赶到案发现场时,这个男人就已经倒地了吗?”


    这下,程锋保持沉默。


    “不说话也没用。”王警官瞪了眼程锋,“造成男人头部创伤的凶器上检测到了谢某的指纹。”


    “当时谢意处于发/情期,是这个男人想对谢意图谋不轨在先。”程锋的语气突然急切起来。


    这下,王警官有些动容地挑了挑眉:这个“□□犯”对受害者的“关心”倒不像虚情假意装出来的。


    “啧。你以为联邦警察都是吃素的?你说的这些我们当然都查到了。”


    “已经走完伤情鉴定程序,那边早结案了。”王警官没好气地白了程锋一眼,“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的[强/奸罪]吧。”


    “omega发/情期时的[性同意]无效,ao标记一旦完成也属于强/奸!”警察语气不容自喙:“从小到大,难道学校没教过你,alpha面对发/情期的状态的omega怎么处理?”


    “……”,程锋犬齿紧抵着下唇:“知道。”


    ao之间的信息素对彼此具有致命般的吸引力,当alpha遇到意外发/情的omega,最首要的措施就是——隔离。


    “既然明知omega处于发/情期,属于高风险状态……为什么还要进去?”


    “因为……”,程锋掐紧了自己的指尖。


    因为,担心。


    因为当时倒在门口的男人在流血,程锋当时还听见了卫生间里的谢意……在哭。


    那样破碎呜咽的哭腔,让程锋脑子瞬间空白了,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心只想快点冲进去确认谢意的安全。


    “那下一个问题。”


    “你进入卫生间之后,是否与谢意发生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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