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虐心甜宠 > 暗恋对象被迫和我结婚 > 18、突发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喧闹的放学人流声一遍遍经过,到最后……学生寥寥、悄无声息。


    程锋站在的校口,视线仍然固执地死死地盯着手腕表盘上慢吞吞挪移的指针。


    “叮——”随着清脆的一声齿轮拨动音,泛着金属光泽的时针终于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十。”


    已经十点了,距离程锋站在这里开始等待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而苦苦等待的另一主人公:谢意,仍然没有出现。


    腿部肌肉因保持着长时间的站立姿势而酸胀麻木,可这跟程锋内心郁结积压的烦闷心情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炙热的夏天又热又闷,程锋嗓子口渴得快要冒烟,舌尖抵着下唇渗开苦涩而干涸的味道:


    明明约好周五放学见面的。


    自己从约定好的那天起就数着日子期待着,昨晚更是肾上腺素狂飙,激动得翻来覆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今天更是逃了一整天的课,特意回家洗澡、洗头发,更是在裴靳星的指导下换了新造型——


    新衬衫、打领带、还……喷了程锋平时嫌弃得不行的香水。


    可随着时间拉得越长,程锋就越陷入某种无望怀疑。


    难道谢意忘记了吗……


    程锋开始自嘲地设想解释:是很有可能忘记了,毕竟对谢意来说这只是件无关轻重的小事。


    学院里喜欢谢意的alpha,想约谢意吃饭的alpha……可以站满一整个篮球场。


    自己也算不了什么。


    又或者说……程锋中脑海中某个想法冒出来——谢意是故意不来。


    谢意可能……根本就不想来。


    前几天答应自己,不过是想让自己也尝尝“被放鸽子”的滋味。


    “不会的,谢意绝不是这样的人。”程锋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又自顾自地推翻了自己的全部结论。


    “算了……”


    “再等下去也没意义了。”程锋僵硬地撑着膝盖,忍痛勉强扭动了下麻木酸涩地关节,缓慢地走出了校门:


    什么约会啊、吃饭啊,人家都不一定乐意……从头到尾,只有你跟个傻子一样较真。


    真蠢啊,程锋。


    *


    “明明都决定不去想了的,怎么还是到这儿来了……”


    脚步无意识地乱走,程锋回过神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亮漆金色牌匾:“学生会休息室”。


    都放学这么久了……竟然还亮着灯。


    “来都来了……”


    程锋干脆深吸一口气,拧动了门把手:“谢意,你为什么——”


    尾音还没来得及落地,就和正往外走的秦权迎面撞上了。


    秦权手上夹着一大摞花名册,眉头因烦躁而拧成了一团疙瘩,此时颇为埋怨地盯着程锋这个乱入的“不速之客”。


    “我还想问你呢。”


    “谢意去哪了你不清楚吗?”


    “上次聚会随便把谢意带走了,我还没跟你算账,今天一放学就喊人把谢意叫走了。”


    秦权重重地把手上厚厚的一大摞资料往旁边书柜里一塞:“今天我一个人巡检完的全年级,再不把谢意给我放回来……这么多报告资料你给我写?”


    “你说什么……”程锋茫然地开口:“我找人叫走了谢意?”


    “md……我看到你就烦。”秦权一把重重拽住了程锋的衣领:“别跟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谢意只是最近态度对你稍微好了一点儿,谁最后得手还不一定呢。”


    “把话说清楚。”


    程锋本来就一肚子烦闷,干脆反过来也抓住了秦权的衣领,攻守转换直接把人摁墙角了,堆满报告备案的书柜“唰唰”纷纷落下四散的a4纸。


    “有人冒充我的名义来找谢意?”


    脊背被用力抵着靠在坚硬突出的书柜棱角上,秦权也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艹……不是你喊学弟找谢意?”


    “废话,要是我的话我能在这儿吗。”程锋这时也顾不上生气了,心脏一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你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吗?”


    “就打了个照面而已。”秦权被拧着喉咙呼不上气,只能发出咳咳的气声:“再说了,他又长得不好看。我哪有功夫记人的脸……”


    “你现在赶紧去保卫科调监控,我先去找谢意。”程锋咬着牙将秦权甩开,转身撑着门框就一个箭步飞冲了出去。


    麻木的腿部肌肉被刺激得胀痛起来,飞奔漂移过楼梯时甚至差点插进锐利的楼梯花纹勾刺。


    单纯是因为学生会监察工作闹出的不满纠纷还好解决……


    怕得就是……当下谢市长大力推进的医疗税法改革触及的政治集团利益,又或是愈演愈烈的保守派的“反平权运动”。


    那这样的话……


    从脚底升腾而起的凉意爬上了脊背,程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攥紧得一抽。


    政治上的手段,就脏得多了。


    ……


    思绪因紧张混乱成了一团乱麻,程锋只得强迫自己不停地深呼吸。


    要镇定…要镇定……想一想如果是你,在作案时会选择什么样的地点……


    “叮咚……”就在这时,程锋的手机响了声。一条扎眼的匿名信息瞬间弹出来:


    “谢意在我手上。学院南区,112栋,陈旧档案存放室。一个人过来。”


    什么……?!看到这条消息的第一秒,程锋只觉得天灵盖因为担忧着急一阵嗡嗡作响。


    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谢意极大可能因为谢州长近期激进改革、树大招风而被政敌被“绑架”了。


    “xx流血事件、211恐怖袭击、xxx遇刺身亡……”那些血腥的、不堪入目的现场报道图片在程锋脑海中一帧帧回放过——


    程锋焦急得恨不得是自己被“绑架”了,一个箭步就又重新折返回去。


    “程锋你tm有病啊,跑过来又跑回去。”秦权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身后追过来。


    “不是,急着投胎啊。”在下楼狂奔途中,程锋不小心踩到了某个学生会干事的脚。


    大约是颇为不爽,这名学生翻了个白眼:“真是搞笑,知道我这双鞋多少钱吗?”


    “没长眼睛啊,这监控都看着的,是你先踩得我的。”


    “……md,你去找程氏集团,我赔你十双。”程锋干脆地撂下这句话飞速地闪现走了。


    程锋仍旧置若罔闻得将速度提得快些再快些,目的方位也越来越清晰。


    刚才那个路人说的话倒是提醒了程锋。


    ……放学时那么多人,都是目击证人。而且全校都有监控,要干点儿什么一定会留下痕迹。


    但档案室没有监控。


    就tm档案室没有监控……


    天杀的!校董会那群只知道搬弄旧条例的傻逼……深怕校机密泄露,竟然不在档案室装监控!


    还tm……花着大把的纳税人的钱,堆高科技纳米级材料,造得相对僻静、人少、隔音效果好。


    这不是完美的“犯罪”场所吗!要是谢意真出了什么事……连定罪证据都不好找!


    飞速转过一个急转弯拐角,程锋撑着一楼的走廊窗台利落地翻越而过。


    焦急的心被火焚烧着越演越烈……


    目光已经远远俯望见了综合楼四角方正的屋檐。离主教学区又远,一般学生基本不路过……


    就是这里了……陈旧档案存放室。


    程锋的心跳跳得越来越快,脚尖几乎是腾空着往前狂奔。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脉搏突动着一下下频次越来越快,强烈的第六感乌云一样笼罩在心头,越来越浓烈:


    要来不及了……


    *


    灯光更有一下没一下的交错闪烁着,昏暗地拉扯下扭曲的重重人影。


    “谢意!”


    剧烈的跑动过后,程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嘶哑着喉咙叫谢意的名字。


    急切嘶哑的声音敲打剥落着两侧的回廊墙皮,回荡起幽远的诡异回声。


    “你在这里吗?谢意。”


    程锋一间间地推门搜索,脚底踏过磨砂石砌的地板砖,摩擦出嘶嘶的响声。


    终于,在推开最后一间门时他听见了人类被捂住嘴泄散开的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呜……”


    程锋顿时警铃大作,“谢意?!”


    手掌用力地推开被横插在杂物间门阀上固定封锁的扫把杆,“呲啦——”随着顶部木屑灰尘的簌簌脱落,木质大门被嘎吱打开了。


    两个人被粗麻线绳死死捆在一起,抹布塞住了嘴巴,瘫软地跌坐在淌了一地污水渍的地上。


    没有校牌,是外校的混混。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


    程锋扯开了堵住两人嘴的破抹布,踩着两人的腿居高临下地俯视:


    “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omega吗?”


    两个混混吓得话都说不囫囵:“他……他……”


    程锋心急如焚得肝疼,剑眉挑起来,眼底闪动着喷薄的戾气:“快说,人呢?在哪?”


    “老大把他绑去了厕所……”


    两个小混混欲哭无泪:“真……真不是……不是我们干的。”、“我们……我们也就站岗放哨。”


    “您行行好,放放……了我们兄弟俩。”


    “傻*……”程锋冷着脸颇为粗暴地把抹布继续塞回两人嘴里,接着给两人一人来了一脚:“你们继续这么待着吧。”


    厕所……


    程锋大踏着脚步溅开湿泞的尘土,一刻也不敢停歇。


    随着距离越来越逼近,程锋鼻尖若有若无地钻进来一丝丝清冽的花香。


    校服衬衫、休息室里……这样熟悉的木质香调,程锋不能再熟悉了。


    是……谢意的信息素。


    “tm的——”


    额间青筋突进狂飙,程锋攥紧了双拳狠狠地用力推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更加震惊,一个头部被钝器重击过的男人瘫软倒在洗手池旁边。


    就在男人的左手边,是一根从桌凳上拆卸下来的横杠,缕缕血丝浮在表面上将汇入的水流染成殷红色。


    更要命的是,在洗手间内部隔间幽暗的尽头,交织着未拧紧的水龙头花洒,隐隐约约传来了几声破碎的呜咽喘息声。


    凄切幽远得颤抖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楚软的破碎逸散开,钩子一样的牵人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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