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伏黑惠在自己房间害羞了很久, 直到五条悟敲门叫他出来吃晚饭才从里面打开了门。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出来,心也软软的:确定情侣关系后,软磨硬泡让惠住回来果然是正确的决定。惠的锁骨真好看啊!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的目光落点, 低头检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没发现任何问题:“怎么了,悟先生?”
“没什么~”五条悟的语调里都要具化出粉色的小心心,跟伏黑惠一起来到餐桌旁坐下, 荡漾地说, “惠现在穿的这个是不是就叫做男友衬衫?”
伏黑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我穿的不是衬衫。”
五条悟感慨地说:“要是惠的耳朵没有红,我就要被惠骗过去了。”
伏黑惠耳朵上的红色顿时蔓延开来, 染上了脸颊:“这件衣服不是您很早就买的吗?!”
五条悟貌似纯良地问:“惠喜欢吗?”
伏黑惠说:“我一直都是这么穿的啊!”
“我知道啊。”五条悟眨巴着眼睛, 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只是问惠喜不喜欢, 要是惠喜欢的话, 我以后每次都给惠买。”
“您不是一直都是自己买衣服就会顺便给我带吗?”伏黑惠吐槽道,他看着五条悟殷殷期盼的表情, 说,“下次还是不用了, 我自己的衣服够穿。”
“欸——不要嘛~~”五条悟拉长了声音撒娇道, “惠穿我的衣服很好看!”
“好看在哪里?”伏黑惠纳闷地问, “我只是觉得料子很舒服才拿来当居家服的。”
毕竟他和五条悟的体型差虽然随着他年龄增长在逐渐缩小, 但还是客观存在的。这种对于体型要求较小的T恤不能穿出门还能拿来当居家服,要真是衬衫, 他肯定穿不了。
“我给惠买两件睡衣怎么样?”五条悟思索道,“我和惠有很多同款的衣服,但是没有睡衣。”
“没有吗?”伏黑惠回想了一下,发现是真的没有。他在禅院家的时候是穿他们提供的衣服, 回来之后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是新买的,但是没有睡衣。
五条悟雷厉风行地掏出手机,开始挑选花色:“这件的花色我喜欢、这套似乎也不错,惠喜欢哪个?要不然就都买了!”
“请不要买那么多睡衣!”伏黑惠一瞬间想起来以前一起逛街时被五条悟大包小包支配的恐惧。虽然买东西和拎东西的都是五条悟,但要穿的人是他啊!
五条悟微微侧了侧,把手机屏幕亮出来。
伏黑惠习以为常地把头凑过去,跟他看同一个页面:“……就这套狗狗的吧。”
“惠还是最喜欢「玉犬」。”五条悟的眼尾耷拉下来,让人幻视了他头上两只尖尖的耳朵也垂下来的样子。
伏黑惠改口道:“那……白色猫猫的也可以。”
五条悟又支棱起来了,摇着身后不存在的尾巴,善解人意地说:“那惠穿这套白色猫猫的,我穿这套黑色狗狗的,这样惠也能看到狗狗了。”
“好。”伏黑惠答应得很痛快。这么多年他们对对方的喜好和审美都很了解,买东西一般都不会触雷。
他看着五条悟兴致高昂地在手机上下单,突然开口道:“悟先生喜欢买衣服的话,津美纪才更需要吧,女孩子好像都很喜欢买衣服。”
这是他从自己身边的女生们身上看出来的,她们都很喜欢逛街买衣服。
五条悟说:“我也有给津美纪买,不过津美纪应该更喜欢自己逛街,就像是野蔷薇她们……放心啦,悟先生不会因为跟惠谈恋爱了就忘记津美纪的。”
伏黑惠点了点头,低头夹菜:“我把我们的事跟津美纪说了。”
五条悟付过款后把手机放到一旁,镇定地问:“津美纪说什么了吗?”
伏黑惠平铺直叙地问:“悟先生不知道吗?”
五条悟弯下腰,猫猫祟祟地从下往上探头,想看看伏黑惠的表情:“惠生气了?”
“……没有。”伏黑惠这么说着,有点赌气地夹菜吃。
“惠~”五条悟说,“抬头看看我嘛~”
伏黑惠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滋没味地问:“您不吃饭吗?”
“惠的事比吃饭重要。”五条悟关心地问,“惠怎么了?难道津美纪说了什么?”
伏黑惠闷声闷气地说:“没有,津美纪很支持我们。”
五条悟露出笑容:“津美纪很疼爱惠的。”
伏黑惠问:“那您为什么要单独去见津美纪?”
五条悟摸了摸伏黑惠的头发:“因为津美纪是惠的姐姐。”
伏黑惠担心地问:“津美纪对您说了什么吗?”
五条悟轻描淡写地说:“没有啊,津美纪还是那么温柔又善解人意,只是提醒我不可以欺负惠。”
“您没有欺负我。”伏黑惠心里不是滋味,“您从来都没有欺负过我。”
五条悟才是给了他最多自由的那个,为什么所有人都好像怀疑他别有用心似的?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以为呢?”伏黑惠困惑地问,“真希前辈他们也好、津美纪也好,甚至家入小姐和七海先生表现得都好像是我吃亏了一样。”
但悟先生明明是这么好的一个人,而且谈恋爱本身也说不上谁占便宜吧?
五条悟了然一笑:“因为悟先生是大人啊!”
只要想象一下七海或者硝子跟他说要和惠谈恋爱就完全理解其他人的心情了,这种觊觎别人家小孩的混蛋大人就应该被活活打死!
伏黑甚尔只是突然出现来威胁他一下真是太不负责了!就算知道打不过他好歹也试试吧!
伏黑惠却无法理解这种心情,不开心地说:“我也已经是大人了。”
他成年了,跟悟先生谈恋爱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不需要其他人来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
伏黑惠抿起嘴角:“悟先生很好,我是自愿跟悟先生在一起的。谈恋爱的话,这样不就够了吗?”
五条悟看着伏黑惠,心如擂鼓。他坏心眼地揶揄道:“惠距离成为大人还有很关键的一环哦!”
伏黑惠下意识追问:“是什么?”
“是一个人生中很重要的经历。”五条悟高深莫测地说,“我会带惠好好体验的。”
他在伏黑惠继续追问前,问:“惠之前是真的生我的气了吗?我才不会在大街上做什么冒犯惠的事……”
惠亲起来那么甜,贴在他身上那么软,他才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惠的腰。本来是想抱起惠就瞬移回家的,结果伏黑惠被摸得一个激灵,立刻退出了五条悟的怀抱。
伏黑惠欲言又止地抬头看了五条悟一眼,似乎在长久以来积累的信任和恋爱之后的产生的怀疑之间徘徊。
最终还是前者占据了上风,伏黑惠说:“我相信您。”
五条悟弯起眼睛,软着嗓子问:“那我现在可以亲亲惠了吗?现在是在家里了,只有我们两个人。”
伏黑惠低头看了看自己吃到一半的晚餐,为难地说:“可我还没有刷牙。”
“噗嗤!”五条悟被伏黑惠逗笑了,随后郑重地点点头,“惠说得对,那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再亲亲吧。”
他会给惠一个很美好的成年体验的。
心怀鬼胎的五条悟很快就解决了晚饭,温温柔柔地注视着伏黑惠,表情像在看小猫咪的吃播。
伏黑惠:……
他看着后发先至的五条悟,也加快了自己吃饭的速度。
“惠慢慢吃没关系的。”五条悟咪咪喵喵地说,“我们晚上还有很多时间。”
您这么看着我让我怎么慢慢吃啊?!伏黑惠在心里对五条悟翻了个白眼,吃完饭之后快手快脚地把碗碟收拾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地收拾完卫生,在客厅的灯光下面面相觑。
五条悟也有点紧张,虽然他看了很多学习资料,但实践还是第一次——上一次还把惠吓跑了。
他的紧张引发了伏黑惠的紧张,伏黑惠紧张地抓紧了衣角。
两个紧张的人对视一眼。
蓝眼睛对上绿眼睛。
五条悟捧起伏黑惠的脸颊,先是亲上了他的唇角,循序渐进地将两双唇重叠,然后用舌尖敲开伏黑惠的齿关。
伏黑惠的身体像是上次一样越来越软,到最后完全靠着五条悟的支撑站立。
房间里没有其他声音,静谧使得氛围愈发暧昧。五条悟这次挑开衣摆的时候,早有先见之明地把人牢牢困在自己怀里。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伏黑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嘘!”五条悟的声音低沉温柔,诱哄道,“没问题的,惠,交给我吧。”
伏黑惠原本紧绷的肌肉在听到他的话时放松下来:“好。”
五条悟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在关键时刻抱起伏黑惠瞬移回了卧室。
床铺柔软得如同云朵,黑色的高档床单摸上去跟柔嫩的皮肤一样丝滑,极致的黑白反差让人无法自控。
“惠。”五条悟安抚地在伏黑惠的额头和脸颊上落下一个个轻吻,“我好爱你。”
伏黑惠睁着水润的绿眼睛看着他,过多的爱意让他有一种快要溺毙的错觉,整个人都要化成一汪春水。
浓重的水汽沁入云朵,雪白的云朵像是被人用手拧了一下的毛巾,露出柔软的内里时在手上留下几道水痕。凭空而降的闪电像是同时劈开了身心。
五条悟的目光紧紧锁住伏黑惠,身体稳定得像一座不可动摇的高山,又如同海面上唯一的船——像是远古的神祗,给予灾难的同时给予庇护,给予痛苦的同时给予欢愉。
第92章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 伏黑惠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某人一双瑰丽的蓝眼睛:“……悟……先生?”
五条悟目光灼灼地看着伏黑惠,兴奋得好像一晚上没睡。听到伏黑惠沙哑的嗓音, 五条悟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杯水喂到伏黑惠唇边, 温柔地说:“惠,先喝点水~”
伏黑惠莫名地抖了一下又不知所以,乖巧地小口抿着喝水。
五条悟没有忽略伏黑惠最细微的动作, 体贴地问:“惠冷吗?”
他伸手把伏黑惠又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抱紧。
火热的体温把他包裹起来,伏黑惠的脸腾得红了。五条悟爱怜地贴了贴他的他的脸颊:“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
伏黑惠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警惕又不好意思地看着五条悟:“悟先生, 您怎么……不穿衣服?”
五条悟眨巴着眼睛:“我们昨天晚上不是都已经坦诚相见了吗?”
“那不是您不穿睡衣的理由!”伏黑惠红着脸怒视他。
五条悟为自己辩驳:“我也不是故意不穿的, 只是不想起床, 想多抱惠一会儿~”
伏黑惠想了想, 脑海中回想起昨天夜晚的场景,脸又红了一个度。好吧, 昨天晚上的确是没空穿睡衣。
伏黑惠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两人的皮肤磨蹭着, 五条悟身上某处异于常处的温度烫得伏黑惠身体一僵, 不敢再动。
五条悟自发自动自觉地挪开了一点点, 安抚地隔着被子拍着伏黑惠:“惠疼不疼?”
伏黑惠默默地摇了摇头。
从网上吸取了海量知识的五条悟不相信地看着他:“惠疼的话要直接告诉我, 疼是正常的,惠不要瞒着我。”
“……真的不疼。”伏黑惠红着脸说。
五条悟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伏黑惠的神色, 确认对方说的是实话,也松了口气:“看来硝子推荐的药还挺有用的。”
伏黑惠愣住了:“家入小姐?”
“嗯。”五条悟点头,仿佛邀功一样说,“昨天结束之后, 我担心惠受伤,特意问了硝子受伤了要怎么上药。”
虽然他昨天晚上很温柔,但第一次纵情起来总是会忘情的。事后五条悟检查过没有出血,但有些红肿,于是半夜火急火燎地打电话给家入硝子应该怎么用药。
伏黑惠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双十指修长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玉犬」冲出影子,遵循着式神使的心意,追着五条悟满屋乱跑。伏黑惠看着光溜溜地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假装自己已经死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东京校。
五条悟一路走进校园里,脸上的笑容阳光灿烂,每个人都能体会到他的好心情。
昨天晚上被迫得知内情的家入硝子冷眼看着他:“禽兽。”
五条悟歪了歪头,疑惑地看着她:“硝子干嘛这么说?”
家入硝子冷笑:“你之前不是说要慢慢来吗?”
“已经很慢了!”五条悟掷地有声地说,随后又猫猫祟祟地表示,“因为惠太可爱了嘛!”
家入硝子给了他两个白眼:“定力太差了,悟。”
五条悟说:“我和惠都已经在一起了,这也是迟早的事吧。”
家入硝子调侃道:“你之前说得那么义正词严,我还以为你能忍到结婚呢。”
五条悟一脸遇到知己的表情:“我也想和惠结婚,但是惠说要等他毕业!”
家入硝子:……
她干巴巴地问:“你们已经讨论过这个话题了吗?”
“当然了,我又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渣。”五条悟心不在焉地说。
今天早上,五条悟仗着自己不要脸没穿衣服不可能被轰出卧室摆脱了「玉犬」的追杀。
他在伏黑惠的催促下穿好衣服,看着洗漱的伏黑惠,满心柔软,不由得开口道:“惠,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咳咳咳!”伏黑惠差点被漱口水呛死。
“惠很激动啊!”五条悟眼睛亮亮的,感同身受地说,“我也很激动!”
“等等,悟先生!”伏黑惠连忙阻止他,生怕晚了一点五条悟就开始给亲朋好友打电话宣布婚讯了。
“嗯?”五条悟满眼期待地看着伏黑惠,只等他点头。
伏黑惠艰难地开口道:“我觉得,结婚,还是等我毕业之后比较好。”
五条悟大惊失色:“为什么?!等惠毕业还要三年!”
伏黑惠委婉地说:“我不想在学校里太引人注意。”
“只是结婚为什么会引人注意?”五条悟不解地说,“大学里有很多人都会结婚吧?”
伏黑惠说:“现在学业太忙了,我没有时间经营婚姻生活。”
“为什么要经营?”五条悟纳闷地问,“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
伏黑惠也说不上来,但他还是觉得就算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时间再长,但婚姻还是不一样的。
就像是,伏黑惠说:“不管我和悟先生一起生活了多久,但谈恋爱了就会有所改变,结婚的话,变化会更大的。”
五条悟委委屈屈地看着伏黑惠:“惠是不是想对人家始乱终弃?”
“我没有!”伏黑惠说,“我只是……现在结婚太快了!”
“好吧。”五条悟垂头丧气地说,“我知道了。”
伏黑惠心软软的,内疚地看着五条悟:“悟先生……”
“没关系。”五条悟朝着伏黑惠弯了弯眼睛,轻描淡写地说,“我也想多享受一下跟惠恋爱的日子。”他眨巴着眼睛,“惠要让我体会到恋爱之后跟之前哪里不一样哦!”
“最大的不一样就是你变得更幼稚了!”家入硝子毫不客气地抨击道,“伏黑真是比你成熟太多了。”
“欸?”五条悟不服气地说,“我哪有?!”
“呵呵!”家入硝子冷笑两声,“哪有人上床第二天手里什么都没有就求婚的?我要是伏黑,我也不会答应!”
“我也不会向硝子求婚啊!”五条悟色厉内荏地说,看起来对这件事也有几分理亏,“我只是一时上头……幸好惠没答应,不然以后每次过求婚纪念日都要想起求婚这么寒酸了……”
“一时上头……”家入硝子鄙视地看着他,“这种词都用上了,幸好伏黑没答应你,不然你说自己一时上头才求婚的也太过分了!”
“啊……”五条悟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那也不能怪我吧……硝子没有那种时候吗?突然觉得好幸福想把时光留住,然后说了什么根本不受自己控制了!”
“肉麻!”家入硝子忍不住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你要是把这段话说给伏黑听,说不定他就改变主意了呢?”
“惠才不会嫌弃我没拿礼物……”五条悟说,“那不是我也意识到求婚太简陋了吗?本来想再求一次的,但惠既然都这么说了……”
家入硝子怀疑地问:“你真的能等三年?”
五条悟说:“有什么不能等的?我和惠这三年里依旧是恋人啊!”
家入硝子没眼看,揶揄道:“你也就算了,惠今年才十八岁,彻底绑在你身上是有点早了。”
“惠不管多少岁都会在我身边!”五条悟不满地抱怨道,“而且什么叫我也就算了啊?!”
“你的占有欲真的是……”家入硝子吐槽道,“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三十多岁的大叔!”
五条悟指出:“硝子还不是一样三十多岁!硝子还没有恋人!”
“医生不需要恋人,智者不入爱河。”家入硝子嘲笑道,“像你一样恋爱脑还是免了吧!”
五条悟理直气壮地问:“我哪有恋爱脑?”
家入硝子比他更理直气壮:“你都跟伏黑在一起了还不是恋爱脑?”
五条悟骄傲宣布:“我和惠是真心相爱的!”
家入硝子指出:“这就是标准的恋爱脑发言。”
五条悟哼了一声:“硝子,你是不是嫉妒我和惠的美丽恋情?”
“我怕麻烦。”家入硝子问,“你想好怎么说服五条家和禅院家了吗?”
五条悟说:“五条家无所谓,反正「六眼」和「无下限」都不是父子相继的,我没有孩子说不定他们更高兴。”这样五条家下一任的家主大家都能竞争了。
五条悟说:“禅院家的话也是一样,有真希在没问题的。”
家入硝子为禅院真希掬一把同情的热泪:“真希才刚成为禅院家主,你别总是给她找麻烦。”
五条悟算着时间:“惠毕业之后,真希也应该站稳脚跟了。”
家入硝子说:“那也是伏黑定的时间。”
五条悟说:“惠都这么说了,我肯定不会强迫他啊!”
“伏黑应该也顾虑到了这点吧。”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那孩子不会跟你这样心血来潮,估计都考虑过了。”
五条悟臭着脸:“惠不用考虑这些。我们两个结婚跟禅院家有什么关系?!”
家入硝子嘲笑道:“他做了两年禅院家主,肯定心里有数。不告诉你估计就是怕你又额外给禅院家找麻烦。”
五条悟哼了一声,倒也没反驳家入硝子的猜测。
这就是为什么他非常讨厌禅院家,做过禅院家主后,惠的思考方式必然潜移默化地发生改变。就算现在他自认为已经脱离了禅院家,潜意识里还是顾虑着他和五条悟结婚可能会导致的风波。
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的背影,问:“你去哪儿?”该不会真的要去找禅院家麻烦吧?!
五条悟背对着她往外走,说:“去买戒指啊!虽然不能结婚,但先订婚总可以吧。”
作者有话说:马上要完结了呢
第93章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看着戴着戒指回来的伏黑惠, 两个人难得一起无言以对。
“恭喜啊,伏黑君。”黑羽快斗看着那枚镶满了碎钻,布灵布灵的戒指, 由衷感慨道, “没想到你们进展这么快!”
“我自己也没想到。”伏黑惠无奈地说。他和五条悟的恋爱历程以超乎想象的效率进展着,他猜悟先生自己也没想到,不然不会慌慌忙忙跑去买戒指。
工藤新一说:“伏黑君, 如果是逼婚的话, 我们可以帮忙。”
伏黑惠摇了摇头:“不,没有, 是我自己答应的。”
黑羽快斗半是开玩笑地提醒道:“被PUA在道德层面上不能算自愿哦。”
“不, 我没有。”伏黑惠看了看手上的戒指, 笑了一下, 有点无奈更多的是温柔纵容, “我自愿的。”
黑羽快斗也笑起来,带着祝福的神色:“戒指很好看。我还以为伏黑君会喜欢素圈这种款式。”
伏黑惠欲言又止:“我已经努力低调了。”
他想起五条悟拍给他的照片上的各种颜色的鸽子蛋, 不仔细看他都看不到细小的指环在哪里。
看到照片的伏黑惠瞬间领会了五条悟的意思,垂死病中惊坐起, 直接给五条悟打电话问清楚地点, 赶在买单之前自己冲了过去。
最后两个人在珠宝店里拉扯了许久, 在伏黑惠承诺结婚时候的求婚戒指可以按照五条悟的审美挑选——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订婚求一次婚结婚还要再求一次——五条悟才勉勉强强答应用这枚朴素一点的戒指, 但依旧坚持了布灵布灵的审美。
“很……特殊的求婚经历。”黑羽快斗听完之后作出了友好的客观评价。
工藤新一好奇地问:“我还以为咒术师求婚会用更……有代表意义的东西,原来也是用普通的戒指吗?”
伏黑惠说:“咒具吗?其实我和悟先生都很少使用咒具, 对我们来说术式就够用了。”
“但其实比较大的戒指会干扰伏黑君你的术式使用吧?”黑羽快斗从魔术师的角度发言,“你的术式会用到双手,还是简单一点的戒指更方便。”
伏黑惠显然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流畅回答:“到时候只能先把戒指收进影子里了, 不然总是容易损坏。”
黑羽快斗把原本的‘可以用从这个角度劝一下五条先生’的建议咽回去,善解人意地换成了:“其实也可以买一条链子戴在脖子上,银色的链子和铂金的指环搭配起来很像是时尚单品,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不行。”伏黑惠又叹了口气,“我答应悟先生会戴在手上了。”
“欸?”黑羽快斗眨巴眨巴眼睛,原来那位咒术界的最强是这种风格吗?!
工藤新一倒是想起了什么,无语地问:“不然他就会一直往学校送红玫瑰吗?”
“哇哦!”黑羽快斗发出了惊叹。
伏黑惠脸上写着‘凑活过呗,还能离吗’,嘴上说着:“悟先生坚称是在实行恋人应有的权利。”
工藤新一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很想吐槽但又因为五条悟的身份咽回去了。
黑羽快斗若有所思地说:“从某种角度来说,五条先生说得也没错啦。”
工藤新一惊悚地看向黑羽快斗。
黑羽快斗耸了耸肩:“宣誓主权的确是恋人应有的权利啊!”
伏黑惠认同地点点头。所以五条悟这么说的时候他完全没办法拒绝。
工藤新一:……我感觉自己坐在这里格格不入。
黑羽快斗揶揄道:“五条先生肯定是相当认同伏黑君的魅力才会这样把你看得死死的。”
伏黑惠扶额,吐槽道:“其实悟先生才是更有魅力的那个吧。”
黑羽快斗笑眯眯地问:“那伏黑君有危机感吗?”
“什么?”伏黑惠茫然地看着他,“没有……没必要吧。”
黑羽快斗摸了摸下巴:“伏黑君在感情上相当有安全感呢!”
伏黑惠含糊不清地说:“其实悟先生也是担心禅院家……”
“禅院家居然还包办婚姻吗?”黑羽快斗说,“怪不得那位五条先生表现得像是伏黑君随时会被抢走的样子。”
工藤新一奇怪地问:“同为御三家,五条先生已经三十多岁了,难道五条家就没有做过什么吗?”
“不知道。”伏黑惠不太清楚这些,按照惯例,五条家肯定也催过五条悟,“不过五条家也管不了悟先生。”
见过五条悟的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都点头。
黑羽快斗八卦地问:“能问问你们的订婚戒指买了几枚吗?”
伏黑惠比了一个‘耶’。
黑羽快斗了然地点头,一脸的‘果然如此’。
工藤新一看着两个人的神情,不确定地问:“订婚戒指……不是应该只买一枚吗?”
黑羽快斗说:“你看那位五条先生的性格就是更愿意自己也戴戒指去炫耀的吧?”
伏黑惠不由得想起了他和五条悟在珠宝店终于选好订婚戒指后的场景。
五条悟跟他十指相扣,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十张照片,精心挑选了九张发了个九宫格,配上狗粮味道满满的文案,刚一发出去就遭到了广大同事的点赞和吐槽。
伏黑惠的手机也随之跳起了舞,通知提示音不绝于耳,都是劝他不要英年早婚的。
跟他比较单一的内容比起来,五条悟那边的情况就丰富多了。五条家、禅院家、校长同事、学生前辈……有敲诈请客的,有劝他慎重考虑的,有让他不要擅作主张的,还有问五条家和禅院家联姻要怎么随礼的。
伏黑惠看着五条悟手忙脚乱地把手机静音,十分庆幸自己离开禅院家之后就把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现在辛苦的是真希前辈了。
然后他的手机铃声响了,是禅院真希。
伏黑惠和五条悟面面相觑。
五条悟牵着伏黑惠的手,提议道:“惠,我们私奔吧!”
伏黑惠看了看两个人响得此起彼伏的手机,果断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机:“好。”
于是两个人放完炸雷就回家你侬我侬去了,今天早上上课伏黑惠都是被五条悟瞬移送过来的,生怕半路被禅院真希逮到。
“哇哦!”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热烈鼓掌。
黑羽快斗貌似一本正经地说:“够戏剧化,我喜欢!”
工藤新一则笑得很欣慰,知道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被迫害真是太好了!
伏黑惠不想再讨论这个让人心累的话题,他和五条悟不一样,没有什么炫耀欲望。
伏黑惠转移话题道:“黑羽学长知道要怎么找兼职吗?”
这段时间他对黑羽快斗的人脉有了深刻认知,黑羽学长好像什么人都认识。
“兼职?”黑羽快斗对话题的突然转变产生不适并发挥了自己的联想能力,“难道买戒指是伏黑君花的钱,现在零用钱不够了吗?”
“不,只有送给悟先生的那个是我买的,但我还有钱。”伏黑惠真的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想要积累一些经验。”
“那你找工藤啊!”黑羽快斗说,“他那边的人脉都是法律相关的,文学相关的也有。”
工藤新一说:“咒术师相关的工作报酬都很可观。”
伏黑惠说:“不,我希望是和现在的专业相关的工作。”
工藤新一也猜到了,不然伏黑惠想做咒术师兼职不用来找他。他想了想:“兰的母亲是很有名的律师,在经营一家律师事务所。伏黑君成绩这么好也可以找教授推荐。”
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伏黑惠是咒术师,但他的成绩很好,是老师会偏爱的那种好学生。如果不是伏黑惠喜欢独来独往不太合群,他的学校生活不会这么清净。
这么看来五条悟宣誓主权的行为的确很有先见之明。
工藤新一遗憾地说:“伏黑君真的没有进入警界的打算吗?降谷先生和明智先生都很期待能跟你共事。”
“我不想把袚除咒灵作为工作,咒术师太忙碌也太危险了。”伏黑惠说,“律师就很好。”
“其实作为律师也可以跟警视厅合作嘛。”黑羽快斗说,“官方的辩护律师也挺增长经验的。”
伏黑惠也不再推拒。他本来就不排斥和警视厅合作,咒术师和普通人合作就是他首倡的。
工藤新一看他不拒绝,提议道:“伏黑君感兴趣的话,明智先生应该有权限让你旁听一些法庭辩护。”
伏黑惠果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
黑羽快斗感慨道:“订婚第二天就在聊工作,伏黑君真是太努力了。”
第94章
显然有这种想法的人不止黑羽快斗一个, 还有伏黑惠现在的未婚夫·五条家主·最强咒术师·订婚对象五条悟。
五条悟看着跟他叙述未来职业规划的伏黑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他看着伏黑惠闪闪发亮的绿眼睛,还是委婉地说:“惠, 你才十八岁, 不用这么早考虑上班的事,要好好享受校园时光啊!”
伏黑惠不以为意地说:“我在享受校园时光,高桥教授已经答应会帮我留意相关的实习岗位, 警视厅那边也承诺只要我想过去, 他们可以配合我的要求。”
对于知道伏黑惠身份的警视厅和警察厅来说,只要伏黑惠愿意来, 他们可以大开绿灯, 想尽办法把这位咒术师收入囊中。
“惠。”五条悟听得一个头两个大, “除了这些呢?大学成绩虽然很重要, 但是和同学相处也很重要哦, 比如一起出去玩之类的。”
伏黑惠说:“工藤学长和黑羽学长比较熟悉,其他人……”他皱了皱眉, 一概论之,“同学们都挺友好的。”
言下之意就是全都是泛泛之交, 没有和他关系很好的朋友。
五条悟也不意外。伏黑惠本来就不是个热情的人, 他的温柔是隐藏下表面的冷淡之下的。没有人故意找茬, 伏黑惠可以和大部分人保持友好, 但是想要更亲密就需要契机了。
显然,现在这种校园氛围没办法提供契机。大部分人感兴趣的咒术师话题对于伏黑惠来说避之不及, 他也不会对谈论咒术师感兴趣,只会因此警惕地把自己的身份藏得更严,不知不觉就游离于众人之外。
五条悟问:“我记得上学是不是有研学活动,惠感觉怎么样?”
伏黑惠说:“可能是因为现在环境比较危险吧, 学校暂时不会组织这些活动。”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接着问:“那社团活动呢?惠有感兴趣的社团吗?”
伏黑惠这次终于有反应了:“工藤学长给我推荐了校辩队,”
“惠,工作是不是有点太早了?就算惠毕业之后暂时不工作或者去尝试自己喜欢的工作都没问题,悟先生养你啊!”五条悟不理解伏黑惠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工作,“惠缺钱吗?”
“我不缺钱,只是……”伏黑惠想了想,说,“我想要早一点独立。”
“为什么?!”五条悟大惊失色地看着伏黑惠,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如同被踹了一脚的可爱猫猫。
“因为我们订婚了。”伏黑惠低着头,目光看着手机屏幕,看似不在意地说,耳尖却染上了红色,“订婚之后就是平等的关系了吧,我不能再依赖悟先生了。”
“订婚之后惠还是可以依赖我啊!”五条悟急切地说,“我们订婚了就是未婚夫妻……夫夫,惠依赖我是理所应当的!”
“不是这样的。”伏黑惠抿了抿嘴角,认真地说,“如果我一直依赖您的话,其他人就会一直觉得是悟先生束缚了我。”
五条悟无所谓地说:“外人的眼光管他做什么?惠一直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吧。”
“但我不想让您被误解。”伏黑惠说,“明明是我自己做出的决定,但大家都要怀疑是我被悟先生诱导了,因为我不够厉害,我不想这样。”
五条悟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是:“但我不希望惠为了这种事放弃体会青春,青春是非常宝贵的、一去就不能回来的时光。”
伏黑惠不赞同地说:“我的青春已经很美满了。”
“才不是!”五条悟不高兴地说,“惠的高中时光已经被咒术界的事占满了,现在上了大学……”
“每个人的青春都是不一样的体会,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好。”伏黑惠说。他本来也不是喜欢出去玩的人,就算没有中间成为咒术师的插曲,他按部就班地上了大学,也会按照自己的目标走在就业的路上。
五条悟不甘心。
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伏黑惠,也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青春的确是一去不复返的时光,因此在伏黑惠被带回禅院家的时候,他的青春就已经结束了。
挡在前面的参天大树突然消失,需要自己扛起一切。成长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事。
五条悟回来之后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痛恨禅院家,所以他拼命地想要弥补伏黑惠缺失的青春。
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已经长大的人回头望去,无法再回到曾经的时光,只能继续往前走。
五条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软软地碰了一下,他抬起眼睛,愣愣地和伏黑惠对视。
伏黑惠有点害羞地垂下眼睫毛,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我不后悔,成为咒术师是为了保护津美纪,也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我永远不后悔当时的选择。”
他做了三年的禅院家主,已经能够理解五条悟为了他的自由都付出了什么。
伏黑惠说:“我很感激悟先生为我做的一切,已经足够多了。”
“……不够!”五条悟把伏黑惠搂进怀里,他把脸埋进伏黑惠的颈窝,“我在「狱门疆」里的时候好担心惠,很害怕惠会被禅院家带走。出来之后看到惠成为禅院家主很自豪但是也超级心疼!我答应惠不用担心的,是我食言了!”
伏黑惠的手搭在五条悟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温柔地安抚道:“不是您的错。”
“是我大意了。”五条悟说,“惠被带回禅院家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
“没有。”伏黑惠说,“没有害怕。”
“真的吗?”五条悟蹭了蹭伏黑惠的脖颈,怀疑地问,“惠是不是在骗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真的不害怕。”伏黑惠回想着那段时光,“那个时候好像一直都在想悟先生什么能出来,没有害怕的时间。”
五条悟抱着伏黑惠沉默了许久,问:“……要是我出不来呢?”
“不可能的。”伏黑惠想都没想地回答。
“如果呢?”五条悟不依不饶地问,“如果我回不来,或者很晚才回来呢?”
伏黑惠从五条悟的态度里感觉到了难得的认真,对方是真的想知道答案。所以他也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回答:“如果是这样,我会一直做禅院家主吧。”
“……为什么?”五条悟从伏黑惠脖颈间抬起头,注视着自己的孩子、恋人、未婚夫,“惠的能力,成为特级咒术师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禅院家硬是想要把你留下来也不行了。”
看九十九由基就知道,这些特级咒术师其实是不在高层控制之内的,因为他们太强了,所以可以为所欲为,这就是咒术界的逻辑——弱肉强食。
五条悟是因为想要改革才留在东京校,成为东京校一系的咒术师。御三家的咒术师其实都是脱离学校体系,跟家族绑定自成一派的。
伏黑惠成为特级咒术师之后,就算他不做禅院家主也没有人会去故意得罪他。作为「十种影法术」,他完全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自由,只要偶尔回两趟禅院家就能名利双收。
“但只是成为特级咒术师不够,我需要更大的权利才能够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伏黑惠理所当然地说。九十九由基再强也只能保护自己,他要保护更多人。
五条悟神色复杂地问:“就像是惠当初和五条家合作一样吗?”
伏黑惠说:“那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五条家虽然作壁上观,但不会伤害您。”他看着五条悟的神色,了然地说,“您大概不会同意。”
五条悟下意识回答:“没有,惠做什么我都同意。”
伏黑惠笑了。他勾起唇角的弧度很漂亮,像是阳光的金色落在绿叶上一样温暖:“因为悟先生是不需要跟人合作的。”
五条悟缓缓地眨巴着眼睛。
伏黑惠说:“如果是现在的我,我也不会去做,因为有悟先生一个人就够了。对当时的我来说,跟禅院家合作和跟五条家合作也没有区别。”
所以他已经成为了禅院家主,那么再去跟五条家合作也无所谓。
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所以也不会认为五条家对他的态度不好。他根本不在乎。
伏黑惠的态度很明确,五条悟不需要觉得愧疚。成为禅院家主是他的选择,和五条家合作是他的选择,从两人相遇到现在,他走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没有人能说清青春到底该有多长,流逝的时光只有自己才知道值不值得。
五条悟的蓝眼睛随着伏黑惠的话亮起来,心神摇曳。
他深深吸了口气,唇边又挂上了自信的笑容:“没错!惠有我就够了,完全不需要理会其他人!”
五条悟的蓝眼睛布灵布灵地看着伏黑惠:“惠和我在一起之后就一只脚踩进五条家了哦!惠不想跟咒术界扯上关系,但还是跟我在一起了呢~”
伏黑惠坦诚地打出直球:“因为我真的喜欢您,不会因为您是咒术师而改变。”
五条悟笑容荡漾,很明显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他理直气壮地问:“惠想去哪里旅行?”
伏黑惠为突然转变的话题愣了一下:“旅行?”
五条悟开心地说:“我们的蜜月啊!”
伏黑惠沉默了片刻,提醒道:“悟先生,我们还没有结婚。”
五条悟说:“但我们订婚了!订婚也可以有蜜月!”
伏黑惠头疼地问:“您有空吗?”五条悟一直都是更忙的那个。
“嗯……”五条悟想了想,大手一挥,“总会有空的!”
伏黑惠:……
他委婉地劝道:“要不然还是等结婚的时候再……”
“不要!”五条悟说,“惠现在就在考虑就业问题了,等你毕业说不定就直接上班了,到时候更没时间出去度蜜月了!”
但是刚订婚就去度蜜月真的很奇怪啊!而且,伏黑惠说:“接下来不是马上就要姐妹校争夺赛了吗?平时您很忙让学生自习也就算了,这种时候还是应该”
“嗯……”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惠希望哪边赢?”
“啊?”伏黑惠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五条悟哼哼唧唧地说:“惠差一点就去京都校上学了吧。惠希望东京校赢还是京都校赢?”
伏黑惠哭笑不得:“只是差一点,我不是最后也没去吗……好吧好吧,我希望东京校赢。”他看着五条悟微微鼓起的脸颊,从善如流地改口道。
“会赢的。”五条悟露出‘这就对了’的笑容,“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旅行吧!”【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