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霸总买书 看书!学习
幼崽惊呼一声, 冲进了霸总办公室。
封狼看着小崽子嗷嗷叫着冲进去的小身影,莫名其妙,喊了句:“慢点走, 急什么?”
幼崽当然急。
种子在求救呢!
呜呜,小种子,你受苦了。
再坚持一下,宝宝来救你啦!
她忙忙地冲进去,转着小脑袋,瞪大眼睛打量一圈,很快找到了窗台上的花盆。
立刻跑过去:“花盆!”
后面封狼步履从容走向办公桌,一边悠悠道:“对,种子埋在花盆里了。你自己看吧。”
幼崽:宝宝看不到啊!
她还没窗台高呢, 急得一蹦一蹦的。
蹦了几下之后, 果断回头找霸总。
封狼已经在办公桌后坐下, 打开电脑,敲着键盘输入密码, 一副准备办公的模样。
听到小崽子哒哒哒跑来, 他先声制人:“首先说好,不许抓我裤腿……”
话没说完,裤腿已经被小手拽住。
封狼:“……”
小崽子奶声奶气、气急败坏:“搬, 下来!”
封狼皱起眉头:“搬下来干嘛?”
幼崽生气地说:“看!”
不然搬下来吃吗?
破霸总, 就明知故问。
封狼打开了电脑屏幕, 又登录办公软件,慢悠悠地说:“你等会儿, 我先打开系统……”
幼崽急得跺脚,“等,不了!”
系统提示不断弹出来, 种子在求救。
事态紧急啊,知不知道!
拽不动霸总,她只好自己想办法。
没有梯子可以爬,只好找找椅子。可是环顾一圈,总裁办没有椅子啊,唯一一张老板椅在霸总屁股底下了。
那边的大沙发,也不是她推得动的。
幼崽急得团团转。
突然一拍脑袋,转头往门口跑。
封狼看过去:“去哪儿?不许乱跑!”
幼崽充耳不闻,小手拉开门,跑出去。
封狼:“……”
幼崽跑去在公司第二熟悉的、总裁办旁边的秘书办,打算拖张椅子。
吴助理今天堵车迟到了点,刚刚拎着早餐到,正好看见萌娃跑出来,顿时眼睛一亮,“云意小姐,明天也来上班啦?吃不吃包子呀!”
云意摇着小脑袋,“不吃,不吃。”
不要耽误宝宝时间啦!
宝宝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她扭身避开其他要抱她、要投喂她的人,小手去拖一张空椅子。
吴助理连忙阻止她,“拖椅子干什么呀?”
云意回答:“看,花盆。”
吴助理恍然,“哦,要看你舅舅种花的花盆,太高了够不着,舅舅又不抱你,是不是?”
幼崽点头:“嗯嗯。”
吴助理果断放下早餐,一把抱起萌娃,严肃地说:“小孩子不能站椅子上,不安全!来,吴叔叔抱你去看,好不好?”
云意点点脑袋:“也行。”
吴助理于是光明正大神清气爽地抱着萌娃,大步走进了旁边总裁办。
领导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沉沉。
吴助理有点心虚,笑容满面:“封总,早上好!云意小姐喊我抱她来看花盆……”
封狼冷眼盯向小崽子。
要抱抱,不会找自己吗?
让她等一会儿都不行,急急燥燥的!
幼崽现在可没时间看霸总脸色,被吴叔叔抱去窗台边,立刻瞪大眼睛,看花盆里的情况。
真的是水分过多啊,简直洪涝了!
种子都要泡死在里面了!
拯救种子,刻不容缓。
她连忙求助吴助理,“搬,下来。”
吴助理当然很乐意为小萌娃效劳,先把她放下来,再把沉甸甸的花盆从窗台抱下来,放地面上。
他也很好奇领导种了什么。
之前问过领导,领导都不说。
现在跟小萌娃一起蹲在花盆边,正好小小声地探讨一下,“你舅舅种的什么呀,莲子吗?这淤泥黑乎乎的,看起来挺肥沃呀,怎么还没发芽?”
是的,花盆里土不多,水挺多,俨然整成淤泥了……能发芽才怪!
幼崽愤愤,暗骂霸总。
没时间吴助理解释了,先把种子救出来!
可是这淤泥太可怕了,她一时无从下手,不想把自己白嫩嫩的小手弄脏。
这时秘书敲门,“封总,您要的水来了。”
封狼道:“进来。”
这是他吩咐的,每天一杯凉水浇种子。
他起身接水。
云意回头张望一下,趁此机会,快速跑到办公桌那边,踮起脚尖摸了霸总一支签字笔——用这个挖种子好了!
跑回花盆边,正好看到霸总端着一大杯水过来,要往花盆里浇。
吴助理迟疑:“封总,这还要浇水吗?”
封总笃定道:“当然,要天天浇水的,今天的还没浇。”说着就要浇下去。
幼崽大惊失色,连忙喊:“住手,住手!”
封狼动作一顿,目光挪到小崽子身上,“干嘛住手,你要帮我浇吗?”
幼崽:不能再浇啦!
种子已经遭遇洪涝灾害啦!
霸总简直可怕,在搞谋杀。
她扯着霸总的裤腿,“放下,放下。”
封狼看小崽子坚持,只好屈尊把一大杯水放到地上,还吐槽两句:“家里那些不够你忙活的,这个也要接管?要不以后你天天跟我来上班,专门给它浇水好了……”
话没说完,就被幼崽赶:“走,走开。”
封狼啧了声,也不跟小崽子计较。
上班了,他确实要忙工作了。
顺便把吴助理也叫起来,目光冷厉:“还蹲这干什么,没活要干?”
吴助理一个机灵,立刻站起来表示:“有有有,封总,我先回去干活了!”说完赶紧溜了。
封狼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小崽子,“别弄脏了地面,也别浇到自己身上了……”
幼崽不耐烦地把他推推。
他叹了口气,只好转身回办公桌后。
等霸总走了,云意才把摸来的笔拿出来,背对霸总,开始在花盆的淤泥里挖呀挖。
于是,拿着文件来找领导签字的部门经理,一进来就看见萌娃撅着个小屁股在吭哧吭哧地玩……呃,玩泥巴?
部门经理顿时惊了下。
不禁感叹,封总这么粗放养娃啊!
竟然带到办公室玩泥巴……
部门经理一边心里感叹,一边面不改色地过去把文件递给领导过目。
封狼看过了,准备签字,结果刚还在的签字笔,现在找不到了,他皱眉:“我笔呢?”
突然他目光看向旁边的小崽子,严肃地问:“是不是偷拿我笔了?”
小崽子头也不回,奶声奶气,“没~”
封狼这个角度,只看见她蹲在地上的小背影,看不见她具体干什么,不禁皱眉又问:“你在干什么?”
小崽子答:“不干,什么。”
封狼忙着就先不管她,继续找笔。
部门经理这个位置,却正好看得到,萌娃手里拿来搅泥巴的,好像正是一支笔……
不过部门经理可不好多嘴,笑眯眯地递上一支笔:“封总,我这儿有。”
封狼只好先接过来,刷刷签了字。
此时,幼崽已经用笔杆成功扒拉出种子,把它挑到表面,然后伸出两根小手指小心翼翼把种子捡出来。
扔进旁边水杯,洗洗干净。
封狼签好字,把文件交给部门经理,才得空站起来,去看看小崽子。
当他走近,看清楚小崽子在干什么之后,顿时额角青筋一条,扬声呵斥道:“你在干什么!”
幼崽被吓一跳,“哇……”
部门经理默默掩门而去,心里想着:封总不会要揍孩子吧?沉着冷静的封总,养起孩子也同样暴躁易怒啊!
里面,窗台下一小片地板已经脏兮兮。
被搅得乱七八脏的花盆,沾着泥巴的笔,装着浑水的杯子,地板上还有泥点子和水渍,简直乱七八糟。
封狼咬牙切齿,“我的笔,我的水杯……你故意捣乱是吧?”
幼崽已经把种子洗干净了从杯子里拿出来,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看他:“你,捣乱。”
封狼气道:“还狡辩!说,你把种子刨出来干什么?”
幼崽还生气呢,瞪他一眼,“救。”
封狼说:“救什么,它不好好的吗?”
幼崽道:“不好。”
哪里好了,好好的怎么不发芽?
破霸总怕不是眼睛坏了。
封狼板着脸问:“哪里不好了?”
幼崽没好气道:“被你,淹死!”
封狼噎了下,疑惑,“怎么可能?种子还能淹死?我不是天天浇水给它保持土壤湿润吗?”
幼崽:就是水浇太多啦!
真是懒得跟他多说。
她小手一转,拿着还湿漉漉的种子往他裤腿上蹭蹭,擦干净。
封狼这下更是脸一黑,气得将她拎起来,“还往我裤腿上擦?你胆儿真是越来越肥了啊!”
幼崽连忙把种子收进兜兜里藏好,挣扎起来,“放下,放下。”
封狼板着脸,拿出长辈威严:“今天饶不了你,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幼崽小嘴巴一瘪,“呜呜,救救……”
然后吴助理闻声冲进来救崽了,“封总,有话好好说,不要打孩子啊!”
封狼冷眼扫去:“谁让你进来的?”
吴助理脖子一缩。
没谁,纯纯救崽心切!
孩子这么萌,您怎么舍得揍呢!
幼崽泪眼汪汪地伸手,“呜呜,抱抱。”
吴助理果断一把抱过来,“不哭不哭哦!封总,我带云意小姐出去玩一会儿吧,不打扰您工作!”
说着,赶紧抱着萌娃溜了。
当然没有忘记喊人进去打扫。
幼崽成功营救了种子,又远离了可怕的霸总,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被吴叔叔抱回秘书办,大家看她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眶红红的,特别委屈的样子,于是纷纷拿着小零食小水果哄她。
她很快开心起来,露出了笑容。
“哦,真可爱啊!”
“笑起来好乖乖哦!”
“这么乖的小宝,封总也舍得骂啊!”
“要是生在我家,我肯定宝贝得不行……”
幼崽被夸夸,更是笑得露出洁白小牙。
吴助理暗中观察一下,见保洁已经进总裁办打扫了出来,觉得领导脾气也该消一点了。
于是过来笑眯眯地跟萌娃说:“你舅舅应该不生气啦,来,吴叔叔送你回去吧!”
云意立刻摇摇小脑袋,“不不。”
吴助理顿时有点犯愁:“不想回去啊?那等会儿舅舅喊你了。”
幼崽继续摇小脑袋,“不管,不管。”
然后钻出去,自己迈着小短腿跑了。
吴助理连忙追上去,拉住她:“去哪儿啊,云意小姐,可不许乱跑啊!”
云意甩甩小胳膊,“逛逛,不乱~跑。”
吴助理顿时理解,“哦,不想跟舅舅待一块儿,在公司里逛逛是不是?”
云意点点脑袋:“嗯嗯。”
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吴助理:萌!不忍心辜负啊!
反正萌娃来公司也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第一次自己闲逛了,自家公司,逛逛没事。
于是吴助理把她抱到楼下,“就在这层玩啊,不要跑远。玩一会儿吴叔叔来接你!”
云意乖乖点头,“好~”
吴助理就先回去了。
楼下人多,看见萌娃都笑了。
“小可爱出没!”
“小宝宝又来巡视公司了呀?”
“哈哈哈,宝宝要去哪,我带你去啊!”
还有人拿小零食投喂,并且许起愿来,“云意小姐,你记得我啊,长大以后给我升职加薪!”
被其他人笑:“真是够了,等云意小姐长大起码得二十年吧,你自己努努力早升职加薪了!”
云意也跟着呵呵笑。
她在友好的围观中溜溜达达,一直笑脸迎人,转着小脑袋左看右看,心情好好。
突然,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姨姨。
是年后开工给过她一个大红包的姨姨,吴叔叔说过,她也是姓封的,自家亲戚。
姨姨弯腰看她:“小可爱,又来公司玩啊?”
云意咧开小嘴笑,“嗯嗯。”
然后主动伸出小手:“抱抱~”
姨姨受宠若惊,然后欣然把她抱起来,“哎哟,小宝身上好香香,还软乎乎的!”
云意小手搂着姨姨脖子,主动贴贴,小嘴巴也甜甜地夸,“姨姨,香香~”
哄得成熟稳重的姨姨笑容满面。
别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姨姨心情好极了,笑着问怀里大眼萌的宝宝:“小名是不是叫一一啊?”
幼崽点头:“嗯,一一。”
然后好奇地问:“姨姨,名字?”
姨姨笑着告诉她:“我叫封岚。跟你一个姓哦,一一可以叫我岚姨。”
云意立刻甜甜地喊:“岚姨~”
封岚不禁夸道:“真乖呀,怪不得人见人爱,也怪不得你舅舅那么铁石心肠的人都把你带回家了!”
云意被夸得呵呵笑。
想起霸总,心里又哼哼两声。
霸总还是很铁石心肠呀,坏事做尽,丧心病狂,老欺负小孩。
还笨笨,种花都不会,差点把一颗珍贵的种子淹死,简直让人无语。
总之,霸总可坏可坏了。
就是因为霸总太坏了,她才更要主动跟叔叔姨姨们混脸熟,以后挨骂挨揍也好多几个人求救哇。
唉,一把辛酸泪!
正想着呢,霸总派人来抓她了。
吴助理笑眯眯地伸手,“来,也出来溜达一会儿了,你舅舅不放心,要叫你回去了。放心吧,他不生气了,不会骂你了。”
云意:“哦。”
封岚把孩子交给吴助理,好奇地问了句:“怎么了?封总要骂孩子。”
不等吴助理回答,幼崽就说:“他,坏!”
吴助理笑道:“没啥事,就是封总的签字笔和水杯被霍霍了。”
封岚听了也好笑,摸摸孩子的小脑袋,“宝宝可要乖乖的呀,舅舅骂人很凶哟。”
云意委屈巴巴,“凶。”
跟姨姨道别,幼崽被抱回霸总办公室了。
办公室已经打扫一新。
封狼板着脸接过小崽子,就要再训她两句,好好讲讲道理。
结果没讲两句,她就张开小嘴巴打哈欠,小手揉揉眼睛,然后自顾自闭上眼睛睡着了。
封狼:“……”
真是没心没肺!
没办法,只好把她放沙发上睡了。
幼崽睡一会儿醒过来,吃饱饭饭又睡一觉。下午想提前回去,霸总不答应,她吵吵闹闹,跟霸总相互折磨。
等呀等,总算是等到了下班时间。
她开心起来,去抱花盆:“回~家!”
封狼冷声:“回家就回家,抱我的花盆干什么?还有,你把种子挖出来干什么?”
云意瞪他一眼,更正:“救,出来。”
封狼厚脸皮不管,淡定说道:“哦,所以说你这邪门种子果然有特殊种植技巧,不是我的问题。”
云意斜眼嫌弃他,“你的。”
封狼说:“对,我的。”
他朝她伸出大手,板着脸,“我的花种子,交出来。还有我的花盆,不许碰!”
幼崽瞪大眼睛,反驳:“我的。”
封狼略无语,“……现在又成你的了。不是你送我的吗?怎么还要回去?”
幼崽谴责:“你,不会种。”
封狼道:“你教我,我就会了。”
幼崽觉得霸总没救了,不想教。
还是自己拿回去种比较保险。
她又指出:“你,嫌弃。”
霸总一脸宽容,“你送都送了,我种也种了。还嫌弃什么?还给我,以后我好好种。”
幼崽不管,幼崽理直气壮,幼崽一双小手抱着花盆不放,“搬,回家~”
是的,不仅要把种子收回去。
还要把花盆薅回去,省得另外准备了。
正好跟她刚种的同一批,统一照顾。
封狼看小崽子耍赖,怎么说都不听,没办法,只能妥协地搬起花盆,这才顺利下班回家。
花盆搬回家,还要被她指挥着放到阳光房。
阳光房花盆多了,已经初具规模。
看着开开心心重新种那颗心形种子的小崽子,封狼强调道:“这盆是我的,你送我的就是我的。只是暂时放在这里,你帮我种、帮我管理而已。”
云意想了想,点点脑袋:“好呀。”
封狼这才顺气点儿,“算你还讲点道理。”
然后就见她伸小手,“小钱钱。”
封狼一梗,“不是,怎么又要钱!”
小崽子奶声奶气但条理清晰地表示:管理费,种子肥料费、营养费。之前差点被你种淹死,种子状态都不太好了,得加肥料啊。
封狼无言以对,最后给了两张小钱钱。
别说,小崽子是种挺好。
那新种的一排种子,陆陆续续发芽了。
发芽之后,小崽子更上心,天天没事就往阳光房跑,伺候那些嫩绿嫩绿的幼苗。
有时候早上封狼去看一眼,发现小崽子已经在那浇水了;下班回来,发现小崽子还是在那儿忙。上班偶尔看看监控,还能看到小崽子在阳光房忙碌的小身影。
俨然一副沉迷种地的模样。
虽然现在已经知道种的不是普通的花了,但封狼还是有点不得劲。
他把小崽子从山间带回来,不是努力培养她高雅品味了吗?怎么她还是玩泥巴种地……
再加上,有时候通过监控,发现小崽子跟之前发现那次一样,裹着小毯子在阳光房呼呼大睡,简直是无忧无虑,随地大小睡。
封狼看着看着,就觉得小崽子真悠闲啊!
太闲了,太悠哉了。
再对比一下自己起早贪黑的上班日常,他更觉得自己有点命苦。
于是这天,封狼恶向胆边生,下班路上到书店一口气买了七八本书,特意买的幼儿有声书。
回去扔给小崽子,冷冷道:“整天就知道种你那破花!从今天起,给我看书!学习!”
幼崽懵懵的,“啊?”
封狼疾言厉色,“啊什么啊?别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都有正经事做,就你不上班也不上学!不学无术!游手好闲!玩物丧志!这样长大还得了?不行,你赶紧学起来!”
幼崽:……霸总又发癫了。
宝宝现在才两岁,正是玩耍的年纪,上什么学,读什么书啊。
就是看不得她悠闲自在呗!
幼崽无语地瞪着霸总。
霸总板着脸来:“瞪我也没用!这些书别浪费了,赶紧看起来听起来,跟着学,我要考的!”
云意觉得霸总真烦。
不过既然书都买回来了,她也会翻一翻,听一听,就当打发时间吧。
毕竟,她是真悠闲~
这天下午,她看着一本唐诗宋词。
诗词不愧是中华文化之瑰宝,她竟然看得津津有味,在沙发那安静学习了一个多小时。
佣人们纷纷感叹:一一小姐挺好学呢!
小小年纪,竟然坐得住这么久。
以后怕也是个学霸!
傍晚封狼下班回来时,就看到小崽子窝在沙发那,跟着有声书像模像样地念诗。
是宋代诗人郑思肖的《寒菊》,她念得慢吞吞,奶声奶气,“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封狼好不容易听完了,吐槽道:“真费劲!什么吹落不吹落的?”
幼崽这才发现霸总回来了,扭头瞪大眼睛瞅瞅他,认真解释道:“不掉~地上。”
封狼不屑一顾,冷冷道:“哦,它不掉地上,在枝头整朵死,其他被风吹得一片一片死,不都是死,有什么区别?”
幼崽瞪着他:“当然,有!”
表现了菊花的高洁品格啊。
人家诗人借花喻人,是碍着你这个破霸总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能抬杠。
封狼把西装外套扔一边,问小崽子:“有什么区别,你仔细说说。”
幼崽懒得跟这个破霸总说。
合上书,准备溜下沙发去干饭。
霸总回来,就到吃晚饭的时间啦!
结果还没溜下沙发,身体就腾空了,霸总把她逮住了,“考你功课呢,给我好好回答。”
幼崽挣扎不开,气恼极了,小手指着他,“你,一片,一片,死。”
霸总脸一黑:“诅咒我是吧?”
幼崽:“哼。”
你不是不认同人家枝头抱香死的高洁品格吗,那你就属于那种一片一片死的呗。
臭臭的破霸总,就没那香香的品格。
作者有话说:
霸总:小崽子太闲了不好,买点书,布置点作业。
崽:大坏蛋,打死打死!
第67章 霸总心软 小崽子是个
自从霸总买了这些书, 不得了了。
工作日小考,休息日大考。
可着劲儿折磨人,简直丧心病狂。
这天云意正慢慢地跟念一首《雪梅》, 被下班回来的霸总听到,他又有意见了:“整天就念些菊花香、梅花香的,就专挑带花的念是吧?”
云意无辜地点点小脑袋:“是呀。”
封狼吐槽:“就这么喜欢花。”
云意说:“喜欢。”
花花又香又好看,当然喜欢啊。
怎么,宝宝喜欢花都碍着你了吗?
破霸总,管得真宽。
封狼把西装外套一扔,也坐到沙发去,把想溜走的小崽子逮住,继续骚扰她。
幼崽讨厌地蹬腿儿。
封狼拿起自己买的诗词本, 随手翻了翻, 有点纳闷:“你怎么一开始就挑七言绝句念, 给自己上难度,不会从短的开始吗?”
幼崽不语, 一味伸出小脚丫踹他。
踹一脚, 再踹一脚。
然后被霸总捏住脚丫威胁,“再踹剁了。”
刚说完,又被踹一下。
幼崽:你才不敢剁, 宝宝才不怕!
封狼:“……”
他的威严是荡然无存了。
根本就威胁不到小崽子。
无奈, 他只能把白嫩嫩的小脚丫打一下, 以示惩戒。然后就捏在手里,免得继续挨踹。
幼崽委屈, 瘫倒在沙发上。
封狼继续翻着诗词本,“问你话呢,怎么不从短的、容易的开始?比如这首鹅鹅鹅, 不是更简单吗?”
幼崽:小儿科。
大眼睛鄙视霸总一眼。
封狼拿出长辈威严,教育小崽子:“小屁孩,不要好高骛远!就该从简单的开始。来,我教你念这首。”
幼崽说:“你念。”
封狼一脸严肃,开始教小崽子,“跟着我念啊。我念一句,你念一句:鹅鹅鹅——”
幼崽小手指他,笑起来,“大白鹅,呵呵!”
封狼脸色一黑,啪地合上书,呵斥道:“教你念诗呢,你嘻嘻哈哈的像什么样子!”
幼崽一点不怕,“不要~你教。”
然后小腿使劲蹬蹬,挣脱出来,溜下沙发,哒哒哒地跑去餐厅吃饭饭了。
留霸总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
他忙一天累死了,回来还特意抽时间教小崽子,她倒好,一点不领情!
不识好歹的小崽子!
管家看着沉着脸的大少爷,无语一会儿,才过来喊:“大少爷,去吃饭吧,别让一一小姐等您啊。”
封狼这才站起来,往餐厅去。
过去一看,又没好气。
小崽子已经埋头吃得高兴,哪里会等他?
……
周末,封狼终于不用上班了。
在家休息,也能去阳光房瞧瞧了。
云意依旧戒备,一发现霸总去阳光房了,以最快速度冲过去监督、阻拦,争取把他赶走。
不过这个时候,封狼就有话说了。
他冷睨着小崽子,理直气壮地说:“干什么,我来看我的花!我也有一盆养在这!”
云意呆了下,还是说:“不许,动。”
封狼板起了脸:“我自己的花,为什么不能动?”
云意瞪大眼睛说:“我,管理。”
封狼气笑了,冷冷地说:“给你管理,不是给你了,你凭什么阻拦我来看花?这就相当于,我钱存银行了,钱还是我的,你就是一个银行柜员的作用,没有权利阻拦我取钱!”
云意皱起眉毛,好像有道理。
但是,这不是管理权的问题啊,是霸总会谋杀小苗苗的问题——万一霸总又乱浇水,把幼苗淹死了怎么办?
之前没发芽,种子有一层坚硬的表皮保护,挺住了。现在发芽了,更脆弱,再被淹就真的回天无力了!
太可怕了,还是得拦着他。
云意扯着霸总裤腿,“走,走。”
封狼被她气得一梗,深呼吸,伸手把她拎起来,“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根本听不懂。”
幼崽嗷嗷叫:宝宝懂,放开宝宝!
封狼把四肢乱蹬的小崽子放梯子上。
很有效,她自动抓住梯子扶手站稳了。
封狼这才去看自己那盆花——很好找,因为公司带回来的花盆跟其他的不一样,而且被小崽子放到了靠窗那排的最右边。
现在盆里已经长出了幼苗。
幼崽站在梯子上,虎视眈眈。
是的,【忘情花】也发芽了,一点嫩绿的幼芽破土而出,只是比同批的(指她新种的十盆)长势慢一点,看起来较为孱弱。
封狼看了,就不客气地指出来:“为什么我这盆长得病歪歪的,是不是你偏心,没有用心照顾?”
幼崽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操作气坏了,生气地说他:“你,淹种子!”
要不是他把种子泡了一阵,让种子伤着了,会这样吗?现在还能长出来,都是种子自己坚强了。
换做平常种子,早就泡坏了,彻底失去活性,哪里还能发芽啊!
破霸总,不反思自己过错,就知道甩锅!
霸总厚脸皮地说:“我不管,是你非要搬回来种的,它没长好,就是你的问题。”
他又指指位置,笃定道:“而且你专门把它放在角落了,导致它阳光照得少,竞争不过你那十盆。你偏心,你厚此薄彼,营养费白收了,我要求退钱!”
说着,不要脸地朝幼崽伸出大手。
被幼崽气呼呼地打。
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
到了宝宝口袋里的钱,怎么可能退?
而且【忘情花】幼苗长势不好,确实是霸总的锅,跟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阳光房这么大,巨大的弧形玻璃墙,只要靠墙都能均匀照到阳光,一棵苗苗一盆,根本不会相互抢夺营养,刚发芽的幼苗也不会相互遮挡,公平得很,哪里偏心啦?
霸总就是故意找茬,哼!
被打了的封狼只好收回大手,叹气,“唉,我就知道,钻钱眼里的小财迷,不可能扣出钱来。”
看完了自己的专属幼苗。
又看看小崽子种的。
随着新一批小苗苗的生长,原来那批也继续生长着,都长得挺好。
封狼突然有了发现:“这个长花苞了。”
云意连忙问:“哪?”
封狼走开一步,淡淡道:“这个。”
幼崽伸长了小脖子,探头看去。
无奈梯子离得有点远,位置不对,在梯子上的她使劲看也看不清楚。
要下去吧,长高了的苗苗她也看不到。
梯子太重了,她也拖不过去啊!
封狼好整以暇,欣赏了一下小崽子急得嗷嗷叫的样儿,被她大眼睛狠狠瞪了,才终于屈尊动手,把她连带着小梯子一起挪过去。
在正确的位置,云意瞪大眼睛,终于看到了【解毒草】顶端的花苞。
两个大花苞,一个小花苞,呈三叉分布。
形状有点像是缩小的百合花苞,就是还小,看不出里面是什么颜色,她小鼻子动动,已经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了,好闻~
封狼不动声色地瞧着小崽子。
那动着小鼻子嗅闻的模样,像一只机灵的小动物,小心翼翼地探索世界,发现好东西了,大眼睛就一亮一亮的,发出欢快的光芒。
封狼看看小崽子,又看看两排花苗。
嗯,确实生机勃勃的。
看着是有那么点儿舒心。
……
花苞出来之后,就一天比一天大。
云意一天跑三趟,盼着开花。
这天,终于,【解毒草】开花啦!
她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御用研究医生”徐叔叔,让他什么时候有空尽快来研究一下。
徐世青欣然答应,表示今天就来。
第二个打电话给奶奶,视频电话,分享喜悦。
“奶奶,看花花~”
“哇,一一种的花花又开了呀!”
“嗯嗯!”
“真好看,一一真棒……”
奶奶被分享了开花的喜悦,心情格外好,笑着夸一夸,孩子立刻也高高兴兴地,骄傲极了。
没错,她真是一个超棒的小花农呀!
封狼也知道了,在监控里看到的。
当然,管家也打电话通知他了。
封狼一边办公,一边看着小崽子欢快地跑进阳光房,又跑出来,然后又抱着平板电脑跑进去,爬到小梯子上一边拍花一边小嘴巴不断说话——那兴奋的小模样,肯定又是跟她奶奶打电话了。
每次都这样,乐颠颠地告诉别人。
都不知道叫他看花,哼!
憋着不爽的心情,继续上班。
好不容易熬到时间了,他是一点班都不想加,直接下班,回家!
结果路上就碰到徐世青了,跟他前后车到的,一起停入了别墅车库。
下车后,封狼给他一个白眼:“花一开,就屁颠屁颠来了。”
徐世青昂首挺胸,笑容灿烂,“嘿嘿,小宝贝叫我来赏花!”
封狼冷冷道:“既然来了,那就试毒吧。”
徐世青:“试就试!为医学献身!”
话说得大义凛然,但心里还是有些虚。
毕竟他年轻、帅气、富有、健康,大好年华,可还不想死啊!
于是到了客厅,果断一把抱起小宝贝,寻求小宝贝的祝福,“叔叔来赏花咯~小宝贝告诉叔叔,这次的有没有毒?”
幼崽回答:“没~”
真没有。
这次可以确定。
都叫【解毒草】了,顾名思义,不仅没毒,还是解毒的呢。应该是最安全的花花了!
徐世青松了口气:“那叔叔就放心啦!”
封狼发出嘲笑的声音,“嗤。”
徐世青不管他,抱着小宝贝就往阳光房去,“走,走,咱们先去看看花花~这次的是什么样的呢?徐叔叔好期待哦!”
封狼闲庭信步地跟上。
他当然也要看看。
管家走在前面,推开门。
一股清新的花香袭来,沁人心脾。
幼崽小鼻子嗅嗅,欢呼:“香香~”
徐世青也立刻精神一振,笑道:“对呀,好香香呢!这次的应该是个好花花~”
抱着小宝贝大步进去,开始赏花。
只见,这次开的是鹅黄花朵,花瓣明艳,花蕊娇嫩,看去十分亮眼。
开了两朵,还有一个小花苞没开。
徐世青一番仔细观察,又闻闻花香,暂时没感觉异样,笑着对小宝贝说:“让叔叔猜猜,这个是不是叫小黄花?”
幼崽缩着小肩膀呵呵笑,“对~”
本来她还没想好名字呢。
现在好了,不用想了。
小黄花,也很形象贴切啊!
名字就是要简单好记。
封狼也看了看花,然后听着这随意的名字,不禁吐槽:“不如叫丝瓜花,我看长挺像的。”
幼崽立刻瞪他一眼。
徐世青帮忙反驳:“像也不是啊!丝瓜常见,小宝贝的花可不常见!依我看,这是一朵惊世骇俗、惊才绝艳的小黄花,肯定又蕴含着神奇的效用!”
封狼白眼他,“废话少说,试毒吧。”
徐世青立刻把小宝贝放旁边小梯子上,自己撸起袖子,依然大义凛然,慷慨试毒。
摸摸试毒,果然没事。
然后手机拍照搜索,依旧查不到。
于是揪一片叶子,密封起来拿回去研究,并且跟小宝贝商量好,花开败了,依旧给收集花瓣研究。
揣好密封袋,蹭饭,走人。
相当熟练的流程了。
几天后,得出答案。
欣喜若狂地来汇报:“小黄花很厉害呀,有很普适的解毒作用!经过我专业严谨的研究分析,它单独可以做解毒药,比如野外被毒蛇咬了,捣碎外敷,应该立竿见影!也可以把它当做基础成分,配到其他解毒药里,应该能大大提高效用——”
封狼皱眉:“这么多应该,还说专业。”
徐世青啧了声,“样本太少了啊!我只能按其解毒成分分类,跟同类药物比对,得出猜测性结果。样本不够,没有实验得出具体数据,我怎么敢说太死?越无知越绝对,谨慎用词,才是科学态度!”
封狼眉头松开,“行吧。”
反正结论是无毒无害,他就放心了。
起码不用担心小崽子被毒倒了。
盲盒-1,情况安全。
他转头看看睁着大眼睛、一脸懵懂的小崽子,觉得她傻傻的,“能听懂不?”
幼崽点着脑袋,“懂。”
封狼:“切,又不懂装懂!”
顿时惹得幼崽挥着小拳头要打他。
破霸总,天天把人看扁。
他自己也也不懂很多啊。
徐世青连忙把小宝贝抱起来,笑眯眯地重新组织词汇说一遍:“就是说,小黄花是个好花花哦,可以救人!比如,被之前的麻麻花碰到了,手指头好像不是自己的,这时候碰碰小黄花,应该就可以恢复——”
幼崽听得连连点头:“嗯嗯。”
应该是可以的。
因为【解毒草】和【麻痹草】都是一级的,效用应该可以抵消。
之所以说应该,也是没试过啦。
花期对不上,不然还真可以实验。
徐世青也有此想法:“可惜麻麻花已经谢了,不然叔叔可以当场实验一下呢!小宝贝还有没有种子,下次两个一起种一起开花,喊叔叔来试试,好不好啊?”
幼崽乐得答应,“好~”
徐世青立刻振奋,把她举高高,“小宝贝真棒呀!徐叔叔最最喜欢小宝贝咯~”
确定了,小宝贝手里真的还有种子!
只是她不给出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封狼也敏锐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看着呵呵傻笑的小崽子,心中暗暗叹气,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被人家套话了都不知道。
又冷冷盯徐世青一眼,警告他。
徐世青嘻嘻笑,当做没看见,又继续哄小孩:“说起来,小宝贝种的这些花花真的好神奇啊!中了毒还可以就近解毒,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哈哈哈,真是太棒啦!”
幼崽拍着小手,眉开眼笑,“棒棒!”
徐世青趁着她高兴,抱着她去看其他苗苗,“来来来,给徐叔叔预告一下,下一朵是什么花呢?好花花还是坏花花呢?”
幼崽回答:“好花花~”
当然是好花花啦,没有坏花花。
宝宝种的都是好花花!
徐世青再问,就问不出来了。
幼崽摇着小脑袋,不是她不想说,是她也不知道下一朵什么样啊!
因为她还是第一次种!
封狼见此,又暗暗点头:不错,有时候傻了点,但有时候又挺机灵的。
确定“小黄花”没毒,家里也就放心孩子喊小朋友来赏花了。之前谨慎起见,哄着让她先不要喊小朋友来。
云意理解家里的担心,没有胡闹。
最主要是,她也不是天天都能碰见小朋友的呀,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不可能天天串门玩儿。
这天,碰见七七,喊她来看花。
七七兴高采烈地来了,跟小宝宝一起站在小梯子上看了会儿花,感觉很新奇。
看完了,聊起天来。
七七语气欢快:“马上就要放假了,好开心!”
云意好奇:“放假?”
七七点头:“对啊,马上清明啦!”
说起放假,七七十分期待。
对于上学的小孩来说,最开心的就是放假,因为不用早起上学。
云意恍然:“哦,清明。”
自从当了幼崽,对假期就不注意了。
因为天天都是假期,天天很开心~
七七已经迫不及待了:“对呀,清明节!去旅游,去踏青,看花~春暖花开,百花齐放,可多赏花地方了!妈妈说正做攻略呢,带我去看花,拍好看的照片!”
七七跟小宝宝畅想一番假期,开心地离开了。
稍后,云意遇到霆霆,也把他叫来。
霆霆很快来了,一番仔细观察小黄花,认真夸奖小宝宝。
然后霆霆也说起了清明,“到时候,要去给奶奶扫墓。爸爸妈妈工作的地方太远了,不方便回来,就我和爷爷去。”
云意猜到霆霆奶奶去世了。
因为霆霆爷爷年纪已经很大了。
之前参加徐家老爷爷的八十寿宴,就听霆霆说过,他爷爷和徐爷爷是战友,应该差不多年纪。也就是说,霆霆爷爷应该也八十左右了。
可是徐家已经四代了,那个轩轩跟霆霆差不多年纪,却是差了一辈呢。
云意对这个有点好奇,问了问霆霆。
霆霆也很愿意告诉她:“是的,我们家人比较少,因为爷爷和爸爸都很晚结婚。爷爷年轻时候穷,参军打仗回来,快四十岁了才娶了奶奶,生下我爸爸。然后奶奶身体不大好,在我出生之前就去世了。”
云意恍然,“哦哦。”
老辈人是比较贫穷辛苦的。
更别说霆霆爷爷是老老老辈人了。
霆霆接着说:“爸爸妈妈是同学,一起念书,一起参加工作,都以事业为重,三十多岁才结婚生了我。现在爸爸妈妈已经四十岁了,没有其他小孩的爸爸妈妈那么年轻。”
说到这里,霆霆突然想起小宝宝连爸爸妈妈都没有了呢,就有点心疼地看着她,怕她伤心。
云意没想到自己,只是心想,霆霆有一对这么优秀、坚定、有追求的父母,怪不得他性格被培养得这么好了。
她真心感叹:“霆霆,爸爸妈妈,棒棒。”
霆霆伸手摸摸她圆圆的小脑袋,轻声说:“小宝宝也很棒哦。”
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也好好长大呢。
一一是个很坚强的小宝宝。
……
听过两个小朋友说清明,云意也心动了。
想出门玩儿,想踏青。
于是去找霸总说。
封狼也正要跟她说呢,“你奶奶说,清明带你去给你爸爸妈妈扫墓。”
幼崽愣了下,“啊。”
爸爸妈妈,平时都不会想到。
现在才有一点真实的感觉,素未谋面的爸爸妈妈,已经去世了。
她问霸总:“奶奶,去?”
封狼淡淡道:“你奶奶年纪大了,不去。让我带你去认认路。”
幼崽:“哦。”
封狼也是这时才感觉小崽子是个小可怜,垂眼瞧着她的圆圆脑袋,心软了下,“哦什么,不想去?”
幼崽说:“去呀。”
见不到爸爸妈妈,就去扫扫墓吧。
而且也算是出门玩儿了。
作者有话说:
霸总:唉,小可怜,只好宠着了。
崽:出门玩儿~
第68章 靓崽忧伤 爸爸妈妈,
清明, 霸总放假。
可以出门玩儿啦~
出门之前,自然得收拾一番。
黄妈一边给孩子换上外出的衣裳,一边笑着跟她?:“现在外面春光明媚、百花盛开的, 可好看了,出去走走正好。我也想去呢!能不能一起去呀?”
云意求之不得,欣然点着小脑袋,跟保姆婶婶?:“去呀,去呀,一起~”
黄妈就笑眯眯的,给她穿好了衣裳,拿了一个花朵小帽子给她,“好啦。你先出去问问舅舅, 让不让一起去。”
云意点点头:“嗯嗯!”
小手抓过花花帽子, 欢快地跑出去了。
黄妈继续收拾, 把孩子要用的东西,仔细装进幼崽专用包里。
对黄妈来?, 去不去都成。去了, 就当是跟着去踏青,走走看看;不去的话,自己清闲半天, 也挺好。
幼崽跑出客厅, 没看见霸总。
管家爷爷和蔼地告诉她:“你舅舅在车库里, 选一会儿出门要开的车呢。”
幼崽好奇:选车?
霸总很多车车嘛?让宝宝看看!
宝宝还没去过霸总的车库呢!
她一扭身,就要往楼梯去。
管家连忙拦着她:“楼梯不好走, 一一小姐别下去了。等会儿舅舅把车开上来了,开到门说,直接出去坐车就好。”
云意不想让管家爷爷担心, 就停下。
对她目前来?,楼梯确实不好走。
都怪霸总,不装个电梯!
就乖乖在客厅等一会儿。
等的过程中,她突然灵光一闪:为了防止霸总不让保姆婶婶跟去,不如先叫上管家爷爷吧!
人多更好,霸总使坏的时候有人帮帮。
于是果断一把抱住管家爷爷的腿,仰着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卖萌请求:“管家爷爷,出门。”
管家立刻心软软的,弯腰问道:“一一小姐让我一起出门呀?”
幼崽点点脑袋,“嗯嗯,一起!”
管家虽然欣喜于小小姐的亲近,但不知道大少爷要不要他去呢。
大少爷都亲自去选车了,看意思是不要司机也不要人跟的,应该打算自己开车带孩子出去。
管家只能委婉地拒绝孩子:“一一小姐跟舅舅去就好啦,我在家看家。”
幼崽立刻摇头,继续撒娇,“不嘛,不嘛,管家爷爷,一起~”
奶声奶气,软软的,大眼睛亮闪闪的满含期待。
真的让人不忍心拒绝啊!
于是管家决定豁出去,主动请求一下,“好,等会儿我跟你舅舅?,我也去!”
幼崽眼睛立刻亮起来,“好~”
这时,汽车引擎声起,霸总已经选好了车,从车库侧面开上来,绕到别墅院子正门。
霸总一身利落,打开车门下来。
幼崽大眼睛看向管家爷爷。
管家清了清嗓子,迎出去?道:“大少爷,今天扫墓,地方比较远,山地崎岖,不比商场平坦好走。一一小姐年纪小,走不了太久,不如我跟着去,也好照顾一二。”
封狼摇头,“不用。墓园不在很高的地方,不会多累。她也渐渐长大了,自己能走,别惯着她。”
幼崽躲在门说,听得生气。
什么话,什么叫别惯着宝宝了!
宝宝这么小,就要跟你去爬山,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宝宝!
破霸总,就知道欺负人!
管家又?了两句:“也顺便去给老爷扫墓吧?天气好,再带一一小姐踏踏青。一天下来,大少爷会累的,有个人开车也好。”
封狼皱眉,还是否决了,“不用。”
他是做决定的人,向来?一不二。
何况,他身强体壮,精力充沛,自信带小崽子一天还是没问题的。
毕竟,这次不是去商场,小崽子没法一家店一家店地逛,缠着他买宝贝了;也不是去公司,假期不用忙工作,不怕小崽子捣乱。
管家见大少爷态度坚定,不知道?什么了。
云意听得着急,一跺脚跑出去。
自己大声?:“要去!”
封狼就看见小崽子哒哒哒跑出来,头戴花朵小帽,身穿蓝色小裙子,裙子还是双层的,外面一层坠着星星图案,亮闪闪的,跑得快还飘起来。
嗯,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小崽子又穿上漂亮小裙子了。
他抬抬眉毛,“去什么?”
幼崽跑到霸总跟前,小手一把拽住他的裤腿,清晰地?:“管家爷爷,一起去!”
封狼淡淡道:“这么多人去干什么。”
幼崽只说:“一起去,一起。”
今天霸总穿的不是西装裤,穿的是之前在山里摘野果的那种硬裤子,裤腿较窄,裤脚还收进短靴里,显得腿更长了、人更酷了。
但是幼崽不好抓裤腿了。
他还故意抬腿避开,不让她抓。
小手努力抓抓,抓不住,最后索性双手一伸,把霸总一条腿抱住了,缠着他同意:“都去,都去~”
封狼板着脸:“又耍赖。”
幼崽晃晃他的腿,“答应啦,答应~”
封狼脸色绷不住了。
小崽子撒娇,确实招人稀罕。
尤其是她抱着他腿,整个人都挨上来,小肚子软软的、暖乎乎,这感觉,他都不敢动腿了,怕把她甩飞了。
嘴角疯狂上扬,意志逐渐动摇。
最后勉为其难地收回成命,答应了,“行吧。你这个小无赖,赖不过你。”
幼崽心中一喜,然后继续晃霸总腿,继续请求:“黄鹂婶婶,也去~”
霸总不满道:“这么多人,劳师动众的。”
幼崽不管,小嘴巴不断?:“大家,一起去,一起~”
霸总叹说气,清晰感觉到自己底线一步步降低,却没办法,他告诉自己,是看在小崽子没了爹妈的可怜劲儿上,“好吧,多一个也不多了,刚好坐得下。”
幼崽发出胜利的欢呼:“好耶!”
然后就松开了霸总的腿。
喜滋滋地跑回去告诉保姆婶婶了。
封狼嘴角压平:“啧。”
小机灵鬼,达到目的就跑人。
黄妈东西已经把幼崽出门专用包收拾好了,听孩子高高兴兴地进来?了,麻利收拾上自己一点个人物品。
幼崽又欢快地跑出来。
漂亮的小裙子带着小星星,飘飘的。
封狼坐沙发上,瞥见小崽子欢快的模样,催促道:“快点!每次都要等你,慢吞吞的!”
幼崽正在为出门玩儿高兴,不跟霸总计较,“来啦,来啦~”
管家已经往车上搬扫墓用的物品,并且把宝宝安全椅装上。
黄妈也麻利地拎着幼崽专用包放上车。
幼崽欢快地跑出去,又跑回来。
封狼随手拿了一本书,起身正要出去上车,看她跑回来,淡淡训一句:“跑来跑去的干什么?赶紧上车,不要耽误时间了。”
云意不理他,去客厅角落搬东西。
搬大白鹅小车车。
封狼见了,皱眉道:“今天去给你爸爸妈妈扫墓的,在山上,你搬小车车干嘛?”
云意理所当然:“骑!”
?着,已经熟练地骑上了小车车。
搬着费劲儿,还是直接骑出去。
封狼额角青筋一跳,长腿一迈拦住小崽子,提高了声音:“我?的话没听见是吗?不许带!”
幼崽大眼睛立刻蓄起了泪水,发出委屈的声音,“凶我,呜呜,爸爸妈妈——”
封狼顿时心一梗。
放好东西回来的管家:“大少爷,一一小姐要带小车车就带上吧,反正后备箱还空着,放得下。唉,可怜的孩子。”
封狼沉默了。
的确是个小可怜。
小小年纪没了爹妈,今天就是去给她爹妈上坟的……算了,暂且顺着她吧。
于是在他的默许下,幼崽开开心心地把车骑出去,管家爷爷还帮忙抬出了门槛,抬下了台阶。
幼崽就开着小车车,接近大车车。
封狼长腿迈开,慢慢跟上。
他在后面瞧着小崽子骑的大白鹅小车车,想起来,这是第一次带小崽子去商场时,她缠着要买的。
接着又突然想起,之前自己教小崽子念“鹅鹅鹅”却被她笑话的事儿。
于是冷冷道:“你不是不喜欢大白鹅吗?不是就喜欢花花吗?怎么今天带大白鹅出门了?”
幼崽听了一愣,“对呀。”
于是果断调转车头,“换了,换了。”
封狼:“……”
云意开回去,让准备关门的管家爷爷帮帮忙,把大白鹅小车车放进去,换了向日葵小车车出来。
向日葵小车车,是奶奶买的。
她乐悠悠地开出去,看见霸总已经在车门边等她,一甩小脑袋:“哼!”
封狼咬牙,“神气什么?”
幼崽:就神气!
宝宝除了你买的大白鹅,还有其他小车车,更漂亮呢~
她神气地开到了大车车屁股。
今天霸总选了一辆越野车,底盘高,轮子大,看起来特别霸气。嗯,十分符合霸总气质了。
幼崽停下,要把小车车放到大车车后备箱。
她人小力弱,肯定是放不上的。
于是瞅一眼霸总,希望他自觉一点。
结果霸总就杵在那,袖手旁观,“你不是很神气吗?自己放上去。”
幼崽气得跺脚:宝宝放不上去啊!
破霸总,指望不了一点。
她转身就要去找管家爷爷帮忙。
封狼这时才过来,弯腰轻松拎起她的小车车,放进后备箱:“行了行了,我帮你放上去。这点小事都要叫人,真没用。”
幼崽讨厌地瞪他一眼。
封狼教训:“也不知道?声谢谢。”
幼崽才不?,扭头去上车。
封狼摇头叹气,“砰”地关上后备箱。
绕过去,发现小崽子在车门那一蹦一蹦的,手脚并用地扑腾,就是上不去车,急得嗷嗷叫。
他无语地把她拎上去,塞进小崽子专用安全座椅里,“坐好了。”
幼崽自己调整坐舒服,“知道。”
封狼坐在她边上,关上车门。
管家也关了门过来,坐上驾驶座。既然他也去,当然不能让大少爷开车了。
黄妈已经坐在副驾座上了。
四个人,刚好坐得下。
开车,出发!
要去的墓园在郊区一处山坡上,算起来并不是很远,只不过假期大家都出门,尤其清明去墓园的车不少,路上还有点堵。
开过去大约要一个小时。
路上,云意看着窗外,很是雀跃。
春天,果然生机勃勃,绿意盎然呀!
尤其是在城里过了一个冬天,突然出来看看野外风景,感觉真棒棒!
封狼瞧瞧小崽子,突然伸手把她小脑袋转回来,“来,我考考你。”
幼崽白眼:又来了又来了。
破霸总又要折腾人了!
封狼忽视小崽子的白眼,正儿八经道:“现在是清明节了,你这段时间也看书学习了,知不知道清明有什么诗?”
幼崽懒得被他考,直接?:“不知~道!”
封狼就啧了声,“我就知道,你平时一点儿也不好好学习!”
?着,他伸手从旁边抽出诗词本。
云意瞪大了双眼:他什么时候带来的?
难得出门一趟,破霸总还带上书!
简直丧心病狂!
封狼悠悠地翻开,“正好,唐代诗人杜牧有一首非常著名的《清明》,我教你背——”
?着想起上次教她的情形,顿了顿,严厉叮嘱:“这次要认真学!”
幼崽两腿一瞪,瘫倒在宝宝椅,“哦。”
封狼开始念起来。
自己念一遍,让她跟着念。
小崽子依旧念得磕磕绊绊,但挺清晰:“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封狼点头表扬,“嗯,停顿得不错。”
幼崽小手指外面:“没下雨,晴天。”
封狼教育道:“只是诗句这样写,不是?清明节就会下雨的意思。”
幼崽:“哦。”
封狼继续为人师表:“好了,下一句——”
不等他教,小崽子已经自己念起来:“路人,借问,遥招手~”
封狼:“嗯?不对!”
他眉头一皱,连忙叫停小崽子,快速翻着书:“你把这首跟哪首混淆了?看吧,平时给自己上难度,乱念一通,现在分不清了。”
幼崽默默心虚了下,有时候是会搞错呢。
不过她很快想起来了,是另一首诗《小儿垂钓》里的——不能怪她混淆,谁叫这两首诗都有问路情节呢。
看霸总忙忙地翻书,她又默默松了说气。
破霸总,他自己都不记得呢。
宝宝还是比霸总强的!
封狼翻一阵,终于翻到了,“哦,这是唐代诗人胡令能的《小儿垂钓》:……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
然后冷眼瞪小崽子,“想去钓鱼是不是?”
幼崽:“哼。”
封狼翻回去,正要继续教她。
车子却已经缓缓停下来,到地方了。
封狼合上诗词本,结束这次失败的教念诗活动。
拎小崽子下车。
墓园门说,车差不多停满了,人来人往,碧绿的缓坡上都是人影。向来清冷的墓园,也就这时候热闹几分了。
管家拿了东西下来。
封狼接过,吩咐道:“你们在车上等着吧,我带她进去就行。”
管家自然答应下来。
封狼叫幼崽,“走吧,进去给你爸爸妈妈扫墓。”顿了顿,补一句:“这里不许骑小车车,不许胡闹。”
云意皱眉毛:“知道。”
不要?得好像宝宝很胡闹。
宝宝很懂事乖巧的好不好?
封狼:“知道就行。好了,往前走。”
幼崽就迈着小短腿,往墓园门说走。
人真的挺多,都是大人。
她走一会儿,回头瞅瞅,见霸总一直走在身后,才进了门说。
墓园很大,目之所及,灰白的墓碑整齐出现在碧绿的草地上,沿着山坡地势次第而上。许多人就在这一排排的墓碑之间走动,寻找着逝世的亲友,有些墓碑前已经被祭扫过,放上了鲜花。
幼崽好奇地左看右看打量。
随后听着霸总的指示,慢吞吞往前,去找爸爸妈妈墓碑的位置。
走了好一会儿,总算到了。
她抬手擦擦额头汗,瞪大眼睛看看。
爸爸妈妈,挨着埋葬在相邻的位置,墓碑上都写了名字,贴了照片。
左边这个是爸爸,写着“云远”,照片上他眉目锐利、十分帅气;右边是妈妈,写着“封婵”,照片上她明眸皓齿、笑容灿烂。
黑白照片,遮不住他们的青春明媚。
那么年轻的模样,却已经定格了。
云意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忧伤。
于是走上前,张开双手抱住了妈妈的墓碑,脸颊挨着冰凉的墓碑,小声喊:“妈妈。”
妈妈,宝宝来看你啦。
让你久等啦。
封狼顿了下,叫她:“别抱了,把花花给他们。”
幼崽不听。
抱了一会儿妈妈的墓碑,转向旁边。
又一把抱住了爸爸的墓碑,也把小脸儿贴上去,小声喊:“爸爸。”
封狼不叫她了,静静等着。
看着她白嫩嫩的小胳膊环抱着冷硬的石碑,他心里暗叹:真是小可怜……
没人教她这么做,但她第一次看见爸爸妈妈的墓碑,就自己下意识上前抱抱,想必平时也很想爸爸妈妈吧,看见别人家小孩有爹妈抱,她也很羡慕吧。
唉,小可怜,没能在爹妈怀里撒娇,只能自己抱着爹妈冰凉的墓碑伤心……
封狼蹲下来,清理一下墓前杂草,等小崽子抱够了松手,把鲜花递给她:“来,把花花放到你爸爸妈妈面前。”
幼崽接过花花,给妈妈放一束洁白的百合花,小嘴巴?:“妈妈,给你花花,香香,漂亮。”
然后给爸爸放一束洁白的菊花,也软软糯糯地?一句:“爸爸,给你花花,好看。”
封狼看在眼里,暗暗点头。
不错嘛,小崽子挺有章法。
幼崽给完了花,蹲下来,继续?话:“爸爸妈妈,天上,好好哦~”
小小一只,声音稚嫩,但是?得格外认真,“宝宝,也好好~的。”
封狼听在耳里,再次点点头。
不错嘛,小崽子还知道报平安。
幼崽自顾自地跟父母交代起来,“宝宝,吃饭饭,睡觉觉,长高高,乖乖的。爸爸妈妈,不担心~”
话锋一转:“舅舅坏,宝宝勇敢,不怕~”
封狼:“??”
他大手一伸,捏住她的小肩膀,黑着脸道:“什么意思,趁机告状是吧?”
幼崽缩着小肩膀,挣脱不开,弱小、无助、可怜兮兮地继续?:“看,他欺负~”
爸爸妈妈,你们快看呀。
霸总就是这么欺负宝宝的。
在你们面前他都欺负宝宝,平时简直没有什么坏事是他不敢做的了,宝宝在他手底下生活,受尽了委屈!
封狼冷笑:“哼,你告状也没用,他们已经在天上了,帮不了你了。”
幼崽委屈:“呜呜,爸爸妈妈,打他!”
封狼道:“他们不在了,怎么可能打我?”
幼崽:也对,还是要靠自己。
爸爸妈妈已经安息了,就不叫他们了。
还是自己暴打霸总吧!
于是握起小拳头,打霸总一拳。
打中了,又想踩霸总一脚。
被霸总捏着小腿儿拦下了,“鞋子上都是泥巴,不许乱踩!”
幼崽:哼哼,就是脏的才要踩你!
脾气一来,也顾不得是在爸爸妈妈坟前,气势汹汹地跟霸总打一架。
可惜,还是打不过。
封狼看小崽子还是这么闹腾,倒是松说气。
本来还担心她会哇哇大哭,尤其是她之前突然去抱爹妈墓碑的时候,以为她伤心了难过了,他都想着要怎么哄了,结果小崽子挺冷静,没哭。
现在更是活蹦乱跳的。
他站起来,“好了,该出去了。”
幼崽只好收手,“好吧。”
最后再看看爸爸妈妈的照片,小小地叹了一说气,挨个挥挥小手,“爸爸,拜拜~妈妈,拜拜~”
宝宝以后再来看你们哦。
宝宝会好好长大的!
封狼也松了说气,出去的时候,跟小崽子?:“记住了没有,以后就来这儿给你爸爸妈妈扫墓。”
云意?:“记住。”
封狼却道:“则,你这么小,哪里记得住!明年还不是要我带你来?”
云意:那你还问!
一生气,又转头打他。
封狼挨了一个小拳头,板起脸?:“别闹了,我继续教你学习。来的时候才学了半首《清明》,现在还有半首……”
云意觉得霸总真烦。
想赶紧走,把他甩开。
无奈霸总腿长,一步迈过来就跟上了,非要教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教书育人的瘾。
幼崽只好跟着念了,“……杏花~村。杏花?”
她眼睛一亮,回头问:“杏花,哪?”
封狼无奈解释道:“都?了,只是诗句里这么写,不一定有杏花。”
幼崽不管,一把抓住他裤腿,“看花花~”
封狼眉头一皱:“就这么喜欢花吗?”
幼崽兴致勃勃:“喜欢!”
封狼叹气。
早知道不教她念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小崽子一直吵着要看花,他只好掏出手机查查这附近哪里有花田。
作者有话说:
崽:爸爸妈妈,帮宝宝打霸总!
爸爸妈妈:(微风吹过,轻抚宝宝脑袋)
霸总:没用的,你爹妈当年也对我闻风丧胆。
崽:霸总恶名远扬!
第69章 霸总头疼 赏花就赏花
封狼皱眉拿着手机点点点。
云意开始期待起来。
春天那么多好看的花花, 她都要看!
于是路也不走了,在霸总腿边转来转去,小嘴巴提着要求:除了杏花, 宝宝还要看油菜花、桃花、梨花……
封狼面无表情地听着,眼眸从手机屏幕挪开,瞥小崽子一眼,淡淡重复:“梨花,杏花,桃花,油菜花……这些花你都喜欢?”
云意点着小脑袋:“喜欢。”
只要是花花,宝宝都喜欢~
好看又香香的花花,谁能不喜欢呀!
封狼就趁机吐槽:“既然如此,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种这些正常又好看的花, 偏偏要去种那些邪门的?”
幼崽撇撇小嘴巴, 反驳:“不邪门。”
宝宝种的花花哪里邪门了,明明都是一些很好的药材。霸总你才邪门呢。
宝宝就种, 就种。
封狼瞅着小崽子这叛逆样儿, 咬咬牙:“那些邪门花多危险知道不?我天天提心吊胆的,为你操碎了心!”
幼崽大眼睛斜他。
哪里危险了。
宝宝自己种的花,自己不知道吗?
还有, 霸总你哪里为宝宝操心了?宝宝只看到你天天使坏折腾人, 欺负小孩, 企图谋杀花种子和幼苗,还总想着把宝宝的阳光房锁上。
你才让宝宝提心吊胆日夜提防呢!
现在好不容易出一趟门, 宝宝要踏青赏花,你在这里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带宝宝看花花呗!
她一把抱住霸总的腿, 使劲晃晃,不满道:“不废话,看花花~”
封狼脸色一黑:“谁跟你废话了!我是为你好,知不知道?”
幼崽摇摇脑袋:“不知道。不要。”
封狼:“……”
他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小崽子不讲道理,不识好歹!
今天阳光明媚,在没有树木遮挡被晒得挺热的,尤其小崽子跟个小火炉似的黏在腿上,热得他都要出汗了。
封狼收起手机,抬抬腿,“松开,先下去,回到车上再商量!”
幼崽不松开,小嘴巴说:“累累。”
封狼垂眸瞧她:“又耍赖?”
幼崽就耍赖,“抱抱。”
封狼板着脸:“想得美!自己走!”
幼崽抱紧霸总长腿,“不走。”
封狼:“……热死了!”
幼崽不管,就是不想自己走。
这是在山坡诶,宝宝走上来已经很累了。还要走下去,小腿儿都要走断了。
没办法,封狼只好伸臂把小崽子夹在腋下,在她哇哇叫着抗议中,大步走下去。
回到车上,把小崽子往宝宝椅一搁,封狼跟管家讨论了下。
管家表示,旁边山脚下有个村落,村民种了些油菜,现在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可以带一一小姐去看看。
而且这个小村落因为位处京郊,又背靠一座风景不错、时常有人来短途观光的小山,村里有人开了饭店、咖啡店以接待来往客流。一一小姐要是玩累了还能在村里歇歇,吃点东西。
他们商量的时候,云意找保姆婶婶喝水。
黄妈准备齐全,从幼崽专用包里拿了保温杯出来,倒水给她喝,“走渴了吧?今天热。”
幼崽晃晃小腿,“嗯,热热。”
端着保温杯盖子,小口小口喝完水水,保姆婶婶又拿了湿巾出来,给她擦擦小脸儿,刚刚都出汗了。
幼崽头发软软的,长挺密,发际线也好看,扎了两条小辫儿,许多碎发扎不上,毛绒绒的,汗湿了贴在额头上,脸颊都热得红扑扑的了。
擦过脸,幼崽觉得凉凉的,好舒服~
收拾清爽,霸总和管家爷爷也商量好了。
霸总回头对她说:“好了,带你去看花花。没有杏花,看油菜花。”
幼崽回答:“也行,油菜花~”
于是驱车前往村落。
远远地,就看见一些金黄娇艳的色彩,没有连成一片,但也足够亮眼了。
云意瞪大眼睛,欢呼起来,“好看~”
车子顺着那片最大的油菜花,直接开到了一家叫“山下农家乐”的店前。下车一打听,店家种了两亩地的油菜花,就是专门用来吸引顾客的。
在这消费,当然可以随便看花了。
于是决定就这歇脚了。
离午饭还早,管家和保姆先在店里歇歇喝茶,跟店家了解一下菜单,琢磨等会儿午饭吃什么,封狼则带小崽子去看花。
云意此时要小车车了。
理直气壮地,“平平的,可以开。”
封狼只好打开后备箱,把她的小车车拎下来,“哼,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幼崽:那当然啦~
宝宝料到出门会累累,需要代步工具!
她喜滋滋地开着小车车,去赏花。
农家乐一眼看去有些潦草,不过地方挺大,有地有池塘,种菜养鱼,还有一些小动物在地里溜达,也算是自然质朴了。
通往油菜花田的路说平也不平,就是一条踩出来的泥土路。
封狼跟在小崽子后面,看她兴冲冲的,开小车车开得小裙子都飘飞起来,忍不住叮嘱一句:“开慢点,别掉池塘里被鱼吃了!”
幼崽不高兴地回答:“才不会。”
破霸总,你才掉水里被鱼吃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小车车继续加速,把霸总甩到后面。
封狼在后面看着,顿时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小崽子,真是越来越叛逆了!
好在离得不远,很快到了油菜花田。
小崽子慢下来,发出欢乐的、清脆的笑声:“花花,漂亮,呵呵!”
金黄的油菜花连成一片,确实漂亮。
中间有小路,专给客人进去赏花拍照的,也正好可以开着小车车进去。
花香扑鼻,蜂飞蝶舞。
幼崽眉开眼笑,徜徉其中。
和煦的春风把她漂亮的蓝色小裙子吹起来,脸蛋儿圆嘟嘟,小嘴巴红润润,奶声奶气地欢呼,活泼极了,可爱极了。
像花丛中的一只小精灵。
封狼跟在后面,默默掏出手机,对着花丛中的可爱小身影,拍了一二三四五六……张。
别说,小崽子是挺讨人喜欢的。
突然幼崽发现了,回头瞅他。
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倒映着金黄灿烂的油菜花,好看极了。
封狼淡定地抓拍到小崽子回头的模样,淡定地收起手机,淡定地问:“停下来干嘛,继续向前。”
幼崽怀疑地瞅着他,“拍我?”
封狼面无表情,“少臭美!谁拍你了?我拍花花!”
幼崽想想也不可能。
破霸总自恋,说不定他自拍呢。
于是哼一声,开着小车车继续赏花。
油菜花,金灿灿,真好看!
今天天气也好,特别鲜艳呢!
她又眉开眼笑的,“春天,好季节~”
封狼继续慢悠悠地跟着,看着小崽子活泼可爱的模样,听着她奶声奶气嘟嘟囔囔的声音,不知不觉又掏出手机,再偷偷拍两张。
然后又被小崽子逮住了。
这次幼崽确定了,回头瞪他:“偷拍!”
霸总又面无表情,厚着脸皮,死不承认,“没有!你别那么自恋!”
幼崽:“哼!”
她把小车车开回来,“你走,走前面。”
霸总也哼一声,“走就走,你后面跟紧了啊,别掉到田里去了。”
幼崽没好气道:“你,掉田里!”
吵了两句之后,封狼摇摇头,走前面。
就是走前面总有点不放心,忍不住回头瞧瞧小崽子,看她跟上没有,万一跟丢了。
丢倒是没丢,就是她小车车开着开着就停下了,凑近了去看花,闭着眼睛小鼻子嗅嗅,一副沉醉花香的小模样。
还真是喜欢花花啊……
封狼瞅了一会儿,叫她:“快点,跟上。”
小崽子小手指着花丛,“蝴蝶!”
确实有一只白色的小蝴蝶,飞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还会落到她的花朵小帽上,落到她的小车车头上,可能是被花朵小帽和小花车迷惑了,把小崽子也当成花了。
就是这朵“花”会动,发出阵阵惊呼,小脑袋转来转去,最后把小蝴蝶吓跑了,飞入花丛中不见。
幼崽嘟嘟囔囔:“小蝴蝶,飞走。”
封狼叉腰叫她:“还走不走了?”
幼崽这才开着小车车继续往前,“走。”
也忘记了之前要霸总先走的事儿了,一股脑超过了霸总,开到前面去。
封狼看到她的小身影在视线范围之内,安心了许多,也不偷拍了,看看花。
春和景明,微风和煦。
这时候出来赏赏花、踏踏青,确实有耳目一新之感,心情是很不错。
不上班,果然悠闲快乐……
封狼心里感叹着。
就走神那么一会儿,再回神,发现小崽子哭着开回来了,“呜呜。”
封狼眉头一皱:“怎么了?”
小崽子委屈巴巴,“痛痛。”
封狼引起重视:“摔跤了?哪里痛?”
幼崽大眼睛泪汪汪的,把小车车开到霸总腿边,伸出自己的一条小短腿,可怜兮兮地说:“虫子,咬我。”
封狼蹲下来,仔细一瞧,只见她白嫩嫩、肉乎乎的小腿儿上,确实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有手指头大小了,红通通的。
还有几道细小的红痕,估计是她自己抓的,瞧着是挺凄惨。
封狼手指按按,“什么时候咬的?”
幼崽伸小手去抓,“不知道……”
封狼把她小爪子拨开,“不许抓。”
幼崽委屈巴巴,“痒痒。”
封狼无奈取了药膏给她擦。
幸亏今天准备齐全,带药膏了。
之前保姆说野外虫子多,小孩子皮肤娇嫩,被咬了要及时擦药,他就随手揣了一支药膏在裤兜里。
封狼一边给小崽子擦药,一边吐槽道:“玩疯了,什么时候被虫子咬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要是毒虫子咬的,你就一命呜呼了。”
幼崽委屈,气恼,“怪你。”
封狼皱着眉,“怎么又怪我?”
幼崽控诉:“你不看。”
封狼咬牙,“你讲不讲道理了?你自己开着小车车,跑前跑后的,一会儿慢吞吞地停下了,一会儿一股脑去那么远,我就两条腿,怎么跟得上你?你自己的问题,不要甩锅给我!”
幼崽一蹬腿儿,“哼!”
还不是你胡说八道。
宝宝被虫子咬了,本来就又痛又痒的很难受,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封狼给小崽子腿上擦完了药,又按着她仔细检查检查小胳膊小脸蛋,没发现其他问题,才放开她,说:“好了,玩一阵了,该回去了。”
幼崽探着脑袋瞧瞧自己小腿儿,擦了药膏清凉清凉的,没那么难受了,就点点头:“回去。”
也玩累了,把小车车往回开。
回去的路上,看见一群绒毛蓬松的黄毛小鸡,叽叽喳喳,可爱极了。
她眼睛一亮,“小鸡~”
封狼瞥一眼,“正好,小鸡炖蘑菇!”
云意回头瞪他一眼,“没长大!”
小鸡才这么小,怎么炖啊。
霸总简直魔鬼。
封狼倒是惊讶地看她一眼,“咦?你还知道小鸡要长大了才能吃啊。我以为你会说,小鸡这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小鸡呢!”
幼崽给他一个大白眼。
宝宝当然知道啦,小鸡长大了就会变成炸鸡块儿、鸡腿、鸡翅……香香!
哎呀,要流口水了。
她伸手摸摸扁扁的肚子,“饿饿了。”
封狼看看时间,点点头,小崽子是该饿了,“饿了就回去吃饭,管家应该点好饭了。”
云意开心地加速:“吃饭饭!”
回到农家乐的小房子。
一阵浓烈辛香飘散在空气中。
云意小鼻子猛嗅嗅,仔细闻闻,确定是烤肉的味道,顿时眼睛一亮:“好香香!”
封狼立刻觉得不好,“那个你不能吃!”
迟了,幼崽嚷起来:“烤串,香香,吃~”
封狼黑着脸:“小孩吃什么烤串,都是调味料,不能吃!”
幼崽反驳:“能吃!”
封狼严肃:“小孩吃了要中毒的!”
幼崽:又来,又瞎编。
破霸总,你才中毒呢!
被老板听到了怕不是要被赶走。
她停下小车车,起来一把抱住霸总腿,蹦蹦跳跳,吵吵闹闹,就是要吃烤串,不然不给霸总走了。
宝宝这辈子还没有吃过烤串呢!
以前穷穷,也不敢敞开了吃。
现在成为豪门幼崽了,不缺钱,不应该放肆吃一回嘛?吃吃吃,今天必须吃到香香烤串!
管家这时迎出来,笑道:“一一小姐看花回来啦?肚子饿了吧。现在正好可以吃饭饭了。”
封狼没好气道:“在这耍赖呢!”
云意继续嚷嚷:“吃烧烤~”
封狼只能把她拎起来走。
管家拿起玩具车,跟在后边。
管家点的是一桌清淡、营养、荤素搭配的农家菜,大人小孩都能吃。烤串是其他客人点的,无奈烧烤的味道就是霸道,香飘好几里。
云意伸长了小脖子,瞪大眼睛看着别人桌上的烧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桌看她可爱,笑着说给两串吃。
云意是不害羞,伸着小手要拿。
被封狼黑着脸拎远了,“别人给你就要?真好意思!”
云意发出委屈的声音,“呜呜……”
封狼真是头疼,“那个你真不能吃!”
管家也跟着劝:“一一小姐,那个吃了口渴,不好消化,还是吃点软乎的。”
幼崽闻到味儿了就想吃,又有点要脸,于是小声地、弱弱地哭闹,“不嘛,不嘛……”
就吃一串,不,两串,买给宝宝嘛!
被隔壁馋哭的小孩.jpg
在外面吃饭就这点不好。
没办法,封狼只好给她点了几串,让老板不撒辣椒孜然,端上来后,往白开水里涮涮再给她。
板着脸说:“等会儿肚子痛痛,不许哭!”
幼崽保证:“不哭。”
拿到了烤串,立刻不哭不闹了,眉开眼笑,吃得脸颊鼓鼓,美滋滋。
涮过滋味没那么浓了,但还是香香,好吃!
一边吃着,一边左右张望。
这时候才发现,保姆婶婶呢?
封狼又说她:“吃饭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就不能安分点儿?”
云意不管他,小嘴巴嚼嚼嚼,咽下肉肉,问管家爷爷:“黄鹂婶婶?”
管家道:“哦,她马上回来了。”
正说着,黄妈的身影从门口回来。
她擦着汗,一路小跑,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偷偷摸摸”地藏好什么才过来。
坐到孩子旁边,笑眯眯地:“一一小姐吃饭啦?哎哟,吃烤串呀?”
云意小手拿一串递过去,“吃。”
黄妈连忙摆手:“哎哟,我不吃!这个我吃了上火,喉咙疼、嘴上长泡。你自己吃吧,哎,不是,你怎么吃这个呢?”
云意笑得眼睛弯弯,萌混过关。
黄妈看看大少爷黑沉的脸、管家无奈的模样,也明白了,肯定是孩子闹着要吃的。就不说话,默默端碗吃饭。
一起出来,当然也是有饭吃的。
云意倒是很好奇,挨近保姆婶婶,小声问:“去哪?”
黄妈小声说:“没去哪,随便走走。”
云意不信,刚刚看见保姆婶婶偷偷藏什么了,缠着要知道,“告诉,告诉宝宝。”
黄妈只好说:“先吃饭,吃饱饱了再说。”
云意只好先按下好奇,继续撸串。
人小饭量小,也吃不多少,两三串差不多了,口渴得再喝点粥。
随着慢慢长大,她辅食吃得少了,也不喜欢吃那些糊糊,正常吃饭能吃的,瓶瓶奶还会喝,但是喝腻了有时候也不想要。
幼崽吃得慢吞吞,其他人都很利索。
没一会儿,都吃饱了。
饭后封狼接到个电话,坐一边接着。
黄妈又拿了湿巾给孩子擦小手,再擦擦脸蛋、脖子,刚她去看花又热得出汗了,黏黏的。
云意这时又偷偷问:“告诉,告诉。”
黄妈看着孩子好奇的大眼睛,只好小声告诉她:“没啥,就是我看这村子周围不少野菜,刚长出来,嫩嫩的,没忍住去摘了点儿……”
云意眼睛一亮,“野菜!”
传说中的野菜耶!
以前她也经常在网上看人家挖野菜、做香香饭吃,看得都流口水了,感觉特别好吃!
野菜,不要钱的,多好的东西呀。
春天正是挖野菜的季节~
怪不得保姆婶婶,宝宝也很心动!
趁霸总还在打电话,她立刻缠着保姆婶婶,要看看野菜,顺便认一认。
黄妈拗不过她,只好把刚才挖的拿出来,半塑料袋呢,给她瞧瞧:“呐,就是这些了,一点儿野葱,一点儿婆婆丁……都嫩嫩的,这时节正好吃呢!”
云意惊叹,“收获满满!”
黄妈笑呵呵:“嗨呀,这才这么点儿,要不是中途被管家喊回来,我就挖一袋子了!村边野地里可多……”
云意听得眼睛一亮一亮的。
很多嘛?宝宝也想挖!
黄妈又连忙叮嘱她:“别告诉你舅舅啊,他指定瞧不上这个,觉得上不了台面。”所以她才偷偷藏起来。
云意很理解,点头保证,“嗯嗯,不说。”
偷偷聊一阵,也被擦干净清爽了。
管家把小车车放到车上,收拾起来。
封狼讲完电话,收起手机。
云意跑过去跟他说:“挖,野菜!”
封狼眉头一皱:“什么?”
云意兴致勃勃,“野菜,香香,不要钱~”
封狼黑着脸:“不要钱,但是要命!”
云意瞅他:“又中毒?”
封狼:“……你怎么抢我台词。”
云意伸手拽他:“挖嘛,挖嘛!”
封狼简直头疼。
小崽子想一出是一出,不能再惯着她了。
果断一把拎她上车:“赏花就算了,挖什么野菜?还嫌被虫子咬得不够是吧?回家!”
幼崽嗷嗷叫着,被塞上了车。
就这么跟不要钱的嫩嫩野菜错过了。
下午本来计划去另一座墓园,给小崽子爷爷扫墓,也就是封狼的父亲封振华,不过小崽子玩累了吃饱了,上车一会儿就睡着了,就没喊她。
免得喊醒了,她又吵着要挖野菜……
作者有话说:
回去后,霸总怒发九宫格晒娃。
引来一片羡慕嫉妒。
霸总:唉,小崽子可难养了blabla
第70章 靓崽惊呆 从未见过如
假期过后, 霸总又上班了。
云意则继续在家,开心玩耍,种花花, 因为幼崽一直在假期中~
不忘跟奶奶打电话,说说清明的事情。
周秀芝至今想起年轻早逝的女儿,还是忍不住心伤。正因如此,她才没有去,就是怕自己哭倒在女儿墓前。
不过看到活泼可爱、健康成长的小孙女时,她心中又多了几分安慰。
云意看出奶奶眼眶红了,小脸蛋凑近屏幕,很乖巧、很认真地汇报:“爸爸妈妈,好看。宝宝, 抱抱, 送花花……”
周秀芝听着她奶声奶气地说着, 渐渐露出了笑容,夸赞道:“一一给爸爸妈妈送花花了呀, 真棒。”
又温柔地问:“之后呢, 干什么了呀?天气很好,舅舅有没有带一一在外面玩会儿。”
云意点着小脑袋:“有。”
虽然霸总并没有那个耐心,全靠自己争取, 但还是跟奶奶说些好听的:“看花花, 看小鸡, 吃饭饭,香香~”
烤串就不说了, 嘿嘿。
在奶奶面前,要维持小乖乖形象。
周秀芝笑道:“舅舅带去农家乐玩了呀。”
幼崽开心点头,“嗯嗯, 油菜花,漂亮!”
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小小告霸总一状,“走累累,他不抱抱;虫子咬,说我;野菜嫩嫩,不给挖……”
掰着小手指头,一件件数。
周秀芝听得哭笑不得。
孩子可爱的嘟囔声冲淡了悲伤,她的心情渐渐放松下来,眼眶也不红了。
孩子健康快乐,就是最好的事情。
……
下午,云意在小区溜达,碰见霆霆遛狗了。
霆霆往没人或人少的地方,拉着狗狗跑一圈,消耗它的精力,也算是锻炼了。
狗狗“护卫”很明显又长大一圈,现在已经不是小狗了,是少年狗了,身姿矫健,四肢修长,迎风奔跑的时候帅气极了。
云意远远看着,发出惊呼:“哇,哇。”
狗狗先看见了小人,立刻兴奋地换了方向,还低声叫起来,“汪汪……”
霆霆立刻说:“护卫,不许叫,不许叫!”
然后也看见了骑着小车车、满脸笑呵呵的小宝宝,就跟着转了方向,还不忘收紧了绳子限制狗子速度,免得它兴奋忘形,“慢点慢点,护卫,不许撞到小宝宝!”
狗子只好慢下来,“汪呜。”
一人一狗就先后慢跑到了小宝宝面前,都有点气喘吁吁的,眼睛都是亮亮的。
云意觉得霆霆和狗狗都是运动风,很搭哎。
小小年纪就锻炼起来了,不得了。
她拍着小手,“霆霆!狗狗!”
狗子兴奋地围着小人转两圈,然后把狗头搭到小人的小车车上,咧着嘴巴打招呼。
云意伸手摸摸狗头,“狗狗,好棒哦~”
被小人摸摸,狗子尾巴摇得欢快,大舌头热情地舔了一下小人软软的小手。
逗得小人呵呵笑。
霆霆拽拽绳子,发出指令,“护卫,坐下!”
狗子就乖巧地收回狗头,蹲坐在原地。
现在它长大了,蹲坐在地上也给人一种挺拔的感觉,两只耳朵高高竖起,牵引绳换了受力均匀的马甲款,穿在它修长的身躯上显得更帅气。
云意伸出小手,正好摸到狗子胸口浅色软软的毛毛,夸夸:“狗狗,听话,乖乖~”
狗子骄傲地昂首挺胸,守卫在小人身边。
霆霆站在旁边,跟小宝宝说话。
说起昨天扫墓的事情,“我和爷爷带着护卫去的,给奶奶扫了墓。然后因为天气好,我们在山上玩了会儿。下山的时候,爷爷教我认识野菜,我们挖了一些回来吃。”
云意的眼睛亮起来,“哇,野菜!”
怎么霆霆也挖野菜去了啊?
看来春天的野菜真的很棒棒,大家都去采来吃。就她错过了,可恶!
霆霆点点头,神情也很振奋:“嗯嗯。爷爷跟我说他以前当兵的时候,条件艰苦,有时候在野外饭不够吃了,就会去采野菜充饥,所以认识很多可食用的野菜,还有药草。在郊外山坡遇到了,爷爷就教我辨认。”
云意羡慕起来,“好好哦。”
又问霆霆,他和爷爷采了野菜,做了什么好吃的。
霆霆就说有凉拌的,有炒腊肉、炒鸡蛋,还有剁馅包饺子的,可好吃了。
听得她更羡慕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对霸总的怨念也更深了。
于是傍晚封狼下班回来,就看见小崽子对他没有好脸色,看见他就“哼”一声,扭头不看他。
封狼:“?”
他把严整的外套脱了,扔一边。
两步上前逮住小崽子。
板着脸问她:“我上班一天这么累,还没怨言。你一天就在家里玩,怎么还气哼哼的?”
幼崽小手指他,“怪你。”
封狼眉头紧皱,“又怪我什么了?”
幼崽戳霸总胳膊:“不给挖,野菜!”
封狼有点无语:“……怎么还记着这事。”
幼崽不乐意,“哼!”
因为其他小朋友也挖野菜了。
就她不能挖,太难受了!
昨天没有挖到野菜,直接被霸总塞车上回家了。但是保姆婶婶挖的有,她本来想蹭两口的,结果霸总也特意勒令不给吃,因为他猜到是保姆婶婶挖野菜了才带得她想挖,有点责备的意思。害得保姆婶婶都不敢给她吃,自己凉拌吃了。
昨天没吃上,已经很馋了。
今天又听小朋友说了,她更馋了。
馋得捶胸顿足,想骂霸总。
封狼伸手戳戳小崽子气鼓鼓的脸颊,无奈道:“说是野菜,其实就是野草!有些还带毒的,吃了拉肚子,你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吗?”
幼崽拍开霸总大手,肯定道:“好吃。”
肯定好吃,不然那么多人挖吗?
别人又不傻!
封狼被打了,又戳她小肚子,“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好吃?不要被人骗了。要是真那么好吃,早就大批人种了拿去卖了。现在超市卖的那些鲜嫩水灵的菜,才是经过人民群众检验的好吃品种。你到底懂不懂?”
幼崽:懂,但是野菜不要钱啊!
就是因为没吃过,所以想吃一口嘛。
越是得不到,越是念念不忘。
她不高兴地又“哼”一声,扭过身藏起小肚子,并且踩霸总一脚。
怎么老是戳人家肚子啊,真讨厌!
封狼挨了一脚,看着她撅着小嘴巴哼哼唧唧不高兴的模样,也懒得跟她计较了,叹口气,“好了,没空跟你打架了,赶紧去吃饭,小肚子都饿扁了。”
云意甩甩小胳膊,甩开霸总,往餐厅走。
确实饿了,吃了饭饭再说吧。
吃饭饭的时候还是有点不高兴。
不高兴就很想要点什么。
嗯,说起来,小钱钱好久没有涨过了!
于是吃完饭后,跟霸总讨钱。
封狼瞅着她伸来的小手,“又要钱。”
云意点点小脑袋,已经想好了理由,认真地说:“小苗苗,肥料。”
封狼哼一声,“之前不是买过了吗?”
云意表示:“还买。”
进一步表示:“苗苗弱,补营养。”
霸总你那棵小苗苗长得特别弱,需要开小灶啦,谁叫你当初淹过种子。
这也不是完全胡说的。
因为系统有显示,那棵小苗苗就是特别弱一点,提示都比别的频繁一些,宝宝也是累着了。
她不能白累了,要霸总加钱。
而封狼作为一个心机深沉的霸总,不想给钱的时候,有的是力气和手段,“那你出具一份具体的采购单给我,要买什么肥料,去哪里买,买多少,什么时候买,都给我写清楚了,我审批清楚之后再签字批款。”
幼崽听傻眼了,“啊?”
霸总板着脸:“啊什么。难道你以为,随随便便就能拿钱的?”
幼崽指出:“之前,随便。”
霸总脸色沉沉:“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之前我以为只要给一次钱就行了,没想到你现在又要,而且看起来以后还会要好多次。那么必须正视起来,走流程,做台账,每一分钱的去向都要清楚明白,以免某些人借着买肥料的名义中饱私囊!”
幼崽眼呆呆:“……”
听无语了,力竭了。
死去的打工记忆开始攻击宝宝。
她瞪了瞪一本正经的霸总,塌下小肩膀苦苦地叹了口气,挥挥小手,转身就走。
算了,这钱不要也罢。
结果霸总还跟上她,继续说:“怎么不说话就走?你这肥料钱还要不要了?”
幼崽加快脚步:“不要,不要了。”
哪里敢要啊!
霸总简直可怕!
宝宝还是去洗洗睡吧!
然而可怕的霸总没有放过她,一把逮住,带去了阳光房,“说到小苗苗,我今天还没看过,现在你带我去看看它长势如何。”
幼崽烦得蹬腿,“自己看!”
霸总一脸惊讶:“咦?之前不是不让我自己去的吗?我以为那是你的管理标准呢!”
幼崽此刻只想摆脱烦人的霸总,“不是……”
霸总一脸严肃,“那也不行。你作为小苗苗管理人,得亲自带我去,顺便给我汇报一下工作!”
幼崽欲哭无泪。
早知道霸总如此可怕,她就不讨钱了。
现在好了,小钱钱没有讨到,惹了一身腥……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霸总啊!
封狼嘴角上扬,逮着小崽子去阳光房,视察小苗苗,问及小崽子日常管理工作。
小崽子筋疲力尽,只能配合。
封狼对她的配合表示满意:“嗯,不错。”
然后抽出一张小钱钱,也不说流程的事儿了,“我一向赏罚分明,工作干得好,就有奖金。”
云意立刻精神,一把抓过。
呜呜呜,来之不易的小钱钱!
封狼把小崽子哄开心了,趁机问:“你的这些邪门种子,除了给过我一颗,没有给别人吧?”
云意有钱有耐心,回答:“没有。”
封狼严肃确认,“你那些小伙伴也没有?老实交代,可不许瞒我!”
云意皱眉毛,“真没有!”
封狼满意点头。
看来小崽子还知道分寸嘛!
宝贝种子只给过他,真懂事。
这才大手一挥,“好了,去洗澡吧。”
幼崽就欢欢喜喜地回去洗澡澡了。
虽然过程心累,但好歹讨到一张小钱钱了~
……
风和日丽,大人又积极带小孩在小区里玩儿了,儿童玩乐区总是欢声笑语的。
这天经过,云意往那边瞅了瞅。
黄妈问她:“要不要过去玩一会儿滑滑梯、跷跷板?”
云意却摇摇脑袋:“不去。”
她想荡一下秋千,但是总有小孩在玩,她不想去挤也不想等,就不过去了。
其实不少小孩喜欢她,叫她一起玩,她都摇头拒绝了。尤其是那个不讲道理的庆庆也在,还想拉她过去,她赶紧开着小车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才不要跟没礼貌的小孩玩呢!
黄妈渐渐发现了,这孩子虽然活泼可爱,但其实不太爱凑热闹。
别人主动来跟她玩,她喜欢,就一起玩会儿;不喜欢,就远远避开,一点也不想挨着。从来不会主动去跟小朋友玩的。
当然不是说这样的性格不好,其实挺好的,少与人吵闹,很让大人省心。
就是感觉跟一般小朋友不一样。
小小年纪就有自己想法了,挺神奇。
云意确实有自己的想法。
——想要一个专属的秋千,自己玩儿!
心动不如行动。
等傍晚霸总下班回来,她果断提出要求。
封狼听了,有点意外,“干嘛要在家里装秋千,小区里抢不过其他小孩?”
云意不答,一味拽着霸总的西装裤摇晃,“装嘛,装一个……”
封狼装模作样地思考一下,然后“勉为其难”地答应,“好吧,装一个在院子里给你玩。”
幼崽高兴地蹦起来,“好耶!”
封狼大手按着小崽子的圆圆脑袋,把她镇压住,“瞧你这小矮个子,肯定抢不过其他小孩,是不是委屈得偷偷哭了?”
幼崽挣扎反驳:“才没。”
破霸总,你才偷偷哭呢!
用力拍开他的大手,踩他一脚,跑开。
封狼:“……达到目的就踩人,小坏蛋!”
幼崽回头骂他:“大坏蛋!”
骂完赶紧继续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让保姆婶婶给洗澡澡~
封狼摇摇头,转头找管家说这事。
管家心里很欣慰,答应道:“知道了大少爷,我现在就联系人,让工人明天一早来人安装。”
毕竟今天已经晚了,只能明天装了。
第二天早上,跟小崽子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封狼就告诉她这件事,果然她眼睛亮亮地高兴起来。
还提出要求:“要花花,漂亮。”
封狼缓缓理解了,“要花花装饰是吧?行吧,你跟管家爷爷说,让人给你装得漂漂亮亮的。”
云意高兴起来,“嗯嗯!”
因为心情好,等霸总吃完了要出门上班的时候,还主动挥挥小手:“拜拜~”
封狼见小崽子难得乖巧,脚步一顿,大手盖在她小圆脑袋上揉揉,语气欣慰:“嗯,你在家乖乖的,我去上班班,给你赚钱钱……”
幼崽:“呵呵!”
神经,害宝宝笑了一下。
怎么突然这么多叠词词啊!
……
果然,早饭之后没多久,管家爷爷就领着工人来了。工人们扛着工具和材料,开始在院子里动工。
云意满心期待,在旁边转来转去地监工,欢快不已,粉红小裙子飘起来,像一只春日里忙碌的小蜜蜂。
没多久,一个秋千就在草坪上搭好了。
稳固、结实,高度正好。
等安装工人离开,装饰花快递也到了,管家爷爷领着佣人给她的小秋千装饰得五颜六色,花团锦簇,好看极了!
她就在家开开心心地荡起了秋千。
正是新奇宝贝的时候,都不出去溜达了。
封狼下班回来,就看见碧绿的草坪上多了一个崭新的秋千,小崽子在上面荡来荡去,发出“呵呵呵”的笑声,简直玩疯了。
他走过去看了看,评价一句:“花里胡哨的!”
幼崽转头瞧见他,反驳:“好看~”
封狼哼道:“你就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
管家本来在推着孩子,见大少爷回来,就默默退下了,让他们舅甥相处。
云意没有人推了,自己使劲晃晃小腿儿,晃不动秋千,只好扭头使唤霸总:“推推。”
封狼一脸不情愿,“不推。我上班一天累死了,回来还得伺候你。”
幼崽撒娇:“推嘛,推嘛~”
你人高马大的,又不用使多少劲儿。
不然你过来干啥?把管家爷爷都赶走了。
封狼听着小崽子奶声奶气地撒娇一会儿,才嘴角上扬地答应了,“行吧。”
上前两步,先叮嘱:“坐稳了啊。”
幼崽兴冲冲抓紧绳子,“稳的!”
封狼就伸手推动秋千,让小崽子荡起来。
怕小崽子没抓稳甩飞了,他都不敢太用力,只让她慢慢荡着,听着她欢乐的笑声,瞧着她飘飞的漂亮小裙子。
云意觉得太慢了,催他:“快点,快点。”
封狼还是不疾不徐,语气也慢悠悠的,“那么快干什么?等会儿掉地上了,多危险。”
云意晃着小腿,“才不会!”
可是催了几次都没用,霸总都不愿意使劲儿,只这么慢悠悠推着。
她只能自己晃晃小腿,企图加速。
结果不小心,鞋子甩掉一只,“啊呀。”
封狼手上一用劲儿,让秋千稳稳停下来,“看吧,心急,鞋子都荡掉了。”
说着弯腰把那只坠着亮片蝴蝶的鞋子捡起来,给她小脚丫穿上,又吐槽一句:“不是亮晶晶就是花里胡哨的,什么审美。”
幼崽晃着脚丫表示:“漂亮呀。”
封狼给小崽子穿好了鞋子,突然把她拎下来,自己转身坐到秋千上,“我也要荡秋千。”
幼崽瞪大了眼睛,“啊。”
不要把宝宝的秋千荡坏了哇!
这不是给宝宝专用的小秋千嘛?
霸总你这么大个子,怎么好意思来坐的,不坐断也要挤坏了!
她急得蹦蹦,“下来,下来!”
霸总气定神闲,坐在秋千上不下来,还恬不知耻地说:“急什么,我只是检查一下秋千质量合不合格,免得万一摔着你。”
幼崽:有这么检查的??
没等她骂人,霸总就接着转头跟她说:“愣着干嘛,推我啊。”
幼崽瞬间眼睛瞪得更大:“我?推?”
霸总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刚才我推你,现在轮到你推我了。”
幼崽:你看宝宝推得动你吗?
怪不得刚才那么好心,原来在这等着她。
过于震惊,一时之间都不担心秋千被霸总坐断或者挤坏的问题了。
霸总好像没看到她的震惊和谴责目光,继续说道:“我上班一天累死了,正需要放松一下,刚才还强撑着推你玩呢,你不会没有这种互帮互助的美德吧?”
幼崽无语地瞪着他。
小小一只站在草地上,无助极了。
看她还不动,封狼又语气幽幽地说:“唉,没想到你真是这么自私、只懂得享受不愿意付出的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刚还给你捡鞋子了的,你就这么……”
幼崽: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要脸的人!
虽然宝宝已经努力低估霸总的下限了,结果却还是高估他了。
她真是受不了了,听不下去了。
跺跺脚,索性上前试试。
一双小手用力推霸总的腿——没办法,目前身高只能推到这儿——但是霸总纹丝不动。
封狼嘴角上扬,“使劲儿啊,没吃饭吗?”
云意气道:“没吃!”
封狼叹气,“唉,我也没吃饭,都能推得动你。”
云意:你怎么好意思说的?
你那么大个子,宝宝这么小!
她使出吃奶的劲儿,闷头推了又推。
结果霸总还是纹丝不动,她不禁纳闷起来,不可能啊,宝宝力气再小,应该也能推动一点点的。
气喘吁吁地松开手,仔细一瞧,才发现霸总双脚杵在地上暗暗用力,根本就是故意跟她作对,为难人。
她顿时不干了,“使坏!”
气呼呼地打他一拳,踩他一脚,跑开了。
跑回去跟管家爷爷告状。
封狼:“啧。”
自己长腿一蹬,自顾自地荡起来。
心想:他真不是故意跟小崽子抢秋千荡,只是在很严肃地检查秋千质量,如果秋千能承受得住他的重量,那肯定也能承受小崽子。
他为小崽子好,她却不识好歹。
听了孩子告状的老管家,无奈地走过来,也不戳穿他跟孩子抢秋千玩的恶劣行为,只是请他:“大少爷,该吃晚饭了。”
封狼淡定地点点头,“嗯。”
然后淡定地下来,淡定地走到瞪大一双眼睛的小崽子面前,淡定地说:“我检查过了,秋千质量很好,没有问题!”
幼崽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跑去干饭。
懒得跟这种厚颜无耻的霸总说话!
作者有话说:
霸总:我只是检查一下,真的。
崽:宝宝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