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原作观影:佐助这家伙为什么有未婚妻!
终结谷。
鸣人站在柱间石像顶端,气喘吁吁。
他终于在终结谷追上了叛逃的佐助,昔日初代目同宇智波斑决战的地方。
金发少年一路追踪佐助,屡次同大蛇丸部下交战,早已浑身狼狈,伤势疼痛不已。
但和挽回准备与自己渐行渐远的叛逃挚友相比,这点狼狈根本算不了什么。
少年神色倔强,大声喊道:“佐助!”
黑发少年置若罔闻,只是转身离去。
“你在逃避我吗?”鸣人了解佐助性格,故意激将。
这一招用意明显却好用,宇智波佐助的步伐果然停下。
他微微侧脸:“追上来了么,吊车尾?”
然而看清他的面容,鸣人心里却陡然揪紧,佐助神色冷漠,仿佛与他是陌生人。态度也就罢了,偏偏佐助半边面庞居然都爬满了黑色咒印!
这邪恶妖艳的一幕,与他记忆中冷淡清冽的少年哪有半分相似?
看到鸣人震撼的表情,佐助微勾唇角,轻嗤道:“为什么你们就是听不懂话?小樱也好,你也好,我不是说了,不要来管我么?”
“你胡说什么?”鸣人痛心道,“怎么可能不管你?可恶,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黑发少年冷冷道:“我想做的事,你们也不会明白。”
“还要我说得更直白么?”
佐助冷冷道:“跟你们玩无聊朋友游戏的时间已经结束了。”
“我们……不是朋友?”
佐助道:“从来没有家人的你,根本不理解我的仇恨和孤独——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他否认了曾经的一切。
鸣人胸口急促起伏。
佐助的冰冷话语犹如利剑,狠狠插进他的心脏,让他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时想到小樱的担忧与泪水,一时想到为了追回佐助,同伴们断后倒下的身影。
要知道,就连砂隐的我爱罗他们都帮忙了!
偏偏只有佐助,大家最关心最在意的佐助,对这一切牺牲都无动于衷。
佐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啊?
他们不是朋友么?
之后,任凭鸣人如何劝说,佐助都无动于衷。
实在没办法,言语无效,鸣人只好对佐助动手。
如果劝不动,就把佐助打晕带回去,总之他绝对不会让佐助走上那黑暗孤独的道路!
鸣人变强了许多,根本不是从前那吊车尾的模样。
也正是因为鸣人的奋起直追,以及鼬的殴打,才让佐助从那平静之梦中清醒过来,接受了大蛇丸的黑暗力量。
“好,我也早就想和你交手了。真正的战斗,而不是幼稚忍者游戏!”
恩怨难清的一对昔日好友就这么交战在一起,他们实力相近,难分胜负,战斗局势不断升级。
然而,就在这时——
一道巨大光幕突然在终结谷上展开,上面画影浮动,最终停留在两人都很熟悉的面容。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吸引了两名少年的注意,鸣人忙里偷闲,抬头看了一眼,随后便惊住了。
“三代爷爷?!你怎么在天上?!”最关键的是,三代爷爷不是已经为了保护村子牺牲了么!
佐助抓住机会,一脚踹在鸣人脸上将他踢开。
这是什么幻术?
是木叶的什么上忍追上来了吧,总之,他得尽快离开——
【“佐助真的会跟他的小未婚妻在一起么?”白发的老妇人拧眉道。】
鸣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老奶奶在说什么啊!”他大叫,“佐助你有未婚妻?你认识她吗?”
佐助听到某些敏感字眼,只不过一瞬蹙眉,随后便漠不关心。
他对这种粗浅幻术才没有兴趣——
【“小春,不要用这么直白的话说,两个孩子才刚认识没多久,年纪也还小。”三代摇头,“要尊重孩子们的想法。”
转寝小春嗤笑,觉得日斩越老越爱面子。
她说道:“整个木叶的女性宇智波只剩下千音,还是宇智波斑的孙女,已经开了单勾玉写轮眼。血统比佐助优秀太多。”
“如果不是没得挑,换作从前,大小姐可不一定看得上他。”】
佐助:?
被大蛇丸鸣人鼬轮番羞辱也就算了,怎么冒出来一个奇怪天幕也在说乱七八糟的话。
如果它的目的是挑衅他的话,那恭喜施术者,他确实成功了。
黑发少年开启双勾玉写轮眼,危险地打量四周,寻找可疑的幻术痕迹,咒印纹路在他脸上蔓延得越来越深。
“佐助,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鸣人睁大澄澈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关心好朋友,“未婚妻是未来的妻子吧?你怎么能说你没有家人呢。”
“白痴,你看不出来这是幻术么”
佐助冷笑道:“还是说,你木叶的同伙没有告诉你他的招式?”
幻术中的一切当然影响不到佐助。
他全族早就死绝了,哪有另一个活着的同龄女性宇智波,还是斑的孙女。
他觉得,施术者是故意玩弄他灭族的血仇,故意激怒他罢了。
不过……
佐助隐晦地瞥鸣人一眼,金发少年还控制不住地好奇打量天幕。
这天幕应该和白痴吊车尾无关。
“变了变了。”鸣人又指着天幕,“佐助,那是小时候的你么?你在跟很可爱的女孩子在一起诶。”
鸣人语气一惊一乍,弄得佐助也忍不住抬头又看了一眼。
……嗯?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天幕画面变化,出现在两人眼前的,赫然是模样更稚嫩些的佐助。
大约十岁的样子,穿着蓝白色上衣,让鸣人想起大家都还在忍校的时光。
那时候的佐助……
鸣人又想借题发挥,把佐助劝回来了。
甭管这是什么未婚妻,总之能聊起来打破僵局就好。
“这个女孩子好漂亮,我从来没在村子里见过她。”
鸣人说道:“她就是另一个宇智波吗?你的未婚妻?”
那个陌生的女孩子眉眼精致,戴着草帽,脖颈边垂着两根乌亮健康的麻花辫,看起来活力满满。
她年纪比佐助大一些,和他们现在差不多的样子,那应该是大两三岁??
画面中佐助正跟她在林地中活动,一个劈柴规整,一个……呃,两手一拍……不是,她在喊什么?
鸣人震惊道:“忍界有饭遁米遁这种东西么?”
“无聊。”
那个女孩子是长得还不错,但佐助不认识她,对画面中的过家家游戏也毫无兴趣。
见鸣人似乎不准备跟他打了,佐助拍拍土,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画面中佐助的一句话,让他脚步不由得停下。
【“为什么一定要住在这里,族地已经全毁了,早就不适合人居住,你看不出来么?”】
制造幻术的人倒是调查过族地现状。
佐助回去看过,疏于打理的族地早就落满灰尘破败不堪,每每推进门的时候,他都会被呛到咳嗽。
却不知呛人的是灰尘,还是苦涩的回忆。
“什么意思,她在被刁难么?”鸣人还在努力带话题,不过他也是真的关心画面中名叫千音的女孩。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看见她就觉得似曾相识,很有亲切感。
可能也跟她长得过于可爱,又喜欢笑,所以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亲切?
能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冷冰冰的,也只有佐助这个混蛋了!
鸣人气鼓鼓地,瞪佐助一眼,却见佐助皱着眉头,也在向天上看。
【“这里很显眼。居住在我的中心公寓,远比这里安全便利,也没有人会刁难你。”
“可这里本来就是宇智波的东西啊。”
千音道:“族人都不在了,身为族长,我不努力把族地赎回来,难道要做败家子么?”】
佐助看到,少女眼眸澄澈又明亮,信心十足,仿佛这就是她理应背负完成的使命。
天幕中的他语塞。
终结谷中的他同样微怔。
看到破败的族地,他只觉得仇恨想要逃离,却又人给出另外一种相反的回答。
是啊。
宇智波鼬斩断了他和家族的羁绊,自己却为什么也要回避?
如果连自己也刻意遗忘了宇智波,宇智波的荣耀才是彻底断绝。
【佐助语气有些干巴巴:“没人会认可你是族长。”
“难道你不认可我吗?”千音诧异。
“……”少年移开目光,“我去砍树,你好好养伤,别乱跑。”
少女却没有放过他。
“佐助,我很喜欢你。”
千音主动邀请:“你是我来木叶的第一个朋友,我的第一顿饭可以也跟你一起吃吗?”】
“哇!”鸣人瞪大眼睛,很是不平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会刚见面就说喜欢你啊!还是你的未婚妻!”
都说了他不认识她。
但不知道为什么,佐助原本想要走开的脚步,却有些迈不开了。
【佐助蹙眉,随后冷淡地转过身:“我没有打算和你做朋友,只是责任使然的合作。你不要这样说——”
少女音色愉快明亮:“佐助,我很想和你一起吃饭!”
……
“佐助我想和你做朋友!”
……这家伙真的有在听人说话么?
“佐助,我想和你吃来木叶的第一顿饭!”
“……吃什么?”
所以还是屈服了。】
原来如此,原来佐助比较吃死缠烂打这一套吗。
鸣人从千音做法里学到很多,简直是恍然大悟。
“……”还是看不出来这种幻术对他有什么意义,不用血腥恐怖画面震慑对手,却搞这种过家家游戏?
佐助不理解,也不准备理解。
那个不存在的,名叫宇智波千音的女孩,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在这里呆着只是浪费时间。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击退鸣人,尽快赶往音隐村。
——在被天幕缠上,24小时直播木叶乡村日常前,佐助是这么想的。
第162章 原作观影:鸣人:傻瓜笨蛋小呆瓜~
佐助没找到幻术施术者,在他看来,木叶能有这个这范围幻术施展能力的人只有卡卡西。
但卡卡西不像是会编出这么无聊故事的人。
而且鸣人不会撒谎,如果卡卡西有这个策略,吊车尾早说漏嘴了。
鸣人此时已经被天幕吸引了。
因为故事接下来的发展,更让人觉得离奇。
能看出来,天幕以那个女孩为主视角,在宇智波族地安顿好后,她便向其他地方探索活动,比如忍猫族地。
中间她更是跟自己也交了朋友,引得金发少年目光止不住往上飘。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他在村子里根本没有朋友,只有鹿丸他们跟他关系还可以,但也绝对比不上现在。
他跟世界始终隔着深深的孤独障壁,直到毕业加入第七班后,才慢慢融入。
然而在天幕中,戴着草帽的女孩像从天而降的流星,横空出世,不讲道理地闯入他的人生。
鸣人忍不住去想象那种感觉,光看天幕中自己捧着拉面碗,傻乎乎地表情就能想象出来那是怎样的温暖了。
等等,话说凭空变出一碗热气腾腾拉面真的正常吗?
而且他的表情怎么那么呆?
卡卡西老师明明经常夸他是意外no.1的忍者呢!
天幕中,十岁的自己还在像个呆瓜似的,听千音编造他的身世,被哄得一愣一愣。
【“忍者世界有妖怪也很正常,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是大妖和人类公主的孩子。”
千音煞有其事:“为了保护你们母子,你的父亲很早便死了。而你的母亲身为人类,为了生下半妖也极为虚弱,最终早早死去。”
“但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爱你。”
鸣人语气有些挣扎:“可是我没听说这世界上有妖怪。”
“我还认识会说话的猫呢,”千音不以为然,“而且你见过普通人生来便带胡须一样的面纹么?”
少年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脸颊:“可是我很弱……”
“那是半妖比纯血妖怪成长期短,却比人类成长期长。总之,血统人设在这里,你未来绝对很强。”】
啊啊啊啊他也太傻了,这种童话故事怎么会是真的?好色仙人都不写这种故事了。
他为什么会露出震惊向往的表情!
佐助瞥了一眼,不由得嗤笑:“你在反对我的决心,但你又为什么对自己的幻想家人如此向往?”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种天马行空的故事,很难获得他们的认可。
两人都知道,这只不过是千音在哄鸣人开心罢了。
“不过你应该很喜欢她。”佐助嘲讽道,“你终于找到愿意陪你玩过家家游戏的朋友了,这种傻瓜可不多见。”
佐助当然有底气嘲讽。
虽然上一幕是他带千音寻找住处,但他觉得自己表现只是停留在负责的阶段,不像那个傻瓜被哄得一愣一愣,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哪怕这个编造出的女孩真的存在于现实,佐助觉得自己也会那样对她,没什么问题。
当然,现在再相遇的话就未必了。
鸣人被佐助呛得面红耳赤,他最讨厌佐助一口一个xx游戏的呛声,偏偏嘴笨想不出反驳的话。
只会喊着“你把大家的友谊当成什么了!”的大叫着冲上去。
鸣人代入着想了想,还是觉得如果千音在自己的世界出现,还是自己最孤独的时候……好吧,他肯定还是会捧着拉面碗,傻乎乎看着她。
倒是佐助被女孩捧惯了,即使知道千音是他未婚妻,依旧那样高冷,跟没关系似的。
可恶!
怎么只要他觉得可爱的女孩子,最后喜欢的都是佐助嘛!
【“说来说去,其实这种事情都无所谓。”
“因为能健康平安长大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已经击败世界上百分之……嗯,百分之十的人?”
“生来就能攥住一份名为健康的幸福,真的很了不起。”
鸣人抿唇,低落道:“可我是孤儿,千音的爸爸妈妈一定很厉害,也很疼爱你吧。”
“哦,我也是孤儿来着。”
“千音是姓宇智波么?”
鸣人手忙脚乱,笨拙地找起话题:“我们班里也有个姓宇智波的家伙,他叫佐助。”
“那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千音说道,“原来你们是同学吗?”
金发少年唇角的笑容略微不自然:“啊…是,佐助和千音居然也是亲人……那佐助有提到过我么?”
“我才刚来,和佐助相处也不是特别久。”】
佐助冷笑了一声。
鸣人脸颊越发烫了。
【“如果我从出生就攥着健康的幸福,那我想分一半给千音。”
他挺胸,有些自信道:“别看我这样,我从来不生病哦。不管吃毒蘑菇,还是喝冷水,都顶多只拉肚子,从来不发烧生病!”
说着他反而惆怅起来:“如果我真的是妖怪就好了,我每天都割一块肉分给你吃。”】
“这就是你。”佐助直言不讳地下了定论,“你从来没有家人,不知道什么是爱,所以别人只要稍微施舍你一点,就会紧紧抓上去。”
黑发少年目光冷冽,陈述道:“我们不一样。”
“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家人,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复仇。”
鸣人眼里燃烧着怒火:“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回到黑暗去!”
这下天幕也不看了,鸣人再度向佐助攻去。
反正那幻梦般的故事只会让佐助讽刺他在玩朋友游戏。
战斗愈演愈烈,两人实力相近,佐助想走却怎么都走不了,气急之下,索性不断用天幕中的事情结合两人现实中的矛盾刺激他,意图制造出鸣人的弱点。
是的,尽管眼睛看不到,然而天幕中的声响还是会精准送到他们耳朵里,让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很快尴尬的就不只是鸣人了。
因为跟小千关系好的人不止是他,佐助现实中嘴巴再邦邦硬,也不妨碍他们在那个世界朝夕相见。
只要见面,那就一定有故事。
“既然你绝对不会喜欢她,你收小千的花做什么?天天去人家家里帮忙做饭干什么?”
天幕看多了,鸣人已经不自觉改了对女孩的称呼。
故事实在太生动真实了,简直就像发生在他们身边的故事,代入感极强。
其实两名少年现在都意识到这个天幕绝对不对劲,只是他们腾不出空去细细调查。
砰!
趁着佐助皱眉准备反驳,鸣人眼疾手快,立刻请他吃了一颗螺旋丸。
佐助振动肉翅,敏捷躲开。
“嘿嘿。”
一击落空,鸣人也不恼龇着牙,挑衅地冲他笑。
他学天幕中千音说话,一字一句道:“最美的花,送给最美的人。”
“你说小千知道你现在长这样吗?皮肤黑黑的,嘴巴还涂黑口红,翅膀也好难看。”
“闭嘴!”
可惜佐助管不了鸣人,更管不了天幕中的他自己。
天幕中的他正接女孩回家,两人在月光下谈天,气氛好不亲近。
【“我的计划正缺盟友呢。你不知道未来我们要面对多少难题。”
她叹口气:“但是今天太累了,我现在没劲说。”
少年嘴角微不可查地翘了翘:“那就明天早上再说。明天我搬过来。”】
“搬过来同居?哈,你笑什么呢?”
佐助下意识抬头看。
砰!
鸣人抓住时机,给佐助一记上勾拳,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抓住这个时机,鸣人得势不饶人,暂时占据上风。
而跟他们拳拳到肉的战斗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天幕中静谧温馨的月夜。
【“好哦,那我回家啦,晚安。”
“晚安。”
他耐心注视着她的背影,目送她到家。
“对了。”
千音走出去又忽得回头,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的表情很认真:“下次你帮我,我希望不是只因为同族这样的理由。”
“那样岂不是只要是流着一样的血,佐助就会对那个人不同?”
“我不要!”
“我想要佐助因为我是我才这样特别,不止是因为亲人。”
“可以吗?”
“……原来笨蛋偶尔也会思考?”
千音恼:“喂!我认真的!”
“不想只是亲人,反正就不想是亲人……你懂我的意思么?”
“好。”
少年短暂沉默后,郑重地注视着她,重述道:“我一定会很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我、一、定、会、认、真、考、虑、的。”
鸣人一边打一边嘲笑,要把佐助之前嘲讽他的话全部奉送回去。
“是谁在说话啊?我怎么感觉不认识那个人呢,佐助?”
“你的心里明明就有爱!”鸣人说道。
佐助闷着头,咬牙不讲话。
他也想说不认识那个人,明明只是同族的关系,尽到责任就好,天幕里两个人在黏糊什么?
十岁时候的他是这样的么?
随便一个女孩勾勾手,他就会傻乎乎地贴上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总之就是坚决否认,佐助完全否认爱在自己身上出现的可能,也不觉得这种感情有任何存在必要。
可惜天幕就是背刺,不停的背刺。
第二天,他又又又来找千音了,并且是干脆搬过来住了!
不是。
他不觉得很腻歪么?
“不觉得,佐助满脸写着心甘情愿呢。”鸣人随口吐出血,擦净嘴角道,“真稀罕。”
不过这间屋子似乎有点问题。
【“我住这里吧。”佐助选毗邻千音的屋子,“和你的菜地挨得也近,早上我帮你浇水以后再去上课。”
千音在屋子里打量。
无需过多修缮,基本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屋里屋外也没有刺痛眼睛的血迹污痕。
但千音还是有些失望:“还以为你会住我家呢,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起床就能看到你。”
“笨蛋,那肯定不合适,你都不害羞吗?”
“而且……晨起出门也能看见我。”
最后半句话少年口吻说的很轻,乌黑鬓发垂在他白净的脸颊边。】
“笨~蛋~”鸣人怪里怪气道,“你怎么不这样叫我呢?”
砰。
鸣人给他一拳:“出门就能看到我,啧啧啧。”
佐助以千鸟回应。
此时少年越发恼怒,脸颊温度上升,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这天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演鸣人傻乎乎的样子,忽然对他穷追猛打?
然而更劲爆的还在后面。
【千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言不讳:“每天看你都觉得好漂亮,喜欢你,真想和你一起生活。”】
鸣人:“……”
这次他不笑嘻嘻了。
【少年猛得别过脸去,几乎咬牙切齿道:“不要总把这种话挂在……”
话没说完,直白抒发完感情的千音已经自顾自走开了。
她说:“我去帮你搬被子啦。”
佐助:……
“白痴、笨蛋、呆瓜!”】
这下鸣人舒服了。
也开始“白痴笨蛋小呆瓜”的叫佐助。
佐助开始想,为什么不能用千鸟堵住鸣人的嘴?
【“这是什么。”千音捡起角落里的染血相框,“屋主的全家福?还以为这里没人住呢。”
黑发少年看到相框,表情却略微僵硬。
千音嘟囔道:“哦,你哥哥杀了他们。”】
佐助:……
鸣人:……
金发少年收起了脸上嬉笑的神色,他知道这是佐助最痛的地方。
【“啊对不起,我说话太直了,我肯定跟你站一边嘛!”
千音赶紧顺毛:“像那个宇智波鼬,我肯定要保护你干掉他。”
现在说这句却有些晚了。
少年盯着那已经褪去色泽的相框,怔怔出神。
照片上是一对宇智波夫妇怀抱幼童的合照,三人笑容灿烂。
少年攥紧拳头,那晚的耻辱和痛苦再度淹没了他,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另一双柔软温暖的手捧住他的左手,并试图掰开他的拳头,抚平他几乎抠出血的手指。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嘶嘶地说道,嗓音沙哑。
千音道:“那更要给我讲讲了。”
“你今天不是特意拿给我五千两生活费么,要和我共同分担赎回债务,那我们当然也共享仇恨。这是另一种共同债务。”
“因为,宇智波有债必偿。”
少年细细咀嚼这句话,品出了另外的滋味。
指甲无意识抠挖相框,发出尖锐摩擦声。
他乌黑的眼瞳仿佛淬了冰:“是的。宇智波,有债必偿。”
“所以究竟是什么样的混蛋欠了我们血债?”
就在此时,佐助涩声开口:“杀害我们全族的男人,名叫宇智波鼬,曾经是我…我们的兄长。”
“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疯子。”】
此时两人不约而同停手,仰头看着天幕。
看到天幕,佐助得出的结论是,鸣人缺爱,傻乎乎地跟人玩家人游戏,连童话故事也愿意信。
可鸣人得出的结论却是……
“佐助,是我哪里做错了么?”
鸣人怔怔地说:“为什么你和小千只是认识了那点时间,你就愿意跟她共享仇恨,但是却要拒绝我们呢?”
两人战斗了这么久,鸣人全身哪里都痛,可最痛的还是心。
“我一直在想,难道是我们哪里做错了么?”
“还是因为她也姓宇智波,无论如何都是你的亲人,所以你更愿意听她的话?”
“还是两种都有呢?”
“但我还是很高兴。”
鸣人自顾自道:“因为那证明了,佐助你的心里有爱,只是我肯定哪里做错了,或者不像小千做的那样好。”
“回来吧,佐助。”
“……”佐助短暂沉默,目光冷冽,“所以我才说你不要再管我了。”
“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千音,我们也已经不是十岁了。”
“这只是短暂的幻术,突然出现,也迟早会突然消失。”
佐助做出对立之印的姿态,一字一句道。
“今天只有你停手,或者我杀死你,两种选择。”
“来吧。”
“一决胜负,吊车尾。”
第163章 原作观影:鼬:妹妹主人是什么?
最终,还是佐助技高一筹,他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成功重创鸣人,将他击晕。
即便如此,鸣人的显著进步也让他沉默,要知道一年前,鸣人还是个毕业考试都难以通过的吊车尾。
没想到鸣人体内居然潜藏着这样庞大的力量……
想起鸣人那仿佛怪物般的狂暴查克拉,佐助心中紧迫感更重。
大雨倾盆而下,穿过了天幕,天地间阴沉沉的。
天幕中,木叶阳光灿烂,千音闯入忍者学校把所有人都殴打了一遍,此时正在与日向家庶男对战。
日向宁次,也是天才,佐助认识他。
但千音好像不知道他家内情,正在说些非常挑衅的话。
【“为什么你要特意强调分家……噢,庶男也是萌属性来着。”
“你很在意身份吗?”
她便礼貌地自我介绍:“我是宇智波一族嫡出族长,我、我爷爷、我爷爷的父亲都是族长,我们从四代以前就是嫡系宗家了。”】
佐助看到,宁次的脸瞬间黑了。
少年毫无笑意地,略显疲倦地勾了勾唇角。
他看见天幕中的自己也在无奈扶额,跟鹿丸吐槽:“按照千音的标准,我也是庶出。”
鹿丸一本正经道:“问题不大,我是嫡中嫡,我家也是我父亲是族长,我爷爷是族长,我爷爷的爷爷也是族长。”
天幕中,他和鹿丸都是宇智波食堂小分队的员工,所以也能说的上话,甚至私下吐槽。
这样的时光,是如今宇智波佐助根本无法想象的。
阳光灿烂,木叶岁月静好,大家打打闹闹。
可即便是从前,他现实中的忍者学校生活又是这样的么?
不太记得了。
佐助只记得自己在不停努力修行,可惜从之后发生的事来看,忍校生活对他的帮助并不大。
鸣人已经昏迷,追兵还没有赶上,天地间唯有雨声隆隆。
只有这孤寂空旷的时刻,佐助才会摘下面具,仰头静静地观看天幕故事,而不在乎外界。
简直是美好得犹如童话般的生活,怎么可能真的存在?
现实中的他,全身分明被大雨淋湿,心比疲倦疼痛的肢体更加冰冷。
少年眨了眨眼睛,抹掉脸上湿漉漉的雨水。
那个男人说了,想要获得和他一样强大的力量,就需要杀死最重要的朋友。
但他绝不会向宇智波鼬的邪恶屈服。
他不会杀死漩涡鸣人。
只凭自己的黑暗,他一样能够为家族复仇。
少年略微踉跄地绕过鸣人,向雨幕更深处的黑暗倔强走去,将所有抛在身后。
木叶与他无关。
天幕中的木叶更与他无关。
…
……
所以为什么会被这莫名其妙的天幕缠上!
佐助来到火之国境外,跟大蛇丸的部下接头,却发现自己始终没能摆脱天幕纠缠。
哪怕进入建筑也没用,天花板会直接被天幕取代,而除了他以外的人都看不见。
难道这是什么监视手段?
是木叶的诅咒?
天生邪恶的旗木卡卡西要他睡觉都睡不好?
佐助没能得到答案。
整整三年,天幕始终如同影子伴随着他。
它没有任何特别举动,只是时刻不停地向佐助播放另一个世界的画面。
流血痛苦时,或者某个疲倦到极点,极近窒息的瞬间,他抬头便能看到另一个世界的她。
另一个阳光明媚,充满不可思议美好的世界。
他看着她成为木叶火影辅佐,打破一个又一个偏见的隔阂,获得所有人的喜爱。
看着他们的小家里来了越来越多的客人。
止水哥、鸣人、自来也、宇智波扉间,还有那只名叫宇智波鸡的乌鸦……
他空白孤独的人生,被充满爱意的画笔填满色彩。
是的。
因为她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家人是他,所以她的人生中也理所当然地充满了另一个他的画面。
渐渐的,观看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已经成为了他某种不愿意承认的睡前习惯。
非要说天幕是毫无意义的存在,便是强词夺理了。
因为佐助确实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中,知晓了很多宇智波已经失传的秘密——
譬如,千居然把止水哥复活了!
当时看到这一幕,佐助几乎要从地上跳起来,难以避免的感到震惊,以及微小的希望,难道说……
他很快冷静下来。
千音的手段是不可复制的。
现实中的宇智波佐助,只能做个孤独的旁观者,将自己的复仇之路贯穿到底。
他道路两旁的风景,是止水哥与千还有另一个他的故事。
然而那个世界太遥远了,他注定无法触碰。
就这样。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佐助从另一个世界里,止水哥的教导中汲取到足够多的知识,也增长了许多见闻。
他没有认识白蛇仙人的门路,却也不再需要大蛇丸了。
在顺利杀死大蛇丸后,佐助组建自己的蛇小队,正式开始对鼬的追索与复仇。
最终,他和鼬的决战之地选择在某处已经废弃的宇智波据点。
他有点遗憾自己世界的复仇序幕无法反向直播。
——至少自己为族人复仇的脚步,远比另一个世界的他更快。
*
废弃宇智波族地。
佐助与鼬在这里以幻术展开较量,佐助瞳力的进步让鼬微微讶异。
但男人的口吻依旧是平静轻蔑的。
“虽然你的瞳力有了微小进步,但你的目光又看了多远?”
哼。
佐助在心里轻嗤,他的目光长远到已经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他嘲讽道:“看来鼬你并不是被选中的人。”
“?”
鼬抬手指了指天花板:“你是说这个由你布置的幻术么?”
“佐助,我并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费力气,做这样无用的——”
鼬的声音戛然而止。
【“止水,计划有变。”身披火影袍的少女语气急促,“迪达拉从晓叛逃,正在被小南师姐追杀,我们必须去接应他!”】
鼬:……?
佐助现在的想象力这么有创意了么?
这个穿着五代目火影御神袍的女孩是谁,染了头发的超级青春版纲手?
止水又怎么会抱着文件出现在旁边,仿佛火影副手一般?
但是止水……
不得不说,看到熟悉的面容,鼬确实有些微微晃神。
记忆中止水死的时候还是少年模样,但若是还活着,想必现在正该是这样英气俊朗的青年模样。
止水一定会朝气蓬勃,不像他,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仿佛行走的尸体。
“你想象力不错。”鼬淡淡夸奖道。
佐助幻想出的止水长大模样,让他觉得很贴人设,也算圆梦了。
然而佐助却只皱起眉头,有些不快地瞪着他。
鼬有些疑惑。
佐助在不高兴什么。
是觉得他不该这样点评他用心准备的幻术么?
可身为忍界幻术大师,鼬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夸赞佐助,甚至见佐助幻术用得这么差,他心里还会着急。
这种幻术到底能影响到谁——
【“我这边赶时间顾不上了,你记得交代一下招财丸。”千音神色严肃道,“别让宇智波鸡被吃了,也不要让它在家里乱拉。”
佐助轻轻颔首。
小黑鸦扑闪翅膀,乖乖站在窗棂边,歪着脑袋看着主人们。】
鼬心中微沉。
等等。
这只乌鸦,这个疑似会乱拉乱尿的小乌鸦……是叫宇智波鸡吗?
但没看错的话……这乌鸦怎么跟他的鸦分身长得一模一样呢?
鼬不动声色地瞥了佐助一眼,心想难道是佐助发现了他的分身监视,所以这样暗示?
但完全想不到暗示的必要。
就在此时,佐助问道:“我们世界的迪达拉,还活着么?”
鼬:?
佐助说道:“这个世界没有千,可不会有人把那个暴躁白痴捞出来了。他不会已经死在路边了吧。”
鼬不懂佐助为什么会提到迪达拉,据他所知,迪达拉跟佐助应该从没有过交集。
“真能装啊。”
佐助嗤笑,找到了优越感,嘲讽道:“明明对情况一无所知,却还能做出云淡风轻的样子。”
“不过看不懂也好。”
佐助厉声道:“因为你的死相,另一个世界的天幕可还没有演到!千鸟!”
鼬躲开攻击,心中巨震。
什么叫另一个世界的天幕?
刚才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他的分身潜入到佐助和五代目火影的家里——等等五代目火影为什么是那么年轻的小姑娘,也是伪装吗?
话说回来。
在另一个世界,止水复活了?!
“止水哥是作为妹妹主人的坐骑复活的。”
佐助冷声喝道:“真正的五代目火影,本该是我的姐姐,你的妹妹,宇智波千音!”
观看这么久的天幕,佐助早已确定,让千来做火影,绝对会比乱七八糟的人更好。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忍界一直没有她的消息。
按理来说,以她的天赋,无论在哪里都会脱颖而出。
佐助决定等杀了宇智波鼬,就动身在忍界寻找千音的线索。
*
“为什么不让我过去,嗯?”
迪达拉怒视面前的鬼鲛。
“宇智波鼬就在里面吧!让开,我找他有事!”
他已经寻找宇智波鼬许久没有线索,前阵听说鼬的弟弟佐助也在忍界四处找他复仇,便想抓住佐助,以此把鼬钓出来。
可惜还是迟来一步,让佐助钻过去了。
鬼鲛脸上笑眯眯的,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不好意思,鼬先生不想让其他人打扰他们兄弟间的私事呢。”
迪达拉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含着威胁:“佩恩可没有禁止成员私斗,嗯。”
鬼鲛耸肩。
那你可以试试咯。
绝在暗中探出脑袋,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他是赞成鬼鲛举动的。
只要佐助资质足够,今天一定能诞生出一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他迪达拉来凑什么热闹?
就在此时,天空忽然展开老大一道天幕。
然后迪达拉便瞧见,自己被天幕宣布叛逃了。
鬼鲛:“哇哦。”
白绝兴奋:“哇哦哇哦!”
迪达拉:……?
金发青年愤怒地指着天幕:“这女人谁啊,莫名其妙造谣我,我什么时候给她写信了?她——”
在看清少女面容后,迪达拉凶恶的语气微顿。
话说回来。
这个女孩长得也太……奇怪了吧?怎么让他忍不住盯着她看呢?
她长得可真白。
下巴尖尖的,脸蛋小小的。
怪可爱的……比蝎大哥做的人偶娃娃还可爱。
“即使这样,也不能造谣我叛逃啊。”迪达拉愤愤道。
然而,随着天幕中那个火影打扮的女孩快速赶路,天幕中浮现的画面也让众人不由得严肃起来。
“小南这个女人居然也是艺术大师?!”迪达拉和天幕中的自己异口同声。
他稀罕地看着天幕:“早说她这么有天赋,我就跟她做搭档了!”
鬼鲛想吐槽,却抽不出空来。
他也没见过小南那女人全力战斗的情景,这道天幕来的蹊跷,却颇有些考据性,几乎完全符合那女人的战斗风格,很有参考价值。
迪达拉道:“过去瞧瞧,嗯?”
这次,鬼鲛没有否认他的提议。
鬼鲛想,这天幕的动静如此明显,情报又格外蹊跷,鼬先生那边绝对没法正常打下去了。
紧接着——
所有人就见证了一场,迪达拉险些为自己的轻敌张狂付出惨痛代价的画面。
【山塌了。
小南提前将三十万张起爆符伪装成山的模样,就是为了用于设伏。
没有人能活着从这恐怖的爆炸中走出。
直到——
五代目火影宇智波千音,带着她的拖拉机在硝烟中狂飙!】
“哇哦,英雄救美。”
鬼鲛吹了声口哨:“还好迪达拉脸蛋不错。”
看着画面中自己跟女孩拉拉扯扯的画面,迪达拉脸蛋微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恼的。
“除了哇哦你能说点有用的么?”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被小南追杀。”鬼鲛指着天空,“这是什么预言么,但我从没见过这个女孩子。”
“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么?”迪达拉更恼了。
“宇智波鼬!”金发青年眼尖地瞅见高处两道交战身影,他跳过去质问,“这也是你搞得鬼么?!”
啧。
宇智波鼬心中微沉。
今天是他给佐助选的开眼日子,怎么连续突发状况。
这种混乱环境极不安全,已经不适合暴露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了。
而且他还在为妹妹主人,止水复活的事情牵动心神,确实也难以平静下来。
“据佐助所说,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鼬淡声道,“迪达拉,另一个世界里的你,似乎不怎么规矩。”
“那个女孩喜欢我是她有眼光,嗯。”
迪达拉先是一点也不害臊地说,随后才盯着那个眼生的黑发少年:“喂,你是佐助吗?那个女孩子是谁?嗯。”
“……”
佐助盯着迪达拉,看出对方努力掩饰的好奇,不知为何,他心里更不高兴了。
少年平静道:“你比那个世界里的你更没礼貌。”
迪达拉:?
“小子,你想找死么?”
对小子这种称呼佐助是无所谓的。
说实话,那个世界里迪达拉以姐夫自居,一口一个“佐助小弟”更让人烦躁。
【“小千,你这是要做什么?”
小南不动声色,只是冷淡道:“迪达拉,你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要拉别人下水么?”
迪达拉吃了三个野菜团子,俨然再度生龙活虎起来。
“之前想要和你交流艺术,所以没有及时说明。”
少年快速囫囵略过自己轻敌的尴尬部分,扬起下巴道。
“我正式脱离晓了,我跟那个向外贩卖动荡战争的地方没有任何关系。”
“我本身就是土之国忍者,我的艺术,未来也会在土之国实现,嗯。”
说罢,他转头看向千音,冲她挑眉笑:“怎么样?”
他脸上还有血混着硝烟的污痕,眸光却格外明亮。】
“迪达拉?”鬼鲛眉毛快八卦到飞起,“原来你这么喜欢岩隐村?”
“我哪知道,大概率是因为那个女孩吧。”
金发年轻人倒不嘴硬:“她挺可爱的。”
这下两个宇智波都盯着他看了。
迪达拉:“又怎么了?”
佐助一字一句道:“她是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血亲,宇智波千音,木叶五代目火影,将要统一忍界的人。”
鼬知道,迪达拉非常讨厌宇智波,知道这件事的话——
“你们宇智波居然也有讨人喜欢的家伙,嗯。”
鼬:……
“不过,什么叫另一个世界?”迪达拉指着天幕,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你的意思是,那是另一个世界的真实故事?”
那迪达拉讨厌现实世界的理由又要多一条了。
佐助冷着脸,不想理这个毫不礼貌的叛忍。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千才能忍耐迪达拉跳脱高傲的性格。
千。
黑发少年抬眸,像这三年来每一个日夜般,凝望着少女自信明亮的眉眼。
【小南没有表现出多余神色:“所以千音,你要袒护他么?”
“虽说你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迪达拉严重羞辱了晓,我们不可能原谅他。”
千音表示有话好商量,大家都是她的心肝宝贝,为什么不能和气生财。
她理由充分:“让迪达拉回去掌控岩隐局势,晓不是又会多一个熟人高层朋友?”
“你说的有道理,但晓的意志不可阻挡。”
小南说道:“我会继续追杀你们一天一夜,如果你们能顺利逃脱,便算结清迪达拉过往纠葛。”
“而如果不能……”
迪达拉眉毛一扬,他哪里忍得了这种挑衅,尤其这时候伤口神奇地不疼了,更是要再分个高下。
千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
她吐字清晰:“我带你回家。”
迪达拉:……
金发少年顿时不作声了,他有些僵硬地杵在原地,被千音拉着手,像是被攥住嘴筒子的小狗。】
“迪达拉,你的表情好恶心,嗯。”
鬼鲛学着迪达拉的口癖,幽幽道。
迪达拉,瞬间脸庞爆红。
讨厌这个世界的理由,又又又多了一条!
能不能把鬼鲛丢到异世界去,把那个叫千音的女孩换过来?
第164章 原作观影:天幕直播,鼬的灭族真相!
大家在天幕中看到了迪达拉极为不同的一面,几乎可以称之为阳光黏人。
这是S级叛忍??
这是那个抓走风影,被撕掉胳膊依旧无法无天的嚣张天才???
天幕中迪达拉贴在少女身旁,简直恨不得大鸟依人了。
“哇哦。”鬼鲛看得津津有味,“迪达拉遇到喜欢的女人,原来会变得这么不值钱吗?甚至敢从晓叛逃了。”
迪达拉脸颊温度还没有退去。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那个漂亮的宇智波女孩有哪里不对——宇智波那么多人,总不见得个个都像鼬和他弟弟一样惹人厌。
至于鬼鲛的轻蔑……哼。
“怎么,你要和我打一架,验证一下谁的身价更高么?嗯。”迪达拉口吻自信,根本不惧怕战斗。
这小疯子真的没有常理可言。
鬼鲛轻轻撇嘴:“这么开不起玩笑。”
他可不会跟迪达拉做无谓的争斗,斑大人还有许多需要他做的事。
“不过你中意的女人还蛮厉害的,跟小南关系居然也不错……”说到这里,晓组织众人都感到疑惑。
木叶人柱力已经是晓确定的目标,双方是敌非友,为什么异世界的火影反而能跟小南做朋友?
难道说,这里也有隐情?
鼬思绪纷乱,甚至冒出来荒谬中透出一丝合理的念头:毕竟止水都能扭扭捏捏地认妹妹主人了,佩恩为什么也不能认个火影主人?
总之,有千音接应,迪达拉的叛逃看来是有惊无险,只要千音将他送回土之国便能画上完美句号。
佐助心说叛忍居然也能从容回归土之国……不过这也是因为迪达拉有千音和土影的偏爱,自己也比较聪明,没有对火之国和土之国的人下过手。
但佐助绝不会质疑千在偏心。
因为另一个世界中,他正是在火影千音的偏爱下,离村修行三年仍然被视作合理。
毕竟千音比鸣人那个白痴明事理,好沟通多了……
因此在某个瞬间,佐助也会不由得想,自己目前和异世界的迪达拉情况差不多,或许复仇后他也……
思绪戛然而止。
这个世界没有千音,宇智波也从来没有出过火影,自诩他朋友的人也无法理解他。
处境根本不同,又有什么类比必要?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时,天幕忽然传来异变——宇智波鼬突袭在波之国完成任务的第七班!
现实中三年前发生的事,居然提前了整整一年!
绝饶有兴趣道:“这个时候的九尾应该还只是常规下忍实力吧,鼬先生可不要把他逼太紧了。”
鬼鲛则有些不理解。
鼬先生为什么要提前发动尾兽捕捉计划?现实中他们准备时间更充分,却还是有意外发生。
提早四年捕捉九尾,这也太仓促了。
倒是没人质疑鼬背叛了晓。
因为他对第七班使用的手段之残忍,让迪达拉都侧目。
“你会惹千音生气的,嗯。”他笃定道。
宽大晓袍下,鼬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他看到天幕中止水难以置信的神色,以及面对旁人质问,无言以对的羞愧。
鼬心中顿时刺痛。
——他让以兄长自居的止水蒙羞了。
而且止水死前,自己接过嘱托,答应他照顾好家族和村子。
可是!可是!
……不是那样的。
鼬在心中无声的嘶喊,回应着天幕中卷发青年同样无声的刻骨失望。
只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是化作一句疲倦又无力的……不是那样的。
止水哥,现实没有我们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至于看到佐助看到天幕后,陡然射向自己的仇恨眼神,宇智波鼬则已经麻木了。
弟弟的仇恨他早有心理准备。
止水的失望他却猝不及防。
接下来……天幕中的自己一定要面对止水了。
止水会杀了他吗?
鼬忍不住想,被止水处决他倒是毫无怨言,可一定要回收好他的万花筒写轮眼。
问题不大。
是止水的话,肯定能处理好后事。
黑发少年可没有他这样平静。
这该死的家伙!
佐助眼神冰冷,如果他的目光有实质,一定早就将鼬千刀万剐。
以大欺小,对一群下忍下死手,近乎虐待,他还要脸么?!
“我看不起你,嗯。”迪达拉见缝插针地羞辱鼬。
佐助难得表示赞成。
鬼鲛倒是一直都很钦佩鼬,于是他搜肠刮肚一番,终于想到夸奖鼬的角度。
“鼬先生不愧是最冷血无情的忍者,即使是血亲的弟弟,也毫不留手,真是令人钦佩。”
众人:……
不知为何,气氛更坠入冰点。
黑绝幽幽道:“鬼鲛,你可真会说话。”
【此时场面极为危急。
鸣人是挡在第七班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然而他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要不是九尾用出尾兽玉,鸣人已经落败了。
即使如此,鸣人的处境也极为不妙。
两小时的高强度战斗,已经将九尾提供给他的这批查克拉消耗殆尽。
倒不是九尾不想给他更多,关键鸣人四肢躯体都已出现严重侵蚀灼伤痕迹。
再这样无底线的透支力量,不需要虎视眈眈的鬼鲛出手,鸣人自己就会先倒下。
少年的身体微微晃了晃。
“即使是人柱力,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宇智波鼬有些失望道。
鸣人咬牙,想要反唇相讥,可身体受创程度已经不是意志所能弥补的了。
任凭他心中万般不甘,也只能踉跄跪倒在地。
鼬平静向他走来。
只要鼬的手碰到鸣人——
就要挨到了——
“离开他!”随着一声爆裂怒喝,少年的愤怒伴随着铁雨一同降临。
暴雨般袭来的手里剑,逼迫宇智波鼬被迫后退一步。】
佐助心中陡然一松。
还好,那个世界的他也来舍身救鸣人了。
——佐助有些自厌地将这句话从心里移除。
想这些做什么,他跟那个世界不一样,已经不是木叶的忍者了。
“哇哦,小弟弟很酷嘛。”鬼鲛吹了声口哨。
【接着,一个小樱便连滚带爬地火速冲过来,抱着遍体鳞伤的鸣人迅速回撤。
“小樱?!!!”看见熟悉的粉头发,鸣人的疼痛都惊得一时忘掉,“你们怎么回来了?!”
少女同样哽咽地怒吼回来:“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
“你们气死我吧,干脆气死我吧!”
鸣人气得简直想要仰天长嚎:“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吧!”
小樱固执道:“你先休息,我和佐助君一起——”
话还没说完,好不容易接近宇智波鼬的佐助,便被一脚踢飞出去。
他们也终于亲眼看见,鼬是如何凌虐自己亲弟弟的。
那实打实的一脚照着胃踢。
换作普通人在这里,受了一脚便该内部出血,再起不能。
“混账!”
常年耕作提升的体质在此时发挥重大作用,它不仅让佐助及时苏醒,还让他有了优秀的战斗续行。
吃了这一记重踹,少年飞出去老远,还能坚韧爬起。
他开启双勾玉写轮眼,仇恨却比写轮眼更加猩红。
“你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孩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做不到任何事?”
“我会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佐助“欣慰”地发现,至少自己在写轮眼的进度上,比那个世界的自己要更快一些。
“两个世界的故事好像在重合啊。”鬼鲛说道,“这个世界的佐助小弟也打不过鼬先生,会死呢。”
迪达拉没吱声,金发天才表情莫测,看了佐助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鼬也没说话。
他在心里责怪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对佐助下手这样重做什么?
因为下手过于狠厉,以至于鼬站在旁观视角都有些怀疑,难道那个世界的自己不是卧底?
他就是要杀死佐助?
【“是么。”
“但你的瞳力,还差我太远。”
如此平静地陈述,鼬毫不迟疑地对佐助用了又一次忍术。
“佐助怎么倒地上了?”
鸣人从地上撑起身,慌张道:“鼬不是只看了他一眼么!”
“还是幻术。”小樱如临大敌,“鼬的幻术非常强……”
黑发少年脸色惨白,却居然凭自己的力量从幻术中清醒过来,猛得抬起脸。
他用前所未有的愤怒眼神瞪着宇智波鼬,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不许你……这样羞辱她!”】
感情之炽烈,让现实中的佐助都有些错愕。
他会这样喜欢另一个女孩?
即使代入进去,佐助也很难想象那是怎样的滋味,他不该只背负着仇恨么?
可如果那个人是宇智波千音的话……
【佐助满头冷汗,遍体鳞伤,却冷笑嘲讽道:“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一点没长进,只会玩弄无用的幻术。”
这次连鬼鲛都面露惊色了。
“鼬先生,别的不说,令弟真是耐打啊。”
或许有一秒的沉默。
鼬冷冷道:“他和当年唯一的长进也只在这里。”
鬼鲛道:“但没看错的话,令弟方才似乎开了三勾玉写轮眼?”】
好吧,这下他连唯一的长处都比不过了。
但在杀死宇智波鼬这方面,大概会比异世界自己更快。
自己的人生还是有亮点的。
【“只是三勾玉还不够。”
鼬说道:“想做我的眼库,你至少要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行。”
“佐助,你能够成为我新的光明。”
然后便是一阵狂热的自说自话。
什么万花筒写轮眼是宇智波的至高境界,但如果只是万花筒写轮眼,用不了多久就会失明。
接着又是一顿对千音祖宗作风的恶意抹黑。
什么宇智波斑当初即将失明惶恐不安,为了更强大的力量,他对自己亲弟弟下了毒手。
“你这是以己度人!”
鸣人学习不好,但常年跟在木叶大文豪身边,如今也是有点词汇储备的。
他立刻指责道:“你自己歹毒贪婪,便觉得其他人都是这样。”
宇智波鼬平静道:“如果杀了你,会让佐助产生足够的憎恨么?”
宇智波鼬无视所有人的目光,在场没有任何人可能阻拦他。
他走向鸣人,再度抬起手,准备一拳打飞试图阻止的佐助。
“如果要恨,就恨自己没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命运吧——”
砰!!!
有人倒飞出去了。
不是佐助。
是,宇智波鼬。】
“哇,鼬先生像风筝一样被车撞飞啦!”黑绝惊奇道,“扑通一声就掉进水里了呢!”
鬼鲛瞠目结舌。
鼬先生怎么会入水姿态零分呢!
只见黑发少女开着拖拉机,从大桥另一端轰然而至,如正义泥头车般瞬间创飞宇智波鼬。
迪达拉的眉心瞬间舒展,欣赏地看着天幕中的画面。
千音及时赶到了。
【千音没有立刻追杀宇智波鼬,而是先将蓝莓麻薯分给鸣人和小樱,救治重伤的朋友们。
“我只是个影分身,吃这个很浪费。”小樱说道,“我带着秘药去追本体,这个要给卡卡西老师吃。”】
鬼鲛忍不住吐槽:“那是秘药吗?我怎么看那东西像香香甜甜的点心?”
【“没事,你也受了伤,先吃这个。”千音说道,“自己状态先整理好,再去救卡卡西,放心,大家都有。”
“……嗯!”小樱含着泪,重重点头,她明显很信赖这位前辈。
粉发少女转过身,狼狈快速地擦掉泪水,同时将蓝莓麻薯塞进嘴里。
“做的很好,我要对你俩刮目相看了。”
千音又夸奖鸣人:“和九尾合作得不赖。”
“我一点不痛,我——”
“白痴,快吃东西!”九尾忍不住了,大喊道,“再不治疗,你连老夫一点查克拉都受不了。”
鸣人气鼓了脸。
九尾让他好没面子。
但他知道九尾脾气犟,所以还是先囫囵吞了麻薯,免得九尾继续吵闹。
“小千,我给你说宇智波鼬的情报。”
他赶紧转移话题,这次他大显身手,可要好好表现才行。】
众人都意识到,气氛瞬间轻松了。
总有些人,只要站在现场,就一定是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掌控全场的节奏。
【“我发现的就是这些。”鸣人快速汇报,直说得自己口干,“小千你一定要小心这个坏家伙的幻术!”
“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鸣人心里甜滋滋的。
得意完,少年又有些担忧。
宇智波鼬的厉害他亲身领教过,那家伙连九尾都不怕,小千真的好对付他么。
“已经没事了,都交给我吧。”
千音示意已经战斗多日的第七班暂时休息。
鸣人浑身紧绷,警觉道:“他来了。”
海面上水波翻腾,伴随陡然炸开的水花,宇智波鼬从海底冲出。
刚才千音的冲击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让他坠入海中。
但他身上没有半分水痕,晓袍都完好无损,足以说明尤有战力。
而黑发少年的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冷酷漠然。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面前,那个同样皱眉看着他的熟悉人影。
在木叶,他已经看见过宇智波止水许多次。
但真正用自己的眼睛,看到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止水,还是第一次。
而这件事所需要的勇气,比他以为的更多。】
“……”
宇智波鼬微微张口,却什么声音都没吐出。
来了。
他揪心已久的画面。
哪怕不是现实中的事情,可他依旧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止水对视,如何回应对方的目光。
置身其中的异世界自己,又该怎么做?
唯有这件事,宇智波鼬完全算不到。
止水表情起初震惊,随后皱眉的模样很愤慨严肃,很符合兄长的身份。
止水回归。
……他可以彻底放心了。
“喂,佐助,这个卷毛小白脸是谁?”迪达拉跟佐助搭话,“鼬好像认识他,很久没说话了,嗯。”
佐助冷声道:“是止水哥。曾经跟鼬是好友,但被鼬亲手杀死。异世界的千将他复活。”
比起其他人,因为天幕中的印象,他对迪达拉观感尚可。
然而迪达拉眉毛一扬,不满意道:“你凭什么叫他千,嗯?”
佐助:……
他就知道晓组织没一个正常人!
【少年扯动肌肉,将那些无法消化的块垒情绪强行吞下,做出冷漠轻嘲的神情。
“止水?没想到你还……”活着。
“为什么。”止水打断他,表情严肃而克制愤怒,“鼬,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哪些事?”
止水失态了。
他几乎低吼道:“迄今为止,所有伤害无辜者,违反我们当日誓约的事!”
“我把我的眼睛,还有家族的未来都托付给你,你也答应了。”
止水质问:“鼬,你已经忘了当日的承诺么?”
“我不记得我有答应你什么,那只是你自己的自说自话。”
鼬冷冷道:“真以为选择逃避的你比我强很多么?”
止水失望地看着曾经最信任的友人与弟弟:“所以那些罪行,真的都是你做的么?”
佐助从地面撑起身,也紧紧看向这个方向。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地点头。
“是。”
……
止水闭上了眼睛。
“那我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了。”】
宇智波鼬微微呼出口气。
这就该是真相,不然,他在期待什么?
【“你的对手是我。”
千音微微颔首:“身为宇智波现任族长,我今天必须清理门户。”
“宇智波斑的孙女,大名鼎鼎的木叶天才参谋,我听说你很久了。”
宇智波鼬淡淡道:“不过只凭忍者游戏获得的经验,也觉得能够挑战我么?”
千音看着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做出了几个怪异的姿势。
少女神色煞有其事,双臂高高举起,像风车般转一圈,舒展,做出发射激光姿态。
“……?”
鼬怔住。
“这是在铠甲勇士变身,如果有九尾,可以搞铠甲勇士合体。”
鸣人及时补充:“小千给我设计的战斗姿态是这样。”
他当场打了一通王八拳。
“整个木叶只有我有。”
做完神圣正义的变身,千音觉得自己完全是正义主角,顿时气势越发凛然。
“来吧。”鼬无心分说什么。
作为照顾三年的回报,他只想与千音做一场隐晦的指导战。
“小千,我来——”
“不不不,九尾,鼬先生的意思是你们都在这里看着。”
鬼鲛扛着大刀,笑眯眯走过来。
他看向迪达拉:“迪达拉,难道你不知道组织的任务么,怎么跟这帮小鬼混在一起?”
“哦,忘了说,我已经跟晓切割了,嗯。”
迪达拉立刻发表了一番自己的切割宣言,强调了与千音密不可分的感情。】
现实中的晓成员顿时都看向迪达拉,但金发天才腰板邦邦硬,根本不带心虚的。
那咋了,嗯?
【“好啊,组织里不允许成员死斗,但我对你的实力好奇很久了。”
鬼鲛露出好战的笑容:“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鬼鲛在那边,没有人能打扰到我们……”
“吃我大拖拉机啦!”
千音两手一拍,召唤出拖拉机就向宇智波鼬闷头撞过去。
拖拉机载着千音,宇智波鼬像风筝似的挂在车头,一同向远方飞射出去!】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鬼鲛指着拖拉机,难以置信道。
他一直被称作无尾尾兽,然而即使是自己,也绝对做不到顶着鼬先生乱甩。
出乎医疗的是,天幕中落入下风的鼬,表现出令人难以理解的丑态。
迪达拉幽幽道:“鼬,你这样跟人家搭话,是想争取时间逃避死亡么?”
鼬最初也是错愕,但很快便明白为什么了——
自己想放水体面退场,千音却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暗示,准备将他就地格杀!
偏偏止水此时失魂落魄,没法追上来收场。
就这样不止挨揍,还要被误解强者的气度。
鼬:……
一时间,他都有些同情异世界的自己了。
【宇智波鼬没法任千音殴打,他不得不撑着重伤的身体躲闪,试图跟她讲道理。
“还敢躲?”千音大怒,举着斧头就追上来。】
“她的武器居然是金斧头吗,好朴实无华!”
鼬眼前又是一黑。
异世界的他肯定不能用别天神,那要还给止水,之前为了赎罪任由千音攻击,放水太过厉害,也没法再用天照月读,更别说须佐能乎了……
这下要是被杀了,真成含冤而死了!
止水哥,放弃自己的责任选择自杀逃避,原来真的会遭到惩罚的么。
【如此狼狈追逃,狠狠让千音出了最初朋友被欺凌的那口恶气,少女方才注意到鼬过于倔强旺盛的求生欲。
“就这么想求饶么?”
千音拧眉,嫌弃道:“真的丑陋啊,鼬,止水怎么会跟你是好朋友?”
“够了。”
宇智波鼬忍下耻辱。
贪生怕死就贪生怕死吧,他也不需要什么名声,只要万花筒写轮眼能完整给佐助便好。
如此忽视自身感受,鼬终于道出了万花筒写轮眼的重要性。
只是还没能讲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奥秘,重伤的鼬便忽感脱力。
意志终究没法完全超越躯体极限,他彻底支撑不住,此时要是昏过去,大概便彻底没法再度睁眼了。
不行!
他心中近乎爆发强烈恐慌的情绪,自己还没有真正安排好所有——
坏了。
看着垂死的鼬,千音也是心里一紧。
坏人遗言没说完就死可是重大伏笔,万一呢!
她紧急从背包中取出南瓜能量饭团与伤药,火速抢救宇智波鼬,拯救他摇摇欲坠的血量条。
姑且救回来了。
然而——
此时黑发少年悠悠转醒,脸色惨白,还处于某种虚弱的恍惚状态中。
他褪去了见面以来的冷漠,眼神根本不像是从见面就被她追杀的陌生人。
“千音,我是宇智波鸡。”
情绪在他心中激荡,少年眸光近乎颤动的柔软。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鸡……”】
众人:???
“宇智波鸡是什么?佐助,你们家里还有人活着?”
“千有种幻术,给人吃了她做的料理凭依后,会让对方陷入善堕状态。”
佐助也愣住了,下意识道:“但宇智波鸡是异世界某天忽然来到我家被收养的乌鸦……居然是他的伪装?”
可是那只被千认为大小便不能自理,总被赶来赶去的肥鸟,居然是鼬???
他赖在他们家到底想做什么!
迪达拉顿时用看人渣的目光瞪着鼬:“你还有什么卑鄙的事是我们不知道的,嗯?”
鬼鲛咳嗽一声:“迪达拉,鼬先生和我们是一个组织的人,别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千音。”
“哦,我只是想顺便对他狠狠踩头。”金发叛忍耸肩。
不过鬼鲛这句提醒说的他很不舒服。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更炸裂的情报还在后面。
【宇智波鼬喘了口气,迎着黑色的长发,还有那秀丽清秀的眉眼,隐隐与幻象中母亲的模样重合。
“妈妈……是你么?”】
迪达拉阁下做出锐评:“你这家伙,为了活下去连妈妈都能叫出口了么?”
鼬看着天幕中自己的状态,却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少年嘴唇翕动,恍惚道:“佐助被小千照顾的很好,他们会幸福的,我会把我的眼睛留给佐助……”
千音的眼睛猛得瞪大了。】
大家的眼睛也猛得瞪大了!
哇哦哇哦哇哦!
【“很抱歉。”
他颤动眸光最终凝聚成悔恨痛苦的泪水,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我已经不知道,当初的选择是不是对的了……”
“小千拯救了大家,可她没有伤害任何人……”】
迪达拉难以置信道:“喂喂喂,鼬真的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说了吧,嗯!”
【“喂,清醒点,你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什么意思。”
千音面色不善,拍了拍宇智波鼬的脸颊:“你是在装疯卖傻为自己洗白么?”
“快说,你还偷看了我多少隐私!”
“我中了你的幻术。”
宇智波鼬嗓音微哑:“你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为什么不将幻术维持下去”
“首先,你肯定没有杀止水。”
“那灭族真相是什么,你当年没有动手?”】
这句质疑宛如晴天霹雳,让众人再度震惊!
难道说?
难道说??
难道说????
【“不,我是凶手。我杀害了族地中的所有族人,包括我的父母。”】
鬼鲛松了口气。
【宇智波鼬低声道:“而我的帮凶,血洗警务队的人……是宇智波带土。”】
“怎么又有宇智波?”
“宇智波带土是谁?”
“没听过。”
除了宇智波鼬,所有人都一脸疑惑。
不过没关系,只要主犯确实是鼬先生就好,鬼鲛欣慰地想到,如果鼬先生是卧底,他还真的有些痛心呢。
“不过千音像是认识他的样子。”
【“带土的罪行我会考证,你继续说。”
千音冷着脸道。
宇智波鼬垂着眼睫,轻轻的声音像是也回到了数年前,他第二绝望崩溃的日子。
他向千音讲述了那段最黑暗动荡的日子,关于村子与宇智波的矛盾,关于他和止水夹在其中的焦急与无奈,还有最后的绝望思考。】
啊????
大家目瞪口呆。
哥们,你来真的啊!?
佐助表情一片空白。
鼬则痛苦地微微阖上眼睛。
而天幕中的自.爆还在继续。
【“于是我决定灭族,维护村子与忍界的和平。”
“只是,我唯一无法下手的人是我的弟弟,佐助。而爸爸妈妈死前,也将佐助托付给了我。”
“杀了我吧。”
鼬自觉已经道出全部真相,对自己满是罪恶鲜血的人生也毫无留念。
“保管我与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家族、村子、忍界,未来就拜托你们了,我很抱歉。”】
现场,彻底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一脸平静(也有可能是木然)的宇智波鼬身上。
等等,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啊?!
就连见多识广的黑绝,这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佐助的身影微微晃了晃。
“是……真的么?”他嗓音格外沙哑。
然而。
少年的口吻中,却没有半分感动可言。
第165章 原作观影:黑绝:全!部!暴!露!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鼬,包括晓组织的三名成员在内。
大家现在甚至顾不上谴责鼬居然是卧底——这投诚手段也太残忍了,谁能想到啊!
而鼬在最初的极度痛苦后,凭借极强的忍耐力开始权衡。
现在是坦白真相的时刻么?
如果继续伪装,佐助会相信么?又会……信任他么?
万花筒写轮眼现在是托付不了了,又在晓成员面前暴露身份的话,他们兄弟还能安然撤离么?
“说话啊!”佐助几乎在咆哮!
少年眼中三勾玉写轮眼飞速旋转,凝聚为如有实质的漆黑,几乎从眼眸深处滴落。
不行。
他还要想想,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做出最优选择!
【“小千,你这边还好么?”
止水注意到千音这边突然安静下来,却迟迟没有回应,心中担忧于是一路追索过来。
然而入目便是倒在地上,苍白虚弱又黯然的鼬……
止水愣了一下。
察觉到止水的到来,鼬想要抬头看看他的模样,却又自知罪人之身。
于是他又硬生生忍住抬头的冲动。
“到了现在都不肯与我对视么?”
见他这样,止水心中怒气陡然一涨,语气也冷下来:“所有该说的没说的话,就要一直沉默到死亡么?!”】
止水哥比他会表达。
他讲出来的,正是佐助想质问的。
【鼬露出羞愧的表情。
他的年纪已经与如今的止水同当,可在兄长面前,他永远是不够成熟的弟弟。
“我……”他满面痛苦。】
然而,鼬会在止水面前露出羞愧痛苦的表情,对他却始终冷若冰霜。
为什么!
他和止水哥差在哪里?
佐助在心中近乎崩溃地怒吼,为什么要做出这种痛苦表情?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愧疚,你倒是说出口啊!
天幕的故事和现实到底是否一致?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兄长!
然而鼬沉默。
佐助也沉默。
气氛死一样的安静。
忍者大多是冰冷的工具。
这个世界没有宇智波千音,于是就连迪达拉的态度也变得冷漠许多,没人会主动调和打破僵局。
【“你可别说了。”
千音心直口快,干脆道:“让我来吧,这家伙讲话太让人窝火了。”
止水深吸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鼬默不作声点头。
千音皱着眉头,尽量清晰的梳理鼬的逻辑,讲清止水自杀后的所有事情。】
止水惊了。
天幕下众人也惊了!
千音总不会撒谎,更不会袒护宇智波鼬,而她梳理后的逻辑,简直是……
迪达拉觉得冷血如蝎大哥,都干不出这种事。
蝎大哥对他家那老太婆还挺在意的,不然也不会死了。
佐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在颤抖,牙关咬到咯吱作响,甚至透出浓到化不开的血气。
鼬很少保持这样异常的安静。
已经可以说明许多事了。
想到父亲当初跟鼬的争吵,族人的冷眼,母亲对家庭和睦的期盼……
【“我让你阻止家族叛乱,哪里是这样阻止的!”止水怒不可遏,“所以别天神根本没派上用场么!哪怕你处死所有激进派,老人家和孩子又有什么错!”
他嘴唇颤了又颤,还是说出最失望、最痛心、最不忍的那句话。
“难道宇智波的孩子,只有佐助么!”】
宇智波鼬再度成为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渗着血的猩红视野中,佐助看到鼬的身形微微晃了晃。
……他宁可鼬不会这样!
他宁可鼬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从未给人任何希望,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他、让他——
身为唯一的既得利益者,少年的身影不复最初的挺拔,看起来居然削薄了很多。
“真是一出好戏啊。”绝幽幽道,“鼬,你背叛了组织么?”
鬼鲛没有作声,他希望鼬先生是忠诚的。
“嘘。”
被打扰看电视的迪达拉很不耐烦:“没看见千音在说话么?”
绝心中皱眉。
迪达拉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世界可没有宇智波千音,他应该不至于这么不理智吧?
而看似傲慢的外表下,迪达拉其实也在思考。
如果这个世界有宇智波千音,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这不是没有也不可能有嘛。
那迪达拉就只需要考虑一个问题了。
如果任由鬼鲛他们杀了佐助小弟或者鼬,这块天幕还会出现么?
蝎大哥死了,这个世界本来就很无聊了。
【千音让止水也闭嘴。
“你的思路难道就很对么?为什么要宇智波一退再退?”
“我们在二代目时期是犯过错,但在那之后,包括九尾之乱中被无端排斥冤枉,之后的一再忍让,还不够么!”
“你应该责备鼬还有你,为什么两双万花筒写轮眼,却连一个宇智波的敌人都赶不出去。”
千音怒气冲冲道:“但凡你们两个能做上火影,还会这样么?”
“咳咳……杀了我。”
鼬再度要求:“止水现在做的已经很好,他会辅佐你,该让我赎罪了。”
止水唇角绷紧,双手紧紧握拳。
他有些不忍,却又用力转过头去。
鼬垂下头,做出任由处置的姿态,表情释然而平静。
他确实是自愿死亡赎罪。】
作为当世顶尖忍者,他甘愿接受这样毫无尊严的屈辱对待,也勉强能说明,他真的有几分悔悟。
好吧,鼬居然真想做个好人。
【“你现在潦草一死有什么用,除了你自己痛快了,对大局有帮助么?”
千音自问自答:“哦,万花筒写轮眼确实很有价值,却也仅此而已了。”
“你现在还不可以死。”
“你想一了百了,但我身为族长,却要处理你留下的烂摊子。”
“我没有说过,其实我一直想要寻找复活之术,复活鸣人的父母,还有我们枉死的族人。”
“这个世界上存在复活之术,但代价一定惨烈。就连不完整的秽土转生之术,都需要活人作为祭品。”
“而且查克拉越强大的祭品,复活的秽土体便越接近生前。”
“参考秽土转生的思路,我要你活着,在必要的时候,成为复活族人的祭品。”】
佐助猛得抬头,失魂落魄的眼中再度浮现光亮。
是啊,千都能复活止水哥,肯定其他人也有办法!他死去的族人一定能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秽土转生是什么?
【止水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复活之术么?”
“有。”千音说道,“而且大蛇丸是研究长生、永生、复活领域的专家。这两年我一直在找他,却没有线索。”
“原来如此,难怪这两年你一直在寻找大蛇丸。”
他勉力点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办法,我愿意以生命赎罪!”】
“……”佐助低声道,“大蛇丸已经被我杀死了。”
“不,他还没死。”
宇智波鼬说道:“他的查克拉还藏在你的咒印里。”
原本他准备借这次战斗除掉佐助身上所有的隐患。
少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神色越发复杂,最后唇角颤抖,问道:“所以,天幕里说的都是真实的?”
已经没有隐瞒的余地了。
鼬沉重颔首:“我……很抱歉。”
心中陡然一轻的同时,鼬也在忧心,自己该怎么再帮佐助开眼。
以佐助的性格,知道真相后绝对无法亲手杀死自己。
天幕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
正如此想着,鼬却满脸讶异——
少年惨白的面容淌过猩红血泪,眼中勾玉融合再飞速旋转。
他开眼了。
鼬:……?
当初灭族都没有让佐助开眼,之后无论是虐打还是叛逃都不行,他原本以为佐助资质有限,可为什么现在没有发生任何事,佐助依旧开眼了?
佐助看着他,轻声陈述着一个事实:“我的兄长,已经死了。”
在佐助的眼前,亲手杀死了他。
但佐助今天的遭遇远不止于此。
他两次失去了自己的血亲,如今甚至连宇智波的名号都不配背负。
——从前他以为自己是复仇者,背负着一族的悲愿与期望,他以宇智波的姓氏为荣。
然而现在,他却知道自己是靠凶手的“爱”,作为“珍贵的弟弟”活下去的。
…
……
佐助该如何面对,梦里族人失望憎恶的眼睛?
宇智波一族的弟弟,真的只有佐助一个人么?
他的仇恨、荣耀全都是错的!
失去所爱的巨大悲痛与不知从何解决的绝望,让佐助顺利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可这世界上总有力量也无法解决的事。
佐助的瞳术,没法让他追回死去的族人,那他要这被鼬视作珍宝的可笑眼睛又有何用?
“佐助?”鼬的口吻有些慌张。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给弟弟带来怎样惨痛的伤害,并且注定是他无法弥补的,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敢想佐助接下来会做成什么事,只能说道:“我会调查复活之术,尽力弥补——”
佐助:“你?”
少年反问的一声,便让鼬面庞火辣辣的。
迪达拉受不了这对粘糊的兄弟:“能不能安静点,听千音怎么说,嗯?”
绝则给了鬼鲛一个眼神。
没必要再耽误下去了,赶紧动手,铲除叛徒。
迪达拉不是傻瓜,不会为了一个虚幻的女人与他们为敌,最多只是旁观。
绝从未信任宇智波鼬,但不管是他还是带土,都非常信任鬼鲛。
因为鬼鲛完全认可带土的理想,也相信他的斑大人可以给世界带来真正的和平。
鼬先生啊……你为什么要背叛所有人呢?
如此叹息着,鬼鲛准备动手。
【“还有个问题。”
千音说道:“也许我能解决这次的宇智波危机,可如果以后还有呢?世界这么大,如果其他地方也有呢?”
这便更超出两个年轻人的考虑范围了。
于是千音便顺便补充发展了一下自己的统一志向,所谓结束一切战争的战争。
“让宇智波这样同室操戈的悲剧,只出现这一次。”
发现两个人都呆呆看着她,千音奇怪道:“干嘛这样看着我?”
止水道:“小千,你的眼睛……你开万花筒写轮眼了!”
“要注意用眼。”鼬提醒道,“你没有血亲,没有人能给你融合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千音正研究技能面板,脱口而出道:“要是面具男真的是我爷爷就好了。”】
鬼鲛的动作忽然微顿。
除了鼬的忠诚外,他最敏感的情报就是面具男的身份。
没记错的话,佐助应该说过,那个女孩是斑的孙女?
但“如果真的是我爷爷就好了”是什么意思?
面具男不是斑大人??
鬼鲛心中巨震,他见过面具男的真容,一直以为斑大人就长那样,狰狞遍布的伤疤是其最光辉的勋章。
难道居然也不是么?!
斑大人,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重新说你的问题。”千音道。】
不不不,继续说斑大人的问题!
【“你犯下重罪,或许止水能够信任你,但就让你这么逍遥法外,我不能放心。”
“我会归还止水的眼睛,也可以剜出我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鼬毫不迟疑道。
“那倒也不至于。”千音想了想,“你是天才,应该不能比带土差吧。”】
“又是带土,这个宇智波带土到底是谁!”
谁都没想到,佐助没爆发,鼬没爆发,甚至迪达拉也没爆发。
偏偏看起来最局外人的吃瓜鬼鲛爆发了!
可惜天幕不搭理鬼鲛的委屈。
【千音道:“你都不问有什么任务么?”
鼬抬头:?
“给你留写轮眼,当然是有必须你完成的任务。”
提到真正的仇人,千音脸色沉下来。
“别的我都可以忍耐,但团藏不配现在这样的生活。”
千音对鼬说道:“如果你要死,团藏怎么可能配活着?”】
佐助猛然抬头。
【别天神就是用在这时候的。”
“控制志村团藏,让他认罪认罚,然后自称离村赎罪远行也好,自杀也好,不用让他在家里待着了。”
“复活我们族人的头号祭品,就该是他。”
“去吧。”
“为家族的屈辱雪耻。”
“为了我的命令,并肩而战。”】
看着天幕中重新并肩而立的两个年轻人,鼬恍惚中竟生出几分羡慕。
那样圆满的结局真的会存在吗?
鬼鲛厉声呵斥道:“鼬先生,宇智波带土究竟是谁!”
所有人都不明白鬼鲛为什么关心这个名字,只有绝清楚。
绝担忧地看看鬼鲛,又瞅瞅那来历不明的天幕,决定脚底抹油开溜。
不好了带土,全!部!暴!露!
好好的忍界,怎么就坏端端放起电影了呢?
这让他们还怎么搞阴谋?
天幕这时候倒是很懂怎么火上浇油了,体贴的不用佐助调整情绪解释,而是自己倒叙回当年,挑挑拣拣地播放起了千音和面具男的往事。
看着天幕中的内容,鬼鲛一时想,太好了只是提着米面油看孙女的老爷爷,一会儿又是想,斑大人(?)扮演的也太不细心了,马脚好多。
他急切地看着天幕,想要得到更多情报,然而天幕却忽然戛然而止。
“它还在,但是只对我一个人播放了,而且也都只是些日常。”
佐助冷淡道:“也许到下一个契机,它才会重新公开直播。”
什么契机?
斑大人(?)现身的时机公开处刑么?
鬼鲛正愤愤想着,忽然目光一转……等等,绝呢?!
说好处刑叛徒,怎么丢下他就跑了?
绝做贼心虚,疑似通风报信的举动,让他的身份更加不做好。
天空灰蒙蒙的,下起了冰冷小雨。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心思各异。
就在此时,又一队人马匆匆赶来。
鸣人大喊道:“佐助,我终于找到你了!”
佐助长长呼出口气。
他很平静地想,下一次的直播契机,也许这就来了。
已经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此刻的佐助,对这个世界都很无所谓。
第166章 原作观影:人家是火辣的女子高中生~
鸣人一个箭步冲上前,担忧地看着佐助:“佐助,你没事吧?”
小樱紧随而上:“佐助君!我帮你治伤!”
佐助满脸血实在太过吓人,以至于第七班见面后,反而没法先责备质问,转而关切起佐助的伤势。
黑发少年淡淡看着他们,雨水混着血沿着他的脸庞滴落。
他一言不发。
不说话就不说话,总比说讨人厌的东西强。
鸣人和小樱如今对佐助的要求已经很低,只要能心平气和站在同一空间里,他们就觉得有希望。
大和与卡卡西也在,卡卡西之前才与迪达拉对战过,还用神威撕下对方一条手臂,可谓是仇人见面。
见佐助浑身是血,被一堆晓组织叛忍包围,木叶众人顿时将佐助纳入保护圈。
“鼬,好久不见。”卡卡西警惕地看着鼬,沉声道。
如今的他已经拥有神威,同样是万花筒写轮眼,他不会再轻易中鼬的幻术……等等,佐助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他也开了万花筒写轮眼?!
没等卡卡西回神,便听鬼鲛道:“卡卡西,你是木叶上忍对吧,你认识一个叫宇智波带土的人么!”
卡卡西:。
猝不及防之下,银发上忍的表情陷入空白。
鬼鲛进一步质问道:“你认识他?这家伙是谁?他在哪?”
带土是谁?
他在哪?
要说起这个话题,卡卡西可就要陷入细雨靡靡哀伤惆怅的漫长潮湿回忆,带土是他心中最痛最隐晦之处。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从一个雾隐叛忍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他眼神警觉:“我们木叶的忍者,跟你没有关系。”
鬼鲛忍无可忍:“你们木叶人简直被玩的团团转!如果你口中的木叶忍者杀了宇智波一族呢?如果他在冒充水影和斑呢!”
只要想到自己被玩弄在股掌之间,鬼鲛便难压怒气。
他向“斑大人”献于无以伦比的忠诚,对方也应当回以相应的诚意,他曾经以为,面具男唯独跟他展示面具下的面容,是独一无二的信任。
正是因为原水影无法给他这些东西,身为村中精英的鬼鲛才选择倒戈,另外效忠他人。
可是!
面具男怎么能骗他!
如果连身份都要隐瞒,那对方又有什么东西是真的?许诺的未来真的能实现么?
连番质问打得卡卡西莫名其妙,他可不会因为敌人的三言两语便质疑带土。
带土是他心目中的英雄,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
鼬长长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话,但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少许冷静,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心态的人,也只有他了。
他沉声道:“卡卡西阁下,这里面有很多…很多纠葛你们还不知道。”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吧。”
看着神色警惕的木叶众人,鼬心中微动,忽然邀请道:“鬼鲛,迪达拉,你们要来么?”
四名S级叛忍齐聚,绝对有和木叶谈判的资格。
关于天幕,关于佐助的未来,关于自己的赎罪。
这个世界没有千音,具体怎么做,鼬必须妥当斟酌。
经过斟酌,另外两名叛忍都答应了。
以他们的实力,哪怕孤身潜入木叶都有潇洒离去的信心。
反正迪达拉有自信,自己的粘土飞鸟,一定是忍界机动性第一的忍术,来去自如。
唯有佐助没有回应,无论鸣人和小樱对他说什么,少年都如死水一潭,毫无波澜。
迟来的疼痛感如钝刀,一点点撕裂宇智波鼬的心脏。
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再教育佐助什么,但是……
“想想千音吧。”
鼬轻声说道:“想想她说的话,为了这个世界上不再有宇智波的故事。”
佐助微微抿唇。
鸣人耳朵动了动,狐疑道:“你说小千?你也认识她?”
三年不见,但那个可爱女孩给鸣人的印象非常深刻,他一直很好奇她之后的故事,可惜再没有看到那块天幕。
难道说,这次事情的突然变化,又是因为小千?
*
宇智波鼬原本想要带着众人回到木叶周边,相比危机四伏的忍界,有纲手卡卡西坐镇的木叶还是让他更放心些。
然而卡卡西却不同意带这群危险的S级叛忍接近木叶。
此时众人才知道,原来佩恩入侵木叶,几乎将木叶夷为平地,但他之后被漩涡鸣人击败感化,牺牲自己复活了所有死者。
听到佩恩已死,佐助神色微变。
他在天幕中看到关于佩恩的不少故事,知道那个男人原本有着悬崖勒马的可能性。他可以让雨之国变得更好。
现实证明,佩恩确实内心本善,可他为了证明这一点,付出了更加惨重的代价。
区别就在于千的存在。
千。
千……
佐助在心中呢喃她的名字,那个他素未谋面的女孩。
最终,在鼬的解释,以及鸣人印证下,木叶众人暂时相信了所谓天幕的说法。
更何况,宇智波家这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归属确实非常重要。
不知道大和怎么想,但第七班其他三人,当然都想把眼睛移植给佐助,让他不会失明。
唯独佐助自己看起来很没所谓的样子,盯着天空中唯有他一人能看到的屏幕,小樱试探的给他擦脸,他也没有拒绝。
这副模样看得小樱有点害怕。
卡卡西给小樱一个安抚的眼神,最终说了结论。
目前来说,鼬等人算“疑似打算从晓叛逃”的忍者,鼬的身份需要等他派人返回木叶求证。
不过卡卡西心知肚明,三代走得仓促,除了团藏外,整个木叶大概都没人能给鼬的身世作证了。
总之,他不能带叛忍直接回到木叶(这时候连火影纲手都还昏迷不醒),但可以去第三方中立国商议。
比如铁之国。
这是唯一一个不以忍者为主流的国家,它有着自己的独特武装力量,武士,首领性格也十分刚强。
草之国也可以,但相比铁之国,草隐村首领的身段就十分柔软了……总之不够正式。
于是他们选择在铁之国商量梳理好一切。
但谁也没想到,他们恰好被失去弟弟,匆匆赶来的雷影撞上,而暴怒的雷影又将消息传了出去,于是土影也赶来探望据说“从晓叛逃”的弟子了。
砂隐离此处不远,风影我爱罗受了木叶和鸣人大恩,赶过来给鸣人撑场子。同时也对迪达拉的事情存有疑虑。
最后三影齐聚,照美冥刚刚上任,觉得自己统治下的雾隐村应该积极做出改变,不能再被忍界政治孤立,于是也匆忙赶过来。
唯独木叶的六代目代理火影团藏没来,大概是心虚。
但他来不来都无所谓,这个混账,佐助决心必须杀死。
不。
应该像天幕中那样,把他抓过来做复活族人的祭品。
总之,一场就晓的三名叛忍展开的奇怪四影会谈,就这样展开。
*
“你们到现在难道还分不清重点吗!”雷影怒斥道,“晓组织袭击了木叶!抓走了我弟弟!还有其他许多人柱力,你们怎么还能这样平静?”
要他来说,直接把所有晓叛忍全抓了,严刑拷打,不怕审不出实话。
他质问风影我爱罗:“就是迪达拉把你抓走,害得阁下死了一次,你也不生气?!”
相比激动的雷影,我爱罗心态要成熟得多。
他摇头:“从前是从前,目前这几位叛忍有弃暗投明的意向,我们不该忽视他们的声音,直接使用刑讯手段。”
土影没有着急说话。
得知迪达拉袭击砂隐村后,他真的以为这个弟子彻底没救,不再对他心存指望。
但谁能想到呢?
那小鬼居然能和弃暗投明这个词沾上边。
照美冥则对万花筒写轮眼很感兴趣,似笑非笑的提议,宇智波不如取出来给大家轮流研究一下作为补偿。
结果被鸣人愤怒地顶了回去。
而鼬也明确告知众人,弟弟的安全是他的底线,宇智波一族的私事无需诸位担心。
大家还是研究面具男的真实身份最好。
“真稀罕。”低沉的嗓音在会场中心响起,“亲手屠灭全族的人,也有资格讨论宇智波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射向会场中央,雷影更是暴怒的一拳打过去,但他的手却从对方的身体穿了过去。
“这家伙跟我好像是同一类型的替身使者……不,瞳术。”
卡卡西心中微颤。
难道说,真的是……???
而打量面具男的身形,除了很高外,晓袍与面具遮掩了所有信息,完全看不出来。
面具男淡淡道:“鬼鲛,连你也背叛了我么?”
鬼鲛站起身:“不,只要您证明您是斑大人,向我证明您的忠诚,我自然会回以您相同的忠诚,杀死这里的所有不敬者。”
土影大野木道:“面具男,既然你愿意给鬼鲛看看脸,不如也给老夫瞅瞅,老夫可还记得。”
大野木从前在斑面前可不敢这么说话。
他也是观察半天,发现对方貌似比斑更高一点,也更精壮,才这样出言试探。
“哦?你们在质疑我斑的身份么?”
男人似乎感到兴味地轻嗤一声。
“不过无所谓了。”
他狂气地单腿站上桌面,宣布道:“因为——”
【“人家是身材超火辣的女子高中生哦~”】
天幕恰到好处地在天花板出现,而镜头中央,正是单手叉腰,另一手在脸颊边比剪刀的娇俏面具男。
而千音与佩恩就站在对面的店面里,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现场鸦雀无声。
面具男踩在桌面的动作微僵。
此时天幕中的他还在身段灵活地扭来扭去,撒娇发嗲。
“什么意思。”
鬼鲛再度迎难而上,质问道:“你想说你为了身份保密,在亲孙女面前也能装疯卖傻么?”
面具男沉默两秒:“那只不过是我潜伏在晓组织,监视你们的伪装手段。以前我难道没这样做过么?”
【面具男又像小兔子般说:“前辈们,有什么事阿飞可以帮忙吗?”】
迪达拉顿时怒视面具男。
这家伙觉得耍他很好玩么?
亏他从前以为阿飞真的是弱小实习生,拿出前辈的姿态关照他,这老变态根本在心里偷着乐吧?
尤其天幕中镜头一转,自己居然也在,然后迪达拉就看到自己是怎么犯蠢了。
【“千音你不用管他,他只是组织里的见习生,没什么本事。阿飞要是哪里不礼貌,你直接骂他,嗯。”】
干嘛要专门给他镜头?不是显得他很笨吗,可恶!
接着天幕又展示了千音给阿飞端上魔鬼辣料理,试图摘下他面具的部分,却被阿飞巧妙化解了。
“面具是你的本体么?”鸣人道,“你捍卫面具跟卡卡西老师一样。”
卡卡西却没作声。
小樱细心地察觉到,随着鸣人话语,卡卡西老师头顶又冒了好多冷汗。
不会吧……真的不会吧……
小樱轻声嘀咕道:“所以面具男的身份是斑吗,应该不会吧?”
也许是听到小樱的疑惑,天幕很贴心的变化场景,再度调整时间线,到让面具男瞳孔地震的一幕——
“诶诶诶,我的肩膀怎么长出来一颗狐狸头?!”
鸣人震惊道:“九尾怎么还会吃饭啊!”
嗯?
此时鸣人体内,被四代目在佩恩袭村事件中关进新牢房的九尾耳朵微动,也看向这个方向。
居然还有老夫的戏份?
【“九尾?嘬嘬嘬?说话呀。”
鸣人肩侧冒出一只狐狸头来,十分不快:“你在把老夫当狗么!那是什么呼唤声音。”
千音却有点遗憾:“你怎么不趴在我肩膀上啦?”
“那是老夫付的饭钱。”九尾冷冷道,“每次跟你对话,会有额外消耗。”
“你最好珍惜那珍贵的尾兽查克拉,免得什么时候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说了两句,它口吻忽然凶恶起来,恐吓道:“像你这样的宇智波小鬼,外面的人最喜欢捉去,挖掉眼睛。”】
“九尾怎么会跟人类沟通?”
“还有刚才那个口吻,是在傲娇吧……”
【千音道:“很有道德感诶,居然知道支付饭钱。没想到你这么守规矩。”
自来也:?
佐助:?】
众人:???
鸣人脸上浮现惊喜:“好色仙人!在天幕里他还活着!”
但随之,更深袭来的是失望。
好色仙人收了小千做弟子,所以很多矛盾都被解决了,不像他……如果小千在的话,好色仙人一定不会牺牲,长门师兄也一定能提早释怀。
没看天幕里,长门师兄都能吐槽阿飞了么?
倒是其他人没那么深的感触。
“这小姑娘话好多。”雷影皱眉道。
千音是怎么把九尾跟有道德感这种形容联系在一起的?
木叶头号受害者就坐在她旁边呢。
【“一码归一码。”千音摆摆手,“真要说的话,我们宇智波当年也是因为九尾之乱被怀疑过呀,我们也是受害者。”
“但是从目前经历来看,尾兽秉性感觉也没那么恶毒。反正我跟守鹤相处起来挺可爱的,九尾知道付饭钱,感觉也不错。”
“说实话,我还蛮喜欢你的呢,九尾。”
千音歪歪头:“你有没有杀过宇智波?”
“虽然没杀宇智波,但鸣人的父母可都死在老夫手上。”
九尾满含恶意道:“怎么,这样也能跟我做朋友吗?”】
气氛彻底陷入安静。
雷影下了结论:“畜牲就是畜牲,对它和颜悦色永远没用。”
鸣人体内的九尾也重新闭上眼睛,不再感兴趣。
【千音却没有被挑衅到。
“那你能说说,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暴走么?”
千音说道:“你都不愿意杀害我这样的小姑娘,那玖辛奈阿姨是孕妇,鸣人更是婴儿,你就要杀他们么?”】
“好天真的小姑娘,居然跟尾兽讲道理?”
【见九尾不说话,千音又说:“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以屠戮妇孺为乐的坏家伙。”
她加重语气:“如果是,那我的寿司真是送错了。”】
雷影满腹恼火,见状更是嗤笑:“她以为是保姆哄小朋友么,九尾怎么可能——”
【“老夫哪有那么无聊!”】
雷影闭上嘴。
佐助心里淡淡地想,雷影根本不了解千,千送出去的料理,没有一份是白让人吃的。
尾兽也不例外。
【“漩涡封印术冠绝忍界,玖辛奈体质特殊,水门又是封印术大师,当时还有结界保护,按理来说绝对不该发生意外。”
自来也透露出一个绝密消息:“那天晚上,不止玖辛奈和水门,其他守护暗部,包括帮助接生的琵琶湖大人也死了——是被人刺杀。”】
“是的,爸爸跟我说了。”鸣人说道,“要小心那晚出现的面具男,就是你吧!”
面具男沉默不语,他没法继续宣战了。
九尾的嘴巴,好像没他认为的那么会保守秘密……居然话还挺多的!
【“九尾,可以告诉我更多线索吗?”千音戳了戳鸣人肩膀上的狐狸头。
狐狸敏捷地躲开她的戳弄,在鸣人另一边肩膀浮现。
它恶声恶气道:“凶手就是我!我就是天灾,你还想要什么真相?”】
哦哦,说出这种话,多读自来也老师大作的读者都会知道,这是傲娇Boss亮血条进入最终阶段了!
【“这样吧,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给你一个传说油豆腐寿司,如何?”
狐狸的目光不由得游移起来。
这回换它咬紧牙关了。
它牙齿咬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谁是你真诚的好朋友……”
“你呀,”千音特意又看了遍系统面板,“你对我有一心好感度,不过没有一尾高。”
“什么?”九尾顿时炸了。
“一尾很喜欢我呢。”千音说道,“而且我也知道它真名了,只是我还没有征得同意,让别人也知道它的真名,所以才叫它一尾。”
——“它不喜欢别人叫它一尾呢。”
这句话给了九尾强烈打击!
“我听说,尾兽都有自己的名字。你叫什么呀,九尾?”
“总叫你九尾,会不会不太礼貌?”
“……”
“……”
“……”
任何人都看出九尾的眼珠正在剧烈震颤,它动摇了!
鸣人眼疾手快,一种没来由的直觉出现在他心间,好似某个温柔的声音催促他这么做——
他一把抓起盘子里最后一个油豆腐寿司,塞进九尾微微张开的嘴巴里。
没人能拒绝传奇料理,哪怕是天底下最傲娇的狐狸!
那只蓬松的狐狸头,当即忍不住嚼嚼嚼起来……
嚼嚼。
嚼嚼嚼。
偌大一个油豆腐寿司,转瞬消失在查克拉狐狸头里。
而那股压抑在九尾心底的情绪也压制不住了。
“嘤呼——!!!”
鸣人肩头的狐狸头仰天长啸,只可惜叫声嗲嗲的。
嘤嘤呜呜,怎么看都不像天灾恶兽,反倒像狗。
鸣人喃喃道:“……原来狐狸是这么叫啊。”
橙色狐狸瞬间变成熟透的红色狐狸!
在它要消失前,千音紧急道:“喂喂,你刚才已经吃了一个油豆腐寿司了,快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红温狐狸恶声恶气。
千音问出所有人的心声:“那天晚上袭击你们的敌人是谁?”
“是一个身穿黑色兜帽,使用锁链,戴着面具的……神秘宇智波。”
“不过宇智波的写轮眼可以掠夺移植,没人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宇智波。”
说罢,红温狐狸便嗖的消失,再不肯冒头。】
土影看得瞠目结舌。
这也太会哄狐狸吧,九尾毛都快给那小姑娘捋顺了。
还好现实里没有她,不然木叶会变得多强简直不敢想。
“果然是你,混蛋!你到底是谁?!”鸣人怒吼着便向面具男冲了过去,“螺旋丸!!”
面具男黑着脸,从容躲开。
但战术的再从容,都不能遮掩他在战略上的彻底失败。
女子高中生也就罢了!
为了保密身份,可以在孙女面前装疯卖傻也就罢了!
被小辈职场霸凌也就罢了!
反正都是宇智波斑的事,问题是,九尾的话等于直接印证他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在忍界最顶尖的一批人面前,他的伪装被那白痴狐狸一把撕掉。
就为了几块寿司,那九尾居然连憎恶都不要了!
无论如何,今天看起来都不适合再做宣战了,他必须重振旗鼓,再做后续打算。
他得到黑绝报信便信心满满来了,没想到这天幕居然充满恶趣味地特意针对他。
就在面具男已经心生退意时——
天幕又开始了!
而且又是针对面具男!
哪怕是面具男,此时心态都有些炸裂了。
这根本是追着他杀吧!
可让他心态更炸裂的发展还在后面,因为这前后连贯的一幕,赫然是千音已经对他身份起了疑心,带着木叶与雾隐众人开始真名揭露大作战!
“我们雾隐的灾祸居然也有你的手笔?!”
原本一直有些旁观的照美冥大怒。
这就是忍界幕后黑手的含金量。
当然,也是天幕直播的含金量捏~
第167章 原作观影:心有千千结。
天幕下的面具男在被天幕追着杀。
天幕中的面具男在被千音追着杀。
面具男从来没见过这么黏牙这么烦人的小丫头!
黑绝事先向他通风报信,告知他所谓天幕设定,以及那个名叫宇智波千音的异世界女孩信息。
他虽然听了,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尾兽几乎都落进他手里,轮回眼也被他夺走,月之眼计划稳步推进中,他有什么好担忧的?
准确说,今天的面具男是来摊牌的,不装了,宣战了。
然!后!
他就遭天幕啦!
第一个背叛面具男的是雾隐。
问题不大,原本雾隐也早发现水影被人控制,照美冥就是这么上位的,只是不知道真凶是面具男罢了。
雾隐众人群情激愤:“杀了他,为先代水影报仇!”
“就是因为他水影大人才郁郁而终的!”
面具男眸光森寒地瞥过雾隐忍者,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东西,也配来对他喊打喊杀?
他轻嗤,不客气地陈述事实:“没有发现真相,是你们愚蠢。”
但下一个背叛面具男的,便让他猝不及防了——
出现在天幕中的画面,赫然是宁要背叛组织,也要出卖带土的黑绝,这家伙正悄悄向千音投诚呢!
这家伙给自己披了个拯救世界,孝顺母亲的皮,隔这哄小朋友呢。
现实众人当然绝不会再信黑绝,可天幕中的千音顺风顺水,她能看出黑绝的阴谋么?
被卡卡西拦住的鸣人担忧地看着天幕。
【“你怎么一直在提带土前辈的名字?”
千音无需伪装,她确实很吃惊:“你在暗示我,宇智波带土在假扮我爷爷?”
“是的。”黑绝彬彬有礼道,“之前为了实现月之眼计划,我必须全力辅佐带土,默认他的所有阴谋。”
“但现在,你证明自己比带土更加可靠,所以,我愿意将带土献给你,作为见面礼与赔罪的诚意。”
甚至不需要过多强调,对带土长久以来的鄙夷自然而然地从黑绝口中流露。
“我给了带土十三年时间,但他什么都没能做到,整天折腾无用的琐事。”
“而你只用了半年,便掌控了三大忍村,甚至让自来也那种顽固不化的家伙,都支持你发起忍界大战。”】
质疑的目光,毫不遮掩地纷纷飘向面具男。
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并不妨碍大家把面具男和黑绝口中的废物带土等同起来。
总之,先进行战术鄙视!
尤其黑绝口吻很是发自肺腑,对带土的鄙夷格外真诚,那便更伤人了。
站在面具男身旁的黑绝身形陡然一僵。
带土戴着面具,可黑绝感觉自己已经要被那刀子般的目光捅穿了。
完蛋!
【“带土为什么要冒充我爷爷?他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村子??”
“当然是因为,他已经堕落成颠覆世界秩序的阴谋家。”
绝面不改色地一盆脏水泼过去,并做好自己身份。
“我知道他是邪道,但只要能让世界统一,即使是邪道,我也愿意辅佐。”
“我不在乎主人是谁,我只为忍界统一,缔造最强的统治者而奋斗。”
“因此现在,千音你让我看到更有利于世界的曙光,那么我自然要弃暗投明。”
千音问:“那月之眼计划究竟是什么?”
黑绝毫不犹豫道:“带土准备收集所有尾兽,榨干他们的查克拉,制造出巨大写轮眼,然后催眠整个世界。”
“所有人都被催眠,沉浸在永恒完美的梦境里,自然世界上便不会再有争斗。”】
得,这下也不需要面具男介绍自己的战争目标了。
卡卡西恍惚地看着天幕,此时天幕中的黑绝还在肆意诋毁带土,偏偏说的有模有样……
总之,无论真相究竟为何,带土当年的牺牲都绝没有那么简单。
至少接下来对于英雄带土的质疑,必将源源不断。
除非证据贴脸,否则卡卡西绝不相信,带土会是那样冷酷残忍甚至对无辜妇孺下手的人。
因此他心里几乎有些痛恨面具男,又渴望他就是斑,全场没有任何人比卡卡西更希望面具男就是宇智波斑。
快摘下面具啊!
证明你跟带土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如此。”千音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个宇智波带土很邪恶啊。”
“岂止是一般的邪恶。”
黑绝说道:“他控制水影,一半是瞧中了雾隐村的利用价值,另一半则存在报复心,因为当年他的悲剧正是雾隐一手酿成。”
千音:“悲剧?”
然后黑绝又给千音科普了一下前情提要,什么雾隐村突然发癫,抓走野原琳制作成三尾人柱力,要让她在木叶暴走云云……】
“就因为这个?”雷影嗓门更高,“你们木叶究竟要惹多少麻烦?”
木叶火影不在,守规矩的忍者不好开口,难堪之际反而是迪达拉不耐烦道。
“雷影,不想看你可以走,别在这吵嚷行么?我听不见千音在说什么了,嗯。”
雷影瞪他,一个叛忍嚣张什么?
土影清了清嗓子。
如果迪达拉要弃暗投明,那身份可就有说法了。
总之,迪达拉一定是看电影搭档的最好选择。
观影素质堪称忍界拔尖。
【千音问:“带土接下来要做什么?”
“他很生气,应该要狠狠惩罚矢仓,如果你想印证我说辞真伪的话,倒是可以帮一把矢仓。”
黑绝说道:“当然,我也会协助你的。”
他表示,自己愿意为千音成为潜伏在带土身边的卧底。
“好的,那就拜托你了。”
千音说道:“带土是今晚执行惩戒……那我也要行动起来。今天晚上,击碎他的面具!”】
天幕中,千音话音里外已然认定面具男就是带土,只差最后破面一击。
其实现实里大家心里也都这么想的。
只有旗木卡卡西还不死心。
“你到底是谁?”卡卡西质问道,“既然是传说中的忍者,没那么顾忌容貌吧!”
面具男冷笑不语,他看出局势不对,想要故技重施利用空间漩涡撤退,但他的技能大概有一秒的施展时间,居然被佐助精准无误的抓住了!
“跑什么?”少年冷冷道。
面具男这一招,他在天幕里见过很多回,也凭自己的战斗素养敏锐察觉到对方的规律。
于是,汇集成这最关键的一击!
五村会谈现场可不是公共厕所,容不得面具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天幕没播到高/潮之前,谁都不许走!
面具男必须停留在现场,亲眼见证木叶小队与雾隐众人针对他的破面计划。
相比在现实中僵住的面具男,天幕中的他看起来从容很多。
【“柱间杀死不了我,自然是因为我比他更强。”
低沉平静的嗓音在房间角落响起:“千音,你背叛了我么?”
“是斑!”尖锐的嗓音从矢仓嗓子里陡然挤出来。
因为极度的愤怒紧张,他甚至忘记自己身体的痛楚,愤怒的咆哮出来。
无需矢仓预警,身为最顶尖的高手,早在房间里出现陌生气息时,自来也便瞬间反应过来。
“螺旋丸!”
白发男人怒喝一声,用出自己学生的得意之作。】
等等,这一幕大家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再看到自来也的螺旋丸穿过面具男身体……嗯……这不更眼熟了么。
【“身为我的血脉,却选择勾结外人……你就那么想要水影之位么?”
斑淡淡道:“若是想要,你以为我不能给你么。”
“五影,本就是宇智波的玩物。”
“你闭嘴,小气鬼!”千音生气道,“先把钱还给我!”
“既然你背叛了我,那我便只能用对待叛徒的手段处置你。”
“你让我很失望,但即便如此,看在我们拥有同一个姓氏的份上,我之后依旧会给你机会。”
面具男不疾不徐地向千音走来。
“站住!”
自来也怎么可能允许他靠近小千。
而其他雾隐忍者也不再发呆,一拥而上,对面具男进行正义的围殴。
然而他们的攻击却全都落空了!
面具男的虚化强悍神秘,根本没有弱点!
千音看着一直向她走来的面具男,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是微微皱眉。
随后她说道:“我没有被任何人诱惑,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而且你们争来争去,为什么都不问问三尾的想法?”】
众人再度亲眼见证,千音对尾兽的神奇安抚小妙招。
有的人,比如鸣人,觉得倍受启发,但更多人还是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理解。
尾兽那种怪物,千音到底怎么做到跟它心平气和交流,甚至当朋友的?
【面具男沉声道:“我不管你在跟谁玩朋友游戏,现在东拉西扯又是想遮掩什么,总之,我绝不允许背叛的存在。”
“千音,你该向我谢罪。”
面具男以虚化躲过了所有攻击,他刻意走得很慢,给人极为强烈的压迫感。
有忍者愤怒地说:“难道这家伙能从容出现在任何——诶?”
只见千音忽然站起身,向宇智波斑投掷了某样东西。
斑则展示出第三样能力表现,那空间漩涡从容将千音的暗器吞了下去。
他冷冷道:“世间任何攻击方式都对我无效,千音,你——?”
面具男的嗓音戛然而止。
因为千音的身影忽然在原地消失了。
而他掌心剧痛,立刻将虚化的左手具现化,却见掌心赫然一道长长的深刻血印!
“有人伤到斑了?!”
“谁?谁做到的?他刚才不是把左手虚化了么,我根本没有碰到他!”】
全场皆惊!
就连面具男都怔住了。
真的有人能瞬间破解他的神威?佐助刚才反应那么快,已经让他颇为讶异。
这天幕中冒充五代目火影的小姑娘,居然能直接顶着神威伤到他?
【没等面具男反应过来,却见一只草帽脑袋从地底冒出。
“原来你的时空间忍术是这个原理。”
黑发少女的眼瞳亮亮的,透着稀罕的光:“那个随身空间好酷啊,又大又神秘,你真适合穿到末日囤货小说!”
面具男:……?
“不过现在,那个空间是我的了。”
千音亮出沾血的苦无,笑容狡黠,透着恶作剧得逞的调皮。
“只要你虚化,我就戳你!”
“这次扎的是手,下次扎的是哪里?”
“而且下次你进来,天上说不定会下鸟粑粑雨哦。”】
迪达拉好心给大家科普了下剧情设定:“鸟粑粑雨来自宇智波鸡,它是千音养的乌鸦,鼬变的,说是大小便不能自理来的。”
鼬神色冷淡,看起来像是绷住了,但也可能没绷住。
但他没反驳。
那就是默认了,嗯。
然而相比天幕中面具男的可怕处境,眼前的鼬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你们很聪明,知道什么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
面具男冷冷道:“你们特意蛊惑千音,并让她背叛我。”】
真是轻浮的男人。
迪达拉瞪了眼阿飞,谎话连篇的老家伙,离美少女远点谢谢。
还好,千音的目光很明亮,没有被这个坏男人欺骗。
【“好了,你们在外面逮他。”
千音讲完话,从梯子缩回神威空间:“我去里面狙击他。”
说着,那个大家都很眼熟的草帽小脑袋便从地面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面具男身上,气氛悄然改变。
因为大家都意识到一件事。
随着千音潜入那神秘空间,与他们里应外合,宇智波斑已经不再是触不可及的对手。】
天幕外的气氛同样,但面具男却忽然笑了起来。
“你们是觉得,自己跟那个小丫头一样,有着媲美我的时空间忍术?”
他口吻与天幕中如出一辙,冷漠而傲慢道。
“如果觉得自己能做到,那就尽管来试试吧。”
天幕中有千音制裁他,而天幕外——
“你的虚化有一秒的间隔期。”佐助淡淡道,“只要以足够饱和的高强度火力攻击你,你便无从逃脱。”
天幕与他相伴三年,面具男对千音防备心很低,同样让佐助完全了解了这个敌人。
伤害宇智波的仇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包括他,面具男。
佐助决定把他一并抓住,用作复活族人的祭品!
大战一触即发,可众人的效率还是比不过天幕中的千音。
借着她的视角,大家顺利看到面具男的底裤……啊不,最私密的神威空间模样。
【千音攥着苦无,守在这片空旷寂寥的荒芜空间中。
这里无天无地,也没有日月存在,唯有破碎冰冷的石台无边际地向外延伸,仿佛石头铸就的森林。
千音从潜入进来后,便试着探索周围,但她始终没有发现这个空间的边界。
甚至就连地面上的石台,都没有完全相同的两块。
少女便在这里守株待兔。】
于是说好的打架又暂时搁置,大家还是忍不住关注天幕中火花四射的大战。
【千音犹如打地鼠,追着在神威空间中不时冒头的面具男砸。
面具男被追着杀,实在有点顶不住,于是就像为了活下去甚至能喊出妈妈的鼬(?)一样,他也开始打感情牌。
面具男质问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你感受不到爷爷对你的爱么?”
千音是个善良的小姑娘,进攻的脚步一停。
面具男见状,想要整个人都进入空间——
“不行,你就这样跟我说话。”千音说道,“否则我现在就发起攻击。”
稍作思忖,面具男咬牙,还是默认了这个前提。
“重逢以来,我对你还不够好么?”他质问道,“而且我们是血亲,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你却帮助外人杀死我?”
千音不满:“你还好意思说,宇智波带土!”
“我是宇智波的族长,为了家族名声着想,才没有在外面道破真相,但在这里你就别想给我装了。”】
众人:还说你不是宇智波带土!!
可恶,什么无名小卒也来冒充宇智波斑吓人了!
而卡卡西的身形微微晃了晃。
【千音生气道:“宇智波出的叛忍已经够多了,如果连曾经的英雄也传出去实际上是叛忍,那名声会更糟。”
“你们这些人,年纪比我大,受过家族更多的好处——我可是一点都没尝到,还背了天价债务。但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知道为家族亲人着想?”
少女噼里啪啦吐槽一大堆,都是心里早便积累的不满。
“就为了家族颜面,我不得不拜托老师,帮忙遮丑。”
“这是严重公关危机,你懂么!”
所以在外面,自来也愣是一句带土都没提。
千音这个族长真是一点甜头尝到,全是责任:“连老师这个外族人对我都比你贴心,你居然还说对我好。请问好在哪里呢?”】
叛忍一号面具男:。
叛忍二号宇智波鼬:。
叛忍三号宇智波佐助:。
众人:宇智波在叛忍这块确实有口皆碑哈。
但真正将现场气氛推向最高/潮的爆点还在后面。
【在千音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心理攻势下,面具男终于被突破防线。
有别于之前的,略微沙哑的陌生青年嗓音响起,透着冷漠与极浅淡的疲倦。
“是,我是宇智波带土。”】!!!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议论声音都瞬间炸开,但天幕中千音还在说话,于是所有蠢蠢欲动又都被强行压了回去。
只是后面在说的所有话么,都比不上带土的亲口承认,与摘下面具后那张富有冲击力的面容了。
千音似乎在劝带土浪子回头,可惜带土沉默不语,是非常固执的死硬份子。
没有对抗到底(话说他真的打的过千音么),也没有幡然悔悟。
对此,忍者们暴怒的暴怒,咒骂的咒骂,崩溃的崩溃。
“宇智波千音在做什么?她就是在徇私吧!”雷影怒声道,“她怎么能将宇智波带土放走?她也应该是叛忍!”
比嗓门鸣人还没怕过谁,这里其他木叶人要么立场不适合,要么性格不适合。
听见雷影的发言居然有拥趸,金发少年立刻气势十足的吼回去。
“首先,这个世界没有小千。”
“其次,小千是异世界的五代目火影,对忍界和平繁荣做出卓越贡献,你没有资格这样指责她!”
雷影更是觉得荒谬:“小鬼,你的父母可都是因为宇智波带土而死!”
就这样,现场乱做一团。
千音在这个世界的声望有限,因此质疑她的,或者保守中立的人不少,场面越发混乱。
而宇智波的声望在这样的混乱里,俨然又跌了不少。
沸腾喧嚣的世界中,黑发少年感到有些抽离的恍惚与些许茫然。
大家都在吵闹,只有他像个事不关己的局外人。
这里真的会有人在乎宇智波的荣誉么?既然不在乎,又为什么要把它视作武器来攻击?
木叶真的在乎宇智波么,如果在乎,又为什么家族会连番遭此厄运?
自己真的能够肩负起振兴家族,重铸荣光的责任么?
如果能,为什么他会感到由衷的疲惫,仿佛置身迷雾荒原,不知该往何处去?
鼬似乎向他投来复杂的目光,鸣人似乎在大叫着呼唤他来并肩作战——他觉得他们又是同伴了么,怎么可能。
太阳穴突突地抽痛,对于这些杂音,佐助并不是很想关心。
该恨谁。
该爱谁。
身为忍者,他该为什么感到羞耻,又该为谁而战?
还是说,月之眼计划其实有它的合理性,这个世界上的痛苦太多了,凡人的力量根本无从改变。
所以就该用绝对的武力威慑整个世界,化作长生永在的神,让人类永远不敢破坏和平?
但天幕中的千不是这样做的,她的火影做的得心应手。
为什么千不管做什么都能很快决定,绝不后悔?
千。
千……?
佐助心有千千思绪,却找不到梳理的开端。
他只能望向天幕。
像这三年来,无数个黑暗疲倦痛苦的瞬间时那样,咀嚼吞咽下自己的痛苦,仰望着另一个世界的光明灿烂。
偶尔佐助会觉得,天幕是呼应他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诞生的伴生物,所以才会这样指引他。
但幻想出存在于世界的,自己的另一个半身未婚妻,未免有点过于不符合他的画风。
所以这个幼稚的脆弱猜想,只是短暂地停留于他的心尖。
直到此刻,仿佛呼应他内心的痛苦,天幕再度有了变化。
宇智波佐助方才真正觉得——
这道天幕,大概真的是因他的痛苦而生。
*
天幕展示了世界的另一种发展方向,黑绝的两面派阴谋没有被揭穿,于是他居然偷偷复活了宇智波斑,在忍界掀起大战。
雷影不耐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所以奇拉比哪去了?他被斑抓住了,还是溜出去玩了?”
没人能给出准确回答,不过八尾人柱力的生存概率,显然比之前大了许多。
看着天幕中不可一世,仿佛席卷忍界的巨浪的斑,大家心里都有点发怵。
还好,黑绝被逮住了,至少这最糟糕的事情不会发生,那这个未来就和他们的世界完全不一样了嘛!
可以吃瓜了?
只是天幕这次没有迎合大家的八卦心理,播放关于斑的事迹,反倒让大家观看千音与另一个神秘存在的对话。
——六道仙人!
原来无限月读根本是个阴谋!
原来大筒木辉夜姬在月亮上虎视眈眈!
这下摇摇晃晃的不止是卡卡西了,宇智波带土也开始摇摇晃晃。
天幕中六道仙人讲述的真相简直是兜头一巴掌,打得他天旋地转,又像兜头冷水,让他浑身发冷。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那他所有的牺牲,走出的这条血路算什么?
那些被他杀害的,以为能在完美新世界复活的无辜者——
带土甚至顾不上其他人看他的目光,更不敢与那些受害者对视,巨大的打击让他整个世界都在颤抖,他目光迅速射向黑绝,立刻找到怒火的宣泄对象。
这个混账,毁了他人生的混蛋——!!
想找黑绝算账的不止带土,而且也有很多人想找带土算账,木叶的人搅和在里面,场面越发混乱。
“不过,好像很多信息被故意隐去了。”
就在此时,老者疑惑的声音在佐助耳边响起。
佐助转头,只见六道仙人不知何时出现,也一脸八卦地盯着天幕上的故事瞧。
但天幕不给他们八卦后,老头子也老实下来,似乎准备说些隐秘。
盯着天幕,六道仙人微微颔首,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
天幕中的六道,已经讲述了佐助鸣人跟他的关系,佐助对六道仙人倒是不陌生,也没太多恭敬:“你都知道什么?”
“我感觉到,天幕要结束了。”
佐助冷声道:“这是我的瞳术么?只能使用一次?”
“不算全是,但就像带土双勾玉时便能勉强用出神威一样,身为因陀罗的查克拉转世,你确实被老夫寄予了一些期待。”
“这道天幕确实是被你开眼时的查克拉牵引,带给这个世界改变的力量。”
六道看着他:“你的心里果然还有许多黑暗与迷茫,如果不能解开的话,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宿命一定还会持续下去。”
“即使天幕能解决一时的战争,但矛盾的种子也将深深种下。”
六道仙人语气感叹:“果然,异世界的老夫在思想觉悟这方面,还是更加领先的。”
少年深深拧眉,表情不快。
他心中正是怒火与急躁交加,只是强行忍耐着,决定六道仙人要是不再说些人能理解的话,他就要用行动催促了。
“你想不想去那个世界看看?”
六道仙人和蔼道:“老夫观你心有千千结,能解开你愁绪的人,恐怕正在那里。”
从前,六道仙人从未给予自己骄傲的天才长子任何多余关注,以至于对方深陷黑暗之路,满怀怨怼。
至少这一世,他想尽起父亲的责任,给因陀罗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你现在阅读的是:猫和我小说网 www.maohewo.net】